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卫只得领命退下。
福王慢慢的吸完一袋水烟,神清气爽,想到了带回来的那两个绝色男人,心和手都开始痒起来……好久都没有舒坦一回,这两人很对自己的胃口。
“那两人怎么样了?”
“回福王,两个小侍已经清洗干净,倒也配合。”旁边的女奴回报。
“哈……哈……本王就喜欢识时务的人儿,他们两人可比之前的贱男人好多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反抗呢?反抗了,本王才更加会怜爱他们呐。”福王已经热血沸腾,开始想象他们两人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呻吟……血和泪……哀求的声音…….以及痛欲交加的神情…….
“教主,那个福王要来了。”房间里个两个男人被打扮一番,身上的衣服薄如蝉翼,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姬如尘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想着什么时侯在兰儿面前穿一回,好想看看兰儿是什么反应?现在倒要让这个福王女先看了去。
影见姬如尘没有说话,他浑身不自在,穿习惯了往日的黑衣,现在穿这么一件纱衣,上半身两点和下体皆可清晰可见,这个……
姬如尘看了看他:“我们天魔教的人,还会在意?”
“教主……不是属下在意,只是……只是好别扭。”影他明白,身在天魔教,有时要完成任务,不惜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只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秦主子一样不介意的……
姬如尘拍了拍影的肩膀,自己的这班兄弟,有谁没有一点故事的,都是走投无路才会到了天魔教,要不然谁会投身这个人人畏惧又欲除去的江湖邪教?
“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不要老是执着于过去错误的事情。”
“教主,是秦主子改变了您?”
“嗯。”
☆、平良大帅18
“教主可曾想好怎么对付福王?”
“呵……呵……还没有想好。”
“啊?”
“怕了?”
“属下到是没有怕,属下还以为教主早有应对之策的。”要不然怎么自信满满的就答应秦主子跟福王来这里的。
“先玩玩她吧,实在不行就用药。”
“额……”影在旁边无语透了,不再说话,静等福王她来,凭自己跟教主的武艺还跑不出去吗。
“影,她们在沐浴的水里泡了一种草药,再高的内功都用不了了。”姬如尘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影张大嘴……难道真的腰被那个肥球吃了?额……好恶心!影他想想汗毛就竖了起来,看看自己的下身,这种情况……
“香炉的香里还加了上好的泡过酒的石松子,香气会慢慢的渗到皮肤毛孔里,药效发作起来可比那春药强几倍。”
“哈?教主……教主……你?你?”
“没有解药。”姬如尘如实的说道。
“完了。”影只得做好最差的心理准备,罢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怕这个做什么。
“不过……”姬如尘不急不慢的又说道:“我有另外一种药,吃下去可以把这个药效抵充掉。”
“教主……”影已经无法跟上姬如尘的思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姬如尘,教主,您就发发慈悲吧,能不能一下子讲完。
姬如尘的衣服,头饰以及耳环都被换过,只有手上的两个小巧玲珑的黑玛瑙镯子没有被换掉,这两个镯子是特制防身用的,里面装了好多种的药,特请高人制作,此生一旦戴上,除非手被砍掉,不要想拿下来,那些奴仆们怎么都拿不下了,只得放弃。
“等福王这个老东□□了,自己吸下这个香以后,本尊倒是想看看她一个人怎么玩法子。”姬如尘小心的取出,两人都吃下后,影他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额……”教主他妖媚的脸笑的好邪恶,一个人玩?怎么玩?倒是很好奇!
“福王女!”一声过后,福王女进门来,见到姬如尘和影,眼睛笑成了两条缝,心想着,他们两人药效怕是要发作了吧,狠狠吸一口气,好香!
福王女她手一挥,手下人退得干干净净,远远的等着…..
“两位美人,啧……啧……真的是美呐,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本王来?”她双手摊开。
姬如尘站起身,轻步走到福王面前,给她脱起衣服,影眼见了也赶紧跑来,哪有教主亲自动手的道理!
“福王,我来给你脱。”四只手在福王身上动起来,福王见两人如此的伶俐,哈哈大笑起来,今天可以好好的爽一爽......
姬如尘为什么要给她脱衣服?当然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要让福王女的皮肤与香气接触,把福王女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就剩一个红肚兜和内裤。
看时间差不多了,影说道:“王女……奴曾经学过一套按摩手法,王女……您要不要试试?”
