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女人?你别误会,我现在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这样的话听起来让人觉得开心,可是媚杀还是有怀疑,当初怎么都不肯让步的人,这个时候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难道他这么快就领悟了,不会吧?
“哎呦,哎呦。”
看到媚杀心思不在自己这里,风白假装伤口发作,很疼痛的样子。
“你怎么啦?没事吧?”
果然,媚杀的注意力一下被他拉过去了,赶紧扶他到药店里。
“大夫,快点过来帮忙看看。”
大夫赶紧走过去,看着包得像粽子一样的脚,媚杀一时间无语,他也不怕闷坏了。
“公子,你这个伤口有两三天了吧,都已经起脓了。”
那大夫看着风白的伤口,下了结论,风白点点头。
“不过那个夹真厉害,居然将你的脚弄成这个样子”
那大夫端详着风白的脚,半天居然来了这样一句。
“夹?什么夹?你什么意思?”
媚杀听到他这话,皱起眉,他这不是被剑弄伤的吗?怎么会是夹?
风白想阻止大夫的话,可是来不及了,那大夫口快,一时间说了出来。
“老鼠夹啊,他这是被老鼠夹弄伤的,那个夹应该很大吧,不然这个伤口怎么可能弄得这么大?”
媚杀饶有兴致的看着风白,老鼠夹?他居然被老鼠夹弄伤了,什么意思?
“呃,事情我迟点再告诉你,反正这是很复杂的一件事”
风白当然不好意思当着大夫的面说,现在已经够丢人了,他可不想再丢人。
“公子,放心吧,这个伤口虽然很深,可是我给你开几副药,保证很快就好”
那大夫拍着胸口保证,风白的脸上有着不好意思,好就好嘛,干嘛要说的那么直白?难道他不知道委婉一点比较好吗?
那大夫开了几幅药,还拿了一点擦的东西,当那药膏擦上去的时候,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风白紧皱的眉头终于抚平。
“大夫,你这是什么药?用起来真不错”
那大夫眼里有着骄傲:“当然不错了,这个可是我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弄的铁打损伤膏,只要擦一点就好了的”
☆、事情有变17
“那这药一定很贵吧”
看着那药,换成媚杀皱眉了,凤绮凝虽然有给钱她,可是却没有给多少,随身的还有一块“凤”字令牌,看那牌子就像是看到凤绮凝。
只要拿着那块令牌,可以随意到有“凤”字的店拿钱,可是媚杀不好意思,她自己出来玩,不干活就算了,居然还要凤绮凝来养自己,她才不想沦落到那个地步。
“不要紧,不用你出钱”
风白像是看穿了媚杀想的一样,赶紧开口,媚杀扁嘴,他以为她想出钱呢,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真想将他丢在这里。
“不用很贵的,当然,如果你们不想的话,我也不会逼你们买的”
那个大夫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他也知道,他这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买得起的,所以也不勉强他们买,他们觉得值得,想买,那就买,觉得不值得,不愿意,那就不用。
反正这药他也不多,有时候还有钱没有药呢。
“呃,买,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风白生怕别人看低他,赶紧表达自己的态度,他什么不多,钱最多了的,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媚杀看着那笑容满面的大夫,不得不佩服,他是会做生意的啊,一看风白的样子就像是有钱人,他的药不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还等什么时候拿出来?
等到脚好一点了,风白和媚杀终于离开。
“媚,我们现在去哪里?”
风白靠在媚杀的身上,颇为可怜的问。
“去哪里?你现在还能去哪里吗?”
媚杀四处看看,她现在后悔死扔掉景昇来了,这个时候他如果在这里的话,那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这个□□,为什么总是干这样的傻事啊啊啊。
“媚,你在看什么?”
看到她四处张望,风白好奇,这里她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很快,风白的脑海里就飘过那张他很想揍的脸。
他怎么忘记了?还有那个人啊,那个欠揍的人。
“我在找人将你弄回去”
他那么重,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他以为她很轻松吗?
