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擦。
从拎麻袋变成扛麻袋,你行!
我又一次体会到了人体飞
机的感觉。
几分钟后我终于再次脚踏实地了,我正奇怪这次怎么不是被甩下来的,没转身就听到了身后好几个不同的少年的声音喊着“瓦里安来了!”,我再看看没落地就调整好各种帅气亮相备用姿势的其他人,瞬间悟了。
……为了抢镜头你们真是努力。
至于XANXUS是怎么带着椅子一起过来的我觉得我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一瞬之间想到了四大名捕里的无情绝对是我的错觉=。=。
话说回来,我们这边怎么看都是视觉团体,对面就是一群初中生,这样的战斗不会显得欺凌弱小吗?
等等,我什么时候开始用“我们”这个词了啊?!
我可没有这些人飞檐走壁、徒手劈开大地(等)的本事啊!
这里最弱小的一定是我啊!
两个粉色头发的黑美人突然从楼顶跳下来。
“双方人员到齐,请来云之战的场地。”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楼高,更加沉默地抓住了手边的东西——等我意识到我揪住的多半是白毛青年的手的时候,他已经大踏步往前走了,我人矮腿短还要用跑的才能跟上,这么一走一跑的我一时间把想问的话给忘了。
没走多远,两群人(……)移动到了一大片……嗯,非常奇异的场地。
就是那种感觉走进去就会被雷劈的场地的感觉……
不不不!
根本不是被雷劈这么简单啊!
场地周围还有炮啊!
凭我玩星际二十年(喂)的经验我敢担保,我这小身板只要被打中一发就会灰飞烟灭啊!
粉色头发的少女二人组非常敬业地讲解着场地。
“这就是云之守护者的战斗场地。”
“CLOUD- GROUND。”
显然,不止是我,对面的少年们也觉得这种场地非常不合理。
快抗议啊!少年们!不要屈服于这种奇怪的裁判啊!
我都快哭出来了。
场内的机关炮什么的不说,里面站着的那个校服少年身上的杀气也相当可怕,手里提着拐子,一看就很痛的那种(……),我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还没迈开,身后就传来了手枪上膛的声音,更伴随着一股激烈得能把人烧着的杀气。
“渣滓,你想做什么。”
我……我……
我挤出一脸笑容回答:“我没想到对手竟然只是这样
的少年,有点失望而已。”
“哼。”XANXUS没再说话,身上的杀气也少了很多。
鲁斯利亚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肩膀,“不愧是娜娜呢,已经发表胜利宣言了吗。”
少年堆里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突然笑着说:“云雀是我们的王牌,他不会输的。”
他在说什么?我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斯贝尔比,他冷哼了一声没管我。
……好吧,瓦里安全员迁就我用英语已经不错了,指望他们做同声传译我想太多了……
场内的少年似乎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转过视线看了这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Joker?”鲁斯利亚也不甘示弱地笑了几声,突然把我往前一推,“娜娜也是我们瓦里安的Joker!”
我一个人脱离了队形站在前方万众瞩目——等等!
这是什么节奏!
鲁斯利亚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我敢用我期末考试成绩来打赌场内那个少年杀气值瞬间上涨了百分之二十!
那几个少年的目光刷一下全部聚集过来,之前说话的少年又说了什么,我只能听出“斯夸罗”这一个词,哦,准确地说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我实在很想知道他在说啥,又不敢让身后这群黑手党给我翻译,只好硬着头皮做出一副轻松的神态。
没错,就是那种——老子已经满级,你这个小号我不放在眼里的表情。
天晓得我夹在两边的杀气中间感觉自己都要成刺猬了。
我对着那个不知姓名的少年露出微笑。
“抱歉,日语我听不懂,刚刚的话能用英语再说一次吗?”
“呃……”少年突然一手摸着头,啊哈哈地笑了几声,之后又用日语嘀咕了几句。
他旁边银发的少年突然站出来,指着我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通。
貌似是英语,但语速太快,我听不懂。
输人不输阵,我绝不能承认我居然没听懂OTL,于是我依然端着那种轻松又温和的微笑开口:“抱歉呢,你说太快了,我没听懂。”
我想我终于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做同一句话不同语气和语境中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我如此诚恳的话换来的是对方几个炸弹!!!
