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澜儿,澜儿原因为你分忧解难”
柳澜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开口,门从里面打开,柳澜的脸上出现高兴,她的高兴还没完全升起,一个瓷瓶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本王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阴沉暴戾的声音吓得柳澜浑身冰凉,宗政皓不发火的时候,对她还算好的,但是他那长棺材脸,人见人怕,平时都那么可怕了,那发火的时候,就更可怕了。
“是,妾身马上就离开,妾身听说王爷身体不舒服,所以特意让人炖了人参汤…”
柳澜还没说到喝字,宗政皓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强烈忍住要吐的感觉,宗政皓再次对外面大吼:“本王现在什么都不想喝,你快点滚,滚”
“妾身马上走”
宗政皓那不带一点感情的话让柳澜连滚带爬的走了,走了很远之后,柳澜才敢停下来,看了看身后,没看到有人追来,柳澜才松了口气。
“雪巧,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回王妃,奴婢不知道”
雪巧连忙低下头来,她今天一天都陪在她身边,都没有离开过,又怎么可能听到什么八卦?
“那你还不快去打听一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打趴你4
柳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雪巧领命而去,柳澜哼了一声,就摇着腰肢朝自己的院落而去,走到半路的时候,迎面而来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
一袭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女子看到柳澜,摇曳的走上前,每走一步,都充满了风姿,看到女子,柳澜的眼里闪过嫉妒。
在她之前,宗政皓就娶了很多姬妾,眼前这个人,当然不是一般的姬妾,而是宗政皓的另外一个侧妃:张秋烟。
张秋烟,没有刘澜和凤绮凝那么显赫的家世,她只是一个歌姬,宗政皓看她漂亮,就将她娶了回来,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妾,后来自己慢慢爬,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她也只能爬到这个位置,王爷正妃,可不是任何一个女子都能当的,要坐上那个位置,首要的是家世,没有家世,你再漂亮,宗政皓都不会考虑,就算他同意,皇族的人也不会同意。
宗政皓这个充满野心的人,再喜欢一个女人,他都不会付出很多,何况他也不会很喜欢一个女人,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满足生理需要的工具,在他的心里,远远比不上他的宏图霸业。
“妹妹,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巧”
张秋烟走到柳澜面前,笑容满面的对她打了个招呼,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人怜惜,柳澜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在她的心里,张秋烟这个样子,完全是装的。
她就是靠这个样子博得宗政皓的可怜,这才坐上这个位置。
两人都是侧妃,平起平坐,但是张秋烟进府的时间比柳澜早,所以柳澜要叫她姐姐。
柳澜不是没想过将张秋烟给弄死,实际上,她试过很多方法,可是每次都让她给逃过了。
记得有一次,她想嫁祸给张秋烟,可是最后没害死她,反而帮她除去了一个死敌,还有一次,她想陷害她,又没成功,还再次帮她除去一个对手。
☆、打趴你5
柳澜相信这不是巧合,而是这张秋烟着实厉害,试过几次不成功之后,柳澜也安分了一段时间,后来传来凤绮凝要嫁进来的消息,柳澜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凤绮凝身上,便无暇顾及张秋烟。
柳澜不笨,自己三番四次不成功,这绝对不是她好运,而是她有一定手段,柳澜怕惹怒了她,到时不仅铲除不了她,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
“是啊,真巧,姐姐要去哪里啊?该不会是去想找王爷吧,也是,瞧妹妹这记性,王爷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姐姐那了哦,现在姐姐想王爷了,去找他也无可厚非”
柳澜这话夹枪带棒的,这王府里的女子也和后宫里的女子一样,女人众多,男子却只有一个,每天该做的事情就是盼望着宗政皓能来她们这里。
听着柳澜那暗示她不得宠的话,张秋烟也不生气,淡然的一笑,轻轻柔柔的开口:“妹妹想错了,我只是看天气不错,所以想出来走走而已,王爷这段时间好像很忙,我也不去打扰他了,他偶尔能来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其它的,我也不强求,就算是强求,也强求不来”
“就算强求也强求不来”
柳澜不屑的将张秋烟的话重复了一遍,这话说得她有多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她真的这么淡然的话,为何要进这王府?