☆、平良大帅19
福王女正被伺候得痛快,她知道这个两个人是翻不出什么花样的,而且房间里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东西,长期狎男人玩耍,手下人早就有了一套检查流程,不会留下任何的威胁,而且他们都被泡过散功浴,能翻出什么花来?她也就放心大胆的享受起来。
“好,好,让本王开开眼。”
“好的。”影就使起硬功,虽然他不好使用内功,还有最基本的硬功呐,在福王各个穴位上按摩起来,使得穴位大开,这个香气进了毛孔药效快速的发作起来,只见福王女的身子和脸慢慢都成了酱红色,姬如尘和影看她药效发作,退得远远的,在里面锁上门,开始欣赏起来,只见一个高大肉球到处乱转,福王她已经被药效所控制,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被欲望牵扯着,在房间里不停的转起来找男人来泄欲。
姬如尘看她已经撕掉了自己的衣服,就是一个满身肥肉的肉球,她找不男人,只得把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的下体,躺在地上用自己双手解决起来……欲求不满的呻吟声……影已经不想再看下去,实在是太丑!此情形恶心至极!
姬如尘看时间差不多,打开了门,没有一会,福王她摸出了门,手下人上来,怎么回事?福王女光着身子跑了出来,刚想问姬如尘什么,就被福王抱住,压倒在身下,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掉,福王不断的亲咬着那宫女。
宫女被这么肥重的福王压着,根本都喘不过起来,别说叫喊了,手下人在拼命的拉福王女起来,谁一拉起福王,谁就被压下……衣服碎片乱飞……乱成了一团……叫喊声一片……
“快给本王......快给本王......”
姬如尘和影进了屋换下衣服,此时已经无人来管他们,两人一路向北……
已经是夜晚,两人穿着一身黑衣,不容易被发现,到了外面百姓们说的后院一处冷宫,姬如尘到了冷宫前打晕守门侍卫,把门大开……影则负责去解决王府后门的侍卫……
院里被抢来的男人男孩们还未睡下,有人看到门被大开,一个个都眼露希望,姬如尘示意他们快快离开,并吩咐他们不要弄出声音来。
这些个男人们一个个如笼子里的鸟儿,有家的则赶紧往家里跑去……一些已经无家的则犹豫不决,姬如尘也看了出来,此时魁也赶来了,就安排魁把他们带到天魔教去,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那些人个个感激不尽。
一会,就出去了几十人,姬如尘本想去福王女的书房走一趟,无奈内力全失,只得跟影先回去找秦兰心,等连修云的人来了再做打算……连修云的白玉阁可是专门窃取情报的,自己去了不就抢他的饭碗了?
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找人调查我的兰儿,还好自己早一步料到,福王,你的人来一个我则杀一个……看看你有多少的暗卫!
姬如尘和影刚到街上,就有天魔教的人来报告秦兰心等人住在哪里,下午还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跟秦主子关系较好。
☆、平良大帅20
“你回来了。”本来齐娴准备跟秦兰心住一间房,见姬如尘回来,就了出房门重新定了一间房间。
“兰儿,为夫回来了。”姬如尘把秦兰心抱在怀里,即使是离开了一会会,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她,好怕她出事情,闻了闻兰儿身上独有的香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没有出事情就好。”
“我就在街上随便看看,能出什么事情,再说不是有魁在保护我,不要担心。”
“兰儿,福王府里被抓的男人们,我都放了出来。”
“呵……呵……你去了,她府里怕是要鸡飞狗跳了。”
“兰儿,为夫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我很规矩的,什么都没有干,就是放了些人。”
“哦?那你是怎么引开她府里人的注意力的?”
“那你就要听我慢慢说来,来,来,先坐下来。”姬如尘坐在床头,把秦兰心抱着,搂着自己的怀里,接着就把在福王府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秦兰心……
“额……”你这样还叫规矩?要是不规矩的话,怕是王府要给你端了。
“只可惜啊,本来还想去福王的书房里转转的。”
“这个不急在于一时,你平安回来就好。”
“可是……可是……为夫吸了那个烟……”
纱帐里传出引人遐思的喘息,床更是暧昧的颤动着……
早晨,阳光俏皮的跑进微趟的窗户,两人醒来,梳洗打扮,用完早饭以后与齐娴和齐煜风交代一番便离开客栈往府衙驿馆走去,齐煜风虽不舍,但是他只得按秦兰心吩咐的做。
朱红大门外站着两排手持利器而且神情十分严肃的衙卫,古铜色的一身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威武的神态令人望而生畏。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衙卫把秦兰心等人拦在朱红大门外,只见前面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旁边站一妖媚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你不配知道本帅的名字,叫你们的驿管过来。”
“好大的胆子,快给老娘滚开,要不然刀剑无情!”
