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对啊,这里又不是风国,怎么会有追杀他的人呢?这不太可能。
很快,一个嫩黄色的人出现在他面前,那不是去而复返的舒欣是谁?
“相公,我想过了,我就是我,成不了别人,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风白笑,那笑容里更多的是轻蔑:“喜欢我的人多得是,想让我喜欢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可是我喜欢的只有一个而已,而你,恐怕永远都成不了她”
说到媚杀,风白的眼眸里有着宠溺,和她在一起,他们每天总是不停的斗,不停的争,他们就像两只刺猬一样,总是要争个头破血流,可是却依然想在一起。
风白自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从来没有对待别的女人像对她一样,对女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礼的,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君子不起来呢?
“她就那样好吗?值得你这样挂念”
舒欣很郁闷,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相公,可是他心里却有人了,一点位置都没有自己的,她能不郁闷吗?她有多郁闷有多郁闷。
“有”
风白说的很肯定,舒欣有郁闷,看来,她是没有机会了。
“你走吧,你是个好女子,值得有个更好的人来爱你,我不适合”
凤绮凝眨眼,她想不到有一天风白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些话好像不太适合他说,他要说的应该是这个女人他看上了,是属于他的。
“可是师太明明就说你我很适合的,你能不能将她忘记?她都不喜欢你,这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那个女人野蛮又无礼,他喜欢她什么呢?还不如喜欢她呢,她和他是最合适的。
凤绮凝佩服的看着那女人,估计她是第一个大胆像风白告别的女人吧,看小白那样子,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了,你这样勉强我,我们又怎么会幸福呢?”
女子一时间找不到话说。
☆、事情有变5
她怎么能那样说呢?看吧,现在风白居然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嘴。
“好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些,你的脚行动不变,如果我走了,恐怕你自己走不出这里吧”
风白没有说话,直接低下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谁让如今的他落魄呢?谁让如今的他需要求到她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马上甩掉她离开,可是他可以吗?可以吗?不可以。
“小白还还真是没有骨气”
蓝瑟愤怒,这个时候,他就该宁死不屈。
“难道拒绝吗?那他怎么出去?不出去难道死在这里吗?”
慕容璃反驳,反正他是不会出去救他的,他就直接死在这里吧。
“他这也是无奈之举,逼不得已的,不过吧,那个女人会做出一些就不知道了”
伊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凤绮凝看看他,再看看舒欣,看她的样子挺单纯的啊,难道还会耍什么手段不成?
“少爷,你让言辰来,你觉得她和辰合适吗?”
若舞看着那女子,言辰就像是个文弱书生,风白呢,就如高高在上的天神,她会放弃天神而喜欢一个平凡人吗?
“这适不适合不是说的,这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再说了,我只是让他将那个女人弄走,又不是非要他喜欢她”
如果他们两人能成一对的话,那就是好事,如果成不了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后或许会有更好的。
“舞,你那么紧张,该不会是看上了辰吧?”
若雪探寻般的看着她,若舞提高音调:“怎么可能?你可别乱说”
凤绮凝捂住她的嘴:“你想死啊,那么大声?”
她是欺负风白脚伤是吗?可是人家是脚伤了,又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她那么大声的说话,想让人家听不到也不可能啊。
若舞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她不是故意的,这不,她一激动就忘记了,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下次注意一点,要是再出问题的话,那就别怪我将你们送回去了”
若雪和若舞赶紧点头,他们不敢了,一定注意。
得到保证的凤绮凝就放过她们,一帮人继续看着。
只见舒欣扶着风白往前走,两人很困难的往前走,凤绮凝几人在后面看的很舒服。
“其实我觉得那个女人抱着小白走或许会好一点”
宗政炫看了半天,看到他们蜗牛般的动作,有点受不了。
张凯:“人家是个弱女子,你居然要她抱着小白走,你安的是什么心?”
安的什么心?当然是看热闹的心了,他们都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看热闹吗?