“我这点重量对于你来说不成问题不是吗?”
风白委屈,他就是知道她承受得起,所以才这样嘛,如果她承受不起他又怎么会做呢?
“什么叫不成问题?再怎么样说我都是个弱女子,体力怎么可能比得上你们男人?”
媚杀气鼓鼓的看着他,他以为她是大力士呢,抬着他这个大男人一点劲都不费。
风白刚想说什么,眼帘里突然出现个青色的身影,顺着他的目光,媚杀也看到了。
“景昇,这边”
媚杀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她一样,听到呼声,景昇看过去,果然看到媚杀和风白在一起,风白紧紧的靠在媚杀身上,媚杀挥手挥得有点吃力。
“终于找到你了”
景昇呼了口气,本来他想回客栈了的,可是想到她和他单独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他不放心,就出来了。
☆、事情有变18
“你特地出来找我吗?”
景昇的话让媚杀有点惊讶,她想不到他会特地出来找她,如果是她的话,她是不会出来的。
“是啊,我当然是特地出来找你的,我不太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和我在一起呢”
风白酸溜溜的道,这个是他看中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挂怀了?他还是哪里凉快哪里睡去吧。
“好了,人家来帮忙的,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那样说,你信不信我将你扔在这?”
信,当然信,风白不断的点头,媚杀和那个女人一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怎么会不信呢?实在是太过相信了。
“还是交给我来吧。”
景昇自动担负起扶着风白的任务,媚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样才算是男人嘛,他啊,只能算是小家子气。
“还是我们一起来吧。”
媚杀怕风白暗中给景昇苦头吃,其实她对景昇没有其它的感情,就是觉得这个不像是坏人,不会对他不利,所以可以成为朋友,只是很单纯的朋友而已。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们是将他扶到客栈里面吧?”
“是啊,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能去玩了的,我们将他丢到客栈里面去,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
她不会这么绝情吧?风白哀怨的看着他,好歹他要是为了她才出来的,换句话说,他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
对于风白的眼神,媚杀视而不见,两人一齐将风白带到了客栈里,媚杀再伺候他吃了饭,最后让小二伺候他洗澡。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本来想去逛逛的,这下好了,想都不用想了。
“对不起啊,耽误了你的时间。”
媚杀不好意思的看着景昇,人家本来就是想去游玩的,却因为他而耽误了。
“不要紧,这游玩要有伴才好玩嘛,一个人看风景,总是显得太寂寞了。”
景昇看着窗外,从窗往外看,风景也不太一样,其实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再不好看的风景都很好看,感到寂寞的时候,再美丽的风景也入不了眼。
“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一个红颜知己吗?”
红颜知己啊,不知道凤绮凝算不算?景昇笑,以前年少,喜欢的是一个人四处游荡,成熟一点之后,他却开始为蓝瑟效命,一转眼,两三年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蓦然发现,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
“我也想有的,可是没有,不知道姑娘算不算?”
景昇像是开玩笑般的看着媚杀,媚杀也笑意满满的看着他:“我们啊,算是朋友,我可能永远都算不上是你的红颜知己”
她不当谁的红颜知己,男人嘛,在她的眼里只有两种,可以玩弄的和不可以玩弄的,他嘛,自然是归类为不可以玩弄的了,只要是朋友或者是危险的人,她都会自动让开。
“朋友也好了,对了,那位公子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情敌交锋1
“你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媚杀的话让景昇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说,现在人家安全了,她才能这么轻松的说话,刚才看那位公子倒下的时候,她不知道有多担心。
“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
他从哪里看出来她很在乎他了?媚杀嘴硬:“我才不在乎他呢,我是怕他死在这里我会有麻烦而已”
她还真是嘴硬,真不愧是那个人的朋友,她也是这般的嘴硬。
“好了,很晚了,我们去吃饭吧”
像是逃离般,媚杀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景昇摇头,她心里明明有他的,什么时候她才能承认呢。
风白醒过来,本来以为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的,想不到周围除了冷冷的空气之前,什么都没有,风白的眼里有着失望,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他都成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能安心的出去玩?
