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青楼开张的第一天,男子带着一帮女子往台上一站,那场面,瞬间就轰动了。
“哪个,请问一下,我们是该称呼阁下为妈妈还是?”
这个问题一出,下面立即哄堂大笑,那男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很淡定的回答:“爸爸”
不用说,这个主意肯定是凤绮凝想出来了,当时她要开青楼的时候,就想靠若雪和若舞两个人还不够,还要搞点新鲜的,想啊想,她没想出别的,倒是把主意打到老鸨身上来了。
若雪和若舞看着前面的言辰,掩嘴偷笑,公子真是太有才了,选出这么一个极品当妈妈,不,当爸爸。
“若舞,我很想看看他是怎么招呼客人的”
☆、情敌见面7
“呆会你就会看见了”
若舞冷声到,若雪的话多一点,若舞就比较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外人莫近的气息,旁边的姑娘都胆怯的看着她,她们知道,这两人是和她们不同的,因为这两人的美貌比自己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那爸爸,今天是第一天开张,有没有什么漂亮的姑娘”
“有没有,呆会就看见了”
台上很冷酷的帅哥朝台下的人抛了个媚眼,这一幕,再次惊悚到了下面的人,试想,一个板着一张脸的帅哥,突然朝你很明媚的一笑,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毛骨悚然。
帷幕,慢慢的拉开,各色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场景,布置得很完美,一轮月光,散发着白光,落在了舞台的中央,月亮上,坐着两位女子,一位在跳舞,一位在弹琴。
绚烂的琴音,响起在这一方,细细一听,这曲子是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的悦耳的琴声,像是甘泉一样,让他们陶醉在其中。
其她的女子,像是蝴蝶一般,从天上飞下来,屋子里的灯笼,不知道何时转动起来,屋子灯光明灭,恰好的灯光,精致的妆容,绝美的女子,让有凤来仪阁一炮而红,每天人满为患。
这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凤绮凝搞起了走私,用她的话说就是,这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做了不白做,有银子不赚的是白痴。
货源当然是那些当铺,当然,有时候避免不了去抢的,这正规手段没有办法,当然要使用非法手段,逼不得已嘛,大家都不干不净的,怕啥。
凤绮凝看着自己的第一个账本,看着那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好看的凤凰牌,凤凰的中间有一个“五”字。
凤家五少的独有令牌,为了这个令牌,凤绮凝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会发光的令牌,看谁能模仿,凤绮凝的嘴角勾起笑容。
这一个月,宗政皓对她好得不得了,快宠到天上去了,
凤绮凝想,如果可以的话,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下来吧,而且,他还没对自己提任何要求,就连自己不愿意圆房他都没有说什么。
☆、情敌见面8
凤绮凝承认,如果他一开始就这样对她的话,她很有可能动心,只是他要她动心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住了人了,就算有他的位置,也是很小的一块。
“凝儿,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宗政皓从外面大踏步进来,凤绮凝伸伸懒腰,“无聊得紧,在发呆呢”
长长的袖子垂下,遮住了手中的牌子,悄无声息的,凤绮凝将它收了起来。
宗政皓抱住她,这动作,像是做了千万遍一样,凤绮凝任由他抱,但是只要他一摸,她就会逃开,她也不会很乖顺的靠在他怀里,这点让宗政皓无比的懊恼。
“无聊,本王带凝儿出去走走吧”
宗政皓抚摸着凤绮凝的头发,这是她唯一允许他动的地方,凤绮凝也不知道为什么,宗政皓一来,她全身的毛孔就竖起来,直觉的认为他危险。
可能是这身体直觉的反应吧,凤绮凝自己也没有办法,谁让宗政皓让这原主人绝望而死呢?
