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宗政皓,居然让妹妹住在这种地方”
首先听到的是一个磁性的男声。
“他把妹妹当什么人了?这种地方,连最低等的下人都不住”
紧接着一个带着怒气的男声。
“说那么多干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迟了”
一个带着心疼的男声。
三个声音间隔中还带着一点女子的哭声,凤绮凝的眼眸瞬间睁大,脑子里闪过三个名字:凤涵,凤煜,凤烨。
这个身体的三个哥哥
☆、家人来了2
“你们小声一点,凝儿可能还没醒,你们别吵醒了她”
脚步声在跨进院落的时候,一个威严低沉的男声响起,不用说,凤绮凝也知道拥有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凤绝,这个身体的爹。
这里是架空朝代,和中国有记名的朝代终究是有点区别的,比如古代的女子嫁了之后,有三朝回门,这里没有回门,只有爹娘来看女儿,爹娘看完女儿之后,女儿才可以去看爹娘。
听到外面的声音,凤绮凝才想起,今天是她爹娘来看她的日子了,想起脑子里那几张带着温暖的脸,凤绮凝的眼眨了一下,妩媚的眼里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片娇俏。
“这里怎么这么荒凉,我的凝儿,真命苦”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凤绮凝连忙闭上眼眸。
“小声一点,你这样会吵醒她的,还有收起你的眼泪,凝儿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这个样子,不是成心勾起她心里的苦吗?”
话语虽然带着责怪,但是凤绝却亲自动手,轻轻将夫人的眼泪擦干,凤绮凝的情况,他们一早就听到有人来报了,他们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是真正看到时,心里还是吃了一惊。
凌思雁,也就是凤绮凝的娘亲,在听到凤绮凝的情况时,早就哭得不行了,来到这里一看,哭得更厉害了,先不说凤绮凝之前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舍不得这样对待她,她是他捧在手心上的掌上明珠啊,如今被人这么不珍惜,最心疼的,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了。
“嘘,妹妹正在休息”
凤绮凝最先听到的,依旧是那个磁性的声音,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凤绮凝知道这是她的三哥,凤涵。
凤涵看到凤绮凝的手露在外面,走过去,轻柔的拿起来,塞到被子底下,感觉到凤涵的温柔,凤绮凝的嘴角露出笑意,她一直很期待见到她这些家人。
在这身体的记忆里,她的家虽然也很富贵,可是是个很幸福,很温暖的家庭,那种和乐融融的画面,即使只是想想,她就感觉很窝心。
☆、家人来了3
“凝儿,我的凝儿,这段日子都瘦了”
看到凤绮凝,凌思雁忍不住扑了过去,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凤绮凝的脸上,凤绮凝的眼睛动了动,刚要睁开,凤煜带着怒气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都什么食物?连猪都不吃,居然给我妹妹吃,真是气死”
凤绮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什么叫连猪都不吃?这岂不是说她连猪都不如?
如果他不是自己哥哥的话,自己一定要教训他一下。
“怎么这么吵”
装作被声音吵醒一样,凤绮凝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看她那样子,不知情的人真的以为她是被吵醒的。
面前这一帮人,就是不知情的。
“爹娘,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都在这?”
凤绮凝明知顾问,看到她那迷糊的样子,凤涵无奈的笑笑。
“妹妹,你忘记了,今天是我们来探望你的日子啊”
凤涵这么一提醒,凤绮凝才恍然大悟:“对哦,看我这记性,居然忘记了”
看到凤绮凝那单薄的身体,凤涵眼里露出心疼,他们一心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如今被人这样对待,说他们不心痛是假的。
“娘,你怎么哭啦?”
凤绮凝疑惑的看着凌思雁,手轻轻的帮她将眼泪擦干,看到这样的凤绮凝,凌思雁哭得更厉害了。
“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你吃苦了”
凌思雁一下将凤绮凝抱住,这么亲密的接触,凤绮凝还是不太习惯,可是母亲的怀抱都是温暖的,凤绮凝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很快变为适应。
“娘,别哭,我没受苦,你看哥哥们都在旁边笑我们了”
凤绮凝看着她的三个哥哥,三人浑身散发着贵气,离她最近的那位,也就是凤涵,意气风发,眉目朗朗,英姿飒飒。望之使人如沐春风,他后面那位,凤煜一身青衫,身材修长,挺直的鼻子,风度翩翩,最后面的那位却是一个气质略带英冷的年轻公子,眉如剑,睁如星,表情微淡,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不用说,他是凤烨。
凤涵是朝里的兵部尚书,凤煜是有名的商人,凤烨在翰林院任职,也就是翰林官。
☆、我要回家1
凤绮凝的身家势力不比柳澜低,可是为什么宗政皓独宠柳澜,而和凤绮凝作对呢?