风白的嘴角有着苦笑,这时从窗外飞进来一抹黄色的身影,不是舒欣是谁?
她本来想再次在他狼狈的时候出现的,想不到居然被媚杀抢先了,为此她很郁闷,想不到刚走了个女人,现在居然又来了个男人。
凭他的样貌,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和她争风白?
舒欣不知道,她认为的男人和女人,其实都是媚杀,要和她抢的,自始自终也是媚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舒欣,风白的眼里有不好的预感升起,这个女人,选择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当然是来照顾你了,你看那个大男人将你丢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个怎么行?”
舒欣将自己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只见她从里面拿出一些吃的东□□。
“你肯定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带吃的来了”
不用太感动,也不用太感谢。
她哪知道,风白不仅没有感动,还满是厌恶。
“一会她会带来给我的,你就不用费心了”
舒欣想不到他要个男人来照顾他也不要她,她感觉到了难堪。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难道他还比我细心吗?”
风白这时才知道,原来她误会了,可是他却不想解释,误会就误会吧,他自认为和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反正在我心中,大男人也比你好,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风白的话让舒欣的脸色气得发白,她身体颤抖着,拳头紧握,紧紧的咬住嘴唇,看着她那摸样,风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在风白觉得她会气得掉头就走的时候,她居然来了这样一句:“我知道,你是想气我离开,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容易离开的。”
他是她看上的相公,是命中注定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放弃?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看着她那样子,风白有点无力,她到底是人还是牛啊。
☆、情敌交锋2
如果是人的话,为什么会听不懂人话呢?风白觉得自己这次出来真是够倒霉的,一路上碰到那些不好的事情就算了,居然还有一头牛跟在他身后。
这日子怎么愈发的难过了呢?
“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风白有去撞墙的冲动,她要他说多少遍啊,无论她做什么,他最多会感动一下,他是不会喜欢她的。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了。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媚杀和景昇出现在屋子里,风白转身,看着里面无端端的多了个人,媚杀有瞬间的惊讶,可是看清眼前的人时,她很快又明白了。
这个不是上次叫风白相公的女子吗?不过奇怪,她这身装扮不像是那些妃子所穿的。
就算那些妃子扮成普通人,也不会穿的这么朴素啊,不要告诉她,她们也知道什么是节省。
她们只知道在风白面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等着他宠幸。
“不错嘛,受伤了,不出去也有人送上门”
很突兀的一句话,不过风白却知道,她这是说给他听的,同时他还听到她酸溜溜的语气。
她是吃醋了吗?这个发现让风白开心,看来,舒欣的出现也并不是坏事嘛。
“什么送上门?我来找我相公,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大男人,喜欢男人我不管,但是你不要打我相公的主意”
哟,这么快就拜堂啦?还是相公,媚杀眼神一凝,里面隐隐约约的透出杀气。
感觉得到她身上危险的气息,舒欣后退两步,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看到媚杀那样子,风白害怕了。
“媚,不要误会,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找来的”
“相公,你…”
舒欣跺脚,他不会真的是喜欢男人吧?不会啊,上次他看到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还很紧张呢。
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舒欣的心思突然停在这里了,她想起来了,风白对于穿红色衣服的人好像都特别好,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难道他喜欢穿红色衣服的人?
舒欣看向窗外,身体一跃就离开了。
“她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吗?”
景昇不明白,刚才还一副打死都不离开的样子如今又怎么这么轻易的离开了?
果然啊,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理解的。
“谁知道啊”
媚杀拿着饭菜朝风白走过去,风白的眼眸里出现笑意还有一点点的幸福,媚杀没有忘记他,还记得带饭菜给他,他能不开心吗?
“你自己吃”
上一刻还笑意吟吟的媚杀,下一秒就翻脸,将饭菜丢在风白面前,转身就离开。
“媚…”
风白拖长音调叫了一声,那语气里充满了哀怨和可怜。
她就舍得将他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吗?她就忍心看他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吃饭咩?
