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回失手就搞成这样,这第二回失手,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6
“当然不介意,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风白虽然奇怪,不过也很大方的道,凤绮凝点头,这时她才将事实告诉他,听着凤绮凝说那事情经过,风白脸色铁青。
“凤绮凝”
风白大吼一声,那怒气是惊天动地。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又没有聋”
凤绮凝掏掏耳朵,看着她那样子,风白气得跳脚,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不就是帮你赚到银子了,你办这么大个婚礼,不用钱你还说什么?对了,我还让璃美人顺便给他们请帖了,让他们到时记得送礼”
风白有捏碎她的冲动,谁让她这样干的?
“你气什么?不过就是洁一下你的名声而已,那又值不了几个钱,你又何必生气?”
媚杀也不太在意的道,名声能当饭吃吗?何必凤又没有败坏他的名声,只不过是提几个字而已,好看不好看,又有什么所谓?
“他写字,可是别人不知道,就会当成是我写的”
他可不想出去就听到那些人说,这就是风皇写的字,啊,原来这么丑啊。这样的话换谁,谁喜欢听?
“你还真小气,一个字写的不好的名声换那么多的银子都不愿意,这样吧,你将银子还给我,我来背那名声,可以不?”
“当然是不行”
这吃进去的肉怎么可以吐出来?
“名声也要,财也要,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凤绮凝不鸟他,世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他又想要十全十美,他还是滚到一边去。
“这样的事我是没有办法帮你,不过我想到个办法,你可以去试试,百分百好用”
风白挑眉,示意她说。
“你可以去杀那几个人的灭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自然不会说了”
这说了当没有说!
☆、团团麻烦16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可以去试试”
蓝瑟也点头,原先的郁闷也一扫而空,本来嘛,那些字是他写的,别人笑的也是他,可是如今听凤绮凝说来,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他写的,这样的话,笑的人也不是他了,那他还郁闷什么?
风白刚来没多久,就被他们气得一甩袖走了。
他不要见到这帮人,他们迟早都会将他气死。
“喂,不会就这样走了吧?要不要这么小气?”
看着他的背影,凤绮凝摇头,一个大男人,这么的小气,算什么嘛?
“不用管他”
媚杀坐在凤绮凝身边,他就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想再被他们嘲笑,所以走了而已。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凤绮凝耸肩,不太在意的道。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她不是在忙着做她的皇后吗?怎么会有心情来看她?
媚杀美眸里有不满:“怎么?你就不喜欢我来吗?”
不是,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这不是看她来所以觉得高兴嘛。
媚杀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意思很明显,她要和凤绮凝说话,所以他们还是滚到一边去吧。
很识趣的,慕容璃几人离开,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个。
“也不知道她们说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听?”
宗政炫摇头,难道她们说的都是无法见人的吗?不然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听?
“女人的话题,男人不能听”
慕容璃来了一句,三个大男人都笑起来。算了,对于女人的很多心思,他们都不懂的,他们还是不要听了。
“今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凤绮凝明了的看着她,一般没事的话,她是不会来找她的,如今既然来找她了,自然是有事的了。
“瞧你那话,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是这样的吗?凤绮凝摆明不信,如今她的心里只有小白,哪里还装的下她?
“我最近不就是忙一点?怎么会记不住你?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唯一的亲人,不记得你记得谁?”
“好了,不用说这些煽情的话,对于我们两个都不合适,说吧,有什么求我的,直接说就好了”
凤绮凝很爽快的道,好似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有她一样。
“凤,谢谢你”
能有她这个姐妹,她该感到高兴的。
“说这些干什么?帮你是应该的”
凤绮凝也轻轻抱住她,很快她就会嫁人了,她们以后很难再见面了。想到这个的凤绮凝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就算隔了这么远,她们在一起的回忆还是那么清晰,特别是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媚杀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好了,不要这么煽情,这样的话真的不适合我们两个”
凤杀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她们这样的动作,在现代不是什么,不过在这里,太容易被人误会了。
“是不是快嫁人了,心里有点不踏实?”
