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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夕幽 当前章节:1460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这样的人,她又怎么能当朋友?真正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只能算是君涧邪吧,那个家伙,真的为她做了很多事,不过,交心的朋友,还真的没有。

这些人,都藏了自己的秘密。

“可是我真的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不知道在下有没有那个荣幸?”

凤绮凝定定的看着他,实在想不到他今晚找自己来,会说这句话。

“笑公子谦虚了,有笑公子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才对”

变相的,凤绮凝算是答应了。

“你怎么在这里?出大事了,还不快点走”

君涧邪突然出现在凤绮凝身边,笑莫然刚想说点什么,想不到就被君涧邪打断了。

“出什么事了?”

君涧邪在凤绮凝耳边说了几个字,眸光里有不知名的光芒闪过,凤绮凝拖着君涧邪急急忙忙的走了。

来去匆匆,笑莫然看着凤绮凝离开的方向,露出莫名的笑容。

有凤来仪阁,谁都想不到凤绮凝今天会出现,惊讶过后,很快就是惊喜。

“少爷”

言云扑过去,这次凤绮凝没有躲开,站在原地,任由言云抱个正着。

言云碰到凤绮凝之后,很快就放开。

少也这是怎么了?平时都会躲开的,这回为什么乖乖的让他抱了?

言云一时间想不明白。

☆、遇到熟人7

凤绮凝揪住言云的后领。

“你要跑到哪里啊?”

直觉的,言云知道不对劲,可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应该没有人告诉少爷才对。

“少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装疯卖傻,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最好用了。

“不要给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你是不是最近又在摆弄你那八卦了?真的打算要当神棍啊?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去”

“不要,少爷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言云紧紧抱住凤绮凝的腰,厚厚的胭脂擦在凤绮凝雪白的衣袍上。

“臭小子,那是我徒弟的媳妇,你居然揩油”

言云的身体一轻,就被怪医轻飘飘的扔到一旁的榻上。

“怎么那么小气?我只是抱抱而已,又没有干什么?”

众人没有说话,眼睛全部集中在凤绮凝的身上,她的衣服上,红了一大块,那是言云的胭脂留下的,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一大块的红色,刚好在她的腰上。

“这里”

君涧邪指指她的领子,顺着君涧邪的手指看去,凤绮凝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头顶的黑线,不断的滑落。

“君涧邪”

凤绮凝眼带杀气的看着君涧邪。

“干什么?干什么?又不是我弄得”

“是不是你弄的,可是是你叫我来的,你是不是故意抓弄我的?”

言云她不能拿他怎么办,她不能折磨他,那君涧邪就当倒霉鬼吧。

看凤绮凝抓狂的样子,君涧邪直觉的闯大祸了,两脚一伸,快速的逃跑。

“跑?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凤绮凝丝带过去,差一点就要缠住君涧邪的腰,只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差一点的结局就是没有缠上,被君涧邪给溜了。

“你们在这里等本少回来,不将他抓回来,我就不是凤五少”

“少爷是不是忘记了,她本来就不是少爷,她是郡主”

言云嘀咕了一句。

凤绮凝和君涧邪刚出到有凤来仪阁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发现了什么?”

凤绮凝落到君涧邪身边。

“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

君涧邪看着前面的人,这人的隐藏技术好像实在不怎么样,要藏身也不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藏在哪里,不是让人抓吗?

☆、遇到熟人8

“我当然知道有人盯上我们了,我是问,你看得出来这是谁派来的吗?”

他怎么知道?黑色衣服都是一样的。

“等一会,我抓来问问”

君涧邪身影朝前逼近,还没有靠近那人,那人就发觉了,一下逃得无影无踪,两人追了很久都没有追到。

“这是什么人?轻功这么了得?”