“哦?未曾通报就赶人离开?冒犯本朝大帅,该当何罪!”秦兰心也不怕闹事情,就定定的站着。
“找死,来啊,给我一起打他们。”四名衙卫举起刀剑就杀来……
“啊……”
“哎呦喂……”
原来是四个衙卫被通通的被影打到在地上,秦兰心冷笑一声:“瞎了尔等的狗眼,还不去叫驿管来!”
“是!”“是!”倒在地上的衙卫挣扎着起来,向驿馆里跑去……秦兰心就在门厅里等着,她就是要让驿管事来,非让她跪着把自己迎进去!
不多久,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走在前面,后面跟十来人,秦兰心一看,呵!感情叫来帮手想把自己哄走?
“何人大胆来府衙驿馆胡闹!”那人来到秦兰心的面前,什么话都未问,劈头就质问起来,难怪她嚣张,平良州是福王女的天下,就算朝廷的人来此巡查,早就提前送来消息,哪个人来此不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从来不会有人向秦兰心这样。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还不快滚出去!”驿管事冲着秦兰心怒喊着。
☆、平良大帅21
秦兰心示意姬如尘拿出圣旨、帅印以及尚方宝剑。
“不知是大帅驾临,小的冒犯了。”驿管事赶紧跪下,接过圣旨,看过一遍哆哆嗦嗦的交还给姬如尘。
“圣旨不假吧。”
“大帅饶恕小人有眼无珠,大人恕罪!大帅里面请!”
“起来吧,前面带路。”一干人等站起身,参差不齐的滚在一边。
驿管事则在前面带路,随即示意手下人去请州太守路大人。
驿馆里的环境幽雅僻静,群花环绕,池塘里小荷才露尖尖,鱼儿成群嬉戏。秦兰心三人被引到正厅落座,茶、点心一一摆上……
驿管事弓着腰在一边候着,心想着这个这个大帅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毫无风声……看情况还要差人报告福王才好,只是现在还脱不开身。
秦兰心和姬如尘静静的坐着品茶也不言语,驿管事见秦兰心不啃声,更是着急,不知她想着什么,自己也不能先开口,只得等待。
喝下一杯茶,秦兰心瞥了瞥驿管事,感觉晾着她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说道:“这位是本帅的夫郎,你随便忙去吧,着人把本帅的房间打扫干净。”
“帅夫在上,受小人一拜!”驿馆事闻言赶紧跪下施礼,然后抬起头道:“大帅放心,驿馆到处都是干干净净,时时刻刻备着等候您的大驾光临。”
秦兰心听得耳朵都发麻,她还真会拍,高手呐,电视上看多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姬如尘未开口,驿馆事一直跪着都不敢起身,心中暗暗着急,等着太守大人的到来,秦兰心嫌她碍眼,把她打发到厅外去。
“如尘,照这情形,你怎么看?”如尘的江湖经验十足,看人也十分的毒。
“她呀,小兵一个,大的在后面呢。”姬如尘对这个驿馆事不削一看,只管品着自己手里的茶,看她不要脏了自己的眼!
“喝,她是入不了你大教主的法眼!”秦兰心点了点头,不再把心思放在驿馆事身上。
“兰儿,大一点的人物一会就要来了,你做好准备呐。”来人不会像这个驿馆事好对付,不是随便吓吓就能过去的。
“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姐姐我电视剧看了多了去了,骗鬼的话还不会说不成?”
“嗯?姐姐?电视剧?”姬如尘邪魅的眼睛挑了挑,哼哼两声,兰儿自称姐姐?就你这个样子像吗?
“呵……呵……口误,口误,你是大哥,我是妹妹。”
“兰儿,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呐。”
“如尘,不就这点破事嘛,本帅喜欢急中生智,不喜欢提前把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先做假设。”
“兰儿,你果真是懒了点,难怪要输给李优。”
“我这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那是应该的。我啊,就喜欢让你跟修云养着,做一个白白的小米虫,人生岂不快哉!”
“很多时侯都是身不由己,我的兰儿,早做准备也是好的。”
“好吧,那现在我开始动脑筋......谁回来?她来了我该怎么办?”
☆、平良大帅22
“为夫告诉兰儿你吧,根据为夫的猜测来的应该是州太守,她呐,你只要记得她跟福王是一丘之貉就可以,不要看她的脸,也不要听她的话。”
“啊?难道是一个岳不群?”
“嗯?”姬如尘皱了皱眉,兰儿今天怎么了?直说自己听不懂的。
“还是和珅?”