媚杀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她想什么她都知道?
她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团团麻烦17
“我到现在还是觉得我在做梦”
怕梦醒了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做了一场很美很美的梦。
“乱想什么?这明明是真实的,怎么会是梦呢?你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现在都能想了,你应该勇敢的去迎接”
凤绮凝了解她的心情,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在嫁给慕容璃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后来回去之后,她慢慢的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有了凤绮凝的话,媚杀显得宽心很多,两人再聊了一会天,媚杀就回去了。
晚上,凤绮凝被很轻微的声响惊动,好像有人在屋顶上面走来走去。
手一甩,衣服在身,凤绮凝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出去了。
白色的头发在黑夜中飞舞,凤绮凝无声无色的跟在那人的身后。
那人落到了放银子的房间里,言辰和言云两人立即挣开眼睛。
“想不到真的有人敢来,出来吧。”
那人落到言辰和言云面前,看着面前两个男子,那人一点也不胆怯。
“既然敢来,那就不怕报上家门吧?来者何人?”
那人冷哼了一声:“本尊的名号还不配你们知道。”
好大的口气啊,凤绮凝眨眼,不错,她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猖狂的人了。
“好嚣张,本大爷就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身影如风,长剑翻转,言辰出招了。那人只躲不攻,五招过后,言辰退开:“为何不出招?”
他是打算等他打累了他再出招吗?那他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高手,他根本不可能逃得了?
不大的打斗声,可是还是让慕容璃醒过来了,摸摸身边的人,冰冷的被子让他脸色大变,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
“因为,我根本不用出招”
那人竖起手指,言辰和言云觉得脑袋晕晕的,然后就晕了过去。
“你,你下毒”
凤绮凝挑眉,下毒?他什么时候下毒了?原来,早在来的时候,他衣服上就涂了迷药,如今在屋子里一呆,自然将他们迷晕了。
“想跟我斗,我飞天大盗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高手如云又怎么样?他还不照样是来去自如?他踢了踢言辰和言云。那两人不知道自己居然在阴沟里面翻船了,他们警惕他下毒,想不到他一来的时候就已经下毒了。
“不错,很聪明”
白发飞扬,凤绮凝人比声先到,男子抬眸,便看见一个凌厉的紫色身影负手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气势令人不敢靠近。
最惹人注目的是还是她那头白色的头发,如雪般的颜色,无风自动,男子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满头的白发。
慢慢的,凤绮凝转过头,白色的头发映衬着少女如花般的脸庞。
“打算怎么死?横着死还是竖着?”
毫无温度,简单到极点的话语,前后音调没有任何的改变。
男子看着这样的凤绮凝,他好奇,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过?
☆、团团麻烦18
“你不用好奇我是谁,你知道你将会死在我的刀下就好了。”
双手翻转,凤绮凝的大刀就在手了,其实她也有点好奇,到底是哪个那么大胆的,居然敢跑来她这里盗银子。
她不知道,这个人不知道他们住在这里,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跑来干这些傻事了。
刀尖一动,那人还没看清楚动作,下一秒就会钉在了墙上。
那人惊讶,她这身什么手法?动作太快了吧?
“凤。”
下一秒,慕容璃来到,看到她好好的站在这里,松了口气。
这么大的响动,终于将其他人吵醒了,大家都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蓝瑟第一个跑进来,提过心急的他衣领敞开,看着那被钉在墙上的人,他眼里一下出现同情。
锦昀,宗政炫一帮人也过来了,凤家三兄弟很一致的没有过来。
他们起来了的,不过听到人来报其他人都过去了,他们想大家都过去了,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们的,就不起来了。
他们累了一天了,需要好好休息,不是死亡大事的话不要叫他们。
丝带一甩,凤绮凝将那人绑起来:“好了,没事了,璃美人,将他迷晕了,我们继续睡觉去。”
慕容璃手一动,下一秒那人就倒在地上了,当然,对于他晕迷过去了,蓝瑟几人也没有放过他。
他将他们折腾起来了,这不讨点利息怎么可以?对他拳打脚踢一翻之后,几人再继续回去睡了。
第二天,慕容璃几人再度回到皇宫里面忙了,对于他们在忙什么,凤绮凝不感兴趣,她现在就要将那个敢来偷宝的人处理了。
胆子大了,居然敢来偷她的宝。
“少爷,他就是那个将辰和云迷晕的人吗?”
