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也残忍,再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她的朋友吧,她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怎么?舍不得吗?”
她那什么意思呢?她只是觉得她太过残忍了,那些是自己人,对自家人不是要手下留情吗?
“你放心吧,他们没事的”
凤绮凝毫不在意的道,然后她就下去了,媚杀看着没有了身影的几人,摇摇头也离开了。
认识凤绮凝,算是他们倒霉,媚杀也不想想,他们的悲剧也和她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她到来的话,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
“他们呢?”
凤绮凝下来时,杨月也穿好衣服了,想到刚才被他们看到了,她就羞死了。
她那样算是没有穿衣服了,居然就这样被这么多的男子看到了,她还要不要做人?
“你害羞什么?他们又没有看到”
凤绮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她不明白她害羞个什么,她以前这样穿出去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可是…”
杨月还是有点不相信,他们在屋顶,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放心吧,如果他们真的看到了,那我就将他们的眼珠挖下来”
凤绮凝的话让杨月的脸色瞬间发白。
☆、好事多磨15
“不,不用这么残忍吧”
这样对他们会不会太过残酷了?
“怎么?你又舍不得了?”
杨月的思想让凤绮凝有点不能理解,她既然担心被别人看到了,那就直接杀人灭口了嘛,这教训一顿一点用都没有。
教训完之后还不照样是那样?
“相信我,你这个样子就算他们看到了也不会看到什么”
媚杀很轻松的道,其实她也想这样穿的,只是这样穿出去恐怕那些人会将她当疯子。
为了不被人当疯子一样的追赶,媚杀决定将心里的渴望压下来,就如凤绮凝说的,既然她来了这里了,那就穿这里的衣服吧。
入乡随俗,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好了,你不是换下来了嘛,不要担心了,你再这样我可不帮你了”
媚杀的眼眸变得冰冷起来,如果不是看她帮过她的份上,她才不帮她呢,看她这样子,她就纠结了。
杨月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这个媚杀,牙齿当金用,说这样就是这样,这都做了一半了,她要是甩手不干了,那前面的心机岂不是白费了?
“好了,她不也是没有说什么了嘛,她只是说说而已”
看到杨月那纠结的表情,凤绮凝也觉得纠结。
其实她可以理解的,她再怎么样说都是古代人,又不像她们一样,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看过。
凤绮凝几人还在这边商量着怎么设计那帮男人,那几个被她甩出去的人,落到了各个不一样的地方。
“啊”
一声惨叫,风白砸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别误会,不是他的惨叫而是那个被砸到的人惨叫。
“软软的”
风白的头还是有点晕,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
被砸到的人已经吐血了,完全失去了意识了。
过路的人围了过来,他们对风白指指点点,原来,风白刚才从天而降,一开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这看到下来的是个人,他们当然惊讶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掉下来个人?”
“不会是天上下来的吧?”
“这不摆明了是从天上下来嘛,会不会是什么神仙?”
……
各色的议论声传来,在那些人的议论声中,风白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慢慢的站起来,这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砸到人了。
“原来砸到人是这种感觉啊”
风白拍拍屁股,在他想要走的时候,眼尖的百姓拉住他:“你想去哪里?别走”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风白觉得他问的好笑,他是风白,这天大地大的,他想去哪里不可以?如今还有什么人可以拦得住他的?
“你砸到人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走了?”
就算是神仙,也要赔钱的吧?
“不过是砸到个人而已,要钱嘛,我有的是钱”
这话,风白说的是无比的霸气,可是当他一摸自己的怀里的时候,他的脸上顿时就尴尬了。
原来刚才出来得太匆忙,准确的说,他没有在身上带银子的习惯。
刚才凤绮凝一掌就将他打来这里,他身上又怎么会有钱?
☆、好事多磨16
“呵呵,我出来得太过匆忙,没有拿钱…”
那个人不等风白说完,神色就变得凶神恶煞:“没钱?没钱那还啰嗦什么?”
