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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莲妖银夜 当前章节:146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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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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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综]我不是救世主!

作者:莲妖银夜

备注:

从前有个女生手机坏了,没修。

有一天她收到一条日语短信,无视,当天宿舍破了个窟窿;

第二天她又收到一条日语短信,无视,宿舍又破了个窟窿;

第三天她收到一条意大利语短信,无视,当天晚上,她被人抓走并不得不和岛国某初中生互殴,目标是抢走对方的指环……

一月十一:我、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OTL。

附被无视的短信:

1:空座町,坐标(231,754),支援。速度。

2:幻影旅团出现在拍卖会,小心。

3:今晚并盛町并盛中学,云的指环战!不许迟到!

一句话简介:会穿越的手机你用不起。

插播广告:智能手机,你的选择!想穿就穿,强买强卖!空格空格空格空格 一年买车,三年买房!一经加入,终生受益!创业失败,国家负担您的生活!意大利黑手党,您的选择!空格空格空格空格 斩魄刀,切菜杀人,永不生锈!您还犹豫什么?来一把吧! 空格空格空格空格有意者收藏本文,联系莲妖银夜,电话号码:暂时保密;新浪微博:专栏寻找;通讯地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阅读指南:

1:第一人称,充满少女心的新年诚意之作。

2:关键字:人人都爱女主角、我的室友是BOSS、这负心的世界。

收藏本人专栏,随时关注本人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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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坏掉的手机

“喂,赵瑶啊,温柔哪天能出院啊?十六?那还有七八天啊,好的好的,课堂笔记我会带过去——喂,我说笔记我会带过去,最近这爪机有点小问题——喂喂喂?”

我等了几秒没声音,纳闷地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哈哈,黑屏了……

我去!

这手机这个月第几次坏了啊!

难怪老人说便宜没好货,这种“非卖品”果然质量不咋的,外形确实很美丽,红黑二色很霸气,信号堪比砖头机,问题就是——这三不五时地黑屏白屏一下是要怎样啊。

算了算了,上网联系一下九州的客服换机器吧,果然上次就不该被客服小哥温柔的声线所欺骗。

什么“机器还在适应中,您可以继续使用一个月后反馈意见”——你大爷!没听过手机还要“适应”的啊!

我郁闷地把手机揣兜里,背着一书包的教科书往医院走。

说起我去医院的原因,就不得不提一下我们宿舍的左温柔了。

其人本名左绮思,在我们这一群糙妹子里她实在是太清水出芙蓉太和风细雨了,于是大家都叫她“温柔”。当然了,这绝对属于误会,她本性才不是如此。说到我为什么能够慧眼识英雄,看穿温柔的表象,就不得不提一下让我和她结下不解之缘的全息网游“九州”了。

网络游戏嘛大家肯定都知道,不过目前全息网游还是个新生事物,具体什么脑波接入什么同传干涉的原理当初客服讲解的时候我就没听懂,总而言之结论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我莫名其妙地收到一封邮件,通知我获得了全息网游“九州”的内测账号。

我瞅了一眼官网,宣传语很是霸气——九州争霸,舍我其谁!

在询问了客服点卡收费职业特性等等一系列问题后,客服小哥对我说,现在加入游戏,立刻获赠价值1999的手机一部!我立刻就拍板给了回音,只要游戏仓送来,我下一秒就去建号。

另:我才不是为了手机才换了游戏的!

反正嘛,像我这样头脑聪明天赋过人的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所以游戏建号后发现神秘NPC转职隐藏职业也不稀奇是吧。

只不过,我转了职才发现那什么“摘星门”本质上就是一贼窝——不是污蔑,本门大堂里挂了个牌匾“妙手空空”啊!

这什么摘星门,据说是传说中的偷神司空摘星创建的,历史有巴拉巴拉长,技能内容巴拉巴拉,总结有几种:易容、偷窃、逃跑。

什么?你说攻击技能?你听说过小偷和

人正面打起来吗?那不是小偷是强盗好吗?

什么?你说治疗技能?你想太多了。

……尼玛!!!

这什么游戏啊!