凤绮凝感觉到了危机感,君涧邪居然追不上,他的武功在武林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不知道,我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不过他的轻功实在诡异”

那轻功,使用起来好像鬼魅在飘动一样,这样的功夫,他还没有看见过。

凤绮凝也看见了,看到那人的功夫,她就想到慕容璃告诉她的事情,星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情,吃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也变得很诡异。

“武林中有没有什么神秘的门派,邪教之类的”

“怎么可能有什么邪教?武林中的所谓邪教只不过行事不中规中矩而已”

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有什么邪乎的东西,星绿怎么可能变成那样?

“不过木国没有,不代表别的国家没有,风国的蛊术可是很邪乎的。”

蛊术,这里居然有蛊术?凤绮凝的心跳了一下,浑身变得冰冷。

“风国这个国家也是有点邪乎,反正风白那个人,能不接触,你就不要接触了”

“有那么厉害吗?不过我这样的人,恐怕也入不了他的眼吧”

凤绮凝耸耸肩,口气里是满不在乎。

慕容璃也说过,那个人是一匹狼,吃人可是不吐骨头,如今君涧邪又这样说,凤绮凝心里直接将他化为一级危险人物。

“我们认识多久了?”

君涧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凤绮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八个月,我们认识八个月了”

她来到异世也有八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凤绮凝在心里感叹,这八个月的时间,她感觉过了八年,这其中经历的事情,比她十几年经历的还要多。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真实身份?”

“没有”

她连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当她隐瞒了他之后,他多生气啊。

☆、遇到熟人9

“我的底细你都知道了,你的我还一无所知,你说,你之前生气有道理吗?”

没有道理,他错了,君涧邪开始怀疑,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我其实”

“我知道,你其实是一国的太子,然后遇到困难,不得不流浪在外是吧?”

“说什么呢,我那是什么太子?我就是一平民,就像你说的,四无青年”

这么久的事情,他还记得,真实个爱记仇的人。

“冥水宫,听说过吗?”

凤绮凝回忆了一下,脑袋里,好像的确有谁对她说过。

冥水宫,亦正亦邪的组织,专门买卖消息,顺便还杀人,副业就是时不时的扰乱一下武林,这么多年来,武林中对它的围剿不下过五十次,每一次对于她来说,都是不痛不痒,这点让凤绮凝无比的佩服。

“你是怎么将窝移来移去的?”

这一点上,她或许可以取取经,有很多事情,她还是不懂的,她不是天才,更不是全部事情都懂,对于发展势力这些事情,她是比不过他们的。

“本来就没有窝,哪里需要移,就算有,那也是很隐秘很隐秘的”

凤绮凝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谁人能没有窝?他那么多的手下,没有窝,他放到哪里去?难道还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啊?

“你的窝是不是不是自己人不能进去?”

“错,进去之后就不能出来了”

进去之后就不能出来了?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这话的含义可大了,这出来,是指叛出冥水宫吧。

“果然聪明,那个地方,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除非做好了永远不背叛我的准备,不然后果…”

果然有这说法,凤绮凝心里唏嘘了一下,虽然变态,不过不能不说,是个很好的法子。

“要不要学习一下?我可以免费教给你”

“以后再说吧,你是不是偏题了?”

这些人说话就是容易偏题,弄得她总是经常要帮他们纠正,往正路上面跑。

“是,我是上一任的冥水宫宫主捡回来的,她是我娘的同时也是我师父”

是个女子啊,真的想不到。

☆、遇到熟人10

“她捡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十岁了,十岁大的孩子,你说他什么不懂,他又开始有点懂了,可是你说他懂了,他又有很多事情还不懂”

凤绮凝的手微微握紧,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我不懂为什么原来好好的叔叔要抢了我娘,我更不明白为什么叔叔要放火烧了我家的房子”

“差点忘记了,我爹是夙亚的结拜兄弟”

凤绮凝一下抬头看着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周围,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了,只有君涧邪低低的诉说。

那天,像是往常一样,他和伙伴们玩回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很多官兵将家包围了起来。

他吓坏了,不敢从正门回去,只能偷偷溜到旁门的狗洞里,从那里爬了进去。

从狗洞进去,就是一个花圃,也多的那个花圃,遮住了他的身影,让他可以将爹和夙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同时挺清楚的还有娘的哭声。

“夙亚,求你放了我相公,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娘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小小的他不明白,那不是他的叔叔吗?为什么娘要哀求他?为什么跟了他走之后,他就会放了爹爹,难道爹爹得罪了他吗?