“不要以为我不忍心,我告诉你,你居然让人来气我,那我就做得出来”
重重的,将饭丢在风白的面前,媚杀就转身离开了。
☆、情敌交锋3
“媚,等等我”
景昇马上就要追出去,风白喊住了他:“你给我站住”
景昇追到门口的时候,才站下脚步:“有什么事吗?有事快点说,我还要去找媚呢”
风白真是想掐死他,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
“媚是我看上的,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风白这话让景昇笑了,那笑容里多得是嘲讽:“奇怪,你是什么人?你让我不要打她注意我就不能打了吗?就算你是帝皇也不能这样命令人吧?”
感情是由不得人的,又不是说不准就不会产生了的,再说了,他现在虽然是帝皇,可是那又怎么样?媚杀不点头,他也没有办法吧?
“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我们还是各凭本事吧,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媚杀也不会喜欢你吧”
什么叫看他这个样子?他很差吗?好像比他好吧?媚杀为什么就不会看上他了?
“我告诉你,媚喜欢的是我,不会是你”
是吗?景昇微微的转过头,那自信的摸样好像世事都在他的胸膛里,看着他那自信的笑容,风白有将他踩到十八层地狱的冲动。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这个人会这么碍眼呢?左看右看都是不顺眼。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还是在这里养伤吧,我走了”
说完,景昇就关上门,风白气得脸色发黑,头发无风自动,他稍微动了动,脚痛的要命,再看着旁边的饭菜,那漆黑的脸转为愁苦。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风白什么时候有过这个狼狈的时候?出来的这段时间,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再狼狈的时刻都有。
可是那都是在媚杀不在的时候,如今他居然在媚杀面前出丑,这让他有点无法忍受。
“唉唉,算了,我还是想想怎么吃饭吧”
风白看着床头桌子旁边的饭菜,他困难的伸出手,终于拿到了饭,最后拿起筷子,他斜着眼睛夹菜,半天都夹不到,最后夹到了,饭菜却掉到了地上。
暗处的媚杀看到他那样子,差点不忍的跑出去,可是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忍住了。
这个人,不吃点苦头怎么行?
媚杀不想再看,就离开了,景昇坐在院子里,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眼眸里有明了。
“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去看看?”
她明明就是不舍得他吃苦头的,还表现出那铁石心肠的样子,那又是何必呢?
“他死不了的,我不用担心”
这句话说是说给他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呢。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景昇这话让媚杀愣了一下,她想起凤杀以前说过的,最难解是情,世间最难说的清楚就是情,好了就是幸福,不好,就成了怨。
这样的情况,她早就猜到了不是吗?那她心里还气什么?
“我很好奇,你在害怕什么?”
景昇放下手中的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应该像凤绮凝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如今她却在害怕。
“你是怕他无法回应你的情意吗?”
☆、情敌交锋4
“回应不回应又怎么样呢?如果你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还会走下去吗?”
她自认无法做到那样抉择,所以,原谅她选择了退缩,她做不到明知道自己会粉身碎骨还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就如她无法承受暗恋或者是单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只有一个人付出的话,那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她活的太累了,这一辈,她没有什么负担,也没有什么所追求的,她只想活的单纯一点,快乐一点,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满手的血腥。
媚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她想应该是和凤杀在一起久了吧,那个女人很容易影响她,也或者是羡慕她现在的生活吧。
就如凤杀说的,每个女人其实都渴望有个男人爱,无论她是多么的强大,追究起来她也只是个女人,她也渴望着普通女人所拥有的一切。
“说不定,其实危机也是转机,你怎么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而不是桃花源呢?”