好吧,在他点着了炸弹还没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两个同伴拉住了,但是,谁能告诉我银发少年为毛突
然炸毛了啊?!
我怎么都没想到,在这种我一头雾水的时候,给我解答疑惑的居然是贝尔菲戈尔——那个金发没眼睛的人。
“嘻嘻嘻嘻,那个少年问,你是不是长毛队长的妹妹。”
“……我觉得他那么长的句子,不可能只问了这么一句吧?”
“当然,他还说你是不是蔑视十代目,在耍他们。别得意太久,你一定会被云雀揍死。”
“……谢谢你的翻译。”
我僵硬地看向场内的少年,重点看着他手中的拐子,而后电光火石般想起了之前被我忽视的一件事,我突然觉得也许我有命活下来了。
我揪住贝尔,真诚地发出请求。
“王子殿下,请出于同伴爱借我几把刀。”
贝尔的脸明显僵了一下。
“王子的刀可不能借你——”
“给她。”XANXUS冷冷地打断了贝尔的话,血红的双瞳瞬间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了,整个人立刻打了个激灵。
或者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许多炮口同时锁定一般,有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XANXUS看着我,冷笑,“输了就去死。”
……事实上我觉得如果输了场内的少年会直接抽死我……
不,这种场地会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僵硬地接过贝尔丢过来的五把刀,几秒后才恢复行动能力,开始把刀往手臂上系——感谢这件衣服上有很多带子。
粉色头发的少女们看我们这边停了下来,这才继续讲解。
“云之守护者的使命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独自保护家族成员的孤高浮云。”
……大姐,我第一次听说云这种软趴趴风一吹就走的东西居然是孤高不受束缚的……
“因此,才准备了最严苛的场地。”
……这种“因此”完全不对好不好啊?!
我看向场内,随着两人的讲解内心拔凉。
四方都备有刺针丝网缠绕,八门自动炮台会自动针对三十尺以内的移动物体产生反应,进行攻击。此外在地下设置了无数重量感应式的陷阱,在发出警报声之后就会爆炸。
……够了,我看透你们了!
你们根本就是想把我和里面那人一起炸死了事吧?!
等等,这两人从出场开
始就说的是英文,之后一个人用日语重复,难道是知道我听不懂日语?
我明明今天才被抓来,裁判这么神通广大?!
我下意识地看了XANXUS一眼——被他瞪了一眼后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救命,刚刚差点直接跪下……
“那么,开始吧。云之指环的争夺战,Susana-Joker VS 云雀恭弥!”
我觉得自己听错了,诧异地问:“稍等,前面的名字是什么?”
粉色头发的少女丝毫没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相当平静地看着我回答:“您的名字。”
我好想喷她一脸血,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名字和姓氏啦!我就说什么Joker!哪有人用Joker当姓氏!
似乎是听到了我内心的疑问,少女善解人意地解释:“Joker是您的外号,后来您把它当做了姓氏。”
鲁斯利亚笑嘻嘻地补充:“娜娜说过,没人能知道Joker的真面目呢!”
……所以原版苏珊娜只是化妆癖吧?够了,我不想听到更多解释了。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碎了。
我抱着必死的心走进了战场。
……天晓得我输了会死成什么样啊QAQ。
或许紧张到了极限人就会进入反常的平静。
我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少年,竟然笑了起来,以说遗言的心态开了口。
“认输吧,你连我一根手指也不可能碰得到呢。”
……不对怎么出口是这句话啊!我脑回路也坏了吗!
“哦?胆子很大嘛,草食动物。”(日语)
少年说了一句,举起拐子冲我冲了过来。
他更兴奋了我去!
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后方的机关炮,心中回想着在酒店里拿走贝尔飞刀时的情形。
杀气已经迫近身前,我看到了少年黑瞳中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战意。
如果当时不是我的错觉,那么……
我向着少年伸出手。
【摘星门秘技——妙手空空!】
我手中瞬间多了什么东西,冰凉又沉重。
果然!