“可是小白那么重,就算她想恐怕也抱不起吧”
凤煜居然很认真的思考起来,凤绮凝对于他们的思维完全无语了,她值得,他们的思维有时候比她还先进,比她还奇怪,可是要不要这么奇怪啊?
“谁知道呢?不过照他们那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里”
慕容璃看看周围,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
☆、事情有变6
脚伤了,他们就该好好的在路边等车,他们来到这里算什么?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慕容璃不知道,是那村里没有大夫,大夫在很远的地方,风白又不想在哪里停留,于是舒欣就带他出来找草药。
随便找一些止痛的药给风白敷上,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最后就演变成这样了。
风白任由舒欣扶着他走,他没有认路,舒欣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人又有点迷糊,这扶着风白,她也没有刻意的认路,只是一直往前走。
很快,两人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看着前面陌生的风景,风白看着舒欣:“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问她啊,她怎么知道?舒欣扑扇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
“你不是扶着我出去的啊,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风白有点生气,舒欣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我看我们刚才是一直往里面走的,所以我以为转了个身,往回走就是了。”
往回走就是了?她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移动方向?
“你是路痴你就早点说嘛,你看现在怎么办?”
她哪里知道嘛,舒欣很委屈的看着风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以前也是这样认路的,然后每次都没有出错啊,为什么这次就出错了呢?
“好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家可以借宿一下”
风白已经无奈了,亏她还说要照顾他呢,看她这样子,自己都照顾不好,她怎么来照顾他?
“你生气啦?”
舒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她哪里知道走错路?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你放心吧,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这个时候如果不是你,估计我还走不出这里呢。”
他的感谢让舒欣很开心,凤绮凝摇摇头,白痴女人,小白感谢她,就是没有将她当自己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两人一直往前走,两人很快的找到了一个村子,里面的人不知道正在庆祝什么,全部都围着一堆火在跳舞。
看到有陌生人来了,他们也不害怕,反而是很热情的欢迎,舒欣和一帮人在很开心的跳舞,风白坐在一旁,舒欣看了几次,看到风白都坐在那边,她就很安心的在一边跳舞。
看到她不再看过来了,风白低声和这边的人说着什么。
“多谢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个人点点头,很快,就有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过来了,只是那轿子有点破陋,应该说很破陋,不是有一点破陋。
“这里难道没有轿子吗?”
看着那轿子,凤绮凝同情风白,那样的轿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从里面摔下来。
“你看他们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这轿子也就这样了。”
凤绮凝看慕容璃一眼,他怎么可以嫌弃他们呢,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她的子民,再说了,或许他们的衣服就是那样的。
“小白是想溜?”
☆、事情有变7
宗政炫发现了事情的关键,他这个时候请轿子,不是想溜那是什么?
“这不是摆明的事情吗?这个时候不走,那还等什么时候?”
伊楚倒是认同风白,既然不想人家跟着,那当然是赶紧走了,不然在这里等饭吃啊,再说了,那个女人在那边玩,完全忘记他了,说明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伊哥哥,你永远都是这么犀利”
凤绮凝这话不知道是褒是贬,伊楚想了一下,完全当她是赞美自己了。
风白走了,众人看着凤绮凝,他们是走呢还是留在这里?
“这里没啥热闹看了,我们走吧,看看小白会不会从轿子里面掉下来”
凤绮凝的眼眸里有期待,照她说就会,那样的轿子,一看就知道摇摇欲坠了,他居然还勇敢的坐上去,她佩服。
“娘亲,你别那么肯定,如果他不掉下来,那你岂不是会失望?”
她会预料错吗?凤绮凝举起手,蓝瑟赶紧闪躲,她只不过是好心的说给她听而已,她怎么可以动手呢?
“好了,我们赶紧跟上去吧,不然人都走远了,不用看了”
一帮人偷偷摸摸的跟在那轿子后面。
“我突然觉得,我们干这样的事很无聊”
凤涵摸着下巴说。
“我们现在本来就是闲的无聊,不然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凤烨不在意的说,现在无聊嘛,不找点乐子,那怎么行呢?