如果她说不是她可以决定的,那为什么从她的脸色看不到一点不愿意?就算她可以隐藏,那她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个位置上,一个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女人,能做到侧妃这个位置,绝对不简单,还有,她真的这么厌恶这个地方的话,她为什么会有事没事就出来晃?
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姐姐这样想真是太好了,这样王府里就没有那么多的不愉快了”
心里虽然很不屑张秋烟的话,但是面子上改做的还是要做的,柳澜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小姐,应付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驾轻就熟。
“这当然是,我无心这些,王府的事情,也都交给妹妹打理,没有将妹妹累坏吧?”
☆、打趴你6
怎么?想和我争夺王府的管理权吗?柳澜心里的警钟一下敲响,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脸轻松的回答:“不累,为王爷和姐姐分担重担,是我的分内事,王府的事情,姐姐就不用担心了,妹妹我一个人就可以办妥,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妹妹尽量让人办妥”
“妹妹不要误会,我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好了,我还要到处去走走,就不打扰妹妹了”
“姐姐慢走”
柳澜目送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之后,柳澜才不屑的对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才转身走人。
“王妃,你干嘛对那澜妃那么客气?她除了家世比你好,哪点比你好?”
张秋烟的贴身丫鬟如儿不明白的看着她,她明明比那柳澜聪明,如果她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将她推下台。
“如儿,不是告诉过你,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吧,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到时候本王妃就有口说不清了”
后面一句话,张秋烟说得很严肃,如儿一下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说什么。
“以后不要再说了”
“如儿知道”
听到这句话,张秋烟继续往前走,边走,张秋烟边对如儿说:“如儿,本王妃不让你自称奴婢,就是真的把你当姐妹看待,你知道吗?”
“如儿知道,王妃对如儿的好,如儿一直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的话,如儿一定回报王妃”
“回报不回报,王妃也不奢求了,只是你以后不要再乱说话,在这王府里,说错一句话,就很有可能会落人口实,到时你怎么说也说不清了的,你明白吗?”
“如儿明白,如儿以后一定注意”
张秋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如儿抬起头,看到张秋烟走去的方向,眼里露出惊讶。
“王妃,这不是…”
如儿的话还没说完,张秋烟便看了她一眼,看到张秋烟的眼神,如儿立即乖乖闭嘴。
凤绮凝感受不到有人的气息之后,便放弃了。
“走得还真快”
凤绮凝低低的说了一声,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次让他溜了,下次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打趴你7
“阳光真灿烂”
凤绮凝抬头看了看天空,金色的阳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原本就很美丽的容颜,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风华逼人。
“这院落真是够荒芜的,怪不得叫芜院”
凤绮凝看着那有人高的草,嘀咕了句,再看看自己住的屋子,这摇摇欲坠,凤绮凝怀疑,下雨的时候,自己会不会被埋在里面。
蹲下身,凤绮凝的手放在地面上,很快,又站了起来,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如果细细看的话,就能看到草皮上,地面上,掉落了很多虫子的尸体。
“这下就不怕了,没有危险了”
凤绮凝走下去,刚才,她已经将这草里的生物全部除去了,连虫子都没有剩下。
凤绮凝很想将这院子里的草也除去的,可是一下将这草除去了,肯定会招来别人的怀疑,自己有灵术这件事情,凤绮凝不希望有人知道。
被这里的人知道了,他们很有可能会将自己抓去烧了。
凤绮凝走下去,她走过的地方,那些草很神奇的,全部倒下,那样子,和铲除的没什么两样,为自己开了一条路之后,凤绮凝往旁边的走去,没办法,不能一下子除去,凤绮凝只能用这个笨方法了,刚走了两步,很细很轻的脚步声传进耳里。
“看戏的还是找茬的又来了?”
凤绮凝抬头看着远方,看到摇曳生姿的张秋烟,凤绮凝的眼里露出鄙夷,不是对张秋烟的鄙夷,而是对宗政皓的鄙夷。
“真是个种马”
凤绮凝低声嘀咕了句,她都不知道宗政皓到底有多少个侧妃,更别说小妾了,不过来的这个人,长得这么美,该不会也是小妾吧?
