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回失手就搞成这样,这第二回失手,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7
其中就凤煜最淡定了。
“原来是这个啊,你们不早点说,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可以将我收藏的贡献出来”
凤绮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哥,看你那样子,你好像有很多这个”
早点说他有啊,弄得她让人去找了好久,找的时候还不是很好意思去开口,因为她是问言云要的,那人刚开始还拼命的说他没有。
她就不信,男人哪个是没有这个的?经过她的严刑逼供,他终于拿了出来,她从那一大堆中才找出这本。
可以说她花了挺大的心思了的。
“呵呵,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多这些呢,就是他们硬塞给我的而已,不过你放心,我从来都没有看过”
众人鄙视的看着他,还说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的话能骗得了凤绮凝?
“早点说你们有啊,这样我就不用找了”
众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她说什么?她要找这个?
“凝,凝儿,你刚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
伊楚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怎么可能是凤绮凝要的呢?这不是玩弄人吗?
“我说你不早点说你也有,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辛苦的去找了”
“娘亲,你找这个干什么?”
还是蓝瑟抓到了重点。
凤绮凝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们,原来她是找给刘毅的。
“这个哪用你操心,你还怕他不会吗?”
蓝瑟的这话差点引来别人的群殴,说话要含蓄,前面那句话还能听,他后面那话还能听吗?这话哪里能在凤绮凝面前说?
“呵呵,凤这些事以后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就好好的坐在这里”
慕容璃表情有点僵硬,众人的表情也很奇怪,看他们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凤绮凝倒是很好意思了。
“看你们那表情,现在不好意思的该是我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都没有不好意思,他们何必用不好意思?
“咳咳,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众人坐下来喝茶,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凤绮凝弯了眼眸,就是几天而已,她却好像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喝早茶了。
“你们是不是忙完了,没事干了?”
“什么叫没事干了?就是事情我们全部移交给小白的人了”
其实还是有事情的,只不过是他们不想干了,□□了而已。
这不是一样的吗?凤绮凝不屑,不想干就是不干了呗,不干自然是有空的。
本来他们想好好的喝个早茶,想不到有人来拜访,于是大家就应付。
那人是外地的藩王,看到这么多大人物在这里,他颇为惊讶。
☆、处理手尾10
他知道他们感情好,也知道他们一起住在这,可是没有想到他一个人来拜访,居然能一起见到他们。
一阵行礼,跪拜之后,那人终于可以坐下来。他悄悄的拿眼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人,感觉到那无形的威严,他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冷汗。
他只是来拜见慕容璃的,没想到其它两位也来了,这下如何是好?他带的礼物不够啊。以前他说拜访,这出来也就是要拜访的一个,如今想不到出来这么一大帮。
这都是大爷,要伺候好他们可不容易,他也就是想见识见识慕容璃的风采,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讨好了慕容璃,间接的也讨好了另外几位。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家产送给他们,估计将他整个身家都送出去都不够吧。
“不知道侯爷来访,多有怠慢”
慕容璃表示歉意,再怎么样说他都是一地的藩王,是有钱有势的,该有的礼还是得有的。
“哪里,是我冒失拜访才对,早就听闻璃皇的风采,今天一见,果然如天人”
“夸奖,夸奖”
对于这些敷衍的话,凤绮凝听的一点兴致都没有。本来她想回避的,慕容璃硬是拖着她来。
政治,何为政治?就是说一大堆一点实质都没有的废话,听他侃侃而谈,好似说了很多,仔细抓重点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其实他啥都没有说。
用凤绮凝的话说就是,听官员说话都是在听废话。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说一大堆一点用都没有的废话了,所以,她是不喜欢管朝政的。
那堆废话,要是落到了她的手中,恐怕一个星期都活不够就毙命了。
“不知道侯爷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说了一大堆的恭维的话之后,终于切入了正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久闻璃皇的大名,今天来见见而已”
“照侯爷的话说,今天你其实只是想见慕容而已?”
