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恨他们。”
第一次说话的人眼眸里出现恨意,他恨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爹娘也不会死。
原来,当初他爹和娘私奔来了这里,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的,那些村民就知道了,私奔在以前是被别人看不起的,女的更是被人说三道四。
后来,娘亲的爹爹来了,他要将娘亲抓回去,娘亲不从,爹紧紧的抱住娘亲。
☆、情敌来袭8
那些人就将他爹打死了,娘亲看到了,就一头撞到树上死了,躲在暗处的他,将这一切都收在眼中。
他不明白,他爹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他爹穷,难道因为穷就要去死吗?难道因为穷就不可以拥有一段美好的姻缘吗?
爹娘死了以后,他就离开了村子,可是他在走的时候发誓,他们欠他的,他迟早会拿回来的,就这样,在几年以后,他回来了。
那些人也认不得他了,就这样,他下毒将他们谋害了,刚上任的县太爷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差一点就查清楚了,他怕事情败露,就顺带的将他也毒死了。
后来,朝廷派人来追查,他怕事情败露,刚好这宅子变成了凶宅,他们就在这里住下来了,这几年,他们就靠扮鬼过日子。
这样的日子慢慢的习惯了,他们居然再也不想离开这里了。
“你的心肠真够毒的。”
媚杀感叹,如果是她的话,她只会杀了那个女人的爹还有当时参与事情的人,其他人的话,她是不会杀的。
凤绮凝流汗,这和他毒死一村人有什么区别?不过如果是她的话,要她什么都不干,那样就忘记了,她也无法做到。
父母之仇,大过天,她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
“我心肠毒?当初他们那样说我爹娘时,为什么没有听到你们说他们毒?如果不是他们将消息泄露出去,我爹娘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那人的情绪有点激动,天下之大,他们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容身而已,想不到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他们,他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他们就要将他们逼上死路?
凤绮凝和媚杀不说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怎么处理,还是让慕容璃来吧。
慕容璃当然是不会留他们了的,长剑横过,将他们给解决了。
“璃美人,你这么随便就将他们给杀了吗?”
凤绮凝眨眼,他要不要这么快?这样的速度,是不是太过迅速了?
“不这样那还怎么样?难道还押送回京?还是将他们放了”
这条路是他们选择的,无论怎么样,他们的手上都有很多无辜人的命,在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这样的下场。
“干嘛在这里杀啊,弄得满地的血腥味”
媚杀嫌弃般的捂住鼻子,就算要解决,也该拖出去解决,一定要在这里吗?
“算了,换个地方不就可以了?”
就这样,他们换个地方重新睡,这一次,再也没有发生什么灵异事件。
第二天,几人继续出发,昨晚没有睡好,凤绮凝在马车上继续睡。
在他们都睡着的时候,锦昀睁开眼眸,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凤绮凝那张绝色脸庞。
他觉得自己眼花了,用力的擦擦眼,眼前的景象没有消除,他依旧可以看得到凤绮凝那张脸。
锦昀还是怕自己在做梦,他用手捏了捏自己,会痛。
看来,他不是在做梦。
☆、情敌来袭9
锦昀的目光太过炙热,凤绮凝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的眼神,她展颜一笑,如春花般耀眼的笑容将那射进来的阳光都比了下去。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凤绮凝蹲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教人不敢直视。那张脸隐在其中,一道道纯正的光束,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光晕,金色的光晕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明明近在趾尺的人,却仿若遥不可及。
就像那九天之上的星辰,无法企及。
锦昀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遥遥看着的感觉,很久以前,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离他远去了,远到他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
“你”
刚开口,锦昀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先喝口水吧”
凤绮凝转身,想拿水壶,却不知道慕容璃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正安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璃美人,你醒啦”
他早就醒过来了,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慕容璃心里稍微有点不爽,每次都是这样,她一照顾别人,就会将他给忘记了。
“好啦,我这不是在照顾伤号么?这么一点醋你也吃,快点将水递给我”
将慕容璃数落了一通,凤绮凝又开始用起他来了。
慕容璃虽然心生不悦,可是他还是将水递给凤绮凝,喝了水之后,锦昀觉得肚子饿了。
他期待的看着凤绮凝,她这里应该有东西吃的吧,想不到凤绮凝递给他一块干粮。
看到那干粮,锦昀变得郁闷,什么嘛,就吃干粮啊,他这个时候哪里想吃干粮啊?