凤绮凝看着张秋烟那弱柳扶风的样子,妩媚的眼眸眨了一下,她不相信在这王府里还有单纯的女子,所以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摸样,十有八九是假的。
这样说可能有点武断,所以凤绮凝等着她的到来,她一开口说话,她便知道有没有。
张秋烟来到这传说中的芜院,说是传说中的是因为她之前从来没有来过,只是从如儿的口中听到过它是如何荒芜,今天来到这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别像下了蛋的母鸡一样
原来这里不叫这个名字的,后来没人住之后,这里越来越慌乱,很多下人便叫它芜院,叫多了,叫久了,很多人便忘记了它原来的名字,而芜院这个名字也便由此而来。
张秋烟远远的看着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凤绮凝,白色的衣裙,绿色的草地,很美的一幅画,走得近了,张秋烟看清楚凤绮凝的容貌,虽然一早就听说了她的美貌,但是今日真正见到,还是忍不住惊艳。
凤绮凝的容貌之美,木国有名,有人甚至说她是木国第一美人,凤绮凝也不是草包美人,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就是胆子小,容易心软。
凤杀经常想,如果凤绮凝没有遇到宗政皓,没有爱上他的话,那她就不会死,自己就不会穿越了吧。
“穿都穿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凤绮凝抬起眼眸,看着那慢慢走进来的画中美人,张秋烟看到凤绮凝,很自然的走过去,那样子,像是认识了凤绮凝很久,和她很熟似的。
“凤姨娘,近来可好”
张秋烟的话语和她这个人一样,很温柔,温柔得如轻风一样,听着,就很舒服,凤绮凝看着她,她到来该不会只是要和她打招呼吧?
看着凤绮凝只是张秋烟,居然连话都不回答,如儿忍不住出声呵斥。
“凤姨娘,我家王妃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王妃?凤绮凝的眼眸再眨了一下,明明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凤绮凝做来却是勾人心神,张秋烟可以肯定,任何一个男人都抗拒不了那样一个眼神。
看来今天她来找她是找对了。
“侧妃吧,还说什么王妃,还有,你干嘛像个下了蛋的母鸡一样,这里又没有公鸡”
凤绮凝用最轻柔的语气来说出最气人的话,眼神无辜的看着张秋烟,那样子似乎在说,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听着凤绮凝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如儿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
“我什么我?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像你这种结巴,说一句话要花上半天的时间,我哪有时间和你耗?”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1
嘴皮子真厉害,张秋烟看着凤绮凝,不是说她胆小怕事吗?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胆小怕事的样子?她看她胆子大得不得了。
“如儿,少说两句”
“王妃”
如儿不情愿的跺跺脚,张秋烟平时都帮她的,这回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她不讨回来又怎么甘心?
“没听到我的话吗?快到后面去”
如儿看张秋烟快发火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到后面去,眼神却不善的看着凤绮凝,凤绮凝看都不看她,这样的小虾米,对她根本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她动动手指头就能将她弄死。
“都是我太放纵的,让她变得没大没小,妹妹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姐姐在这里赔礼”
张秋烟有模有样的福了福身,凤绮凝一下跳离。
“我没有姐姐,还有你是王妃,我只是一个低等的小妾,你不用对我行礼,这如果被有心人看到的话,那我真的是有口说不清了,我想,王妃应该不是故意的哦”
凤绮凝状似无意的说,眼眸一片清明,那样子要多单纯有多单纯,不知情的人,肯定认为她是个纯洁无害的小白兔。
张秋烟的心里吃了一惊,她想不到凤绮凝会那么聪明,没错,她这样做是有目的的,这样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可是只要你聪明一点,让你身边的丫鬟添油加醋对外面说一下,稍微扭曲一下的意思,就会变成完全扭曲了。
三人成虎,流言的力量可是很大的,这样,她也不怕宗政皓没听到,而到时,她要她生,她就可以生,她要她死,她自然得死。
“想控制我,想得倒美”
凤绮凝在心里冷哼一声,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种低级的债赃陷害的把戏,她早玩腻了,玩她剩下的,有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王妃是真心想向你赔礼的,你这样说她,我看你才居心不良”
如儿再次忍不住对凤绮凝呵斥,凤绮凝眉梢如刀的看着她,看着那如冰般锐利的眼神,如儿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泼下来,她全身冰凉似铁。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2
凤绮凝看着如儿时,张秋烟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一两丝的头发垂下来,黑得如墨,白得似雪,张秋烟从来不知道,单单一个侧脸,也能那么迷人。