“去哪里?太阳那么大,我想回家,很久没回去看看了,王爷让我回去吧”
凤绮凝期盼的看着宗政皓,看着她那可爱的摸样,宗政皓忍不住身后刮了刮她的鼻子:“好,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宗政皓的好说话让凤绮凝心惊,她还怕他要和她一起回去呢,想不到他那么懂得做人。
“宗政皓,如果你不要我的命,我也会留你一条命”
凤绮凝在心里说了一声,算是报答他这段时间对她的好吧,恩怨落幕的时候,她希望谁都不欠谁,到时候做陌生人,这种结果,是凤绮凝最希望看见的。
宗政皓亲自吩咐人准备轿子,再亲眼送凤绮凝出门,这份细心,羡煞了王府里的所有人,这一个月,凤绮凝在王府里的地位飙升,当然,暗地里想她死的,找她麻烦的也飙升。
看着远走的轿子,宗政皓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复杂,似湖水般幽深,蕴藏着极致深邃的神秘感,让人想一探究竟,然而等到想深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
凤绮凝还没回到的时候,凤家三兄弟和伊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轿子的时候,一下就迎了上去。
☆、情敌见面9
四个美男子围在一顶轿子边,这画面,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会忍不住看一眼,同时也好奇轿子里坐的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这么多人来迎接。
凤绮凝还没出来就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有点无奈,她都说了,不用特地出来的,怎么她的哥哥好像都没有听到一样?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每次出现在他们身边,她都要被那些斗鸡眼瞪得全身快冒烟了。
“说今天来就今天来,还会骗你们”
凤绮凝出了轿子,站在几人面前,凤涵上前,捏捏凤绮凝的脸蛋:“凝儿,几天不见,你好像又胖了一点”
“三哥,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要说出来好吧,你难道不知道,女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胖吗?”
“凝儿不是说女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问她们的年龄吗?难道我是记错了”
凤绮凝责怪的看了伊楚一眼,这个人,怎么站在她哥哥那边了。
“伊哥哥,你怎么可以向着我哥哥,你应该帮我的”
伊楚失笑,这个时候的凤绮凝特别孩子气,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以前的一点影子。
“回来了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点回家”
凤绝从里面出来。
“爹,你不用特意出来接我的,哥哥和伊哥哥都出来了”
凤绮凝上前抱住凤绝的手臂,按照脑海里的印象朝他撒娇,凤绝看着自己这几个儿女,眉目舒展,就算沧桑之年,依旧可以看见他年轻时的影子。
那英俊的摸样让凤绮凝直感叹,怪不得他可以生出她这样的容貌来,听别人说,她爹和她娘的故事当时沸沸扬扬,两人是有名的才子佳人。
有空她应该去挖挖她爹娘的故事,当然,也得她有空的时候。
“凝儿,你这样回来,他没有说什么吧”
凤绝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吃亏,想当初他听到凤绮凝被打死的时候,吓得病倒了,好一点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了。
对于宗政皓,凤家一门可是恨之入骨。
“人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爹放心好了,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凤绮凝将头靠在凤绝身上,感受着他的疼爱,心里也暖暖的。
☆、情敌见面10
“爹,娘呢?”
凤绮凝四处看看,没有看到自己那个泪水做成的娘。
“她身体不好,我不准她出来,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她念叨着你呢”
凤绮凝的鼻子酸酸的,她好像很不孝,爹娘对她那么好,她却好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一样,很少去看望他们。
“别担心,没事的,爹娘都一大把年纪了,就算去了也没啥,只要你们好好的活着,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凤绝拍拍凤绮凝的肩膀。
凤绮凝心里一时间百味陈杂,爹娘真的老了,如今的他,只想儿女承欢膝下,自己的三个哥哥还没有成亲,他心里有点着急的吧,可是还是不愿意勉强自己的孩子。
他年轻的时候,肯定也经历过大的磨难,能和娘亲走到现在,很不容易,所以现在的他才不想强迫自己这几个哥哥吧。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个是他对儿女最大的祝福,在凤绝的皱纹中,凤绮凝似乎明白了这个老人的一片心。
“凝儿别担心,我们会在爹娘身边的”
凤家三兄弟看到凤绮凝的难过,上前抱住她,看着自己这三个哥哥,他们用臂弯组成一个港湾,她需要避风了,就能停下来了。
“凤绮凝啊凤绮凝,你的这些幸福,既然你舍得全部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你们在这父子和父女情深,留我一个在这,好像不是很妥当吧”
清莲般干净高洁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伊哥哥,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说话很煞风景吗?”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伊楚,伊楚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感动的痕迹,任凭他怎么看,都找不出来。
“凝儿,你刚才是不是哄世伯开心的?”
