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有太多的事要做,根本来不及做饭吃饭。
就当做是减肥吧,反正自己本来就比较圆润。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五)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五)
自我安慰着来到厨房,雷心端起灶台上的隔夜茶水便仰头猛灌,只用水来充饥。
一阵酣饮之后,雷心收拾起昨天月兰梦回帮她从醉红楼找回的包袱。
还有刚刚画好的衣服样式,又换了一套男人的衣服,稍稍易容后就朝墨王府后门走去。
有了衣服的样式,人家不可能免费给你做衣裳。
上次涸泽买的首饰样式,换回来的银两远远不够这五套衣裳的制作费。
更何况,雷心还要买材料,还要买胭脂水粉。
所以,她还要继续她的老本行,去给青楼的花姑娘们画像去。
而且,去青楼还能向姑娘们请教一些化妆技巧和勾引男人的技巧。
换好行头,拿着包裹,雷心来到墨王府的后门,恰巧遇上了来后门巡查的沉墨和他的随从。
冷漠地打量了一眼沉墨身边的梦影和夜风,雷心直接略过面前的沉墨,拿着包袱就想走出后门。
从袖子里滑出鞭子,握鞭,挥出……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沉墨却可以掌握的恰到好处。
没有伤到身边的雷心半豪,却震慑住雷心的脚步。
收起手中的鞭子,沉墨用眼神示意梦影,让她继续在暗处监视后门的情况。
然后这才回过头来,审问雷心:“你又要去哪儿?”
看到危险不躲,那是傻子。
所以沉墨挥鞭子,雷心当然会停住脚步。
可是,沉墨一收鞭子,雷心立刻抬脚,正大光明地走出了后面。
独独丢给身后的沉墨两个字,“赚钱!”
如果沉墨的下巴上有长胡子的话,此时估计也被雷心气得翘了起来。
紧握着手中的麒麟鞭,沉墨心中不忿而难受。
雷心,你是吃定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么!
你就这样将我对你的爱玩弄于股掌,当作你放肆的依仗!
愤愤然思及此,沉墨恼怒地一抬手,
☆、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六)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六)
一鞭子下去将面前的门板抽碎成了齑粉。
离开了墨王府,雷心一路狂奔到醉红楼,像昨日一样和姑娘们应承了一会儿。
雷心立刻就来的流月的房间,先是为昨天的事情向流月道了歉。
温婉的流月温温润润地接受了雷心的道歉,聪明地不用多问关于昨天的事情的细节。
接着,两人便都安静地各坐在房间的一头。
这一边,流月手捧一册书卷,认真入神地研读着。
那一边,雷心也是灌注了十万分的注意力,力求将流月刻画的入木三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雷心终于算是完成了画作,就差一些细节部分的上色。
未免流月一直端坐着太累,雷心一边仍然仔细地上着色,一边轻声关心道:
“流月姑娘,我已经画好了,你可以起来走动走动了,一直坐着总不会太舒服的。”
听雷心此话,流月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继而便起身,款款走到雷心身边,想要看一看雷心给自己画的肖像。
只一眼,流月便被雷心的画震惊。
这画上之人,虽是流月日日在镜中看到的自己,却仿佛另一个活生生的自己。
此时,另一个自己正全神灌注地坐在藤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卷。
那一份认真清新的气质,让流月自己看了都觉得美不胜收。
就好像在看另一个美丽的女子,单单是身上的气质就美的不可方物。
“这……这是我吗?”