那他为什么要抓走娘亲?

“相公?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相公”

“你个畜生,放开我娘子”

打斗声,传入耳中,小小的他,吓得缩在花圃里,伸出头,悄悄的往外看,娘亲被人抓住,夙亚的剑,直直刺入爹爹的胸膛。

娘亲哭得肝肠寸断,他被吓坏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夙亚再把剑抽出来,留下奄奄一息的爹爹。

良久,府里再也没有一丝声音,除了浓烟,除了滚烫的火。

“爹,爹”

被火炙痛的他,终于清醒过来,爬向倒在地上的亲人。

可是任凭他怎么摇晃,他爹都没有再醒过来,再也没有。

“在我以为我就要被烧死的时候,娘出现了”

后来,他查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夙亚看中了娘亲的美貌。

“多讽刺的一件事,因为看中了娘亲的美貌,所以就害得我家破人亡,他身居高位,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为什么就单单要抢我娘亲呢?”

(今天到此)

☆、

人,通常都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凤绮凝看着沉浸在回忆里的君涧邪,手动了动,最终回归沉默,什么都不说。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吧,她本来就不是擅长安慰人的人。

“知道了吧?”

“啊”

凤绮凝一时间反应过来,知道了,她知道什么了?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的底细啊,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我全部都告诉你了”

他只是告诉她,他过去的事情而已,那是他的伤疤,她并不想再揭开,每个人都有过往,好的坏的,过去了的,她都不想再提,他又何必将伤疤曝露在她面前?

“你应该告诉我,你有多少人,有多少财产,动产和不动产分别在哪里,这些估计我比较想知道”

一句话让原本沉重的气氛一下消散。

“凤五少果然是凤五少,十句离不开钱”

“那是当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除了这条命,我最爱的就是钱了,以后有什么事了,你人可以不来,但是红包一定要到”

她只是有点点贪财而已,真的只是一点点。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问出来了吧,凤绮凝看着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这个目的。

“不介意多了同盟吧?”

“不介意,人越多越好,但是你别半路出问题,这种事,你知道的,不是儿戏,进去了,不死不休”

这些斗争,本来就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我明白,走到这一步,我就没有想过回头”

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回不了头了。

“不错,不过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输的”

她也不允许输,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输。

“你是不是该说重点,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这个人,总是说他们不说重点,她好像也没有说过重点吧?

“重点就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怎么办?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怎么办?还有,你娘怎么样了?”

后面那一句,凤绮凝迟疑了一下才问了出来,不过他这样不放弃的找夙亚的麻烦,不就是想救回自己的娘亲吗?

☆、

“我娘亲?早就死了”

死了,凤绮凝一下安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好像都是多余的,说什么不难过,等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什么安慰都听不进去。

“做出那个表情干什么?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无所谓了”

无所谓?无所谓为何还记得这么清楚?

“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死的吧?在被夙亚凌辱的第二天,她就悬梁自尽了”

君涧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过不像难过,难看死了”

“我这不是分出我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给你一点吗?哪想你不领情,那算了,我收回”

“你最好收回,我不需要同情”

凤绮凝耸耸肩,没有说话,同情可能不好听,可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给得起的。

“夙亚寿辰不是到了吗?那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抓紧那个机会,所以,那个时候是他们行动的时候,更是我们行动的时候,谁是最后的胜者,就要看那时候了”

凤绮凝在君涧邪耳边低声的诉说,她的气息尽在耳边,特属于女子的幽香传进鼻息,君涧邪的脸迅速的红了。

“我的话你听到没?”