如儿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眼神再也不敢看凤绮凝,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可怕得她看一眼似乎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她此刻才明白,原来眼神也可以那么锐利的,锐利得可以杀人。
看到如儿闭嘴了,凤绮凝重新看着张秋烟,张秋烟正在打量着凤绮凝,看到她的眼神过来,连忙将眼神收了回来。
“凤姨娘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想向你赔礼道歉而已”
“不用了,真的想赔礼道歉的话,还不如送我点东西呢”
凤绮凝脸皮很厚的开口,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她又没说错,看她住的这个地方,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她身上也只有几只簪子可能值点钱,可是那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凤绮凝现在就处在这种状态中,所以,她现在比较迫切的是需要钱。
张秋烟想不到她会来这么一句,脸上一下出现了尴尬,她今天出来可是什么都没带,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真的要送的话,太寒酸的当然不能送。
这凤绮凝是在敲诈她呢。
张秋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的疑惑一下子起来了,她要钱干什么?她就算有钱,在这王府里也用不了,何况她也不缺钱才对,谁不知道凤王府家大业大,那强大的财力和势力让朝廷都忌惮几分,凤绝又那么疼爱她,她会缺钱才怪。
“王妃有为难之处?也是,王府里的姬妾那么多,东西那么少,我懂的”
凤绮凝同情的看着张秋烟,眼眸里包含同情,那眼神,用凤绮凝的话说就是,那是用来看流浪狗的,只是她经常用来看人而已。
凤绮凝这是暗示自己不得宠,张秋烟又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任何一个姬妾听到这句话都会气得跳脚吧,张秋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心里那股火。
只是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她觉得,自己不对她发火已经是很勉强自己了,她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3
“这样就碎裂了?真是没意思”
凤绮凝的眼眸闪过鄙夷,表面却没有起一丝涟漪,眼带微笑的看着张秋烟,似乎静静的在等着她说话。
“我那的确是没什么东西,凤姨娘以后如果去串门的话,只要是你看上的,我就送给你了”
张秋烟咬咬牙说,眼里闪过恨意,想不到她这么多年没栽过了,今天会载在一个没地位的小妾手上,是她太大意了吗?
干嘛做出那个样子?这还不是客套话?凤绮凝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她这样子很明显是不想送,不然现在就可以差人去拿给自己,何况她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去她那里。
“算了,王妃那高贵的地方,不是我可以踏得进去的,王妃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休息了,慢走不送”
说完,凤绮凝转身就往回走,眼前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她还是离她远一点,虽然她不怕她阴她,她也没那个本领可以阴到她。
但是这种背后不一的女人她还是离她远一点好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远离危险,真爱生命。
凤绮凝承认,自己还是很怕死的,在她看来,是个人都怕死,谁不想长命百岁?那些不怕牺牲的,不怕死的,只是有时候有些东西比命还重要,当你找不到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时,那没有谁是不怕死,而在凤绮凝心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命还重要的,所以,她是很怕死的。
凤绮凝往里面走,张秋烟夜跟着她往里面走,凤绮凝的眼里露出戏谑,果然,她来是有目的的,不过她的样子不像是来看戏,也不太像是要她的命的,那就是要来求她的?
这个时候的她,还有什么可以帮到她?还是她一早就听到些什么?带着这些问题,凤绮凝回到了屋里。
凤绮凝是个有洁癖的人,她能动之后,立即将这屋子收拾了一遍,没办法,屋子太脏,她也睡不着,这屋子里,除了一张一只脚掉了三分之一的,颜色早就看不清楚的桌子,一个破破烂烂,门都关不紧的柜子,剩下的,就是一张床了,凤绮凝只是将上面的灰尘去一下,什么都没改变。
☆、我先灭了你1
床上的被子早就被虫子咬烂了,凤绮凝昨天都是和衣睡在上面的,但是她知道,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她才需要钱,不然她还没被别人弄死,先被冻死。
张秋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块木板的床,她不知道凤绮凝是怎么在这里住下的,如果是她的话,她恐怕一天都熬不了。
凤绮凝再次让张秋烟刮目相看。
“如儿,你在外面看着,我想和凤姨娘聊聊天”
打发如儿在外面看风,张秋烟上下打量着凤绮凝,凤绮凝知道,重点来了。
“你不会想就这样下去吧?”