风白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被揍了一拳,原来,那个人看他没钱,看摸样就像是个二流子,就对他不客气了。
倒霉的风白,任何防备都没有被人打了一拳,嘴里开始吐白沫。
“你大胆”
风白一掌挥过去,那个人就被扇到墙上,他深深的嵌入墙里面,看着那个深深陷入墙壁的身影,在场的人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拿着这块玉佩到行宫,就说风皇找的人,自然有人带你们进去”
将一块玉佩递给扶着那个晕倒的人,风白就消失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些百姓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这几天来流国的风皇。
只是风皇怎么会从天而降?那些百姓抬头看看天,想了一会想不明白的他们就不去管了。
风白捂住自己的胸口,他从口中吐出一口血,真是要命,刚才那个人下的手太重,以至于他都有内伤了。
死女人,千万不要落到他的手,不然他一定不客气。
风白其实不知道,他还算是幸运的,最倒霉的是宗政皓,他居然落到一个猪圈那。
那猪的主人正在喂猪,想不到从上面突然掉下来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他的屋顶就破了,屋顶掉了,上面的木头之类的掉下来,猪圈理所当然的全部破了,猪跑出来了。
他追了一会,没有追到,他生气的站在已经倒了的猪圈面前。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将他的猪圈弄破,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不会放过他。
最后,那个人从猪粪上找到宗政皓,宗政皓已经人事不省了。
辨认了半天,那个人终于确定,从上面掉下来的是一个人。
“是个人就好了”
他还怕他不是人呢,站在宗政皓的面前,那大娘思考了一会,一会之后她很果断的离开,不是打算放过宗政皓。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中多了一桶水,那大娘将一桶水泼到宗政皓的身上。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居然一动都不动,大娘用竹竿敲了敲他,他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那大娘有点害怕,她这是多么的倒霉啊,辛辛苦苦养的几头猪,跑了出去没有了就算了,这从上面掉个人下来居然还是死的。
“不行,我还是试试”
那大娘觉得水太轻了,可能无法刺激宗政皓醒来,于是她再拿来一桶,别误会,那不再是水而是尿。
将那一桶黄色的东西全部洒在宗政皓的身上,这下终于刺激到宗政皓了。
原来,宗政皓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味道,那味道直入到他的心里,闻得他一阵不舒服。
终于醒过来了,那大娘看着宗政皓。
“你是什么人?”
刚醒过来的宗政皓,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这样一声河东狮孔。
这声音是陌生的,宗政皓自然也没有好脾气:“哪个不怕死的在我耳边叫,这是打算不要命了是吗?”
☆、好事多磨17
可怜的宗政皓,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骂他。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我不要命还是你不要命了”
大娘一根竹竿敲在宗政皓身上,宗政皓痛得跳起来。
“痛”
他眼眸眯起,几分森冷划过,看着这样的宗政皓,那大娘一时间忘记了有所动作。
在这么一会时间,宗政皓终于有时间来审视自己,当他看到自己的穿着时,他睁大了眼眸,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他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居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宗政皓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的脸色变得漆黑,其实他不知道,如今他的脸色就算是变成红的那大娘也看不清楚,因为他的脸上被一层粪土遮住了。
感觉到脸上不舒服的宗政皓,伸手一摸,卡到手上的东西,他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低下头闻闻,当他闻到那难闻的味道时,他的手一甩。
“那是猪粪,你不知道吗?”
看他那摸样,大娘解释。
这是猪粪?宗政皓再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他觉得这个事实太过残酷,不相信的,他掐了自己一把,痛楚传来。
这下轮不到他不信了。
再也受不了的宗政皓,看到旁边有一头井,想也不想的,他跳进去。
大娘眼睁睁的看着他跳下去,听到水声之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公子,你要死也要先将欠我的银两还清啊?”