宗政炫的语气变得奇怪了,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众人也一下看着他。
饶是那侯爷见过大世面,可是被那么多双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也有点抵挡不住。
“不是,当然不是了,实际上能仰望到您们的风采,是我的荣幸”
凤绮凝听得想睡觉,照她看,这个人纯粹的就是想来混个脸熟,以后好拉关系而已,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等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他终于走了。他是很想留下来吃饭的,可是看着这帮人那一张张威严的脸,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来混个脸熟就够了,又何必留下来再自讨没趣?
“终于走了”
凤绮凝松了口气,他再不走的话,她就要忍不住了。
“呵呵,凝儿,他刚才估计就是看到你那样子,他就不敢留下来了”
凤绮凝自始自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那样子摆明了不耐烦,还有旁边这几位,一字不说,不过紧绷了一张脸,再大胆的人都被他们吓走了。
“伊哥哥,我又不是门神”
☆、处理手尾11
凤绮凝这话让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他们那迷茫的样子,凤绮凝翻翻白眼:“门神长得那么丑才吓人,我又不是门神,他怕什么?”
众人恍然,慕容璃失笑,她长得不可怕,就是那眼神可怕而已。
“好了,开饭了,你们不饿的话,那我先吃了再说”
凤绮凝站起来,啰嗦了这么久,她早就饿了。她有预感,这样的事情以后一定会经常发生。
“等等我”
一大帮人开开心心的往饭厅走去,想不到又有人来访。这次是拜访宗政炫的了。
“哈哈,你慢慢去接待吧,我们先去吃饭了”
蓝瑟拍拍宗政炫的肩膀,幸灾乐祸的道,他刚说完,侍卫就从外面跑进来,原来,也有人来拜访他。
谁不知道这几位国君深得皇上的信任?风白没有兄弟,他们就是风白的兄弟了。
如今风白在皇宫里,不让任何人拜访,他们没有地方去,自然就来拜访拜访他们了。
“皇上,对不住了,他们是来看您的,下官就先走一步了”
凤涵和凤烨两人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璃美人,加油,摆平他们。”
凤绮凝也走了。
“这好像没有我的事。”
凤煜也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慕容璃几人恨得牙痒痒,有好事的时候,他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没有好事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
就这样,慕容璃,蓝瑟,宗政炫几人就应付着那帮人,忙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锦昀和凤绮凝悠闲的坐在院子里,这院子里有架秋千,凤绮凝坐在秋千上,锦昀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他们可不是来游玩的,锦昀是在练功的。
凤绮凝在旁边守护,不让人打扰,言辰几人帮若舞去准备了。
她要和媚杀同一天出嫁,排场不能逼媚杀大,不过也不能输了,她怎么能让她寒酸的出嫁?拜堂的地方嘛,凤绮凝让人收拾了一座府邸。
她的宅子这么多,随便收拾一家就好了。
刘毅本来是不愿意的,因为他的家不在这里,要成亲那也是要回家,哪里可以在这里?凤绮凝一句话就摆平了他:这是和皇上同一天,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运?至于家里,等到回去的时候再办一次好了。
刘毅只能同意。
凤绮凝看着锦昀身旁出现的光芒,眼神很复杂。慢慢的,锦昀的唇角出现血丝,凤绮凝大惊。
她靠近锦昀,那光芒反而将她打退,凤绮凝出掌,光芒慢慢的消退,锦昀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凤绮凝低头看着他,伸出的手最终是没有落下去。
“没事,还是不行”
锦昀虚弱的坐起来,苦笑,难道他一直只能这么弱?他永远都不能恢复了吗?
“慢慢来吧,你太过心急了”
凤绮凝淡淡的道,百年功力,哪里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锦昀看着凤绮凝那头白发,有几缕调皮的划过她的脸,如那砍不掉的情丝。
“想快也快不了啊”
☆、处理手尾12
锦昀苦笑,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要想太多,迟早会好的”
她一定会将他医好的,无论怎么说,她想不想承认,她都是欠了他的情。更何况她今天能回到这里,也是他帮忙,最开始她来到这里也是多得他的帮忙。
除去他们之间的恩怨,她还是欠了她的,怪只怪彼此情根深种,不然他也不会落的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这样,你还会不会让我在身边?”