伊楚的话还没落下,就收到了凤绮凝的白眼,很快,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伊哥哥,你居然怀疑我,真是太可恶了”
伊楚最怕凤绮凝这个摸样了,当下急得手足无措,只能哄着她:“是,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可以怀疑凝儿呢”
凤绮凝得意的笑了,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对付伊哥哥最管用了,她都不用怎么演。
(今天到此)
☆、行动1
两人的互动的细节收入凤家三兄弟和凤绝的眼里,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他们早就劝凤绮凝甩一纸休书给宗政皓,可是她死活不肯,说她还没玩够。
“凝儿,要是我每天在这都能看见你就好了”
伊楚揉揉凤绮凝的头发,似自言自语又疑似说给她听,凤绮凝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她迟迟不和宗政皓分开,能说一点和伊楚都没有关系吗?
恰恰相反,伊楚占了很大一部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希望,她很婉转的告诉他,她不会爱上他,可是啊,伊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傻?
如果你可以笨一点,对她狠一点,恨她,那她就可以说出很绝情的话,绝情到以后再也不会来往,可是这样的伊哥哥,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凝儿,我什么都明白,我不奢求什么,只求站在你身后,你回头一伸手就能勾到的地方”
往日的话,不断回响,慢慢的凝聚成伊楚那张高贵绝尘的脸,这么一张不属于凡尘的脸,怎么为情所困呢?
凤绮凝真的不敢想象,她如果连他唯一一点权力都剥夺了,他会怎么样,恐怕会奔溃吧。
“伊哥哥,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凤绮凝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纯真的笑脸,一如以前,伊楚目不转睛的看着,午夜梦回,多少次在梦里梦到这双眼睛,多少次又梦到她满身鲜血的躺在孤零零的大院里?
在那个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他再努力,似乎都抓不住身旁的人。
“伊哥哥,人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凤绮凝抓住他的袖子,伊楚看着那手,很小的手变成了今日修长的柔夷,小的时候,总是很大胆的牵着他,长大了,为什么就逃避了呢?
“好”
两人并肩而走,凤家三兄弟在前面看着两人的身影若有所思。
“大哥,你说凝儿和楚有没有可能?”
凤煜很八卦的问,他是最赞成两人在一起的,在他心里认为这世间应该没有人比伊楚对凤绮凝更深情了,看他现在守身如玉,这样的男子,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行动2
“我怎么知道?这是凝儿的事情,她自己解决”
凤烨看了凤绮凝一眼,今日的妹妹,绝对不是以前的妹妹,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意,这些事情,她绝对不会要他们帮她解决。
“我觉得我做不到像伊楚那样,喜欢的人一直不喜欢自己,我会放弃吧”
凤涵低叹了一声,风声,将那叹息声送到凤绮凝的耳中,落在了她的心里。
二哥,你会放弃,但是不代表你会重新爱上,你不娶,也是不想随便找个人将就吧!
几人各怀心思的到了凤绮凝的凝凤阁,推门进去,有个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皇帝哥哥,你怎么来了?”
“听凝儿的语气,好像不欢迎我来啊?”
宗政炫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他只知道,等他放下奏折,想去走走的时候,就走到这里来了。
“怎么会呢,看见皇帝哥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不过皇帝哥哥,这是女子的闺房,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呢”
凤绮凝脸红红的说,凤家三兄弟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凝儿,如果我没记错,这离你房间还有一堵墙和一扇门吧”
知道就好,说出来干嘛,一点趣味都没有,凤绮凝不满的看了宗政炫一眼,宗政炫的心情一下变好,放下手中的杯子。
“要是每天都能和你们呆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皇帝哥哥,你是不是失忆了?哥哥们每天都要上朝,你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
宗政炫摇头,这么聪慧的她,不可能不明白。
“说吧,你们集体找我来有什么事?该不会只是想和我聊聊天吧”
“凝儿真聪明,不知道凝儿有没有听说过凤五公子?”