“我们现在是在赶路,有干粮给你吃就很不错了,哪里轮得到你东挑西挑的”
慕容璃看到他那样子就来气,什么啊,有的给他吃就很不错了,他居然还不开心,看到他,他还不开心呢。
“先吃着吧,等到城镇了,我们再下车去吃东西。”
凤绮凝都这样说了,锦昀自然不敢再耍脾气,一会她将他丢下去都很有可能呢。
“我说你既然醒了,就不要在这里装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骗取娘亲的同情。”
蓝瑟对于锦昀是非常的讨厌的,他也想释怀的,可是想到凤绮凝当初死的样子,他就无法释怀,就如伊楚一样。
如果不是他,或许今天就不是今天的局面,那几年的时间,他们就不会那样浪费了。
对于他们的刁难,锦昀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他的眼睛就看着凤绮凝,别人怎么对他都无所谓,只要她不排斥他就好了。
“算了,让他在那吧,现在让他坐,估计他也坐不起来。”
张凯像是在圆场,那声音里带了别的含义,其实对于凤绮凝的做法,他早就猜到了,那个人,丢下谁都不会丢下锦昀的,只是恩恩怨怨,就这样让他消散吧,再纠缠,无论是对于她还是他,都不是好事。
锦昀也别有深意的看了张凯一眼,他似乎也想不到,他会帮他。
☆、情敌来袭10
刚接触到锦昀的目光,张凯就将眼神收回来,锦昀也没有在意,马车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凤绮凝像是没有感觉到那气氛一样,依旧闭着眼睛。
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城里,本来打算吃完饭继续赶路的,可是看锦昀那摸样,实在是经不起路途奔波,就打算在这里休息个一天。
“少主”
媚杀刚坐下,从她后面就跳出来两个人,原来是彩蝶和二狗子。
媚杀和风白回去之后,就让他们两人在外面晃荡,媚杀要和风白回风国了,就让这两人在这里等她。
彩蝶和二狗子看到媚杀身旁多了这么一大帮人,互相对视一眼,这帮人,他们看到过,本来打算抢完媚杀再对他们下手的,想不到他们就在媚杀手中栽了。
“你们不就是?”
彩蝶指着他们,凤绮凝挑眉,她认识他们吗?她可没有见过她。
“彩蝶,不要乱说”
二狗子扯着彩蝶,媚杀可是很护短的,如果她知道他们对她身旁这帮人动过下手的念头,她一定会教训他们的。
二狗子这样一叫,彩蝶赶紧醒悟过来,她赶紧改口:“呵呵,我就是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们,可是具体在哪里,我就忘记了”
“难道我们长了一张大众脸?”
凤绮凝像是开玩笑般的说,可是那语气里却带了一点寒气,彩蝶忍不住抖擞了一下身体,这个女人,比少主更厉害啊。
“呵呵,当然不是,我们就是看姑娘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很难忘记而已”
二狗子赶紧站出来,彩蝶扯住他的袖子,她知道错了,她这不是一激动所以犯错了嘛。
“好了,凤,他们没有什么意思的,你就不要怪他们了”
媚杀看他们那两人那窘迫的样子,赶紧出来圆场,彩蝶和二狗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气场?这样的女人,真的是让人害怕。
“放心吧,既然是你的人,那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的,不过他们的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该不会藏的那么深吧?”
瞧她说的,媚杀横了她一眼,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好遮掩的?
“女的叫彩蝶,男的叫二狗子”
当她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全场有一秒的安静,反应过来之后,凤绮凝抱着肚子笑。
“哈哈?媚,你是不是太三俗了?就算要起名字,你也应该给他们起个好听一点吧,这个算是什么名字啊?”
什么叫那个不算名字?媚杀瞪她,这两个名字是他们自己起的好不好?又不关她的事。
“他们都叫惯这个名字了,那自然是叫这个了,再说了,不是说名字土好养活吗?这样或许他们更长命一点”
听她的话,好像他们改名字就不长命了一样,彩蝶和二狗子有点郁闷。
“那你打算让他们一直叫这个名字?”