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讶,流月小声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雷心听到流月的问话,手上的画笔一顿,脸上立刻化成一朵绚烂的花靥。
“这怎么不是你?这就是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美丽不可方物,便是这画中的你,也是现实中的你。”
毫不吝惜地夸赞着流月,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七)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七)
在雷心的眼中,流月确实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虽然出身青楼,却有着荷花孤傲清新的气质,超凡脱俗。
话说,流月也算是醉红楼的头牌,什么夸赞的话没有听过。
男人的甜言蜜语更是不会少,可偏偏雷心的画和话正中了流月的心。
让一向性情沉稳、不喜言笑的流月笑得比六月的荷花还要灿烂。
看到流月如此开心,雷心这一天都未放松过的心情,终于获得了一丝喜悦。
可是,这喜悦里却夹杂着太多的苦涩。
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流月,一眼便看出雷心的苦闷,不敢多问怕触了雷心的伤心处。
所以,流月聪慧地想到了转移话题这个办法。
“对了,公子,昨日殷员外来我这儿,我向他说了您的画技。”
“恰巧过几日是殷员外的大寿,所以员外希望你能给他画个肖像。”
“不知,公子……”
流月带给雷心的这个消息简直太及时了,雷心此时心中最为烦闷的就是银两的问题。
虽然,雷心指望着给花姑娘们画像赚钱,但花姑娘们那些也是辛苦赚的血汗钱。
雷心就算收钱也不会多收,因此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赚到做五套衣服的钱。
现在,有员外要画像,那她肯定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咯。
“流月,谢谢你帮我推荐。殷员外的活儿,我接下了。他什么时候需要呢?”
“不如,你现在告诉我殷员外的住处,我现在就赶过去给他画像去。”
“现在去的话,一定可以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消息画出来的。”
流月刚才见雷心给自己画像那样的全神贯注,自己只是坐着看书,便已经累得不行,想来雷心一定更累。
流月不明白,雷心为什么这么急着去给殷员外画像。
不过,仔细一思虑,流月便明白了各种的原因。
☆、流月情定雷心
流月情定雷心
一分钱难死英雄汉的道理,流月还是懂的。
看着雷心略显苍白的脸色,流月不舍得他这么劳累。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流月终于开口道:“公子……你,最近是不是手头比较紧?”
“如果需要流月帮忙,公子尽管开口,流月如果能帮助公子是流月的荣幸。”
没想到流月这么善解人意,雷心莞尔一笑,却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她不想花流月的钱,流月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
“流月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流月姑娘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赎身。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幸福地过下半辈子吧!”
有点难过地低下头,流月明白雷心的意思。
不是雷心看重自尊,不愿用她的钱。
而是雷心太过心疼她赚钱的不易,所以才这般坚持。
可雷心越是这样,流月越是想要帮助她。
所以,咬了咬下唇,一向性格没有太大起伏的流月,突然激动地说了一些动情的话语。
“公子,流月今生非公子不嫁。钱,乃身外之物。今日,流月若能帮公子渡过了难关。”
“他日,就算流月永远被困青楼,流月的心也永远都是系在公子身上的。流月,不后悔!”
未曾想,自己只是给流月画了一次肖像,便得到流月的托付终身,雷心有些难以消化。
因为,她是女人啊!
如果,她是男人,现在她一定一口答应流月的托付。
以后,也一定会回来娶流月的。
可是,她偏偏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深陷某个男人的漩涡,自己都逃不开的女人。
那么,她又如何为另一个女人负责,如何给另一个女人承诺呢?
为难地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流月,雷心真的开不了口拒绝,却也实在不能答应。
不知所措地低下头,雷心已经将画像上色完毕。
☆、惑众生,男女通吃(一)
惑众生,男女通吃(一)
雷心解开画板上的夹子,将画像取下来,递给流月。
欣然接受雷心手中的画,流月并不强迫雷心马上就要答应自己。
只见她如获至宝般将画像收好,然后从自己放首饰的精致小盒里,拿出全部的积蓄。
手捧十几锭白花花的银子,流月慢慢走到雷心面前,将银子硬塞进雷心的手中。
“公子,这是您给流月画像的报酬。殷员外那儿的活,流月会明天会告诉殷员外。”
“到时候,事情定下来了,公子再去也不迟。今日,公子就先收下流月的报酬吧。”
怀里被强塞了十几锭的银子,雷心有点吃不消,这银子可不轻啊!