景昇还是希望她可以试试的,毕竟人家都追出来了,看他的样子,他是很在乎她的,当然,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多折腾,那他的任务也结束了,他可以离开了。
他要快点回汨罗去,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他是无法呆下去了。
“就算是桃花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桃花源,我想要的东西,他给不起,所以,明知道是错的,那就快点回头吧,不必一错再错”
媚杀不断的说服自己,风白居然跟在她身后出来,她其实是有震惊的,也有感动,可是也仅仅是限于这些而已,再多的东西,她还是紧紧的守住,不让那爱意流露出一分一毫。
“算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我无能为力,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带着他一起走?”
带他一起走?开玩笑,她还是快点让人将他送回去吧,他是国君,不可以离开自己的国家太久的,她是江湖中人,四处为家,没有什么所谓。
“看看吧,等到他好点之后我就让人送他离开”
送他离开?送他去哪里?
“这个不用你管”
媚杀往嘴里塞着菜,她的事情他还是少知道为好,不然对于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舒欣离开风白之后,就往布店走去。
“掌柜的,我想要一条红裙子”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穿红裙子?掌柜的奇怪,难道很多人成亲?不是啊?也没有听到最近有哪家的姑娘要出嫁。
“掌柜的,你听到我说话吗?”
舒欣看他也忽视自己,不开心了,难道她生来是透明的料,无论去到哪里都无法让人重视吗?
“哦,姑娘不好意思,店里没有红裙子了,也没有红色的布料了”
掌柜的耸肩,十分抱歉的看着舒欣,舒欣生气了,为什么他也欺负她,难道她就活该被他们欺负吗?
“没有?你这里这么大个店,怎么可能会没有?你这是骗我吗?”
舒欣揪住他的领子,眼眸里闪烁着两簇火苗。
☆、情敌交锋5
“我说快点给我找一条红色的裙子”
“姑娘,可是小的真的没有,就算你杀了我,那也没有啊”
那掌柜害怕的看着舒欣,想不到刚才还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变得这么恐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红色的裙子,无论怎么样,你都得找一条给我”
舒欣干脆耍起赖来了,掌柜的为难的看着她,他连布匹都没有,就算是赶工帮她做一条也无能为力啊。
“姑娘,这里的布店又不止我们一家,你可以到别处看看嘛”
掌柜的想赶紧将这个扫把星送走,这么大一尊佛,他供奉不起啊,稍微不小心,可能连命都丢了。
“你抖什么抖?难道我很可怕吗?”
看他颤抖的样子,舒欣不高兴,她从来没有杀过人,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如今这个可怕的摸样,那也是逼不得已的,谁让他告诉她说没有了呢?
“不是,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难看呢,可是小的真的找不到红色的裙子,不信你自己看?”
舒欣扫了一眼,果然看到没有,她就放开掌柜的,掌柜的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呼吸了,只有失去过空气才知道空气的滋味有多好。
舒欣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看着她离开,掌柜的松了口气,等到她走远一点之后,他马上关门。
谁知道这个瘟神会不会再回来呢?他还是快点关门比较保险。
舒欣再去到另一家布店,想不到那里也没有了红色的裙子,舒欣是彻底的不开心了。
“我不管,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你都要给我弄一条红裙子来”
那里没有,这里也没有,舒欣认定他们是在耍她。
“姑娘,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这里真的没有红裙子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找不到啊”
又是这句话,看来,他们都是有预谋的,舒欣眼眸里的火焰更旺盛了。
“这样的话,那我就杀了你”
她抽出随身带的长剑,那掌柜吓得脸色灰白,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在关门的时候碰到这样一个杀神。
“等等,你不就是要红裙子嘛,我有”
从里面跑出个大婶,那是掌柜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都快没命了,她终于忍不住跑出来。
看到她说有,舒欣收起了长剑。
“快点拿来”
那大婶往里面走去,掌柜的仍然在舒欣的手中,趁着这空隙,他擦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真是要命啊,这是从哪里跑来的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偏偏出来害人,这不是作孽吗?
那大婶很快就出来了,她的手中还拿着条红裙子。
“姑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舒欣就抢过她手中的红裙子,黄影一闪,她就不见了。
“相公,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差点吓死了,不过你哪里来的红裙子?”