这里面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东西,凤绮凝也不再去想,来日方长,她总会有办法慢慢知道的。
“爹娘,你们来了,我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来招待你们”
凤绮凝脸上出现不好意思,她昨天一时开心,忘记了今天是他们来探望自己的日子,不然的话,她一定去厨房里偷一点东西来,几个水果也好啊,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真是太有失礼貌了。
看着凤绮凝脸上的笑容,看在凤绝几人眼里却是苦笑,看着凤绮凝那懂事的笑容,苦涩,一时间在几人心里滋长。
原本天真无虑的女孩,什么时候成长了?只是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了,他们宁愿她一直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女孩。
“娘,你别哭了,我们难得来看妹妹一次,你就别用你的泪水掩了妹妹,凝儿,来让二哥看看,你瘦了,这段日子吃了不少苦吧”
“二哥,凝儿想你”
凤绮凝上前,一把将凤煜抱住,这个二哥,对她好得不能再好了,每次出去,都不会忘记帮她带礼物,每年她生辰的时候,无论他在哪里,他都会赶回来。
“傻丫头,二哥又怎么会不想你”
抱住凤绮凝那明显瘦了的身子,凤煜心疼的抱紧她,看着这一幕,凤绝将头撇过去一边,凌思雁哭得更凶了。
“妹妹,你干脆回家住去吧,你和那王爷和离了吧”
凤煜出声提议,凤绮凝还没来得及出声,凌思雁就急忙出声:“是啊,凝儿,你住在这里也是受苦,还不如回家去住”
“好啊,我也很久没有和爹娘一起住了”
凤绮凝的眼里出现笑意,妩媚凤眸笑得弯了起来,脸上出现满足。
“傻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容易满足了”
凤烨走过去,拍拍她的头,凤绮凝调皮的对他做了个鬼脸:“本来我贪的就不多”
“既然要走的话,就快点收拾东西,我们快点回去吧,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
凤涵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他怕他再在这里呆下去,会忍不住跑去将宗政皓揍一顿。
☆、我要回家2
“三哥,你嫌弃我”
凤绮凝走过去,生气的对他说了一句,嘴撅得高高的,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到凤绮凝这副样子,凤涵急了。
“凝儿这话说得好生奇怪,三哥哪里嫌弃凝儿了,三哥最疼爱的就是凝儿了”
凤绮凝心里知道,他是在心里心疼自己,只不过那气氛有点让她不适应,所以才来了这么一招,只是好像这招的气氛比那个更不好受。
我什么时候也尽会出一些馊主意了。
凤绮凝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
“好了,都别说那么多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凝儿,我看东西也不用收拾了,我们直接走吧”
“是啊,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
“就是,家里什么都有,根本用不上这些”
凤绮凝根本来不及出声,这帮人就帮她决定了,凤煜直接抱着她往外走。
这都是帮独裁者啊,居然问都不问她的决定。
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心里不知道该作何想法,手抱紧凤煜,不让自己掉下去。
“凝儿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感觉到凤绮凝的紧张,凤煜在凤绮凝耳边说,话语里带着调侃,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一种叫邪恶的东西在眼眸里闪过。
“二哥,你是不是去青楼去多了,将我当哪里的风月女子了?”
凤绮凝在凤煜耳边说,凤煜一下看着她,眼里有惊奇。
他去风月场所去多了,她怎么知道?他可是记得,他从来没有和她说过。
“我猜中了吧”
一看他的神情,凤绮凝就知道有没有,那种地方,凤绮凝去得多了,一听他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流连花丛的。
“凝儿,你只和二哥说话,都不理我们,有点厚此薄彼哦”
凤绮凝一直和凤煜在那窃窃私语,凤涵不满意了,他也对她不差啊,凭啥她只看到凤煜?