“不这样下去还能干什么?难道我还能反抗啊,别忘了,我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妾”
凤绮凝将最后一句话加重,单单这句话,凤绮凝就明白张秋烟的目的了,她是想自己当子弹呢,她想当枪手,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她是不想长久在这里住下去,她也不会在这里长久住下去,等她教训了宗政皓之后,就拍拍屁股离开,她对那个什么王妃之位还有宗政皓的宠爱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相信,只有凤姨娘想的话,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妾这么简单”
张秋烟看着凤绮凝,以前的凤绮凝她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她只知道她是被柳澜陷害至死的,这样的她,应该很很她才对,而她要借助的,正是凤绮凝的这股恨。
以前的凤绮凝,她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现在的凤绮凝,一定可以。
“对不起,我对王妃说的这些没兴趣,王妃还是另找其她人吧,我想她们很乐意和你合作”
凤绮凝闭上了眼眸,很明显是不想和她多说,看着她这个样子,张秋烟还是不放弃,走过去,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可是你知道了我的目的,你说,我还会留你吗?”
闪着银光的簪子朝凤绮凝的心窝刺去,眼眸都不睁开,凤绮凝稳稳的抓住她的手,眼眸都没有睁开,张秋烟震惊的看着她。
“想要我的命,我先要你的命”
凤绮凝抓住张秋烟的手,脚一抬,一脚将她踢飞出去。
☆、我先灭了你2
“嘭”
张秋烟被凤绮凝这一脚踢到了门外,嘴里吐出了一大口血,看着自己的门,凤绮凝的眼里露出心疼,她这里唯一好一点的就是这个门了,如今也被她破坏了。
“王妃”
看着张秋烟从里面飞出来,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如儿连忙跑过去,走到那边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
“血,王妃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吵死了,不想她死的话,最好将她快点抬回去,不然有点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凤绮凝倚在门边戏谑的看着她,如儿刚想说什么,看到凤绮凝的眼神时,什么都不敢说,头连忙底下,快步的离开,看着她这个样子,凤绮凝讥讽的笑笑。
说她心狠手辣也好,说她冷血也罢,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害她还好,只要不要她的命,什么话她都能好好说,但是涉及到她的命的,她一定不会留情。
自己的命自己保护,想灭我者,我先诛之。
看着如儿扶着张秋烟离开,凤绮凝拍拍手,宗政皓她都不怕,她还怕她?真是笑话。
“这么一活动,肚子居然饿了”
凤绮凝四周看了看,这真的是家徒四壁,哪里有什么吃的,上次的干粮又吃完了,凤绮凝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现在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了,不用什么丰衣足食,刚来到这里,先把温饱问题解决了,再解决其它的事情。
灰色的衣服,在外面闪过,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瞬间出现在院子外面,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你是什么人?”
凤绮凝抓住在外面的人,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面容枯瘦,眼神黯淡无光,身上穿的灰色衣服洗得都发白了。
“凤姨娘饶命,奴才只是来给你送饭的”
凤绮凝一看,他的手里真的拿着一个篮子,凤绮凝的手伸出,那人奇怪的看着她。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它给我”
凤绮凝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管什么面子了,一把将篮子从那人的手中抢了过来,暗中的人看着她的动作,宠溺的笑了笑。
☆、我先灭了你3
“那种感觉又来了”
凤绮凝瞬间转头,暗中的眼神里面收起来,她真的是太敏感了,敏感得他害怕下一秒他就会被她发现。
凤绮凝四处瞧了敲,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这个时候肚子又叫,凤绮凝决定先把肚子填饱再揪出黑暗中的人,因为她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人是没有恶意的。
那人看到凤绮凝离开了,也赶紧离开,一路走到后门那,从后门那出去,走过一条小街,再拐进一个梧桐巷内,一个白衣男子,早已经站在那里了。
“主子,送到了”
看到那男子,那人连忙走过去。
“她没发现吧”
“没有”
“那好,以后她的衣食住行,由你送过去,记住,不要被她发现”
听到慕容璃的话,男子一下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主子什么时候变成活菩萨了?他从来没看见主子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这凤绮凝还是第一个。
这还不是最重点的,重点是,他只见过凤绮凝一次,一次就能让他对她那么上心了吗?