凤绮凝看着君涧邪红透的脸,有点莫名其妙,她又没有做什么,这个姿势不暧昧吧?

凤绮凝看着自己的姿势,如今的她,只是稍微靠得君涧邪有点近而已,手也没有放在他的肩膀上。

“听…到”

君涧邪的声音都有点结巴了,凤绮凝丢给他一个白眼。

“看来今天晚上你是伤心过度了,好好回去调整一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该放下了,你爹娘也不希望你过得不开心”

她都说些什么?君涧邪看她要走,一下握住她的手,凤绮凝的眉头皱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君涧邪握得很紧。

“你想干嘛?”

“陪陪我吧”

君涧邪期盼的看着她,那摸样有点像讨糖吃的小孩。

“我时间不多,要说什么快点说啊”

☆、

还没有回来,凤绮凝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白光闪过,凤绮凝站在了榻上,抬头一看,慕容璃带着笑容的脸映入眼帘。

糟糕,凤绮凝脸上也出现笑容。

“今天晚上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她都已经尽快的赶回来了,为什么还是快不过他?这回又挨批了,都是那君涧邪,硬是拉着自己在那聊天,尽说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凤绮凝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站在慕容璃面前。

她明明记得,自己不上学了,早就独立了,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常常要像一个小孩一样,事事需要向他们报备?

凤绮凝心里很郁闷,极度的郁闷。

“怎么?看你那摸样,像是乐不思蜀啊?还没玩够是吗?”

慕容璃看着她的肩膀,她的胆子真是够大,伤口才愈合一点就跑出去,这要是再裂开了,她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啊?

凤绮凝很识相的不说话,这个时候沉默是金,她要化成金山。

她沉默,慕容璃也沉默,气氛,一点点变得冷硬,凤绮凝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错了,没有下次了”

凤绮凝使出了杀手锏,娇滴滴的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不管了,不用死做啥她都可以,他明明不是木头,怎么这会变成木头了呢?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不沉默了?”

凤绮凝急忙摇头:“我错了嘛,这不是聆听你的教诲嘛”

“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出去,不,我不应该不告诉你一声就出去”

慕容璃的脸愈发的黑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哪里错了。

“好了,我不该在伤还没有好的时候就出去,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

凤绮凝举手保证,心里的哀怨在不停的扩大,她最近这段时间的道歉比上一辈子加起来的多了一倍不止。

凤绮凝这次果然听话,这几天都很乖的呆在凤府里,今天,又像昨天一样,百无聊懒的坐在凉亭里。

“馨儿,我快闷死了,你说,是不是该找点什么事情干?”

她真的是劳碌命,闲不下来。

☆、

“郡主,奴婢求你,你还是放过奴婢吧”

上次她自己偷出去玩,让她背黑锅,独自面对那几个阎罗,最近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过那么一点,她就放过她吧。

看着馨儿那害怕的神情,凤绮凝下了两个字的结论:无趣

“郡主,风皇来访”

凤绮凝呆了有那么一秒,大白天的,她该不会是幻听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

她觉得很有必要求证一下。

“风皇和雨皇来访”

刚才不是一个吗?这回怎么变成两个了?不过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这两人今天到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慕容璃出去了,凤家三兄弟也出去了,府里只有她爹娘和她。

“让他进来”

凤绮凝站了起来,整理了衣衫,人家帝皇来访,没有理由将人拒之门外,如今的他们估计早就被迎到客厅了吧。

“寡人很期待看到凤绮凝的摸样”

风白放下手中的被子,深情的看了雨维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何时都带着一汪深情,那样的眼神让任何一个女子沉沦。

“不过是一个肤浅的女子而已,有什么不一样的?”

雨维不屑的说,女人在他眼里,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在他的心里,只要他保证如今的地位,有权有势,那身边的女人,自然会对他死心塌地。

“两位皇上到来,真是让陋室蓬荜生辉”

人未到,凤绝的声音就先到,看着精神抖擞,眼带精光的凤绝,风白和雨维两人站了起来。

虽然他不理政事了,不过这个戎马半生的王爷,谁都不会怀疑他的眼力。

“寡人贸然来访,平王不会怪罪吧?”

