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祝佳兰王女的小公子健康百岁!”张敏带着贺礼前来,凤言在旁边随行,手里抱着个小女婴,佳兰王女得一儿子这个架势比自己家的得女还足。
“多谢,多谢,张将军,凤夫郎里面请,今天客人多,你们随意,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佳兰王此言差矣,你我相识有缘,我们彼此熟悉,勿需招待,佳兰王先忙去吧。”张敏说道。
“齐将军,您来啦,里面请,里面请。”
大将军齐娴到来:“佳兰王女,有两位夫郎,现又得一子,让我好羡慕,恭喜恭喜啊。”
“齐将军里面请!”把齐娴引至张敏那桌坐下以后再去招待其他客人。
皇宫,月华宫。李优换好便服,差人备好马车,不许宫女太监们声张,上了马车就出了宫门,朝云来居驶来。
“各位,多谢大家前来参加我儿的满月宴,我秦兰心先向大家表示感谢!现在酒席开始,大家随意。”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那就是,你心发得越大,你的成就功德、你的福德智慧就越大。所以我儿的名字就叫秦心越。”
“好名字!”
“好名字!”
在宴席上的许多客人内心都觉得这个名字是很好,只是更适合女子,有谁家会期待一个男儿来成就功德?
“兰,我儿的名字叫秦心越?”
“嗯,不好吗?对不起了,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孩子的名字其实还没有想好,只是刚才有客人在问了,这不,临时起意想了怎么个名字。
“兰,名字很好,我很满意。”我的兰对吾儿期望很大呢。
“兰,那他的小名呢?”
“小名啊……就叫宝宝。”还真没有给想个小名,平时不都是宝宝,宝宝的叫嘛,就叫宝宝吧。
“兰,吾儿的小名交给为夫来起,可好。”连修云想给自己的儿子起个小名,因为在晨国,儿子的小名都是自己的父亲来起名的。
“好呀,你想好了就告诉我。”秦兰心嫣然一笑的回道。
云来居门口停下一马车,出来一女子,此女子进了门就被家奴引到秦兰心面前,她说道:“佳兰王女,小公子的满月酒怎么能少了姐姐我呢?”
秦兰心、张敏和齐娴眼见是女皇来此,就欲跪下,被李优拦住:“今天出来,是向妹妹祝贺而来,尔等不必行礼,一切随意!“
☆、我的儿3
李优看了看秦兰心手上抱着的秦心越说道:“真的跟妹妹你很像呢。长大了怕是要倾国倾城。”跟秦兰心就像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实在是太像。
“妹妹,姐姐收他为义子如何?”李优继续说道。
秦兰心立刻跪下说道:“我儿身份与皇家地位悬殊,怕是高攀不上。”
李优完全忽视秦兰心的拒绝说道:“妹妹,无需推托,此事就这么定了。”
“多谢姐姐,能得您的怜爱,这个是我儿的福气。”秦兰心只得无奈的答应,你本事再大也大不过皇权呐。
一年以后,秦兰心的小宝贝已经会走路,也能冒些话出来。“妈……妈……”小小的个子从远处向秦兰心跑来,小身子摇摇晃晃的,好怕他会跌到。
秦兰心笑着说:“越儿,慢点……”刚说完越儿就摔在地上,弄了一脸的灰尘开始哭闹起来:“呜……麻……麻……呜……疼,抱抱。”
“嗯?越儿,你是小小男子汉,这就哭鼻子拉,妈妈以后怎么指望你来保护呐,自己起来。”
“妈……妈,我是男子汉,我不痛。”越儿的小身子坚强的站起来,可是眼睛还是红红的,小鼻子在不断的抽泣着。
“越儿真棒!越儿好厉害!”越儿得到母亲的鼓厉跑得更加欢快。
连修云和姬如尘一脸幸福在旁边看着,现在已经习惯秦兰心的特殊教育方式,越儿比起其他的男孩子要强上许多,不免在内心自豪起来。
越儿已经一岁多,懂得了许多事情,这么小就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他最喜欢像个树癞那样,巴不得天天挂在连修云身上才好。跨着小步子跑到连修云面前,两手上举就要父亲抱。
连修云一脸慈祥的抱起越儿,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两口。
“哈……哈……痒……痒……”越儿快乐的在连修云身上又蹦又笑,秦兰心在旁边吃起醋来,这个小东西,就知道找爸爸,说道:“来,越儿,妈妈抱抱。”伸出手欲把越儿抱过来。
越儿一看母亲的手伸来,紧张的双手撰住他父亲的衣服,就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父亲,不要母亲抱过去。
“哦,哦,我的越儿好坏,都不要妈妈了,妈妈好伤心,呜……呜……”秦兰心在旁边假装哭起来,双手蒙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
越儿听见母亲的哭声,露出埋在父亲怀里的笑脸,看妈妈哭了,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向秦兰心说道:“不……不……哭,麻,麻抱。”身子就像秦兰心倾过去。
秦兰心知道越儿已经上了当,拿开自己蒙着眼睛的手,笑嘻嘻的抱住越儿:“小东西,嘿,嘿,上当了吧,不给我抱,嘿嘿!”