掌柜的觉得奇怪,红裙子他早就卖光了,哪里还有?
“就是我嫁给你穿的那一条啊,我本来以为她不要的,哪曾想…”
☆、情敌交锋6
大婶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嫁衣出来,本来还怕她会嫌弃,她要艰难的劝说一翻呢,想不到她看都不看就拿走了,估计她是非常的喜欢吧。
“什么?你居然将你的嫁衣拿给她了?”
掌柜的吃惊,那是她的嫁衣啊,这几十年,她都好生的收藏着,如今拿出来,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嫁衣是死的,人是活的,拿一件嫁衣换你一命,我是愿意的”
大婶的话让掌柜的抱住她,这一辈子,他不大富大贵,可是他娶到了个好妻子,和她相濡以沫,这一辈子他是幸福的。
舒欣拿到红色的裙子,就回到客栈,看着手中的裙子,她的眼眸里出现笑意,这回,她也要将他迷得团团转。
想到风白温柔对待她的样子,舒欣就忍不住笑意,这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风白困难的吃完饭,他吃一半洒一半,看着□□的饭菜,他对着门口大喊小二。
喊了半天,小二都没有出现,外面的景昇听到喊声,他看着媚杀,那个人正在喝茶,好像听不到喊声一样。
“你不去看看吗?”
媚杀眼都不抬,悠闲得喝了一口茶,半天之后,才轻启红唇,慢悠悠的来了一句:“他叫的是小二”
意思就是她不是小二,自然是不会去的,景昇心里对风白充满同情,他直接叫媚杀的名字不就好了吗?叫什么小二?
在风白觉得自己的嗓子就要哑掉的时候,小二终于来了。
“客官,有什么吩咐吗?”
小二敲着门问。
“快点进来”
在一开口,风白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了,原来,他刚才真的那么卖力叫了那么久,该死的是他居然这个时候才来。
小二推开门,看到里面凌乱的画面之后,他自己也有点凌乱。
“客官,这?”
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将饭菜弄得满床都是?
“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小二很勤快,听到风白的要求之后,很快的就帮他收拾好了,同时也很贴心的帮他换了被子。
“客官,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那小二好像是憋了很久一样,在快要离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有什么你就问吧”
那小二看着他的脚,终于大声问了出来:“客官,你的脚不方便,那你如如厕时怎么办?”
他该不会是要尿在□□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是赶紧走吧。
风白脸上的笑意快速的消退,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黑,那小二终于忍不住往外跑。
这个人,刚才还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为什么一转眼就变了个样子?
“该死的,该死的”
风白不断的咒骂,他想到自己那几个随从,他们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自己不见来了,居然也不来寻找,就算是寻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就是他们的失职。
经过两天的赶路,凤绮凝一帮人终于来到了堵城。
☆、情敌交锋7
看着面前那座高山,凤绮凝郁闷,为什么这里没有城门呢?还要绕到另外一边去。
“璃美人,你得在这里弄个城门”
凤绮凝的话让慕容璃觉得惊恐,她该不会是要他将这座山给夷平了吧?那得多浩大的工程啊。
“凝儿的意思是,叫你从山下面弄一条通道过去”
伊楚帮忙解释,凤绮凝点头,还是伊楚明白她的意思。
“这得多大的人力物力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如今这些人都走惯了,再绕一点也没有什么”
宗政炫不愧是和慕容璃一样坐在高位上的,第一个问题就考虑到了点上。
“绕道就绕道吧,都走了这么久了,这么一点路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啥问题”
蓝瑟看看凤绮凝那四匹汗血宝马,他都没有这么好的马,不知道娘亲是从哪里弄来的?
“就算我想也没有这么快,好了,继续走吧。”
马车继续前进,马蹄飞扬,很快就远离那山。
凤绮凝躺在马车上,想着手下汇报来的消息,舒欣也去到那里了,并且还去找了风白,媚杀好像看到她了吧。
言辰去到那里了,可是她却没有让他立即出现,感情的事情,有时候需要一些刺激的,这要是没有外面的一些因素,人有时候很难看清楚自己的心。
“在想什么?”