“三哥生气啦”
凤绮凝偏过身,一把抱住凤涵的手臂,头顺便蹭了蹭,看着她这个样子,凤涵夜不忍再说她什么。
一帮人说说笑笑的出了芜院,想不到在半路上碰到了宗政皓。
宗政皓看着小鸟依人般的凤绮凝,眼里闪过阴沉,在这些人面前,她就像个小女人一样,在他面前,就像个刺猬一样,这巨大的差别,换谁谁都不爽。
☆、我要回家3
看到宗政皓,凤绮凝抬起头来,凤家三兄弟对视了一眼,立即挡在凤绮凝面前,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
看到几人像防洪水猛兽一样防着他,宗政皓的眼眸瞬间冰冷如雪,看到宗政皓这种神情,凤绮凝知道,他心里肯定又不好受了。
“皓王,本王带自己的女儿回家小住几天,皓王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平王想女儿了,要带女儿回家小住几天也是可以的,可是为什么连通知都不通知本王一下呢”
通知你?凤绝用眼角看了他一眼,他做什么事有通知他了?
“皓王,你这样对待我妹妹,你也好意思让我们去通知你,我告诉你,你不喜欢她,你大可可以休了她”
凤烨忍不住为凤绮凝出头,看着自己这一大帮家子人,凤绮凝终于体会到家是什么感觉了。
“宗政皓,我想回家,你给还是不给,直接说吧”
凤绮凝从身后走了出来,这个地方,她迟早要走出去的,现在有这个机会,她为什么不抓住?
她才不要守着他到老。
她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直呼他的名讳,她真的以为他不能对她怎么样吗?
“我现在就是有恃无恐”
凤绮凝桀骜不驯的看着宗政皓,她一个人的时候,就没有怕过他,现在这么多人在这,她更不会怕了。
“凝儿真是好样的”
看到凤绮凝这样,凤家三兄弟投去赞赏的目光,这样的凤绮凝,他们也没有想太多,只当她是长大了。
“那当然,我是谁?凤绮凝啊”
凤绮凝扔了个得意的眼神给凤家三兄弟,看到她的样子,三人宠溺的笑笑。
真是好样的,居然让他下不了台。
宗政皓不善的看着凤绮凝,凤绮凝也不善的看回去,这样持续了一会。
“我这是在干嘛?斗鸡眼吗?”
凤绮凝在心里嘀咕了句,实际上是,她是眼睛累了,她没有和人大眼斗小眼的习惯,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干嘛干这傻逼事?
累死了,凤绮凝收回眼神,宗政皓的脸上出现笑容,因为他胜利了,他能不笑吗?
看着宗政皓那欠扁的笑容,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勾人心魂的眼眸,只是这样轻轻一眨,就能让人心神荡漾。
☆、我要回家4
宗政皓的魂魄一下就被勾去了,看着她脸上轻轻浅浅的笑容,宗政皓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身后大片大片的花朵也比不上她的一抹笑颜。
她有干什么吗?为什么这样呆呆的看着她?
凤绮凝上前几步,往宗政皓走去,凤家三兄弟紧张的看着她,凤绮凝摇摇头,示意没关系。
这样耗下去,都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快点解决。
走到宗政皓身边,凤绮凝的脚抬起,再狠狠的,用劲的,一脚踩向宗政皓的脚,眼看就要踩到了,宗政皓却在最后一步收回了脚。
大手,顺势抱住凤绮凝,刚想把她拉到怀里,宗政皓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弹开了。
色狼,想占她便宜?想都不想?
凤绮凝的力量用得很恰到,在外人看来,她是用手推开宗政皓的,凤绮凝将两人的距离没有拉开很远,所以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我要回家”
凤绮凝对宗政皓说,那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告诉,凤绮凝的确是打定主意了,无论宗政皓允不允许,她今天都要回去。
“家,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你还要回哪里?”
这里是她的家?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他有当过她是妻子吗?亦或者说,他有把这府里的任何一个女子是他的妻子吗?
家这么温馨的一个字眼,简直是被他侮辱了。
“你那烟妃的葬礼还没办吧,如果你不想再顺便帮你那澜妃也办一办的话,你最好让我离开,反正这府里有我和没有我都是一样的”
“你威胁本王?”