“兰儿!”
“啊,啊,如尘,生气啦,哈……”
这边秦兰心和姬如尘聊得正欢,那边州太守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约莫半个时辰州太守到了驿馆外。
“太守大人到!”衙卫进来报,驿馆事闻之松一口气,这个大帅终于可以交出去了,擦干脸上的汗,等候太守大人进来。
秦兰心在厅里动也未动,坐等着太守进厅,远远是进来一中年女子,面如白玉,身高体硕,神情潇洒而正气,喝……难道真是个岳不群?
来人是州太守,正步走到秦兰心面前,先是恭敬一礼,并未直接的跪下,说道:“下官路路通听闻大帅驾临,还请大帅请出圣旨、帅印。”
“路大人?”秦兰心硬是忍着没有笑出声,路璐通?从她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感觉她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呐,再观察观察吧。
秦兰心拿出圣旨、帅印和尚方宝剑,路璐通跪着双手接过,道:“臣拜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三叩首之后打开圣旨,仔细的查看了帅印和尚方宝剑,然后双手上举,将三件东西还给了秦兰心。
“下官路璐通拜见佳兰大帅和佳兰王夫!”
“起来吧,旁边坐下。”
“谢大帅,下官官微言轻,不敢坐,敢问大帅几时到平良州。”
“难道本帅赐座错了?那你就站着吧。”秦兰心不曾回答她的问题。
“佳兰大帅远道而来,应该身乏体虚,下官已经在明月楼备下接风酒宴,还请大帅移步。”
喝!这么快就要公款吃喝啦,秦兰心想了想,说道:“本帅刚才倒是没有感觉到,听路大人这么一提醒,还真是饿了,本帅也就不客气了,顺尔心意。”
“不过……”
“大帅有什么提议尽管将来,下官一定照办。”
“嗯……要求倒是没有什么,本帅素来就喜欢耍着威风摆着场面,既然要去明月楼,就劳烦路大人的手下哟呵两声了。”
“啊?”路璐通没有明白过来,有点微愣。
“嗯,就喊,佳兰大帅威武,佳兰大帅神勇,佳兰大帅无敌吧。”
秦兰心一说完,姬如尘和影就笑了出来,两人不知道秦兰心要搞什么,只是这两句话实在是与秦兰心不符,她哪里威武,哪里神勇?完全不搭边嘛。
其实秦兰心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自己到了这里,就怕这个路璐通和福王女封锁自己这个大帅来此的消息,这样喊着虽然是恶心了点,但是起码可以告诉百姓们,朝廷有人来了……
“怎么?路大人有何疑问?”
“下官不敢,下官这就按大帅的吩咐去办。”路璐通想着这个佳兰大帅到底是叫花子出身,也只有她才会让人喊出这样的话来。她立即着人下去照办,而驿馆事则趁这个机会跑了出去向福王报告。
☆、平良大帅23
“佳兰大帅威武!”
“佳兰大帅神勇!”
“佳兰大帅无敌!”
一路上这三句,州太守的衙役们不停的喊着,消息迅速的传了开去,百姓们都知道来了一个大帅。
秦兰心坐在竹轿上,撩起帘子,不时的向旁边的人们挥手,有人认出了秦兰心,人群中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好美啊……是不是仙女来搭救我们?”
“什么仙女?人家明明是活菩萨,老天爷啊,终于派一个清官来了。”
“是呀,是呀,前几天在街上打了福王一群恶奴的人原来是大帅,太好了,尤老奶奶的孙女有救了。”
“什么?什么?打了福王女的大帅?快,快!给我讲讲。”
“情况是这样的……”
路璐通她眼看着秦兰心在百姓中带起来的动荡,讥笑了笑,清官?凤毛麟角罢了!
“尤奶奶……好消息啊,好消息啊。”跟尤奶奶挤在一出土地庙里的欢豆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豆子,什么事情啊,慢慢的说。”
“告,告……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
尤奶奶犹如枯槁的双眼短时间的亮起来,用期盼的眼光看着欢豆子,道:“豆子,是不是吾的孙女儿被她们放出来了?”啊!老天呐!啊……我的宝贝孙女啊,被这帮天杀的抓了去约一个月了,受尽了折磨,冬儿呐,你可千万要熬下来,实在不行,我就拼了我在把老骨头,进京去告御状去……
“这个…….不是你的孙女被放出来,是两天前在大街上打了福王女的人,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女皇陛下派下来的佳兰大帅,我听说啊,她可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可以先斩后奏!您老可以不要进京告御状了。”哎!可怜啊,说不定等你到了京城,孙女儿早就是一捧白骨……
尤奶奶听道孙女没有被放出来,先是失望片刻,又听到原来自己前几天求助的那个菩萨一般的人是大帅,是不是我孙女儿有救了?
