真是见鬼,她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气势?为了不在人前出丑,程佳莉努力抬头挺胸,凤绮凝讥讽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看到凤绮凝的眼神,程佳莉满脸怒气的指着她,凤绮凝不说话,只是眼里的戏谑更深了一点。
“夙小姐,请你尊重一点,凝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指着的”
凤涵袖子一甩,强劲的内力,将程佳莉摔倒在地,清丽的脸蛋,眼看就要亲到地面,宗政皓及时出现在她身边,大手一伸,就将她拦腰抱住。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太不君子了?”
“抱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为什么我不记得?”
“我从来不是君子”
真是够豁得出去的,凤绮凝看了自己的两个哥哥一眼,不过,为什么她会那么喜欢呢?这种,就是被守护的感觉吧。
凤绮凝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生都想找个守护自己的天使,有了爱自己的家人还不够,还要个爱自己的男友。
人啊,都是贪心的。
“佳莉,没事吧”
看,看,对待别人那么温柔,对待自己就摆着一张棺材脸,好像自己欠了他十万百万似的,凤绮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程佳莉对喜欢上宗政皓,不出乎凤绮凝的意料,撇开他的脾气不说,他的长相还是能看的,特别是这个时候。
可惜,他再好看也不关自己的事,凤绮凝很清楚,他不是她的菜。
☆、玩什么把戏8
“凝儿,你没事吧?”
伊楚走到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她,双拳握紧,看到自己喜欢的男子这样温柔的对待别的女子,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凝儿,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你可知,只要你回头,就会有一个我站在你身后。
哀伤,盈满了伊楚一身,胜满哀愁的眼,让人忍不住心疼。
这样神仙般的男子,哪个狠心的女子,舍得他难过?被这样一个人爱着,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没事,伊哥哥不用担心”
凤绮凝对他绽放一个最盛大的笑容,就连她的眉梢都带满笑意。
“伊哥哥,真的没事,可能我以前眼睛不好,错误的看上他了,但是现在,我当他是不存在的,所以,不用为我担心”
凤绮凝的话让伊楚身上的忧愁一下消失无踪,“凝儿,你的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凤绮凝朝伊楚调皮的眨眨眼。
“你啊”
伊楚宠溺摸摸她的头发。
凤涵和凤烨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心里一阵高兴。
“凝儿的意思是说她不喜欢宗政皓了?我没有听错吧?”
凤涵不太确定的用传音入密问着凤烨,凤烨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耳朵没聋吧?”
凤涵摇摇头,很快就领会凤烨的意思,当下用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他耳朵当然没聋,所以,他刚才听到的都是真的。
宴会被搞得乌烟瘴气,这样子也开不下去了,很多受了惊吓的官家小姐都送回去了,凤绮凝刚想找个借口回去。
“凤郡主,太后有请”
太后?凤绮凝眨眼,她差点忘记了,她之所以会出席这次宴会,就是因为太后的意思,可是今晚上这么重要的宴会,她都没有出席。
到底是什么原因?
“母后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就没有来”
宗政炫在一旁解释,凤绮凝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跟着那个太监离开,伊楚不放心的上前两步。
“伊哥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伊楚点点头,他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太后是凤绮凝的姨娘,怎么可能会对她怎么样?可能只是想念她,想看看她而已。
☆、玩什么把戏9
“公公,太后叫我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太后没说,只是让小的带郡主过去”
凤绮凝眼里一下出现深思,直觉的,凤绮凝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太后是自己的姨娘没错,可是就算是亲姐妹,都有可能算计,所以,她也很有可能会算计自己,不然,她明明知道宗政皓不喜欢自己,还让皇帝哥哥下旨。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是推她进火坑吗?凤绮凝喜欢宗政皓,她这样做,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成全她,只是这样的成全,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大得凤绮凝承受不起,花样年纪,还没有享受够人生,就这样走了,可惜啊可惜。
思绪放开间,那公公就带她到了太后住的宫殿,看着那豪华的装饰,凤绮凝讥讽的勾起嘴角,什么爱安静,什么放下,不再留恋富贵。
真的不留恋,那干嘛住这么奢侈的宫殿,真的看淡了,那为什么还时时关心着外面的事情?