凤绮凝的话让宗政皓的眼眸再眯了起来,黑如墨的眼神如一条黑色恶龙,那条黑龙似乎要把凤绮凝撕碎,平常人看到这样的宗政皓,一定被吓死,可是凤绮凝绝对不会。
生死攸关的关头,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那时候她都没有怕,这个时候她又怎么可能会怕?
“不是威胁,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凤绮凝淡淡的说,眼眸再度眨了一下,宗政皓强自稳住心神才没有被她扰乱精神。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妖精。
☆、我要回家5
“王爷,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留我在这里也是个祸害,放我回去你还可以平静一点,要不然你这小命,迟早会被我折腾死”
“本王愿意被你折腾”
宗政皓的话差点让凤绮凝站不稳,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王爷,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身体不好就得吃药”
宗政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现在承认,她的确有将人气死的能力。
“凝儿在和他说什么?怎么这么久?”
凤涵看了凤煜一眼,这里就他的武功最厉害了,偷听能力也最好了,如果他都没有听到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凤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是什么眼神?他又不是贼,干嘛拿看贼的眼神看着他?
几人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凤绮凝,看到她不知道在宗政皓的耳边说了什么,宗政皓的眼神变得更加黑沉,在他那样的眼神中,凤绮凝转身离开。
“好了,走吧”
凤绮凝走过去,一左一右的挽起凤涵和凤煜的手,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感觉到她的开心,两人的嘴角也绽放一抹温柔的笑意。
“凝儿,你只记得二哥和三哥,怎么忘记了大哥?”
看到凤绮凝和凤涵,凤煜那么亲密,凤烨不干了。
三个爱妹成痴的人,可是为什么是三个,而不是两个呢?弄得她分不过来。
凤家三兄弟如果知道凤绮凝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一定揍死她,这有他们三个,又不关他们的事,又不是他们想不来就不来到这世上的,这有决定权的,可是凤绝。
“大哥,凝儿最爱大哥了,怎么能将你忘了呢”
凤绮凝跑到凤烨身边,亲热的挽住他的手,既然不能厚此薄彼,凤绮凝只能像只蝴蝶一样在几人身边串来串去。
“呼,终于到家了,快累死我了”
凤绮凝一屁股做到凳子上,她真的怀疑,如果她再那样下去,会不会被累死。
原来有家人也是很累的,但是很开心,凤绮凝现在是体会到那种累也甘心的感觉了。
凤府,不似皓王府一样大气中带着霸气,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显示主人那不苟言笑的性格,凤府就不一样,凤府的亭台楼阁轻巧玲珑,看似自成一体,然远远望去亭角相连,宛自天开,犹如一副天然的山水画。
☆、我要回家6
人景合一的美感,亦非笔墨所能描绘。
凤绮凝住在一座精致的阁楼里,阁楼的名字叫做凝凤楼,小楼的后面有一个莲花池,站在窗边望着莲花池看那满池莲花别有一番风情。小楼的一层是主厅和凤绮凝的书房,书房里,摆着琴和文房四宝,小楼的二层是卧室,卧室里面只有一副丹青和一副字。
看着墙壁上的画,凤绮凝的脑里记忆闪过,那是这个身体原主人最满意的两幅作品,挂在哪里,只不过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写出更好的,每当有更好的以后,之前的就会换下来。
墙壁上的那两幅,是她出嫁之前挂上去的,那时的她,满怀憧憬,满心喜悦,等着即将到来的婚姻,想不到到头来竟然变成了一场讽刺。
“凝儿,别伤心了,那么个人,根本不值得你伤心”
看到凤绮凝呆呆的看着墙上的那两幅画,凤涵以为她是触景伤情,毕竟当时她那种喜悦之情,他们可是很清楚的感受到的。
“是啊,凝儿,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你以后就找个像你哥哥一样好的男子,保证你会很幸福”
凤煜的话引得凤涵和凤烨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安慰?这和没安慰没什么两样。
“我只是在想,我当初的眼光怎么那么差,会看上他”
凤绮凝的话让原本还在想怎么安慰她的三个大男人差点跌倒。
“看来是我们想太多了,她根本不需要安慰,自己完全可以消化”
几人对视了一眼,凤绮凝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他们几人在不停的朝对方挤眼,玩心一下就上来了。
“三位哥哥要眉目传情也不要当着妹妹我的面吧,你们这样把我放在什么地方?”
