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女,依本帅之见,您当真是要好好的管教她们,本帅一来平良州就被她们收去一百两银子,本帅那是代表当今女皇陛下前来,被她们抢取税收,不就是拔了本帅的脸面,这要是传到京城,要让本帅在朝堂上如何立足。本帅处理她们,实在是万般无奈,再说她们身上毫无伤口,只是对她们做了小小惩戒而已。”
流氓们一听,就咋了起来,抢着道:“福王女,您不要听她胡说,她,她把黄豆塞到小人的,小人的屁眼里,呜……”
“黄豆塞进去,那是疼痛万分呀,福王,您可要未我们做主,呜……”
福王女疑惑的看向秦兰心说:“黄豆塞屁股眼里?”会疼?
秦兰心装作无辜的说着:“福王,您千万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本帅只是小作处罚,黄豆塞到她们的屁眼里,没有一会她们就把肠子里的污秽全拉了出来,哪会有多疼,就是多拉几次肚而已,您就没有闻着吗?她们身上的恶臭,可全是她们自己拉出来的,呀呦,您可是没有见着当时的情形,满地的污秽呀,臭不可闻。”用自己的小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好似这个臭味就在自己的鼻前……
“福王啊,您不要听她瞎说,我们可是遭了大罪了呀,您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流氓们一个一个的喊起冤来。
秦兰心大笑两声:“尔等真是无法无天,欺负了本帅,就应当受此责罚,还在这里妄想着福王女来包庇你们,难道你们就这么肯定福王女跟你们一样,是非不分吗?本帅看你们一个一唱的比说的好听,再瞧瞧你们的样子,本帅只是稍加惩罚,尔等不思悔改,还在这里挑拨本帅跟福王女,该当何罪!”
福王女身后的大小官员们看着这些流氓们的样子,都在偷偷的笑,小小的黄豆能把她们怎么着,还在这里大喊冤枉,平时没少受她们的气,活该!
福王女看了看她们,臭气熏人,到嘴的话又被秦兰心给堵着,即使有心想给她们报仇也无发接口,因为秦兰心把好话坏话都一个人说尽了……这个佳兰大帅,可不是一个善茬子呀。
“还不快退下去,在这里丢人现眼。”福王女挥手让人把这些不服气的流氓们拖了出去。
“大帅,这次她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帅,大帅既然已经处罚了她们,就了了这件事情吧,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影响本王跟大帅之间的交情。”
“呵……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秦兰心点头表示同意。
“福王女,本帅还有一人,您见了此人一定会感谢本帅,来啊,把那老妇带到福王跟前来。”
☆、剑指平良州19
“哦?大帅给本王带来什么人?本王倒是很好奇。”
老妇被带到了福王的跟前,福王女看了一会,说:“这位是?”不认识的。
“本帅也想福王女又怎么会认识此人,但是你一定认识她的孙女儿,她的孙女写下状纸,上京要告你御状的。”
“哦,这么说起来,本王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来着,年轻是好事情呀。大帅带她的祖母来本王府中,难道是要替她说情?要本王放人?本王看在佳兰大帅的面子上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只是……”
“呵……福王女真是误会本帅,她得罪了朝廷皇族的福王,本帅哪里能做得了福王女您的主,福王女您抓了她,必定是有您的道理,要不然哪里要您亲自来处理此事,怎么说也应当是州衙该官的事情呐。”秦兰心徐徐说来…….
“大帅的意思是说本王越权抓人了?嗯?”福王女脸色沉下来,不悦的说道。
秦兰心笑逐颜开的继续说:“福王,您真是想错本帅的好意,此妇人带着一纸状书来向本帅状告你,告你擅收重税!告你苦害黎民!告你妄自杀生!告你贪污灾款!”
福王女一惊,眼神忽闪忽闪的说:“本王一直奉守王法,佛在心中坐,连一只蝼蚁都不曾害死,又怎么会做出这些天地不容的事来。此人敢诬陷本王,来啊,把这老妇人带下去斩了,污蔑皇族,罪当诛。”
秦兰心此时抽出尚方宝剑,明晃晃的剑锋,剑指着皇袍:“福王,当即女皇陛下赐本帅这把剑,您帮我看看如何?”