越儿发现自己上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母亲的脸,表示不满。
“哈……哈……再过一些时间,为夫估计你就骗不了他了,他呀是个鬼灵精,聪明的不得了。”姬如尘在旁边说道,好想我的兰儿也给自己生个怎么可爱的孩儿。
☆、青风蜕变
“徒儿,凡是莫要强求。”毒仙老祖摇着头对着青风说道,这个孩子就是太较真,太认真,这样未必是好事情呐。
徒儿他已经蜕变,跟几年前来时完全变了样子,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变得成熟。
哎!不知道跟他说了多少遍,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姻缘,都是强求不来的,他还是一味的陷在里面,无法自拔。
罢了,罢了,我已时日无多,还是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他吧,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理。
青风至上次和秦兰心、连修云一别后,已经整三年。这三年里一直在跟师傅勤奋学习各种制毒,解毒方法,已然又是一代毒仙问世。
都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青风日日夜夜的在学,那些药草,一遍记不住,就记三遍。总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向前,那就是秦兰心。
在这几年里,真的是越来越想念秦小姐,大公子的样子已经慢慢的模糊,秦小姐的一颦一笑一直就像在眼前,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秦小姐,一想到她,身体就涌出无限的能量。
师傅说这个就是爱情,多少年前她也曾经经历过。
青风正泡在毒药水里想着,师傅说要成为毒仙就要先让自己成为毒人,于是师傅给我配了一味毒药浴,让我每一天泡一次。
刚开始泡时,我的全身皮肤火红,犹如火烧,疼痛难忍,我咬着牙,想心里不断的想着秦小姐,慢慢的,慢慢的就熬了过去,然后全身就会褪一层皮。
不知道褪了多少次,经历了多少次濒临死亡的疼痛,我终于熬了过来,现在再泡在药浴里,就犹如在清水里沐浴。
每一次,我都在不断的想着再看见秦小姐时的情形,她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拒绝我?大公子他会不会不愿意……
师傅总是叫我放弃,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姻缘,强求不来。还说我的天定良妻还未遇见,待遇见时便会一切明朗。
只是我已经念了秦小姐几年,我怎么能说丢就丢?她已经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我爱她呀!
青风流下眼泪,泪珠滴进黑呼呼的药汤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快了,快了,秦小姐,我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我都要为自己搏一回,哪怕头破血流,亦不后悔。
“徒儿,你泡好了没有?为师有事情要交待。”毒仙老祖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已快到。
“好了,好了。”青风起身,穿好衣服,出门看见已经快无一丝力气的师傅,扶他坐下。
“徒儿,来,这块玉交给你保管,徒儿啊,为师命不久矣,等为师归天以后,你就火化了为师,就在山定上撒了为师的骨灰,一切拜托。”
青风接过玉,哽咽道:“师傅,您不会的,徒儿还没有好好地孝敬您。”
“徒儿呐,我俩师徒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能得爱徒送终,是为师的福分……为师……为师……好想他,好想他呀,我马上就可以去见他了。”我们曾经约好的,黄泉路上再相逢,我来了……
“师傅……师傅……呜……”青风抱着师傅的尸体痛哭起来……
☆、为儿请战
女皇下旨宣佳兰王秦兰心进宫,秦兰心进了朝堂,跪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佳兰王平身。”李优示意秦兰心起来,“左相,佳兰王女已前来,劳烦太傅与她详细解说清楚。”
左相范益笙和秦兰心两人相互施礼,左相说道:“佳兰王,我晨国与梁国经历五年的战争未有胜负,两国付出的代价巨大,使得民不聊生,田地无人耕种,老者无人赡养,子女无人抚养。而今两国具有休战的意向……”左相说道此处稍微停顿,等待着秦兰心接下话。
秦兰心闻言,偏未出声,不知道她和女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特地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没有好事情。
左相见秦兰心未吭声,咳嗽两声继续说道:“梁国派来使臣,两国休战友好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交换质子。”
质子?那不就是人质?我的好姐姐,你现在无儿无女,亦舍不得把皇族血脉交出去,今天把我叫来,难道是打我的儿的注意?
