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学着控制一下你的脾气。”
“你太冲了,也太倔了!”
“王爷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原来搞了半天,
涸泽是在好心提醒她,
沉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雷心累得连嘴角都提不起来,
所以只能表情僵硬地说道: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与我喜欢他无关!”
“我喜欢他,与他无关!”
“懂了吗?”
涸泽从未听说过,
喜欢一个人与那个人无关这种歪理,
所以迷惑不解地看着雷心,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求解释!”
浅笑着看到涸泽单纯的表情,
雷心刚才还异常沉重的心情,
顿觉轻松许多。
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雷心突然话锋一转,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二)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二)
问涸泽道:“我们上屋顶坐一会儿,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雷心的提议,
涸泽迟疑了:
“额……这个……”
见涸泽没有答应,
雷心也真的倦了,
便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蓦然伸出手,抵住房门,
涸泽有点无奈地说道:
“我说,你的脾气能不能别这么犟!”
“我只是迟疑了一下,你的脾气就上来啦。”
强撑着打架的眼皮,
雷心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我是真的倦了!没有跟你犟!”
“如果上屋顶吹着风,”
“也许我还能清醒地跟你聊会儿天。”
听到雷心的解释,
涸泽这才明白雷心要上屋顶的原因。
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空,
涸泽心想,上去坐坐也不错。
所以,他点点头,
就答应了雷心的提议。
见涸泽答应了,
雷心强打起精神,
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然后,涸泽从背后抓住雷心的双臂,
轻轻一跃,两人便上了屋顶。
勉强在屋顶的瓦片上站稳,
雷心双手紧紧拽着涸泽的衣服,
依附着涸泽的身体,
慢慢走到了屋脊上,
然后两人一齐在屋脊上坐下。
“啊……”
扬起头望着星空,
雷心长长地出了口气,
顿觉心口清明一片。
而涸泽则一直盯着雷心,
还在等待雷心回答他刚才的话。
安静地望着星空,
雷心突然想到了从前,
还没有穿越到这个异世界的时候,
她也经常爬到自家的屋顶看星星。
只是,那时的她,
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不需要担心生存,
不需要面对爱与不爱的问题,
因为那时她还不懂爱。
再看看现在,
在短短的时间里面,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三)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三)
爱上了一个男人,
还是个花心而不负责任的男人。
最后,自己觉得自己被人家伤害了。
其实,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儿。
想到这,雷心反而宽心了许多。
缓缓地扭过头,
与盯着自己的涸泽对望一眼,
雷心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所以雷心只好投降,
浅笑着点头道:
“我是喜欢你们王爷。”
“可是,喜欢这种事有的时候不是心能控制的。”
“而且,喜欢了也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更何况,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有句名言知道不?牙刷和男人,不得共用!”
“我喜欢他,是我的心的事情,与他有何干系。”
似懂非懂地听着雷心的解释,
涸泽疑惑地看看雷心,
又看看天空,大概是在思考雷心的话。
最后,想了半天,
涸泽觉得雷心说的还挺有理的,
不过,有些东西他还是不懂。
所以,涸泽发挥好奇宝宝的特质,
不耻下问:“什么是牙刷啊?”
没想到涸泽连牙刷都不知道,
雷心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真是笨啊!连牙刷都不知道。”
“牙刷,牙刷,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刷牙的嘛!”
“笨死了你!”
第一次被人骂“笨”,
涸泽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不过,雷心说的这个东西,
涸泽确实不知道。
所以,他一副受教的样子,
听着雷心的训,还乖巧地点着头。
可是,突然涸泽想到,
刚才他们明明是在说雷心沉墨的事情,
怎么说着说着,
就变成在讨论他“笨”的问题上了?