想了很久的问题,最终问出口,周围一下变得安静,连鸟儿也不叫了。锦昀的呼吸放轻,只为等待她的答案。
凤绮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也或者是没有告诉过他。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应该知道。
大家表面上很和平,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伊楚他们终究是不待见他的,他们可以接纳任何人,就是他显得太过困难。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何必又执着那些?”
锦昀眼里有失望,也有欣慰,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答案,她也知道她说什么可以让他开心,可是那样不是她心里所想的。她最终就没有办法答应他。
可是她也没有很直接的拒绝,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一点他的存在的,他知道这一点就好了,不是吗?
人啊,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勉强了,不属于自己的,再怎么努力都是得不到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领悟的就是这一点,幸亏还不晚。
“你太过虚弱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凤绮凝叫人将锦昀扶了进去,她眼眸里有深思,为什么他的伤好了,他的法术没有办法恢复?
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慕容璃,可惜他学的是武功,不是法术,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他只能肯定,他的伤好了而已,这段时间本来想研究一下的,想不到现在全部去帮小白应付那些大臣了。
“凝儿”
伊楚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发生什么事啦?是不是又找我借钱?”
伊楚笑,看他那笑容,凤绮凝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小白的钱又不够用了?”
要借可以,但是要打借据的,这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只有借没有还,那怎么行?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找你借钱,小白也暂时没有,我是碰到了老熟人。”
原来,笑莫然来了,他还打听到,他是来这里做生意的,也就是说他有酒楼在这里。
“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他在哪里?”
凤绮凝眸光放亮,既然来了,不难不送礼吧?再怎么说大家都是老朋友,她怎么可以不去看看老朋友?
“跟我来。”
笑莫然刚安顿好,才走出酒楼,伊楚和凤绮凝就站在他面前了。
凤家三兄弟去鬼混了,现在有空的就只有伊楚和凤绮凝了,两人就独自来了。
“伊兄,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笑莫然看着伊楚旁边的人,那眼里有好奇,这个人是谁?
☆、处理手尾13
能站在伊楚身旁的,只有凤绮凝而已,除了那女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还有谁站在他身旁。
“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凤绮凝开口,笑莫然震惊的看着她,怎,怎么会是她?她那头头发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你?”
笑莫然惊呼出口,很多人都看着他们,笑莫然自觉失态,赶紧收敛,不过眼里的惊讶还是无法消退。
怎么会?最近没有听说发生了什么大事,她的头发怎么会全白了?
红颜白发,该是多么悲痛的事情?
“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其实没有什么”
凤绮凝不在意的说,如今她心里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就连当初那种伤心也不见了。凤绮凝不由的感叹,时间果然是治疗伤口的良药,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容易的释怀?
伊楚轻轻对笑莫然摇摇头,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再说也没有用了,他又何必去触碰?他们现在都不在她面前说这事了。
就如她自己说的那样,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多说又有什么用?无论怎么后悔,怎么弥补,都是回不到以前的,所以,他一直不待见锦昀。
就算他现在知道错了,就算他现在知道强求不得,可是事情都搞成这样了,他后悔又有什么用?他能让凤绮凝那满头的白发变回黑发吗?
“难道你就一直让我们站在这里吗?”
看笑莫然的眼神那么复杂,凤绮凝率先开口打破。
“哦,瞧我一看到你们就开心过头了,居然忘记将你们请进来了”
开心?凤绮凝摆明不信,看他那样子,应该是难过才对,他一定是觉得他们来敲诈他了。
“我怎么会那样想?你们能来看我,我高兴才对,怎么会不舍得那两个钱?”
笑莫然摇头失笑,她以为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是个铁公鸡吗?