凤绮凝瞪眼,应该不是吧,她能忍受得了吗?
“看情况吧,我怕改了名字他们也不习惯,要不你帮忙想一个?”
☆、情敌来袭11
“那他们还是叫那个名字吧”
媚杀鄙视她,刚才还觉得那两个名字难听呢,现在听到一要她想,她就不干了。
“你们只顾着自己的感觉,有没有问过他们啊,名字是他们的,要不要改,也是他们说了算吧?”
慕容璃看着媚杀身后那两人,长得只能算清秀,可是看样子很机灵,稍微培养培养,也是两个人才。
“我们没有什么意见,全凭少主拿主意”
二狗子赶紧掐媚,只要有机会,他就拍马屁,当初彩蝶就是被他那张嘴骗到的,最后,还和他去做了一对鸳鸯大盗。
“凤”
锦昀放下筷子,他的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衣服像是包不住他骨瘦如柴的身体,宽大的袖子总是被风吹得鼓起来,似乎下一秒他就会被风吹走。
“怎么啦?你是不是不舒服?”
看到锦昀那没有血色的脸,凤绮凝有点担心,璃美人的药难道不好用吗?为什么他没有一点起色?
“他应该是累了,需要上去休息”
原来是这样啊,凤绮凝点头,对慕容璃的话没有任何怀疑的,让若雪扶着他上去休息了,根本不给锦昀反抗的机会。
锦昀本来是想装可怜,博得凤绮凝的同情和关心,想不到就这样被慕容璃破坏了,他心里那个郁闷啊。
门外,两个骗子早就看到了这一帮人,只见他们蹲在外面,当看到凤绮凝一帮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对视一眼。
只见他们走到巷子里,将外面的乞丐的衣服脱下,露出正常的衣服,头发简单的束起来,互相看看对方,发现都是人模狗样,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来,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媚杀四处瞧瞧,最近古代的景色看得多了,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如果不是非常特别的精致,根本无法吸引她的注意。
“你知道什么?多出来走走,就会知道多一点风土人情,如果你出去,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管,那你就不要告诉别人,你出来过”
有那么夸张吗?媚杀耸肩,两个女人,一红一白,身后还跟着一帮的护花使者,这样的女人,走在街上,绝对是无比的亮眼。
“看吧,一出来就有很多的大色狼盯着看”
媚杀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头枚红色的头发,因为长期没有染色,颜色褪去了很多,黑色的头发露了出来。
“这说明你长得漂亮,长得不漂亮的话,别人也不会看你啊”
凤绮凝走到一个摆玉石的地摊,稍微一低身,她带着的白玉石就露出来,刚靠近的那人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看什么?”
慕容璃看他盯着凤绮凝的脖子看,一点都不客气的一脚将他踹到一边。
“这位兄台,无缘无故的,你干嘛踹我?”
那人捂住自己屁股问,真的很疼啊,本来还想对他们手下留情的,如今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了。
不骗到他们裤子都没有,他是绝对不罢休的。
☆、情敌来袭12
“就是,这里又不是你们的地方,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东西而已,你为什么要踹我们?”
那人身旁的人也愤怒的看着他们,他的心里却笑得不行了,他也太倒霉了吧,都还没出手呢,居然就被人踹了,他还要不要活了?
“哼,你们是来看玉石的还是来揩油的?你们的眼睛都看哪里?”
看哪里?那两人眼里闪过惊恐,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了吧?
“像你们这样的登徒子,就该好好的教训,不然就更猖狂,无法无天了”
伊楚这话让那两人心里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们并没有发现的啊,吓死他了。
“哪个是登徒子?我是看那位姑娘脖子上的玉石”
凤绮凝摸摸自己的脖子,原来,慕容璃送自己的白玉石掉出来了。
“你们还真识货”
凤绮凝看着这白玉石,其它的玉石都是冷的,这块可是暖的,原来,慕容璃看她的温度怎么折腾都是偏低,他有点担心,就找来了这一块东西。
带了它之后,体温果然有点回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觉得心窝里有一股暖流。
“那是,我对玉石可是热衷的喜爱,不知道姑娘这块玉石能不能割爱?”