宗政皓郁闷,咒他死就算了,居然还要诬陷他,他什么时候欠过她的银两了?他刚刚来到这里,根本没有欠过她的银两。
“我的猪被你吓走了,你如今也死了,你要死也要死远一点啊,你死在这里,我还要找人将你扔到乱葬岗去,最重要的是,我喝的是这口井的水,你死在这里,以后那水我也不能喝了”
那大娘声泪俱下的在上面道,下面的宗政皓真想塞住她的嘴,这个老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一句好话都没有?只不过是一口井而已,真不能要的话,他陪一口给她不就好了。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伴刚离开,儿子也不在我身边,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如今还发生这样的事,哇哇”
说到后面,那大娘干脆哭起来。
宗政皓再也忍不住了,他从下面飞出来,那大娘正哭得起劲,突然一阵水花溅到脸上,然后一个湿漉漉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
那大娘被突然出现的宗政皓吓了一跳,不是吧,她只是说说而已,他居然就从下面出来,就算他到了下面有钱,可是那不适合她花啊。
“你当然希望我是鬼了”
宗政皓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这个够陪你了没?”
看到银子,那大娘的眼睛发亮,她不断的点头:“够了,远远的够了”
宗政皓将银子留给她,然后就走了。
其实吧,这世间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在宗政皓觉得他倒霉的时候,若雪那边也在痛苦着。
☆、好事多磨18
言辰,言云,若雪,若舞四个人,不像风白和宗政皓一样砸到人或者是落到猪圈里。
他们吊在了一棵树上。
准确的说,他们落到了一颗柳树上。
言辰在最下面,言云砸到他的身上,然后若雪砸到言云的身上,最后是若舞,他们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众人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言辰觉得他快窒息了,三个人叠在他的身上,他能不觉得负担重吗?
“你们赶快下来啊”
言辰等了半天,都没有感觉到他们有多动作,他终于忍不住了。
这帮人是觉得这样叠着好玩是吗?他们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他,再这样下去,他的老命就没有了。
“舞”
若雪轻轻的喊了一声,其实她完全理解言辰的痛苦,就是若舞一个人砸在她身上,她就觉得受不了了。
“我,我的脚抽筋动不了”
若舞很小声很小声的来了这样一句。
她也不想的,可是她的脚真的在这个时候抽筋,这能怪谁呢?
“你的脚什么时候不抽筋偏偏这个时候抽筋,你是不是故意的?”
言云过了一会也忍不住骂街了,他是没有言辰那么痛苦,可是他的上面还是有三个人啊。
三个人的重量,那是儿戏的吗?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这回真的不能动了,我总不能滚到下面去吧?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若舞的脾气也上来了,听他的话,好像她是故意的一样,天地作证,她真的是脚抽筋了,如今正无法动弹呢。
他们落到的地方,很正巧的是一条路,路边有一个湖,他们就落到了湖边的柳树上。
刚掉落下来时,没有人经过,这过了一会,终于有人了。
只不过那些人也没有伸出援手的准备,他们在下面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他们在干什么?”
两男两女,这很容易给他们配对,看着他们那样子,旁边有人不断的摇头。
“唉唉,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作孽啊”
他们做什么了?若舞悲愤,他们现在挂在树上动弹不得,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这是作什么孽了。
“是啊是啊,这要做就算了,居然还在树上”
马上有人接口。
“这在树上也就算了,他们也要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啊,居然就在道路旁。”
“是啊是啊,唉唉,世风日下啊”
………
听着这些话,若舞几人愣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会,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些人误会了,他们以为她们是在和言辰,言云他们…
若舞一张脸蛋气的通红。
“你们误会了,我们是被人放在上面,一时间下不来了,你们可不可以帮帮我们”
若舞娇滴滴的开口,看着她的摸样,那些人更加的摇头。
一看她的样子就不像是良家妇女,再听那声音,分明是勾男人的。
有的人蠢蠢欲动却被自己的夫人拉住,接触到自家夫人威胁的眼神,那些男人再也不敢动。
“帮不帮,不帮杀你们的灭口”
☆、谁上当了1
这话很自然是酷酷的若雪说的,听着她的话,那些百姓很自然的后退,这看他们的眼神也变了。
早知道他们伤风败俗,想不到他们还心狠手辣!