走进宫殿,踩到的不是凉凉的地面,而是厚厚的,软软的地毯,太后,就端坐在宫殿的正上方,看摸样,像是等她很久了。
“凤绮凝拜见太后”
“凝儿不用多礼,都是自家人,过来坐吧”
凤绮凝低头,恭顺的走过去。
“哀家想和凝儿说说知己话,你们都下去吧”
八个宫女,全部下去,凤绮凝看着这么多的宫女,眼里的戏谑更深了一点,这老太婆还真是会享受,一个人就要八个宫女伺候,还不包括站在门外面的。
皇后恐怕都没有这么多人伺候吧。
太后是宗政炫的生母,宗政皓是过继给她的,宗政皓的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小时候,太后就以历练他的理由,让他跟着军队去训练,儿宗政炫,他就带在身边,学习治国之道。
凤绮凝想,宗政皓变成今天这样,和这老太婆也有很大的关系吧,而他去抢皇帝哥哥的皇位,肯定也和这个脱不了关系。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至于宗政皓母妃死的内幕,她就不知道了,这件事,成了皇宫的禁忌,谁都不能提起。
☆、玩什么把戏10
凤绮凝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太后的身边,全身的感官都打开来,不放过一丝的动静,就进来这里,她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气息,那气息,像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她才死过一次,可不想这么快就死第二次,虽然有可能会穿越回去,可是呆会穿越不回去,那怎么办?她只能当孤魂野鬼了。
凤绮凝刚坐到榻上,还没坐定呢,太后就将她的手握住,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脸上还挤出一点慈爱的笑容。
凤绮凝看了一眼那所谓的慈爱的笑容,头低下,掩盖住眼里的讥讽,那笑容,在她眼里,可能是慈爱的,只是在她眼里,怎么看怎么恶毒。
能在宫里活了那么久,并且能当上太后,这个女人,早就是妖精级别了。
“凝儿啊,最近这段时间还好吗?”
“很好,多谢太后关心”
“什么太后,哀家是你的姨娘啊”
太后假装不悦,凤绮凝脸上升起笑容,“太后姨娘,凝儿真的很好,不用担心”
“唉,苦了你,你的事情,哀家都听说了,怎么样?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后不后悔又能怎么样?都走到这一步了,当然得继续走下去,没有回头的路了,是吗?太后姨娘?”
太后想不到凤绮凝说出这样一句话,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她几眼,她的摸样,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凝儿,你”
“太后姨娘,如果你叫凝儿来,只是想问问凝儿的现状的话,那凝儿可以告诉你,凝儿现在真的过的很好,姨娘不用挂心,如果没事的话,凝儿先告退”
凤绮凝站起身,脚步还没迈开,眼眸眨了一下,杀气,快速从眼中闪过,左手手腕上的丝带无风自动,手微微握起,最后,还是忍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看到凤绮凝没有动作了,太后的力道小了一点,那长长的指甲,却没有离开凤绮凝手腕,哪里,正对准她的动脉,凤绮凝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太后的指甲就会划穿她的动脉。
☆、玩什么把戏11
“太后姨娘,还有什么事吗?”
凤绮凝悻悻的看着她,睫毛扑扇扑扇的,眼眸里一派天真单纯,好似完全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
“很久没看见凝儿了,这次来就多陪陪哀家这个老太婆吧”
陪你,凤绮凝嘴角讽刺的勾起,恐怕你不是要我陪,而是要我帮你做事吧。
“不知道太后姨娘还有什么话要对凝儿说?”
这句话说完,太后的目光就变得锐利,凤绮凝像是被她的目光吓到一样,低着头,身子有点发抖的站在那,由于凤绮凝低着头,太后便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凌厉。
“凝儿觉得哀家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以前这个凤绮凝白痴,竟然认为你对她很好,看不到你的狼心狗肺。
“凝儿不知道,凝儿不敢胡乱猜测姨娘的心意,姨娘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说,凝儿可以做到的话,一定完成,不过凝儿想,自己也帮不了姨娘什么,姨娘应该是想让凝儿好好照顾自己吧,是吗?”