那人期待的看着凤绮凝,凤绮凝打量着他:“这位公子,不是我小看你,我这块玉石价钱可是不菲,你出得起钱吗?”
不是她小看他,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更不像是个有品味的人,那些暴发户通常都不会收集玉石,他们通常收集金子或者是金光闪闪的东西。
这个人,怎么看都像个大老粗,他怎么会收集玉石?
“姑娘,你不想买就算了,何必羞辱人呢?”
他身旁那个拿着扇子的不满的看着凤绮凝,似乎对她有很多的不满。
“侮辱?我通常是有什么说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说话不好听,那你尽可走开”
凤绮凝把玩着自己的玉石,媚杀碰碰她:“女人,这两个人像是骗子”
她知道,凤绮凝对她递个放心的眼神,该怎么处理他们,他心里有数的,谁让他们谁不骗,偏偏骗到她头上来了呢?他们摆明了是不要命了。
“姑娘不要激动,我们没有什么恶意的,就是想买了身上那块玉佩而已,钱方面,姑娘不用担心的”
那人拿出一叠银票,凤绮凝伸出手,那人将银票递过去,在凤绮凝就要碰到的时候,又将银票收回来。
“姑娘,你是不是该先将玉石给我们?”
“想要玉石啊,可是你们这点钱还不够啊”
看着他们手中的银票,凤绮凝的眼里闪过精光,这个人真的是胆大包天,拿一些假银票居然就想骗她,他是觉得她是傻子吗?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姑娘,我出得起钱而已,不知道姑娘这玉石想要卖多少钱呢?”
“凤”
一个声音突然从另一边传来,凤绮凝一惊,抬头,锦昀站在层层人群之外,只需一眼,她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情敌来袭13
“你身体不好,干嘛跑出来?”
凤绮凝一甩丝带,将他拖到自己身边,锦昀轻轻靠在她身上:“看不到你,我休息不好”
媚杀看着慕容璃铁青的脸,看看风白,无声的告诉他,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你看看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又跑出来了?”
凤绮凝有点责怪,那旁边的两个人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妖孽的男人,有点不理解,这个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长得是很好看,可是一副病秧子的摸样,难道那女人的口味这么重?
“胡乱的跑出来,真的丢掉命了,不要怪我”
慕容璃在一旁酸酸的道,凤绮凝对身旁人的关心总是被他们利用,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难道他还能让凤绮凝丢掉他们吗?她要是真的那么狠,那最后悲剧的一定是他。
“姑娘,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那旁边的两个骗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才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他们就是看中了她身上那块玉石,一看就知道那个很值钱,真的被他们骗到了,那他们就可以大大的赚一笔了。
什么正事?锦昀奇怪的看着他们,这站在大街上,也可以谈正事的吗?
“这里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就这样,几人在酒楼里坐了下来,那两人眼神贪婪的看着凤绮凝脖子上的玉石,锦昀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表情收在眼中、
“我这玉石可是价值连城的,不知道公子你出价多少?”
这么多啊,那两人的眼睛都快发光了。
“公子说多少就多少,只是我这次出来没有带那么多钱,要不先给定金。”
那人再次将银票拿了出来。
“没有带钱啊,那我可以派人跟你去取。”
媚杀脸上的面具差点维持不住,没钱跟他去取,凤绮凝怎么能那么有才?
那两个人的面色有点挂不住了,他们想不到凤绮凝会那样说,回家去取钱,他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啊?真的有钱的话,就不会来骗她了。
“怎么?两位觉得很为难吗?”
凤绮凝微微的歪头,似乎有点不明白,那人有点困难的笑笑。
“不是,当然不是了,只是那玉石不知道姑娘可不可以先给我们看看?”
他们倒是想,凤绮凝的眼里闪过不屑的光芒,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这玉佩摘下来了,可能就要不回来了。
“我看你还是先将你的银票给我看看吧。”
蓝瑟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将那人手中的银票抢了过来,刚看到第二张,蓝瑟就抬头看着他们。
那两人察觉到不对劲,站起来就想跑,张凯挡在了他的面前。
“想跑?”
张凯一人一拳的将他们打倒在地。
“你们这两个骗子,今天栽了吧?”