转职后不许叛门啊——!

这□的职业攻击技能只有一个!一个!

而且!还是装备暗器才能施放的!

你说别的职业舞刀弄棍的,哪怕装备磨损,好歹武器在自己手里是吧?

暗器呢?

您好,使用本门的暗器,一经脱手,绝不返回,命中与否,全看人品。

呵呵,你觉得小李飞刀很帅是吧?你有没有想过,每把飞刀造价多少啊?打一架要消耗多少飞刀啊?

李探花他有钱啊!

有钱人才能玩儿暗器啊——!

总而言之,自从我转职后,想刷怪升级,呵呵,人穷,刷不起;做任务吧,尼玛这任务为毛还要打怪啊?!跟人组队,人一看我傻站那儿啥都不会,立马踢人。

于是,我终于走上了坑蒙拐骗偷的不归路。

有钱好办事嘛,我出金找人带刷怪,总算是等级升上去了。

至于那金子怎么来的……

我“妙手空空”的技能已经满级了就是最好的说明。

……往事不堪回首。

总之,我终于熬出了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偷圣”的美名,要是不易容换名,绝不敢站在大街上——那许多公会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被我偷得仇恨度爆表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可以说到我怎么认识温柔的了,没错,我认识温柔的原因是——我偷了她。

第一次偷没被抓住,第二回偷到了她贴身防具——肚兜一个,结果我被鼎鼎大名的杀人医生峨眉女侠“慕容思思”追杀了七天七夜。

再然后,温柔认出了我,于是一剑捅死了我,皆大欢喜。

后来我和左温柔熟悉起来了,有时候组队做做任务,我这才知道她那一手犀利的剑术都是给峨眉派技能逼出来的——一个专业治疗辅助的门派,攻击技能能有几个啊,攻击力能有几点啊?要不是招招暴击,根本没法打。

还别说,温柔看着那么温柔一妹子,游戏里可生猛,三不五时搞点自创技能出来,我琢磨着再过一年半载的,峨眉派的技能可以重写一遍——按温柔妹子的攻击路子走,完全可以再发明一套攻击模式嘛。

前段时间温

柔路见不平见义勇为,为是为了,给车撞了个左手骨折住院去了,赵瑶也搞了个病假跑去医院陪床了,我负责去上课记笔记送笔记,免得落下进度……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

听到提示音后,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点开短信。

“空座町、座标(231,754)のサポート。スピード。”(*翻译:空座町,坐标(231,754),支援。速度。)

当时我脸就成了=A=。

毛线啊?!

这一大排日语是什么和什么啊?!

我又不是赵瑶还为了动漫游戏跑去自学日语!

我摁下删除键解决了短信,手机登时黑屏了,我心里一紧,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对啊,这玩意儿刚刚不是就黑屏了吗?怎么还能收短信?

得,手机大爷间歇性抽搐,咱阻止不了。

我把手机扔回口袋,几秒后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翌日早晨。

我觉得很冷,往被子里缩了又缩还是冷,只好爬起来,我立刻知道了我为什么这么冷。

宿舍靠窗的那一面墙上破了好大一个洞,直径有一米多了,冷风呼呼地刮,屋里的东西都被刮得乱七八糟。

我站在破墙边,看到了外面的天空,看到了几层楼下的操场……

这不科学吧?!

这是六楼啊六楼啊?!

难道昨天超人飞行错误了撞这儿来了吗!

我看了看贵重物品都在,人更是完好无损,游戏仓也挺好,默默地拿起宿舍公用打电话找物业。

“喂,您好,这里是学生宿舍A期4栋602室,我们宿舍的墙破了个洞,大概有一平方米大小,能麻烦你们快点来修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突然拔高了音量。

“不准在宿舍使用会爆炸的东西!”

“喂?我没用爆炸的——喂?”

……我擦都挂了。

物业这是有多恶劣啊!