摸不着头脑地看向雷心,
涸泽终于想起来,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四)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四)
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就算你不打算跟王爷在一起,”
“你也该控制一下你的脾气,你真的太冲动了。”
“你那么冲动,最后连累的是你自己。”
听到涸泽的提醒,
雷心也觉得,自己的脾气确实有点大。
性格也有点鲁莽冲动。
所以,她还是很真心地接受了涸泽的提醒,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控制自己。”
“也会改改脾气的。”
满意地听到雷心的回答,
涸泽顿时喜笑颜开。
这一次,换成是雷心盯着涸泽看。
因为,雷心从来没想过,
作为沉墨的贴身随从,
涸泽会是这样一个人。
霎时间,雷心对涸泽起了兴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三个沉墨的贴身随从,”
“我只知道夜风的名字,”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惊讶于雷心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
居然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涸泽瞟了雷心一眼,
然后回答道:
“我叫涸泽,她叫梦影。”
明白地点点头,
雷心心中有许多对涸泽的好奇。
也不管涸泽是否会介意,
雷心由着性子,
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涸泽,你、夜风还有梦影,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因为好奇,雷心现在的眼睛就像猫眼,
在夜晚光线不好的情况下,
还闪耀着绿色的光。
看到雷心的眼睛,
涸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自己身边突然出来一只狼呢。
待到他看清对面的还是雷心,
他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我、夜风和梦影,我们都是孤儿。”
“从小被王爷收养,所以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吧。”
听说他们从小就被收养,
雷心的好奇心更盛了。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五)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五)
因为,雷心知道夜风夜行很厉害,
梦影又有诡异不同常人的步伐,
就好比凌波微步一样,
雷心立刻就猜想,涸泽也有一项特长。
眼中的绿光闪烁着瘆人的光芒,
雷心扒着涸泽的衣服,
死皮赖脸地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长?”
“夜风会夜行,梦影会凌波微步。”
“你肯定也有一项特长,”
“不然沉墨不会把你带在身边的。”
好像早就预料到雷心会这么问,
又好像有点惊讶于雷心这么问,
涸泽微笑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道:“是啊!”
“我的特长是,读唇语。”
雷心原以为,夜风和梦影的特长都那么特别。
那么跟他们一起的涸泽的特长,
肯定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本领。
却没想到,涸泽的长项,
只是读唇语这么简单。
雷心脸上期待的表情消失了,
还显得有点失望。
早就猜测到雷心会失望,
涸泽一点也不惊讶,
而只是自顾自地抬起头,
望着星光闪烁的夜空,
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很一般?”
“从小,我就很笨!”
“所以,你刚才骂的挺对的。”
听到涸泽有点自嘲的说法,
雷心不相信涸泽的说法。
因为,雷心明明看到,
刚才她骂涸泽‘笨’的时候,
涸泽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神色。
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说,
雷心也不是那种喜欢挖人隐私的人,
所以她就没有再追问。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无话。
夜晚的风,轻轻地吹拂过屋顶上的两人。
雷心总觉得,这样干坐着显得很尴尬。
所以,雷心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涸泽,
发现他没有要说话的欲望,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六)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六)
她便主动地开口打破僵局,
“其实,我觉得你的本事也挺厉害的。”
“至少,只有心静得下来的人,”
“只有足够单纯的人,才能学会这门本事的。”
也难怪,你会对我这么好。
提醒我不要太冲动,
还好心地告诉我沉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果然就是个好人!
后面的话,雷心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说这些话,
很别扭,也显得太矫情了。
而听到雷心说自己单纯的涸泽,
好像很开心雷心这样夸奖他,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夜晚风,毕竟是太凉了。
雷心在屋顶上坐了这么一会儿,
终于耐不住寒冷,
双手抱臂,整个人缩成一团。
敏锐地察觉出雷心的微小动作,
涸泽体贴地问道:
“天冷了,我们下去吧。”
固执着抱着手臂,
雷心眼神坚定地摇摇头,
回答道:“不要,我要再坐会儿。”
看着雷心的倔样,
涸泽失笑地摇摇头,
刚刚才说过要改脾气的,
回过头来立刻就忘了。
不过,涸泽也不强迫雷心。
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
轻轻地披在了雷心的肩上。
感激地看了涸泽一眼,
雷心披着涸泽的衣服,
好像还挺心安理得的,
一点都没担心涸泽的身体。
安静地望着星空,
雷心身体里的倦意又席卷而来。
闷闷地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雷心的眼睛,
却还是倔强地望着远方。
轻易便察觉出雷心的倦意,
涸泽也不询问雷心的意见,
毫无前兆地就抱住了雷心,
然后将她的头慢慢放进自己的怀里,
让雷心靠着自己的身体,
安心而舒适地睡去。
大概是太倦了,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七)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七)
雷心的脑袋一沾到涸泽的胸怀,
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
眼神迷离地看着四下里空阔的视野,
还有涸泽那温柔的笑颜,
雷心一个激灵从涸泽身上跳起来,
这才恍然意识到,
自己昨晚在屋顶睡了一夜,
而涸泽也这样陪着她过了一夜。
看了看自己背上的男人衣服,
雷心又看了看只穿着一件薄衫的涸泽,
有点过意不去地将衣服拿下来,
递给涸泽,问道:
“你昨晚一夜没睡?”