秦兰心已经面无表情战在朝堂上,眼睛紧盯着李优,全身发冷,恨意涌上心头。
李优好似未看见,微笑着说道:“朕就只有一皇养子,全国尽知。梁国送来一皇子,晨国又岂能失信。朕决定赐秦心越为和硕公子,选好吉日即可前往两国,维系两国和平。
和平?送一个一岁大的小孩去就能维系两国的和平?姐姐啊,你倒是想了这么个滴水不漏的好主意。
秦兰心面对女皇跪下道:“皇子年幼,不足以但此大任,臣认为梁国乃一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梁贼奸淫掳掠失去人心,臣祈求陛下允许臣带兵□□梁贼,我晨国顺应民意,必定大获全胜。”
李优面露难色:“这个……这个……臣妹,扬我国威倒是好事,只是你有所不知,齐娴齐将军已经带着大部分的兵力去清匪患,尚有少许的士兵要驻守皇城。”
“臣无需陛下的一兵一卒,臣有天魔教三万教众足够!”秦兰心说道此处时,眼睛里尽是冰冷,内心满腔的愤恨,表面则毫无波澜,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好,朕就封佳兰王为一品大帅,朕等着大帅凯旋显我国威。”
好一个大帅,无一兵一卒,无粮无草的大帅!
“启禀陛下,佳兰王女外出征战,皇养子怕是无人照顾,不如接进皇子宫,皇子宫人手众多,正好方便照顾。”左相此刻插进一句话来。
李优好似恍然大悟,仿佛一直忽视了这一点,说道:“左相说得有理,秦心越既已收为皇子,朕待他一定如亲生皇子。”
秦兰心听了,凤眼火红,樱唇紧抿,押我儿在宫中来控制我!你们两个人一喝一唱,好一个一石三鸟的计策。
我若取胜,天魔教必伤,姬如尘的财富折损,又少了边疆之乱。我若是战败,天魔教将不复存在,姬如尘的家产也因此耗光殆尽,然后再将我儿送去做质子。
姐姐啊,你真是费尽心思,功成有利于你,败亦对你无害!
“谢陛下关爱,我儿就托付给陛下,还请陛下悉心照顾。”
☆、光杆大帅
秦兰心对着李优三次磕头,陛下,姐妹情分到此为止,永无再续。
李优从秦兰心的动作里看出她的想法来,当初妹妹你利用我救青风,如今则利用了你为朕除去隐患,朕非无情,只是朕是皇,必须除去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
秦兰心拜别李优,带着圣旨推出朝堂回家,真的是归心似箭,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越儿,对不起越儿,娘亲没有保护好你,只能委屈你在皇宫里住一阵子,对不起宝贝!
轿子里我秦兰心想着要与自己的亲生骨肉分离,免不了要伤心一阵子。
“陛下心愿已了,臣告退!”左相欲告退。
“太傅,您说我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左相说道:“陛下,一切以国本为重。”
“是的呀,一切以国为重。”如果我不登上这个皇位……
“陛下已经登基一年有余,该立帝后,陛下的后宫不能没有后呐。”
皇家哪需有情,在江湖混迹了十年,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李优闻言满面笑意说道:“前阵子选里不少秀男进宫,朕一直没有空,还没有好好瞧瞧,现在倒是可以去看看了。”
“这个……这个……”左相欲言又止。
“太傅放心,帝后一定是您的孙儿。”太傅的势力不容小觑,为了平衡,只能立她的孙儿为帝后。
秦兰心满脸泪痕到了家门口,擦干眼泪,走进内室,见越儿正和连修云和姬如尘玩闹着,笑声阵阵……依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越儿,真的是舍不得呀!
“怎么了?“连修云和姬如尘都看出秦兰心不太对劲。越儿也察觉哭闹起来:“妈……哇……哇……”
秦兰心抱起越儿微扯出一点笑意说道:“越儿不哭,越儿乖,妈妈今天被人欺负了,等你长大了为妈妈出口气。”哄着越儿,看着连修云和姬如尘说道:“恭喜我吧,我被封为晨国第一大帅!”
嗯?两人都表示不解,打开秦兰心带回来的圣旨,打开一看,两人都怒不可遏,好一个无兵无卒的大帅!
“李优垂涎我的天魔教已久,得不到就想出个这样的法子来,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姬如尘说道。
“嗯,只可惜……她只知你是天魔教教主,却不知云是白玉阁的阁主,她若是不好好对待越儿,我必搅得皇城天翻地覆!”