听着那些百姓低声的议论声,若舞三人翻翻白眼,这个若雪,什么时候耍酷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耍,这不是要人命吗?
“舞,你的脚什么时候好?”
吃力的,言辰来了这样一句,他就快支持不住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我看看”
若舞提气,身体起来了,可是想不到还没落地,她的脚又抽筋了,若舞支持不住,直直的朝湖里面掉去。
完蛋了!
若舞闭上眼睛等死,在她就要碰到水的时候,若雪抓住她。
感觉到自己被人抓住了,若舞睁开眼眸,看到是若雪,她的眼眸里露出感激:“这关键时刻还是姐妹靠谱”
“那是自然,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掉下去?”
若雪抓住若舞落到地上,那些百姓想到她刚才说的话,纷纷四散逃跑。
他们可还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想被她杀人灭口。
看着他们跑得飞快的身影,若雪搞不明白,她只是威胁一下他们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动手,他们何必要那么害怕?
若舞转头,看到言云和言辰还在上面,她觉得奇怪。
“辰,云,你们怎么还不下来?难道是觉得在树上很好?”
就算是那样,可是他们也应该选一颗比较大的树吧,那棵树就要承受不住他们的压力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如果能下来我早就下来了”
言辰完全觉得她们完全是在幸灾乐祸,如果可以下去的话,他们早就下去了,他的腰被她们压了一下,现在根本用不上力。
“哦,你下不来了”
若舞掩嘴笑,看着她那摸样,言辰恨啊,这个女人,可真是和少爷一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们下去了,还不快点帮帮我们”
言云试图动了一下,那颗摇摇欲坠的树,因为他这样一动,卡擦一声,断了。
两人直直的朝湖里掉去,若雪和若舞交换个眼神。
若舞:“救不救?”
若雪:“救啊”
这当然是要救的嘛,只是这什么时候救,那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很成功的,言辰和言云掉到水里面,听着那落水声,若雪和若舞同时扑扇一下眼睫毛,然后两人同时抓起在湖里面扑腾的言辰和言云。
“咳咳”
两人一上到岸就不停的咳嗽。
喘完气之后,言辰手指颤抖的指着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你,你们太过分了,居然不伸手拉我们一把”
她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掉下去,她们也好意思。
“我们不是好伙伴,好兄弟吗?你们居然这样对待我们”
言云和控诉着她们,这两人,果然是没有什么良心的。
“我们怎么对待你们啦?谁说我们不救你?如果我们不救你,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要埋怨她们。
“是啊,如果我们不救你们,你们可能早就淹死了”
☆、谁上当了2
若舞对他们的话也不满,这救了他们没有一句谢谢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他们这样说,谁心里会舒服?
言辰:“你们还有词了是吧?如果你们真的愿意救的话,那我们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们分明是在一旁看热闹,这看够热闹了,才拉他们一把,这邪恶的程度直逼少爷啊。
若舞:“这你不能怪我啊,我自己也差一点就落水了,我的脚还没完全好,这反应慢一点不是什么错吧?”
她可是有理由的,而且这个理由还很充足。
若雪:“刚才救舞时我的力气用的太多了,我需要休息一下,再说了,你们这到水里面泡泡又不会死,顺带的还洗洗澡,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还很有理由了是吧?到湖里面洗洗澡,她也不看看这个湖里面的水多脏啊,到哪里洗澡,他只怕越洗越脏。
“你们看。”
言云指指那湖,只见从湖水下面付出几头牛,看着这一幕,若舞和若雪的嘴角高高的扬起。
“不错,这牛这么大一头都能洗的干净,那洗你们更没有问题了。”
若雪用酷酷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
“哈哈,没错,雪,你真聪明。”
若舞笑倒在她身上,言辰和言云的眼眸里出现火光。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雪,看来我们需要切磋一下了”
言辰掀起袖子,这说不来那就直接手底下见真功夫了。
“我也觉得手痒了”
言云站起来,两人呈包围的姿势像若雪和若舞走过去。
两人也不逃,若雪眉毛上挑,颇有鄙视的滋味:“正好,我正想打架,既然你们送上门来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若雪不走,若舞自然也不会离开,她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根琴弦:“上就上吧,难道我还怕你们吗?”