凤绮凝突然抬起头来,笑容无邪的看着太后,太后看着她脸上完美无瑕的笑容,想找出一点假装的味道,只是无论她怎么看,都找不到一点瑕疵。
“凝儿错了,你可以帮助哀家,只是不知道凝儿愿不愿意帮姨娘”
“啊,凝儿可以帮姨娘什么?只要姨娘开口,凝儿能帮的一定帮”
凤绮凝感觉到太后握住自己的手更紧了一点,紧得只要她再进一步,自己的动脉就要被她划穿,凤绮凝就像是无所觉一样,任由她握住。
聪明的杀手,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弱点曝露在别人面前,更不会让别人捏住自己致命的地方。
太后像是捏住了她致命的地方,但是只要她愿意,轻轻就能挣脱掉。
她凤绮凝又岂是随便让人威胁的。
“哀家要你帮忙看着皓儿的一举一动”
宗政皓?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遮住了眼里的锐利,只是这么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太后肯定是怕宗政皓有反心,也或者是想找出宗政皓的弱点,好歼灭他。
☆、玩什么把戏12
她是不喜欢宗政皓,可是她也不喜欢她啊,两边都不喜欢,自然站中间,不过,她要自己看住宗政皓,是不是有点高估自己了?
“姨娘,王爷不喜欢凝儿,有事也不会告诉凝儿的”
“他不告诉你,你难道不会问吗?”
“问他,他也不会说啊,他还很有可能打凝儿,凝儿上次差点就被他打死”
凤绮凝的话让太后气结,“凝儿,你是不是在给哀家装傻?”
刚才她还聪明,这回怎么又傻了?肯定是装的,太后忍住要捏死她的冲动。
“太后姨娘这话凝儿听不明白,凝儿为什么要装傻?凝儿对姨娘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假”
气吧,气吧,看我不气死你,老妖婆,你老了,还不退休。
“哀家是要你问别人,也或者去偷听”
太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怒气,很明白的告诉凤绮凝,这回她应该怎么做了吧。
“偷听?凝儿没有武功,偷听肯定会被王爷发现的,这事凝儿干不来,姨娘还是找其它人吧”
“你想干得干,不想干也得干”
太后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浑浊的眼眸,蕴量着一股可怕的风暴,凤绮凝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她骨子里流露的血液是桀骜不驯的。
不是不可以阳奉阴违,可是那样她会觉得委屈了自己,她凤绮凝最不愿意的,就是委屈自己。
手上,传来麻痹感,太后的手一下松开凤绮凝的,凤绮凝握住自己的皓腕,看着上面红红的痕,讥讽一笑,指腹,轻轻摩擦着,很快,那红痕便消失掉了。
“太后姨娘,凝儿说不想干就不想干,命是自己的,你不爱惜凝儿的命,凝儿可是很爱惜,太后姨娘这么不将别人的命当回事,那是不是也将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呢?”
丝带,缠上了太后的脖子,快得太后看不清,只看到白色的光芒在眼前晃了一下,脖子就传来痛楚。
“太后姨娘,劝你不要乱动,我的丝带可不是没有眼睛的,虽然它不坚硬,但是啊,你的脖子比它更脆弱”
☆、玩什么把戏13
凤绮凝依旧是刚才那幅楚楚可怜的摸样,脸色平静如水,不听她的话,一点都看不出她狠戾的本性,仿佛真的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温柔,妩媚,甚至是天真无邪的。
太后看着这样的凤绮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她,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后姨娘,不要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凝儿,凝儿胆小,经不住吓的”
你还胆小?还惊不住吓,那这世界上可能没有大胆的人了,太后心里不断的后悔,她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太后姨娘,这次我就不杀你,但是啊,下次叫凝儿办事的话,一定要说一件凝儿办得了的事,你让凝儿看住王爷,这不是高估凝儿了吗?”
