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场10
柳澜的眼睑垂下,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那摸样,真是我见犹怜,凤绮凝看着宗政皓,意思是要他处理,而她自己,则是像看戏一般呆在一边,那摸样,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欠扁。
“本王最近很忙”
柳澜还想说什么,抬头,就看见宗政皓不悦的眼神,似乎她再多说两句,他就让人将她扫出门去,再看向他怀里的凤绮凝,戏谑的表情,很明显是讽刺她。
柳澜再也忍不住,冲出了房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凤绮凝心里那个高兴,想挣脱宗政皓的怀抱,想不到他抱得更紧。
“凝儿,利用完本王就想走吗?”
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像是只要她回答是的话,他就扭断她的脖子。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王爷,你刚才还说你要对我好的呢,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了”
“可是对你好,你也不能利用本王啊”
“没有啊,王爷说要告诉全王府的人,澜侧妃刚好来访,这不是第一个告诉她吗?难道王爷不愿意?”
宗政皓无语,他忘记了,眼前人口舌之厉害,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王爷的人格肯定又分裂了,现在的王爷是哪个人格?凶的那个还是善良的那个?王爷,以后你要分裂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不然会吓到我的”
凤绮凝这话让宗政皓刚息怒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会过河拆桥,亏他还傻傻的帮她。
“唉唉,王爷,你快点走吧,你看,你又分裂了吧,你还真奇怪,一个时辰要分裂几次,我记得好像不是这样子的,那种…”
心,宗政皓的脑海里,出现一张泪痕满布的脸,那时候,她将整颗心都捧到他面前,是他狠狠践踏了。
宗政皓有点明白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柳航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下午,急匆匆的来到自己这里,什么话不说,就拉着自己去喝酒,这都喝了五大杯了,他还不知道收手。
“我说,你要喝多少?我可不记得,你这么喜欢喝酒的”
(十更了,今天到此)
☆、有人来访1
宗政皓不说话,酒,一杯一杯的下肚,柳航将他手里的杯子抢了过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要你借酒消愁”
“我没有借酒消愁,我只是心里烦闷,航,你说为什么那个女人软硬不吃了呢?”
借着酒,宗政皓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柳航。
“航,她居然说我人格分裂,你说气不气人?”
柳航早就笑趴在桌子上,淡然的他,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光听听就这么激动人心,真要是亲身经历,不知道有多好玩,柳航想再次见识一下。
“笑,你还笑,那个死女人,让我有想将她一刀杀了的冲动,偏偏还不能动她,这口气你说我能不憋吗?”
为了不刺激他,柳航顺从的点点头:“憋屈,憋屈,我知道你很憋屈,但是也不用这样不停的喝酒吧,我可是记得,你不喜欢喝酒的”
“不喜欢喝又不是不能喝,我在想,喝醉了酒,我就能一刀将她杀了”
“可是明天早上醒来呢,等你酒醒之后,你还是要面对的”
该来的,怎么也逃不了。
气氛,一下变得沉闷,宗政皓一杯一杯的喝着,其实他没有说,他现在手软了,不舍得了,这具体代表什么,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你真要是这么恨不得她死,不如做点手脚”
宗政皓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陌生人一样看着柳航,柳航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
“航,我可是记得你做事一下光明正大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人了”
柳航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君子?恐怕他连这几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还君子。
“可是我想看她求饶的样子,你没看到她那欠扁的摸样,人看了,就很想揍她的那样”
柳航摇摇头,状似不经意的说:“皓,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出来,说得经常是她,警告你,她不是你可以碰的,别将一切陪上去”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看上她?不过,我想她爱上我,凤府的人,可是很信任她…”
宗政皓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柳航,柳航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人来访2
“怎么不说话?这主意不错吧”
“如果她任由你控制的话,的确是不错的主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如果你爱上她也或者控制不了她,这可是要反噬的”
到时候,最痛苦的就是他了,这样的事情,太危险,玩得起还好,最怕的就是玩不起,他柳航自认玩不起。
“我觉得你还是换另外一种玩法,这种太极致了”
“不,就是要这种,无论输赢,我都不会后悔”
宗政皓看着酒杯,一饮而下,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反正就是不想放弃,直觉的,失去了这次机会,他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你都决定了,还告诉我干什么了?是坚定你的决心吗?”