她的话的确引来了几人的惊讶,却不是她所想要的惊讶。
“凝儿,你该不会受刺激了吧?”
三人一同来了这句话,凤绮凝正在喝水,听到三人这句话,当下喝下的茶全数喷了出来,还很不好运的被呛到了。
“凝儿,你怎么样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凤家三兄弟急了,拍背的拍背,倒茶的倒茶,还有一个插不上手,急得在一旁乱转。
☆、我要回家7
凌思雁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看到凤绮凝那张通红的脸,很自然的认为是这三兄弟气到她了,当下就不善的朝他们大吼:“你们几个干嘛欺负凝儿”
凌思雁这个人和之前的凤绮凝很像,但是又不像,凤绮凝为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温柔,凌思雁是平时为人温柔,但是涉及凤绮凝的事情时,她就化身为一只母老虎。
凤绝还很宠爱她,借助着宠爱,凌思雁在凤府可是老大,但是她平时待人和善,还将凤府管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口碑还是很好的。
凌思雁的这声狮子吼成功的将凤家三兄弟震开,几人乖乖的呆在一边,不说话。
他们不怕打,不怕死,可是怕凌思雁的碎碎念,像念经一样的声音,随时在你耳边响起,像是魔音穿耳一样,每时每刻缠着你。
想想就可怕。
“凝儿,你怎么样?”
凌思雁的手温柔的拍着凤绮凝的背,母亲的手果然是最神奇的,凤绮凝缓过气来了。
“娘不用担心,我只是喝水被呛到了”
凤绮凝不好意思的说,实际上,她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顶级杀手凤杀再次死亡的原因:被水呛死了。
怎么那么冷呢?凤绮凝抖去身上那一层的鸡皮疙瘩,这个笑话真不好笑,为了不让这个笑话成为真实。
以后说话不要喝水了。
“你们几个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凝儿说”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听的?”
“就是,娘,你对我们还防着吗?”
“娘,我们刚好也有话要对凝儿说,要不一起聊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凤绮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记忆里明明说这三人中,就她二哥凤煜的话比较多,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看来,这几人根本不分上下呢?
虽然不情愿,可是这三兄弟最后还是被凌思雁赶了出去,屋里很快只剩下母女两人,凌思雁牵过凤绮凝的手。
“凝儿,老实告诉娘,你在哪里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凤绮凝摇摇头:“不是啊,我在哪里过得挺好的”
☆、我要回家8
凤绮凝这句话绝对是实话,虽然哪里住的条件是不怎么样,不过,她什么都不用干,每天还有人送吃的来,这样的日子,可是以前的她梦寐以求的。
凤绮凝这话听在凌思雁耳里,完全是安慰她的话,对于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的凤绮凝,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凌思雁说着话。
凌思雁本来想听听凤绮凝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可是无论她怎么问,凤绮凝都是用三言两语带过去,看问不出来什么,凌思雁只能离开。
送走了所有人,凤绮凝终于得以休息一下,躺在床上,凤绮凝怎么都睡不着,在现代的时候,这个时候是她最活跃的时候,在这里却要她睡觉,她怎么能睡得着?
“有人”
凤绮凝刚要起来,马上有躺了下去,因为她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很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来人很快走到凤绮凝身边,清莲香味,传入凤绮凝的鼻子。
“伊楚”
凤绮凝的脑中闪过这两个字,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外,如果说还有谁会全心全意对她好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伊楚。
伊楚站在凤绮凝床头,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他怕他眨一下眼睛,她就会消失,在她嫁给宗政皓的那天,他就对自己说,他要忘了她。
他也必须忘了她,他要把她从心里除去,可是为什么,在听到宗政皓对她不好,听到凤家三兄弟说他们要她和宗政皓和离的时候。
她依旧会欣喜若狂?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原来他始终没有忘记过她,她一直在他的心里。
感觉到放在身上的炙热目光,凤绮凝在考虑,她要不要起来?