那个大帅好像跟自己说了一句三天后去州衙驿馆去找她,起先还以为她是随便用一个借口来打发自己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被自己猜中了,她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好呀,好呀!一定是吾女在天之灵保佑啊!尤奶奶激动得对天磕了几个响头。
她回身在一堆杂草堆里寻找起来,一会就摸到一个布包裹,打开来,里面原来是她孙女儿写的状纸,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准备明天就去驿馆。
秦兰心一行人在吆喝声中进了明月楼,进了四楼的一处雅间,秦兰心挑了靠窗的位置大大方方的坐下,空空的桌子……呵…..呵……说什么接风宴,忽悠我呐,估计这个路璐通没有想到我会来吧,嘿,咱就非让她摸不着……
姬如尘在秦兰心旁边坐下,路璐通还站着,秦兰心说道:“路大人请坐,影,你也坐下吧,不许拒绝,这个是军令!”
“谢大帅!”路璐通在秦兰心的对面坐下,影在姬如尘的旁边坐着。
☆、平良大帅24
店老板见惯了大场面,见到路大人来魔教知道秦兰心定是个大人物,恭恭敬敬的拿着菜单来,双手高举递上菜单道:“大人请点菜。”桌上四人一人一本。
秦兰心抽了抽嘴角,这个不是在欺负我不认识字?菜单瞧都没有瞧一眼,姬如尘微笑笑,他对秦兰心的表情心领神会,纤长的双手打开来,仔细的看起来,路璐通和影则未动。
四人都未出声,气氛很诡异,路璐通很想说几句,怎奈秦兰心已经把头转向了窗外,完全把她当成透明人……
街上,富贵和贫穷混在一起,富人绫罗绸缎,穷人破衣邋遢,真是一种奇怪而残忍的景象……
凉棚下,几个大锅,十几个人拿着大勺正在布施,大锅面前排着若干的人,很多人正等着这一碗吃的来续命。
“影,到那里去,给本帅拿一碗来。”秦兰心看罢吩咐影,拍了拍姬如尘的手,对着店老板道:“店家,给本帅来四碗阳春面再加几个葱花烧饼就可以了。”
店老板傻了,眼睛瞟向路璐通,秦兰心一拍桌子,道:“本帅的话听到没?还不快下去备!饿着本帅违你是问!”
“兰儿。”姬如尘看着秦兰心,担心她动了胎气,暗暗的给她把了把脉……
“路大人,本帅在京城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离开皇城,很怀恋以前未曾封王时吃的东西,那个香味这几天整日在本帅鼻尖处环绕,甚是想念,大人可千万不要怪呐。”
“下官不敢,下官也很想尝尝这个让佳兰大帅念念不忘的味道,想必是美味至极,下官有此机会万分荣幸!”
秦兰心听着头皮又麻起来,真想把这个路大人一脚踢出去……正想着,影端了一碗有点黑的稀稀的,放在秦兰心面前。
秦兰心拿起筷子在里面拨几下,无一粒米,黑黑的东西散发着让秦兰心闻着要吐出来的味道。
“敢问路大人,这个是……”
路璐通脸色微变,还是一脸的正气,说道:“回大帅,这个是米糠。”
“米糠?米呢?”
“路大人?这个是官府在布施,还是哪个大善人在布施?”
“回大帅,是州衙在布施。”
“哦?”秦兰心推开那碗,说道:“影,写书一封,问问女皇姐姐,她发了多少的粮食和银两到平良州,要快!”
“是!”影得命就要离开。
“慢着。”路璐通出言制止,看了看房门外有没有人在,低下声音,对着秦兰心道:“敢问女皇陛下动了几分心思。”
“哦?”秦兰心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吃惊不少,刚才跟影说的话其实是故意探探这个路璐通的。
姬如尘则按了按秦兰心的大腿,秦兰心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个......女皇姐姐她倒是没有说,圣旨上所写想必路大人已经熟记于心,只命本帅来此灭梁贼。”
“原来是这样……”路璐通听秦兰心这么一说,本来已经站起的身子,慢慢的坐下来,想到佳兰大帅只是一个乞丐出身,刚才居然点了阳春面和烧饼,呵......摇了摇头......