凤煜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啪”的一声,他将扇子打开,这样拿扇子那才是风流倜傥。
那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凤煜,这帮人,刚才都没有说话,估计是在看他们的笑话呢。
☆、情敌来袭14
“早在来这里的时候,辰就让我注意,这里骗子横行,附近的人都被他们骗过了”
凤绮凝慵懒的窝在椅子里,莫名其妙的这句话却是为他们解答心中的疑问,所以,她今天才四处出去溜达,无非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言辰口中的骗子,想不到他们真的跑来送死。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骗子的?”
其中一个人还是不太明白,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啊,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轻易的看出来?
“下次记得,要伴有钱人的话,要穿的漂亮一点,这样的衣料,我们都不穿的”
凤绮凝看着他们的衣服,衣服看起来挺漂亮的,可是离得近看,就可以发现,他们这些衣料是随处可以看得到的,有钱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又怎么会用这些衣料呢?
“你们没钱,却来找我买玉石,还有,我刚刚才出现,你们就那么凑巧的出现,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凑巧了吗?”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都是别人有心安排的,这话她一直相信,遇到人都要缘分呢,只是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缘分啊?
“可是你也不能那样就断定我们是骗子啊”
拿着扇子的那个人还是不服,什么嘛,就算他们没钱,可是这样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骗子了吗?怎么会?
“的确,这样不能断定你们就是骗子了,所以,我要拿过你们的银票来看看嘛,当看到这些的时候,足可证明你们是骗子了”
蓝瑟对他们晃晃手中的银票,拿这些假银票来撞骗,他们也是够聪明。
看到他们两人手中的银票,那两人面如死灰,今天,他们真的是栽了,可是这帮是什么人?他们凭什么抓他们?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其中一人害怕的问出这话,他们该不会是打算直接将他们解决吧?
“你还真的是猜对了,我真的打算直接将你们给解决了”
骗了那么多人,有的甚至被他们骗的家破人亡,这两人,直接杀了他们也不过分。
“算了,杀他们不值得我们动手,我看还是将他们送到衙门,凌迟处死吧”
慕容璃让人将他们抓到衙门去,那两人脸色灰白灰白的,一点血色都找不到,看他们的脸色,比锦昀的还难看。
“昀,他们的脸色赶得上你了”
这个时候,凤绮凝还有心思开玩笑。
“其实我不想和他们同样的脸色,要不我帮他们变变脸色?”
锦昀拿出慕容璃身上的长剑,看到那长剑,那两人的脸色变了,虽然迟早都得死,可是处死的话,一刀下去,没有什么痛楚,这要是被破相了,那可真的是会痛死。
“几位公子,大娘,大侠,你们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是啊,你们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这个时候才说要好好做人,会不会太迟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才不信你们可以好好的做人”
☆、情敌来袭15
媚杀抬起他们的下巴,狗改不了吃屎,她才不信他们能改呢,都已经成了老骗子了,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这不是开玩笑么?
“好了,和他们生什么气嘛,直接将他们带走吧”
凤绮凝对那两人挥手,他们赶紧将那两人抓走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凤绮凝一帮人也不想逛了,就走回客栈。
“我怀疑你出来就是抓骗子的”
媚杀探寻的看着她,不要怪她那样想她,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有浪漫细胞的人,没事的话,她是不会出去的。
“是啊,当然也是出来游玩的,可是就像你说的,这里根本没有好玩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如回去呢。”
媚杀无语,她都还没走呢,怎么知道这里没有好玩的了?到底有还是没有,这要去看了才知道的嘛。
回去之后,凤绮凝带锦昀去休息,慕容璃用不放心她的理由,也跟着一起来了,其他人觉得没有什么事做,就一起来了,这下,锦昀的房间里面是挤满了人。
朱赤鸟就这样从外面飞进来,凤绮凝有一种这个屋子快要被他们撑破了的感觉。
这些人,真的是太有空了,所以直接成了她的跟屁虫。
“小□□,好好的你不在外面,飞进来干什么?”
凤绮凝无奈了,它还真的是添乱啊。
朱赤鸟不满的看着她,她早就说过,在它办完事之后就将它的羽毛改回来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改?