“恩。”
轻轻地应答雷心的问题,
涸泽将自己的外衣穿上,
然后向雷心道别:
“天亮了,我要去给蓝魅请大夫去了。”
一听到“蓝魅”这个名字,
雷心的心头就是一阵反感。
涸泽说要去给蓝魅请大夫,
雷心没有作何反应,
因为她知道,涸泽就是一个好人。
所以不管对什么人,
他都会很好很温柔。
所以,雷心看了看远方,
继而自个沿着屋脊,
踩着瓦片,往屋檐走去,
想要从屋檐跳到下面去。
一看便猜出雷心的心思,
涸泽轻功一点,
飞到雷心的身边,
然后搂住雷心,
一个转身便带她离开了屋顶。
步伐轻盈地抱着雷心落地,
涸泽刚刚把雷心放在地上,
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沉墨和夜风。
当然,雷心也看到了。
直勾勾地看着雷心和涸泽,
沉墨的脚步停顿了一会儿,
又继续往他们这边走来。
直接无视掉沉墨的存在,
雷心转身向涸泽道别:
“昨晚没睡好,做了很多梦。”
“我现在回房间补觉去了,再见!”
说着,雷心赶在沉墨走到身边之前,
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沉墨的“好心”提醒(一)
沉墨的“好心”提醒(一)
飞快地关上房门,
雷心心跳加速地靠在房门上,
生怕沉墨来敲门,找自己麻烦。
可是,在心中的某个小小角落,
雷心又在期待沉墨来找她麻烦。
终于,雷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转过身,趴在木门上,
听外面的人的对话。
“爷。”
向着走近的沉墨一躬身,
涸泽低眉顺目的样子,
并未因为被沉墨看到自己与雷心在一起,
而感到紧张或者害怕。
飞快地瞥了一眼涸泽,
沉墨的视线落在了雷心的房门上,
这视线好像能穿透房门,
看见里面的雷心,
让雷心顿时感觉脊梁骨一阵冷颤。
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
沉墨突然转开视线,
对涸泽吩咐道:
“涸泽,你赶紧去请大夫吧。”
“昨天晚上我去看了下魅儿,”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再不去请大夫,我怕她撑不下去。”
恭敬地点了点头,
涸泽领了命令便打算去办事。
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
沉墨又叫住了他,
“涸泽,你等等!”
停住脚步,疑惑地回头,
涸泽问道:“爷,还有什么事?”
意味深长地盯着涸泽看了半天,
沉墨蓦地开口道:
“涸泽,你在本王身边已经有十年了吧?”
不知道沉墨为何这样问,
涸泽只是如实回答:“是的,爷。”
眼神深邃地望着涸泽,
沉墨突然用一种略带温柔,
又夹杂着冷漠的口气,
说道:“十年时间,你就像本王的亲兄弟。”
“所以,作为亲兄弟的我提醒你一句。”
“这个女人,是蛇蝎,不好!”
“你最好,不要与她走得太近。”
没有想到,
沉墨绕了这么大一个弯,
☆、沉墨的“好心”提醒(二)
沉墨的“好心”提醒(二)
为的就是提醒涸泽,
她雷心不是个好东西。
躲在门后偷听的雷心,
真想要呲之以鼻,
想要大声地嘲笑出来。
原以为,沉墨看见她和涸泽这么亲密,
他会吃醋,
或者像以前那样发飙,
说什么她是他的女人,
不许别人碰之类的话。
这样至少说明,
他还是在乎她的,
即便是一点点的在乎也好。
虽然这样子想,
让雷心觉得自己很卑鄙地利用了涸泽,
可是现在呢,这算什么?