说是这样说,几人也不会真的打,毕竟是亲人。
若雪对言辰,言辰朝她扑过去,若雪弯腰避过去,然后她的脚伸出去,用力一绊,言辰就倒下了。
言辰倒下的时候,若舞的脚也踩在了言云的脚上。
“嘻嘻,不好意思了啊,你的功力还不够”
若舞的丝绸甩过言云的脸,然后很潇洒的离开。
言辰和言云两人眼眸冒火的看着那两个女人离开的背影,这明的不行他们来暗的,就不信他们设计不了她们。
“凤绮凝”
“凝儿”
风白和宗政皓两人挡在凤绮凝的面前,这打了他们就想溜走,她倒是想得美。
“你们怎么啦?怎么搞成这个摸样回来?”
凤绮凝伸手指指宗政皓,然后她的手碰了风白一下,风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他的身上虽然没有伤可是头上却起了一个大包,额头上青紫的一块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美观,他帅帅的摸样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什么毁了?瞧你说的那么难听,你这个样子也挺不错的,就算不好看,迟早也会还原的”
听听她说的这些话,真的让人有揍她一顿的冲动。
☆、谁上当了3
“那我揍你一拳,让你痛上几天,你会不会也会跟我不计较?”
风白抡起拳头,风绮凝伸手挡住:“有话好好说嘛,这样动手动脚的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信她说才怪,在她看来恐怕觉得很好吧。
“你说你,只不过是青了一块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你还这样计较,是不是男人嘛”
这计较和他是不是男人有毛关系?难道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不可以计较了吗?
“是男人就该大方一点,像个娘们一样斤斤计较算什么?”
她是娘们吗?风白打量着她,最后下了结论:“我看你比较像爷们”
找死!凤绮凝一拳打过去,风白怎么都想不到她说出手就出手,根本一个招呼都不打,触不及防的他就挨了她一拳。
“看吧,这样不就平衡了嘛”
吹吹拳头,凤绮凝笑眯眯的道,风白眼神出现火光。
“死女人,寡人可不是慕容璃,无论任何时候都惯着你”
风白刚想朝凤绮凝冲过去,媚杀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她的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在风白有所动作的时候,她一棍敲晕了他。
风白转过身,指了指媚杀,然后就心不甘情愿不愿的倒下。
看着他倒下的身影,凤绮凝张大嘴,然后对媚杀眨眼:“媚,你可真狠心,你不怕这样敲会敲傻他吗?”
媚杀无所谓的耸肩:“傻就傻吧,他傻他的,我过我的,关我什么事”
真是狠心的女人,凤绮凝摇摇头,风白对她可以一片真心的呢,想不到居然就这样被她被糟蹋了。
“你有什么事吗?”
凤绮凝看着宗政皓,那言外之意无非是,没事就快点滚吧,难道他不知道他那身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吗?
“我怎么没事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没事吗?”
宗政皓这话说的特别没有底气,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风白,他在想,他的下场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不用看了,他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媚杀用棍子敲着手,背地里,她对凤绮凝递了个眼神,这个时候不动手那还等什么时候动手?
凤绮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手刀放过去给宗政皓,宗政皓翻翻白眼就晕过去了,看着两人倒地的身影,凤绮凝询问般的看着媚杀,这下两人都倒下来,那该怎么办?
“不管他们,我们先去准备”
媚杀抓过凤绮凝,他们现在晕倒了更是符合了她们的心意,两人刚离开,若雪几人从假山后面出来。
“好险,幸好少爷没有发现我们”
若舞拍拍胸膛。
“你应该庆幸,我们没有去找少爷理论”
若雪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摇摇头,他们还真是笨,这吃亏就吃亏了嘛,还要去找少爷的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我好累了,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言辰决定放弃,这跟踪少爷通常是没有好处的,他还是不要去找死了。
“我要回去数钱”
言云也做了自认为的决定。
☆、谁上当了4
一会的时间,大家都散了,原地只剩下风白和宗政皓躺在地上,最后,来往的侍卫看到两人躺在地上,纷纷过来围观。
“皇上怎么会躺在这里?”