“明明是你们要来的,现在觉得无聊可以走嘛,还有我可不是白白的来这里的,我可是要帮我的好姐妹看紧她的未来夫君的”
还未来夫君呢,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能不能走到一起还不一定。
看到终于甩开舒欣了,风白松了口气,终于甩开那个缠人的家伙了,再让她缠着自己,恐怕他就要得病了,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样一想,风白马上觉得困了,在他觉得他要睡觉的时候,身体突然往下掉,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坐在了地上,然后屁股上传来痛楚。
“怎么回事?”
风白还完全搞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他会掉到这里?
“呃,公子,不好意思啊,轿子烂了”
那个人抱歉的看着风白,风白的脸色漆黑,轿子烂了?
“我早就说了,这个轿子这么烂,迟早会出事的”
“那现在出事了,怎么办呢?”
那轿夫弱弱的问,他们也不想的啊,可是现在出事了,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办而不是抱怨?
“公子,这轿子烂了,我们一无法将你送出去了,要不你就自己走出去吧”
他要是能走,还用靠他们吗?风白愤怒的看着他们。
“我的脚受伤了,轿子烂了,那你们就扶我出去,等我重新请到轿子,那你们就可以走了”
这个人怎么那么难伺候?那些人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愿意,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付了钱呢。
“小白还是挺聪明的”
聪明个毛,凤绮凝翻翻白眼,这个时候除了这个办法,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事情有变8
那几个轿夫扶着风白往前走,走过一堵破烂的墙壁的时候,他们终于走不动了。
“公子,休息一下吧,前面就到官道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再走”
风白点点头,他坐在地上,微微的靠在后面,刚靠到后面,他就觉得后面的墙壁摇晃了一下,风白抬头。
原来,后面的墙壁已经摇摇欲坠了。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
吃过几次亏的风白,开始有了危机意识。
“公子,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们经常从这里过,这墙都没有倒下,我就不信,你一来它就倒了”
最好是不要,不过他也没有这么倒霉吧,风白在心里安慰自己。
坐的实在是累了,他就想稍微靠靠,一分钟之后,没有发生什么事,风白就放心了,第二分钟的时候,风白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
他抬头,只见从上面落下来一些灰尘,还有一点掉到他的嘴里,他用手弄掉落在自己脸上的灰尘,还没完全弄掉,完全看清楚的时候,只听到轰然的一声,那墙倒了。
风白整个人被掩埋了,看着只有一只脚露在外面的风白,凤绮凝一帮人睁大眼眸。
这,他是不是太倒霉了?
“我看过倒霉的,可是没有看到过像他一样倒霉的”
凤绮凝半天才回过神来,过了半响,才从嘴里说出这一句话。
“那娘亲,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将他挖出来?”
看着那倒下来的墙,蓝瑟也回过神来,如果他们不帮他的话,或许他会被埋掉的耶。
“急什么,你没有看到哪还有四个轿夫吗”
慕容璃看着那像变成了雕像的轿夫一眼道,他们还没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来,过了一会,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
几人赶紧手脚并用的将风白从泥土里面挖出来。
“咳咳”
风白不断的咳嗽,他的嘴里,眼里,鼻子里都是泥土,太过多的泥土让他眼睛都睁不开。
看着他那样子,那四个轿夫佩服。
“公子,你的命还真大,这样一掩埋,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有个人忍不住说道,风白真想掐死他,听他那是什么话?说的他好像很希望他有事一样。
“公子,你喝口水。”
其中一个将茶水递上来,风白哪里还喝得了水?开什么玩笑,他的嘴里,口里全部都是泥,他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如果他们的手脚再慢一点的话,他就要晕过去了。
“凝儿,你说的还真对,那几个轿夫果然很快的将风白挖出来了。”
宗政炫的眼眸里也带上了笑意,这个风白,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老天吧,不然它怎么会这样惩罚他呢?
