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澜被她气得手指发抖,雪巧被那开水烫得在一旁嗷嗷大叫,听着那烦躁的噪音,凤绮凝忍无可忍了。
“闭嘴”
华丽的声音,不经意的夹杂着一丝凌厉,雪巧当下被吓得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屋子里再度安静了下来,柳澜看着凤绮凝。
看到柳澜的目光,凤绮凝睡眼惺忪的看着她:“澜侧妃,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妩媚的水眸,还没完全睁开,暗黑色的眸光,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看着那样的凤绮凝,柳澜的头竟然诡异的摇了摇。
☆、任务失败5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继续睡觉了,澜侧妃没事请离开”
凤绮凝摆摆手,冷冷的对柳澜下了逐客令,一身的冷冽,妩媚的眼眸如一潭古井,让人看不清楚情绪,嘴角挂上讥笑。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处处找她麻烦的女人,不过不急,等她收拾了宗政皓,玩够了,离开的时候,自然会好好整她。
玩不死这一王府的人,她就不是凤绮凝。
自信的笑容,充满了霸气,狂妄。
“知道了”
柳澜听话的转身,往门口走去,雪巧嘴巴张大,不明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澜不是来找眼前女人的麻烦的吗?为什么从纸老虎直接降级,变成了小白兔?
“王妃”
雪巧喊了一声,柳澜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脚步一下停住,看到自己正面对着门口,柳澜一下转过身来。
“本王妃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当然是你自己走的啊”
凤绮凝华丽的嗓音里带了一点魅惑,连眼神也带了点盅惑,柳澜点点头:“是哦,是本王妃自己走的,本王妃是打算回去了,雪巧,我们走”
“哦”
这次雪巧没有再说什么,很听话的跟在柳澜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刚才还带着盅惑的眼神,立即变得清纯无害,顺带的还有那常年不变的戏谑。
凤绮凝不知道,她那清清浅浅的笑容让人无沐春风的同时,又带了点将所有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随心所欲,眼里的戏谑,又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洒脱劲,似乎红尘俗事没有一件可以影响到她,她是一个世外客,冷眼瞧尽世间百态,这特别的气质,让人一眼看过去,往往忘记了她的美丽容颜,只注意到这份与众不同。
柳澜和雪巧两人很听话的出了屋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途中,要走过一个荷花池,夏天,满池的荷花开放,清风一吹,清香荷花香便随着风送到鼻尖。
走到那荷花池,看着那满池的荷花,柳澜硬是要下去摘荷花,这又没有船,柳澜像是发神经一般的往里面跳。
☆、兴师问罪1
雪巧像是被吓坏了一般,呆呆的站在桥边,不喊不动,就那样看着柳澜在池里挣扎。
最后,还是过路的两个丫鬟救了柳澜。
“嘭”
瓷瓶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谩骂声传了过来。
“你是不是希望本王妃快点死?眼睁睁的看着本王妃跳到里面去,连喊都没有喊一句”
柳澜拿着鞭子指着雪巧,柳澜这个人,平时就欺负下人,稍微有点不顺心的,就拿自己的下人出气。
来王府这么久,她都不知道打死了多少个下人,每次打死,她都能找到不同的借口告诉宗政皓,宗政皓就像个傻子一样,每次她说什么就相信什么,并且吩咐管家,再次为她调来新的下人。
宗政皓每次到来的时候,柳澜总是能很及时的将那鞭子藏好。
这女人,很典型的在宗政皓面前是柔丽听话,在他后面是蛇蝎美人。
“不是的,王妃,奴婢当时是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雪巧吓得脸色煞白,脸色泪痕未干,加上自己本身就有一两分的姿色,那个样子,就像是风雨过后的花朵,惹人疼惜,看到雪巧这个样子,柳澜再想想自己的样子,怒火中烧。
这个时候,柳澜没有带面纱,只见原本亮丽的脸蛋,被凤绮凝那一次的热水烫得起了皮,整张脸破了相,配上一副狰狞的面孔,整个一来自地狱的恶鬼。
不用配合忽明忽暗的灯光,也能将雪巧吓个半死。
“吓傻了?那你现在也吓傻了,你又知道说话?当时怎么又不知道?你真当本王妃是傻子啊”
柳澜想一鞭子抽在雪巧身上,偏生她身上虚弱,那鞭子刚拿起来,还没抽到雪巧身上,她便倒在了床上。
原来,刚才她掉到湖里,在湖里喝了不少的水,虽然是夏天,但是池子里的水是宗政皓特意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这在池子里泡久了,那种感觉也不是很好受。
柳澜这刚醒过来,就拿雪巧兴师问罪,休息都没有休息,她的身子怎么经得起她这样折腾?当下脸色苍白,一副鬼上身的样子,无力的躺在床上。
她想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连突然喊话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睁着样子,伸直手,雪巧看着柳澜这样子,大喊一声,被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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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师问罪2
宗政皓和慕容璃打了一架,受伤了,这几天,朝不能上,想瞒住朝廷中的人是没有办法了的,宗政皓的受伤,在朝廷中激起轰然大波。
宗政皓这个人的能耐,朝廷中没有人不知道,他的皓王府,守卫森严,可敌皇宫,这他受伤了,还是在府里受伤,他怎么不让人震惊?还有夙亚的事情。
朝廷中,一下人人自危。
凤府,凤家三兄弟和凤绝在书房里讨论,凤煜不是朝廷官员,所以朝廷中有些事情他并不知道。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那么大胆,居然闯皓王府,他不怕死吗?”