一个侍卫看看天,今天虽然没有太阳,可是还是很闷热啊,躺在这里不会不舒服吗?再说了,他是皇上啊,躺在这里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估计是贪图新鲜吧,皇上不都是喜欢新鲜的么?”
那侍卫旁边的人自以为是的猜测。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风白是挺喜欢新鲜的,就如他换女人一样,他只宠幸一个女人一段时间,过了那段新鲜的时间他就会将那女人扔掉,再找过别的。
那些侍卫看了一会,最后确定,风白的确是贪图新鲜,于是,他们来来往往的,没有一个人去将他带到屋子里面去。
这夏天就是多雨,上午还是晴天,下午吹来一朵乌云,大雨一会就来了。
风白和宗政皓在雨水的冲刷中醒过来,刚醒来的两人脑袋还是有点迷糊,不过他们还是知道去找地方躲雨。
回去换了衣服之后,风白和宗政皓终于想起谁害得他们这么惨了,气势汹汹的,两人再度找到凤绮凝和媚杀两人。
他们去到的时候,凤绮凝,媚杀,慕容璃,伊楚,凤煜这无人正在阁楼上一边听水滴的声音一边喝茶。
看他们那摸样,那是相当的悠闲,这生活也是过的非常的美好。
“醒过来了啊?看来还是雨水的功劳啊”
凤绮凝放下茶杯,很淡定的看着他们,风白的脸色铁青,宗政皓的眼眸漆黑,两人如饿狼般的看着她。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很胆小的”
胆小个毛,她要是胆小,这世上就没有人胆大了,这世间只有她没有想到的,没有她不敢的。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向你们赔罪就好了”
凤绮凝这话倒是引来了两人的惊恐,这么容易就认错的,肯定是有鬼。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想我们赔罪的,那这件事就这样啦”
谁说他们不想她赔罪了?他们只是觉得她这么爽快的认罪一定有阴谋而已。
“哪里有什么阴谋?我们只是怕我们不认罪的话,你们会来找我们麻烦而已,如果你们对我们说,我们不这样做那么也无所谓的话,我们才不想做这么多呢”
媚杀也放下了杯子,风白和宗政皓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点头:“那好,我们接受你们的赔罪”
他们倒是想看看,她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凤绮凝和媚杀交换了个眼神,本来她们还在想着怎么说服他们去呢,想不到他们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是送上门来给她们杀,她们就不客气了。
晚上,凤绮凝和媚杀两人将那大殿布置得很梦幻,这里没有气球之类的东西,两人就在大殿的两旁挂了一些花灯,花灯的中间是丝带。
☆、谁上当了5
微风轻拂,人坐在大殿的中间,周围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显得特别有感觉。
“不是赔罪吗?为什么将这宫殿布置成这样?”
看着周围的一切,风白觉得奇怪,这赔罪不需要搞这么多的花样吧?
“这不是突显出我们的诚意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也不会原谅我们,是吧”
媚杀轻笑的看着他,那妩媚的脸庞在朦胧的灯光中别有一番风味,看着这样的媚杀,风白的眼珠一时间转不过来。
“想不到风皇有一天也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女子看”
调侃的话从一旁传来,风白回过神来,他瞪了伊楚一眼,这些人,果然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瞪什么瞪?伊哥哥又没有说错什么,喜欢我们家的媚杀就直接说嘛,何必要扭扭捏捏的”
凤绮凝的手搭上了媚杀的肩膀,媚杀用手臂撞了撞她,死女人,一天不拿她寻开心,她会死么?会么?
“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聊天的?”