凤绮凝松开缠住太后的丝带,太后尝试动了一下,发现她还是动不了。
“太后姨娘,你别急啊,等凝儿走了,你自然可以动了”
凤绮凝从身上拿出一颗药,递到她嘴边,太后的嘴巴死死的憋住,凤绮凝的手捏住她的嘴巴,逼她将药吃了下去。
“好了,太后姨娘,今天的事情你别告诉别人哦,还有,不要派人追杀凝儿,凝儿很怕死的,如果凝儿死了的话,肯定要拉一个人陪葬,而这个人,就是你,别不信,刚才那药,可是毒药,只要我有一点事,你就会死,所以啊,你最好派人好好看住我”
太后那眼神看着她,似乎要表达什么。
“什么,你说解药啊?其实我告诉你,没有解药,你信不信随你,如果你不信的话,真的可以试一下,只要太后姨娘不怕死的话”
说着,凤绮凝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果然,太后的手指也流出了血,这下,太后的脸色变得惨白。
“好了,我在这里够久了,要走了,太后姨娘不要舍不得我”
凤绮凝很潇洒的走了,走出去之后,眼里出现戏谑,她知道,太后这回不敢派人来追杀自己了,可能还会派人来保护自己。
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这是她在药店买的疏通肠道的,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可是这个没有啥实在用途,自己要不要再去买点泻药呢?
☆、玩什么把戏14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凤绮凝的脚步一下站住,她今天晚上,还抓了一个人。
“追”
“郡主”
追一下出现在凤绮凝面前,眼带佩服,凤绮凝的聪明,腹黑,这段日子他可是完全见识到了,想到之前他觉得自己主子看上了一个只会哭的大小姐,他就觉得羞愧。
不过郡主为什么不让主子知道她会武功呢?这点追始终想不明白,不过那是主子们的事情,不是他可以随便揣测的。
“你去御花园的一个花圃里抓一个人,她被我绑住了的,你将她带回去,不要被人知道?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凤绮凝看着追离开,就朝宴会方向走去,还没走到一半,就碰到伊楚和凤涵,凤烨,看到他们,凤绮凝的眼睛里带满了笑意。
自己真的是让他们操了不少心,看他们脸上那担忧的表情,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发生什么事。
“哥哥,伊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凤绮凝,几人松了口气,“我们担心你出事,就过来接你了”
“你们太小心了,我在皇宫里,能有什么事?”
“凝儿,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就是这皇宫了”
“好了,三哥,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我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你们不要随时为我担心,我自己会保护我自己的”
“可是凝儿,你用什么来保护你自己?”
伊楚的话让凤绮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她会杀人吧,恐怕会吓坏他们,可是这样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
看到凤绮凝不说话,伊楚以为她是难过了,急忙道歉,“凝儿,你别难过,我会保护你啊”
“我没有难过,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只会让你们保护,我也想保护你们啊”
“傻凝儿,我们是男子,保护你是应该的啊,你看过有哪个男子需要女子保护的”
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伊楚在心里加了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一生一世的保护她。
“大男子主义”
☆、帮助1
凤绮凝嘀咕了一句,她一早就料到几人会这样说,这些事,她不和他们沟通,也沟通不了。
几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宴会地,宗政皓和程佳莉也聊得很欢,看到凤绮凝回来了,宗政皓的脸色立即不是很好看了。
干嘛那幅样子,只允许他和别的女子聊,她就不可以和伊哥哥说话吗?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原地只剩下四大家族的人和宗政皓,宗政炫也离开了,这四大家族的人,似乎都在等着谁先走。
“哥哥,我想回家”
“回家就回家,反正人家有新欢了,你在哪里,只会碍别人的眼而已”
凤绮凝佩服的看了凤涵一眼,这指桑骂槐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胆子也逐渐的变大,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宗政皓的脸色比那染缸还好看。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宗政皓,果然,他的眼神变得阴鹜,感受到凤绮凝的眼神,他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特阴森,特阴狠。
凤绮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这个摸样吓谁呢,在场有谁会怕吗?
“尚书大人,你老是不是忘记了,凝儿是本王的人,本王都没有同意她回去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回去?