宗政皓看着自己的好友,“我这不是让你出来给我出主意吗?”
“出主意?我不是帮你出了,你自己不要而已”
宗政皓看着柳航,下了一个结论:“航,你这个时候,和那个女人一样欠揍”
“我也觉得,所以,你有本事就来揍我吧”
最终,宗政皓还是出手了,他需要发泄,柳航也不甘当人肉沙包,两人扭打了一阵,就各自散去。
“扣扣”
敲门声不断的响着,凤绮凝盖上被子,可是不知道是她的耳朵太灵还是那敲门声真的很大,盖上被子之后,那声音一点减弱的趋势都没有。
“什么事”
凤绮凝忍耐住脾气问,这段时间可能过得太舒服了,弄得她都有了起床气。
“王,王妃,张小姐来访”
张小姐?睡得模糊的凤绮凝想也不想的出声:“什么张小姐,我不认识,识相的,不要吵我睡觉,不然后果自负”
凤绮凝丢下这句话,信儿为难的看着张芳,这可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得罪了可不好,可是自己的主子更不能得罪,她起床气之厉害,自己可是见识过。
“我来吧”
张芳站在凤绮凝的门口。
“凤绮凝快开门,我来看你了”
熟悉的声音像是魔音穿耳一样,赶走了凤绮凝的瞌睡虫。
“一大早的过来,难道你不知道吵人睡觉是不厚道的吗?”
☆、有人来访3
凤绮凝看着下座的张芳,她不来,她都差点忘记了还有她这么一个朋友,张芳性子泼辣归泼辣,为人却不错,反正她不讨厌。
“大清早?大小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张芳受不了的看着她。
什么时辰?不就是九点多吗?凤绮凝看了外面一眼,这个时候,她通常都是在睡觉的,现代养成的习惯,杀手倒不是黑夜出没,只是她习惯在黑夜出现而已。
“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芳看凤绮凝无趣的趴在桌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样,眼光一下变得暧昧起来,“你是不是有喜了?”
张芳这话让凤绮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我说张大小姐,你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
“难道不是吗?你到现在才起来,而且还这副嗜睡的摸样,换谁都那样想”
凤绮凝无语问天,不是都说古代的女子保守吗?为什么眼前这个能这么大胆?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该不会特地来看望我的吧”
“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看你的”
凤绮凝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看她那摸样,分明就是有事来找她。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张芳的脸一下变红了,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摸样,该不会是看上了哪家公子了吧?说吧,哪家公子这么倒霉?居然被你看上了?”
什么,说得她好像很差,没人要一样,张芳气鼓鼓的看着她,本来想反咄几句了,但是她现在有事求她。
“你,你可不可以和我进皇宫一趟?”
进皇宫?凤绮凝皱了一下眉,那个皇宫,她是根本不想再去的,哪里的气氛太压抑,就像一个厚重的牢笼,像是要困住她的翅膀。
“告诉我,去皇宫干什么?理由充足的话,我就和你进去”
“因为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才能自由进出皇宫”
戏谑的眼眸隐藏锐利,嘴角优雅的勾起。
“这话怎么说?你爹每天都要上朝,你让他带你进去不就好了?”
“他不愿意,他说我容易闯祸,不让我随便乱走,这次来找你,还是我求了很久他才勉强答应”
☆、有人来访4
“不让你随便乱走?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人和我说过,她经常到处去玩的,那皇宫她也经常进去”
她有必要记得这么清楚吗?有必要吗?张芳很幽怨的看着凤绮凝,凤绮凝像是感受不到她的眼神一样,很自在的喝着茶。
“你不说清楚你到底要去皇宫干什么,我怎么帮你呢?”