凤烨的声音里含着沉重。
“大胆不大胆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都认为是我们干的”
凤涵一句话就道中了重点,这到底是谁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都认为是他们干的,凤家和伊家和宗政皓不和,在朝廷上针锋相对,这皓王府出事了,别人当然第一时间联想到他们。
“这几天,你们的眼睛放亮一点,可不要给别人有机可乘”
凤绝的眼眸里一片深色,如一潭幽深的深潭,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会让他们小心一点,还有皓王府那边我也会让他们注意的”
凤绝点点头,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他们。
今天是宗政皓受伤的第二天,凤绮凝闲着没事,又打算出去逛一逛,想不到又那么“幸运”的碰到君涧邪。
看到君涧邪,凤绮凝下意识的撒腿就跑,君涧邪的手比较长,还没容她跑出去两步,就抓到了她。
君涧邪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跑啊,有种你就跑啊。
shit,她不是跑不了,她是不想跑。
“放开,这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凤绮凝觉得自己很有当古代人的潜质,瞧她才来多久啊,就会咬文嚼字了,还把体统般了出来,这在现代,别说拉拉扯扯不是什么体统,你就算在大街上接吻,都没什么大不了。
“没关系,别人要是说什么,我就说你是我娘子”
☆、兴师问罪3
君涧邪的话立即引来凤绮凝的一个爆栗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娘子?这个词让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宗政皓,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小妾。
凤绮凝现在后悔,她为什么不穿男装出来,她穿男装出来,君涧邪可能就认不出她来了。
“上次你可是说来找我的,居然放我鸽子”
君涧邪深邃的眼眸里放出迷人的漩涡,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心里暗喊了一声遭,记忆回笼。
凤绮凝上次逛街的时候,刚好被君涧邪抓住,凤家三兄弟和伊楚就在身后,凤绮凝怕被他们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跟君涧邪说晚上在老地方见,君涧邪在她威逼加利诱下答应了,想不到那天刚好发生了慕容璃的事情。
结果就是,她放了君涧邪的鸽子,准确的说,她压根忘记了还有他这号人物。
“那天我刚好有事,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就让我在那等你一个晚上?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
君涧邪倏地一笑,那笑容明明很灿烂,却让凤绮凝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放你鸽子就放你鸽子了,你还能怎么样?”
凤绮凝很有胆量的看着他,不干都干了,他还能怎么样?
看着凤绮凝眼里的戏谑,君涧邪心里咒骂了一声,看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喂,有事也不是在这说吧,你想别人欣赏你的美貌没关系,不要拉上我”
凤绮凝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还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君涧邪四周看了看,只见他们的周围聚集了很多人,那些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
凤绮凝很庆幸她带了面纱,要不然碰到熟人怎么办?