“是,我们的笑爷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大方”
凤绮凝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来,这个一笑酒楼应该就是笑莫然的了,她的声音多的是在自己国家,在小白这里的不多,不过帝都也有。
除了几座比较大的城市有之外,她就没有在这里扩展了。
谁会喜欢让别人掌握自家的经济命脉?再说她的身份处于太过敏感的地方,见好就收她还是知道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两位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酒足饭饱之后,笑莫然了解的看着他们。
“我们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老朋友不见了,来寒暄寒暄而已”
伊楚刚说完,凤绮凝就放下了杯子:“我有事”
她今天是来追债的,这个人,也不知道欠了她多少钱,以前说过赚了钱就会帮她存到钱庄去的,可是她上次去看了看,那钱根本就没有多。
他这不是摆明了耍她嘛。
“这件事啊,你不是说了吗?谁死了财产就归谁,你都已经死了,那你的钱自然是归我了”
凤绮凝怒,她什么时候死了?她活的好好的,他才死了!
☆、处理手尾14
“谁知道你后来死而复生?不过你的样貌都变了,那我们之前说的自然是不算数了!”
笑莫然难过的看着她,那样子好似在说,拿了她的银子他真不好意思,不过谁让她没有那个好运?
这一招他还是跟她学的,这都进到口袋里面的银子,怎么能够拿出来?那不是相当于挖他的肉吗?就如她说的,要命没有,要银子,那更没有。
“我这变样貌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为什么不行?你这明明是耍赖?”
她今天来了,就一定要讨回她的银子的,少了一两都不行。
“你看,以我们两的交情,哪里还分彼此?这谈钱就伤感情了”
凤绮凝不屑:“我和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有,那也是建立在钱之上的,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的话,那我就派人去偷了你的银子”
到时候他一毛都没有了,他还不变成穷光蛋。
“不是我不想给”
笑莫然做出一副苦瓜脸:“实际上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我也是勉强的维持温饱而已,一点银子都没有赚到,不然怎么会不给你呢?”
凤绮凝想将他扔出去,他当她是白痴呢?不赚钱,不赚钱他会这么忙?不赚钱他的生意能做的这么大?就算是骗鬼,鬼也不信。
“你看,我身上就一两银子,如果将它给你了,那我就要当乞丐了”
“那你直接去当乞丐吧”
凤绮凝的话让笑莫然更加的伤心,凤绮凝冷眼的看他,好似在看一个演技不高的演员在自导自演。
看到没有效果,笑莫然也不想自讨没趣。
“其实,不是我不想给,而是真的没有钱,如果有的话,我早就给你了”
凤绮凝揪住他的领子:“没钱那我就将你关起来,看你有没有钱”
“就算你杀了我也是没有的”
笑莫然也很坚定的说,伊楚看看这个,再看看另一个,好似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人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会闹成这样?还有,笑莫然什么时候欠她的钱了?
凤绮凝才不管他那张俊脸会怎么样,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揍去,笑莫然挡住。
“别打了,别打了”
伊楚在中间劝架,说他是劝架,不如说他在旁边添油加醋才差不多。
凤绮凝不往其它地方打,她就专门往笑莫然那张俊脸打,她的钱他也敢不还,真的是太大胆了,看她不狠狠的教训他。
打累了,凤绮凝就回去了,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记警告他快点还钱。
回去的时候,媚杀已经在那等着她了,就要当新娘子的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甜蜜,看来,风白对她还是不错的。
“凤,你终于回来啦,去哪里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你不是不能出宫的吗?”
若雪告诉她,风白将她保护的很好,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所以新皇后到底是长成什么样的,很多人都好奇。
“哪里是不能出去?是我这几天太忙了,出不来而已”
☆、处理手尾15
凤绮凝摆明了不信她,出不来?只要她愿意的话,那小小的皇宫又怎么能拦得住她?
“好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看吧,她就知道,凤绮凝用明了的眼神看她,就知道她是没事不会来找她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是很容易让我伤心的,没事的时候你就想不到我这个朋友,只有出事的时候你才想到我,你将我放在什么地位?”