我没有死里逃生的感觉,而是异常平静地接着默念“千里不留行”脚底抹油地跑走,回手对着机关炮发出飞刀,听到身后一阵炮响我才低头看看手中抓到的是什么。
唔,银
光闪烁的……一对拐子?
怪不得这么沉……
我毫不客气地把这两个东西往场外甩去,看着拐子飞出了铁丝网才稍微安心,但是身后一阵拳风让我心头发紧,赶快抱头逃窜。
我一路奔逃,听到身后不断平平砰砰轰隆隆的炮击和爆炸声,冷汗流了一身。
妈呀,这根本不是人,是人形兵器吧?!
被这样炸都能继续追杀我?!
又一次被追到边角,我看到黑色在眼前一晃,下意识地就伸手妙手空空了一把。
然后,少年的脸色突然从满满的战意升级成了要把我挫骨扬灰的杀意。
我到底摸到了啥?
似乎是一块轻薄柔软的布料……
我心中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妙手空空这种技能发动的时候貌似会在一定程度上根据物品价值来拾取……第一次是武器……第二次摸到的……不会是……防具吧……一定……不会吧……
被温柔追杀七天七夜的悲剧不会重演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一月十一一跃之间成为云雀恭弥仇恨列表最高并持续锁定二十年!
一月十一:……让我死一死……
☆、那个坏掉的背景
对面的少年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觉得手里的布料越发沉重烫手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完全不想看这玩意儿是什么只想直接把它喂了机关炮毁尸灭迹算了OTL。
诡异的是,尽管对面的少年已经一脸“你已经死了”的表情,却没有立刻提拐子抽过来,我也就毫无道理地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
啊哈哈,太棒了!
不管怎么看,这种一个桶去掉上面和下面的环状构造怎么也不可能是贴身防具嘛啊哈哈哈。仔细看看上面还有字呢,好神奇——风纪?难道这和我大天朝的中队长红领巾什么的一个性质?
我一时激动拎着这抹布一样的东西对着少年挥了起来,“你看你看,不是内衣哈哈哈。”
我发誓我当时绝对是出于喜悦和放松才这样喊了出来,但不知为何我喊完之后全场都诡异地安静了,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再次出现了,我甚至还听到一个软软的小孩子般的声音用特别大的音量说“这可是王牌对决呢,云雀,输给女孩子感觉如何?”,我刷一下转头,发现不知何时场边多了个棕发刺猬头的少年,一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站在他脑袋上手里拿了个大喇叭对着场内喊话,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又喊“她可是过了八年普通人的生活哟,云雀。啊,糟糕,忘了用日文说话,云雀你听得懂英语吧?”。
云雀你听得懂英语吧?
Fu*k!小婴儿你敢装得更无辜吗?!
这句话故意用英语说就是为了让我也听懂是吧?!
少年的杀气值登时暴涨了百分之二百,双手握拳直接轰了过来。
“死吧!”
我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锅杀气从头上淋下来,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我拿着风纪破布奔逃,听着身后又开始轰隆轰隆,不禁伸手抹了一把冷汗,经过小婴儿附近时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比了个中指。
没想到小婴儿竟然笑眯眯地向我招招手,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居然还是一副和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喝茶聊天的口吻!
我、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已经不想再猜测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失忆了啊!
身后又一次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我不敢逗留,迅速脚底抹油走起。
我总算是想起为啥这个疑似叫做什么鸟的少年没有提拐子抽过来了——因为拐子一开始被我妙手空空走然后扔出去了!
我充分发挥出当初被各方人士尤其是顶
尖PVP高手甚至整个公会追杀的经验(在此感谢温柔姑娘一人堪比三千人的追杀本领),上蹿下跳,积极配合场地内的坑爹设施,将我跑得快的优点百分之五百地展现出来,稳稳地保持着和少年三十尺以上的距离遛着他在场内各种兜圈。当我带着少年遛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忍不住回头看看,隔着浓烈的烟尘,我和少年墨蓝的眼睛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会说中文——?!”