“大哥,我最近要出去一趟,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凤绮凝的话音刚落,凤煜的声音就传入她的耳中,熟悉的声音让凤绮凝的眼角抽了一下。
她是神嘴还是神算?这说什么来什么?凤绮凝在心里骂死自己了,她说什么不好,居然说这个,看这回真的碰到熟人了。
“咦,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兴师问罪4
“走”
凤绮凝抓起君涧邪,化作一阵风消失在原地,直到远离了人群之后,凤绮凝才停了下来,君涧邪兴致盎然的看着她。
他发现,她的身上藏有很多秘密,当然,这不是重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重点是,他对她身上的秘密感兴趣。
“别打我的注意,不然最后伤心的还是你”
凤绮凝戏谑的看着君涧邪,语气里真假参半,让人分不清事实。
凤绮凝清楚的知道,君涧邪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不过她知道,她绝对不会喜欢上君涧邪。
感觉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奇怪,她可以对慕容璃掏心掏肺,但是对君涧邪,就会有所保留。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先喜欢上我?再怎么说,我都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子,难保你不会动心”
君涧邪大言不惭的说,凤绮凝很想告诉他,她的伊哥哥他都比不上,所以在她眼里,他根本算不上什么美男,顶多不难看而已。
看到凤绮凝保持沉默,君涧邪也自觉无趣,何况自己的身份,他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这动了心,对他和她,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里没人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被你这样提着,很累的耶”
君涧邪的话还没说完,凤绮凝就一把将他往地上扔去,君涧邪想不到她的动作会那么快,等他想到要做防护措施的时候,屁股已经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你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吗?再怎么说,你都是女的”
“谁规定女的必须温柔了?”
“这倒没有”
君涧邪摸摸鼻子,有点无趣的说,眼前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彪悍,看看她回答的那句话,这一般女子,被男子这样说,脸上都会出现羞愧,或者不好意思,看她脸上,能说出那话,会有羞愧?这无疑是做梦。
“你上次不是和凤家三兄弟在一起吗?这回怎么一个人?并且还躲着他们?”
君涧邪的话让凤绮凝的眼里闪过寒峭,转而消逝,戏谑,带了点不羁。
☆、兴师问罪5
“这关你什么事?”
她自认和他还没熟悉到那个程度,她不问他的隐私,那他也不要问到她的底线。
“你不说,那我猜可以了吧”
凤绮凝的态度,不仅没有吓跑君涧邪,反而让他的兴趣更深了,看着他那样子,凤绮凝眼里的戏谑更深了一点。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交换怎么样?你告诉我你的事,我告诉你凤家即将有的灾难”
凤家即将有的灾难?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和宗政皓的受伤有关,但是四大家和朝廷的关系,她又一点都不了解,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出去溜达,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如果有个人告诉自己的话,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交换好,我最喜欢交换了,我回答你一个,你就要回答我一个”
“好”
响亮的掌声响起,交易达成。
这次,凤绮凝终于从君涧邪嘴里知道自己想要的相信,和她想得没什么差别,凤家和伊家是世交,柳家和夙家是世交,柳,夙两家支持的是宗政皓,凤,伊两家支持的是皇帝。
四大家族,霸占朝廷,让朝廷程两足之势,皇帝是先帝遗旨立的,宗政皓不服,所以在朝廷上处处和皇帝作对,这里面的恩恩怨怨,牵连甚大,听着君涧邪娓娓道来,凤绮凝不得不惊叹一句,原来男人的八卦因子,也是这么强大的。
宗政皓出事了,别人很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凤府或者是伊府所为,这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报复回来。
凤绮凝算是明白君涧邪说的凤家即将到来的灾难是什么了。
刚开始,凤绮凝还没来得及告诉君涧邪,他便自以为是的猜测,凤绮凝是他们的心上人,初听到这话,凤绮凝愣了有足足一秒种。
他自己要那样想,她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这样想了,不是吗?
有了这一层的关系,后面的很自然延伸出来了,一个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故事。
凤绮凝和凤家三兄弟,伊楚几人一起长大,也就是青梅竹马,几人一起喜欢上了她,而她就在徘徊犹豫,不知道选谁。
☆、交换消息1
“你的表达能力还不够,如果你的语言能力再强一点,词语再丰富一点,这绝对是个催人泪下的故事”
变相的,凤绮凝承认了,虽然她的话不是很好听,但是承认了就对了。
“那这些都是我自己说的,你还要我回答一个问题,只要一个就好了”
凤绮凝的警觉心立即上来了,他说了这么一大堆,为的无非是这个问题吧。
“你到底是谁?别急着回答,你仔细想好了再回答”
君涧邪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凤绮凝看着他,眼里充满戏谑,还有不羁,不知道为什么,君涧邪特别不喜欢她那个样子,看她那样,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人事是可以进入她的心的,又好像没有什么是可以影响到她的。
“如果我说我是公主,你相信吗?”