我找来几个纸箱子和胶带辛辛苦苦暂时把破墙给糊了,糊完感觉十分苍凉。

洁白的墙壁上一大块纸板——总觉得自己回到了解放前……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

“尼玛这又是谁啊!”我不耐烦地抓起手机打开短信,当时眼睛就绿

了。

“ミラージュ旅団がオークションに表示され、注意が必要です。”(*翻译:幻影旅团出现在拍卖会,小心。)

“……我擦,这又是谁啊!发错人了吧。”

我直接删掉短信,琢磨着过会儿怎么和赵瑶、温柔解释宿舍墙一夜间破了个洞的事情。

两人听我说了这件事,异常干脆地表示:别管怎么破的,修好就算了。

我顿时感觉到我是唯一的正常人。

第二天,我又是被冻醒的。

我睁开眼睛,更加无语地发现破墙对面那一面靠着走廊的墙也破了个很大的洞!

糊墙的纸板不给力,早就被吹飞了,两边冷风对走,呼呼地吹,可欢快了!

尼玛啊——!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拿起电话又拨物业,才报了宿舍号,对面就一声怒吼,“你们这些年轻人!床坏了就算了!墙都坏了!怎么弄的!”然后非常用力地挂掉了电话。

我拿着话筒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风呼呼地吹,我风中凌乱。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

我摸出手机打开短信,映入眼中的又不是汉字,不过这次这堆字母我认识,是意大利文,小姑教过我,哈哈哈。

嗯,有段时间不用有点陌生,我想想看,这几行字的意思是……

今晚并盛町并盛中学,云的指环战!

不许迟到!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屏幕,这句话我怎么完全看不懂啊?

我想看看是谁发的短信,结果手机直接黑屏了,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果断抓起公用电话打了九州的客服电话。

“喂,九州客服吗?您好,我是游戏内测玩家,ID司空十一。对,当初领过赠送的手机,之前报修过几次,是啊,就是我啊,手机一直坏嘛!手机老是黑屏,已经好几天了,还总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我要换个手机!”

九州客服承诺派专人来给我检修,如果手机确实有问题就换一个新的。我松了口气,拎起书包上课去了,至于那墙?就那样吧……

当晚,我看着两面破墙憔悴不已地躺下,五分钟后,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仅剩的两面墙又破了一面。

我当即目瞪口呆。

一个黑衣白发的青年男子走进来,神情凶恶地喊了一堆话,我完

全没反应过来,他拎上我就直接打穿了靠窗的那面墙冲了出去,不知怎么就跳到了另一幢楼的楼顶……

我目瞪口呆,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是应该喊“救命我被绑架了!”还是应该喊“快来看上帝啊!有人飞檐走壁!”……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开文。

无存稿。

无更新保证。

三无产品,如喜欢请收藏并温柔抚摸莲子,如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喂

☆、那个坏掉的指环

今天实在太不正常了。

我被一个人拎着在天上飞,准确地说是飞檐走壁,但我脚能接触到实地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五秒。

这个突然破墙而入出现在我宿舍的男人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银白的发丝已经好几次顺风糊了我一脸,穿着一身看起来很非主流的黑色的衣服,是不是皮质的有待摸完确定,蹬着一双——呃,我不敢低头看颜色的靴子,大概。

再加上他当时恶劣的态度(……),我得出了结论。

这一定是——爱与正义的美少年战士!(……)

OTL

完全不对啊!

这人居然拎着我衣领这样蹦完一个楼蹦另一个,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衣服质量很过关,或者庆幸我穿的是睡衣睡裤不是睡裙。在最开始张口被冷风卡了嗓子过后几十秒,我一手伸到领口里稍稍扒开一点免去被领子勒脖子直接挂掉的悲惨命运,另一只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我抬起右手,看到那熟悉的黑红色和黑屏,当时就想把这玩意儿砸白毛一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太明显,白发青年突然低头瞥了我一眼,基里哇啦又吐出一大段话来。

我瞬间“……”了。

小姑我对不起你OTL。

二外什么的,果然长期不说就变成哑巴外语了,听力什么的,啊哈哈哈。

我擦咧!

这人除了“呜哇哇!”的大吼,还说了什么有意义的字段啊!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按照国际标准露出富有亲和力的笑容,以接线员需要的柔美声线轻启朱唇:“我日你谁啊?”