“公子,你很难受吧,不要紧,我来帮你。”
其中一个长得像头牛一样的轿夫,一拳对着风白的后背打过去,风白立即如一只断线的风筝飞出去。
凤绮凝一帮人再度睁大嘴巴,那个人想干什么?风白和他有仇吗?
☆、事情有变9
飞出去的风白,脸刚好埋到了一头牛粪上,闻到那股不是很好闻的味道,风白快速的抬起头,那几个轿夫走过去,看到这个样子的风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个闯祸的轿夫,吓得腿脚发抖,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想帮忙的,哪知道会将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这是什么?”
感觉到脸上粘糊糊的,风白伸手摸了一把,黑色的东西让他的眉头皱起来,这些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像是泥土啊。
他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当他看到下面的那一坨黑色的东西时,吓得大叫。
凤绮凝同情的看着他,有对比才会有希望,和风白的遭遇相比,她突然觉得老天是厚待她了。
“公子,别急,我帮你擦擦”
擦个毛啊擦,他现在只想要洗澡,洗澡。
“公子,那边有河”
有个人终于知道风白要干什么了,对他指指身后,风白刚想走要,脚痛的他,还没走两步,再次趴在了地上,一只乌鸦从他的头顶飞过,落下几根羽毛。
风白睁大眼眸看着从上面掉下来的羽毛,他的眼眸里有着绝望,看来,老天是不想他过的好了。
“公子,你别急,我们扶你过去”
那几个轿夫将风白扶到河边,风白动都不能动,看他们只是将自己扶到河边,终于发飙。
“你们还不快点将我扔下去,难道要我自己走下去吗?”
哦,扔下去啊?他们明白,几人果然很听话的将风白抓起来,然后,将丢东西一样随手的将他丢到河里面去。
凤绮凝自始自终都看着,看到他被这样对待,凤绮凝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是不是不该出来的?在皇宫里,谁敢这样对他?
“咳咳,你们想扔死我啊?”
风白从水里浮出头,幸好他会游水,不然岂不是被淹死?
“公子,你没事就好了啦,好了,你慢慢洗吧,我们走吧”
几人对风白挥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是扫把星啊,他们伺候不起,所以还是赶紧走吧。
“喂,你们别走啊,你们走了,那我怎么办?”
风白不断的在后面叫,可是无论他怎么叫,他们都没有回头,风白郁闷啊,可是他又不能上岸,他还没洗干净呢。
脚伤在河里面发作,风白忍着痛游到岸边,然后慢慢的洗着自己的脸,凤绮凝看着他郁闷的样子,眨眨眼,那眼眸里满是挣扎。
她真的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他的包袱被那几个人拿走了?
本来以为山里人很淳朴的,想不到也是很邪恶的,果然,忍心是险恶的,什么时候都要留个心眼。
直到揉到自己的脸发热时,风白终于停下来了,湿漉漉的衣服搭在身上不舒服,他转身,想换件衣服,这一看,自己身边哪里有包袱?
风白仔细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包袱被那几个轿夫拿走了。
“该死的,不要被我逮到他们,不然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他们”
☆、事情有变10
风白无力的望天,老天爷啊老天爷,难道它真的忍心让他死在这里吗?
“啊啊啊啊”
风白望天大喊,凤绮凝掏掏耳朵,这个时候,他在喊什么?不该是想办法才是最实际的吗?他再喊包袱也不会回到他的手中的啊。
发泄完了,风白真正的开始考虑起比较实际的问题,那就是他现在要怎么办?
风白很纠结,很郁闷,什么时候,他竟然这样落魄了?
“让你不带我一起离开,这下你活该了吧?”
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身后,风白连回头的勇气都失去了。
老天爷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不是让他的包袱被偷了就是让这样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他可不可以选择将她给灭了?
风白的确是很想的,可是现在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脚受伤了,动弹都困难,还谈什么将别人收拾了?
别人不收拾他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舒欣很郁闷的看着他:“我很让人讨厌吗?为什么你总是想甩掉我?”
从小到大,她都是受欢迎的,无论去到哪里,别人都很喜欢她,为什么到了风白这里之后就不一样了呢?他总是想将她丢下。
她就这么这么的不让他喜欢吗?