“我告诉你,就算你摆出这个的样子,我也是要找你的”
凤绮凝又恢复正经的样子,她交的到底是什么朋友?为什么有好事的时候就忘记她?等到有不好的事情时就记得她呢?
难道她是专门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媚杀点头,看来看去,还是她这个样子最好看了,其它的样子都是不好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到我结婚的时候你可以当伴娘吗?”
“噗”
凤绮凝刚喝下的茶就那样喷了出去,幸好媚杀躲得快,不然那茶水就全部落在她身上了。
“你说什么?要我当你伴娘?”
凤绮凝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她没有搞错吧?她都已经结婚了,不是说结婚之后不能当伴娘的吗?就算她可以,可是这里是不需要伴娘的啊?
这里的媒婆就是伴娘,要不就是宫女,到时候有人扶她的,哪里需要她?
“可是我不想要其她人扶,我就要你,在这里我只有你这个亲人,你不能不管我”
“我是很想管你,可是我要坐在高位上,等小白和你对我鞠躬”
凤绮凝的算盘打得很好,小白的父皇和母后不存在了,媚杀更是没有,那高位是空的,不如就让她坐了呗,反正她是她的亲人,还比她大那么一点点,当她的姐姐足够可以的。
“你想的倒美,你就乖乖的当我的伴娘”
凤绮凝不干:“你那显然是让我去当媒婆”
凤绮您脑海里浮现着媒婆拿把扇子摇啊摇的场景,她不要当媒婆,她拒绝当媒婆。
“别人说用结了婚的伴娘是不好的,难道你不怕吗?”
凤绮凝神秘兮兮的道,媚杀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不要怪她怀疑凤绮凝,其它事情她可以相信她,不过根据她对她的了解,如果他不想干一件事的话,她就会用尽借口来拒绝。
她摆明了不想当媒婆,那照她对她的了解,她自然是用尽浑身解数来推脱。
“看你那什么眼神?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看这伴娘都是找没有结婚的,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个吉利了,就你找个结了婚的,这不是摆明了自找不吉利么?”
媚杀开始动摇了,她不是迷信,不过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讲个彩头而已,无论怎么说,她都不希望自己触了霉头。
“你看,慕容封了你当郡主,那就是你的兄长,兄长如父,那我们坐在上面,没有什么不妥吧?”
媚杀想想,好像她也说的是。
“那好吧”
媚杀最终妥协。
☆、处理手尾16
看到她走了,凤绮凝松了口气,若雪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凤绮凝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颇为好奇的问:“少爷,谁有那个胆子,居然能将你吓到?”
他很想看看哪位勇士,谁都不吓,居然吓凤绮凝,他就不怕晚上无声无息的死掉?
“没,就是刚才媚杀叫我去做伴娘而已”
她都要按照古代的形式来办婚礼了,哪里还需要什么伴娘?那不是不伦不类了吗?她分明是让她去当媒婆。
她真的答应了,恐怕会被那帮人笑死。
“少爷,其实你当媒婆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能成功本来就是你做媒的,他们只是没有忘本而已”
还说,凤绮凝举起手,她是胆子大了,很久都没有被敲了是吧?
若雪乖乖的站好。
“站在哪里干什么?你这时跑回来,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吧?”
让她站好,她就站好,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她回来不会改有事告诉她的吗?
“差点忘记了,是这样的,舞说排场太大了,是不是太过浪费铺张了?”
凤绮凝将全国的富商都请来了,当然,这散步消息的是言辰和言云,还有很多武林人士的到来。
凤绮凝选择在这里举办婚礼,这个原因也占一部分,举行了之后就走,到时候还有谁找得到他们?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住在哪,岂不是每天都会来烦刘毅和若舞?
“本少有钱,再浪费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何况那是她应得的的”
这些年来,她们为她出生入死的,这么一点东西,是他们该得到的。
“成亲一辈子只有一次,举办得盛大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最怕的就是想而办不到,你告诉舞,那笔钱是少爷送给她的,她不用还了”
若雪舒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凤绮凝过后说,那都是她的债,要她还的,到时她去哪里找那么多的钱来?