“当然不会,风皇和雨皇可以到来,这完全是本王的荣幸”

凤绝笑容满脸的看着他们,眼神却打量着他们,这两人,今天到来一定是别有目的。

三人客套了一会,说的无非都是一些恭维的话。

“平王,传言凤家郡主天下无双,不知道寡人有没有这个荣幸见一面?”

凤绝想过他们千万种目的,就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为凤绮凝来的。

自己家女儿可是被休过,名声在外面也不是很好,他们为何要见她?

☆、

凤绝马上就想到了慕容璃,那人很高调,最终引来了这些麻烦。

凤绝刚才拒绝,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哪位要见我?”

凤绮凝从外面走进来,落落大方的站定在风白和雨维的面前。

看着面前两位美男子,凤绮凝再次在心里感叹古达的风水好,没有污染过的水就是好,养出来的人都好看一点。

“没大没小,还不快点拜见两位皇上”

“皇帝哥哥面前我都不用行礼,这两位,我就要弯腰吗?”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们,脸上是一派的不羁,还有着一贯的高傲。

她的狂放不羁让风白的眼眸眯了一下。

他很想告诉她,他想打掉她的一身骄傲。

凤绮凝其实也很想告诉他,她很想打掉他脸上的面具,她不喜欢他的眼神。

眼光,在空中交汇,纠缠,快速的移开,虽然不久,但是那股火花的味道,没有瞒过雨维。

“爹,娘身体不适,让你过去”

凤绝看着自己的女儿,知道她是找借口让自己离开。

“凝儿,你自己搞不定这两人”

凤绝将凤绮凝拖到了一边,他是心疼她的,就算是在外人面前,他也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爹,你放心吧,这是在府里,你还怕他们会对我怎么样吗?”

凤绮凝推凤绝出了厅堂。

“不好意思,我爹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凤绮凝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两人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打探,凤绮凝不喜欢这样的眼神,非常的不喜欢,那样子,就像她是一件物品一样。

“两位帝皇有何贵干?不要告诉我,你们今天来是找我喝茶的?”

很聪明,风白看着她。

“凤郡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不可爱?”

“那风皇,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过自以为是不好?”

目光交缠,这次,谁都没有让开一步,凤绮凝眼眸愈发凌厉,风白的尊贵霸气展露无遗。

一个一身白衣,一个黑金衣袍,同样的绝色倾城,一人桀骜,一人尊贵。

雨维如旁观者一样,在旁边看戏,屋子里的紧绷的气氛,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

棋逢对手,激发了凤绮凝全身的斗志。

比眼睛大是吧,她凤绮凝从来没有输过给谁。

这个女人,很有意思,风白兴致盎然的看着她,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哪个女人敢直视他的眼神,眼前的人,不仅敢直视,眼里还没有其它一点过分的想法。

风白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男人,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他以为他是谁?世间的女人见到他都想苍蝇见了面包,粘上去么?

“女人,你很有手段”

风白一点也不介意凤绮凝的话,反倒很随意的说。

“夸奖,夸奖,风皇还没有告诉我,你今天来有何贵干”

她还没有自恋到那个程度,觉得风白是来看她的,就算他是来看她的,那旁边这位呢?

“雨皇,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盯着一个人看是不礼貌的?”

“女人,你说话是不是该注意一点?凭你那样对孤说话,孤就可以让人将你拖出去斩了”

这些人的称呼让凤绮凝有身处不同朝代的感觉,这称呼,真是够乱的。

“好啊,你现在就可以让人将我拖出去斩了”

凤绮凝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凭什么认为孤不敢?”