“兰,那我的孩儿真的要进宫去?”连修云平日温文尔雅,俊朗非凡的脸上带着焦虑,越儿这么小就要与我分离了吗?
“嗯,你陪越儿住进皇子宫,若是情况不妙,你就用白玉阁的力量带越儿离开。”
“如尘,对不起,三天以后要你跟我一起去边疆了,此次前去生死未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秦兰心扬起脸蛋看着姬如尘问道。
“兰儿,此生相随!”姬如尘微微一笑说道,任何东西我都不要,只愿与你相守一生!
“兰,我亦想跟你一起去。”连修云说道。
“你去了,那越儿怎么办?”
“兰,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先去,我把这里处理好就带越儿去。”
“好,此生相守不相离。”
☆、临行前1
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爷爷的爱好就是收集各式古书籍,而没有童年玩伴的我,在这些古书的陪伴下长大,无意中读了那些兵书,难道注定要用上一回?
兵家战术倒是熟记于心,只是奇门遁甲这方面一概不知,此次前去看样子还得寻个世外高人相助才好。
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难道我一个21世纪的新人类会退缩不成!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秦兰心不再自寻烦恼,跟越儿在花园里玩耍起来。
姬如尘看着在嬉戏玩耍的母子两个对着连修云说道:“兰儿好像胸有成竹。”就自己而言,觉得此事还是非常棘手,可是兰儿还是淡然若定的样子……
“要相信她,她可是经常做出人意料的事情呢。”连修云微笑着回答。
“嗯,希望能够平安归来。”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呐?”秦兰心抱着越儿问道。
“回大帅,我们在聊你。”姬如尘扬着妖媚的脸回道。
“嘛……嘛……大帅是什么?”越儿在秦兰心怀里好奇的问道。
“越儿,大帅就是可以命令所有的人给你做好吃的。”秦兰心拿越儿开起了玩笑,旁边的两个男人顿时黑了脸……这个说法真是……
“我要做大帅,大帅……”越儿拍着小手喊着。
秦兰心刮了他的小鼻子:“就知道吃可以骗得了你,过几天,妈妈要出一次远门,你修云爸爸带你去一个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地方住着好不好?”
越儿歪着头,想了片刻说道:“妈,嘛……有吃吃,去……”
秦兰心闻言,忍不住笑出来,这个吃货!哎,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含满了泪水。
“兰儿,此次前去,路上要行一月,我们要早做准备才好。”
“嗯,如尘,你吩咐下去,所有教众一个月之后在平良州汇聚,皆不可暴露身份,静等命令。”
“一群江湖人士,拖了去打仗,怕是要好好集训一阵子才可以上战场。先给教众家属发一笔安家费。”
“兰儿所言有理,为夫马上就去办。”姬如尘说道。
“不急,明天去也来得及。”
“兰,我需要做些什么?”连修云问道。
“云,以后会需要你白玉阁收集情报,还有可能是暗杀,到时再说吧,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咱们的越儿的安全。”
“报告秦主子,张敏前来拜访。”管家说道。
“客厅里有请,你领小公子去后院,我们马上就去。”秦兰心三人绕过回廊,穿过假山,往正厅走去,到门口,见张敏正品着茶。
“秦元帅别来无恙。”张敏见秦兰心进来,起身一礼。
“张侯爵,这话太客气,请坐。”秦兰心在张敏旁边坐下,连修云和姬如尘一做一边。
“张侯爵此时前来,想必有些话要交代了,还请指点一二。”
“秦将军的事情,我刚有耳闻,这就立刻赶来,谈指点就羞煞我了,当日要不是秦元帅一语点醒梦中人,哪有我的今日。”
☆、临行前2
“张侯爵这般说来就不对了,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秦元帅,大恩难忘,此次偷偷前来是要交给你一件东西,不要小看就一张纸,我想对于秦元帅来说那可是一件宝贝。”张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递给秦兰心。
秦兰心双手接过来,打开平铺在桌子上,院来是一张地图,上面地势路途标注分明,地名,河流,城池一一清楚。
“秦元帅,此图是我偷偷叫人描摹下来的,还请你收下后保密,这个可是军事要密,我只能做到如此,还请原谅。”
秦兰心看此图高兴不已,这个可算是一宝贝,连连向张敏称谢,承诺道:“张侯爵请放心,头可断,血可流,秦兰心绝对不泄露一句。”
“秦元帅,这样最好,张某不宜久留,愿秦元帅前去旗开得胜,马到功成。”说着忍不住有点哽咽。
“张侯爵放心,我秦兰心必立奇功归来。”
“好,有志气,张某在京城敬候佳音。”
秦兰心目送张敏离开,如若她不弃了兵符,不知她会被算计成什么样子,现在的日子倒是挺好,没有权也就没有纷争。
“如尘……我拜托你一件事情。”秦兰心淡淡的说着。
“兰儿,什么事情,你说。”
“给我配一份毒药,能毒死几百匹马的毒药。”
姬如尘和连修云大惊,问道:“你要毒药干什么。”
“呵……呵……做好准备呀,万一的败了,我就服毒自杀!”