不愿接受流月的辛苦钱,雷心抱着钱想往回塞。
流月一个转身不来接,银子便“劈里啪啦”地全掉在地上。
难过地回头,看着地上的银子,流月瞬间双眼朦胧起来。
“公子……您若不愿接受流月,流月不勉强。流月自知是青楼女子,公子不屑用这腌臜的钱。”
“流月知道,流月的自以为是伤害了公子的自尊。流月在这里给公子您道歉,对不起!”
说着,流月一边掉着泪,一边蹲下身捡地上的银子。
没想到自己一个失手,竟让流月误会了,雷心现在是不答应流月的托付终身都不行了。
抢在流月之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子,雷心一边往怀里揣银子,一边满口答应了流月。
“别……哎呀,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嫌弃你的银子,真的没有!”
“我也没有嫌弃你的出生,我只是觉得你赚钱很辛苦,不想花你这些钱。”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我用你的钱,我接受你的帮助。以后……我也一定会回来赎你出去的。”
我答应了赎你,但是并没有答应娶你!
暗自在心中告诉自己最后一句话,雷心决心等她报复完沉墨,
☆、惑众生,男女通吃(二)
惑众生,男女通吃(二)
便想办法赚钱将流月赎出去。
到时候,再来告诉流月她的真实性别。那时候,流月都已经获得自由之身了。
以她的姿色,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也不算是难事啊!
想到这,雷心心中对于流月的愧疚,也算是缓解了少许。
而听到雷心的承诺,流月顿时破涕为笑,殷勤地帮着雷心将地上的银子都捡起。
在流月的帮助下,雷心将十几锭银子稳妥地收好,然后收拾了一下画具便离开了醉红楼。
离开了醉红楼,雷心直接冲到婚礼用品店,拿着五张图纸跟老板订做了衣服。
接着,又绕到绸缎店买了布料、纱布等等。
还到铁匠店订做了钢圈,到杂货店买了棉花。
最后到脂粉店买了很多胭脂水粉,看得脂粉店那个老板眼睛都直了。
因为,雷心是以一身男装打扮去买的胭脂水粉。
谁家的男子会买这么多胭脂水粉,就算是买了送给娘子的,也不需要这么多啊!
买完了东西,雷心背着两大包的包裹往墨王府走。
眼见天色已晚,看着远方落日,雷心突然想到了还在深山中的狱霸天。
顿时,雷心便减慢了回家的脚步。
今天因为月兰梦回的事情,雷心早已将狱霸天抛到脑后了。
现在想起来,雷心立刻就担心起狱霸天的伤势。
她离开了一整天,狱霸天又身上有伤,外面还有黑衣人追杀。
狱霸天绝对不可能独自外出觅食。
那狱霸天就算不被黑衣人发现杀死,不因为重伤而死,也会被饿死的。
想到这一点,雷心马上掉头,冲到附近的酒店买了许多好菜。
又跑到附近的药店买了许多珍贵的伤药,又让大夫开了几帖伤药。
在药铺煎好了伤药,用保温的瓷盅装好,连带食物一齐带出了城外。
一路上,雷心都格外注意有没有被跟踪。
☆、惑众生,男女通吃(三)
惑众生,男女通吃(三)
背着两个大包袱,手提食物和药,雷心为了避免被高手跟踪。
所以,绕着山脚下的山路走了四圈,这才趁着草木的掩护,溜上了山。
由于身后的两个包袱实在太重,雷心走路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许多。
所以,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才爬到狱霸天所在的那个山洞。
走进山洞,雷心原以为会看到饿得奄奄一息的狱霸天。
谁知,却闻到一阵烤鸭的香味,还看到受伤的狱霸天没事人似的在烤一只野鸭。
咽了咽口水,一天都没吃饭的雷心,反倒先流起口水来。
听着肚子“咕咕”直叫,雷心走到狱霸天身边,将已经冷掉了的食物拿出来,递给狱霸天。
“喏,我想你应该一天没吃饭,所以给你带了食物来。谁知道……”
说到这,雷心斜着眼看了看正在被烤的野鸭。
只见那被火烤得金灿灿的野鸭,不停地留着黄油,香喷喷的诱人极了。
咽了口口水,雷心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直视着狱霸天,继续道:
“谁知道,原来你一个人在这儿独享美味啊!嗨,我真是白担心了!”