没错!
刚刚那句“死吧”之所以让我觉得特别可怕特别有杀气,是因为它是无需翻译完全没有理解障碍的中文啊!
少年黑着脸没吭声,继续追着我一脸要揍得我下黄泉的表情。
随着场地的爆炸,地上的落脚点越来越难找,我又没有少年那种扛着枪林弹雨也要前进的强横身体和精神,躲来躲去地不知怎么竟然直接正面看到了少年!
听到拳风呼啸,我下意识地就伸手“妙手空空”了一把,迅速带着赃物逃逸,逃跑途中抖开手中的东西——矮油,是一件略有些破损的校服外套?
我登时肃然起敬。
这就是传说中“别看爷长得朴素,爷不吃素”的神级装备啊!!!
被这样枪林弹雨到现在,外套居然基本还是完好的!
不知道装备上了是不是可以瞬间提升防御值。
我下意识地就把外套往身上披——披到一半听到场外传来了熟悉的大吼声。
“苏珊娜你敢穿并中的制服——?!”
“娜娜你不要什么都往身上穿啊!”
我登时清醒了一小半,扭头就看到场外斯贝尔比左手持剑对着我,大有要冲进来砍死我的意思,鲁斯利亚则拼命摇手。
我、我就想换个装备你们为啥这么激动……
身后突然又冒出了伴随着凛冽杀意的少年的声音,“哼,战斗中途还敢走神,胆子很大嘛,草食动物!”
我身体僵硬地扭头,发现就在我和瓦里安看对眼(喂)的时候,之前的校服拐子少年现在的衬衫空手少年已经微笑着站在了我身后。
……坦白说他笑起来我更毛骨悚然了,比之前黑着脸更可怕啊!
我再看看,现在的站位特别糟糕,我要是稍微动两动,被机关炮送下黄泉妥妥的=。=。
也许是少年已经胜券在握,他双手咔哒咔哒地握拳,愉悦又凉薄地笑着开口:“准备好受死了吗?”
话音一落他拳头直接捶了过来。
我当即团身一躲,就地打了个滚,抱着他的腿往后一摔。
少年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咬一口,竟然被我摔了个正着。
我迅速爬起,手里拎着刚刚穿了一半的校服和写着风纪二字的袖章,脑门一抽,张口就来。
“不穿校服在校园内活动违反风纪!”
少年的身体当即一僵,神情变得极其微妙。
场外突然又响起了小婴儿的声音,他用英语、意大利语和日语把我的话重复了三遍——!
别说万众瞩目了,我现在连山呼万岁的感觉都有了(……),如果说之前投向我的目光还包含着怀疑、愤慨、鄙视等等的负面情绪,小婴儿喊完后,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少年们对我投以敬畏的眼神,更有种目送烈士的悲壮感。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我眼角抽搐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少年眯起了眼睛,右手抬了一下,冷笑着说:“哦?在我面前说风纪?想来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吧。”
“我没做好——救命啊!”我看着少年一拳轰过来,反射性地甩出了手中的东西,趁着少年接东西的刹那跑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习惯性地“妙手空空”了一把。
小婴儿的大喇叭又响了!
“Joker是黑手党中情报领域的王牌,没有她得不到的情报,虽然不是战斗人员,却是无论任何情况都能安然脱身的超一流生存高手。”
喇叭结束的时候少年的杀气又翻倍了。
我以死鱼眼看了一眼场外的小婴儿。
我发誓我永远记住了他那个愚蠢的帽子和肥肥的大脸。
我算是明白了,每当他喊完,少年的杀气值都得翻个几倍,这绝对是团队里的辅T,稳稳地把全团人的仇恨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尼大爷啊——!
那些乱七八糟的履历是谁的啊谁的啊?!
我要是超一流的生存高手、情报王牌,我上什么高中大学啊,我要什么免费手机啊!
人穷志短啊!
要是我侥幸这次没死,我一定要把这小婴儿偷得尿片都用不起!