“哦,那不知道王爷同不同意呢?下官好像听说程小姐昨天才来到京城的,王爷应该会抽空来陪陪佳人吧”
凤烨这话说得漫不经心,里面好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就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是凤绮凝知道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宗政皓听完之后,脸色更黑了,两张关公的脸加起来都没有那么黑。
“回去住两天就回来吧”
宗政皓硬是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来,凤绮凝怎么看怎么碍眼,很直接的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死女人,居然不给他面子,宗政皓心里气得要死,如果不是看到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真的很想抓住她,狠狠揍一顿。
凤绮凝如愿的和凤涵一起回凤府,离开的时候,凤绮凝在宗政皓耳边说了一句话:“王爷,收好你那张关公脸,不然,吓到你旁边的美女,就不好了”
☆、帮助2
不用回头,凤绮凝也感受得到身后那喷火的目光,伊楚很得瑟的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晚上,一个黑影在屋顶上跳过,有了一次撞人的经历之后,凤绮凝再也不敢东张西望,好好的看路,不然大半夜的,别人很有可能会当自己是鬼。
出了城,在森林里走了一大段路之后,就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凤绮凝脸上出现笑意。
若雪和若舞一人弹琴,一人跳舞,小小的身影,借助月光,在竹子下翩翩起舞。
白光,突然在两人身旁亮起,两人的眼里出现光芒。
“主子”
两人的话音刚落,凤绮凝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今天没偷懒吧?”
“没有”
凤绮凝嘴唇一勾,手中的丝带突然朝若舞飞去,若舞身子跃起,避开凤绮凝的丝带,若雪的手指在琴上飞舞,杀气混合着琴音送出来。
凤绮凝丝带收起,两人的动作也停下来。
“不错”
“多谢主子夸奖”
凤绮凝的头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君涧邪。
“他呢?还没回来吗?”
“主子是说君大哥吧,他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了”
凤绮凝皱起了眉,这么久的时间,他应该回来了才对,难道出了什么事?
“你们继续,我去找人”
若雪和若舞看着空荡荡的原地,眼里出现崇拜,主子那功夫,她们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达到,两人心里还有一点害怕的,凤绮凝出来之后,心里的那点害怕都没有了。
“冥水宫宫主,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没必要拦我的路吧?”
星傲看着君涧邪,他们的不远处,追满身是血的靠在一棵树上,原来,凤绮凝吩咐追去抓星绿,追奉命而去,刚将星绿抓出皇宫,就碰到来找人的星傲,两人打起来,追自然不是星傲的对手。
打不过就跑,追不敢往凤府跑,只能往城外跑去,企图将星傲甩开,想不到对方一直穷追不舍,到了树林的外面,几人就碰到刚要回去的君涧邪一帮人,于是就出现了对峙的一幕。
“你是没有得罪本宫主,可是本宫主看你不顺眼,怎么办呢?”
☆、帮助3
冥水宫亦正亦邪,他们杀人不需要什么理由,救人,自然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一心,只随他们高兴。
星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但还是忍耐着脾气,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得罪君涧邪,冥水宫能在武林中存在那么久,武林中没有人敢得罪,足可说明它的厉害。
强龙难压地头蛇。
“只要宫主不插手这次事情,星煞门算欠宫主一次人情”
好大的人情,君涧邪心里嗤笑,“星煞门啊,不知道公子是星煞门的什么人?本宫主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相信你吧”
星傲拿出一个牌子,黑底红字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星”字。
“星煞门,如果本宫主没记错的话,势力主要在流国,好像帮不了本宫主什么忙”
“这宫主不用担心,只要是宫主提出来的,我们可以帮到的,一定帮”
提出来的,帮到的一定帮?君涧邪的嘴角邪气的挑起,“那本宫主要你们全部人都去死,你们会不会去?”
“你…”
“只要你答应本宫主这个要求,本宫主就答应将人交给你,怎么样?”
君涧邪这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人就忍不住笑起来,宫主太邪恶了,人都死了,他们还要那个人干什么,会答应他这个要求的,绝对是傻子。
看那人的眼神,真的恨不得将宫主给吃掉。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宫主,虽然本宫主知道自己英俊潇洒,但是你也不用崇拜得这么明显”
“找死”
星傲的剑朝君涧邪刺去,他身后的人立即挡在了他面前,君涧邪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星傲追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虽然他厉害,但是一个人对付四五个人,还是很吃力的。
君涧邪走到追的身边,追身上被星傲砍了两刀,血流得过多,如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君涧邪拿出止血药,涂在他身上:“今天遇到本宫主,是你的运气”
“冥水宫一般只杀人,很少救人,为什么救我?”