“兰,这怎么能行。”
“兰儿,不许你这样。”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个道理亘古不变,难道你们要我被俘以后被折磨羞辱而死?我还不如自己来个痛快!”
连修云俊脸上染上怒云问道:“兰,你是想丢下我们了?你的白首不相离呢?”
“兰儿,你要是决定好,我就跟你一起服毒。”
“哎!世事难料,这个不是迫不得已嘛,我不要你们两个跟随着我,越儿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谁来养大。”
“什么……什么……”两人震惊,姬如尘捞起秦兰心的右手就搭脉,“真的……是我的孩子?”不可置信的问着秦兰心。
“嗯,是的,应该已经有三个月了吧。”
姬如尘几乎咆哮起来:“那你还要去带兵打仗?”
“兰,我们什么都不要了,马上就出京城,找个女皇找不到的地方去。”连修云说道。
“呵……呵……出京城?你们以为皇城的城门会跟以前一样?随时可以出入?张敏来这里都是偷偷摸摸的,足见我们已经被控制了。她此次对付不了我们,还有下一次的,还不如打个胜仗回来可以暂时安稳个几年,然后再想办法。”
“我有白玉阁,如尘有天魔教,有何不可!我们去快意江湖也好,隐居山林也好,只要不跟你分开,怎么样都可以。”
姬如尘也赞同连修云所说的:“兰儿,你肚子里还有宝宝。”
“如尘,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
☆、临行前3
“我们一走了之,岂不是落人口舌,天下之大,皆是王土,你能逃到哪里去,你在张敏身上还没有看出来吗?张敏逃亡了那么些年,还不是成了土匪头?难道你们要越儿和宝宝跟着我们一起颠沛流离?逃避可不是我的作风!既然如此,就让我疯一回吧。”
连修云和姬如尘不再说话,静静的站着,不久,两人相继笑起来,想法已经有了转变。
“那你就是已经打算好要离我们而去了?”
“切……这叫什么话?不要这么消极好吗,这么没有信心!我只是要备着药,说不定有其他用处那,放心吧,是生是死,都要搏上一回!”把我弄到这里来,应该不会让我英年早逝的吧!
“秦元帅府可有什么动静?”李优看着跪在下面的守卫军统领问道。
“回陛下,秦元帅和两位夫郎这两天皆在府中未曾外出,倒是有一人进去,远看着像是张侯爵。”
“哦?是她?罢了,你先退下吧。”李优沉思着,张敏她去了又能做什么?手无寸权的人,去了只能去安慰安慰秦兰心吧。秦兰心,我真的想看看你这盘棋怎么下,呵……呵!
下午时,姬如尘就出了云来居,找全城最做好的一家马车行,特制一辆马车,给了双倍价钱要求明天下午赶制出来,然后再去了天魔教总部,安排好各项事务。
“魁,林雅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教主,最近一切正常。”
“鲁国的斧头帮来挑衅我天魔教,此事令林雅去处理。”不能把她带着去平良州,现在开始,我要扫除一切在兰儿身边的危险。
秦兰心和连修云及越儿在家休息,越儿天真烂漫,丝毫不知大人们的烦忧,一味的缠着连修云要做躲猫猫的游戏。
连修云拗不过,只得陪着越儿玩耍,而秦兰心则静静的做着,看着他们两个嬉戏,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吧,后天就要离开我的云和越儿,一想到分别,心仿佛就要骤停……
“云,叫白玉阁立刻开始收集关于梁国的情报,越细越好。”
连修云停下身形回道:“好的,兰你打算怎么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暂时先了解了解。”
连修云道:“好的,我会吩咐下去,只是白玉阁主要人员在晨国,梁国的情报收集需要点时间。”
“嗯,不急,我在路上的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看。”秦兰心回道。
越儿在旁边看秦兰心和连修云都再搭理他,于是跑来拉着秦兰心道:“妈,妈,来陪,陪。”
“好的,越儿,你要玩什么呢?”秦兰心低下头,抚摸着越儿的头发,微笑着。
“妈……妈……躲猫猫。”越儿回道。