等我又带着少年遛了两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之前妙手空空了一回,不知道这次摸到了啥。我摊开右手掌心,掌心里赫然是半枚亮晶晶仿佛能发出五彩神光的指环!
我立刻把指环往中指上一套,和之前的半枚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枚完整的指环,我瞬间有种自己成功升级光环加身就要飞升的错觉!
我高举着右手拼命地挥舞,力求让两个粉头发的裁判能看见,一边跑一边用力喊:“我拿到完整的指环了!我拿到指环了——!我要求停战开门放我出去——!救命啊——!”
裁判听没听到我不确定,不过从身后的跑步声、拳头声和爆炸声听起来,那个什么鸟的少年绝对听到了,而且非常不满……
我好想哭。
为什么我拿到了装备不给通关啊?!
不知道两个裁判是没看到还是在商量,我遛了少年两圈半,上头才传来声音。
“指环争夺战以指环的归属论定胜负……这种取得指环的方式并无前例……”
前有炮口后有追兵,裁判居然还给我这种结论,我当即怒从心头起,脱口而出:“我日你二大爷!!!”
“……请Joker小姐用英文重复您刚刚的话。”
哼,谁要给你们重复!
我无比憋屈地继续遛校服少年——没错,我偶尔一回头,发现他又把校服给穿回去了!一边追杀我一边换装备,真是神速……
奈何我忘了,我不想重复,场外却有个似乎和我很熟悉又和我对立阵营的小婴儿绝不放过我。
小婴儿拿着喇叭清了清嗓子,“苏珊娜刚刚说——”
不行!这货一定会篡改我的话——!我敢用人头担保啊——!
我当即冲到了铁丝网边,对着两位裁判大喊:“我刚刚说愿阳光照在你们二位小姐身上!!!”
两位少女愣了一下,互相看看,其中一人弯腰说了“谢谢”。
小婴儿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的喇叭变成了一只蜥蜴。
……喇叭变成了蜥蜴?!
OTL,这是什么品种!!!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凌厉的风声又欺近耳边,我反手一记飞刀,转身就跑,边跑边抗议。
“裁判!我严正提出抗议!你们也说过这是指环争夺战!又不是人头争夺战!前面都已经鲜血淋漓地打了五场了!有十个战斗狂,不对,十一个,不对,十三个!十三个难道还不够吗!没人规定所有的黑手党都一定要战斗力爆表吧!哎呦——”
我擦。
场内爆炸之后的坑越来越多,我差
点直接摔进去!
就这么一耽搁,校服少年堵在我面前,冷冷地俯视我。
我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指着少年说:“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你裸奔——!别这样看着我,我、我什么都能偷得到!”
少年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我会先送你下黄泉。”
“你太客气了!你先去吧!”我向着一门机关炮的方向跑去,一把飞刀引来攻击,趁着少年被阻拦的时候趁机将剩下那把和绑手臂的丝绳系在一起的飞刀拆下来,瞄准上方的刺针铁丝网掷过去。
穿过空隙,返回,绳子系上了!
灭哈哈,老天保佑!
我拽着绳子几次借力,飞快地沿着铁丝网攀跳上去。
感谢帮我引开火力的校服少年,明年一定给你多烧点纸钱。
场外传来一阵嘘声和议论声,虽然听不懂,不过我想他们一定是觉得我太厉害了。
呃……
当我站在斯贝尔比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我确信他的眼神绝对是“你这种本事不如去死”。
不过我暂时顾不上他,转身拉住两个裁判开始演讲,两分钟后,场内又传出轰隆隆的声音,我看了看,除了满满的烟尘什么都看不清。
“……或者再等会儿等他被炸死了我就赢了吧?”
场内又开始轰隆轰隆。
过了会儿,扛着小婴儿的棕发少年过来对两位粉色头发的少女说了什么,两人互相看看,举起了手。
“胜者是获得云的指环的Susana-Joker!”