“本宫主今天心情好”
因为你是她的暗卫,君涧邪在心里说了句。
☆、帮助4
星绿被绑在一边,眼神不惧的看着他们,君涧邪打量着她,不得不说,是个美女,感觉到君涧邪的眼神,星绿一下转过头。
“看什么看?小心我刺瞎你的眼神”
“口气不小,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不切实际吗?这个时候,我动动手指就能将你杀了,你信吗?”
君涧邪的剑搭上了星绿的脖子,冰凉的感觉,从脖子传遍了全身,清楚的告诉星绿,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她的脖子和身子就会分开来。
“你敢?”
被绑住的手,悄悄的在挣扎着。
“你觉得本宫主敢不敢”
君涧邪的话刚说完,就软软的倒在地上。
星绿转身,绳子不断的摩擦着绳子,很快,就松绑了,君涧邪的那几个手下也被星绿的毒毒倒在地。
君涧邪眼神森冷的看着她,用牙齿里挤出几个字,“你居然用毒”
“是啊,谁叫你这么大意,毒美人,难道你没有听过吗?”
星绿抓起君涧邪掉在地上的刀,星傲落到她身边,“绿儿,没事吧?”
“没事,你呢?”
星绿有点感动的看着他,每次自己出事,都是他赶来相救,反观自己的心上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可是爱情就是这样,不会因为谁付出多一点,就会爱上。
爱情,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真的爱上了,便不能停下来,如果真的由自己喊停就停,这世界上,就没有多痴男怨女。
“我也没事,你怎么那么大意?居然被人抓去”
“这个回去再跟你说,当务之急,先将这里的人解决了”
长剑横伸,就要割掉君涧邪的脑袋,丝带,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缠上星绿手中的剑,剑化为点点的碎片,凤绮凝踩着丝带而降。
裙角飞舞,星傲看着带着面纱的女子,盈盈秋波,不闪而勾人心神,眼神,有一秒种的呆滞。
看凤绮凝还没有落下来,星绿拿出一颗药,朝君涧邪的嘴里扔去,药,在空出射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准确的落到凤绮凝手中。
“色泽光亮,没有味道,看来是上好的毒药啊”
星绿看着眼前的女子,从她那双眼眸,她就可以认出,这个就是今天晚上抓住她的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处处和她作对不说,在皇宫里遇到她就算了,怎么在外面也能遇到她?
☆、帮助5
真是见鬼了。
这么好的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真的很想看看。
白影晃过眼前,星绿的咽喉就被人捏住,嘴,很自然的睁开,凤绮凝将手中的药塞到她嘴里,手,在她身上一拍,白皙的手中便多了几个瓶子。
“毒美人,身上就几瓶药吗?也不怎么样”
凤绮凝看着手中的瓶子,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人稍微一晃,就挡在了君涧邪面前。
“看看这几瓶,那一瓶是解药,吃错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他们为你陪葬的”
君涧邪嘴边带上笑意,这人,真不知道是想救他还是害他。
星傲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带探量,那诡异的光芒,快如闪电的身手,都是他不曾看见过的,凭她的实力,武林上恐怕没有多少个人能敌,这样一个人,不可能默默无闻。
“你是人是鬼?”
“错了,我两者都不是?”
星傲不明的看着她,凤绮凝一派神秘的看着他,“其实我告诉你,我是妖,很高级的妖精,你用火烧的话,或许我会显出原形”
这话让君涧邪苦笑不得,这有谁看到别人说自己是妖精的?这世间恐怕就她一个人。
凤绮凝的话让星傲的心充满惊骇,她那见都没有见过的身手,说是妖精,好像没什么可疑的。
“既然你不是人,那你干嘛干涉我们的事情?我和你无冤无仇”
“傲,你别听她胡说,她哪是什么妖精,她明明是人”
星绿被星傲气死,这世上哪有什么妖精,她是绝对不会信那种子虚乌有的事情。
“你刚才没看到那光芒吗?人的武功哪有什么光芒?”
“那你干嘛不说她是神仙,偏偏要说是妖精”
星傲也觉得对,泽世间根本没有神仙,没有神仙哪里来的妖精?