“爹爹来跟你玩好不好,妈妈有事情。”连修云拉着越儿的小手问道。
“不,不,我要妈……”越儿着急得就要哭出来。
秦兰心不忍,说道:“好的,越儿,我们来躲猫猫。”
“兰,你有身孕!”连修云想要制止。
“云,不要紧,只是躲猫猫而已。”
☆、平良大帅1
神武482年,神熙三年,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朝堂上拜别女皇李优,在大炮金鼓齐鸣声中进了车,马车渐渐驶出皇宫……
秦兰心手里拿着圣旨和帅印,不知道李优是什么想法还赐一尚方宝剑,呵……先斩后奏!呵……既然你赋予我权利,就不要怪我了。
连修云和越儿被接进了宫,姬如尘则坐在我的旁边,马车是特定的,软而舒适,坐卧都可以。
丢开手中的东西,侧卧下来,一手撑着脸颊,马车微颠,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总是想睡觉,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决定不再在勉强自己强撑,躺下来准备好好睡一觉。
“兰儿,睡吧……”姬如尘替秦兰心盖好,自己则坐在旁边,感慨万分,我的兰儿肚子里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低头凝视着秦兰心的脸,正值多事之秋,一定要好好保护她才好。
半晌之后,秦兰心醒来,边吃着点心,边看连修云着人送来的情报,原来先皇昏庸,梁国便乘机掠夺打杀,夺城池,抢财物。
梁国的皇长女欲立功勋,要成为皇太女,于是就收买了边疆的太守,内外相合这才攻了城掠了地。梁兵长驱直入,长平州已经成了他们的城池。
梁国善水战,晨国宜用兵在陆,看来到了平良州要好好计较一番才好。
一直顺着管道而行,越靠近平良州,越是凄惨,平良州和长平州第一年洪涝,第二年旱灾,第三年海啸。
路边全是穷苦人民,以食草啃树皮为生,街道上,卖儿卖女到处都是,难民沿街乞讨,哀嚎遍地。
秦兰心长叹:“如此的凄惨,李优难道不管吗?”
姬如尘闻言回道:“兰儿,为夫听说每年都有大批在拯灾粮银发往这两个州。”
“哦?临行前,早朝时我还听各地大臣上奏说各地风调雨顺,难道说她们欺蒙了李优?”
“照此情形看来,一定是有官员私吞了官银,把粮占为己有,才导致这么多的难民流离失所,无处安身。”姬如尘答道。
秦兰心沉思片刻说道:“如尘,看来我的智力还是缺李优一筹,哎,怎么算都是她赢,她真是一枚千年腹黑女……”
“什么?”姬如尘表示不解。
“如尘,难道你就不好奇临行前李优为什么要赐尚方宝剑给我?”秦兰心看着姬如尘。
“为夫认为,应该是便于你调令州官及各县官吧。”姬如尘如实答道。
“这个是一方面,还有其他方面呐,看来,她已经摸透了我的脾性,她一定是不相信官员所奏之事,所以赐我宝剑,按我的性格,一路遇上什么不平的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真的是被李优吃得死死的……不甘心呐,不甘心!
“你这么说很有道理。”姬如尘此时才被秦兰心点醒,也不自觉的想到,与虎谋皮这四个字……
“哎,能做上一国之君,岂是泛泛之辈。这次是她赢了我,不打胜仗不行呐!”
“兰儿,呵……你也不差哦,只是啊,你稍微懒了点。”
“甚么……”
☆、平良大帅2
平良州一共二十三个县,路途皆见饿殍,乞丐随处可见,惨不忍睹!
“天哪,我的娘啊,您这就丢下孩儿,孩儿以后可怎么办啊……”一阵阵的惨哭声传进秦兰心的耳朵里,心生不忍,那声音真是惨不可闻。
秦兰心被姬如尘扶着下了马车,站在一边观看,就见一约在一三四岁的男孩抱着一中年女子的尸体,痛哭流涕。那尸体骨瘦如柴,显然是因长期饥饿而死。
男孩也骨瘦如柴,五官端正,小巧玲珑,稍有点姿色,若是放在富庶人家,应该会是名扬一方的清秀公子,可惜呀……可惜!
男孩旁边稀稀落落的有一些穷苦人,竟无人围观。为何?此景在他们眼睛里已经十分平常,早就没有了同情之心,谁会管他人的死活。
秦兰心欲给那男孩一些银子,被姬如尘拦下,秦兰心不解。
姬如尘解释道:“兰儿,不是为夫没有同情心,若是给了他银子,那真的是要害死他。”
“为何?”