“是的,因为我无法喜欢你,所以我想将你甩掉”
这个都是事实了,为什么她还要问呢?用脚趾头都该想得到的啊。
舒欣再也忍不住,她将手中的包袱一把扔在了风白的脸上:“臭男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给我去死吧。”
暗处的凤绮凝看着她那出乎意料的动作,眨眨眼,她这是想干什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不像啊,她的眼里分明闪烁着不甘心。
“故纵欲擒”
简单的几个字,慕容璃就将女子的意图说清楚了。
“小白没有那么容易上当的”
伊楚看着女子的背影摇摇头,风白就栽在了媚杀的手上,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小白玩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万花丛中过,就栽在了媚杀的手上,其她的对于他来说全部都成了浮云。
风白低头看着手中得东西,原来是自己被那几个轿夫偷走的包袱,包袱失而复得,风白很开心,看着舒欣的背影,风白摇摇头。
看在她办过自己的份上,他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吧。
困难的将脚从河水中拿起来,再费劲的换了衣服,风白挣扎着站起来,他的两只手都拿着一根拐杖。
“关键时刻还是凤绮凝那个女人想出的办法好用啊”
风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凤绮凝曾经说过,用两根拐杖就能撑起他来了,如今看来是真的。
凤绮凝撇嘴,她什么时候骗过他了?
就这样,风白走到了大道上,一辆马车走过,风白不断的喊着,可是那个车夫看都不看他,快到他身边的时候,还用力的挥了一下马鞭。
马车飞快的从风白身边驶过,风白吃了一肚子的灰尘,灰尘将他那张小白脸变成了灰脸。
☆、事情有变11
“咳咳”
风白不断的挥舞着眼前的灰尘。
“拽什么拽,不带就不带嘛,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还不想坐你的呢。”
风白气得指着那马车后面大喊,这时,一辆驴车停在了风白的面前。
“公子,你是要去城里是吗?要不要我带你一程?”
风白看着这辆破破烂烂的车,他想到了刚才那破烂的轿子,他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运气,为什么碰到的都是破烂的东西?难道他就没有那个福气碰到一个好的东西吗?
“公子,你不用担心,我这车很好的,绝对不会烂的”
这对白都那么像,风白抖了抖身体,刚才那些人不也像他保证,那轿子绝对不会破的吗?可是坐了还不到一半的路,他就掉下来了。
风白看看自己的脚,原本只是轻伤,刚才被水泡一泡,变成了重伤,如果再摔一跤的话,他会不会变成蹶子?
“公子,不是老汉我不提醒你,这条路很少有人过的,如果你不坐我的车的话,你可能等到晚上都不一定能走”
老汉这句话终于让风白害怕了:“老汉,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老汉从来不骗人的,骗你干什么?”
风白没有办法,只能坐了那辆破烂的毛驴车,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凤绮凝想到了以前自己,那些岁月原来早就离她远去了。
“娘亲,你还记不得记得我们以前坐毛驴的日子?”
那真的是很苦啊,每天骑着那毛驴,定着大太阳赶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赶什么,只是不停的往前走。
“当然记得,当时的生活那是相当的苦逼啊”
说是那样说,凤绮凝的嘴角却不自然的带上了笑容,虽然很苦,可是也很快乐啊,因为和他们在一起。
“好了,我们走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凤绮凝转身,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她的身旁,宝马香车,自然是快的,凤绮凝还是选择风白不一样的道路,只要有一点被他认出来的可能,凤绮凝都不会干。
“老汉,可以快一点吗?”
坐在驴车上,风白不停的催促着,这是他第一次坐这这车,它还真的是普通的慢,慢的他想打人。
“公子,这是最快的,再快是不可能的了,我这是老毛驴了,哪里快的了?”