这样不算完全欺骗他吧,自己是个郡主,变相的也算是公主了,更何况她真的是家人手心里宝贝,的确是公主。
她一向不说假话的,不是吗?
“你这个公主胆子也够大,白天也敢出宫”
公主?君涧邪的嘴角扯了一下,眼里一派神秘莫测。
“这你可说错了,我的胆子很小的,胆小得除了死,什么都不怕”
她怕死?君涧邪打量着她,为什么他没看出来?
“你眼睛有问题”
这个有问题就是说他眼瞎了,君涧邪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咦,你居然明白”
凤绮凝惊讶的看着君涧邪。
“我是人,当然听得懂人话”
君涧邪咬牙彻齿的对凤绮凝说了一句,看着她唇角的笑容,君涧邪咬了两口手里的包子,眼睛死死的看着凤绮凝,在他的眼里,凤绮凝的脸成了他手中的包子,他要狠狠的,用力的咬几口。
“我知道你是人,你不是人,我还不和你说话”
凤绮凝的话让君涧邪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最好保持沉默,因为她有气死人不尝命的能力。
“没事的话,我先撤了”
朝君涧邪挥挥手,凤绮凝就想离开,君涧邪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交换消息2
凤绮凝看着自己的肩膀,君涧邪这用力的一拽,将她的衣服都扯变形了,肩膀那里,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香肩微露,圆润的肩头,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柔软……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妖魅画面,君涧邪觉得一股热血从脑门上涌上来,鼻子里传来温热的感觉。
“流鼻血了,擦擦”
凤绮凝很淡定的将自己的衣服弄好,末了,还拢拢自己的头发,这样的画面,如果有人来到的话,很容易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听到凤绮凝的话,君涧邪下意识的用手擦擦鼻子,手上果然充满了血,君涧邪的脸一下转红,看着他那样子,凤绮凝眼里的戏谑更深了一点。
想不到他还会脸红,会脸红的男子,在现代已经绝迹了。
“你说,你是羞愧还是脑门充血了”
凤绮凝不羁的看着君涧邪,眉宇间尽是笑意。
君涧邪转过身去,不说话,过招之后,他很聪明的知道,耍嘴皮子,他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为了自己不被气死,他只能尽力的忍耐。
凤绮凝看着他的背影,眼眸眨了一下,其实她很想说,他那个样子,再拿个手绢,双手不断的绞着,那就很像一个哀怨的小女人了。
看着君涧邪的后背,凤绮凝的手指动了一下,白光闪过,凤绮凝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她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先不说有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凤府的事情,她不能坐视不理,在皓王府的她,很容易得到第一手资料,不是么?
“该死,又让她跑了”
看着空荡荡的原地,君涧邪的眼里闪过懊恼,凤绮凝的身份,他不是没有查过,但是他都查不出来,他原本还以为她是凤家郡主,可是凤家郡主的性子和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和眼前的人根本搭不上边。
凤绮凝回去的时候,刘玉刚好来到,只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她的身边还跟了一个道士。
“刘姨娘,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凤绮凝看着她身后的道士,靠,他该不会是来驱鬼吧?
优雅如凤绮凝,也忍不住说了一句粗口。
☆、交换消息3
“大师,就是她,她是鬼,你快点将她抓起来”
听到刘玉的话,妩媚眼眸里的戏谑更深了一点,凤绮凝讥诮的看着刘玉,不说话,一步一步的朝刘玉走去,凤绮凝走得很慢,每一步,就像是踩在人的心上,重重的,沉沉的。
刘玉一下感觉到空气很沉重,沉重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刘姨娘,你是不是搞错了,鬼晚上才会出现,难道你还没睡醒,白天见到鬼?还是你亏心事做多了,以至于鬼白天都找你?”