嘴上这么说着,雷心还是动手将食物打开,然后又拿出一双筷子递给狱霸天。
而经过昨晚的休息,稍微恢复了体力的狱霸天,今天确实是没有被饿着。
因为,他现在虽然受伤,但打只野鸭野雁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过,雷心送来的食物,还是让狱霸天感到说不清地温暖。
再看看雷心身边的两个大包袱,狱霸天一边接过食物,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两大包是什么?不会是给我长期生活在这山洞做的后备储备吧?”
没想到狱霸天还挺幽默,雷心故意不屑地抬起头,撅着嘴否认道:“少自恋了你!”
“这些是我们女儿家用的东西,就算我给你,你用的了么你!”
☆、惑众生,男女通吃(四)
惑众生,男女通吃(四)
雷心的话音还未落,突然小腹上就传来大得惊人的叫声。
“咕咕咕……”
“哈哈哈哈……”
原本被雷心损了一句,狱霸天还有点下不了台。
此时却见雷心饥肠辘辘的窘态,狱霸天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
尴尬地转过身,雷心气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才一天没吃饭就叫成这样。
那她还怎么能减肥成功啊!
看雷心背过身去,狱霸天放下手中的食物,将火上已经烤好的野鸭拿了下来。
“辛苦你给我送食物跑一趟,我请你吃烤野鸭,怎么样?”
刚刚走进山洞,看见烤得油滋滋的野鸭,雷心便已垂涎。
此时听得狱霸天的邀请,雷心答应的话比思想快得不知多少倍。
“好啊,一言为定!”
可是,刚一答应,雷心便立马后悔了。
“不不不不……不行,我要减肥,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起初听到雷心满口答应,狱霸天开心地扯下一只鸭腿。
谁知,他刚刚递上去,雷心马上又拒绝。
再仔细听雷心的话,狱霸天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
“减肥?你都已经瘦成什么模样了?还减啥子肥!”
说着,狱霸天便将手中的鸭腿硬塞进雷心的手中,一脸不悦地命令道:
“给我把它吃了,听到没?看你饿得两眼放光的模样,跟一天没吃饭的母狼似的。”
“我估计,你今天肯定就没吃过东西。”
被狱霸天一眼看透,雷心拿着手中的鸭腿,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大脑五脏庙了。
可她还是强忍着饥饿,只为能够让自己更瘦一点,穿衣服更性感一点。
见雷心好像决心还挺坚定,狱霸天脸色又黑了几分。
盯着不肯动嘴的雷心看了好一会儿,狱霸天突然将手中的食物往旁边一丢,也背过了身去。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深夜探望狱霸天(一)
深夜探望狱霸天(一)
以绝食反抗绝食,这是狱霸天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同时,想出这个办法也是狱霸天在赌。
他在赌,雷心是在乎他的。
如果雷心是在乎他的,就会为了让他吃饭而陪他一起吃饭。
这一场赌博,狱霸天赢得太轻松了。
他几乎是刚刚紧张地屏住呼吸,雷心便已然妥协。
“好啦好啦,我吃,我吃!你不要赌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多吃点食物才会好。”
说到这,雷心又拿出一并带来的药。
先是将瓷盅拿出来,“这是在药铺开得伤药,我已经让药铺的人煎好了,你吃完饭趁热喝了。”
接着,又拿出对养身体极好的珍贵药材,“这些是给你养身体。”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熬来喝。一天三次,饭后服用,睡前再加一次。”
耐心倾听雷心的嘱咐,狱霸天很快便吃完了雷心带来的食物。
喝过药,接着,他们两人又分食了狱霸天烤得野鸭。
酒足饭饱之后,雷心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幕,向狱霸天道别。
“我该走了,明天有空的话我再来看你。”
说着,两人便一起走出山洞。
谁知,刚刚走出山洞,两人便一起听的人声。
警惕地躲回山洞,雷心和狱霸天都侧耳静听。
随着人声的靠近,两人终于听清山洞外的人声。
“别跑,你这个兔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别跑!”