瓦里安给了我热情的迎接。
斯贝尔比拽着我的手把我给拖了过来,就差眼神瞪死我了。
“哎呀,苏珊娜竟然赢了,王子还以为能看到她的尸体。”
“我又赢了,二十万。”
“贝尔你太过分啦!娜娜这么努力,当然会赢啊!真是完美的躲避呢,毫发无伤,不愧是我们的娜娜!”
背了一堆伞的中年人(……)依旧沉默。
XANXUS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那种眼神该怎么形容?
就像饥饿许久的凶兽看到猎物之后在犹豫是一口咬死还是两口吃掉的表情,大概……
我死死地抓着斯贝尔比的手,几乎都要双腿打颤,几秒后,XANXUS哼了一声,啥也没说。他刚刚移开视线,我就浑身无力地歪
在斯贝尔比身上。
“……好险,吓死我。我还以为拿到指环也会被宰掉……”
“混账BOSS还不会——”斯贝尔比说到这儿突然狠狠地敲了我的头,“你刚刚竟然把并盛中学的制服往身上套,你在想什么?!”
“我就想换个装备……”
斯贝尔比瞬间表情扭曲,大吼:“你以为这是游戏吗?!”
突然之间,场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连续的爆炸声。
过了会儿,场内的烟雾逐渐散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烟尘散尽后站在依然傲然站在场中的少年。
“他一定开挂了……”
因为战斗已经结束,裁判们打开了门,少年走了出来,我吓得立刻往斯贝尔比身后躲,奇怪的是那个少年他无视了我,先去捡起了被我甩出来的拐子,然后提着拐子直接去追杀那个棕发的少年了。
我瞬间傻眼。
这时候,小婴儿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云雀很生气蠢纲擅自替他认输。我劝你赶快走,等云雀咬杀完蠢纲就会回来找你了。”
我低头看到了小婴儿。
“你竟然会回来……”小婴儿露出沉思的表情,过了会儿他突然开口,“苏珊娜,要不要加入蠢纲的家族?”
“哎?啊?”我一头雾水,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斯贝尔比一声怒吼,吼了什么我都没听懂,不过小婴儿貌似听懂了,还笑眯眯地对我挥手,我话都来不及说就身不由己地被拖走了。
“你竟然会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OMG,不要再乱放背景设定了,小婴儿我求你了!
我才不想“被失忆”啊!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斯贝尔比突然回头大吼:“苏珊娜,给老子记着,你是瓦里安的人——!”
不是吧?!
这年头绑匪这么高级!
强迫入伙吗!
我艰难地开口:“指环拿到了,放我回去上课吧……我保证不会报警,一定把见到你们的事情全都忘光……”
斯贝尔比盯着我,额头的青筋越来越多,最后冷哼一声,直接扛上我跟上瓦里安其他人的脚步。
在飞檐走壁途中,我还看到了鲁斯利亚投过来的兼带着同情和你活该的眼神。
这是什么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明河新作,一家三口去游乐园(完全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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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买车,三年买房!一经加入,终生受益!创业失败,国家负担您的生活!意大利黑手党,您的选择!
一月十一:我不想加入……
☆、那个坏掉的快递
大家好,我是被斯贝尔比家暴了的一月十一。
糟糕,用词错误……
重来一次。
大家好,我是又一次被斯贝尔比扛麻袋式拎回了瓦里安所在宾馆并且又一次被直接摔在阳台上的一月十一。
“哎哟……好痛啊!斯贝尔比你能不用扔的吗!”
我揉着着地的部位两眼直闪泪花,低头一看到手上闪亮亮的指环立刻撸下来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出去。
“指环拿到了,我能走了吗?明天还有课。”
斯贝尔比盯着我一副看到了异形的模样,过了会儿不可置信地指着我说:“你还要回去上课?!”
我下意识地往鲁斯利亚身后躲,“嗯,我还没拿到学位啊……”
“那种学位你八年前就——”斯贝尔比说到这儿突然停下,转头对着XANXUS吼,“BOSS,苏珊娜她想回学校。”
在感觉到目光的注视之前,我就感觉到了令人寒毛直竖的杀气。
我转头,正好对上了XANXUS血红的双眼。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一直那么凶恶,大约三四秒后,他手中的玻璃杯突然被捏碎,血红的酒流到地上。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里面还混了一点鲜血。
……妈妈呀,他不会是想要捏死我灭口吧!