凤绮凝背对着阳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一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庞,半明半暗的脸庞,嘴角冰冷莫名的笑意,此刻的凤绮凝,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鬼,鬼啊”
刘玉被凤绮凝的样子吓得大叫,柳澜,在今天早上之后,彻底的疯了,柳澜这自己跳进荷花池,她本就心生奇怪,这派人一打听,打听到柳澜来找了她之后,就跳进了荷花池。
她当时就吓得半死,柳澜有多厉害,她可是知道的,她可不信这王府里有女人可以刺激到她去跳池,这唯一的解释就是,鬼迷心窍。
刘玉在上次以竹告诉她的时候,她心里就有所怀疑,她明明听到别人说她已经断气了,就算还没断气,也快断了,她的丫鬟比她皮粗肉厚的,都挨不了五十大板,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承受得了?
心里一早就觉得她是鬼,结合这段时间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刘玉更肯定了。
刘玉的喊话让凤绮凝很想将她那张脸当包子搓了,当沙包打了也可以,眼神一下变得锐利逼人,妩媚的瞳眸掠过一抹狠辣,冷笑:“刘姨娘,我是鬼,那你是什么?”
不知道是被凤绮凝的样子吓到还是被她的眼神吓到,刘玉一下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那傻样,凤绮凝的眼里露出讽刺,就这段胆量,就想来找她的麻烦,她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就算她真的是鬼,她也不会怕她,更何况她现在还不是。
“鬼,大师你快抓鬼啊”
☆、交换消息4
以竹推了推身旁被吓坏了的道士,那道士“哦”了一声,嘴里嘀咕有词,含了一口手中碗里的水,就朝凤绮凝吐出。
“shit”
看着那混合着口水的水朝自己洒落,凤绮凝很不优雅的骂了一声,美丽的脸掠过几分冷然,转而变为戏谑,傲然冷冽。
微微攥紧的拳头,遮住那出现的白光,那水自己转了个头,按照原路朝那道士泼了回去,快碰到他的时候,那水自己转了个方向,自己向上,接着落下,从那道士的头顶泼下,明明只是一口水,却泼了那道士一身。
如今的道士,浑身湿漉漉的,活像个水鬼,可能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个抓鬼的道士,他的脸上还化了一点妆,如今那妆,被水一冲,那效果可想而知。
水,从头滴落,袖子上,衣摆上,都还在滴水,脸上也还在滴着水,经过水这么一冲,那道士的脸变得红红绿绿的,看着他那个样子,凤绮凝似笑非笑,似讥非讥,三分冰冷,三分妩媚,四分冷漠的看着那道士。
“大师,我看你比较像大石吧,不过你如今的样子,比我更像鬼”
刘玉带来的这个道士,身材肥胖,那身道士服都快被他撑破了,圆滚滚的肚子就像个怀胎十月的妇女。
凤绮凝的话让那道士的身体微微发抖,一股火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皮,看着他这个样子,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立即恢复了那个柔弱无依,楚楚动人,我见尤怜的样子,这转变之快,让众人都措手不及。
她那个样子,如果忽略掉她眼里的戏谑,那真的和任何一个大家闺秀的娇柔样子都没有什么区别。
“还有,大叔,你要抓鬼,也要看看自己的样子,像你这样,恐怕还没抓到鬼,恐怕就被鬼吃了吧”
冷厉的眸底闪过杀气,双眼微微眯起,妖娆的五官立即蒙上了一层危险的色彩,那道士被那浓重的煞气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跪在了凤绮凝的面前。
道士是被凤绮凝的眼神吓成这样的,可是刘玉一帮人看到的,可就完全扭曲了,她们只看到凤绮凝稍微看了那道士一眼,那道士就跪下了。
☆、交换消息5
刘玉一帮人,是背对着凤绮凝站着的,所以凤绮凝的眼神,她们并没有看到。
“大师,你怎么啦,快点起来啦”
看到道士那不争气的样子,刘玉被他气得半死。
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废物?怕鬼的道士,还怎么抓鬼?刘玉看了以竹一眼,以竹立即低下头,掩饰去眼里的不甘,她知道,刘玉不会对她怎么样,因为她还要用她呢。
少了她,可就再也没人帮她出谋划策,更没人帮她打探消息,不受宠的她,身边没有了丫鬟,想要让管家再派一个过来,可没那么容易。
看到以竹低下头去,刘玉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那道士的身边,用力的踢了他一下。
“哎呦”
刘玉这用脚的一踢下去,那道士吃痛,一下跳了起来。
“快点驱鬼,你如果能将她收了,银子加倍”
刘玉在道士耳边说了一句,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凤绮凝的耳中,眼睑垂下,掩去眼里的杀气,再抬头时,又恢复了那个娇柔的摸样。
看着她那羸弱的身体,不盈一握的腰肢,刘玉很自动的将凤绮凝的可怕忽略了,也很有可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反正此刻,她只想将她那虚假的,虚伪的面具撕裂。
银子加倍,这句话在那道士的脑里不断回响,最后,他似乎真的看到了一张张银票,不停的掉落到他的脚边。
有了银子,就有了动力,那道士一下站了起来,看到凤绮凝很娇弱,很听话的站在一旁,他一把抽出了身上的木剑,朝她挥舞着砍去。
“这把剑砍鬼?”