“拜托,你搞清楚情况,第一,我没有认为你不敢,第二,就算你敢,你也不会那样做,除非你是傻子”

如今的她可是香饽饽,身价高得不得了,一般人抓到她,都不会轻易要她的命,就算敲诈,也能敲到一笔不少的钱。

“你很有自信,但是太过自信就是自满了”

风白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毫无情绪,好像刚才和她剑拔弩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错,这不是自满,这是胸有成竹,先不说其它的,就凭你们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要是我出了点什么事,你觉得你们会没有麻烦吗?”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抓到吗?如今的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她有钱有权有势。

没错,她的势力成熟了,如今的她,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想守护的一切,她不想,谁都动不了她。

阳光,从门外跳跃而入,晕开一层朦胧,女子美好的脸,皎洁如月,柔情似水,风白有两秒钟的失神。

☆、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这份安静让凤绮凝有点不习惯,这两个人,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不是慕容璃灌输给她的思想,而是她自己的感觉。

每次碰到他们,全身的细胞都打开,叫嚣着警惕,这种感觉,就像是碰到了敌人一样,全身出于戒备的状态。

“如果说孤不怕呢?”

“你觉得慕容璃会为了你堵上一个国家?”

凤白讥讽的看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在男人的心里,美人永远没有江山重要,起码他没有见过一个肯为了美人舍弃江山的帝皇,皇室里,爱恨情仇不少,说爱得死去活来的更不少,可是能走到最后,又有多少?

能走到最后的,味道都变了,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感觉了。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冲动,冲动过了,生活还得继续,斗争还得继续,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有这些女人,傻乎乎的,真以为少了她,男人就活不了,真不明白,她们是太高估自己还是太低估男人。

凤绮凝发誓,她很有揍人的冲动,真的有,风白脸上的笑容太碍眼了,碍眼得她想一巴掌打碎它。

“他会不会为了堵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用他堵上整个国家,他也能救了出来,不过,你只想到他,是不是忘了,除了他,我还有其它的筹码?”

“还有,我不希望他为了我堵上整个国家,国家不是他一个人的,里面住的,也不是他一个人”

她不是伟大,只是不想背负那么重的罪名,红颜祸水,这名字很好听,但是代表的含义却是红颜易逝,她不想落得像古代那些千古美女一样的下场。

“我不是祸水,我是祸害”

凤绮凝对他们展颜一笑,笑容如春花般灿烂,如三月的太阳,光芒流转间,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妩媚的眼眸,明明没有勾人,大厅里的两人却一下呆住了。

“为什么是祸害?”

话就那样问了出来。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么简单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过吗?”

☆、

“要不你跟了寡人吧,慕容璃有的,寡人都有”

风白站了起来,朝凤绮凝走过去,雨维一直寡言少语,在一旁看着,他一直在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一切,手里一直捧着茶,似乎那茶有多美味似的。

风白一步一步的接近凤绮凝,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眼里一派的不在乎。

在靠她还有一步远的时候,风白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凤绮凝的头微微仰起。

她发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天神一样仰视着面前的人。

位置不对果然不好,刚刚她还觉得她和他是平起平坐的,如今稍微改变了一下,她居然感觉他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是幻觉,幻觉,凤绮凝不停的在心里说着。

“抬起头,看着寡人”

风白伸出手指,想抬起凤绮凝的下巴。

“皇上,他有的,你并不一定有哦”

凤绮凝像条泥鳅一样滑出了风白的怀抱:“皇上,你做出那样的动作,可是很让人误会的哦”

“是吗?寡人不介意凤郡主误会”

真是风流帝皇,凤绮凝在心里诅咒了一下,这人,敢情是来调戏她的。

“可能让皇上失望了,我对你不感兴趣,如果你对我身上哪点感兴趣的话,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雨维正在喝茶,凤绮凝这句话终于让人忍不住侧目,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特别,可惜,慕容璃已经捷足先登了,她的身份注定了她的下场。

第一个明目张胆拒绝风白的,凤绮凝绝对是第一个,这胆量,就不是别的女子可以比拟的。

“寡人看不惯你的骄傲,不知道失去了那身骄傲的你,会是什么样”

风白在凤绮凝耳边说了一步,凤绮凝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是变态,她骄傲碍到他眼了吗?