正当我捧着指环全身颤抖的时候,XANXUS突然开口了。
“过来。”
我反射性地脱口而出:“我不来!”
斯贝尔比和鲁斯利亚同时以“你吃错药了”的表情看着我,贝尔直接嘻嘻嘻地笑着,我猜他的表情约等于“你今天没吃药吧”……
其实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XANXUS的杀气暴涨了一倍多……
他眯了眯眼睛,我急忙哆哆嗦嗦地小跑过去,估摸着还有两米多就停下脚步,拿不准是应该摆出怯懦的表情好还是谄媚的表情好。
虽然我觉得估计我此刻的表情完全是“死定了”……
“BOSS……”我吞了吞口水,坚强地把手伸出去,“这是您要的指环。”
求你们了!
拿到指环放我走吧!
我还是个孩子啊!
XANXUS没有接过指环,在令人心悸的沉默后,他突然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这不是你要的吗?”
五雷轰顶。
这不是
你要的吗?
我什么时候要过???
够了啊!别再说这是我八年前要过的了好嘛?!
放过八年前的我啊!
在我以死鱼眼和XANXUS对视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声音插了进来。
“打扰了,XANXUS大人。”
“有关云之指环的战斗,泽田纲吉一方提出异议。”
粉色头发的裁判二人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XANXUS旁边。
“泽田纲吉的家庭教师里包恩申诉,苏珊娜小姐已经不能算是黑手党,由她作为您的云之守护者出战不合规定。”
两人说完还看了看我,又看向XANXUS。
我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
等等!
刚刚这两人的意思是……
我是以XANXUS的云之守护者的身份参加那见鬼的指环争夺战吗?!
这么说来在战前似乎的确是听到过这个字眼……
我回想了一下,总算想起了当时那句话。
【云之守护者的使命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独自保护家族成员的孤高浮云。】
……我那会儿光顾着吐槽浮云和孤高没关系了,完全没把这东西和自己联系起来。
我颤抖地举手。
“……抱歉打断一下,这个‘云之守护者’指的难道是我?”
XANXUS和裁判二人组同时看向我,过了会儿,其中一个少女疑惑地问:“XANXUS大人,您没有告知苏珊娜小姐战斗的意义?”
XANXUS的回答只有一声冷哼。
另一人更加疑惑地看着我。
“那么,苏珊娜小姐,您为什么会参加云之指环的争夺战?”
我顶着屋内诡异的气氛坚强地回答:“……因为……BOSS说……拿不到剩下半个就去死……”
裁判二人组瞬间陷入了头顶“……”对话框的沉默。
半晌,一人咳了一声。
“苏珊娜小姐,请容许我确认一次。您是以自己的意志回到黑手党的世界来,并且自愿担任XANXUS大人的云之守护者吗?”
“完全不是啊我是被抓来的!”——我很想这么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嘴巴突然不受我控制了。
准确地说,我整个身体好像和大脑分家了。
我知道自己的嘴唇动了动,听
着自己冷漠地说:“是,我是自愿回来的。”
“……这样的话就有些为难了。”
“九代首领没有预先对此作出决策。”
“按照九代首领的说法,苏珊娜小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回来……但是,既然事实已经发生,我们会向九代首领回报这件事。”
“基于苏珊娜小姐的特殊情况,云之指环暂且由我等保管,等待大空之战的结果决定指环归属。”
“XANXUS大人,我等告退。”
“晚安。”
两名裁判少女中不知道谁拿走了指环,瞬间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发愣,“什么意思?”
等我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了玛蒙,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二头身的阿飘无声无息地飘过来。
“BOSS,我看……让这个傻瓜回去算了。大不了把今天的记忆抹掉。”
玛蒙转头瞥了我一眼。
“差点就让她说漏嘴。”
刚刚我突然身体不受控制果然是玛蒙干的好事!