是驴就算了,居然还是老毛驴,风白不断的翻白眼。
“公子,如果不是看你受伤站在路边,老汉我还不想管你呢。”
他们这些大少爷,一向是难伺候的,他也不喜欢他们,如果不是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有点可怜,他又怎么会管这些闲事。
风白扯扯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容:“那我真该谢谢你了。”
“谢谢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大爷也很实在,风白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抬头看看天,再看看自己的脚,他发现,这毛驴虽然很慢,可是还算平稳,他的脚伤居然没有加剧。
“公子,你的脚怎么样?还好吧?”
☆、事情有变12
“还好,还真的谢谢你,我以为我的脚不能颠簸呢,可是现在真的没有事”
风白很开心,到了城里,找到好的大夫,他的脚肯定会好得快,当然,媚杀估计也在城里,她没到一个地方就想到四处看看,所以她应该没有那么早离开的。
“呵呵,其实是这条路平稳,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带你”
脚伤没有加重,风白很开心,居然和那老伯有说有笑。
媚杀和景昇到了堵城,看着上面两个大字,媚杀挑眉,这个名字还真奇怪。
“这个城的名字很奇怪,你说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景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啊,我也是刚来这里不久”
刚来这里不久?意思是他不是这里的人?那他是现代人吗?
“我是汨罗国的人,这次有空,我又没有来过这里,就想来这里游玩一下,想不到一来就碰到姑娘你了”
那她和他还真是有缘,媚杀也没有想太多,毕竟她来这里没有仇家之类的,估计也没有人害她,再说,这个人也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如果他要动手的话,这么多的机会,他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
“媚姑娘,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媚杀点头,城里看起来很平和,一路走过去,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看来慕容璃管理国家管理的不错嘛,百姓都安居乐业,怪不得凤说他是个明君呢,从这里看的话那的确是了。
两人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小二哥,这个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在小二要出去的时候,媚杀叫住了他,那小二帮媚杀解决了疑问:“哦,是这样的,我们城里有一山一河,山就是堵山,原本我们的城门是在那边的。”
小二指着北方,看着那个方向,媚杀果然看到了一座山。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飞来了一座山,然后我们就将城门放在了南边,那山因为堵住了城门,所以叫堵山,从山上流下来的河叫堵河,我们都是那山和河养的,所以这里就改名叫堵城了。”
这里原来并没有这么繁华的,以前这里只是个小城镇,有了那山之后,慢慢的成了一个城。
当然,这些都是先人告诉他们的,这一代传一代,就这样传下来,至于事实是怎么样的,那就无人可知了。
看着那座山,媚杀若有所思,这世上真的有飞来峰吗?好像不可能吧?
不过时代那么久远了,谁知道是真是假的。
景昇梳洗完之后,就来敲媚杀的门,媚杀不悦的看着他,她正在吃东西呢,他这个时候来敲什么门?
“你有吃的也不告诉我”
听他那是什么话?难道吃饭他还要人叫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不应该一起吃饭吗?”
可是她好像和他还不是那么熟吧,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饭?
“这多走动走动就熟了嘛,还有,我还想问问你喜欢吃什么,想不到你居然自己先吃了”
☆、事情有变13
景昇说的时候有点郁闷,看着他那样子,媚杀也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专门等着自己呢,她居然一声不说的就先吃了,这说来说去好像都是自己的不对。
“呃,我没有吃什么,我们呆会再一起吃不就好了?”
媚杀这话让景昇的脸上重新出现笑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媚杀的眼眸也弯成了半月牙。
就这样,两人约定好一会去吃饭,媚杀梳洗打扮完,这次她特意换了一套男装,看到她的时候,景昇楞了一下。
“怎么?不认识了吗?”