白毛青年当场就愣住了,眼珠子嗖一下瞪很大,仿佛我刚刚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一样,不可置信地打量我好几眼,又冒出一大段叽里咕噜来。

这一次的语速比刚刚还要夸张,如果说刚刚我还能听出个“BOSS”,这一次我连“呜哇”和“哇哇”都分不出来了。

我一摊手,微笑着回答:“I’m sorry,I don’t know what did you say.”

白毛青年当时手一抖,把我吓得肝胆俱裂,立刻双手照着他腰抱了过去,树獭一样死死抱住。

“大哥你现在不能松手啊——!”

白毛青年哇啦哇啦又喊了一大段,听起来似乎很气愤,大概是喊完发现我没反应,他从善如流地改成了英语。

“给我放开!”

哈哈,这句我听懂了。

我抬头看着他英俊而扭曲的脸,一脸正气地回答:“No.”

——我才不管他多气愤呢,现在松手我掉下去肯定死无全尸好吧。

白毛青年揪住我的手扒拉,我拿出吃奶的力气(话说这是什么力气)连爪子带指甲狠狠地扒住他的腰,我俩在半空中掐了起来。

说起来神奇的是,明明掐了好一会儿为毛还没落地……

我不太想知道现在有没有天文爱好者……

如果他正好看向这个频道也许可以看见地球少女大战白毛外星人……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五分钟,白毛青年放弃了把我扒下来的想法,眉毛继续揪到了一起,非常纠结地看着我。

“为什么不来集合!”

好吧又是英文……

“集合?”我非常茫然地反问,“今天没开团啊……难道你是我们那神秘的上语音指挥都开变声器的团长鲁鲁修?不对啊,我都AFK星际好几个月了,团里还有我位置吗?”

“鲁鲁修?”白毛青年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要震聋我耳朵一般大吼,“BOSS要你来并盛你居然不回复!”

我的耳朵嗡了好几秒脑子才醒过来。

“BOSS?并盛?那是哪儿?”

青年当时就出离愤怒了,一副看到猪一样的队友的眼神死死地盯了我十几秒,一句话吼得我双耳失聪好久。

“今天是云之指环的争夺战,你要上场!你不会跑出来玩太久连正事都忘了吧!苏珊娜——”

我看着青年的嘴巴开开合合,猜想后面应该还有个姓或者中间名什么的,但是我实在是听不清了。

我终于想起哪儿听过并盛了。

我低头拼命按手机的开机键,按得我都快哭了手机还是不亮。

我勒个去啊!

你早晨还闪出一条短信显示今晚并盛云的指环什么的啊!

谁来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我一个天朝好公民会莫名其妙地被意大利的人(大概)抓去抢劫指环?

他这一身看起来够傻帽够有钱啦,想要指环不能去买吗,为什么还要我去抢!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说——是BOSS让我去并盛?

这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吗!

我混乱又绝望地开始

回想听过的各种黑社会绑架事件,怎么想都是撕票……当我对着手机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地面的情况不太对。

……如果我脑子还没坏,本城以至于临近城市全都是十层以上的建筑。

为什么下面的楼层看起来非常地矮?从我被拎出来到现在也就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难道这白毛拎着我横跨中原到了新疆西藏?

飞机也不行啊!!!

嘀嘀嘀三声,一直被我死按的手机突然亮了。

我急忙点开GPS导航,定位——现在所在地点,日本,并盛町,附近标志建筑并盛中学。

我低头看看地面,又抬头看看天,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妈妈,我被一个陌生男子拎着横跨半个中原和海洋到了岛国。而且,只用了十分钟哦!

妈妈我要回家啊——!这一定是妖怪啊!一定啊!