这不清不楚的事情,到时候被人拖出当替死鬼都不知道,这么愚蠢的事情,不是她干的。
张芳咬咬牙,将事情告诉凤绮凝,原来她是想去找宗政嘉,可是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去,另外一方面是他不一定会见她。
“他也不一定会见我啊”
“你不一样”
凤绮凝眨眼,不明白的看着她,她虽然和宗政炫的感情好,但是不代表她和宗政家的人感情都好好不好,看她和宗政皓,互相都恨不得杀了对方。
宗政嘉,除了那次宴会,她再也没有见过了,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她去找他,他为什么要见?何况要以什么理由去找?再然后,人言可畏,再怎么说,她现在都是宗政皓的王妃,这在皇宫里,流言蜚语可是很多的,到时候惹了一身腥。
“我感觉到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好像对你很有兴趣”
刚喝到口的茶因为张芳这句话喷了出来,“拜托你要说笑话之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的淑女形象迟早会被你毁之一旦”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要告诉我,他对我一见钟情”
张芳摇摇头,是不是一见钟情她还真的不敢说,只是看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那天宴会上,她看得很清楚,他着急的寻找她的身影,看到她跑向伊楚时的失望。
“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啊,别傻了”
凤绮凝挥挥手,她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龄,如今的她现实得很,宗政嘉可能看她的眼光不一样,但是那绝对不是一见钟情,顶多是被她的容貌吸引,多看两眼罢了,绝对不会有其它的意思。
“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吧,反正你随便找一个借口去找他就好,我自己实在不方便”
☆、有人来访5
直觉的,凤绮凝抗拒那皇宫,还抗拒这王府,不过一定要在两者间二选一的话,她一定会选王府,她肩膀太软弱,扛不起那沉重的负担。
张芳还磨了一阵,可是凤绮凝坚决不同意。
“你就和我去一趟嘛,整天呆在这,你不会很无聊吗?”
“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
她哪会无聊啊,白天睡觉,晚上四处游荡,这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悠闲。
“你就陪我去嘛,不用花费你多少时间的,一会,一会就好”
张芳发挥了小强精神,打算死缠烂打到底。
宗政皓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凤绮凝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张芳在一旁不断的哀求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
冷酷的声音,让刚才还充满了温暖的屋子一下下降到零度。
大型移动垃圾冰箱又来了,不过,之前他不是报废了吗?如今又修好啦?凤绮凝看看张芳,示意她开口。
张芳看到宗政皓那张阎罗脸,早就被冻到了,哪里还说得出来什么话?
“怎么不说话了?”
宗政皓看着张芳,脸更加冷了几分,远远的,他就听到张芳要凤绮凝出去,凤绮凝那摸样一出去就会招惹桃花,何况她那张祸水脸,出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他在担心她?宗政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只是不想她被别人杀了,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宗政皓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没什么,我,我只是来看看王妃而已”
张芳吞吞吐吐的将话给说完了。
“她是来找我去皇宫的,你不是很想我陪你去吗?你要是说服他的话,我就陪你去”
张芳不满的看了凤绮凝一眼,她这不是要害死她吗?看宗政皓那张棺材脸,很明显就是不高兴了,她这个时候说话,不就是找死吗?
“不,不用了,我,我突然不想去了”
丢下这句话,张芳落荒而逃。
“她好像很怕你”
凤绮凝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表面上的意思,难道你听不懂?哦,我忘记了,你好像有暂时性的失聪”
☆、有人来访6
冷静,冷静,宗政皓大口的呼吸,他真的怕有一天会忍不住将眼前这个女人给掐死,听她那欠扁的话,死人也会被她从棺材里面气出来。
“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往常这个时候,他不都是在书房的吗?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想凝儿了,来看看,难道不行吗?”
宗政皓伸手刮刮凤绮凝的鼻子,亲昵的动作让凤绮凝忍不住抖了抖,想也不想的就下了个结论:“王爷,妾身可以很肯定,你吃错药了”
“你没病”
宗政皓低吼,这个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她还不明白吗?