若舞轻蔑的道,顺带的还鄙视了一下那两人,这个货色居然就能将他们迷晕了,是他太强大还是他们退步了?
言辰和言云低下头,他们也不想的,哪里知道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太大意了,小心一点的话就不会成这样了。
“嗯,你们看看,他像我说的那样长得很丑吧。”
那男子眼里露出不敢置信,她,她说什么?她说他丑?他怎么丑了?就算算不上英俊可是也算不上丑吧?
“的确很丑。”
若舞很肯定的点点头,那男子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若舞早就化为碎片了。
“瞪什么瞪?小心我将你的眼珠挖下来。”
若舞做了个挖眼珠的动作,那人吓得闭上了眼睛,若舞眼里有着轻蔑,她还以为他的胆子是有多大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言辰和言云低下头,一言不发,他们现在都觉得没脸见人了,居然被一点迷药给迷晕了,他们现在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就不要低着头了,低头能报仇吗?”
说到报仇,那两人兴奋了,忍不住冲上去,不等凤绮凝说话就将那两人揍了一顿。
直到那人求饶的时候,两人才松手。
☆、处理手尾1
“少爷”
揍完那两人的言辰和言云很满足的站回凤绮凝身边。
凤绮凝看了两人一眼,看他们春风满面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郁闷?
“少爷,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若雪和若舞两人也蠢蠢欲动,她们也很久没有活动手脚了,更是很久都没有打过人了。
凤绮凝看着她们:“什么时候你们变得这么暴力了?”
“少爷,你不是说过吗?这要经常练手,手脚才不会变得僵硬”
凤绮凝点头,照她这样说的话,那也是挺对的。
“那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记得处理好一点”
四人将那人拖走,远远的才听到声音:“知道了”
凤绮凝笑,她站起来伸伸手脚,闲的无事的她打算出去走走。
听若雪和若舞说帝都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她都没有仔细逛过。凤绮凝看看自己那满头白发,有点引人注目。
她将自己的脸遮起来,看不到脸只看到满头的白发,估计没有这么吓人。
紫色的衣裙扫过,流苏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凤绮凝漫步在帝都的街头。满头的白发还是忍不住让路人多看她两眼,却不曾有以前的轰动。
凤绮凝还是挺满意的,她手上拿着一束花,是从刚才的小女孩手中买来的。
由于风白要举行婚礼的原因,帝都多了很多的人,每一个都是衣衫华贵,举止优雅,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凤绮凝的唇角勾起来。
这些人,也不知道背地里是多么的黑暗,金光闪闪的正面总是对着肮脏龌蹉的背面。
凤绮凝在街上慢慢的逛着,那一身阴冷的气息让别人不敢轻易的靠近,很快的她就到了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了。
路过一家酒楼时,凤绮凝看到了一帮熟悉的身影,那是这次叛乱之中留下来的忠贞臣子。
看到他们一大帮的聚集在一起,凤绮凝眯眼,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一大帮官员集合,也不怕被人说?她再仔细看了一下,原来只有两个是熟面孔的。
那熟面孔还得多谢她去皇宫的时候他们像她打招呼,他们在酒楼门口寒暄着,然后就转身走了。
回身的时候,看到了满头白发的凤绮凝,看到她,那人的眼里闪过慌乱。眼尖的凤绮凝刚好看到。
“皇…”
凤绮凝用眼神阻止他,轻轻的对他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
“大人,那是谁?怎么会这么猖狂?”
还没走的人颇为不满的道,哪知道他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凤绮凝的耳朵里。
“嘘,小声一点,她就是凤后”
那人张大嘴,她,她就是那个传奇的帝后?