凤绮凝看清楚那道士手中的所谓的“驱魔剑”差点没笑倒在地,黑色的,掉了颜色的剑柄,最搞笑的是,上面还挂着一点肉。
“喂,道士大叔,你中午是不是用你的剑烤肉吃啊?”
凤绮凝憋住笑问,道士大叔朝凤绮凝砍下去的剑,因为凤绮凝的这句话停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结巴了一下,那大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凤绮凝指指他的木剑:“你的剑已经将你出卖了”
☆、不客气1
道士顺着凤绮凝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剑上还残留着一点自己烤肉时剩下的肉末。
“我…是…昨天晚上吃的烤肉,不是今天中午”
看到凤绮凝那戏谑的目光,那道士下意识的反咄。
这昨天吃和今天吃有什么区别吗?用自己的吃饭工具来烤肉,凤绮凝在心里将那道士从上到下,从里到内笑了个遍。
“我玩够了,不想死的话,快点滚吧”
凤绮凝做了个请客的姿势。
自己这样对她们有礼貌了吧,她应该滚了吧,凤绮凝眼神讥诮的看着他们,当然如果他们不走的话,那自己就“请”他们出去。
这风光和难堪,谁都知道选什么,但是刘玉很明显是不识好歹,她将“愚蠢”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不走呢”
刘玉头抬得高高的,像一个开屏的孔雀一样,那道士还举着他那把所谓的“驱魔剑”,看着他们那可笑的样子,凤绮凝眼里的讥诮更多了一点。
“还不快去将她抓起来”
刘玉推了推那道士,那道士朝凤绮凝扑过去。
白色的影子在刘玉和那道士的眼前晃过,凤绮凝出现在几人的身后,看着那几人,凤绮凝眼里出现讽刺,手指头白光闪过,刘玉一帮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便浮在了半空中。
看着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凤绮凝的袖子一挥,几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嘭嘭”
几声在凤绮凝耳里听来很优美的落地声传来,看着那几个摔了个狗啃食的人,凤绮凝朝他们摆摆手:“慢走,不送,还有,就算要抓鬼,也不要找个酒肉道士来,换个敬业点的”
留下这句话,凤绮凝就将门给关上了。
“哼,来找我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冰冷混合着杀气,她就不信,刘玉三番两次来找她,宗政皓会不知道,这王府里发生什么事,恐怕没有一件可以瞒得住他的,甚至很有可能,刘玉会这么嚣张的来找她麻烦,是宗政皓纵容和默认的。
“哎呦”
趴在地上的刘玉,良久才发出了这么一点声音。
☆、不客气2
她身旁的以竹和以菊,做了她的肉垫子,刘玉的身材,比猪还肥胖,两人被她压得直接喘不过气来。
那道士爬起来就想离开,刘玉又怎么会让他如愿?看到那道士对着自己的屁股,刘玉一脚就飞过去,刘玉以前锻炼过,她不仅胖,还结实,这直接的一脚,踹得那道士头顶直冒星星。
道士再度趴在地上,刘玉却能成功的站了起来,她的肉垫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以菊的嘴角甚至流出了血。
“臭道士,鬼没抓到,快点将定金还给我”
请个道士抓鬼,可不便宜,定金就花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银子对于宗政皓来说,根本不算是银子,可是对于刘玉来说,就是银子了。
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妾,每个月得到的钱不多,这还是稍微有点地位的小妾,像凤绮凝这种,根本没钱。
这五十两银子,是刘玉存了半年才存到的,这抓到鬼,她出了倒无所谓,可是这鬼没抓到,又要她出钱,刘玉怎么会愿意?