媚杀干脆不管他们,径直的坐了下来,媚杀都坐下来了,其他人也不客气了,大家都坐下来。
这有饭当然要有酒嘛,一会之后,大家都喝得有点高了。
凤绮凝朝杨月递了个眼神,她低下头,不客气的,媚杀一脚踩下去。
杨月痛得差点要大叫,这个女人,她就不能轻一点吗?她难道不知道,这样踩是很容易出事的吗?
“还不快点去”
媚杀对杨月递了个眼神,风白看着她这摸样,觉得不对劲,刚要问是什么的时候,媚杀突然转过身来。
“小白来,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这杯酒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吧”
风白没有多想的接过媚杀手中的酒,喝了之后,他觉得头顶上不断的冒星星,然后也变成和宗政皓一样了。
“媚,你想干什么?将他给灌酒?”
这风白倒下去之后,凤绮凝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摸样,原来所谓的醉酒不过是她装的而已。
“你不觉得留着他,他会坏事吗?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将他给灌醉呢”
凤绮凝同情的看了风白一眼,原来在她的心里,他是这么不可信的。
“还不快点去”
媚杀将杨月抓起来,这都到最后一步了,她还犹豫什么犹豫。
“这个办法可行吗?”
伊楚还是有点担心,就算可行,可是宗政皓迟早会真的的,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行不可行,试试就知道了,更何况到时候不关我的事了”
凤绮凝看着杨月,到时候后果均由她承担,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到底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既然决定了走这条路,那无论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都应该承担起来。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凤煜也担心,杨月毕竟是个弱女子,再说这件事他们也有参与,全部让她一个人承担,是不是太过残酷了?
“怎么?二哥,你心疼啦?如果你不忍心的话,那到时候你可以站出来的”
☆、谁上当了6
凤煜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她说的什么话嘛,他什么时候心软了,他只是怕她惹上麻烦而已。
“我只是担心到时候他不会放过你而已”
凤煜看了宗政皓一眼,这个人可是还没有对她死心呢,如果他知道他是被她设计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
“放心吧,他不会知道的,除非你们告诉他”
凤绮凝威胁般的看了他们一眼,小样,要是敢说出去,信不信她不放过他们。
“绝对不敢”
慕容璃第一个保证,这件事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这个宗政皓,对凤绮凝还没死心,那眼睛总是盯着她,还色迷迷的,他早就想挖了他的眼睛了。
“我是不会出卖你的”
伊楚也保证,他怎么会出卖她呢?对于别人,他不敢保证,可是她,他是绝对不会出卖的。
“我是你二哥”
他只是为她担心而已,可不是想出卖她,不过她这胆子也真的大,宗政皓都敢设计,这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还不快点走”
看到杨月居然还在哪里,凤绮凝无奈了,她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如果快一点的话,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凝,凝儿?”
宗政皓突然抬起头,看着杨月,嘴里喊的却是凤绮凝的名字。
慕容璃的额头滑下黑线,他正要说些什么,凤绮凝赶紧阻止他。
这个男人,果然是死性不改,居然还对凤绮凝有别样的心思,凤绮凝早就是他的人了,哪里还轮得到他想?