听着话,雷心和狱霸天知道不是黑衣人找来了,顿时都松了口气。
可是,他们还没轻松一会儿,便听到小孩凄惨的哭声和尖叫声。
忍不住好奇,雷心探头出去,发现是一个成年人再鞭打一个瘦小的男孩。
那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鞭打,让男孩已经昏死过去。
可是,成年人好像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鞭打着男孩。
☆、深夜探望狱霸天(二)
深夜探望狱霸天(二)
雷心见此情景,实在看不过去,想要冲出去阻止那成年人。
可是,比雷心来得冷静的狱霸天,却阻止了雷心。
“你干嘛?你放手,让我去阻止他。再让他这样打下去,那个小孩会死的。”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成年人手中的小孩突然动了起来。
并且,一脚踢在成年人的裤裆上,然后趁机逃脱了成年人的魔掌。
可是,成年人捂着裤裆疼了一会儿,又继续追着小男孩。
此时,狱霸天便推开雷心,走出了山洞。
小男孩看见前面有人,原本想绕开狱霸天继续逃跑。
可是,小男孩一个调头,刚好撞上了从狱霸天身后走出来的雷心。
稳稳地抱住这个瘦小的男孩,雷心发现小男孩身上全都是血,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伤口。
流了这么多血,正常情况下,成年人也扛不住,何况是一个小孩。
但是,小男孩受了伤发着高烧,被成年人追着,脑海里只有一个意念。
那就是要逃,不停地逃,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所以,当雷心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竟然使出了超出他能力的力气,将雷心推开。
然后,继续疯狂地朝前狂奔而去。
可是,黑夜里前方路况不明,小男孩狂奔而去的地方是个悬崖。
雷心是白天的时候探查过附近的情况,所以一看到小男孩朝悬崖跑去,立刻吓得魂不附体。
随后,雷心马上清醒过来,追着小男孩跑去,终于在小男孩落崖之前阻止了他。
可是,小男孩已经烧迷糊了。在雷心的怀抱里,还不停地挣扎着,死命地拍打雷心。
忍着被打的疼痛,雷心强制将小男孩抱进了山洞。
而追在小男孩身后的成年人,不知狱霸天用了什么办法打发的,竟然没有再追来。
跟在雷心身后走进山洞,狱霸天先是从身上撕了一块布,
☆、深夜探望狱霸天(三)
深夜探望狱霸天(三)
沾了清水给小男孩敷头。
雷心则急急地将小男孩放到稻草上,然后到一旁挑拣给狱霸天买的伤药。
小男孩因为高烧不止,所以一直意识模糊不清。
还好,此时躺在稻草上,已经不再挣扎乱动。
这已经是雷心这两天来第二次照顾伤者,所以动作熟练了许多。
而且,刚才在药铺大夫给狱霸天开的伤药,雷心也买了。
现在拿来给小男孩治身上的鞭伤,刚刚好。
挑拣了草药,雷心捣烂了涂抹在小男孩的身上。
然后又去取了清水,煎了药,等小男孩清醒一点的时候再给他服下。
狱霸天有伤在身,不能多走动,所以他一直坐在一旁,看着雷心细心照顾小男孩。
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好?你跟这个小孩素未谋面。”
“只因怜惜他,问也不问就救了他,还给他治伤。那你帮我……”
话说到此,狱霸天猛然停住,再也没有了下文。
可是,他的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了,雷心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将小男孩额间的布拿下,在清水里浸过又拿出放回小男孩的额头。
雷心没有买退烧的药,所以只能用冷敷的办法帮小男孩降温。
妥帖地安置好一切,雷心这才放下手中的伤药,低着头侧对着狱霸天,开口道:
“我帮你因为你是你,而我帮他,也因为他是他。”
雷心的话说得玄乎其玄,狱霸天却是听懂了。
因为他是他,因为他是狱霸天,而她雷心要救的就是他,因为……是他。
这个答案让突然内心敏感的狱霸天顿时开怀。
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敏感!