我保持着泫然欲泣的状态直到被白毛青年甩到地上。

好吧,不是从半空甩下来的,而是到了一个高层酒店的阳台上,他不耐烦地把我扯了下来。

我跌坐在地上,傻呆呆地看着屋里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

一个大概只有二头身多一点三头身不到全身裹着斗篷只能看到下半张脸的生物飘过来——没错!是飘过来!——浮在我面前看着我,几十秒后,它转头看向之前的白毛青年。

“%#¥#%¥……&#……”

啊,果然是妖怪啊,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真是辛苦你们大半夜出来捕食还要挑我这种没胸没屁股的……

白毛青年突然拽着我胳膊把我拎起来,对着阿飘哇啦哇啦喊了一段话。

阿飘又一次飘过来。

我觉得我双腿没打颤的主要原因是我整个人都冻僵了。

阿飘几乎和我脸贴脸了,过了会儿,它后退一些,伸出了手——它居然有手!而且是两只!——按住我的头,不知道做了什么,过了会儿,它松开手,又对白毛青年说了几句,然后转向我,用英语说:“苏珊娜,抱歉,记忆封锁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先将就一下吧。”

等等,是我英语听说能力出问题了吗?

记忆封锁?

将就一下?

……怎么将就啊?

我茫然地看着阿飘,“我英文名不是苏珊娜。”

阿飘没理我,直接

飘了回去。

“嘁。”之前拎我过来的白毛青年狠狠地捶了墙一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墙上破了个大窟窿,木然地想之前我宿舍的墙难道也是他捶的……

一个金色头发没眼睛的青年过来晃悠了一会儿,手里拿着小刀对我比划了好几下,当刀锋又一次擦过脸颊带出一阵凉意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手。

下一秒,青年和我都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小刀,金毛也看着我手里的小刀怪笑着,我一个激灵立刻把刀扔回去给他。

“我不是故意的——!”

我用中文喊完突然意识到这些生物多半听不懂,立刻改英文又喊一遍。

“要求善待俘虏——不对,善待人质!”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诡异。

“嘻嘻嘻嘻……”金毛青年转头说了一大通话,再然后屋里一直沉默的两个怪人也说了几句,最后之前拎我来的白毛青年又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进屋里,扔到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可怕的少年面前!

以前听人说杀气,我总觉得是吹的,自打游戏里被温柔姑娘追杀了七天七夜,我总算对杀气是什么有所了解——我情愿不了解啊!

我直觉这个冷着脸的刀疤少年想宰了我啊!

我往后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更重了,我愣了愣,又往前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又重了!

最后我恍然大悟,赶紧爬起来站好。

也许人到生死关头脑子就特别灵,更别说我这种本来就很聪明的人,我立刻认出了眼前这是谁。

“BOSS?”

“哼。”黑发的少年冷哼一声,甩手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扔过来。

游戏玩太多,看到亮晶晶的东西我反射性地伸手——哎?是个指环?不过看起来怎么像是被切过一半的?

“拿到剩下那一半,否则,宰了你!”

少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看看手中的指环,又看看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哭丧着脸说:“谁、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被绑架的人还要帮绑匪抢东西?”

话音一落我就感觉到少年的杀气像是要炸了一般,我立刻跑出几步,接着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白毛青年怒吼着什么,没表情的肌肉男静悄悄地坐在角落,五颜六色的人妖没说话,最后阿飘飘了过来,用英语和我简要地说

明了目前的情况。

我听完之后又掐了自己一把,尼玛,还是好疼。

阿飘信息贴士:

一:他们都是黑手党,我也是;

二:所有彭格列指环都被分成了两半,我手上是云之指环,另一半在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那里;

三:干掉那个守护者拿到指环,我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不去?”

之前的黑发少年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我脑袋,说了一个我没听懂的词,但我想这种情境任何人都会懂他的意思。

老祖宗教导我们威武不能屈。

所以!

……所以我还是屈服在黑手党的枪口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限于第一人称,信息传达必然不能像第三人称那么完备,不过我相信大家高超的理解能力一定能明白目前是什么状况。

礼子的封面我都给笑尿了……

插播广告:智能手机,你的选择!想穿就穿,强买强卖!

☆、那个坏掉的少女

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

什么?我从本文开始到现在居然都没有自我介绍过?!