“不好意思,这是与生俱来的,打不掉的”

凤绮凝踮起脚尖,也在他的耳边说,气息,若有似无的洒在他的耳边,说完,她对风白挑衅的一笑。

“不错,寡人对你很有兴趣,下面的事情,很期待呢,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能一直保持你那身骄傲”

“当然,绝对不会让皇上你失望的”

☆、

因为没有了那身骄傲,她会死,要她摇尾乞怜的活着,她做不到,她的性子,宁愿站着死,也不愿弯着活。

“就算要死,我也会拉几个陪葬,希望皇上不要成为其中一个”

袖子一挥,凤绮凝站离了风白。

雨维刚好抬头,凤绮凝迎风而立,白衣胜雪,长发飞扬,许是阳光太过灿烂的原因,看不清楚她的脸庞,只看到那抹霸气凌厉的身影,气焰更是张狂,透出她一贯的恣意狂妄,我行我素。。

雨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有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资本,她骄傲,张狂,耀眼夺目,桀骜不羁,这是在别的女子身上所不曾有过的。

慕容璃为什么看上她,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可惜了,这样的女子,最后的结局只会是灰飞烟灭。

凤绮凝看看雨维,再看看自己的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吧,为什么他会用那样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雨皇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这样的场面,真是讨厌,她又不是熊猫,竟然招来这两尊大神。

“是吗?凤郡主真的很有信心,觉得自己会是笑到最后的吗?”

雨维摇晃着手中的茶,举起的杯子,挡住了他的眼睛,凤绮凝探不到他眼中的神色。

雨维的心里有了波动,凤绮凝那句话惊动了他,她居然看得到他心中所想,知道他想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自不自信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有回头路啊,还是说如果我说不想斗,两位就会给我一条生路?”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

聪明得让人心惊,单凭这份聪明,他们留她在世上,都有忌惮,除非,她是成为自己人。

凤绮凝心里可是有一块明镜,这两位今天来,可不单单是来看看她,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他们只是想借助自己扰乱慕容璃。

想从她这里下手,他们是不是太小看她了。

“我只是想说一句,你们找错对象了,你们男人的斗争,不该拖我下去的,我下去了,扰乱了一池的湖水,到时候别怪我哦”

☆、

“哦,郡主很大的口气”

不信么?凤绮凝挑眉看着他。

手抬起,袖子滑落,雪白的藕臂出现在空气里,丝带,从手中滑落,朝雨维飞去,身子一转,避开风白的动作,脚抬起,抵住了风白的攻势。

“不错,寡人还不知道郡主竟然有这么好的伸手?”

“我只是想告诉皇上,既然你们敢来找我,那我就敢出手”

这些人,真当她是一捏就碎的么?威胁不了慕容璃,竟然跑来对她下手,她真让他们威胁到,那还真的不是凤绮凝。

风白也没有出剑,长手朝凤绮凝的手伸去,显然是想钳制住凤绮凝,凤绮凝又怎么会让他如愿?

单脚站立,手上的绸带飞出,绑住风白不安分的手,眼睛看了远处的雨维一眼,手转动一下,丝带像是有意识一样,一下在雨维的眼前消失。

凤绮凝的脸色变得苍白,伤口刚愈合一点,她还不适宜动手,如今还是斗两人,说一点都不吃力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需要的是速战速决,凤绮凝非常明白这个道理,不管了。

手握起,白光晃眼,风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绑住了,一拉一拖,还没有反应过来,风白就跌了出去。

身影晃动,凤绮凝来到了雨维面前:“雨皇,到你了哦”