虽然与雷心相处不久,但是雷心的性格,那日与她一起对抗黑衣人时,他便已清楚。
聪明似雷心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做她认定的事情。
☆、深夜探望狱霸天(四)
深夜探望狱霸天(四)
当然,也只救她认定的人,而非那种什么人都救的烂好人。
将煎好的药打开来冷却,雷心转眼看了看山洞外的夜色,心想也该回去。
再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男孩和狱霸天,雷心又有些为难。
狱霸天本身就有伤在身,现在要他照顾一个病重受伤的小孩,会不会为难他了?
要不,她就留下来?
就在雷心思考着是留是走的问题时,狱霸天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放心走吧,照顾一个小孩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明天有空,你再过来吧!”
看了看雷心来时背来的两个大包袱,狱霸天虽然不知道雷心在干什么。
但也能猜出这其中的辛苦,一个千金小姐自己背两个大包袱,这可真是辛苦她了。
因此,狱霸天也不想让雷心留在山洞里,辛苦照顾小男孩。
还是,希望她能回家,好好休息。
听到狱霸天那么自信地保证,雷心虽然还是不是很放心,但最后还是决定回墨王府。
因为,晚上她还要熬夜做文胸。
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她的复仇行动。
因为只有接近了沉墨,她才能得到那些所谓的月兰梦回的罪证。
背起两大包东西,雷心和狱霸天告别之后,便摇摇晃晃地下了山。
只是,雷心没预料到,这古代到了晚上有关城门这一回事。
待到她走到紧闭的城门之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不了城了。
无措地看了看远方深山中,某个可能是狱霸天所在的山洞的方向。
再回头看看两扇大木门,雷心真得不得不回墨王府。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去敲城门。
“砰砰砰……”
偌大的城门,在雷心的敲击下,只发出很微弱的几声轻响。
还好,此时还有守门的士兵在城墙之上,并且也听到了敲门声。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一)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一)
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清了城门之下的雷心,城墙之上的士兵朝着雷心大喊道:
“来者何人?城门已关,何故敲门?”
听到士兵的问话,雷心两只手做喇叭状放在嘴上,冲着高高的城墙之上大喊着回答:
“兵大哥,我有事要进城,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开一下门?”
对于守城的士兵来说,雷心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自古以来,除非是有战士或者是身份尊贵的人有事要进出城。
否则晚上已然关闭的城门,怎可能再打开。
因此,雷心的话顿时就湮没在夜色之中。
城墙之上的士兵只当是遇到了个疯子,不再理会城墙下的雷心。
“喂……兵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等了好一会儿,见没有人回答,雷心再问了声。
过了好久,还是没有人回答雷心。无奈之下,雷心只好继续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开开门啊!我真的有急事!麻烦你们开开门啊!”
一边敲着门,雷心一边焦急地恳求着,可是却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此时,城郊外一行人朝这边走来。
黑暗中,只能看到影影灼灼的人影在走动,看不清是什么人。
待到走近了,雷心跟他们也还是有一段距离,只能看到那一行有七八个人。
他们还未走到城门前,便停下脚步,然后有一人走上前,抬头朝着城墙之上的士兵大喊道:
“快点开门,墨王爷巡视军营回城!”
听到此话,城墙之上的士兵立刻快步跑下城墙,来给沉墨开门。
而城门之前的雷心,却一下呆愣住,僵立在城门前不知所措。
怎么办,怎么办?
要是让沉墨看见她在这里该怎么办?
会不会被他发现她在山上暗藏狱霸天的事?
这样,狱霸天不就会很危险!