对沉墨,什么奢望,
什么妄想,什么爱意,
现在雷心的心里,
真的是彻底都没有了。
为什么要爱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人,
她现在要做的是自立自强。
女孩子只有靠自己,
才能真正地幸福。
这样告诉伤心的自己,
雷心摸了摸脸上控制不住的泪水,
快走几步,一头栽倒在床上,
便什么也不想地睡了过去。
而门外,听到沉墨的好心提醒,
涸泽的背脊抖了抖,
然后有点不甘心地解释道:
“爷,我和雷侍妾没有什么。”
“而且,雷侍妾是个好女孩。”
“她只是说话比较刻薄,她的心是向着您的。”
听到涸泽在为雷心辩护,
沉墨觉得这事情越发展越可笑。
因为,一个外人居然在袒护他的女人。
对于看到雷心与涸泽一大早抱在一起,
沉墨的怒气早已经烧起了天火,
只是他将麒麟鞭隐藏的好,
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而且,他没办法放下自己的尊严,
在夜风和涸泽的面前,
表现出他吃醋了,承认他在乎雷心。
就像之前,在武林大会之前,
沉墨对雷心那么冷漠,
表现的那么不在乎,
☆、沉墨的“好心”提醒(三)
沉墨的“好心”提醒(三)
就是因为,
他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他没办法承认,
他很在乎很在乎雷心,
因为他沉墨在江湖上和战场上,
可是出了名的冷阎王。
他的冷漠与狠绝,
他的杀人不眨眼,
是他能够战无不胜的原因。
而他的心,
从未被一个人牵着走,
从未为一个人而牵挂。
如果现在他的心,
不再受他自己控制,
那他曾经的冷静与狠绝便也不复存在了。
而对于雷心与涸泽这件事,
也不知道沉墨的脑筋是怎么转的,
一下子又想到,
涸泽如果要跟雷心在一起,
这两人是不合适的。
所以就开口“好心”提醒涸泽,
这提醒还带了个人情绪。
现在好了,他的好心提醒,
人家不但不领情,
而且还极力维护着雷心。
有点不悦地盯着涸泽,
沉墨冷漠地回答道:
“你觉得她好,是因为你跟她还相处不久。”
“你对她还不了解。”
知道沉墨对雷心有偏见,
涸泽不再与沉墨争执,
恭敬地回答道:
“谢谢爷的提醒,属下去请大夫去了。”
说着,涸泽便离开了。
看着涸泽离开的背影,
沉墨总觉得,
涸泽并没有真的接受自己的提醒。
不过,人都已经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所以,沉墨抬头看了看雷心的房门,
继而,掉头便朝蓝魅的房间走去。
睡了一大觉起来,
雷心觉得整个人清爽许多。
不过,打鼓的肚子提醒她,
她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
起身洗漱好出门,
刚刚打开门就看到落日,
雷心有点惊叹于自己的睡觉本事,
居然一觉就到这个时辰了。
☆、蓝魅的病(一)
蓝魅的病(一)
摸了摸肚子,
雷心想起找涸泽,
因为她身上没有钱,
没办法去客栈前面吃饭。
可是,雷心刚走到走廊的拐角,
还没到涸泽的房间,
就看到涸泽迎面走来。
“涸泽。”
叫了一声低着头走来的涸泽,
雷心一眼便看出,
涸泽好像在苦恼什么。
听到雷心的声音,
涸泽抬起头,说道:
“雷心,你睡到现在才起来啊!”
“你赶紧去吃饭吧,会把人饿坏的。”
点了点头,
雷心虽然也很想去吃饭,
可是她没钱啊。
所以雷心就舔着脸皮,
伸手跟涸泽要钱:
“我没钱,怎么吃饭?”
“哦,给你。”
经雷心这么一提醒,
涸泽也意识到了这点,
立刻从身上拿了一袋子的银子,
放到雷心的手掌里。
不客气地收起袋子,
雷心的眼睛都快变成铜钱形状的了。
可是,她转头刚想去吃饭,
又想起涸泽苦恼的表情,
于是转过头来,
好奇地问道:
“涸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要是有事情困扰着你,说出来给我听听。”
“让我乐呵乐呵!”