听过听过,就是在下,凤绮凝在心里不断的点头,表面上却装作吃惊的抬起头:“大哥,难道爹在外面还有孩子”
宗政炫笑,“凝儿,你这话和我们说说就好,你娘要是听见了,你们家恐怕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凤煜也敲一下她:“就是,这话千万不得到娘面前说”
“我只是说说,开个玩笑都不行,你们真是没趣,说吧,这凤五公子是什么人?”
☆、行动3
“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自称凤五公子,行踪诡秘,杀人无形,至今为止,谁都没有看见过他的容貌”
凤绮凝静静的听着,一边听还一边点头,废话,你们当然没见过,要是见过,我还用混吗?恐怕早就被你们虐了。
“然后呢,这凤五公子是个危险人物,你们怕他对你们有所不利,想要为你们所用是吗?”
凤绮凝将凤涵的话接了过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些江湖人,闲云野鹤惯了,一定很难接受朝廷的约束,你们想查清楚人家的底细,也很有可能得罪了别人,多一个陌生人都比多一个敌人好,你们与其花心思招揽人才,还不如培养自己的人,靠别人,永远都没有靠自己好”
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几人都呆呆的看着凤绮凝,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这些事情,其实真的只要关注就好,不必太费心力,皇帝哥哥,哥,别说我不提醒你们,宗政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吗?与其分神搞那么多无用功,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对付强敌。
“二哥,看你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别说这个,说起就烦,那个笑莫然最近总是想收购我的店铺,他的钱大把大把的往里面砸,好像银子是废纸一样”
凤绮凝心里大喊一声,她上次对笑莫然说什么了?
“如果你的靠山够硬,那你就硬拼,不然就再等等吧”
凤绮凝想不到笑莫然真的硬拼,那个人,还真是不怕死。
“二哥,他打你前面,不难道不会饶到他后面去打吗?你干脆将那店铺让给他,然后拿钱去砸他最大的声音,大哥和三哥,皇帝哥哥都会帮忙的哦”
凤绮凝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众人感觉到汗毛直竖,凤煜也惊讶的看着她,半饷才来了一句:“凝儿,想不到你这么黑”
“黑什么?没看到我很白吗?”
凤绮凝承认,她很阴损,可是现在骑虎难下了,两边都不能得罪,两边都要帮,他们还要斗得你死我活,这她有什么办法?
☆、行动4
人都是有野心的。
有凤来仪阁里,君涧邪斜躺在榻上,手拿着葡萄,胸口打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墨发,有一缕散落下来,摸样,很妖孽。
门,被人从外面踢开,言辰从外面走了进来:“龟公,外面有人闹事,快点去收拾”
龟公,凤绮凝给君涧邪取的新的名字,君涧邪要来楼里帮忙,凤绮凝很大方的同意了,他屁颠屁颠的跑来。
“凝儿,我要做什么?”
凤绮凝让他叫五少,他总是很鄙夷的看着她:“什么五少,明明是个娘们,还装的像个爷们,娘们就该有娘们的摸样”
凤绮凝被他这话气得咬牙彻齿,很快,又喜上眉梢。
“你不是要来楼里帮忙吗?这里人的武功最好就是你了,你以后就当龟公吧,有人闹事你就去摆平他”
五少下令,下面的人哪有不从之理?从此,君涧邪就在楼里当起了龟公,凤绮凝还下令了,龟公只有一个,其他人都用自己的姓名。
所以,君涧邪当起了楼里独一无二的龟公,众人看自家少爷和他感情还不错,就比较尊敬的称呼他为龟公。
君涧邪气得吐血,手指发抖的指着凤绮凝:“凝儿,你不要这么狠吧?”
“狠?我哪里狠了?对你那么好,居然还说我狠,没看到我在告诉别人,你的与众不同吗?”
君涧邪捶胸顿足,这样的与众不同,他宁愿不要啊,可是命令已经下了,凤绮凝说什么都不肯改了。
言辰的称呼擢中了君涧邪的痛处,他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定格在了黑色上。
“言辰,我告诉过你多少遍,我不叫龟公,我也是有名字的,叫…”
“龟公,你再不下去,有人砸了阁,你就等着少爷揍吧”
酷酷的留下这句话,言辰就甩手而去,最后,还很礼貌的关上门,君涧邪手指抖得很厉害。
“客官,别说我不提醒你,砸坏了东西是要赔偿的,在你赔不起之前,一定不要乱动”
言辰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彪形大汉,彪形大汉的怒气好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行动5
众人发现,言辰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好像不会笑,就算对待客人,他都是这副面瘫样,刚开始还有人不满,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想不到今天居然还有人踢楼,真是奇迹,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楼在朝廷里有关系,是不可以随便得罪的吗?