“放心吧,这钱出去了,自然会回来的”
若雪点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凤绮凝这么大方,就算是对媚杀,她也没有那么大方。
给媚杀那笔钱,是临时赚来的,给若舞这笔,那可是她自掏腰包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若舞比媚杀重要,她能不感动吗?
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真实的事实是那笔钱是多出来的,凤绮凝想,反正这钱也是她帮忙赚来的,给她花了也行,反正以后她会帮她赚更多的。
刘毅曾经说过,凤绮凝其实是个很大方的人,她是他见过最大方的一个女人,平时鸡毛蒜皮的事情她好像很计较,可是到做大事,决策的时候,她绝不含糊。
多年的磨炼,凤绮凝很自动的将锋芒收敛起来,人啊,迷糊不能说不好,太过精明死的反而快。她想要长命百岁,看得太透了,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属下告退”
若雪离开了,凤绮凝看着远方,心里突然有点悲哀。天下果然是没有不散的筵席,期间再欢乐也终究是要散场。
☆、处理手尾17
媚杀走了,她和她隔得那么远,以后要见一面是真的难了。
凤绮凝叹了口气,若舞嫁人了,以后生了孩子,哪里还能再跟着她?若雪以后也终究是要嫁人的,辰和云也要成家。
凤绮凝看看天,天上白云朵朵,很明媚的天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了悲伤。
“大概是秋天到了,人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凤绮凝叹了口气。
这样过了两三天之后,慕容璃,宗政炫,蓝瑟三人终于空闲下来了,这几天也没有看到锦昀,对于他去做什么了,他们也不关心。
反正他不再缠着凤绮凝,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的。
四人难得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还有两天就到婚礼了,那些官员都准备去了,要不就是抓紧时间去游玩了,要不就是应付其他人了。
“天上一片云,地上一堆臭虫”
凤绮凝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其他三人额头滑下黑线。
“凤,这么美好的天气你就不要念诗了”
慕容璃不好意思说,她那根本就不是诗,连打油诗都不算。
“是啊,在这样的时刻,就应该好好的享受”
伊楚也赞同,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帮人的纠缠,他可不想再接受她的摧残,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我累了这么多天了,你就让我好好的歇歇吧,还有,凝儿,你那不是诗,你以后不要再念了,不然会丢人”
宗政炫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凤绮凝,如果是凤绮凝的话,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诗来?她也不觉得丢人。
“你们嫌弃我”
凤绮凝郁闷的看着他们,他们今天是干什么了,这不过是几天没见,居然又变了。
“凤,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天过的有多艰难”
那些人上门来拜访就算了,他们很婉转的表达他们还没吃饭,让他们先走,他们要用膳,想不到他们二话不说就拉他们去吃饭。
他们是别国的大臣,再怎么样都是手握重权的大臣,他们不好得罪,就去嘛。
也不知道是他们吃的太清淡了还是他们吃的太过补了,一轮下来,他们的肚子都受不了了。
幸好有慕容璃在这里,不然他们恐怕就要受罪了,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顶不住,昨天拉了半天,马上派人去找慕容璃了。
他还是回来晚了,宗政炫和伊楚怀疑他是故意的,问他,他很无辜的道。
那侍卫只告诉他,他们让他回去,他找不到好的借口推脱,难道让他跟那些人说,他们拉肚子了,需要他回去急救吗?
他们一定会说,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哪里需要到他?那太医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时宗政炫和伊楚真有群殴他的冲动,无奈还有求于他,他们就压制住了那种想法。
这些事情凤绮凝都不知道,如今听慕容璃一说,她笑得差点从树上滚下来。
“小心”
慕容璃抓住她,她想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没事没事,我是想不到你们的命也这么贱而已”
众人怒视。
☆、处理手尾18
他们是皇上,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只是这段时间吃的太清淡了,如今一下不停的吃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他们的肠胃受不了。
“凝儿,要是让你一天吃五六顿饭,你受不受得了”
他们一天都在吃饭,不在吃饭就是在去吃饭的路上。
“那是你们有福分,我没有福分,自然是没有那样的福气的”
这样的福气谁要?谁要他们给谁?