福王的爪牙们本欲上来脱下那老妇,被秦兰心这把尚方宝剑威慑住,一个一个看向福王女,等待指示。
一干大小官员,一看在尚方宝剑出鞘,赶紧的跪下叩首:“微臣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兰心笑了笑,说:“呵……本帅只是想拔除来瞧一瞧的,从拿到手到现在还未曾好好端详过,听说此剑一出必要见血,啧……啧……真是一把好剑,剑锋好凌厉。”
“是一把好剑,倒是刺剑指向皇袍,怕是不合适吧。”福王女说道。
“哦?我听说,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的,下斩□□上打昏君。呵,本帅也只是拿出来让各位好好的鉴赏一下,你们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起来?再跪下去,我就当你们一个一个的是□□了哦。”
“不是,不是。”
“臣忠心可表。”
跪着的人通通赶紧站起身来,离秦兰心远远的站着,就怕那把尚方宝剑指到自己。
福王女挥了挥手,说:“大帅,本王已备好酒宴,何不来好好小酌几杯!不要再提此事如何?既然我们在平良州见着了,那就是我们的缘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帅直接开口,本王一定尽力帮忙。”
“福王此言倒是十分在理,本帅也在这么想的,平良州大小官员在您的领导下和谐发展,前景甚好呐,您的功劳那是巨大的。”
☆、剑指平良州20
很快的,仆人们就上好了一桌秦兰心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偷偷的吞了吞直接的口水,姬如尘则歪着头看着秦兰心,妖媚的脸,分外妖娆,厅上女人的眼光都被吸引过去。
那老妇人见此情形,破口大骂:“你这个天杀的,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清官的,原来你跟她们是一丘之貉,都怪老妇我瞎了眼睛啊,看错了人,呜……冬儿啊,奶奶对不起你,没有把你救出来。”
说话间发了疯一般向秦兰心冲过去,喊着:“我跟你拼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刚跑了几步就被影拦下,老妇嘶叫着要杀死秦兰心:“你会有报应的,哈……老头呐,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啊。”
秦兰心擦了擦汗,装作惊吓道:“还好,还好,你这个老妇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吓着本帅,本帅若是有点差错,你家就要株连九族!”
老妇人还在叫骂着秦兰心:“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秦兰心一拍桌子,怒气横生说:“该死的老东西,你这么想死,本帅就让你们祖孙两人一起下黄泉,不识好歹的老东西。”
“福王女,还能帮本帅一个忙不?”
福王女看戏看得真高兴,那老妇人叫骂着秦兰心,她心里有说不出的爽快,刚才的一口恶气,现在吐得干干净净,说:“大帅有何事?直说便是。”
“福王,能否把这老东西的孙女交给本帅,本帅要送她们一起上路,胆大妄为的东西,竟敢这样叫骂朝廷官员,她们不死难卸本帅心头之气。”
“哈……本王还当是什么事情的,原来是这件事情,好说,好说,来啊,快去提人。”福王女已经忘了一开始要对付秦兰心的初衷,答应了秦兰心的要求。
秦兰心随即叫人带着那老妇人,去接她的孙女儿,秦兰心对影说:“把她们二人关进驿馆的牢房里,待本帅回去再处理她们,回去就先让这把尚方宝剑尝尝她们的血,哼!骂本帅的下场就是如此!”
“你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我瞎了眼了呀,哈……哈……”老妇人悲怆得哈哈大笑起来,两行老泪怆然而泪下……
秦兰心不忍心看她的样子,扭过脸去,但愿这个老妇人现在不要悲伤过度伤了身子,再过一会她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孙女儿了。把她的孙女儿弄出来,哎,被她骂了一通也值了,被骂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
福王女笑呵呵的请秦兰心上座,秦兰心推说,客不抢主的风头,福王女上座,秦兰心对陪,而姬如尘则坐在秦兰心的旁边,大小官员们则在下首坐着,一个个都不敢伸手夹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端着的酒杯。
福王女时不时的看着姬如尘,心里痒痒的,这么标志的人儿,这么就嫁了这个乞丐大帅,要是在自己的怀里,那该多好,不经意间一脸的色相展露出来,哈喇子就快要掉下来。
姬如尘皱了皱一双秀眉,见福王女那恶心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按自己的功力,这一巴掌下去,她的头怕是要落了地吧。
秦兰心则在姬如尘的大腿上摸了摸,暗示他不要急躁……
☆、剑指平良州21
秦兰心也不管一桌子的人讶异的目光,开始海吃海喝起来,福王原本想要敬酒的,见她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都愣在那里,讷讷的说:“大帅,大帅,你慢点,慢点。”
“你们吃,你们吃啊,都看着我干什么?怎么好吃的美味佳肴,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秦兰心也不管他们的眼光,径自的享用在美食,从内心来讲,她很不愿意跟福王这帮子人同桌,看在这一桌菜的面子上,就不再计较。
大小官员一个一个的偷捂住嘴忍住笑声,而秦兰心带来的一些手下人都扭过头去,不再看自己家的大帅,太丢人了,这哪是一个大帅该有的行为?
姬如尘则时不时的夹些好菜给秦兰心,他知道自家妻主一碰见美食就会完全放开原本还会注意的形象。
“兰儿,慢点,小心不要噎着。”
“嗯,恩,如尘,你快尝尝,这个好好吃。”秦兰心夹着菜送进姬如尘的嘴里,根本就当福王她们不存在,姬如尘妖媚的脸则笑如花开,引了一大片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赤裸裸的打量着。
秦兰心抬起头,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怎么都看着自己的夫郎了?说:“哎,哎,你们吃呀,良辰美景,美味佳肴,不要客气,不要客气。”俨然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
福王见秦兰心这副模样,心中讥笑着,到底是乞丐出身,这样倒是好办了,于是暗示管家拿些银票来。
“是的呀,良辰美景,美味佳肴,就是缺少了一样东西。”副王说。
“依福王看来是缺少了什么?”