“对哦,我好像忘记了,王爷喜欢我”
瞬间,凤绮凝就变了个摸样,看着宗政皓傻傻的笑,很明媚的笑容,像是敛尽了整个太阳的光芒,很耀眼,宗政皓一下撇开头,不去看她的笑容。
“我还没有吃早饭,王爷一起吧”
宗政皓想不到凤绮凝也会有轻声软语和自己说话的一天,一时间站在原地,忘记了答应。
“王爷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答完之后,宗政皓才发觉不对劲,他干嘛要回答得这么快?显得他很迫不及待一样。
“爷,那边让人过来催了,让你快点回去”
一个帝皇在外面,那个人在那边胡作非为,朝廷都快乱了。
“嗯,我这几天就回去”
慕容璃显得漫不经心,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样,手下的人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你要说什么就尽管说”
那人看了慕容璃一眼,终于大着胆子将心里说了出来:“主子爷,我觉得现在还是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先放一放”
“你这是警告我还是提醒?”
似笑非笑,似讥非讥的笑容让底下的人打了个寒颤,他们都知道,当慕容璃出现这种的笑容的时候,就是他发怒的前兆。
“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朝廷那边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
“是”
那人不敢说什么,退了下去,慕容璃看着外面有点阴沉的,快要下雨的天空,优雅的勾唇,冷笑,那人还真的认为他不在那边就不能掌控全局了么?
☆、有人来访7
他不在,难道就没有人在,还有,他是不是忘记了一点?乱了才好重组,他要的,就是一个乱了的朝廷。
“嘭”
门被星傲踢开,慕容璃头都没有抬,连个眉梢都不曾给他,当是没有听到那么大的声响一样。
“慕容璃”
“我耳朵不聋,你不用喊得这么大声”
“我当然知道你耳朵不聋,我告诉你,我今天…”
“废话不要和我说,直接切入正题”
清润的音色,像是和煦的暖风,偏生温暖中还夹了一丝冷意,还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冷意,被打断的星傲脸色涨得通红,然后转青,再转白,最后定格在了黑色上。
“告诉你,干爹派了人来抓你”
星傲看着慕容璃,没有忽略他脸上的一点变化,本以为会有惊慌,可是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就不信鬼了,他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干爹这次派来的人是二十煞”
星傲加大了药量,慕容璃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说完了?”
“嗯”
“那就出去吧,我还有事,别来烦我”
慕容璃对着星傲一掌,星傲就被他送出门,那门也紧随着闭上,看着那门,慕容璃揉揉眉头,那个人还真是舍得下本,十三杀都没有了,这回居然出动二十煞,哼,他要他有来无回,陪了夫人又折兵。
宗政皓这段时间很忙,也没有时间去找凤绮凝抬杠,吃完饭之后,就回去了,凤绮凝继续睡觉,晚上继续活动,今天君涧邪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十煞出动来抓慕容璃”
“什么二十煞”
凤绮凝状似不经意的问,如果仔细看,刚才还抚摸着丝带的手已经停下来了,耳朵竖起来。
君涧邪叹了口气,果然,果然原本他还只是猜测而已,如今真的证实了,可是心为什么会那么痛呢?
“二十煞,神出鬼没,谁都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这次却集体出动,朝木国而来,估计是和慕容璃有关”
“只是估计而已,又不是具体真实的,你真要告诉我的话,应该打听清楚再告诉我”
☆、有人来访8
“你以为这是吃饭那么简单啊,要不是他们向我买慕容璃的消息,我也不会知道”
买慕容璃的消息,凤绮凝的瞳孔一下收缩,这样说来,这件事不会假,凤绮凝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涧邪。
“二十煞很厉害吗?”
“至今没有一个杀手组织可以超过他们,你说”
凤绮凝的心沉了一下,到底什么人,要至他于死地,双手握紧,凤绮凝的眼里迸发出杀气,看来,要提前了。
“若雪,若舞,收拾一下东西,你们明天开始跟我走”
远处的若雪和若舞停了下来,不问什么,很听话的回去里面收拾东西。
“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是看她们练了半年了,需要出去检验成果了,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就再回来”
君涧邪看着凤绮凝,叹了口气,他好像后悔将消息告诉她了。
“我也跟着去吧,反正我没事,去了哪里还能保护她们”
“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君剑邪吊儿郎当的看着她。
“也是,你好像每天都是那么有空”
看着凤绮凝的背影,君涧邪很贪婪的看着,他是真的没事吗?他真的愿意当人的跑腿吗?他只是希望能时时看见她而已,凤绮凝啊凤绮凝,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怎么有空来找我?”