看她呆呆的看着外面,若有所思的样子,慕容璃把玩着她的头发,他不喜欢她这幅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摸样,这样他好像是被她隔离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没有,就是想媚杀的事情啊。”
那两个人,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对对方敞开心扉,想到当初自己也是,不断的抗拒,不断的逃避,殊不知,当爱情到来的时候,再抗拒都是没用的。
“你整天想她干什么?”
慕容璃不满,她的脑子里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除了想她,她就不能想点别的事吗?
“你们都在我身边,我想你们干什么?媚杀现在在情关中出不来,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帮她想个办法啊?”
她不是已经帮她想到了办法吗?还要想什么办法?
蓝瑟也跑到她身边,刚想有什么动作,慕容璃一脚将他踢飞,以前就经常占凤绮凝的便宜,现在他在这里,又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
“娘亲,你总是记挂着她,她也不见想着你,你有空的话,不如想想我们,我们会将你放到心里面去的。”
蓝瑟卖萌,凤绮凝对他飞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以前你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里?”
当然不是,她一直在他心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好了,不闹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很快就到堵城了,不知道哪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凤绮凝看着远处飞扬起的尘土,很快,若雪就停在了凤绮凝的面前。
“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凤绮凝点头,若雪刚要转身,头上突然出来个黑影,丝带快速的飞出去,缠住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
☆、情敌交锋8
用力一甩,那个黑色的东西就被凤绮凝甩到一边去了。
“多谢少爷相救”
凤绮凝点头,她的眼睛却看向那个被自己扔掉的东西那边,定睛一看,那哪是死物,分明是个活人,不过看他满身鲜血的样子,估计也活不久了吧。
“娘亲,是个人耶,救不救?”
蓝瑟看向凤绮凝,凤绮凝却看向慕容璃,她又不是大夫,这样的事情她做不了主,慕容璃说救就救,他说不救就不救吧。
“救吧,反正顺路来到了”
他都看到了,顺道救救吧,再怎么样说都是他的子民。
丝带一甩,凤绮凝将那人带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往前走,这一个插曲好像从来没有发生。
马车里,凤绮凝看着这人,长得挺清秀的一个男子,慕容璃将他伤口旁边的衣服撕开,想不到里面还有鞭痕。
慕容璃惊讶,将衣服再弄开一点,最后,他的衣服都被他撕掉了,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饶是凤绮凝也觉得触目惊心。
“什么人,这么狠毒”
比她还狠,她也没有对一个人这么狠过,她都要怀疑,那个到底是不是人了。
“不知道啊,他的致命伤是胸口的那一刀,而且那刀还有毒”
看着他发黑的嘴唇,慕容璃皱眉,看来那个人是不将他置于死地是不罢休的了,不然不会在刀上下毒。
“那璃美人,你能救得了他吗?”
看他中毒很深啊,会不会没得救了?
凤绮凝的怀疑惹来慕容璃的不满,这世上如果他都说没得救了,那就是真的没得救了。
“放心吧,这点毒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慕容璃很冷静的拿出身上的银针,在他将那个男子的头上扎满银针之后,那男子吐出一口黑血,幸好蓝瑟躲避得快,不然他就要倒霉了。
“儿子,你还是那个倒霉鬼”
什么嘛,他哪里倒霉了?蓝瑟扁嘴,出了这么一次事,他对于这个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楚,我和你下棋”
凤绮凝看到累了,也到一边躺着去,很快,原地只有慕容璃一个人在忙着了。
帮那个人上好药之后,慕容璃舒了口气。
“好了,他死不了了的”
凤绮凝看着躺着的人,他的脸色好很多了,嘴唇的黑色也消除了。
“璃美人,你辛苦了”
凤绮凝很配合的倒了一杯茶给他,慕容璃接过来,坐在她身旁,马车很适时的在这时停了下来,原来到客栈了。
拉风的马车刚停下就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用四匹汗血宝马拉的马车,会是普通人坐得起的吗?当然不是了,用膝盖想也直达这肯定是富贵人家,还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呢。
凤家三兄弟先出来,从马车上下来三个这么俊俏的男子,客栈里面的女子开始发花痴了。
然后是伊楚,这下那些女子开始冒红心了,这么多的男人,她们怎么也能捞一个吧?