但她是宗政皓的妾啊,他们有可能吗?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没有听到回答,慕容璃又将声音加大,听到男子阴沉,明显不高兴的声音,那人连忙回答。
“属下知道,只是…”
“没有可是,你只要按照我的话来做就好”
“是,属下知道了”
听到慕容璃的话,那人不敢说什么,只能遵命,得到满意的答复,慕容璃的身影稍微一晃,就在那人的眼前消失了。
“吃饱了”
凤绮凝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咳,这晚餐,真的是太丰盛了,不,应该说相比于那干粮来说,实在是太丰盛了。
凤绮凝不挑食,只要能吃的,她都能下肚,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当杀手这一行,出任务的时候,什么地方你都得去,你挑吃的,难道你还要背着一袋的鲍什鱼翅去啊。
记得有一次,有人出高价买全球毒枭头领的脑袋,她接了任务,那个人逃到一个森林里面去,她在里面跟踪他,找机会下手,那时候跟了一个星期,她身上的东西都吃完了,为了不被饿死,她连草根都吃。
☆、我先灭了你4
那个时候她过的不是正常人的生活,而是原始人的生活。
凤绮凝平时的生活是有多奢华过得多奢华,像她自己说的,她拿命来赚钱,不花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花了。
凤绮凝看着外面,明净的天空,明净得像镜子一般,晚霞,如血一般,凤绮凝用手撑着头,看着那明净的天空,看似她在看风景,实则她是在思考。
这里的床太硬了,睡得她浑身不舒服,而且最愁的是没有被子,所以,她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先把自己睡的问题解决了,然后再想想她和宗政皓的未来。
不,是她自己的未来,凤绮凝知道,自己和宗政皓根本没未来,她也不想和他有未来,她想出去看看,可不想呆在这王府一辈子,学别的女人一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宗政皓到来。
凤绮凝根据脑子里的记忆知道,这里女子离开夫家,和男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办法,除了被休这种方法之外,还有和离这种办法。
只是和离需要丈夫签“放妻书”,凤绮凝觉得,这和休妻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好听一点而已,和离或者被休之后,女子可能再也找不到夫君了。
那样你就要孤独终老,凤绮凝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和宗政皓一起过,但是这样离开,她又如何甘心?她就算走,也要把这王府弄得鸡飞狗跳以后再走,当然,也要为宗政皓制造一点麻烦,不然,估计宗政皓也不会这么容易让她离开,看他的样子,对她可是充满了恨意。
所以这件事情急不来,她也不急。
张秋烟被凤绮凝那一脚踢得口中吐血,一条命只剩下半条,如儿扶着她回了烟阁,自己照顾她,派人去找大夫。
“王妃,你撑着点,很快就没事的”
如儿捂住张秋烟的嘴,那样子似乎是想那血不再流,可是就算她再努力,她的手用再大的力气捂住,那血还在不停的流,凤绮凝那一脚看似平常,实际上,已经将张秋烟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了,张秋烟是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我先灭了你5
嘴被捂住的张秋烟,眼睛睁大,那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如儿看到她这个样子,将手移开。
“如儿,我怕是不行了,我死了,记得帮我报仇”
张秋烟用尽力气对如儿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就气若游丝,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如儿将耳朵凑进去,也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不会的,王妃你会长命百岁,一定不会死的,大夫很快到了,王妃你一定要撑住”
如儿抓住张秋烟的手,张秋烟有时候对她可能不会很好,但是很多时候,她对她还是很不错的,相对于其她主子来说,她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是出于主仆之前,姐妹之前,亦或者好生活的原因,如儿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安慰她,张秋烟还是比较感动的。
“如…儿,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我刚才…吩咐的,你…一定…要记得,有机会…一定帮…我报仇,一定要…”
最后一句话,张秋烟还没说完就断气了,如儿大声哭起来。
张秋烟死了,如儿自然要派人去通知宗政皓,可是这个时候宗政皓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什么人都不见,如儿派去的人连书房的门都接近不了。
就这样,夜晚很快到来,凤绮凝看了看没有月亮的夜晚,眼眸眨了一下,眼角,白光快速闪过,快得没有人可以看清楚。
“裙子太不方便了”
凤绮凝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穿着它去作案,真的是太不方便了,可惜,除了这套衣服,自己再也没有别的衣服了。