它不要这个这么丑的羽毛,更不要这个颜色,它要变回那个美美的样子,它要变回红色。
“好了,好了,我马上帮你改回来好不好?”
凤绮凝无奈了,只不过是一只鸟而已,有必要那么爱美吗?有必要吗?
朱赤鸟不断的点头,那是当然了,如果跟别的主人的话,它是没有那个必要,可是谁让它跟在她身边呢,它要是长得太丑,都配不上她了。
“哪个要你配得上我了,何况本来你就配不上我。”
凤绮凝抓抓它的毛,朱赤鸟的眼里有着惊恐,她这是想干嘛?不会又是想拔它的毛吧?
“放心吧,我对你的毛没有兴趣,璃美人,有什么办法将它身上的颜色褪去吗?”
“褪去干什么?这个颜色挺不错的啊。”
慕容璃的话惹来朱赤鸟的反抗,它嘶叫着,样子好像很愤怒。
“丑就算了,声音还那么难听。”
媚杀嫌弃,朱赤鸟叫得更大声了,凤绮凝抚摸着它,感觉到凤绮凝的手一下比一下有力,朱赤鸟慢慢的安静下来。
再不安静的话,凤绮凝就要揍它了。
“放心吧,我说会帮你恢复原先的颜色就会帮你恢复的。”
真不知道为什么它要那么激动,只是变个颜色而已,有必要吗?
“其实我觉得它这个颜色挺好看的啊。”
蓝瑟端详了朱赤鸟那羽毛一会,居然很认真的下了结论,朱赤鸟叫的更大声。
“好了,好了,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情敌来袭16
“想不到一只鸟也能听得懂人话,为什么我就听不懂鸟语呢?”
张凯抱怨般的来了这样一句,朱赤鸟鄙视的看着他,这个还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笨了,如果不是他笨的话,为什么会听不懂呢?
“我觉得它在鄙视你”
慕容璃很准确的说出了朱赤鸟的心声,朱赤鸟看着他,似乎在说,这么久了,他终于看懂一回它说的话了,不容易啊。
“璃美人,真的没有办法将它羽毛的颜色变回来吗?”
凤绮凝小心翼翼的问,同时她还抓住朱赤鸟的翅膀,只要它稍微一动,她就将它的羽毛扯下来,这下,朱赤鸟果然乖乖的不敢动了。
“没有了,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啊”
其实是有办法的,慕容璃就是不想拿出来而已,谁让这只鸟这么的让人讨厌呢?不好好教训教训它,他就不是慕容璃。
“我有办法”
躺在□□的锦昀突然开口,凤绮凝眼睛闪闪的看着他:“有什么办法?快点说啊”
锦昀想坐起来,凤绮凝赶紧搀扶。
“你坐起来干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就可以了?”
何必要这么麻烦呢?看他虚弱的样子,根本就是坐都坐不起来。
“需要褪色草,还有几种草药,你先去将它们找回来”
凤绮凝拿过纸,将需要的草药名字记下来,然后让身边的人帮忙一起找。
“娘亲,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休息一下,现在又要去找这个什么药吗?”
蓝瑟颇为不满,什么跟什么嘛,朱赤鸟找草药不是挺快的么?让它自己去就可以了,何必要麻烦他们呢?他们是人,它是鸟,哪里听说过人帮一只鸟去找药的?这是不是有点离谱?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凤绮凝将他塞出门,回头,看着身旁这些人,慕容璃他们马上知道怎么做,马上就出去。
那些都是不难找的草药,很快,大家就找回来了。
锦昀让他们来到院子里,凤绮凝期待的看着他,如今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将这些药捣碎”
虎豹立即伸出爪子,拍那些药,很快,那些药就被它拍碎了,凤绮凝目瞪口呆,虎豹还会做这个,为什么她不知道?
“以前它跟在我身边,没少帮我做这个”
锦昀不紧不慢的解释。
“然后怎么样?”
凤绮凝看着那黑色的水,这个水弄到朱赤鸟的身上,不会越来越糟糕吗?凤绮凝的眼神里有着怀疑。
“然后啊,再加一点盐进去”
说是加一点,锦昀却将一大包全部加进去了,凤绮凝看得目瞪口呆。
“你确定,你这是只加了一点?”