☆、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二)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二)
想到这,雷心整颗心瞬间都吊到了嗓子眼。
用力提了提身后的两个大包袱,雷心将脸紧紧贴在城门上。
试图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开沉墨的视线。
就在守城的士兵开门的空当,沉墨带着随行的士兵和侍从走到城门旁边。
一群人一眼便看到了目标庞大的雷心,雷心身后的两个包袱实在太大。
不过,就是因为两个包袱的遮挡,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雷心的脸。
沉墨也是漠不关心地对雷心一扫而过,心中思虑的却是军队里的事情。
昨夜入伍的王家的两个人,今天一来就对他极尽所能的拍马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如果昨晚不是担心雷心的安危,他本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沉玉。
他的墨家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墨家军里可不允许有害群之马。
可是,答应已经答应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沉墨面色凝重地想着事情,眼见士兵开了门,一行人便一起走进去。
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雷心也借机溜进了城。
看到雷心背着包袱一阵疾跑,跟在沉墨身边的士兵想要去追她。
因为,按照律法,这么晚了是不允许平民进城的。
就算是为了沉墨开了城门,平民也是不可进城,只能等第二天早上。
毕竟,没有人知道深夜进城的人是不是什么鼠盗狗偷之辈。
不过,沉墨却拦住了那个士兵,“算了,只是一个姑娘。”
凭着沉墨过人的识人之力,他可以断定雷心并不是什么会武功的坏人。
因此,便没有让他的士兵去阻止她,今天就算是破例一次让她进城。
进了城,雷心一路朝墨王府狂奔,沉墨的目的地也是墨王府。
几个人居然一路同行。
而男人的步子毕竟比较大,雷心又背着重物。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三)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三)
雷心虽然小跑着步,却还是和沉墨他们差不多平行着前进。
而为了避免沉墨看到自己的脸,雷心便一直低着头。
埋头走路却胡思乱想,根本就没在看路。
这样的结果便是,雷心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前面的柱子,然后后仰着摔在了地上。
“哎哟!”
一屁股摔在地上,雷心整个人躺在身后的两个包袱上,四仰八叉!
而就走在雷心近旁的沉墨一行,虽然五大三粗的,但还是知道怜香惜玉。
看到雷心摔倒,沉墨淡漠地继续往前走,而他身旁的几个士兵则关心地走近雷心。
“姑娘,你没事吧?深夜一个姑娘家,还背着这么重的两个包袱,怎么不叫你家人来接你?”
男女授受不亲,士兵不好意思出手扶雷心,所以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雷心一个女孩子,却一身男子的着装,几个士兵疑惑地互相对视一眼。
待到雷心自己站起来,几个士兵就帮雷心拿起地上的包袱。
感激地想要接过士兵手中的包袱,雷心精明地看到几个士兵眼中的疑惑。
顿时,低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马上解释道:“额……我一个姑娘家在外行走不方便。”
“家里没有男人,只能一个人去另一个城采买东西,所以才穿男装的。”
听雷心诉说自己的家境情况甚是可怜,而且雷心本就长得清丽脱俗,几个士兵不禁动了爱怜之心。
而已经走到前面去的沉墨,在他停下脚步来等几个士兵的空挡,恰巧听到雷心的话。
嗯?这个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不对,是她!
顿时,沉墨的视线犹如一束激光般,直射雷心的脸庞,而身在其中的雷心却还浑然不觉。
“姑娘家在哪儿,我们送姑娘回去吧!姑娘深夜一个人在外行走,实在不安全。”
几个士兵合计着,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四)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四)
雷心一个人背着两个大包袱在深夜行走,不仅危险而且辛苦。
所以,就提议要送雷心回家。
一听士兵们这么说,雷心慌了,因为这些士兵可是跟沉墨一起的。
于是,她一边抢过士兵手上的包袱,一边连连婉拒道:“不用不用,我自己……”
雷心的话还未说完,沉墨已经抢先来到她的面前,脸色阴晴不定地开口道:
“家里没有男人!嗯……”
这一句明显带着怒气的‘嗯……’,让雷心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沉墨的声音!