“不管了,走吧,今晚顺便也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
身子一动,凤绮凝便在原地消失了,根据脑子里的记忆,凤绮凝很快找到自己刚嫁进来的地方。
屋顶上,凤绮凝感觉了一下,没感觉到有人,便大胆的下去,宗政皓正闭目躺在床上,感觉到屋顶的响动,一早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
白色的光芒闪过,凤绮凝出现在屋里,看着这一幕,宗政皓呼吸都忘记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真的很难相信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就威胁你了1
憋住呼吸久了,宗政皓忍不住呼吸了一下,他放得很轻,可是凤绮凝还是听到了。
“谁,给我出来”
凤绮凝一下出现走到床边,宗政皓一下从床上起来,避开凤绮凝的手,手指一弹,将屋里的灯点亮。
“还真的这么神奇”
看着那宗政皓的动作,凤绮凝的心里露出感兴趣,她想不到武功这么神奇,神奇得不比灵术啊,如果她有灵术又有武功的话…
灯都点亮,看清楚是宗政皓,凤绮凝的动作自然停了下来,看被人发现了,凤绮凝也不再躲躲藏藏,干脆的走到桌子边,倒一杯茶喝了起来。
她知道,呆会宗政皓又要咆哮了,她可能又要浪费口水了,那在没有说话之前,先润润喉咙吧。
“你到底是谁?”
时至今日,宗政皓如果还认为她是凤绮凝的话,那他真的是傻子,可是她不是凤绮凝又是谁?这世间难道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还是王爷不相信你的暗卫?”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她不相信,早在怀疑自己的那一天,他没有派人去打听过,宗政皓没有说话,心里惊讶凤绮凝的聪明,没错,早在他怀疑她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派人去查探她的底细了。
她是凤绮凝,还是凤绮凝。
无论他派去多少人,得到的都是这个答案,柳澜还亲眼目睹着她醒过来,就算柳澜会骗他,但是另外的都是他的心腹,他们绝对不会骗他。
“还是我告诉王爷,我不是凤绮凝,王爷会放我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是了”
“想都别想,就算你不是她,就充你这副样貌,本王也不会放过你,而且,你不会也会是”
那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凤绮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她一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宗政皓真的那么容易放过她才有鬼,不过没关系,她会让他后悔的。
“王爷的话说完了,那轮到我说了,我今天来是想拿回我的东西的,王爷该不会不同意吧?”
凤绮凝侧头看着宗政皓,这话看似询问,实际上是告诉。
☆、就威胁你了2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的,她来拿回来,有何不可?
“如果本王真的不同意呢?本王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方的妖怪?”
宗政皓凑到凤绮凝面前问,这么近,只要有一点点的瑕疵他都能看到,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雪白的,光滑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这样的皮肤,绝对不是人皮面具所有的,就算那人皮面具再好,贴在脸上,也没有自己原先的皮肤那么好,何况人皮面具用久了,很多问题就接踵而来了。
“王爷这话可说错了,我可是神仙,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凤绮凝眨了眨眼,眼里闪过银色的光芒,宗政皓定眼一看,里面又什么都没有了。
宗政皓的手刚抬起,凤绮凝便抓住它,似笑非笑,似警告又似无心的说:“王爷,我劝你别整天想着要我的命,狗逼急了都会跳墙,你逼急了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做点什么出来,特别是有关于我的命的”
凤绮凝的手捏住宗政皓的血管,她的指甲轻轻摩擦着那上面,那动作,很明显是警告宗政皓,他千万不要乱动,不然,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凤绮凝的动作让宗政皓眯起了眼眸,她怎么会对人身上那些敏感的,致命的地方那么熟悉?这些东西,只有经常杀人的人才会知道,可是她的手那么光滑,不像是杀人的,更不会是练武的。
“本王怎么会杀你呢,本王发现现在的你比以前的可爱多了,你成功了”
说到后面,宗政皓这话有点头不接尾,凤绮凝却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还真自大得可以,他真的以为这王府里每一个女人都想得到他的宠爱啊,他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点?真是头猪,还是头种猪。
“不和你废话,这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现在要把它搬走,王爷不会不同意吧,不同意也没关系,等我爹娘来的时候,我可以让他们给我再买过新的,至于他们问起这些嘛,王爷自然知道我会怎么告诉他们的哦”
提到凤绝,宗政皓的脸色瞬间黑沉起来,像条桀骜的恶龙,挑眉狰狞而邪魅的笑着:“你威胁本王?”