☆、剑指平良州1
“我想路大人应该跟本帅解释下,为什么无一粒米?”秦兰心摆明了不想放过路璐通,右手指在轻轻敲着桌子面,面怎么还不上来……大烧饼还不来……
“这个……”路璐通低头思考着。
“本帅比起路大人,可谓是望尘莫及啊,佩服,佩服!”
“大帅,本官无愧于天地!”路璐通一脸的正气,天神可鉴!豪不惭愧。
“啊?”秦兰心对于她这样的话,简单是无语中,笑了笑道:“这么说,平良州的百姓们倒要好好感谢路大人你了。”
“佳兰大帅,切勿对下官下结论过早,等大帅摸清这里的水,您一定会跟本官一样,欲速则不达,下官奉劝大帅好自为之。”
“哦?那就多谢路大人的忠言,路大人请不要左言他顾,本帅只想知道这个米去了哪里,难道到了路大人的肚子里?”
“呵……呵……下官无如此大的肚子,大帅这样的急切,下官就告知一二,女皇陛下拨来的粮钱,十之八九到了福王的府里,下官只是将一斤米跟临州换成三斤糠,有这些糠,那些百姓们就可以活着,大帅说,下官可有愧?”
“糠是人吃的吗?那可是喂猪的。”
“大帅,您不知,平两州灾害三年,人如畜生,有一口糠,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再说了,大帅不能忘了本呐。”路璐通暗示着秦兰心,你以前不就是一个乞丐,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还会有什么奢望。
“听大人一言,倒是让本帅想起了过去,可惨了,经常几天进不到一粒米,本帅理解,理解!他妈的,有你这样不把百姓不当人的吗?
“兰儿!”姬如尘拉了拉愤怒的秦兰心,秦兰心甩了甩手,继续对路璐通说道:“本帅倒是要好好感谢你,让他们最起码还活着,是吧!”
“佳兰大帅,请勿冲动,擒贼先擒王,下官还请大帅息怒!”路路通依旧面不改色,在秦兰心的对面稳稳的坐着。
“本帅未曾动怒啊,哈……哈……本帅只是替百姓们庆幸,庆幸有您这样一位好官,稀奇呀,稀奇,贼做官,官做贼!好风景呐!”
秦兰心慢悠悠的说道:“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得路大人下手!”
“佳兰大帅真的是好文采,倒是让下官尤为崇拜,饶恕下官回一句:草茫茫神武陵阙。世代兴亡,却好是月影圆缺。到如今世事难说,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不见一个豪杰!”
秦兰心听完路璐通的话,她是在感慨天下无英雄人物?于是说道道:“决心本来在自己,成也在你,败也在你!”
“大帅,一步一步迷回路,人老已无处可渡,黄尘万古何处来,英雄尽是伤心处!”
“路大人,人海阔,无日不风波,汝正壮年,悲歌太早,共我剑指平良!”秦兰心站起了身子,向路璐通伸出了手,全身散着自信的光芒,好似天神!
路璐通、姬如尘和影都站起了身,都被秦兰心那犹如王一般的气势所折服,路璐通缓缓的把自己的手放到秦兰心的手心里,温暖的手,火热的心!
☆、剑指平良州2
秦兰心和路璐通此时结成了同盟,两人惺惺惜惺惺,放开了所有的顾虑,畅谈起来。
路璐通说道:“大帅,下官在平良州已经十年,就被这个福王控制了十年,真的是万事不能,下官已经筋疲力尽,哎……”
“路大人为何不上书给女皇陛下言明情况。”面和葱油酥饼已经摆上了桌,秦兰心边吃边问着路路通。
“大帅啊,前些年,先皇根本不问世事,朝中被李璇和毒后把持着,她们那是一丘之貉。新皇登基,歌舞升平,按理说应该是个好机会,怎奈,哎,下官递上去的每一个奏折,福王的人都会看一遍,下官根本没有机会呐。”路璐通深叹一口气。
“这个倒也是,难道路大人就没有向外寻求帮助?”
“怎么会没有,大帅啊,下官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未成功。福王这个老贼,她发现了下官的企图,已经控制了下官身边所有的人,大帅小心呐……”路璐通见点小二进来添茶,立刻停下话题,吃起面来。
秦兰心意有所会,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是路大人贴心呐,知道本帅所想,本帅啊,可想死了这个葱油面,许久未曾吃到了……怀念啊。”
“呵…..大帅客气,下官荣幸,下官荣幸!”路璐通点头迎合着。
哪知道姬如尘把碗一甩,冲着路路通发起了脾气,闹着说道:“路大人……好歹我们佳兰大帅是女皇陛下的结拜姐妹,你不看我们大帅面也得看女皇的面子啊,初来宝地,路大人就请我们大帅吃这等下作的面来?”