“当时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你说的话,我一定带你去,让你见识见识”
宗政炫大方的道,凤绮凝手中的香蕉皮飞落,刚好塞住宗政炫的嘴巴。
凤绮凝震惊,很不好意思的道:“皇帝哥哥,不好意思,手误手误。”
宗政炫脸色漆黑的将那香蕉皮拿下来,手误?谁不知道她百发百中,如果别人跟他说手误他还相信,换成凤绮凝说,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凤绮凝用树叶挡住自己的脸,生怕宗政炫将那香蕉还给她。谁让他要那样说呢?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之间顽疾了他是她的皇帝哥哥而已。
这不能怪她的不是吗?
宗政炫脸色臭臭的将那香蕉皮扔到一边,难道他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将那香蕉皮扔回去吗?还是让侍卫将凤绮凝拖出去打个五十大板?
这些办法都是不行的,他不想当个小孩子,他也不舍得打她,所以,只能沉默的将那香蕉皮扔到一边。
“皇帝哥哥?”
凤绮凝小心的叫了一声,宗政炫冷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不要生气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宗政炫依旧不理她,谁让她这样任性?他要是太过容易原谅她,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会发生的。
“你真的生气啦?那好吧,等你气消了再来找我吧,本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的,可是你不理我,那迟点再告诉你好了”
宗政炫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可是,想想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事,她一定是又在骗他。
很快的,宗政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原来,风白还缺个媒婆,一时间找不到媒婆,他又没空,于是,这个重担就落在了凤绮凝的份上。
凤绮凝很自然的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宗政炫,当然,那个黑锅是由小白背了。
宗政轩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由青转黑,看着他脸色的变化,凤绮凝暗暗的踢风白担忧,看宗政炫那样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小白这下有难了。
凤绮凝想,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顶着两只熊猫眼的新郎,也或者是猪头脸新郎。
照宗政炫那脸黑的程度,这样的事情绝对干得出来,凤绮凝在心里为风白祈祷,希望他不缺手断脚的当新郎。
“简直是欺人太甚,这样的事情都交给我。”
宗政炫腾的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了。
慕容璃和伊楚一齐看向凤绮凝,是不是她干的好事?
“你们不要看着我,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谓悲剧1
两人摆明了不信,这件事除了和她有关系之外,他们还想不出来第二个人和这个有关系。
“你们两个既然不信我,何必要问我?”
凤绮凝鄙视他们,既然不相信的话又何必要问她?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们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说真话而已,现在看来,想让你说真话那可真的是难上加难”
凤绮凝怒视伊楚:“伊哥哥,虽然你是我哥哥,可是你这样说的话,我依旧会说你诽谤的啊”
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他都还没掌握证据,怎么可以乱说?
“好吧,我不说了”
慕容璃同情的看了伊楚一眼,凤绮凝不承认就是有证据她也会抵赖,他居然会和她说理,这充分说明他的脑袋被门给挤了。
风白正在吩咐事情,宗政炫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
感觉到他怒气的众人赶紧让开一条路。
“你怎么啦?”
看到他生这么大的气,风白感觉到奇怪,好端端的谁惹他了?
“你给我过来。”
宗政炫抓起风白,风白奇怪,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糗样,风白挥手让那些人退下去。
“说这个是不是你的命令?”
宗政炫晃晃手中的命令,风白拿过来一看,点点头:“是啊,是我的,怎么到了你手中了?”