“是啊,这么大一罐,只加了一包,不多吧?”
凤绮凝看看那一酒瓶子的黑水,再看看朱赤鸟身上的羽毛,她有点为朱赤鸟担心了,那么大一包盐,不知道会不会将它的羽毛腌掉。
朱赤鸟也看着那黑色的水,眼眸里也有着怀疑,这个真的能将它身上的颜色洗掉吗?
☆、情敌来袭17
“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蓝瑟拿起一根带着果子的树枝,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是那些女人拿来洗衣服的吧,他要这个来干什么?
“这个也加进去”
锦昀拿过他手中的树枝,将那些叶子和果子摘下来,全部扔到药罐里面去。
再揭开盖子时,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扑来。
“什么味道啊这是,这么难闻”
凤绮凝走的远远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璃美人弄的药都是香香的,为什么他弄的这些这么臭?
“是这个味道啦,虽然不好闻,可是你放心,一定很好用的”
好用?媚杀满脸的不相信,这个味道,为什么会那么像肥料的味道?这么刺激,这些东西要是涂在朱赤鸟的身上,估计朱赤鸟的羽毛不要用了吧?
“你该不会是讨厌小□□,想要害它吧?”
她这话他怎么那么不爱听呢?她,他都不会伤害,难道还会伤害一只鸟吗?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如果不是看你那么心急,我才不会出手呢”
锦昀有点哀伤的道,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凤绮凝反省,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伤到他的心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不信你,就是这个药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的味道好闻一点?”
凤绮凝这话终于让锦昀的脸色好了一点,自己辛苦调出来的药被嫌弃,估计谁心里都不好受。
“为什么慕容制出来的药是香的,你弄出来的药是臭大的呢?”
伊楚像是不明白一样,突然来了这样一句,慕容璃看了他一眼,那眼眸里有笑意。
这话,要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话,那就少了说服力,可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很有说服力了。
“我的药虽然没有他的那么好闻,可是绝对比他的药要好”
锦昀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凤绮凝头疼,她刚松开手,朱赤鸟就从她的怀里跳出来,迫不及待的朝那药罐冲去。
“啪”的一声,药罐打翻,朱赤鸟身上一半黑一半青。
“小□□,这都是你自找的啊”
看着它那一半一半的颜色,凤绮凝笑,朱赤鸟低下头,它就是想快点变回自己的颜色嘛,看到她都不帮它弄,它就想自己来,哪知道会发生如今的情况?
“好了,一半就一半吧,看看到底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那另一半就不用弄了吧”
朱赤鸟看着凤绮凝,它如今一定丑死了,老天爷,它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鸟嘛,它干脆躲起来算了。
“好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别的鸟都不敢嘲笑你”
凤绮凝稍微远离一点它,没办法,它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这个要多久才好啊?”
“不久,明天就可以看结果了”
锦昀丢下手中的木棍,本来还想帮它均匀的涂上去呢,想不到它自己迫不及待的试了。
“还要挺久的呢”
凤绮凝抬头看看天,如今才傍晚,要到明天下午才能看呢。
☆、情敌来袭18
第二天,凤绮凝一大早就赶路了,等到晚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半边红毛半年绿毛的怪物从窗边飞了进来。
“这是什么?”
凤绮凝吓得跳起来,那怪物看到凤绮凝害怕那样子,居然不敢停下来,就贴在墙上。
“这是小□□”
看清楚墙上那东西,慕容璃一时间拿凤绮凝没有办法,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会怕这个?
“原来是小□□啊,差点吓死我”
凤绮凝拍拍胸膛,惊魂未定般的说,这人吓人能吓死人,这鸟自然也可以吓死人了,它怎么这么不注意?
“凤,你看小□□?”
慕容璃看着朱赤鸟,原来,它一边的羽毛是红色的,只是羽毛好像有点稀疏,绿色那边的明显要多一点。
“小□□,下来”
凤绮凝对朱赤鸟招手,朱赤鸟却不肯下来,它不要,如今的它丑死了,根本不能见人和见鸟,它应该学鸵鸟,将头缩到地下面,这样它就不用面对这个世界了。
“来都来了,居然还想着不下来”
凤绮凝一根丝带就将它从墙上拽了下来,看到朱赤鸟这个样子,凤绮凝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吓到了。
它头上的羽毛不见了,应该是那些药水的问题,看着光了一半的头,凤绮凝突然有点难过。
“小□□,你很丑耶”
朱赤鸟伤心的低下头,她知道就好了嘛,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她难道不知道,它是会难过的吗?