慕容璃走到凤绮凝,初听到属下说她来找他,他还吓了一跳,心里有点不相信,可是还是来了。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欢迎我来啊”
凤绮凝从榻上起来,腾出一点地方给慕容璃,慕容璃坐在了她的旁边。
“相信我,我巴不得你每天都来”
慕容璃脸上的笑容如春风,凤绮凝的心就那样软了下来。
“我每次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没关系,你闯祸了,我来收拾烂摊子好了”
很窝心的一句话,谁都没有这么纵容过她,凤绮凝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出来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是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原来一切竟然是这样的,他留在这,竟然是因为自己吗?凤绮凝脸上的戏谑没有了,有的,只是认真。
☆、有人来访9
“慕容璃,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有江山和子民,你怎么将他们丢下不顾”
凤绮凝的眉梢一下变得冰冷,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在他身上刺一个洞。
“可是我也不能丢下我的幸福不顾”
慕容璃一下抱住她,凤绮凝一时间忘记了动弹,半饷,才叹了口气。
“慕容璃,我好像栽了,怎么办?”
声音低低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凤绮凝将自己的脸埋在慕容璃的怀里,害羞了。
“没关系,我栽得比你早,我接住你,你一定不会摔死的”
刚调出来的一点温情,因为这句话完全消散了,凤绮凝也抱住他:“回去吧,那边需要你,这边我自己可以搞定,何况你这样也不能接我回去啊,我可不想帮你收拾烂摊子”
“谁说我在这就不能灭了他们?”
他的音色淡淡的,却带着一丝震慑人心的威压,霸气,就这样张扬而出。
“回去更方便不是么?”
慕容璃叹了口气,“凝儿,有时候真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
她总是这样,一针见血的将问题指出来,他留在这总要四处躲避,不仅要躲避那个人,躲避星傲,更要躲避宗政炫,办什么事都不方便。
“回去吧,等我完成了这边的事情,你再来接我,到时,我一定等着你的花轿”
凤绮凝将手放到他手里,很郑重的对他说,慕容璃叹了口气,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记得你答应我的,一定等着我来接你,到时候,我将整个江山碰到你手里”
慕容璃抱紧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你不怕我毁啦?”
一贯的漫不经心的音调。
“不怕,你毁了,我可以再打”
感觉到他的害怕,凤绮凝抱紧他,慕容璃,你在害怕什么?天之骄子的你,应该是很骄傲的,不舍得离开,是怕丢失了吗?
看了看脖子上带的玉佩,凤绮凝叹了口气,她现在就是凤绮凝,将它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应该无所谓吧。
“这个给你,当做定情信物,到时候你如果上门提亲,我没有看到的话,别怪我不认人”
☆、有人来访10
凤绮凝将玉佩递到慕容璃的手里,那玉佩,通体透亮,看来带了不少时日了。
“好,凝儿帮我带上吧”
“得寸进尺”
说是这样说,凤绮凝还是帮他带上了。
“什么时候离开,不用告诉我了,我是不会去送你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凤绮凝就离开了,那动作,比逃跑时还快,出去外面的时候,凤绮凝恢复了那柔柔弱弱的摸样,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细细看,就能发现她眼里那一抹担心和哀愁。
慕容璃,保重,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真的能给我惊喜,凤绮凝握紧手里的玉佩,刚想仔细看一下,感觉到空气的波动,快速的将它收起来,抬头看着面前挡路的人。
看着面前清纯的女子,凤绮凝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不喜欢她,这次不是直觉了,而是很肯定了,因为她也不喜欢她,看她拿眼睛瞪着她,好像她和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对方恨着你,她是绝对喜欢不起来的。
“你就是璃喜欢的人?”