媚杀看着自己,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不对劲啊,只是女装变成了男装了而已,只是都是红色的。
“没有,只是你这样打扮,完全看不出来你是个女人了而已”
景昇又想到了凤绮凝,那个女人扮男人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当她扮成男人的时候,她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男人,调戏姑娘的戏码她也干的。
“我现在本来就不是女人,对了,你一会不能再喊我媚姑娘了,你就叫我媚好了,这样听起来还舒服一点”
景昇总是媚姑娘,媚姑娘的喊她,听得她觉得怪怪的,本来她的名字合起来是没有什么的,媚杀嘛,可是拆开来的话就很奇怪吧。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景昇觉得这下她和他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她的心里有点开心,他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不再排斥媚杀,甚至他还喜欢上了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媚杀虽然总是冷冷的,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还是很迷人,那种不刻意的风韵是最迷人的,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那种妩媚的感觉早就深入她的骨髓了。
可是她却没有青楼女子中的那种风尘,妩媚中她带着一股高贵,不容人亵渎。
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景昇是有惊艳的,本来以为妩媚的女子都很风尘,就算是良家的女子都无法遮盖那一层的风尘气息,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一点都没有。
看着她,景昇总是会看到凤绮凝的身影,那个女人,比这个女人更好,比这个女人更加的嚣张,唯一不同的是,那女人变了个样貌之后,变得清纯了很多,她就如一朵莲花一样,纯洁高贵得不容人玷污。
景昇和媚杀走下去的时候,正在吃饭的人全部都抬起头,大多数的人都集中在媚杀那张雌雄莫辩的脸蛋上。
她长得很妩媚,妩媚得很多人都认为她是女人,可是看她的装扮,完完全全是个男人。
在这样的小地方,哪里有长得这么俊俏的男子?很多女子立即被媚杀迷得团团转。
有个女子走下台阶,因为回头看媚杀的缘故,一脚踏空,于是趴在了地上。
听到声响,媚杀也随着众人的眼光看向门外,看到趴在地上的女子,她的唇角忍不住扬起来。
花痴的女人她见得多了,可是像她这样花痴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哪里有看人不看路的?
☆、事情有变14
“你闯祸了”
景昇在媚杀耳边说了句,靠近一点,就能闻到她身上的独特的香味,景昇赶紧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差点就犯了大忌了,真是很险。
“我闯什么祸了?是她自己不看路”
媚杀一拨刘海,很潇洒的坐了下来,景昇同情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被什么人迷不好,偏偏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她是不是就是凤绮凝口中的悲剧呢?
凤绮凝一帮人正在赶路呢,四匹宝马撒开四蹄在马路上奔波,马车走的飞快,走的很稳,凤绮凝几人还在讨论着风白。
想到那个倒霉的小白,众人都很开心。
“娘亲,你将景昇放在媚杀身边,难道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凤绮凝抬了抬眼皮,云淡风轻的道:“不用担心的,媚不是景昇的菜,再说了,我都说了,媚是小白的,他要是喜欢,觉得能抢得过小白的话,那就去抢好了”
凤绮凝染好了个指甲,看着那颜色,她皱眉,红色太妖艳了,适合媚,不适合她。
“凝儿,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缺德了?你这样不是故意给小白这制造情敌吗?以后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宗政炫的话让凤绮凝颇为不悦的皱眉。
“难道你们会告诉他?”
妙曼的音色带了一丝危险,众人赶紧摇头。
“我们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不就好了嘛,只要他们不说,小白又怎么知道呢?
“凤,你有时候开心的话,很容易说漏嘴”
小心翼翼的,慕容璃将实话说了出来,凤绮凝偏头,她的唇角带着黑暗如恶魔般的笑容。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时他都抱得美人归了,如果他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让媚收拾他”
媚杀虽然聪明,可是不及她,她稍微设计一下,她很容易就落套了的,怕什么呢?
“凝儿,媚杀有你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说的是什么话呢,当然是福气了,凤绮凝斜视着伊楚,伊楚赶紧将下一句要说出口的话吞回肚子里面去。
“凤,别说我不提醒你,到时候景昇真的喜欢上媚杀了,从中作梗的话,小白和媚杀的路可能难走很多”
张凯也有一点担心,这孤男寡女在一起,是很容易擦出火花来的,她难道一点担心都没有吗?
听到他们这样一说,凤绮凝也有一点担心了,这景昇毕竟是她安排过去的,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事的话,那怎么办啊?