“嗯,没错,就算是皇上也对她敬让三分,你没事不要去招惹她”
那人点点头,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又怎么会去干这些事?
皇宫里,慕容璃看风白试衣服,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也要叫他。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
没事的话他就回去陪凤绮凝了,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的陪她。
☆、处理手尾2
“我这不是叫你做事吗?你看看哪里还不适合的?”
风白转着身体在他面前摇晃了一圈,慕容璃撇都不撇他:“我觉得好看有什么用?你应该让你的媚来看,她觉得好看才是王道”
“她看什么都觉得好看,一点意见都没有,逼不得已,我才找你们来的”
风白用嫌弃的语气说道,那样子像是说,他们以为他想找他们来的吗?这还不是被逼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想找他来。
慕容璃站起来:“那我也觉得好看,好了,没事了吧,那我可以走了?”
“等等”
风白挥手,那些宫女全部退下去,慕容璃重新坐下来,看吧,他就自动他一定是有事要找他的。这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抓到了一大批官员,他们都是杨少雄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理?”
风白烦恼的道,那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有的还是占据了一方的势力,他为了不让地方动荡,就让暗卫将他们囚禁了,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就找慕容璃来商量商量。
“你要问问你自己,你想怎么办?”
他想…风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最想的就是这个,就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说白了,你就是想我想个理由”
风白点头,不错,他找他来就是这样,纯粹的想找个比较好的理由而已。
“其实不杀他们,还有另外一条路走,这样是比较轻松的”
风白看着他,示意他快点说,眼看大婚在即,他还要为这样的事烦恼,这几天他都快急死了。
“你将他们放了,然后好好的低个头,说这一切都是你搞错了,他们都是功臣,让他们一心一意的为风国效力,食君之禄,尽君之事…”
风白打断他:“算了,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了,这些道理谁不知道?可是做到的又有多少个?”
这些都是说给别人听的!他这是愚弄他吗?
“第二条,那就是像你说的,将他们杀了,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
慕容璃摸摸下巴,很快想出个主意:“他们不会叛军吗?你就说他们被杨少雄的奸细杀死了,然后将功劳给你想安排上去的人,这样不是顺理成章了?”
风白佩服的看着他,这样的斗争还是慕容璃有办法,战场上的事情他就比不上他了,可惜他有生之年都没有仗打了。
“不错,不愧是璃皇”
风白哈哈大笑,慕容璃也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宗政炫大步的从外面走进来,他的衣服有点凌乱,颇为狼狈。
“你是去打架了还是被人打了?怎么这么狼狈?”
慕容璃调侃他,风白则明了的看着他,不用说,一定是他那两个手下。
“小白,我看你还是换两个人当丞相好了,这样下去真折腾人”
宗政炫想抓狂,亏风白能忍耐,要是他,早灭了他们。
☆、处理手尾3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风白靠在椅子上,不甚在意的道。宗政炫说的那两个丞相,自然是风白新的两个丞相,左右丞相不和这是朝廷中所有人都知道的。
为毛?因为左丞相在不是丞相的时候是杨少雄身边的奸细,准确的说是卧底,还做到了他的心腹。最大的心腹。
右丞相不知道啊,在平叛的时候,他不想抓人了,就一把火将左丞相的家给烧了。那时他还在宫里,回去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一堆灰烬了。
儿子,妻子,家财,全部没有了,左丞相能不恨右丞相吗?说不恨是假的,两人每天上朝,那眼神都恨不得将彼此撕碎。
风白却假装不知道两人的恩怨一样,照样将他们放在身旁。