开门见山的问话让凤绮凝的眉梢挑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追着璃跑的女生吧,怎么,搞定不了璃,就想来搞定我吗?”
星绿的脸色马上变得和她的名字一样,成了绿色的。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要脸”
“啪”
凤绮凝用力的甩了星绿一个巴掌,速度快得,星绿根本看不清楚,等到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脸上只有那火辣辣的疼痛。
“很薄的脸皮,我还没有见过呢,我想撕下来看看,到底有多薄”
凤绮凝把玩着手中的丝带,娇娇弱弱的说,偏生那音色沉冷,眸光可以冷得冻死人,周围像是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冰,星绿强烈忍住心里的害怕。
她不知道,一个女子居然能有这么猖狂,逼人的气势,看到她,就想是慕容璃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你别得意,不要真的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星绿伸直脖子,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点,她不想被她看不起。
(十更了,今天到此)
☆、情敌见面1
“哦,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
凤绮凝朝星绿晃晃手中的丝带,摸样狂放不羁,星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性子这样狂傲,比慕容璃有过之而无不及。
星绿抽出了身上的剑,她特意选了个偏僻的方向,距离哪里有一段路程,应该不会被他发现。
星傲在暗处看着,眼睛转也不转的看着星绿,今天晚上她一反常态的要出去,他觉得奇怪,就一路跟了过来,想不到她只是在这里远远的看着。
星傲特意去慕容璃的房间看了一下,发现他也不在里面,明白了七八分,她还是放不下他,心里念念不忘的,依旧是他。
一路跟着星绿,到了这里,她应该也是跟踪了慕容璃到达这里吧,不知道是跟踪丢了还是特意留在这里。
长剑如虹,在舞动中,光芒亮起,看着那朝自己心脏刺来的长剑,凤绮凝脚轻轻一动,身子偏开,长剑擦着脸庞而过,凤绮凝甚至可以感觉到剑上的寒气。
第一招避开了,第二招紧随而至,长剑很诡异的转了个弯,星绿随之出现在凤绮凝身后,看着她,眼里出现滔天恨意,长剑朝凤绮凝的死穴刺去。
丝带,在长剑距离心脏还有一寸的时候,缠住了星绿的剑,稍微发力,手臂上传来麻痛感,剑,掉落在地,身后,传来异动,凤绮凝转头,看着那朝自己飞来的暗器,眉头皱了一下。
身子弯下,星傲三镖连发,一枚朝她的门面,一枚正中她的心脏,一枚朝她的手臂,只要一枚击中,对于凤绮凝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伤害。
丝带翩飞,白玉般的手指伸出,凤绮凝生生用手接住了一枚,丝带送回去一枚,另外一枚,弯身,避过,朝身后的星绿飞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星绿手中没有了武器,看着那朝自己飞过来的暗器,停在原地,半饷都不知道怎么办。
暗器刺入肉里的声音很快出现在耳里,星傲再也忍不住从暗中出现,凤绮凝看着手中的暗器,身影咻的消失在原地。
☆、情敌见面2
此刻星傲的眼中只有星绿,根本无暇顾及凤绮凝,看她消失了,以为她是害怕了。
树上,凤绮凝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两人,她是不是该佩服一下慕容璃的料事如神?
出来之前,他才让她注意星绿,想不到就碰到了,幸好他跟她说了,不然白白死掉都不知道。
时间太短,慕容璃告诉她的也不多,挑的都是简单的来说,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在暗中作怪,他都没有说,他应该是怕她担心吧。
那应该是他最大的一个敌人,她很想见识一下呢,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凤绮凝的嘴角出现扭曲的笑容,在黑夜里,显得异常的恐怖。
星绿的胸口被暗器打到,星傲出了十成内力,所以那内力整个隐入星绿的肉里,星绿的脸色全部白了。
“绿儿,你怎么样?”