凤绮凝将两人的话听在耳里,眼里戏谑和冷意并存,那样能穿透人心的目光,让星傲不敢直视。
吃了药的星绿,脸色一下变黑了。
“绿儿,你怎么样?”
“你没死吧?没死就给我起来”
凤绮凝抓住君涧邪的衣领,君涧邪像是无力一样靠着她,“哎呦,我的药性还没有过,全身无力怎么办?”
☆、帮助6
“给我死一边去”
凤绮凝扔下他,看着无视自己的两个人,星傲抱着星绿就想离开,凤绮凝看着自己脚边的尸体,嘴角勾起,带上几分冷意。
“那么快就走啦?我都还没有聊够呢?”
“我现在无暇顾及你,你最好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星傲看着怀里的星绿,眼神猩红,整个人,完全变了,看着这样的星傲,凤绮凝眨眨眼,无惧的看着他:“你想怎么不客气?我很想见识一下”
星傲不说话,从怀里拿出烟花,灿烂的烟花,在夜空盛开,君涧邪的脸色一下变了,从地上一下跳起来。
“走,快走”
凤绮凝不明白的看着他,“走?为什么要走?”
“呆会再跟你说,反正现在赶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你们,还是乖乖把命留下来吧”
星傲挡在他们面前,眼神黑暗的看着他们,整个人,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灵。
慕容璃在窗子旁站着,他心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一声。
灿烂的烟花,在夜空里特别的耀眼,从外表上看起来,那烟花和普通的烟花似乎没什么两样,仔细的看,就可以看见,那烟花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杀”字。
那烟花让慕容璃好看的眉头皱起来,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让星傲出动十三杀?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主子,你去哪里?”
“滚开,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温润的男子,第一次对手下发了脾气,看着主子那匆忙的背影,属下急忙跟上去。
凤绮凝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十三个人,眼眸里盈满煞气,十三个人,目露精光,眼神冰冷,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好惹。
凤绮凝看着他们,冷哼了一声,他们不好惹,难道她就好惹吗?
“门主好大方啊,杀我们两人,竟然出动十三杀”
十三杀,星煞门最厉害的十三个杀手,江湖传言,没有任何高手可以逃得过十三杀的剑。
“十三杀,不错的名字,但是呆会我就让他们变成十三鬼,你信不信?”
“好大的口气,只怕你做不到,给我动手”
☆、帮助7
星傲一声令下,那些人动了,十三把寒光闪闪的剑,一齐朝凤绮凝刺来,凤绮凝将君涧邪推开,“去帮我照顾追”
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提着的心充满了感动,这个时候,郡主还能想到他。
“那你怎么办?”
君涧邪对她大吼,话语里充满了怒气,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她居然将他推开,她到底怕不怕死的?
“我死不了的”
丝带一卷,将君涧邪卷出打斗圈,凤绮凝像是一个蝴蝶般在那十三个人剑穿梭,星傲看了凤绮凝一眼,再也没有阻拦的带着星绿离开,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凤绮凝很诡异的一笑。
长剑,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脑袋了,凤绮凝每次都能偏开,很快,十三杀就发现,凤绮凝在戏弄他们,心中怒气大胜,手下再也没有保留,招招致命,刀刀往要害刺去。
凤绮凝玩够了,也不再手下留情,丝带,在那些人的剑全部朝自己刺来的时候,全部缠住,一圈一圈的被缠住的剑,在月光下,看起来煞是好看。
凤绮凝一扯,十三杀齐齐感觉到手腕一麻,手,便不由自主的松开那剑,十三把寒光闪烁的剑,被凤绮凝的丝带卷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
身子旋转一下,凤绮凝袖子一挥,十三把剑,整齐的对着那十三个人的心脏刺去,并且自己的兵器对准的是自己主人的心脏,没有一把混乱。
十三个人,眼神很整齐的看了一眼自己心脏上的剑,不相信的看着凤绮凝,凤绮凝拍拍手;“看在你们陪我玩了一下的份上,给你们留个全尸好了”
说完话,凤绮凝的第三根手指竖了起来,那些人砰然倒地。
君涧邪和追在一旁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天,谁来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假的?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将十三杀给解决了?