这回他有了杨月,看他还对不对她死心。
杨月看着凤绮凝,她早就猜到,宗政皓心里的人是她,早在他看到她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出卖了他。
他从来没有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过她,他的深情好像只给了凤绮凝一个人。
她知道她比不上凤绮凝,这个是传奇皇后,她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宠爱,可是他不需要这么多的宠爱啊,她只需要他一个人的爱,这样就够了啊。
“快点带他下去”
凤绮凝对杨月挥挥手,她要是再磨叽一会,她就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些什么事了。
杨月咬牙,她温柔的看着宗政皓:“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喝醉?我,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宗政皓的手抚上杨月的脸:“凝,凝儿,你终于不再避着我了”
凤绮凝捂住眼睛,她狠狠的踢了杨月一脚,脚风凌厉,杨月和宗政皓两人被她的一脚就踢倒在门槛上。
“凝儿,你没事吧”
宗政皓赶紧爬过去,想扶起杨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杨月颇不是滋味,可是她知道,这条路是她选择了的,那她就要走下去。
咬咬牙,杨月站起来:“我没事,我扶你起来”
两人相扶着离开,慕容璃的额头挑起了青筋。
凤绮凝刚想安慰他一下,想不到在这时风白突然抱住媚杀。
“爱妃,寡人好想你”
这个称呼是风白对自己妃子的普遍称呼,无论对谁,他都是称呼为爱妃。
☆、谁上当了7
“滚到一边去,我不是你的爱妃”
媚杀将风白的手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怒火,种马果然是种马,这喝醉了心里想的依旧是他的爱妃。
这样的渣男,她绝对不要。
“不,你就是寡人的爱妃,乖,别玩了,寡人封你当皇后。”
像个无尾熊一样,风白再次缠上了媚杀的身子。
“渣男,这么不怕死,那就别怪我了。”
媚杀一个手刀过去,就将他敲晕了,看着媚杀那粗鲁的摸样,在场的人颤抖了一下。
这当帝皇的口味是不是都不太一样的?慕容璃喜欢凤绮凝,这风白喜欢媚杀,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善类。
这凤绮凝还好,她霸道了一点,可是平常姿态还是很优雅的,哪里像现在这个女人啊,简直是粗鲁得让人无法忍受。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也一棍敲晕了你们?”
媚杀对他们挥挥手中的棍子,大家顿时低下头来吃东西的东西,喝酒的喝酒。
“媚,其实小白是这样的,我看他是很早就想封你为爱妃了吧。”
媚杀看着凤绮凝,那眸光里充满了探视:“他给了多少好处,你就直说了吧,然后我给你翻倍”
“这么好啊,他给了我一万两,要我好好的劝说你。”
凤绮凝顿了一下,媚杀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似乎在让她说下去,凤绮凝喝了一口茶。
“他跟我说,让你好好的跟他过日子,别闹小脾气了”
靠,媚杀眼眸中的火光更重了一点,好好的过毛日子,她一个人的日子才说得上是好好过,跟了他,她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难过。
“死女人,一万两你就将我卖了吗?”
难道她就这么不值钱吗?她就只值一万两吗?什么时候她这么廉价了?
“呃,淡定,是一万两黄金,如果你要我放弃的话,那你得给我多一倍的黄金”
媚杀没有钱,凤绮凝是知道的,可是如果她愿意的话,她也是可以赚钱的。
“死女人,你欠扁,居然敢将我卖了”
媚杀站起来,她的眼眸里布满了杀气,好像是想将凤绮凝碎尸万段。
“喂喂,别冲动,这有个人要总好过没人要嘛,你应该开心的,一万两黄金,这里可是没有人有”
言外之意是她要知道满足了,卖得这么高的价钱,还嫌弃什么嫌弃?
“要卖我将自己卖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卖了,快点将钱交出来”
不是吧,她不是不贪钱的吗?那现在为什么要和她抢?
“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转性了?”
凤绮凝郁闷,她不是真的转性了吧,那以后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人和她抢钱?
“你才转性了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一技之长,没有钱那我怎么过?”
一万两黄金在这里足够她花一辈子了,有钱之后她就远走高飞,管什么呢。
“没有,我这不是估量你的价值嘛,如果你答应了的话,那我就向小白要”
怎么样?怎么样,答应吧!
☆、谁上当了8
凤绮凝眼睛闪闪的看着她,这可是一大笔钱啊,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了。
“凝儿,你怎么肯定风白一定会同意?”
伊楚的眼眸里有迷茫,她哪里来的自信,相信风白一定会将银子给她呢?
“是啊,凝儿,这可是一大笔钱呢,小白恐怕不会愿意吧”
凤煜是认真想过了的,如果要他用一万两黄金买个这样的女人回来,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们真笨”
媚杀抓过凤绮凝,她看着慕容璃:“如果我将凤抓去了,我跟你说我要一万两黄金,你给不给?”
“给”
慕容璃很豪爽的回答,他一点犹豫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