☆、就威胁你了3
“王爷说笑了,妾身怎么敢威胁王爷呢,妾身只是这府邸最低等的妾,低等得王爷可以无视的哪种,怎么有能力威胁王爷呢,而且妾身也胆小,王爷也说过妾身胆小如鼠呢,王爷忘记了么?”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宗政皓,那眼神,像是讽刺,又像是冷眼看热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没多大的关系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事情都可以这样,宗政皓想不到她还能在乎什么,或许她是在意的,只不过隐藏得太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宗政皓不知道的是,凤绮凝不是不在乎,只是她的样子本来就是这样的,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她城府深。
要那么单纯干什么?单纯往往要受伤害,她凤绮凝绝对不干那傻逼事,要伤害也是她伤害别人,而不是别人来伤害她。
“死女人,你干什么?”
手上传来的痛楚让宗政皓一下回过神来,凤绮凝眨眨眼,无辜的说:“你这不是醒过来了,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刚才那个样子,足够我杀你一百遍了”
凤绮凝一下松开宗政皓的手,走到一边检查自己的物品,这些都是自己的嫁妆,没理由便宜了那家伙。
宗政皓看着自己的手,那里正在流血,正在不停流着的血告诉他,如果他不快点止血的话,他很有可能会流血而亡。
呆会再收拾她,看了在那边不停点东西的凤绮凝,宗政皓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凤绮凝戏谑的看了他一眼。
宗政皓的脸色,她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蜡黄蜡黄的,厚重的黑眼圈,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似的,不用说,凤绮凝也知道因为什么事。
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她亲到那个东西的话,估计一个星期都不用吃饭了。
凤绮凝没猜错,宗政皓这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几天对外宣布自己在书房办公,一个人都不见,实际上是躲起来,不希望别人看着这副鬼样子。
“王爷,妾身走了,对了,你躲在这里,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王妃死了的消息,可惜啊可惜,她到死都不能见你一面”
留下这么一句话,凤绮凝就走了,她的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那样子,活像是偷窃的。
☆、家人来了1
“我是去拿自己的东西的,干嘛搞得像这个样子回来”
凤绮凝一下将包袱甩在桌上,嘀咕了句,包袱里,除了一些衣服,就是金银珠宝了,看着那衣服,凤绮凝不得不承认这身体的原主人眼光很好。
那些衣服,先不说料子上乘,款式和颜色就够好了,可惜,看男人的眼光不好,那么多的人,偏偏跳上了那么一个,凤绮凝摇摇头。
月光从屋顶上洒下来,凤绮凝看着那可以看见月亮的屋顶,躺在床上,这次,床上有被子了,可惜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
下雨怎么办?凤绮凝四处看了看,这屋子不大,一张床就占据了大半地方,而且这张床除了这里,也没有地方放了。
“难道我注定挨雨淋的份?”
凤绮凝撑着头,开始思考起来,一会之后,嘴角绽放一抹诡异的笑容,身影一动,床上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屋顶上,凤绮凝搬着宗政皓屋顶上的瓦片,她特地下去看过,搬这个角落的,宗政皓不会发现,而下雨的时候,又刚好可以滴在他的床上。
凤绮凝自己一个人在上面折腾了半夜,在黎明的时候,终于将自己房顶上的那个大洞给补好了。
“搞定”
凤绮凝拍拍手,得意的说,瞬间,眉目又沉了起来。
她以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东西,穿越之后都干了,搬瓦片盖屋顶,这种事她以前想都没想过。
“哼,宗政皓,后果你慢慢尝吧,我睡觉去”
凤绮凝本来想一觉睡到中午的,可是大清早的,她就听到了脚步声从这边走来,凤绮凝的神经瞬间绷紧,手下意识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