慕容璃知道的时候,只是挑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小白,小白,听名字好像的确挺白痴的,不过他露的这一手,谁能够说他白痴?慕容璃甚至怀疑,右丞相放火的事情是不是他指使的。
也或者是他暗中派人指使的,这样两者互相牵绊,朝廷就平衡了。平时这些都是需要发现的,敌人之间相互牵制,朝廷就能得到平衡。
三足鼎立,两者也同时能为自己效力,风白坐在中间,刚好能够制衡。平时需要发现的机遇,他直接自己制造了。
这份才能,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有趣个鬼。”
宗政炫坐下,他永远都忘不了跟着风白一起上朝的画面。
开始是千篇一律的太监喊话: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左丞相报告事情,都是外面官员上奏的一些皮毛蒜皮的事情。
右丞相嘲讽:这些事都要上奏,养头猪都好过养你。
口水大战,两人展开了互骂,风白高高在上,一点都不影响,可怜了他,当时就坐在他们的前面,他们的口水都飞到他身上了。
当然,他再可怜也是一回而已,苦的是站在他们身旁的官员,当他们开战的时候,他们就要集体的站在他们身边,以防发出什么意外。
也不知道他们是文官还是不会武功,也紧紧是骂人而已,从来不动手。
骂累了,风白很适时的退朝。
在那次以后,宗政炫真觉得自己长见识了,原来这上朝还能这样上的。
怪不得凤绮凝以前跟他说过,风白是不一样的,他是特别的,他当时还真看不出来他到底特别在哪里,这件事以后,他真的相信她说的了。
风白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只是这样的独一无二他真的学不来。
“注意言辞,你是皇上。”
宗政炫白了风白一眼,他也好意思叫他注意,他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样。有什么样的皇上就有什么样的臣子,他的臣子都那样了,他能好到哪里去?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们怎么能相提并论?”
“他们都是你教出来的。”
慕容璃和宗政炫少有的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看看凤绮凝就知道,这是个比珍珠还真的真理。
☆、处理手尾4
当然,凤绮凝听到这话是会瞪他们的,像她怎么样了?她很差吗?他们就不能像她了吗?
“你一来就气冲冲的说这个,是他们又怎么样了吗?”
慕容璃好奇的看着他,那两人在一起总是有很多的趣事发生,慕容璃觉得风白放他们在身边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无聊。
他们每次上朝都将对方的祖宗十八道问候一遍,然后在风白的退朝声中停下来,等到第七天之后再继续,然后日子就这样循环。
“还是小白让他们过来帮忙”
叫他们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叫他?弄得他们在外面打起来了。
“他们打起来就算了,你不参合不就算了”
他也想,宗政炫白了他一眼,还不是风白硬是将事情交给他,不然他也不会来参合。
“我好奇,小白到底交给你什么事情了,居然让他们两人也一起来了”
慕容璃真的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大事,居然要他们两人一起出马。
“就是安排各地来的人落榻地”
这么多人来这里,总得安排他们住下吧?那些小官员无所谓,可是有些大人物,那可都是要照顾的,还有别国来的使者。这些人不都是要安顿的吗?
风白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他,让他通知这两人,好好安顿他们,想不到这两人的意见又不和,打起来了,很多杯子又碎了。
“我看你哪里有钱来养他们”
“笨,你不去看着,让他们打碎多少就赔多少不就行了”
那两只也是铁公鸡,想要他们拔毛,这不是开玩笑吗?
“算了,我看你将任务交代下去就好了,我会去管教的”
风白也不为难他,他那两个手下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还从来没人能管教的了他们,让宗政炫去的确是为难他了。
宗政炫松了口气,那两个人他以为是没有武功的,哪知道也是一流的高手,这打起架来,这还了得?
这样的臣子,也就风白敢用,宗政炫再一次佩服风白。
慕容璃几人在皇宫里面忙,凤绮凝在外面也没空。
她转了个圈,就跟在那官员的后面,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帮人一定是去干什么了,她也不是多管闲事,她实在是太闲了。
这太闲了,总得找点事干干吧?