“这定金出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何况贫道来这里还被打残了,这看大夫也要钱”
说到钱,那道士可不含糊,眼里闪烁着精明,说到后面时,还用“便宜了你”的眼神看着刘玉。
刘玉可不是什么善茬,看到那道士得了便宜还卖乖,再加上刚才凤绮凝那话,她的心里本来就窝火,这道士还火上浇油,刘玉当下就发飙了。
眼睛四处看了看,看到放在角落里的扫把,刘玉伸手拿了过来,这扫把,已经像那屋子一样,残破不堪,捆绑枝条的绳子已经掉落,但是打人只要那枝干就可以了,所以那对刘玉没有丝毫的影响。
“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骗子”
拿起扫把,刘玉就朝那道士身上挥舞过去,这个时候的刘玉,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和一个泼妇差不多。
刘玉之前还要努力做一个大家闺秀的,但是她自己那个身材,实在不适合做一个大家闺秀,等到最后,她就放弃了,顺其自然,发展到今天,直接演变成了泼辣。
☆、不客气3
刘玉直打得那道士无处躲藏,最后只能乖乖的交出了那五十两银子,这到了肚子里的东西还要吐出来,可想而知那道士是有多心痛。
凤绮凝一直在里面看着,看到那道士最后灰溜溜的走了,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最后看到刘玉那张猪头脸,眼眸里的戏谑更深了点。
凤绮凝清楚知道,现在她还不能杀了她,刘澜已经被她弄疯了,这刘玉从她这里回来再死了,到时她就算不是鬼,也会被人传成是鬼了。
三人成虎,舆论的力量,从来都是伟大的。
拿回自己那五十两银子,刘玉气哼哼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凤绮凝的眼眸眨了一下,嘴角出现莫名的笑意。
刘玉从凤绮凝那回来之后,很不幸的摔跤了,这还摔得不轻,听人说,她最后像头猪一样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最后她的脚被崴到了,凤绮凝知道,她可以清净一段日子了。
“王爷,事情就是这样的”
管家将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宗政皓,这管家也是宗政皓的心腹,平时就帮他看着偌大的皓王府,府里一有什么事情,管家立马向宗政皓回报。
“派人看着她,看看她和什么人来往”
宗政皓的眼眸里精光闪烁,他的心里想到了另外一层可能。
“是”
听到宗政皓的吩咐,管家领命而去,柳航一直站在一旁,看到管家走了,他才开口说话。
“你不打算处置她?”
柳航的语气里听不出他的情绪,眼眸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他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多高风亮节。
“她的变化,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不想打探清楚吗?澜儿的仇,本王自然会为她报,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凤绮凝的胆子没有那么大,不是吗?”
说到柳澜时,宗政皓的声音里没有一点起伏,脸上也没有哀痛的表情,柳航真的怀疑,之前他对自己妹妹的宠爱,都是假的。
“走到这步,她应该一早就料到了”
柳航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和眼睛齐平的杯子,遮住了他眼里的神情。
☆、不客气4
柳航清楚的知道,在嫁进皓王府的那一秒,他就预料到了柳澜的下场,那时的她,还是个懵懂,对爱只有一腔热血的少女,那样的她,如何能在皓王府中生存?
那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走上去了,就没有回头了,他除了叫她保重,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柳澜能撑到今天,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了,何况她只是疯了,并没有死,除了同情之外,他倒不觉得有多大的悲伤。
柳府的兄妹情不像凤府一样,柳开可不像凤绝一样,只有一位夫人,柳航名义上是柳澜的哥哥,其实并不是亲生兄妹,就算是亲兄妹,感情看起来也没有多好。
柳航的脾气,宗政皓是知道的,看他外表,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这世间很少有什么事可以入得了他的心,如果不是自己的关系,他恐怕不会入朝为官吧。
“你怀疑有人调包了?”
不用多说,柳航就明白了宗政皓的意思。
“你说有没有可能?”
柳航看着宗政皓,根据他对宗政皓的了解,没有根据的事情,他是不会说的,柳航的脑里出现那次宗政皓狼狈回来的场景,想到那时宗政皓的样子,柳航的嘴角勾起来。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看到那么狼狈的宗政皓,那时候,看似是宗政皓自己朝那姑娘扑过去的,但是宗政皓又不好色,他又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干那样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表面,那凤绮凝很有问题。
“目的是什么?”