那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弄得凤绮凝睡不安慰,她不得不起来。
“伊哥哥”
低低的喃声从凤绮凝的嘴里喊出来,伊楚身体一震,眼里出现复杂的光芒,有不敢置信,也有惊喜。
“伊哥哥”
喊了这声,凤绮凝从床上坐了起来,速度快得让伊楚来不及回避。
“凝儿”
看到凤绮凝起来了,伊楚只能出声,不然他怕吓到她。
凤绮凝刚才的声音里有着痛楚,那是真实的,只不过那是原本身体主人的感觉,直到最后离开,她都觉得她愧对了伊楚。
(幽幽这几天很忙,要收拾东西去爸妈那,要坐一两天的火车,幽幽还晕车,明天幽幽会让朋友帮忙更一下,只是这几天因为回家的缘故,所以更新会比较慢,亲们体谅一下哈)
☆、伊楚1
那份独一无二的深情,她没有办法还,她的感情,凤绮凝很清楚的感受到。
只是她还不了,她又如何代替她还呢?
“伊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伊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明知道这里是女子的闺房,他明知道,如果被人看到他在这里,她的名声就被他给毁了。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来了,他只是想来见她一面,只要看看她,他就走,只是他没想到凤绮凝居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伊哥哥,你还好吗?”
凤绮凝看着伊楚,因为没有点灯,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他的样貌,不过记忆中的他是个如清莲般纤尘不染的男子,这样的男子,注定是成仙的,怎么会被凡尘俗事所扰呢?
“凝儿,这句话该是我要问你的,你过得还好吗?”
怎么每个人都问她这个问题?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她现在真的过得很好,怎么没有人相信呢?
凤绮凝刚好睡不着,伊楚来了,刚好有伴了。
“伊哥哥,你等我一下”
凤绮凝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边,将灯点亮,有了光明,伊楚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凤绮凝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头一下撇过去。
“凝儿,快将衣服穿起来”
穿衣服?她身上本来就有衣服。
凤绮凝不明白的看了自己的身一眼,很快,她就明白了,原来她只是穿了里衣。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伊楚,会害羞的男子,在现代已经绝迹了,灯光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伊楚的样貌。
一身雪白的长袍,衬得他修长的身段风姿绰约,墨发高束,如神诋般的五官,柔和无比,带着雪莲般的高贵清冷。
虽然一早就有了关于他的记忆,可是真正看到时,凤绮凝心里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下,她的三个哥哥的容貌已经够俊美了,可是和眼前的人比起来,还是输了一筹。
“凝儿,快点去换衣服,不然被冻到了怎么办?”
感觉到凤绮凝的目光,伊楚有高兴,但是也有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担心她受凉。
很快,凤绮凝就穿好衣服出来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伊楚,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
☆、伊楚2
“伊哥哥,你带我出去玩吧”
凤绮凝这句话着实吓了伊楚一跳,出去玩?这个晚了,还能去哪里?何况她一个姑娘家,他也不放心。
无论凤绮凝怎么说,伊楚都不愿意带她出去玩,这个时候也太晚了,夜市也早结束了,不过伊楚答应,明天带她出去玩,虽然今天不能出去玩,不过明天可以出去,凤绮凝还是很高兴。
两人说了一会话,伊楚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凤绮凝的眼眸再次眨了一下,人随之消失在原地。
能这么听话的呆在原地,那就不是她凤绮凝了。
不过她不是出去玩的,她是去打探消息的,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除了自己周边人的事情,知道这里有几个国家,其它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正在屋顶上游荡的凤绮凝,眼前闪过一个黑影,凤绮凝立即追上去。
凤绮凝小心的跟在身后,屏住呼吸,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只见那男子停在了一个府邸的屋顶上,凤绮凝的身体贴在树上,远远的看着。
走得近了,她怕被对方发现。
男子在屋顶上停了一下,就下去了,凤绮凝等了一会,没有看到他上来,也跟着过去,到了男子刚才停下的地方,凤绮凝揭开一片瓦看了一下。
里面是个书房,却没有男子的身影,凤绮凝刚要考虑要不要下去看一看,打斗声就传了过来。
“君涧邪,今天是你的死期”
一个苍老但带着寒气的声音从屋里传了过来,凤绮凝眼眸眨了一下,迅速隐藏身影。
好戏要来了。
从凤绮凝的角度往下看,刚好看到那主屋,刚才的男子被人团团围在中间,凤绮凝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今天是你的死期还是我的死期”
男子将他身上的剑抽了出来,凤绮凝对剑不认识,不过也不得不夸奖一下他手上的剑。
剑身五彩斑斓,隐隐有冥光闪过,凤绮凝很好奇,有谁能挨得了这剑一刺。
“怎么那么多废话?要打就快点打”