“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君涧邪很机械的对追来了一句,追看了他一眼,使劲的拧了他的手一下。
“你谋杀啊,用那么大的力气”
“是你叫我掐你一下的”
追很无辜的看着他,看他那样子,他不用大点力气,怕他醒不过来啊。
☆、帮助8
“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异口同声的回答,两人都知道,凤绮凝要是知道他们刚才的动作,一定会笑得花枝乱颤,他们才不要被她耻笑。
凤绮凝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眸带着莫名的笑容,这两个笨蛋,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那么大,真的当她是聋子吗?
“郡”
追刚说了一句话就被凤绮凝锐利的眼神吓住,看那冰冷的眼神,只需一眼,就让他觉得全身发冷,秋风萧瑟,百里冰封。
追不明白,那么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神,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一面?
“这些是你的手下”
凤绮凝看着地上这些人的尸体,刚才来的时候,她看到他们和那个人打,君涧邪在一旁为追疗伤,无论怎么说,凤绮凝还是很感激君涧邪的。
看追伤成那个样子,等她来到,再将这些人解决,他恐怕只剩下一个尸体了。
“嗯”
一个单音字,算是回答了凤绮凝,凤绮凝的脸侧过去,看着君涧邪,这个时候的君涧邪,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整个树林,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人都死了,何必悲伤”
“错了,我这不是悲伤,我只是在想,抓到他以后,要怎么折磨他,才能祭我的手下”
君涧邪阴测测的笑了,心理极度扭曲,凤绮凝也很淡定的笑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就算隔着面纱,两人也隐约的看到,却没有一丝暖意。
“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最低限度也要将他们分成两半,让他们也尝试一下这种滋味才好”
追震惊的看着凤绮凝,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他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了,准确的说很受不了,谁知道一向柔弱的郡主,会有这么一面?
公子恐怕都没有见过这一面吧。
“你回去吧”
“怎么,刚用完我,就急着赶我走了”
君涧邪的手伸出,想摘掉凤绮凝脸上的面纱,那挡住了她的脸,让他看不清楚,朦朦胧胧的感觉,总让他觉得不真实,他讨厌那样的感觉。
“我也要回去了,你没看到这么晚了吗?”
☆、帮助9
“你个没良心的,用完人家就赶人家走”
君涧邪似娇似嗔的说,凤绮凝立即感觉到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群魔乱舞。
“拜托,你正常一点好不好,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凤绮凝的话君涧邪笑不出来了,他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女人聪明是聪明,厉害也厉害,就是缺少了那么一根情根,她难道不知道,他在逗她笑吗?
一点情趣都没有,一点浪漫都不懂。
“好了,我真要回去了,你自己喜欢呆在这就呆个够吧,本姑娘没空陪你,你要知道,女人熬夜很容易老的,哪像你们男人”
凤绮凝送给君涧邪一个白眼,好似他干了什么最大滔天的事情一样,君涧邪指指自己,摸样很无辜,他干什么了?
他不就是想和她多呆一会,舍不得她,这难道有错吗?
想想君涧邪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他都还不知道她姓什名谁,居然就喜欢上了。
凤绮凝提着追出了树林,将他放了下来。
“追,以后在外面的时候,不可以叫我郡主,要叫小姐,知道吗?”
追点点头:“知道”
虽然不明白她这样做是因为什么,但是郡主是他主子,主子的命令暗卫之后执行,不能多问。
“跟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出来了?”
“凝儿还是这么聪明”
慕容璃出现在凤绮凝面前,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慕容璃的手很宽,很温暖,完全将凤绮凝的小手包裹住,追看着突然出现的如天人般的男子,再看着凤绮凝的摸样,深深的为自家主子感觉到了危机感。
“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不懂得隐藏了,你来之前,应该先把自己身上的味道遮盖住”
慕容璃一愣,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为什么他闻不到?
“我又不擦香料,哪里来的味道?”
慕容璃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无奈,“不过很奇怪,你每次都能发现我,其他人就不可以”
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让凤绮凝的心跳了一下,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气氛,一瞬间变得有点暧昧不明。
慕容璃不说话,只是看着凤绮凝,温润的笑容,让人感觉得特别的舒服,月光给这一幕打下一副很迷人的背景,柔和地在他脸上洒下一片落落柔情,那牵着她的手,带着轻笑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