掉包王妃,这如果被发现了,罪名可不小,就算是凤绝,都很有可能脱不了身,他们会冒那么大的险吗?
“你说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
宗政皓没有立即回答柳航,反而换了个话题。
“你的伤好了,为什么没有起来?”
柳航没有回答宗政皓,反而问了他这一句。
很有默契的,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这次,你只是为了抓到她吗?难道你就肯定是她干的?”
柳航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承认,宗政皓分析得有道理,因为住在皓王府里,所以对这王府很熟悉,而且那天的时间又那么对,刚好是他要去找她麻烦的那天。
☆、不客气5
这种种巧合串在一起,很容易就怀疑是凤绮凝做的,又根据她这段时间的反常,别人自然很容易的认为她掉包了,这一切的一切,分析起来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柳航却觉得这样有点莽断了。
“你觉得,本王的心那么小?只是看到她?”
宗政皓的身体坐起来,身体靠在床边,动作流畅,根本没有受伤的样子,原来,看到被柳航识穿了,宗政皓也不再掩掩藏藏,眼前的人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他没有什么事,他是不知道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想把那两家一起拖下水吗?”
柳航说的那两家是哪两家,宗政皓自然知道。
“树太大了,一下铲除太难了,何必从它的枝枝叶叶砍起?等到最后它的枝叶被砍完了,你说要将它拔起来,还难吗?”
“果然是皓王,任何一个小小的机会,都能将它扩展为大大的机会”
“你何必直接说他阴险”
凤绮凝在屋顶嘀咕了一句,心里将宗政皓咒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这阴险的小人,自己眼睛被蒙蔽就算了,还要对无辜的人下手。
柳航和宗政皓的细心让凤绮凝惊叹,怪不得君涧邪说皓王府的消息很难打听呢,这只字片语的,听在很多人耳里,肯定是一头雾水。
凤绮凝是当事人,还是很聪明的当事人,她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嘴里的“她”是谁,这把自己放进去,再稍微想一个君涧邪告诉她的消息,凤绮凝很容易就想得明白了。
宗政皓想当皇帝,伊家和凤家挡住了他的路,对于挡路的大石,自然得搬开,而这件事,最容易让人想到的就是那两家,只要顺着别人所想的引导,这主导权,自然在自己手中。
“如意算盘打得够好”
凤绮凝的嘴角勾出一个冷笑,身影随之消失在屋顶里,她要叫宗政皓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果还要自己吃。
凤绮凝开始期待宗政皓那时候的表情。
“只是自己是一个人,能有个人帮忙就好了”
凤绮凝自言自语了一句,脑海里立即出现一张容颜倾国的脸。
☆、愿意帮我么1
凤绮凝摆弄着手中的令牌,令牌黑底镀金,一个暗黑的“璃”字微微闪着金光,这是慕容璃给她的,说有事拿着这令牌去找“有来钱庄”的掌柜就可以了。
凤绮凝原本以为永远也用不上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钱庄里,慕容璃静静的站在窗子边,衣角,随风轻轻的扬起,他不动,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一样站在那,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
“主子,有人拿着令牌来寻求帮忙,但是看那人不是内部的人”
来人从屋顶上晃下来,跪在了慕容璃的面前,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眸在听到来人的话时,闪过惊喜。
是她吗?她会来找自己吗?凡事不惊的男子,第一次紧张起来。
“来人长什么样子?”
问这话时,慕容璃的语气里显露了一丝紧张,来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那张不露丝毫情绪的脸,来人直觉的认为自己听错了。
“来人是位男子”
听到这话,慕容璃原本闪烁着惊喜的眼眸立即黯淡下来,如两颗蒙尘的黑珍珠,勾得人心底隐痛。
来人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慕容璃的不对劲,依旧尽职的将来人的样貌描述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听完那人的描述,慕容若枫黯淡的眼眸里再次涌上期待,同时又夹杂着一点害怕,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来人终于察觉到了,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这么激动,他还是将话再说一遍。
是她,一定是她,这次,慕容璃听得清楚,唇,优雅的弯起,带了一两分的暖意,原本黯淡的眼眸如拨云见阳,明亮如星,灿灿生辉,墨黑的眸子里荡漾着一丝隐隐的笑意,温柔如春天的风,拂过湖水,荡起几丝涟漪,乌黑的眸子,暖如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