“好了,不用太担心的,我们在一旁看着,能出什么事?”
慕容璃安慰凤绮凝,凤绮凝点点头,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如果出了啥意外,小白估计会将她杀了都有。
媚杀和景昇吃完饭之后,就打算去逛逛。
“哎呦”
刚走上街没有多久,媚杀就撞倒了一个女子,媚杀无奈,看着周围的人,她只能勉强的上前拉起那女子。
“姑娘,你怎么样?没事吧?”
那女子看着媚杀,不由自主的感叹:“好俊的公子”
☆、事情有变15
媚杀一下松开手,那女子还没站稳,再次跌倒在地。
“哎呦”
女子跌到地上,娇滴滴的喊了一句,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媚杀的眼里有尴尬,这个女人,她是想干什么?她是打算害死她吗?
“姑娘,你怎么样?你的脚没事吗?”
媚杀其实很想在她的脚上再多踩几脚,一看她的脚就没有什么事,她装什么装嘛。
那女子来不及回答,从一旁就过来一架驴车。
“让开,让开”
那大伯不停的大喊,看着那老驴朝这边冲来,那些人惊讶,这老驴也走的这么快,它是真的老了吗?
“让开,让开啊”
那老伯不停的大喊,他的额头上都出现冷汗了,刚才也不知道是那个小孩子,居然在路边放鞭炮,然后驴受惊了,现在正在发疯呢。
风白握住脚,刚才被抛了几下,他的脚伤裂开了,红色若隐若现。
媚杀眼尖,看到驴车上的风白,再看到他痛苦的神色,媚杀皱眉,想也不想的甩出手中的银丝,银丝缠上风白的身子,然后将他卷了过来。
风白想反抗,可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那个能力来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媚杀卷走。
“你?”
风白看着卷走自己的人,这张脸庞有点熟悉,这身衣服也有点熟悉,可是他一时间不敢确认,到底是不是她。
“干嘛那个样子?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媚杀难过了,她只不过换了身装扮而已,他居然就不认识了,那他有一天会不会也会遗忘自己。
不过想想,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是必须要记住自己的。
“媚,你是媚”
风白紧紧的抱住媚杀,闻到他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媚杀将他甩开。
看着这两人,景昇没有说什么,他去拦那辆驴车了。
“哎呦,你干什么啊?”
风白被媚杀推的跌倒在地,他捂住自己的脚,她下手还真不留情,他快痛死了。
“你怎么啦?”
媚杀扶起他:“你怎么变得这么没用?我只是轻轻推你一下而已,你居然就跌倒在地了”
他没用?风白指指自己,如果她像自己这样,两只脚都受伤了,不知道能有用到哪里去。
觉得不太对劲的媚杀,打量着风白,当她看到他脚上的红色时,眼里闪过惊慌:“你的脚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受伤了”
看到她着急的神色,风白开心的同时也不忘记安慰她。
“没事,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了,还说没事,那你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事?”
媚杀怒视他,赶紧扶着他离开,这时,那老驴在景昇的帮助下,终于安静下来,看到周围没有人受伤,媚杀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景昇做完一切,回头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媚杀的身影了,他的嘴边露出苦笑,还说将他当朋友呢,这离开也不叫他一声,这样算是朋友吗?
“小心一点”
媚杀看着风白的脚,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心,看他伤得不轻啊,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事情有变16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看到她担心的样子,风白不断的安慰她。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媚杀看着前面的药店,里面应该有大夫。
“嗯”
风白像是很痛苦一样,眉头皱起,整个人都靠在媚杀身上。
“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媚杀的眼里有着杀气,敢伤风白,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风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能不能说他是被老鼠夹夹到的?可是那样她会不会笑死他?
“我将那个人杀了,你放心吧?”
杀了?他这个时候还怎么杀人?他动都动不了,应该是别人杀他吧,他还能杀得了别人吗?
“是你身边哪个女人帮你吧。”
媚杀突然酸酸的来了这样一句,她可是清楚的看到有个女人在他身边的,只是这次为什么没有看到她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