……这一定是世界的错。

重来一次,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二十岁,大学二年级,医学院,临床医学一系,兴趣爱好是音乐和游戏,特长是坑蒙拐骗——不对,特长是空间思维和图形记忆,最喜欢的科目是哲学(可以逃课),最讨厌的科目是体育(求选电子竞技课程)。

目前我被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绑架了。

OMG

更可怕的是这群黑手党居然说我也是他们组织的一员!

这种事情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打从宿舍三面来风后,我遭受到来自阿飘的信息贴士连番打击,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尤其是当我问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头儿子”的时候,阿飘哼了一声,糊了我一脸卫生纸。

“苏珊娜,你现在真是傻透了,和八年前完全不能比——”

说到这儿,阿飘突然切换成了意大利语自言自语。

“难道记忆封锁太过头了结果智商都封锁了……?”

=皿=

喂喂喂!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好不好!!!

你要是不想让我听懂就语速快一点啊!你还特意慢悠悠地咬文嚼字,一定是故意让我听懂的对不对!!!

对不对?!!!

我扒下脸上的卫生纸,抓住阿飘的脚把他拽了下来,“敢问您尊姓大名啊?”

阿飘沉默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改成英文问:“您怎么称呼?”

“……玛蒙。”自称玛蒙的阿飘不悦地说,“放开我的脚。”

这种软糯糯的声音真好玩。

虽然听起来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完全没杀气耶。

我心里打起了算盘——莫非我以前和他真的很熟?才这么一想我整个人都囧了,为什么我都默认自己失忆了八年,从前的记忆都是伪造的啊!

我得寸进尺地松开玛蒙的脚,直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玛蒙,谢谢你。”

怀中软软的小身体一瞬间绷紧,下一秒,软糯糯的声音冒了出来。

“再抱要收钱了。”

我擦!

我听到钱就反射性地松了手,阿飘——不,是玛蒙立刻飘了起来,停在我视平线的高度,又哼了一声,慢慢地飘走了。

不知怎地,我

好像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喂,难道这人的杀气还是延时性的啊?!

我随手揪着手里的纸,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貌似是玛蒙刚拿来糊我脸的,我出于无法解释的心态摊开了这张纸,然后,我看到了一堆诡异的线条和抽象的图形。

“那是玛蒙的粘写地图哦,长毛队长就是用这个找到你~”

我一惊,抬头看到一个金色的脑袋。

没眼睛的青年拿着小刀对着我比划来去,嘴巴几乎要咧到下巴了。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里的纸迅速一揉,咔吧一下扔进了嘴里。

——这绝对不是作弊多了的后遗症。

没眼睛的青年的笑容诡异地僵住了,几秒后,他悠悠地说:“玛蒙的粘写是用鼻涕在纸上,”他嘻嘻嘻地笑了几声,“画出来的地图哟~”

“咳咳咳咳……”

卧槽!

这都是什么黑手党啊!!!

鼻涕在卫生纸上画出地图!穷到这份上了吗?!

我卡着脖子不停地咳,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抓出一条已经湿湿软软半融化的纸,嫌恶地往旁边一甩。

阿飘我看错你了——你刚刚把鼻涕纸糊我脸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吧?!

糟糕,还是觉得好恶心。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上下左右把屋里看了个遍,愣是没看到饮用水,茶几上倒是摆了几瓶饮料,但全是红酒!

……这些人到底是有钱是没钱啊。

我看向金发没眼睛的青年,“那个,嗯,你怎么称呼?”

青年的笑脸又僵了一下。

“贝尔菲戈尔,贝尔是王子哟,要称呼我王子。”

我点点头,“哦,王子殿下,请问屋里有白水吗?”

不知为何,当我这样称呼他以后,金发的青年反而整个人都僵了,过会儿,他嘻嘻嘻地笑着说“那种事情王子可不知道”然后脚步摇晃地飘走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站在原地,之前拎我过来的白毛青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看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喂,你真的忘了吗?”白毛青年的神情快速地变了几遍,从“老子要一刀劈了你”到“老子这刀劈不下去”,最后定格成一个堪称温和的神情——假如忽视他满身的杀气和愤怒的话。

“斯贝尔比?斯夸罗。”

r>  青年的嘴唇又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最后一拳砸烂了我身后的墙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什么发展节奏啊?