“你居然敢叫大爷配,我不砸死你个臭小子”
那大汉也彪悍,双手举起那桌子,就朝言辰砸去。
桌子,兜头兜闹的朝言辰的头上砸去,言辰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站在原地不定,像是要立地成佛一样。
到了一半,强大的内力,不知道从何而来,那桌子化为碎末的同时也转了个方向,全部砸回给那彪形大汉,像是房子倒塌一样,轰然一声,那大汉被砸得头顶冒星星的倒在地上。
“怎么这么不堪击,这么一下就倒了,真不好玩”
玩世不恭的声音带了吊儿郎当的味道,君涧邪落在言辰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美男,众人都有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龟公,将他丢出去,还有,别忘记让他赔钱”
言辰的称呼让下面的人唏嘘,龟公,这个人居然是龟公?
君涧邪虽然不满他的称呼,但是还是照做了,他心里很郁闷啊很郁闷,想他君涧邪,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大好的时光他不用去干正事,居然跑来这里当别人的手下,他一定疯了。
满腔的怒火,积压下来,一下爆发,是很可怕的,君涧邪完全将那个人当做人肉沙包,揍得他爹娘都认不出来,最后那人乖乖赔钱,这还不够消君涧邪的怒气,提起他,君涧邪将他扔到了门口。
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同,君涧邪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转了一个弯,走到一条偏僻的,无人的巷子里。
“出来吧”
黑影无声无息的跪在了君涧邪的身后。
“参见宫主”
君涧邪身上吊儿郎当的味道没有了,变成了黑暗凌厉的气势,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平民一下变成高高在上的帝皇,他做的,滴水不漏,连过渡都没有。
“有事么?”
“宫主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问完这句话,那人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头低得更低。
☆、行动6
“你是宫主还是我是宫主?我从来不需要不听话的属下”
那人不敢再出声,他知道,君涧邪生气了,可是看着他那样在别人哪里当手下,他们心里就感觉到憋屈,那是他们武功高强的宫主,他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完成,怎么可以跑去哪里当别人的什么手下?
“我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宫主一声令下”
君涧邪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宫主,夙亚正在和凤家斗不停,这个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我自有打算,该怎么做,还要你教我吗?”
那人不敢再说什么,讪讪的退下。
君涧邪站在原地,良久良久,不曾动弹。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时机?他何尝不明白?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更清楚,宗政皓和柳,夙两家勾结,以那个为借口,打击凤家,凤家和伊家,哪里承受得住三大家的攻势?就算有能力,谁又能保证没有其它势力进入?
到时候真的会大乱,宗政皓早就蠢蠢欲动,只是没有借口而已。
只差借口,只差借口。
君涧邪低头,眼眸像是古井一样,幽深,一眼看不到底。
“唉”
叹息声,不知道从谁口中溢出,不知道碰到了谁的心,引起一阵轻颤,最后,消散在空中。
赶路,赶路,慕容璃脑海里只剩下这几个字,他像是拼了命一样往回赶,发丝凌乱了,眼睛红了,他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拼命的往回赶。
紫看到慕容璃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这是被人抢劫了还是被人打了?”
慕容璃不理他,“想想怎么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晚上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晚上,紫看了看外面,这都傍晚了,他还要不要休息?看他那摸样,很明显一路上都没有休息过,路上遭到的拦截,肯定不少吧。
“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需要你这么迫切的赶回来,你不是要守候着她吗?怎么那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紫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慕容璃没有回答他的打算,紫依旧不放弃,跟在身后穷追不舍。
☆、行动7
“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哦,我知道了,你媳妇忍受不了你的毒舌,不要你了是吗?”