被雷心的话梗到了,
涸泽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人是这么关心别人的。
不过,
涸泽还是耐心地向雷心述说困扰他的事情,
“今天早上,陛下来密旨,”
“急招王爷回皇城。”
“可是,今早我请了大夫来。”
“大夫给蓝魅王妃看了病之后,”
“说是王妃的病不可以太劳累,”
“也经不起旅途的奔波。”
“因为这样,王爷可能要违逆陛下的旨意了。”
敏感地听到涸泽称呼蓝魅为“蓝魅王妃”,
雷心根本不需问,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
☆、蓝魅的病(二)
蓝魅的病(二)
这一定是沉墨让涸泽这么叫的。
雷心已经不在乎沉墨,
和蓝魅之间藕断丝连的感情。
但是,怎么说蓝魅也是蓝天组织的人。
沉墨难道对她就没有一点忌惮吗?
居然还敢将她留在身边当王妃。
不过,雷心仔细想想,
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干系,
违逆圣旨的是沉墨,
左右为难的也是沉墨,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
就是她那饥肠辘辘的肚子。
所以,雷心二话不说,
跟涸泽道别之后,
便直奔客栈的前厅,
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一个人大快朵颐起来。
好巧不巧,就在雷心吃饭的时候,
沉墨带着夜风和梦影,
急匆匆地从正门走进来,
一抬眼就看到吃得正欢的雷心。
沉墨心想,他现在正烦恼着呢,
雷心居然还有心思吃饭,
而且还吃得那么开心,
顿时,心中便充斥着不悦。
快走几步来到雷心的桌子前,
沉墨一掌拍在雷心的面前,
径直将木桌拍碎成齑粉。
看着原本满满一桌的美食,
顿时化为地上的狼藉,
雷心的火气,
也是不受控制地冒到了天灵盖。
“沉墨,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吃饭吃得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病!”
“毁了一桌子的菜,你是会遭天谴的。”
紧握着右手的拳头,
沉墨也知道,
刚才他的做法确实很过分,
很不可理喻。
但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每一次,只要是面对雷心,
他就会失控。
特别是,他刚才那一瞬间,
还想到了早上雷心与涸泽相拥的画面。
握着拳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沉墨突然开口道:
“魅儿病得很严重,我们暂时没办法上路。”
☆、沉墨的馊主意
沉墨的馊主意
“可是,皇兄急招我回皇城。”
“你现在立刻给我想一个办法。”
“既能保证我们准时抵达皇城,”
“又能让魅儿的身体受得住旅途的劳累。”
听完沉墨的要求,
雷心真想破口大骂。
他以为她是神啊!
连这种难题都丢给她来想。
不过,雷心的脑海里,
刹那间闪过涸泽要她控制脾气的话语,
所以,雷心顺了顺气,
继而回答沉墨道:
“我想不出。”
轻笑着看了雷心一眼,
沉墨突然得意地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想不出办法。”
“我想到办法了。”
翌日,
看着面前慢慢行走的马车,
雷心对于沉墨所谓的办法,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原来,为了能够带着蓝魅回皇城,
沉墨将梦影与雷心赶下马车,
将她们的马车让给蓝魅一个人,
让她可以躺在里面休息。
而沉墨的马车,
又不许雷心和梦影坐,
所以她们就只能徒步前行。
“想的什么馊主意!”
一边自言自语地数落沉墨,
雷心一边异常不甘心地跟在马车屁股后面,
一步一步地走着。
前面,梦影遵从沉墨的命令,
走在蓝魅的马车旁,
保护蓝魅的安危。
夜风给蓝魅驾车,
涸泽给沉墨驾车。
雷心一个人,无所事事地跟在后面。
实在是太无聊了,
只好玩自己的衣服、头发。
突然,雷心想到涸泽就在前面,
于是她快跑几步,
来到沉墨的马车外面,
跟涸泽聊起了天,
“涸泽,你驾车无不无聊啊?”
“我好无聊,不如你陪我聊天吧。”
知道雷心的性子耐不住寂寞,
涸泽同意地点点头,
答道:“随时奉陪!”
☆、沉墨的鬼主意(一)
沉墨的鬼主意(一)
只要有人愿意陪雷心聊天,
雷心那张嘴啊,
就停不下来。
从聊天的一开始,
就是雷心不停地在找话题。
最开始,
雷心先是跟涸泽谈论了一会儿天文,
比如,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啊!