他是吩咐底下的人去办的,很快,他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原来你这么喜欢替我办事啊,你如此好意,我怎么好意思拒绝?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吧”
风白挥挥手,一副他成全他的样子道,宗政炫攥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浮起来。
“看你这样子,你好像还不是很满意,这样吧,我这里还有…”
宗政炫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拳头打过去,就这样,风白的眼睛黑了一个。
“你放肆”
风白也抡起拳头,人都欺负到他脑袋上面来了,他不能不还。
媚杀经过御书房时,听到里面有响声,就走进去看了看,发现像两个小孩一样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吃惊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她屏退左右,看着还没打够的两人,她着急的跺脚。
“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人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扭打着,两个大男人像两个小孩子一样,你一拳我一拳的,完全是肉搏。
“你们不要打了”
媚杀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可是他们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媚杀站住,眼眸里有杀气。
既然听不到她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了。
匕首在手,如闪电般飞出,带着杀气的匕首呼啸着朝他们飞去,感觉到杀气的两人赶紧分开。
强大的内力逼得匕首转了个弯,居然按照原路朝媚杀刺回去。
媚杀弯腰,以一个漂亮的动作避过匕首,最后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风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完全变成个猪头了,宗政炫呢?就是左半边脸有点红肿而已,其它的倒是还好。
“小白,你很丑”
媚杀嫌弃的看着他,她怎么嫁了个这么笨的人?
☆、所谓悲剧2
打人当然是要打脸了,他呢?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完全看不出来。
媚杀不知道,宗政炫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不停打他的脸,他自己就将脸扭到一边,将身对准他,任由他打。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明显的他吃亏了。
“我会变回来的”
风白闷闷的道,大不了他找慕容璃要点药,让他最快的恢复不就好了?
“你个二货,打人要打脸,这你都不知道”
他哪里知道?这打人还有讲究的,不是打到最疼的地方不就好了?
“算了,我也不怪你,你没有跟凤那家伙混过,你不知道”
风白不明白,这个还有讲究的?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他们那一套理论,媚杀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开心的是他还是比较好的,没有被凤杀带坏。
难过的是,这样的他很容易在宗政炫面前吃亏,算了,这个亏不吃也吃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两个干嘛大打出手”
媚杀有点好奇,他们不是好兄弟的吗?这是为了什么事,居然闹成这样。
宗政炫觉得没有跟她解释的必要,发泄完了之后,他气消了,全身也觉得舒畅了,既然没有在这里逗留的必要了,那还是快走吧。
“好了,这件事我会为你办妥的,算是给你的医药费”
说完,宗政炫就大摇大摆的走了,风白眼里有怒火,这个亏,他迟早都会报回来的。
“好了,你生什么气?还不是你搞的,我去帮你拿药”
“不用了,我去找慕容”
宗政炫回来时,凤绮凝和慕容璃正在院子里面卿卿我我,伊楚和蓝瑟两人在一旁淡定的吃糕点。那样子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
那两人既然好意思,那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都不需要避嫌,那他们要避什么嫌?他们爱卿卿我我,那他们自然是爱看的。
“皇帝哥哥,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回来?”
他的衣服少了一块,整个手臂都露出来了,鞋子还少了一只,脸上还青红了一大块,头发凌乱,狼狈的样子让凤绮凝和慕容璃对视了一眼。
“这个还用说,当然是去打架了”
蓝瑟轻轻撇了一眼就知道了,一看他这样子,他就知道他是去打架了,他能瞒过其他人,也瞒不过他。
“你真的找小白拼命了?”
凤绮凝眨眼,不过就算要拼命他也不用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吧?好狼狈。
“打架还要弄的多好看回来?弄个伤口回来就好看了吗?我看他们是肉搏”
宗政炫白了蓝瑟一眼,他少说两句会死吗?不戳穿他,他很难过吗?
“我现在都快痛死了,你们怎么还在那幸灾乐祸?慕容,有什么药吗?快点给我”
慕容璃打量着他,唇角微微的勾起,那眼眸里都是深意。
“你的脸没有什么事啊,只要让普通的大夫给你开一点疗伤药就好了,哪里需要我亲自来?”
宗政炫咬牙,他就不信,他看不出来他身上还有其它的伤口。
☆、所谓悲剧3
“给我看看,你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其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