紫的话刚落,一件衣服就从里面扔了出来,整个将紫给盖住了,慕容璃华丽的音色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再多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紫赶紧闭嘴,可是一想又不对,他已经不再是他的手下了,为什么还要怕他?闻着那衣服的臭味,紫嫌弃的丢下。
紫真的很想不到,有点洁癖的慕容璃居然三天没有洗澡了,这看似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是慕容璃每天必做的,他的爱好一向变态。
他身边的人,只要有一天不洗澡,他就不允许那人接近自己,自己穿的衣服更是一点脏乱都不能好,慕容璃是干净的,像玉一样,表面温暖,内心冷漠,实际上就是冷的。
可是如今他却一反常态,居然忍受了下来,要知道,不洗澡无疑于杀了他,紫真的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迫切的赶回来,那么急切的要解决这些事情。
“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逼你”
看了慕容璃的房间一眼,紫幸灾乐祸的走了,他真的感觉到,慕容璃这次深陷情网了。
慕容璃觉都睡不安稳,脑海里,都是凤绮凝,回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则消息,那消息,刺激到了他,让他更加加快了脚步。
他要在她发生意外之前,稳住朝中局势,这样,他才有能力去救她。
“你的好伯父,摄政王大人,趁你不在这段时间,大布势力,这些名单上就是”
看着那名单,慕容璃冷然一笑,他的伯父胃口还真大,整个朝廷,三分之二都是他的人,他还真的打算让自己永远当个傀儡皇帝。
“他是真的打算让你当个没兵的皇帝呢,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应该也调查出了哪些人是你的”
“不然你以为他会下那么大的动作?”
慕容璃嘴唇优雅的勾起,温润的脸庞寒气逼人,紫知道,慕容璃生气了,慕容璃一般上是不会生气的,他一生气,就说明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行动8
“璃,你想干什么?千万别冲动”
紫害怕的看着他。
“我要干什么?不打算干什么,既然他想让我当个光棍皇帝,不如我先让他当个光棍摄政王,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紫后退,眼睛睁大。
“慕容璃,你疯啦,你刚回来,那边就出事,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你干的,你就算要硬碰硬,也要自己足够硬才行,鸡蛋碰石头,鸡蛋永远都不会赢”
“不博一下怎么行?我忍得够久了,这回不想再忍”
黑眸锐光闪烁,慕容璃俊容面无表情的看了紫一会,最后,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就算鱼死网破,我也认了,大不了拉他一起陪葬”
“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紫抱着头在原地走来走去,“你受了刺激,我可没有受刺激,我不能看着你白白送死,十几年你都忍过来了,难道你就不能再忍忍吗?除了那个办法,你就不能想过别的”
紫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慕容璃的头脑有一点清醒。
“可是除了那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我没有时间,不能再等了你知道吗?”
紫看着失控的慕容璃,低叹了一声,他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该死的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问的时候。
“你回来的消息他知道吗?”
“你觉得我会让他知道吗?”
慕容璃的脑海亮了一下,一个主意在脑海里形成,他的手拍了紫一下:“紫,不错”
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政不是还不知道我回来吗?那就再躲藏多几天吧,在这几天里,解决了他的人”
“这个主意看似可行,可是被发现了,还是…”
这个主意和刚才那个差不了多少,灭其实想说这个,但是想想,最后还是没有说。
“放心,这个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次,我一定要推倒他”
优雅的笑容依旧,却带了狠戾,慕容璃的身上出现王者般的霸气,紫好像觉得,他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信心,就这么一下来了。
夜晚,凉风阵阵,乌云,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被风追来,遮住了那月光,夜深人静,万家静籁的时候,几个黑影从屋顶上跳落。
☆、行动9
血腥味,很快就从屋子里传来,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丞相全府被灭门,这则消息以光速般传遍京城,再传到外面。
慕容政被气得半死,大手一直拍着桌子,黝黑的脸庞扭曲,太过黑的皮肤,就算是脸黑了,也不太明显,但是身上那黑暗的气息却让人感觉到害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底下的人谁都不敢出声,事出突然,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爷,还没查清楚”
一句话刚落,那人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落在外面。
“还不赶快给我去查,查不出来,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底下的人连忙出去,慕容政想了一会,再次往皇宫里走去。
一路畅通,慕容政到了皇宫,直奔御书房,不等人通报,就快速的走了进去,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现世安好的坐在后面,看着他,人的心好像就安静下来。
慕容政怒气冲冲的走到那人的面前,大手捏上他的脖子。
“是你对不对?你回来了对不对?”