雨维哼了一声,刚想出手,丝带就不知道从哪里缠上了他的腰,凤绮凝张开双手,迅速的滑出他的视线,丝带一下变长,轻轻一挥,像挥马鞭一样,雨维就飞了出去。

风白刚站起来,就发觉头顶有黑影,刚移动了一步,雨维就砸了下来。

凤绮凝早就选准了位置,两人砸的地方,刚好是花圃,还是种满了喇叭花的地方。

“唉唉,两位一点都不小心,我家的喇叭花都让你们给破坏了”

凤绮凝选那个地方,不是没有道理的,哪里的花最少,也就是说泥土最多,风白那重重的一摔,头朝下,啃泥土肯定是少不了的,雨维虽然有风白垫底,只是没有泥土,灰尘肯定少不了的。

灰头土脸,正是风白和雨维两人如今的写照。

(今天到此)

☆、谈判1

“两位这是干什么?就算要欢迎朕回来,也不要行这么大的礼吧?”

慕容璃站定在风白和雨维面前,两人趴在地上,抬起头就看见慕容璃那欠扁的笑容。

两人从来没有比现在觉得慕容璃的笑容碍眼。

他是不是掐好时间回来的?还是说一早就有预谋了,凤绮凝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是他纵容的?

风白很淡定的从地上站起来,手指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凤绮凝不得不承认,美男任何时候都是美男,即使他们现在这么狼狈,可是那俊美的脸庞,天生的尊贵还是掩盖不住。

珍珠果然是扔到沙土中都掩盖不住的。

“璃皇回来得真及时,你说凤郡主这样对待寡人,这笔账要怎么算?”

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暗含了咄咄逼人,谁都不会怀疑,那挂着笑容的俊脸,下一秒就布满阴霾。

“孤不说话,你们是不是觉得孤是好欺负的?”

两大巨头,两股风暴,其中的威力,谁都不敢小瞧,凤绮凝感觉到了压力,刚想上前一步,慕容璃握住了她的手。

“我闯祸了”

凤绮凝递给他一个眼神。

“不要紧,你就算闯了天大的祸都不要紧”

慕容璃握紧她的手,她就算闯了天大的祸都要他帮她担着。

两人的眉目传情让站着的两人不悦,他们弄得灰头土脸,还没有找他们算账呢,他们倒是一派悠闲的摸样,真当他们是吃素的吗?

“风皇,雨皇,真的不好意思,凤比较爱玩”

“璃皇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一句不好意思,一句爱玩就想将我们打发了吗?”

他还真当他们是乞丐啊,就算是乞丐,也要敲诈一笔钱吧?

“那不然你们想怎么样?还要割地赔款么?别说我不提醒你们,你们爱玩的那一招,我可是玩腻了”

凤绮凝的眼睛若有似无的扫过自己的肩膀,那样的一招,虽然不是很好,不过就要关头,还是可以用的,她敢动他们,自然会有应对的办法。

他们有权势,难道她就没有么?躲在男人身后避风雨,从来不是她凤绮凝的作风。

☆、谈判2

“不准”

慕容璃用力捏了她的手一下,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人,果然是懂她的,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

“哦,不知道郡主觉得我们要玩什么?木国难道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身份搬上台面,凤绮凝戏谑的看着他们。

“两位背着朕来找凤,难道两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要不不开口,一开口,绝对是一针见血,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慕容璃身上。

凤绮凝的是赞赏,剩下的两道是冷冽阴恻,慕容璃还是面不改色。

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这气场就不一样。

“凤的为人,朕可是很了解,如果不是侵犯到她,她绝对不会对人出手,两位趁朕不在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对她出手了?”

顿了顿,慕容璃接着说:“谁不知道,凤是我的人,你们这个时候来找她,还是朕出去的时候,两位难道一点都不避嫌吗?”

“虽然两位也是帝皇,但是朕可不怕,朕当初可以对付得了你们,今天更是可以”

慕容璃揽住凤绮凝的手,凌然的看着他们。

慕容璃温润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薄唇道出的话语,浅淡得就如初樱上的一抹嫩红。

平静的字句,在她的心湖轻巧落下,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温柔的不断扩散。

这个人,是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可以为她扫除前面一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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