“王夫,息怒!下官知错,马上就叫人上好菜,您稍等……”
“店小二,来来,快给大帅把所有的招牌菜端上来。”路璐通对着店小二急迫的说道。
秦兰心摇了摇手,对着姬如尘道:“本帅很是喜欢这个面条,王夫莫生气,晚上,晚上就点好吃的,如何?”
“不吃了,就这样吧,真是扫兴,早知道就不跟你处来,女皇陛下怎么就不把我也留在宫里的,他怎么那么的好命!”瞥了瞥店小二,发起了火:“看什么看,没有看过有我这么漂亮的人吗?还不快滚出去,杵在这里跟个木头干什么,滚……”
“是,是!”店小二掉头飞快出了房门,咚…..咚的下了楼去跟店老板去报告…..秦兰心在明月楼的一举一动很快的就传到福王女的耳朵里。
福王阴狠的笑了笑,这个乞丐,做了大帅还是成不了气候,难道朝中无人了?竟然派这个草包下来,到这里简直就是找死!
店小二出了门,路璐通对着姬如尘发起了呆,不知道他刚才的话是……
“路大人,莫要见怪,本帅的王夫脾气捉摸不定,还望见谅!”
“没事……“如此悍夫,路路通在心里开始同情秦兰心起来。
秦兰心看了看路璐通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冲着姬如尘暗挑了挑秀眉。姬如尘刮了刮秦兰心的鼻子,还不是在为你!
☆、剑指平良州3
“路大人,如此相信本帅?”
“大帅,非下官要相信你,是您自己要相信自己,恕下官斗胆,按照您目前的情况,您就犹如是弦上的箭。”
“路大人倒是把情况摸得很透彻嘛。”秦兰心微笑了笑。
“大帅,下官不求升官发财,但求问心无愧,下官相信自己的眼光。”路璐通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吧,好吧,路大人这么相信本帅,那本帅倒是不想让你和这里的百姓失望。”哎,自己被她说对了,就好似弦上的箭不得不发……
谈笑间,秦兰心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对策,先撒网,再慢慢收,继而又问路璐通道:“路大人可有一些有力在证据在手?”
“这个……证据不在我手。”路璐通表情有点不自然,保留了一些话未说。
秦兰心看出她的为难,证据就是护身符,哪能轻易的让自己知道,相信她最后应该会拿出来的。
“路大人不必为难,本帅会做好安排,本帅困乏相回驿馆休息。”秦兰心打了几个哈欠,最近老是要睡觉,好困……
一行人回到了驿馆,路璐通把驿馆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对着秦兰心一礼道:“下官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还请大帅指示。”
秦兰心微点点头,看着路璐通旁边的驿馆事说道:“把门口的几个恶狗给本帅换了,本帅代表女皇陛下,岂能跟她们共处!”
“好,下官听命!”路璐通转头向驿馆事道:“还不速速去办。”
“这个……大帅……衙卫都是福王女关的。”这么快就搬出了福王,本以为可以吓吓这个刚来的秦兰心。
秦兰心看了看这个福王女的走狗道:“影,得令不遵,该当何罪。”
“回大帅,死!”影说出了这句话以后,驿馆事就瑟瑟发抖起来,已经感觉到情况的不妙。
跪在地上叩头道:“大帅饶命,小人立刻就去办,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站着的路璐通施一礼对秦兰心道:“大帅,念其初犯,就饶过她这一次吧。”才刚刚开始,自己表面上还不能跟福王女闹翻。
“路大人,本帅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呐,你说一个州的衙役怎么会归福王女管辖,啧……福王女她可是越权啊!”