那人惊恐的看着慕容政,双手胡乱的拔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放开他。
“摄政王,放,放手,是我,不是皇上”
慕容政仔细的看了他一下,一撕他脸上的面具,一张不出众的脸;立即曝露在空气下,慕容政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最终离开。
慕容璃安静的听着紫回报的消息,听着大乱的朝廷,优雅的微笑。
“成功了,你难道就不能再换另外一个表情吗?”
紫受不了的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好像万年不变,什么时候都是那样。
“你在那人面前,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慕容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紫却一下不能动弹,悻悻的笑了笑:“我,我不问,不问”
“那个老不死的,杀了人,很快就会找人填上来的,你将耳朵伸过来”
紫很听话的将耳朵伸过去,慕容璃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听了慕容璃的主意,紫一下打量着他:“璃,我发现你从那边回去,变得更阴险了”
☆、行动10
慕容璃踢了他一脚:“没事了,快点滚”
果真如慕容璃说的,他杀了那些人以后,他很快又找人代替上去,慕容璃也不急。
朝廷里,每天都有人死亡,还不是死一两个,而是死四五个,整个朝廷,人心惶惶,慕容政安稳不了人心,朝廷里乱翻天,软的不行,慕容政改为硬的,武力打压,朝廷里,表面上是稳定下来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少年帝皇这次只是做做表面工作,吩咐人去查,谁都知道,每个人自身难保,哪里还有闲心管别人?慕容璃这样做,一下就失去了人心。
“他在败坏你的名声,你不怕?”
紫看着慕容璃,慕容璃身子往后缩,靠在了椅子上,像个优雅的豹子。
“怕什么?散了刚好,对了,动作快一点,星傲那边可能瞒不住,在他的信件来之前,一定要将这些人给解决了”
慕容璃的眼神一下变冷,像是冬天里结冰的湖面,迷人的同时也致命,一派的犯我者死的冷厉模样,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倨傲猖狂的气势。
紫看着这样的慕容璃,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真的成长为一个帝皇,一个高高在上,让人触摸不到的帝皇。
紫带着命令而去,晚上,又有人死亡,这次,朝廷里是真的乱了。
慕容政的打压也没有用,当然,慕容政也不笨,对外面的借口一律都是帝皇的意思。
“皇上,微臣觉得这件事应该找人彻查,不然我们的人,根本不够他们杀”
“皇上不是在派人查了吗?刘大人如果觉得皇上派的人没有能力,那就自己去查吧”
慕容政反唇相讥,那话语,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朝廷上,很多都是墙头草,虽然是慕容政的党羽,但是现在性命都保不住了,看慕容政也没有什么动作,一副他们可死可活的摸样。
性命攸关,谁怕谁啊?反是一死,不反也是死,还不如拼命试一下。
“摄政王,朕不记得,朕什么时候派人去查了”
优雅清润的音色从后面传了过来,很清晰的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天到此)
☆、行动11
慕容政的身体一怔,呆滞了那么一秒,很快,眼睛里迸射出狠毒的光芒,他还真是小看他了,嘀咕了他,弄得被设计了都不知道。
慕容璃从里面慢条斯理的出来,举手投足间都带了一股气势,这是那个冒牌的怎么学都学不到的。
低下的官员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帝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皇上?”