凤绮凝嘀咕了一句,眼神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真要打架,哪用那么久?不想打的才会废话,想打的直接开打就可以了。
☆、善心大发1
那苍老的声音,是从屋子里传来的,虽然苍老,却没有无力的感觉,凤绮凝很好奇,这个人长什么样。
“老不死,快点给我出来”
男子手中的剑似乎会听话一样,朝屋子里飞去,剑,很快又飞了回来,随着出来的,还有一个身影。
橄榄色的衣服,枯瘦的面容,加上矮短的身材,整个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目光却炯炯有神,出来的这个人,年纪五六十岁的样子。
这个人肯定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凤绮凝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
这是个豪华的府邸,从门匾上的金子就看得出来。
京城里有四大家,一是柳家,二是凤家,三是伊家,四是夙家。
四大家族,都有人在朝中位居高职,用凤绮凝的话说就是,朝廷里的职位,都被四大家族的人给瓜分了。
眼前的老者,凤绮凝的脑子里隐约有印象,但是她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是四大家族的人,并且不是和凤家交好的人。
伊家和凤家是世交,两家的关系很好,凤绮凝猜想,那柳家是不是和夙家交好?两家是不是也是世交呢?
朝廷的关系错综复杂,凤绮凝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理清楚,但是又不能突兀的像凤家三兄弟打听,不然会招来怀疑。
到时候她总不能说,你们的妹妹死了,我是借尸还魂的,到时候只怕别人拿她当鬼,要烧死她。
凤绮凝是打算慢慢改变,让他们渐渐适应自己的变化,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会改变也很正常。
男子和那老者很快打了起来,男子只有一个人,老者刚开始还是一个人对付他,后来感觉到他的厉害,就从单挑变成了群殴。
车轮战,很快让男子的身上挂了彩,看着那男子,凤绮凝决定帮他一把,毕竟帮他也算是帮自己。
看了看两边垂下的丝带,凤绮凝的手一动,丝带瞬间缠上了男子的腰,凤绮凝吸过离她最近的一把剑,寒光闪过,快速的解决朝她飞奔过来的人。
带着男子,快速的跑了。
☆、善心大发2
“该死,你身上的血不止,他们还在追我们的”
凤绮凝皱起眉头看着男子身上的伤口,刚才从远处看,看得不是很明显,来得近了,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可不止一个。
凤绮凝拿出自己上次用的药,心疼了一下,将它涂在了男子身上,血,很快就止住了,看着那么快的效果,凤绮凝的心更疼了。
这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良药,居然用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说她不心疼是假的。
“你这是什么药?”
男子一把抢过凤绮凝手中的药,凤绮凝刚想抢回来,身后的脚步声让她思考不了那么多,抓起男子,再次跑起来。
凤绮凝完全可以瞬间离开的,可是该死的,她手上还有个人,还是个陌生人,熟人她都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有灵术,何况是陌生人?
宗政皓那次完全是个意外,被他知道,已经让她有危机感了,这次再来一个?
她不想经常被人当妖怪看,虽然当妖是无所谓,不过总是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的话,她浑身也会不舒服。
君涧邪看着抓着自己的女子,面纱遮住了她的样貌,他看不清楚,不过从她的漂亮的眼睛,他就可以猜到,她的样貌肯定不俗。
“好了,终于甩掉了”
凤绮凝将君涧邪扔到草堆上,她粗鲁的动作让君涧邪的眉毛挑了一下,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外表,明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只是她的动作,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伤号,你这样对待我,是不是太…”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是什么意思,只要耳朵不聋的都可以听得明白。
凤绮凝看着他,刚才在逃命,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才瞧清楚他的样貌。
剑眉星目,薄唇挺鼻,瘦削的脸庞棱角分明,样貌十分英俊,一身苏绣蓝色长衫,飘逸而不拖沓,利落而不禁束,也是个英俊的男子,可惜和伊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不然你想我怎么对待你?你害得我差点累死,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反而诸多要求,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你服务的啊”
凤绮凝坐在他旁边,朝他伸出了手,君涧邪不明白的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不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君涧邪1
居然敢给她装傻,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将我的药还给我,不然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凤绮凝这句绝对是真话,她虽然想从他手里得到点有用的消息,不过他如果得罪她的话,她可不会放过他。
人打我一掌,我必还他十拳。
“你这药是从哪里得来的?”