星傲抱起星绿,就要离开,暗器,冲破黑暗,朝他背后的空门而去。
身后的异动惊到了星傲,头也不转,脚尖轻点,人飞离原地,暗器,没入身后的墙壁,看着那无影无踪的暗器,星傲睁大眼睛。
这得需要多大的臂力才能做到?就算是他,也自认做不到,吃惊,也就是一秒种的事情,星傲转身就想施展轻功离开,那藏在墙壁中的暗器居然又飞了出来,在星傲动的时候,再度朝他飞过去。
第二次,星傲险险的避过,这次,星傲不淡定了,这个人很明显是在玩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怀里的星绿闷哼了一声,星傲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袍,像是罂粟,美丽却夺命。
没有声音,凤绮凝闲闲的坐在地上,双脚轻轻的晃动,可惜裙子太长,将她的脚都遮住了,身子很慵懒的靠在树枝上,双眸微闭,戏谑的看着那两人,那摸样,气定神闲的同时也有着桀骜不羁。
感觉到目光,星傲抬头一看,带着面纱的凤绮凝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如水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如果忽视了她的眼神,她真的是一个落在人间的仙子,看到她的眼神,她立即从仙子升级到恶魔。
☆、情敌见面3
“你到底要干什么?”
星傲低吼,怀里星绿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暗器已经进到她的身体里面,如果不快点拿出来的话,她迟早会有生命危险。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凤绮凝很无辜的看着他,是他先朝她出手的,如今再反过来问她要干什么,这人的脑袋是不是有点不清楚?
“如果你忘记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记起来”
凤绮凝把玩着手中的暗器,很普通的暗器,普通得随处一个兵器店都可以买得到的那种,选择这种,他肯定是怕自己的身份曝露了吧。
星傲看着怀里的星绿,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星傲心一下急躁起来,眼睛猩红的看着凤绮凝。
“不要挡住我的去路,不然…”
“不然你会怎么样?其实不怕告诉你,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要对我怎么样呢?”
八个人,落在凤绮凝的身边,凤绮凝的眉梢挑了一下,这人,什么时候放的信号,她怎么不知道?
“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星傲冷冽的看着凤绮凝,身上的气息一下就变了,比那黑夜还要凛冽。
他当然不会傻到自己一个人出来,因为怕星绿会出什么事,所以他将自己的得力手下也随便带了出来,以防出现意外,想不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八个人而已,怕什么,其实我告诉你,加上你们两个,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大话别说那么快,是不是,试过才知道”
星傲对旁边的人点点头,那些人立即将凤绮凝团团围住,轻飘飘的,凤绮凝旋转着落地。
伊楚和凤家三兄弟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白衣月光女子,拿着丝带,独自对决八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被暗器拦截着的男子,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女子,那暗器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一样,围在他的身边,一次又一次的朝男子刺去,就算是被他男子打到一边去,也能快速的飞回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伊楚和凤家三兄弟吃惊。
那暗器是有意识吗?怎么可以自己一个围着人转?
☆、情敌见面4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伊楚看着自己的好友。
“英雄救美啊,可惜我不是英雄”
凤涵凉凉的说,他的心一般上都是硬的,软的那一点点,都给了朋友和家人。
“我比较喜欢捡便宜,利益最大化”
伊楚和凤涵,凤烨同时抽了抽嘴角,凝儿都教给他什么东西了,为什么他的心越来越小了?
“那个我是文官,你们懂的”
懂个鬼啊,文官,你的武功比那些武官还高,凤绮凝心里将自己那几个哥哥骂了一遍,他们是自己人,就不诅咒了,骂骂就了事吧,不过想袖手旁观,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
来了,那就大家一起玩玩吧,凤绮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丝带,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分别缠上了四人的腰,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朝那八个人砸去,如果砸中的话,那八个人中有四个就会变成肉饼,如果砸不中的话,那伊楚和凤家三兄弟就会变成肉饼,当然后面那种情况,凤绮凝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手指头闪过白光,手张开,吸过那人手中的剑,那人一下动弹不得,乖乖的当了肉垫子。
“怎么不疼?”