看他们往屋子里走去,凤绮凝比他们先一步的到了那屋子,躲在横梁上,悠闲的看着那帮人落座。
慢慢的,人都到齐了,凤绮凝数数,有八个那么多,他们都带了异地的口音,看样子不像是这里的人。
那官员凤绮凝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不过她好奇,他找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大人,在皇嫂面前,还望你帮我们多多美言”
“是啊,大人,这些都是我们孝敬您的”
凤绮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个木箱。
木箱?凤绮凝眯起眼,那些木箱她很熟悉,那是用来装什么的,她是清楚的。
一般上宝贵的宝贝就是用这些箱子来运,这样才不会将宝贝弄坏。
☆、处理手尾5
只见那官员将那宝贝打开,里面装的是一尊佛像,还有一个莲花台,然后就是一幅画。
看起来都像是很普通的宝贝,凤绮凝却好奇,不知道这些宝贝宝在哪里,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一定不是普通的了。
从他们的谈话里,凤绮凝了解到,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从别国使者手中克扣下来的,还有一些是贡品。
凤绮凝真的佩服他们,真不错嘛,贡品都敢扣,看来小白还没有好好的惩治他们,以至于他们的胆子这么大。
那人拿起那佛像看看,看起来很平常,一点都没有特别。
“大人,您点一支香看看”
那官员依言的点燃一支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香烟居然围绕着那佛像,那佛像好似还微微散发着金光,从远处看就好似真的有佛下凡一样。
凤绮凝惊奇,想不到世间真的有这样奇异的宝贝。同时她也摇头,为什么她就没有搜集到这些?
她不知道她手中的宝贝到底有多少,言辰每年都往她的密室里面搬,只是她很久没有去看了,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才是真的。
莲花台将它放在水里,真的会开出一朵莲花了,那画嘛,是一副山水画,打开好像真的能闻到水流的声音。
凤绮凝真的惊艳了,这样的宝贝,应该是贡品里面最好了的吧,居然被这个人扣下来了。
能克扣贡品的应该是户部尚书,就如以前的伊楚一样,贡品和钱财都要先经过他的手,小白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官职居然不让一个心腹干。
让这样一个蛀虫担任这个位置,这不是摆明了要将整个国库送给他吗?
凤绮凝看着那个人将贡品藏在哪个位置,看完之后就回去了。
“娘亲,你去哪里了?我四处都找不到你”
蓝瑟刚要出门,想不到在门口碰到凤绮凝。
“就出去四处逛逛而已,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没事干了吗?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这不是怕娘亲没人陪,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所以才想早点回来,想不到娘亲竟然不在这里”
蓝瑟摘下她的面纱,他不喜欢凤绮凝戴着面纱,将她那张脸完全的遮住了。
“娘亲去哪里玩了?”
听人说她出去挺久的了,一个人出去,蓝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她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出去的吗?
“就是出去走走而已,想不到居然看到宝物了”
蓝瑟眼睛放光,宝物?他最喜欢宝物了。
凤绮凝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蓝瑟,蓝瑟的眼眸里有厉光,这样说来的话,他的大臣手下也克扣了不少的贡品?
“你的大臣有没有这样的事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让人去查查,如果没人的话,我可以让辰帮你”
那帮人查宝物是最厉害的了,就算藏得再紧的宝物他也能翻出来。
“嗯,我回去再说,娘亲,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白?”
自然要的了,不过不能这样说,无凭无据的,小白也不好下手。
☆、处理手尾6
晚上,两个身影落在了户部尚书府,两人交换个眼神,同时落在了里面。
本来凤绮凝打算自己一个人来的,蓝瑟告诉了媚杀,媚杀就硬是要跟来了。
这是小白的事,她怎么能要凤绮凝一人做?她一定要出一份力的,所以她就跟来了。
事实证明,媚杀跟来是对的,因为宝物不止三件,两人打开包袱,将那些宝物装起来。
不知道会不会弄坏,凤绮凝有点担心,不过也不管了,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管它会不会坏?快点将它拿走才是对的。
宝物碰撞的声音惊到了那些侍卫。
“有人闯入。”
很快,媚杀和凤绮凝就被两人包围了。
“哼,有本事就来。”
丝带呼啸而出,直逼那些人的心口,凌厉的招数让那些人望而退步。
“你先走。”
凤绮凝将宝物交到媚杀的怀里,媚杀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她不会武功,留在这里也是拖了她的后腿,不如快点走。
那些暗卫想拦住媚杀的去路,凤绮凝挡住她的去路,寒光呼啸,尖锐的指甲直逼她的脸。危险近在眼前,凤绮凝却未动分毫,冷冷注视。
“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
如游龙般的丝带划过那人的脸,却只是晃眼,下一秒,凤绮凝已经不在原地。
“人呢?”