“兰儿,你一路走来,全是贫苦人和乞丐,他们为整一口吃的不惜卖儿卖女。你若是给了他银子,就是把他送上黄泉路,旁边眼看到的人会放过他吗?”恐怕到他手转眼就要被人抢去了吧。
“那要怎么办?不能见而不管吧。”
“哎,为夫也为难,不给他,他还能活一段时间,给了他,那他就必死无疑。”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远处来一群家丁模样的奴仆,路上人见之皆急急让开,唯恐自己进了她们的眼睛里。
渐来渐近,恶奴到了那个男孩子前面,对其动手动脚:“呦,这小公子模样还算周正,就他了。”
“是,是,几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福王已经发火了,带他回去好歹交个差。”
几人说着就要拖着男子离开,男孩子极力挣扎,抱着自己母亲的尸体不放。
他身上被踢一脚,恶奴凶神恶煞说道:“找死,真他妈的晦气,抱着个尸体。”抬手又给那孩子一巴掌。
“是呀,晦气东西,松手!被福王看中那是你的福气。”一恶奴见男孩子怎么都不放手,就自己把他的双臂扭脱臼。
“啊……啊……”男孩子大声惨叫:“饶了我吧,母亲,母亲……你快醒来啊……”
“救命啊……呜……呜……”
很多人在远处围看着,无人敢上前来阻拦。“这男子要惨了,到了福王手里还不是死路一条,哎!”
“福王他最喜欢玩过一男子,再慢慢虐死……据说福王的后院里天天传出惨叫声和笑声。”
“是呀,是呀。惨叫声越大,那个笑声就越大呢。”
“我还听说,她玩过的男人还会赏给女仆们……”
远观人的话一句句飘进了秦兰心的耳朵里,,冷冽之气渐渐散出来,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人渣……
姬如尘凝视着秦兰心的脸,她认真的样子极为少见,却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不知道她说失忆是真是假,还是想逃避什么?以她的认知和睿智,她真实的身份怕也不平凡吧!
☆、平良大帅3
秦兰心虽是一身冷气,居然笑了起来,姬如尘见她笑了,也露出妖孽般的笑,不知兰儿又想到了什么小花头。
远观的人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们两人身上,这两人豪华的马车,华丽的服饰,绝美的容颜,众人皆叹仙人下凡。
秦兰心笑声莹莹,大声说道:“这位小公子,眼见着我心生怜意,也忍不要抢回去养着。”皱起眉头好似很为难又说道:“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这这可怎么办呢。唉,他们人多呀。”
哈……哈……哈……那几个恶奴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知道打不过还不给我滚开,哈……”
“快滚,快滚。”
秦兰心的身子丝毫未动,依旧笑容满面,对着姬如尘说道:“如尘,人家要我们三人滚呢。”
“哦?兰儿,我倒想先看看她们怎么滚的,好学习学习。”
“什么!胆敢跟我们王府的人无礼!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又一恶女说道:“嘿嘿……那两男人要留着好好享用享用才好,真是绝色啊,可比那小东西好多了。”她们的眼中就看到了姬如尘和做了马夫的影。
秦兰心摇了摇头:“啧……倒底是异性相吸呢,我很想看你们怎么个滚法子。”
那几个恶奴已经被激得火冒三仗,冲着秦兰心就要动手,秦兰心还是未动,片刻之后那帮恶奴已经被影打倒在地上,一个个在哀声嚎叫……断胳膊断腿的那些人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
秦兰心笑呵呵的说道:“滚了,滚了,影的动作真帅,一气呵成。他们的样子倒让我起了食欲。”
姬如尘笑问:“哦?兰儿想吃什么。”
“想吃刚做好的肉圆子。”
“哦?”
“圆滚滚的……”
姬如尘笑着捏一下秦兰心的脸,“就你坏,呵……”
“你们……你们……给老娘等着,待老娘回去禀报福王女,有你们受的……”一群人跌跌撞撞的逃开……
在地上瘫着的男子眼睛紧盯着秦兰心,她的一举一动,全看了个遍。
秦兰心欲和姬如尘上马车离开,男子放下亡母,直接跪在秦兰心面前,哭泣道:“恩人莫走……还请恩人收下小奴,奴愿终身为奴待奉主子。”头碰到地,还磕破了皮。
秦兰心看着他不断的磕头,头大起来,这情形在影剧里看过若干遍……无比头痛……
这不是在为难自己吗?
这时不知从哪来了一位老者,已经行将朽木。颤巍巍的要跪下,秦兰心连忙阻止。
那老者口呼道:“大人,救命啊……小人冤比海深,还请大人为小人伸冤。”说着还是跪下。
“大人?老婆婆,您叫错人了吧。”
“大人,小人活到这把岁数,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就冲您打了那帮子的恶人,小人就知道您与她们不是一路的。”
“哦?那您瞧着我像哪类人?”