我气得双手握拳,却完全不敢动手。
“王子认为杀掉她最好。”
“贝尔!怎么能这样对娜娜!别忘记娜娜当初是为什么才会——”
“住口!”斯贝尔比怒吼着打断了鲁斯利亚的话,他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走到XANXUS面前,“我可以保证,她当时——”
XANXUS突然抓住斯贝尔比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烦死了——!我不收留废物!”
“混账BOSS!”斯贝尔比拔出剑来一副要和XANXUS对砍的架势,鲁斯利亚赶快上去拉住。
玛蒙突然飘到我旁边,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示意我往阳台走。
我回头看看那边已经变成四人混战的局面,赶紧有多快走多快。
“你自己走吧,看样子BOSS没打算追杀你。”
小婴儿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我疑惑地看过去,很快就下了一头冷汗,“啊?!”
“安全起见,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今天的事情。”
“……不是说能让我忘记吗?”虽然说被人涂改记忆略不爽,不过如果忘掉的话我的世界观能回来吧?
玛蒙看着我,过了会儿回答:“没
人付钱我懒得再封锁一次你的记忆……”
“……”
“而且,我也担心再封锁一次,你的智商会更低。”
正当我恨不得捏死这个二头身阿飘的时候,口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
我当时给吓得往后一跳,跳完才反应过来东西在我口袋里,我跳也没用……
我异常纠结地掏出手机,发现一直黑屏的这玩意儿又见鬼地亮了!
屏幕中央的短消息图标欢快地跳啊跳。
已经三次了,再发现不了手机有问题我就该撞墙死了!
来一次短消息,我宿舍墙破一面!
更见鬼的是,那条意大利语的短信之后,我直接就被黑手党抓走了!而且还十分钟从中国到日本了啊!
……等等!
这样的话……
我要怎么回去?!
我拿着手机风中凌乱。
玛蒙奇怪地问:“不看短信吗?”
内心略麻木的我“哦”了一声,点开了短信。
小包は、チェックしてください。(*翻译:包裹请查收。)
……我擦!
又是日文!
玛蒙瞥了一眼屏幕,“你买的什么东西?”
“啊?”我正想说你在问什么,突然就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了玛蒙的脚,“你看得懂日文?!”
“你也懂好吧。哦,你现在不懂……”玛蒙自言自语几句,“邮件意思是让你收包裹。”
“别的呢?收什么东西?哪里收?谁寄的?”
“邮件没写。”
我瞬间OTL了。
手机非常给面子地又黑屏了,任我怎么按都不亮。
我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
我无视了一个意大利语的短信,结果被人抓来抢指环。现在我完全没线索不知道怎么收包裹,难道我又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抓走硬塞一个包裹?!
玛蒙显然对我失意体前屈的动作无法理解。
“……你再不走,当心走不了。”
我趴在阳台看着底下一排排陌生的建筑,欲哭无泪。
“……跪求……收留……”
无身份证无护照无货币的少女怎么从日本回中国啊!
玛蒙顿时愣了,几秒后理也没理我直接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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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斯贝尔比一脸血地站在我面前。
好吧,不到一脸血那么可怕,也就是脑袋破了点。
他弯腰看着我,似乎有些惊喜,又似乎有些恼怒——好吧我实在不擅长看人脸……
“……你怎么不走?”
我泪汪汪地抬头。
“……斯贝尔比,你能送我回去吗?”
斯贝尔比顿时皱了眉,惊喜的表情完全没了,过了会儿才回答:“今天不行。过几天……等指环争夺战结束,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要等几天?
……好吧,高铁还有晚点,人体飞机几天一班可以理解……
我绝不承认我是没胆子追问。
我尽力摆出真诚又开心的表情说:“谢谢。”
斯贝尔比不自在地皱眉,“别做出这幅表情,真不适合你。”
我擦!你到底觉得什么表情适合我啊!
“这样好多了。”斯贝尔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顿时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苏珊娜,你……”斯贝尔比似乎想说什么,结果最后脸都涨红了还是没个下文,直接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