张凯,蓝瑟一次从里面出来,他们的带着那受伤的男人。
☆、情敌交锋9
那些女人张大嘴,不断的对他们抛媚眼,对于她们,伊楚一帮人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大家看向马车。
慕容璃从里面出来,看到还有人出来,那些女人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一个比一个俊俏,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个。
慕容璃出来之后,将手伸向里面,众人先看到一双青葱玉手,没有瑕疵的手,看到那双手就让人忍不住联想,有这样一双手的女子会是多么的漂亮。
凤绮凝从马车里面出来,客栈里面的男人开始流口水,筷子掉地的声音传来,借着慕容璃手的力气,凤绮凝轻轻一跃,白纱轻扬,稳稳的落到慕容璃身边。
“少爷”
若舞从里面出来,她的身边还跟着掌柜的。
“这么多位公子,里面请,厢房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掌柜的看着这一帮人,不断的吞口水,丫鬟都长得这么美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少爷,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等很久呢”
若舞扑过去,对于她的称呼,在场的人很好奇,却不得解。
“少爷,这个是什么人?”
看到蓝瑟和张凯扶着的人,若舞好奇,这个会是凤绮凝救的人吗?可是无端端的,她为什么会救人呢?再说了,少爷也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
“我随手捡的,璃美人救的”
若舞眨眼,好吧,她家少爷是说这个人是慕容璃救的,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一帮人跟在掌柜的后面上楼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无数好奇的目光。
“少爷,那些人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眼巴巴的盯着我们看”
若舞低声在凤绮凝耳边抱怨了一句,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睁大眼看着她的人,看得是非常的讨厌。
“好了,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再说,他们是看我们家的若舞好看才看的,如果是丑女的话,人家才不会看呢,你说是不是啊?”
哪里是,他们是看她的才对,那些粘在她身上的目光真的是非常的讨厌呢。
“公子,请,若小姐包了上面一层楼了的,上面的房间都是你们的”
掌柜带凤绮凝上到楼上,看着一排的房间,凤绮凝放心了,这下不用担心不够房间了。
“好了,你下去吧,如果有事我们会叫你的”
慕容璃将一锭银子交到他的手中,拿着这银子,那掌柜的笑的很开心,赶紧走了。
“好了,我要中间那一间,剩下的你们随意分配”
“娘亲,他怎么办?”
看着手上的人,蓝瑟郁闷,娘亲为什么要捡这样一个人啊,弄得他现在还要照顾他。
“随意丢到一间房间里面吧,谁有空谁看一下,反正璃美人说了他死不了了的”
凤绮凝随意的挥手,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何必这么在意,蓝瑟和张凯对视一眼,他们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间。
能省力的工作,他们何必要多做?
凤绮凝这边安顿好了,舒欣也换好了衣服,只是她很纠结的看着自己的衣服。
这好像不是单纯的红裙子吧?怎么看怎么像嫁衣。
☆、情敌交锋10
舒欣看着身上的嫁衣,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嫁衣很大,她穿在身上好像不是很合适。
很不自在的转了一圈,她发现,这只看得到衣服看不到人了。
“怎么会这样?”
舒欣皱眉,她要的是红裙子,这换了嫁衣就算了,居然还是不合身的嫁衣,那个人是欺负她好说话吗?
“可是现在去好像来不及了”
看着外面黑了的天,舒欣真的是郁闷了,难道她又要延迟?不行,这个主意刚刚冒出来,舒欣立即就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