终于有个官员大胆的问了出来,慕容璃微微一笑,手动了一下,揭开了那个在龙椅上瑟瑟发抖的人的人皮面具,一张并不出色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慕容政眼睛冒火的看着慕容璃,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慕容璃早就骨灰都不剩了。
看到那人原本的摸样,底下的人哗然了,上面那个皇上是假的,那来的这个,会不会也有是假的?众人开始怀疑了。
慕容璃早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手拿出一块令牌,这是独一无二的可以证明帝皇身份的玉佩,全天下只有一块,祖祖辈辈留下来的,慕容政当初想要,慕容璃将它藏起来了,并且骗慕容政说它丢失了。
慕容政想当王,慕容璃又怎么不知道?小小年纪,他就开始步步为营起来,这是从小养起来,更是下意识的。
他不信赖眼前之人。
“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璃嘴唇勾起优雅的弧度,眼神讥诮的看着慕容政,讥讽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被他设计回来。
“发生了什么事,问你们的摄政王更清楚吧”
众官员的眼睛一齐看着慕容政,看事情败露,慕容政也豁出去了。
“没错,上面那个人是我找来的,不过那不也是皇上你的意思吗?如果没有皇上下旨,微臣就是有是个胆子都不敢”
慕容璃眼神里的讥讽更多了一点,将那个在椅子上的人扔给慕容政,慕容璃慵懒的坐在看,看似很平常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很高贵。
众人开始相信,眼前这个人才是他们的皇上,怪不得他们总觉得上面的人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如今真假一对比,他们才知道,那假的少了慕容璃身上的那股气势。
☆、行动12
那不怒而威,霸气十足的气势,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这不仅是一种经历,更是一种胆识,现在出事了,看那人只会躲在哪里,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他们的主?
“摄政王,你控制了朕那么多年,是不是该认输放手了?”
慕容璃这话一出,底下的人都沉默了,眼睛一齐看着慕容政,在朝堂上的人眼睛都不瞎,慕容政的野心,他们都看得清楚,慕容璃平时事事都迁就他。
凡事都要经过摄政王的同意,很多事情,慕容璃都没有决策权,这样明显的野心,再也看不明白,他们都不用混了。
“摄政王,养虎为患,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认为朕真的会听你控制?”
随着慕容璃的话,外面冲进来一队官兵,慕容政的势力再大,但是慕容璃早就控制了皇宫,如今他被困在这里,插翅也难飞。
“慕容政,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慕容璃站了起来,俯视间,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全部的官员害怕的缩在一起。
“哈哈哈,束手就擒,慕容璃,你是不是高估了你自己?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几天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干的吧”
看到被识穿了,慕容璃很大方的点点头,实际上他也没有想过要隐瞒,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猜对了,所有事情都是朕干的,怎么样?给了你一个惊喜吧?其实告诉你,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慕容璃拍拍手,一箱箱的珠宝从外面抬进来,看着那闪闪发亮的金银,慕容政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他居然派人抄了他的府邸,狠,真是够狠的。
“慕容璃,你有种”
“那当然,朕是男人,当然有”
慕容璃大方的承认了,慕容政再次被气得不轻,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从哪里飘了过来,虽然很轻,可是在这大殿里,还是闻得很清晰,很多人惊骇的转过头去。
只见一抬大箱子在最后被抬了进来,这箱子和之前的箱子不一样,因为之前的箱子都蒙了一层灰,外面的图案也很漂亮,一看就是别人精心打造的。
☆、行动13
眼前这口,没有什么灰尘,摸样很普通,像是别人随便丢出来的哪一种。
箱子被人抬到大殿,慕容璃对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打开,那些人很听话的点点头,打开那箱子一看,里面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人头。
很多官员的脸色立即变得灰白,胃里翻江倒海,可是不敢吐,有的双脚发软,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还有的转过脸去,假装淡定。
慕容政不淡定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慕容璃,似乎是想不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更想不到他他下手这么狠,他府邸三百口人,看这个样子,他一个不剩。
“摄政王,你的亲人都在这里,要不要数数?如果遗漏了就不是很好了”
慕容政脸色漆黑,“慕容璃,本王还真该感谢你,感谢你让本王再也没有牵挂,还有,你以为这皇宫再也没有本王的人了吗?”
慕容政做了个手势,藏在暗处的人一下出来,团团的围在他的身边。
“慕容璃想不到吧,本王还有这么一招,老实告诉你,本王一早就不相信你了,早就让人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慕容政哈哈大笑,狰狞的看着慕容璃:“小子,本王承认,你很有当帝皇的潜力,可惜你投错了胎,如果你成为本王的儿子的话,肯定有那个命”
慕容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优雅的弧度一直没有变过,温润的脸上,邪佞的冷笑无情的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