那暗卫心惊,他四处看看,都没有发现凤绮凝的身影。
“在这里呢。”
声音响在他身后,那人感觉到身后疼痛,下一秒就倒下。
鲜血从刀尖上流下,慌了那些人的眼,凤绮凝眸光冷厉,侧身站着。
一半的脸在光芒下,一半的脸在黑暗中,白色的头发迎风招展,如地狱来的白无常。
大刀挥舞,凤绮凝像割草一样收割着那些人的脑袋,等到她再次逼近的时候,那些人全部后退。
“走了”
将那些人解决了,光芒一闪,凤绮凝就消失了。
“终于出来了”
看到她的身影,媚杀赶紧走上去,她上下打量一下她,看到她没有受伤,就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我们快点走吧,被人追上来就完了”
媚杀点头,两人如闪电般的消失在街道,那人听到是一个白头发的女人将宝物偷走了,立即瘫痪了。
凤绮凝和媚杀两人将宝物交到风白的手里时,风白看着那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宝物,眼露好奇。
“这个是宝物吗?”
风白拿起那佛像看了看,怎么看都是一尊普通的佛像,就算是镀金了,可是也只是比寺庙里面的好看了一点,而且也不比皇家寺庙的好看啊。
“不是宝物难道是路边的佛像吗?”
凤绮凝将那些宝物展示给他们看,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们也觉得神奇。
“想不到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慕容璃看着那莲花台,那莲花开了可是会散发香味,凤绮凝对于有香味的东西都不能抗拒。
“别打它们的主意”
风白立即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怎么能给他?
☆、处理手尾7
“你不是这么小气吧?你这里这么多,我就喜欢这个而已”
慕容璃直勾勾的盯着那莲花台,看他那样子,凤绮凝觉得好笑,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土包子一样。不过心里也有一点感动,他会这样,还不是为了她?
“就是,娘亲想要的,你就给嘛,今天她可是为了你去盗宝,你一点赏赐都不给吗?”
蓝瑟也出来说话,他是打定主意了,如果风白不给的话,他就帮凤绮凝偷来,谁让风白那么小气?
风白看看他们,一看他们那表情,他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今天这件东西,他们是要定了的。
“可以给你,不过先借给我用用,然后我赏赐给你”
凤绮凝开心,她还在想着怎么开口,当然,她要小白欠了她人情的同时还要将那莲花台心甘情愿的交给她。
“我喜欢这个,送给我吧”
凤煜拿过一把扇子,那是一把白玉骨扇,握在手里,冬暖夏凉,是很难得见到的,他让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想不到今天找到了。
他怎么能放过?
“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送给你?”
风白心疼,这些都是别人上交给他的,到了他的手里都还没握暖,居然就要送给他们了,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小白,做人要有良心,我们帮了你那么多,都没有要过回报,难道一件宝物你就不舍得了吗?”
要不要这么小气?就这样,风白抵挡不住他们的攻击,就将宝物送给他们了。
一人得到一件宝物的众人很开心,风白看看,自己手边只剩下三件了,他将一支簪子送给媚杀,自己留一个玉指,然后剩下一件衣服。
“刚好,这衣服留给我未来的儿子”
“留给你未来的儿子?你亲都还没成,就想着儿子了”
伊楚嘲讽,照他看,媚杀就像凤绮凝一样,没有那么快生儿子的,看她们那爱玩的性子,哪里会那么快生孩子?