我……我智商一百八也不够用好不好……

前面那个大概是名字?

最后他的口型,我怎么看着像是“sorry”,当然可能这完全是我想太多了。

“队长很难受呢。”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从我旁边冒出来,紧接着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差点给吓得魂不附体,一扭头看到是之前五颜六色的墨镜青年,我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这群人够了啊!不要总会突然冒出来好不好!!!

青年动作相当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柔声(如果声线不是男人的话)安慰我,“其实队长一直……”说到这儿他突然诡异地停了一下,突兀地换了话题,“娜娜,今晚的战斗是和彭格列那边的小鬼,有把握吗?哎呀呀,你八年都没怎么锻炼过了吧,这种身体——唔,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一些战前准备吧?东西我都帮你带来了哦,可不要太感谢我呢。”

……如果拉着我的手叫我“娜娜”的人是个帅哥或者萌妹子的话我一定会很感激。

话是这样说,这个人妖先生大概是我在这里遇到的最靠谱的一个人了。

我擦咧,这群人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抓来丢上战场,根本没考虑过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死在战场的情况吗!!!

我反握住人妖先生的手,感动不已地抬头,泪光闪闪地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人妖先生一手戳着脸颊,扭动着身体说:“鲁斯利亚,娜娜从前都叫我鲁斯姐哟。”

我一秒都没犹豫,甜甜地说:“鲁斯姐最好了!”

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总觉得似乎听到了系统提示掉廉耻的声音……

鲁斯利亚握着我的手带我往一个房门走去,我总觉得一瞬间屋里冒出来好几股杀气,这一定是错觉吧哈哈哈哈。

“鲁斯姐,我以前怎么称呼那个金——贝尔菲戈尔先生的?”

“哎?娜娜你叫他‘没眼睛的’啊,刚刚听你喊他‘王子殿下’我都给吓了一跳呢。”

……我一瞬之间都想给那个八年前的苏珊娜跪了。

她居然真的就喊出来了OTL。

这么一想,我脸色不太好地抬头,“那我不会叫玛蒙是‘阿飘’,叫斯贝尔比是‘白毛’吧?”

“娜娜想起来一点了吗?”鲁斯利亚非常高兴地对我一笑,“没错哦,有时候会这样叫,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叫名字呢。”说到这儿,他很是亲善(?)地戳了戳我的脸颊,“敢直呼队长名字的也就是你了。”

我顿时心里一咯噔。

糟糕,英文名还分姓氏和名字的。

英语对话练习从来都是直呼名字很少用姓氏完全忘了这回事,张口就是斯贝尔比OTL。

但是这种“八年前我一直都这么干”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啊?!

我八年前明明还在念小学啊!我还能记得班上有三十九人,还记得毕业的时候大家一起拍照,五年级,四年级,哪怕是一年级的事情我也能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啊!

可是这群人为什么又一个个地这样说,口径还挺一致……

好糟糕,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吗?!

不,冷静一点,也许这是什么新型的欺诈方法,比如那些电视节目,让人误以为被外星人绑架了什么的,这群人可能也只是——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的白毛拎着我飞檐走壁的情形,然后是一拳捶碎一墙壁……

……有这种本事的人不可能跑去做什么电视节目,还特意来骗我吧?

冷静下来,一月十一!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我胡思乱想着,等撞到了前面的人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鲁斯利亚笑嘻嘻地打开门,“锵锵锵——我特意按照娜娜的习惯把东西都带来了,虽然尺寸可能不是太合适。”说到这儿他的视线在我上身扫了一下,立刻改口,“尺寸应该都合适。”

我额头蹦出一个十字来。

你绝对是鄙视了我的胸围对不对!

“谢谢鲁斯姐——”我说完之后一看屋内,顿时傻了眼。

满屋子都是衣服,一排一排的假发、帽子、上衣、裤子、裙子、鞋子……梳妆台上更是摊开了一大堆东西。

我颤抖着指着屋里的东西,“……战前准备?”