“好了,以后会长出来的,不用难过,我们还是先将你这边的颜色变回来”
凤绮凝抓着朱赤鸟往门外走,大家很重就等着门外了,看到朱赤鸟这个样子,免不了一顿耻笑,当然,锦昀也是无法避免的。
“不是说你的药很好用吗?这个就是好用啊?”
蓝瑟指着朱赤鸟,得意的看着锦昀。
看吧,他早就说过,他的药不怎么样,他没有说错吧?实践证明,的确真的不怎么样?
“小□□真可怜,好好的一身羽毛,现在却掉的只剩下这么几根了”
伊楚弄弄朱赤鸟的郁闷,朱赤鸟低下头,它都这么难过了,他们还要在这里看笑话吗?
这帮人,真的是没有人性啊。
“虽然羽毛是掉了有点,可是它终究是变回了以前的颜色啊,还没有什么差别呢”
锦昀扯下朱赤鸟的一根羽毛,朱赤鸟痛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大家都知道它的羽毛变少了,为什么他还要再扯?
他一定是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好了,不要在那边看热闹了,我们还是帮小□□上药吧”
弄完之后,天已经黑了,刚擦完,朱赤鸟就飞走了,临走之前,它看了凤绮凝一眼,这没事就不要找它了,它要找个地方长羽毛去了。
就这样,很多天都没有看到朱赤鸟,大家很快就想念它了。
蓝瑟:“娘亲,小□□去哪里了,该不会是见不得人,所以不出来了吧?”
凤煜:“它哪是见不得人啊,我看它是去生蛋了”
“噗”凤绮凝刚喝下的水就那样喷了出来。
☆、行侠仗义1
“二哥,你想的太多了,它是公的”
本来她以为朱赤鸟是只母鸟,后来发现,它是公的。
“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我看啊,它是母的”
伊楚也站在凤煜那一边,凤绮凝无奈,不知道小□□在这里会不会被他们给气死,它的性别都搞错了,它能不郁闷吗?
“我看它就是公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好色呢?”
宗政炫考虑了一下才谨慎的开口,他想到小□□以前的行径,如果是只母鸟的话,怎么会这么喜欢和凤绮凝腻歪在一起呢?一看它的样子就像是只公的。
“我看我们还是投票决定吧”
慕容璃这话让凤绮凝想吐血,这鸟的性别还能投票决定?那如果他要变成女的,那是不是投票多了就是了?
“那是自然的,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就算不是,说多了也就是了”
凤绮凝放弃和他们沟通,这帮人,已经无药可救了的。
“娘亲,要不你将小□□叫来吧,我们看看它长成什么样了?”
还不是那样?凤绮凝翻翻白眼:“我怕你们这个样子将它给吓坏”
怎么会呢?他们长得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将它吓坏呢?
“好了,你们真的要是无聊的话,就睡觉去吧”
说着,凤绮凝闭上了眼睛,众人顿时觉得有点无趣。
“让她死,让她死”
凤绮凝是在这样吵闹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发生什么事啦?”
凤绮凝掀开车帘,马车在这时停下来,原来,前面有一帮人挡住了去路,他们手中拿着木棍,神情愤怒,在他们的前面,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应该是未婚先孕的,现在被驱赶呢”
慕容璃没有多想就得出这样的结果,凤绮凝的眼眸眯起来,里面闪过危险的光芒。
“靠,这些人有没有人性?”
媚杀则是忍不住了,她就要出手,凤杀阻止了她。
“不要冲动”
媚杀有点不满的看着凤绮凝,都这个时候了,她能不冲动吗?说不冲动是假的。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
蓝瑟也难掩愤怒,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误,也等以后再说啊,现在人家带着个大肚子,哪里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
伊楚很平静,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样的事,他见得多了,女子在很多家庭中都没有什么地位,无论是平民还是富贵人家,女人通常都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