“下官无能,还请大帅恕罪。”
“罢了,看在你为她求情的面子上,本帅就饶过她一次,但是……影,给本帅掌嘴。”
秦兰心嫌恶的看了一眼驿馆事,就是看不惯她的那张狗脸。
啪……啪……影带着一分的功力甩了驿馆事两巴掌,只见驿馆事满嘴是血,牙齿打出来几颗……两腮发麻,已经口不能言……
“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本帅见不得血腥,记得把门口的人都带走,要不然……明天你们将会在门口看到四个人头。”
“是,是,下官遵命。”路璐通把驿馆事拽了就走……驿馆事临走前,瞪了秦兰心几眼……
“影,去找几个我们的人顶她们的位置,要功夫好点的。”秦兰心已经困得不行,被姬如尘福扶着进房去睡觉。
☆、剑指平良州4
“影,去找几个我们的人顶她们的位置,要功夫好点的。”秦兰心已经困得不行,被姬如尘福扶着进房去睡觉。
“兰儿,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兰儿怎么这般无精打采的,问道:“兰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脑细胞死了太多。”秦兰心懒懒的回着。
“嗯?兰儿是不是恢复以前的记忆了?怎么尽说为夫听不懂的话来。”
“想起一点点,彻底回忆起来时我会告诉你的。”哎!根本就没有失忆,哎,果然人是不能说慌的,第一个谎话说出来,以后就要用若干个慌来圆。
还记得一个同事,早晨上班时总是在打瞌睡,我就问她前一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她说看电视剧到凌晨两点。当天下午她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我又问了一遍她是几时睡觉的,她说是凌晨四点睡觉的,我笑了笑……
一个星期以后,我再提到这件事情,她就说她看韩剧,一夜未睡,眼看着到了要上班时间,才不得不关了电脑。
我就把一个完整的经过都告诉她,一个问题问了她三次,三次答案都不一样,很显然最后一次才是最终的答案,而她自己已经把前两次的回答忘得个精光……她听到后很吃惊……还说我太阴了,我朝她翻了几个白眼,你自己说的答案自己都记不得了,还能怪我!
秦兰心刚眯了片刻光景,就有人来报说一个年轻男子求见,说几天前在街上救过他,是大帅叫他到这里来找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于是就叫姬如尘去见他,随便把他在驿馆里安排个活。
等姬如尘办完了回来,又有人来报,说又一年轻男子求见,说叫齐煜风,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烦呐,睡个觉都不得安生,来的人是齐煜风,又不能随便打发,无奈的爬起来。
他对自己的心意不是感觉不到,只是自己真的跟修云一样把他当弟弟看,再说自己还是蛮看好齐娴的,倒是希望他们两人能够终成眷属。
姬如尘在旁边已经有点不高兴,知道自己的兰儿有绝顶的美貌,这个会让多少的男儿动心,虽然能够理解,但是心里就是不能接受,把秦兰心搂进怀里,道:“不去管他,兰儿你再睡。”
对着姬如尘笑了笑,你也知道吃醋?你不是一代妖男?不是一个自恋狂人?
“兰儿,不许笑为夫。”姬如尘摸着秦兰心的肚子,“宝宝乖吗?”
“切……如尘……这才几个月啊。”秦兰心从姬如尘的怀里出来,准备去见齐煜风,人家来了,总不能避而不见把。
“兰儿,让他在厅里等等,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他呀……不告诉你……”
“兰儿,你不告诉我,我会让他受伤的哦。”
“他?你?我估计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只怕你还没有到他的面前你就倒下!”秦兰心说的是实话,人家现在可是毒仙老祖唯一的弟子!姬如尘虽然会点医术也会配点药,在人家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不会放弃你的。”
“姬如尘,你毛病啊,你现在是我的夫郎!受不了你……”
☆、剑指平良州5
“我是怕我自己哪天受不了你后娶的那些小夫郎们,会离你而去……”要是我的兰儿跟其他女子一样三夫四侍,想想自己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我一定会抱着孩子离开你……”想到那样,心宛如刀割,控制不住的还是说出这句伤害两人的话来。
秦兰心闻言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就不跟如尘计较,包容吧……宽容吧……在心里自我安慰两句,扬起笑脸说道:“你这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如尘你前后的话好矛盾,先说不想放弃,后又说要抱着孩子离开,
“如尘,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不?除了你和修云,我不会再娶任何人,齐煜风他就是青风。”
“真的?你肯定不会娶其他人?青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又在哪里见过的......”姬如尘听秦兰心说不会再娶,妖媚诱人的脸,顿时眉开眼笑,原本一颗动荡不安的心这才放下来,自己是怎么了?如此的患得患失,兰儿说的对啊,我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为何自己还是怕失去她……
“是不是我这张脸让你不放心?你的那张脸也是倾国倾城的……我都对你很有信心,如尘,你不要想太多,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之。”
“是两瓢,哼!”姬如尘哼哼两声,为什么自己在连修云后面遇见你!
“额……好吧,好吧,就两瓢。”秦兰心表示投降,这个人冰火两重天的性格……受不了。
厅里站着的齐煜风,站了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心里不停的在问自己,为什么就不由自主的跑来这里?秦主子会不会不见我?她本是叫自己待在客栈的,是自己没有听她的吩咐。师傅曾经说过很多次,说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跟秦主子在一起那便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