“请恕小人冒犯,您就是天神下凡,解救我们的钦差大人。”
“呵……呵……老人家,您真的是说错了,我确实不是钦差大人。”就是被人逼着出来的一个大帅!
☆、平良大帅4
老妇闻言,停止叩头的动作,面如土色瘫在地上,好似死亡来临一样,满脸的绝望。
秦兰心心生不忍道:“我的确不是钦差大臣,但是你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管管的,这样吧,三日后你去平良州驿馆,我在那里等你。
老妇就像是沙漠迷途的人找到正确的方向一样,立刻精神起来,激动的趴在地上,泪流满面道:“多谢大人,小人三人后一定前去。”
远观的人们看到这一切,好似也见到黎明前的曙光,皆围到秦兰心三人面前跪下,好呼道:“祈求大人为草民们作主,平良三年灾害,我等颗粒无收,州府还收敛重税,我等已几月未进过一粒米……”
秦兰心看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人们,心生不忍,说道:“你们跟那老妇一样,三日后去驿馆找我,我刚到此处,需要几天来了解一些情况,给我三天的时间可好?”
“谢大人,您是活神仙,活菩萨……”
“我要去驿馆,劳烦各位乡亲让一条道吧。”
“大人请!”百姓们都跪着让开了一条道,那男子道:“还请恩人带上小奴,小奴无处为家,愿终生服侍,请带上小奴……”
“你先埋葬了你母亲的尸体,三日后驿馆再见。”秦兰心到底还是心软了。
影他赶着马车,秦兰心和姬如尘上车,姬如尘对着秦兰心问道:“兰儿,你收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不怕有危险吗?”
从小被当成杀手训练,自己对任何人都不相信,对谁都留着一份戒心,自从遇见了我的兰儿,不知怎么的,从内心深处就愿意去相信她,不管她做什么,自己都没有提出过疑问。
兰儿跟自己不一样,她有时很天真有时都懒得去动脑筋,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作为她的夫君,应该要帮她看清身边的每一个人,她在怀孕期间,绝对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潜在危险。
秦兰心果真如姬如尘所想的一样,在没有危险到来前,是绝对没有意识的去主动防范,她说道:“先收了再说吧,你没有看他好可怜吗?”
姬如尘闻言,不再说什么,轻轻的把秦兰心搂在怀里,左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还是平平的,不免有些急躁,恨不得孩子此刻就平安出来才好。
“如尘,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孩子的,拼上我的一切!”秦兰心抬起头对看着姬如尘妖媚的脸说着。
“呵……呵……我的兰儿现在可是大帅呢。”
“不许提我是大帅,真是扫兴……明明就是被人算计着的。”秦兰心想到这个大帅就恨得牙痒痒的,谁叫李优她棋高一招!
姬如尘低头俯下红唇,潜尝几下说道:“兰儿,那为夫就不提,莫生气,听你说用尽一切来保护孩子,我很高兴,只是孩子不是一切,我要的是跟你一生相守,你知晓的”两唇相依,无限的柔情……
有你们两个人倾尽所有的爱,我何其幸福。秦兰心此刻心里想到了连修云,思君如流水,永无穷尽时!
☆、平良大帅5
秦兰心三人并没有直接去驿馆,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先了解一下情况在去州府驿馆。
休息一夜以后,神清气爽,驿馆月的路途疲惫感已经不见踪影,接下来就要干正事了呀,真想我的云和我的宝贝,好像现在就把小宝贝狠狠的抱在怀里,好好的亲个够,哎……秦兰心长叹一口气……
姬如尘在后面环抱着秦兰心的腰,柔声道:“兰儿,想他们了?”
“嗯,好想,好想。”
“为夫相信很快就可以见面的,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为要,一不留神将万劫不复。”
“如尘,这个我知道,只是思念可以成为一种动力,成为活下去的希望。”
“兰儿,我明白,以前仇恨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一心想着要报仇雪恨,如今大仇得报。眼前的你就是我的一切。”脸埋进秦兰心的脖颈里,兰香芬芳,轻咬兰儿的耳垂,感觉到兰儿的身子一个哆嗦,她白玉般的脖子一缩,呵……呵……姬如尘温柔的笑出声来。
“你好讨厌……一大清早的……好痒……”秦兰心回头双手拍打着姬如尘的胸脯,嘿……嘿……奸笑两声,踮起脚尖吻住了姬如尘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