掉到地上,伊楚和凤家三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凤绮凝的剑朝剩下的那四个刺去,那死人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举剑迎敌。
凤绮凝的丝带再度缠上凤家三兄弟和伊楚,让他们挡在了她的面前,看着那朝自己刺来的明晃晃的长剑,四人下意识的抽出了身上的剑。
不知何时,缠在他们腰上的丝带松了,看着星傲,凤绮凝朝他眨眨眼,扬扬手中的丝带,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他面前。
那暗器,在凤绮凝离开的时候,从一枚变成了四枚,从四个方向朝星傲刺去,她答应过慕容璃,不会主动朝他们动手,可没有答应她不反抗。
想要她的命,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忽闪忽闪的暗器,组成了一个五角星,朝星傲飞去,星傲躲得了这个,躲不了那个,最后,和星绿一样,中标了,看着那被缠住的四人,星傲不敢逗留,很狼狈的走了。
☆、情敌见面5
“绿儿,你撑住,很快就回来了”
星绿想说什么,嘴一张,却吐出了一口血。
“绿儿,你别激动,想说什么,等你好了再说”
“傲,如,如果,我死了,你,一,一定要,要为我报仇”
星绿抓住星傲的衣服,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摸样颇有一口气呼吸不上来就没命那种。
“不,不要骗,骗我,我很有可能,可能活,活不过今天了的”
星绿依旧断断续续的说着,眼带哀怨,就要死了,他可能都不会来见她的吧,在他心里,她是如此的不堪,不堪得他不愿意去看一眼。
慕容璃嘴角带笑,眼眸眨也不眨的看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带着一种像是傻笑的东西,刚才那一幕,来回的在脑海里回放。
“你要快点来找我,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你那么久,女人很容易变心的,特别是身边还有这么多优秀男子的时候”
少女低柔的话在脑海里出现,像是远方的呼唤,虚渺而不真实,如果不是手里的玉佩提醒着他,刚才她的确来过,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慕容,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不过我知道,我是有点喜欢你的,所以,我愿意试试”
凤绮凝是知道自己的心的,慕容璃是唯一一个可以乱她心湖的人,她看得比任何人清楚,但是也比任何人敏感,作为杀手,最忌的就是有弱点,感情,就是最大的弱点,有了它,一定会束手束脚。
只是感情让她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她是无所畏惧的,无论什么,都坦然接受,对待感情也是,既然她不是一厢情愿,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慕容,可能到最后我会很爱你,也可能感情会因为离开而变淡,不过无论哪种结果,我都不会后悔”
慕容璃握紧手里的玉佩,嘴角优雅的勾起,离开他?他又怎么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慕容,实话告诉你,我眷恋你给我的温暖”
慕容璃是最了解她的,也是唯一看的清她的人,正因为如此,凤绮凝才不想错过,人生在世,找一个懂自己的爱人并不容易,幸福,要及时抓住,错过了,便没有了,她不是那种任由机会溜走的人。
☆、情敌见面6
慕容璃不眠,凤绮凝又怎么会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今天说的话,干脆坐起来。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居然将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凤绮凝懊恼了一下,她一定是发疯了。
她一定是中邪了,才会在他面前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凤绮凝心里哪个纠结。
她也是女生,她才十五岁啊啊啊啊,从来没有享受过别人追的滋味。
凤绮凝承认,她是八点档狗血剧看多了,没办法,媚杀就喜欢那种东西,说什么看那种编故事也好编一点,她还偏选她在的时候看,这看多了,谁没有影响?
可是她居然那么快就答应了,凤绮凝又开始纠结,她这颗笨蛋脑袋,平时不是很清醒的吗?这回怎么犯糊涂了,还这么轻易的将自己送出去了。
凤绮凝很想来到雷劈死她算了。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间却发生了很多事,武林中,出现个凤五公子,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的,除了知道他武功高不可测,性别是男的之外,其它一无所知。
京城,多了一间叫有凤来仪阁的青楼,这青楼独树一帜,老鸨是男的,老鸨是男是女好像没啥重要,可是那是青楼啊,众多美女中站着一个男子,还是一个面容不怎么笑的男子,这就显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