害怕地抬起头,望着慢慢朝自己走近的沉墨。
雷心背起两个包袱,便钻进大路旁边的小巷里,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窜而去。
并不知道雷心身份的士兵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雷心跑得飞快。
而沉墨追上去的身影却似鬼魅一般,没有一个人看得清。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沉墨和雷心便都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两两对视了一下,迷惑地摇摇头,当即作鸟兽散,各自回家去了。
唯独作为沉墨贴身侍从的夜风,仍然站在原地,等待着沉墨带着雷心回来。
果然,夜风并未等太久,狼狈的雷心便被沉墨拎着后襟,丢到了夜风的面前。
对于雷心,夜风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厌恶。
这个女人至少帮了王爷很多次的忙,武林大会还有每次进宫,都变现不错。
因此,看到雷心倒在自己脚下,夜风下意识地便去扶她。
可是他的手刚伸到雷心面前,便被沉墨硬生生地喝斥住,停在了半空中。
“住手,不许扶她!”
气恼地向后一挥手,打得两侧的衣摆迎风而舞,伫立在屋顶上的沉墨双眼通红地望着地上的雷心。
“大胆雷心,你是本王的女人,竟敢说家中无男子。雷心,你当真不把本王当一回事儿么?”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五)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五)
纵使雷心之前如何给沉墨脸色看,如何地与沉墨赌气示威。
至少,雷心还是在他的势力范围,还是他的女人。
可现在,对于雷心来说,他已经不算是她的男人,他还需要再容忍她的任性么?
蹒跚着从地上站起来,雷心很想大声吼向沉墨。
告诉他,他本来就不是她的男人,他是许多女人的男人,但就不是她的。
可是,雷心忍住了,她满怀仇恨的心让她的头脑里谨记着她的复仇计划。
那么,计划的第一步便是勾引沉墨。
虽然她的华服锦衣还未做成,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计划。
现在,她便可以发动她的第一波攻势。
柔弱地站在原地,雷心并未开口,只是全身虚弱地站着,低着头并不言语。
习惯了雷心往常不示弱的反应,沉墨早已经做好听雷心大喊大叫的准备。
因此,雷心此时的反应大大出了沉墨的预料。
一时之间,众人无语。
看着雷心低头不语,沉墨觉得如鲠在喉。
突然,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雷心的身前有晶莹的物体掉落。
因为站在屋顶上离得远,沉墨看不清。因此便纵身跃下,来到雷心身前。
谁知,那晶莹之物竟是泪水。
惊讶地猛然抬起雷心的脸,一张满布泪水和伤痛的脸冲击着沉墨的视线。
“你……你哭什么?!”
这微带薄怒的话语里,明显多了一丝颤抖和许多心疼。
什么怒意愤恨,此时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沉墨满心地疼惜心痛,整颗心都系在了雷心的身上。
这样无助哭泣的雷心,怎么能让沉墨不心疼。
“不许哭!”
忍受不了雷心的眼泪,沉墨命令她停止。
可那命令的话语里,哪有半点命令的口气,所有的命令都被滚烫的眼泪化成了怜惜。
仿佛没有听见沉墨的话,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六)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六)
雷心继续无声地流着泪,脸上的表情没有哀怨,只有无助。
那秋水盈盈、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沉墨只恨不能将她拥进怀里,揉进血肉里。
“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终于,一直哭泣不语的雷心,慢慢地开口低声呢喃。
起初,雷心的声音太小,好似在自语。
沉墨看着她哭泣,手足无措。想要拥抱,却又要强行地克制住。
因为,他……不想再被伤害。
后来听到雷心的低语,便小心翼翼地走近,低下头侧耳倾听。
“我……我要回家,呜呜呜……”
终于,沉墨听清了雷心的话。
但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完全击溃了沉墨的心房。
都说,家是温暖的港湾,当无处可归无物可依靠的时候,回家是最好的休憩。
能够让坚强倔强如雷心这样的女孩子,说出‘想要回家’的话语,可见雷心此时是何等的脆弱。
任沉墨的心如何坚硬,看到雷心这样无助的一面,终于是防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