就如凤绮凝经常说的她还年轻,等到再过一阵子先,恐怕要一段时间。
“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八字还没一撇”
风白也不礼让,他说要将这宝物留给他儿子怎么样了?他们是眼红了还是怎么?眼红就直说嘛,他是不介意的。
“成亲又不等于生孩子,这事你还是先问问你未来的娘子吧”
蓝瑟一甩头发,说了句真理。
风白气结的看着他们,得了他的宝物,没有一句好话就算了,现在还在说风凉话。
“我没空了,先走了”
风白抓着媚杀走了,他坚决不能和这帮人在一起,否则会带坏媚杀的。
用凤绮凝的话说就是,媚杀已经够坏了,哪里还需要他们带?那女人的狠毒他没有见过,发起狠来,那是比她还恐怖的。
“慢走,不送”
凤煜挥舞着扇子,这下好了,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宝贝了。于是他也开开心心的去睡觉了。
“这么早就走了,我先去试试”
宗政炫拿着手中的剑也走了。
☆、处理手尾8
第二天,那大人劳累过度,旧疾发作的事情传来,风白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就没有过多的追责他,同时自己也大婚了,这个时候也不适宜见血光。
能放过人就放过人吧,他让他摘了官帽,以后也不能危害到他了。
凤绮凝吃着香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少爷,最近你好像很喜欢吃香蕉”
若舞看着那一地的香蕉皮,也不知道最近她是怎么了,好像特别的爱吃香蕉,每天都要她去买,一般的香蕉她还不吃,还要是最新鲜的,要好看的。
典型的颜控,不好看的东西她还不吃,若舞就不明白了,当初她逃难的时候怎么不要吃好看的东西?
那时恐怕她脸草根都吃得下去吧?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特别的喜欢吃香蕉”
凤绮凝随意的将香蕉皮一扔,那香蕉皮就挂在了从外面进来的慕容璃头上。
慕容璃抬起眼皮看着挂在头顶上的香蕉皮,无奈的将它拿下来。
“让人来扫扫”
若舞领命出去,凤绮凝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书,慕容璃拿过来,看到书中的内容,他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凤你怎么看这书?”
凤绮凝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就是随意翻翻而已,又不是她要的。
“难道是为夫没有满足你?”
慕容璃凑近她,凤绮凝用手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点。
“你乱说什么?我这是打算给刘毅的,我就随意的翻翻而已”
慕容璃挑眉,似乎不太相信的看着她,凤绮凝看到周围没有人,胆子也大起来。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动作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
凤绮凝很镇定的将那画册扔给慕容璃,慕容璃也翻开看看,他要从里面学两招,免得凤绮凝要靠看画册来满足,这样岂不是他这个丈夫做的不够好了吗?
若舞带着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绮凝在吃香蕉,慕容璃在看书的画面。那书刚才分明是凤绮凝看的,如今到了慕容璃的手里。
看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点都不输给刚才的凤绮凝,若舞好奇,到底是什么书让他们两人看的那么入迷。
锦昀优雅的从外面走进来。
“吃香蕉”
凤绮凝递给他一根香蕉,锦昀嫌弃的看了它一眼,那神情分明是说,又是香蕉?为什么每天都是香蕉?他早就吃香蕉吃腻了?
“不吃算了”
凤绮凝很随意的吃着,看到慕容璃那么宝贝的在看书,锦昀好奇,他拿过他手中的书。
看到上面的内容,面无表情的看了慕容璃一眼。
他居然在凤绮凝面前看这个书,他是要干什么吗?
“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他们诡异的安静的站在这里,伊楚觉得奇怪,他们是被人点了穴道吗?不然怎么都不会动了?
锦昀想将书收起来,伊楚却快他一步的将书拿过来。
“让我看看是什么”
看到那封面上面的字时,伊楚无语。
☆、处理手尾9
他们要不要这样?要看这些书那也是在没有人,或者说只有男人的时候吧,他们居然在凤绮凝面前看,这不是丢他们的面子吗?
慕容璃不好刺激他们,这书是他从凤绮凝手中抢过来的,他怕他告诉他们会让他们得高血压,一个挺不住就倒在地上。
凤家三兄弟和蓝瑟从外面走进来,那本书就在这帮人之中传来传去,很快的,就在他们手中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