男子拿着手中的药,状似不经意的问,凤绮凝一把将药从他手中抢了过来:“我从哪里得来的,干嘛要告诉你”
“你自己也该不会不知道吧”
男子又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很喜欢眨眼眸,因为她有时候控制不了眼神泄露情绪,而眨眸间,可以很轻易将她的情绪遮住。
轻轻的一眨眸,流露出万千妩媚,会说话的眼眸让君涧邪差点失去心神。
“你既然知道这药是哪里来的,何必问我呢?”
凤绮凝看着瓶子上的花纹,那是种有点凌乱但是又有章可循的花纹,这样的花纹一般是什么组织的标志吧。
真聪明,君涧邪看着凤绮凝,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她这样一说,他就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
居然不说话了,凤绮凝扁了扁嘴,她鄙视他,居然来这么一招。
两人都不说话,庙里一下安静下来,君涧邪看着这个破庙,说是破庙,因为它真的很破。
月光,从屋顶上射进来,横梁上,挂满了蜘蛛网,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地面上,还有老鼠和蟑螂爬过,庙里的佛像,断手断脚不说,颜色都掉得看不清楚了。
打量完这个又破又小的庙,君涧邪又看着身边的凤绮凝,她居然有勇气坐在上面,她难道不怕脏,不怕老鼠蟑螂吗?
“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去了,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下次见的时候,要还”
看到君涧邪不说话,凤绮凝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看到她那潇洒的样子,君涧邪的心一动,话脱口而出:“你想知道的话,先让我看看你的容貌”
☆、君涧邪2
凤绮凝吃惊的看着他,不仅凤绮凝吃了一惊,君涧邪自己也吃了一惊,他吃惊的不是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而是吃惊他居然在她面前,那么容易就将心里的话就说了出来。
“怎么?怕了?还是长得不能见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要用这么低级的一招”
凤绮凝看着君涧邪,她在考虑,眼前这个人是否信得过,如果是凤杀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摘下面纱,可是现在她不是凤杀,她是凤绮凝。
有家人的凤绮凝。
“怎么?你怕我对你不利?”
看出凤绮凝眼中的犹豫,君涧邪的眼里出现笑意,只不过那是苦笑,看着他眼中的落寞,凤绮凝突然相信了,因为从他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手抚上面纱,轻轻一掀,绝色容颜出现在君涧邪面前,看清楚凤绮凝的容貌时,君涧邪忍不住小小惊艳了一下。
“人人都说凤家郡主是木国第一美人,我看你不比她差嘛”
凤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凤绮凝,所以不用说名字,凤绮凝也知道君涧邪口中的凤家郡主是自己。
“你见过凤家郡主?”
“没见过,不过你的样貌已经是天下难找,我猜,凤家郡主也很有可能比不上你”
君涧邪的话让凤绮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了想,她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直接转入正题好了。
“我的容貌你看见过了,你是否该告诉我,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你确定我会告诉你吗?”
“我确定,你一定会告诉我”
凤绮凝坚定的看着他,话语里充满了肯定,她毫不犹豫的肯定反倒让君涧邪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邪煞公子”
君涧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凤绮凝眼睛眨了眨,扑扇的眼眸遮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
“如果我说我是邪煞公子,你信吗?”
“信不信有什么关系,那只是个名号,我相信你这个人就好了,在乎那个名号干什么?”
凤绮凝这话引来君涧邪的哈哈大笑。
☆、君涧邪3
“好,真豪爽,你这个朋友我君涧邪交定了”
君涧邪的手搭上凤绮凝的肩膀,凤绮凝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动作。
“你那药可是珍品,那是慕容皇宫才有的呢,而且这世界上也只有慕容璃一个人制得出来,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得到的?”
君涧邪看着凤绮凝,他是真的很好奇,那药用的材料可不好找,就算慕容皇宫,有的也不多,慕容璃又是流国皇上,他的药不止千金难求,就算有钱,你也不一定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