鲁斯利亚点点头,相当得意地说:“很齐全吧?”

“……一般来说战前准备应该是准备武器吧?”

“娜娜的名言是战前准备只需要换一层皮就足够了~虽然BOSS挺不耐烦的,还是同意了把这些东西都带来呢,一定是非常信任娜娜呢!”

“……”

“娜娜好好准备哟,还有两个小时,到时候我们都会去给你加油

的~”

我看着鲁斯利亚走出去关上门,保持着尔康手的姿势站在原地,终于吐出了之前那句话。

“是去给我收尸吧……”

我低头看看手指上的半个指环和那个黑屏的手机,深感人生无望。

如果这是COSPLAYER大战我觉得我赢定了,如果是武力格斗,我、我好想直接跳楼下去啊!

这果然还是什么整人节目吧?

一定是啊……

我茫然地在屋里走了几圈,猜想如果我原样出去了,估计不耐烦地带了这么多累赘(……)来日本的疤脸少年会直接一枪毙了我。也许是人被刺激到一定份上就会开始变态,我机械地挑出了假发美瞳和衣服长靴,换下我身上的睡衣,坐在镜子前方开始易容。

……不说化妆的原因是这玩意儿画完了我都不认识我自己……

半小时后我推门而出,不知为何门外居然围了一群人,当他们看到我的瞬间全体身体僵硬,然后立刻看向了之前的白毛青年。

我笑眯眯地挥手,“嗨,大家好。”

“……队长变矮了?”

“……噗哈哈哈哈——!长毛队长的女性版本!!!!”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

“我赢了,五十万。”

“娜娜的化妆术还是这样精湛呢。”

我顶着白毛青年的娘化砍腿版本的外形站在门口,脑中飘过的竟然是这样输了丢的也是他的脸不是我的脸这样的想法。

我一定是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河的图超级可爱啦!!!

本来我只是对十一有个模糊印象,现在完全具现了啊!

这果断是画手的威力吧!

认识明河好棒哦~

那啥我在码字,码完更新。

☆、那个坏掉的少年

我总算是知道了这群黑手党的名字都是什么和什么,当疤脸少年被我们这边的骚动吵得很不满地大喊的时候,我乖乖地走了出去。

然后,我眼看着那个看起来非常贵族派头(?)的少年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

“BOSS,晚上好,我准备好了。”

我微笑着说着,内心却在滴血。

妈妈,我的人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吗?

天国的妈妈,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了,你的女儿聪明又美丽,只是似乎伤了脑子失忆了(?),这样的女儿你也会爱的是吧?

据称是名字里有两个X必然会成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少年有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XANXUS。

其实鲁斯姐这样告诉我的时候,我一直想,两个X不是二十代吗?要么一百代?当然在这话我是没胆子当面说出来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多活一秒是一秒……

反正打从看到我的新装版后XANXUS咳了几十秒才缓过气来,之后直接扭头再也不看我,抓起杯子就砸了白毛青年斯贝尔比一头。

“混账BOSS你砸我做什么?!”

“看到两张你的脸在面前晃很烦!”

正当我以为斯贝尔比会理所当然地大吼“那也是砸她吧?!”的时候,他竟然沉默了,他竟然沉默了!

我去!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太直观地表达了我的心情,善解人意(?)的鲁斯利亚走过来低声说,“娜娜,很怀念吧?队长就是这样呢,沉默的好男人。”

等等,你感慨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

“好了,既然娜娜准备好了,我们就准备过去吧。”鲁斯利亚挽起我的手就往阳台走。

我站在阳台边看着下面十多层的灯光一身冷汗。

“等等,鲁斯姐,你不是让我跳下去吧?”

我话没说完,被鲁斯利亚挽住的手就被谁狠狠打开,紧接着腰上一紧又一次四肢悬空了。我都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

银白的长发顺着夜风飞舞着,时而擦过我脸颊。

我摸了摸衣服确认材质没问题,这才仰头可怜兮兮地说:“斯贝尔比,能换个姿势吗?这姿势我怕脑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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