比如,湘阳的气候比皇城的好之类的。
接着,又跟涸泽讨论了一会儿地理,
类似于这路上面这么多石子真难走,
类似于其实应该修一条专供马车行走的平路之类的。
然后,又跟涸泽分析了一下美食,
好比,我觉得之前那家客栈的菜不错。
好比,我觉得鸡蛋还是炒番茄比较好吃之类的。
听着雷心这样一路侃,
涸泽也不烦,一直都面带微笑。
倒是,坐在马车里的沉墨,
给雷心神神叨叨地话语,
烦得睡又睡不着,
一个人醒着的时候,
又被雷心烦得头疼难受。
沉墨就想不通了,
这走了这么久的路,
雷心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累呢?
人家光是走路也该走累了,
她还一路下来说个不停,
这得多消耗多少体力啊。
就在沉墨正难受时,
雷心的声音又从马车外传来,
“对了,涸泽,你的读唇术外不外传的?”
听到雷心的问话,
明眼人都猜出雷心话里的含义:
她想学读唇术。
冲着雷心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脸,
涸泽一边驾着马车,
一边回答道:
“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所以算是我自己的本领。”
“所以,只要我高兴,它也是可以外传的。”
很明显,涸泽话里的意思是,
雷心只要逗他开心,
他就教雷心读唇术。
“好吧好吧,那我现在给你说一个笑话。”
“你要是不笑,你就是小狗!”
狡猾地给涸泽设了个陷阱,
☆、沉墨的鬼主意(二)
沉墨的鬼主意(二)
雷心抿着嘴偷笑,
好似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前后思考了一下,
涸泽终究是发现了这个陷阱,
而没踩进去,
“呵呵……你这个坏蛋!”
“你不可以这样耍赖啊!”
“我笑了,就得教你读唇术,”
“不笑,我还是小狗!”
“我这里外都不是人啦!”
得意地指着涸泽的笑脸,
雷心这是记中有记,
“你看,你笑了吧!”
“现在,你该教我读唇术了吧。”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雷心算计了,
涸泽自愿投降认输,
并且异常认真负责地教雷心读唇术,
“其实,读唇术没什么窍门的。”
“就是经常看人说话的嘴型,”
“久而久之,自然就能不听声,”
“只看形,便猜出说的是什么……”
不喜欢听涸泽说这些大道理,
雷心打断他的话,催促道:
“哎呀,你赶紧教我一些实在的吧。”
“这些大道理我懂。”
拿雷心的急性子实在没办法,
涸泽在脑海里,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便开始真正地教学,
“人的嘴型不外乎那几种。”
“圆的,扁的,撅起来的……”
非常认真地听着涸泽的教导,
话多的雷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是,坐在马车内的沉墨,
却没有因为雷心的安静,
而寻回一丝的宁静。
因为,听着马车外面,
涸泽和雷心有说有笑的对话,
感觉着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沉墨坐在马车里,
却如坐针毡。
“哦哦……我大概有点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咧开嘴的那个嘴型,”
“一般都是发和‘开’字相类似的音。”
“也就是,发‘K’的音。”
一边听着涸泽的教导,
☆、沉墨的鬼主意(三)
沉墨的鬼主意(三)
雷心一边还自己作总结。
可是,涸泽不明白,
雷心说的那个‘K’是什么东西,
感觉上与开的读音挺相近,
“你说的那个什么……开?”
听到涸泽的疑问,
雷心这才意识到,
在这个异世界,
是不可能有拼音表的。
顿时,雷心的眼睛一亮,
又想到她在大学里,
主修的英语专业,
这些语言和技巧,
肯定都是这个异世界没有的。
想到这,雷心兴奋地说道:
“涸泽,不如这样吧!”
“我跟你约定,你教我读唇术,作为交换,”
“我把我家乡的很多语言和技巧教给你。”
“你觉得怎么样?”
看雷心一脸兴奋的样子,
涸泽虽不知道,
雷心的家乡有什么特别的语言,
但是,他还是很愿意,
顺着雷心的心意,答应这个约定。
“恩,好啊!”
得到涸泽肯定的回答,
雷心高兴地跳脚。
稍微跟涸泽解释了一下拼音表的作用,
雷心立马就开始教涸泽拼音,
更何况,学会了拼音表,
对读唇术的学习也有很多帮助。
而坐在马车内的沉墨,
对雷心所说的“拼音表”,
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听着车外,
雷心和涸泽有说有笑的对话,
还有互相教学的频繁互动,
沉墨心里面除了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