“妙音华舞。”美酒当前怎么能没有美男呐。
秦兰心笑了笑,难道要送美男给我不成?装作不知的说道:“好呀,好呀,本帅很想见识见识。”
姬如尘听言,手一抖,脸色暗沉下来,秦兰心就装没有见到。
福王女肥手一扬,片刻之后进来六名年轻美貌的男子各有各的姿色,进了厅里,微微一礼便开始吹拉弹唱起来,温润的喉音在偏殿里环绕不绝,秦兰心闭起眼睛,跟着拍子边听边点头。
美男在眼前秦兰心为何不看?因为姬如尘正掐着她的大腿……
这些男人们,哎!秦兰心在心里叹口气,这些个男人们就犹如封建时代春楼里的女人们,笑脸迎人卖弄风姿,时不时的飞来一个媚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是吃不消啊,从内心来讲自己还是喜欢正常一点的,就好像修云和如尘,他们在这里女人的眼睛里不像个男人,可是他们正对自己的胃口呀。
又一个媚眼向秦兰心抛来,可惜秦兰心正低头正跟一个凤爪搏斗着……
一男子放下手中的乐器,站起身来,开始扭动起来,美妙的舞姿,柔软的躯体,把厅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秦兰心亦开始观看起来,大腿上的疼痛又蔓延开来,她纯粹是好奇的看看,如尘啊,你今天是不是醋喝太多了?
☆、剑指平良州22
福王女醉眼朦胧的,色色的眼睛还盯着那男子,嘴上闻着秦兰心:“大帅,这些貌美如花的男子如何?”
秦兰心一个哆嗦,违背良心的说:“窈窕佳男,女子好逑。”身上的汗毛又一次的竖起来。
鸡皮疙瘩掉了满地都是,这都是一些什么眼光……
那男子听秦兰心怎么一说,羞红了脸,秦兰心差点没有把嘴里吃的东西给呛出来,好在姬如尘在她的后背拍了拍。
“大帅,你慢点,满点,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大帅你的了,喜欢可以直接跟本王说,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嘛。”福王女说着,她自己的身子就想扑到那男子身上去……
秦兰心背着她翻了翻白眼,你哪里看我迫不及待了?你哪里看到我喜欢他们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老色鬼?
姬如尘看心里本来有点不愉快,看见秦兰心在偷翻白眼,噗嗤一声笑出来,兰儿真是的,这群男子怕是要伤心一阵子了。
“不错,色香俱全,美妙至极,让人回味无穷啊。”秦兰心对着一桌子的菜点评起来。
“好,好,既然大帅喜欢,本王就做一回红娘,来啊,把他们送至驿馆。”
“你们还不快快叩头见过你们的新主子,以后你们就是佳兰大帅的小侍,要好好的服侍你们的大帅,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秦兰心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六名男子就已经跪下,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奴,见过大帅。”一脸祈求的眼神看向秦兰心,在福王府里,生不如死,自己的身子随时的会被福王她欺凌,还不如跟着眼前的这个大帅,虽然她其貌不扬,但是跟着她总比跟着福王好太多。
“好吧,那本帅就多谢福王女的好意了。”哎,从福王女的手里救下一个算一个。
福王女以及各大小官员根本就没有想到秦兰心会这么爽气的就收下了这些美男,原本有点担忧的心开始浮动起来,一旦这个大帅接手了这些男子,那跟我们这些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六个男人听秦兰心同意了,一个一个的喜如雀跃,而姬如尘心想着,兰儿你已经收了七个男人了!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个……他们没有见到你的真颜就这样喜悦,要是见到了,恐怕赶都赶不走,头疼啊…….头疼,对了,赶走这些人的问题就交给连修云去烦恼吧,哈……
酒宴结束后秦兰心酒足饭饱,拍拍自己的小肚皮说:“福王女,下次我们再聚,今天天色已黑,本帅要回驿馆休息了,在此别过。”说完就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外面走去……
“好,好,我们都是自家人,下次本王一定备上比这次还要精致的美味。”福王女胖乎乎的身子陷在椅子里,站不起身,管家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拽……
福王女眼见着暂时起不来,说:“大帅,本王眼浑腿软,这就不相送了,这些银票大帅你还请收好,是本王的一点点小心意。”
☆、剑指平良州23
“是呀,是呀,福王女的心意,大帅千万不要推却,出到平良州,有了这些钱,以后好大点打点。”福王女身后的一位谋士说道。
“是的,是的,大帅您就收下吧。”
管家把银票接到秦兰心的手里,秦兰心看都没有看一眼接过来就交给了姬如尘,说:“要保管好。”人家想尽各种办法要你收,那就收了吧,要是以为自己收了,就可以任你们这群人来摆布,你们的算盘就打错了,大错特错啊!
福王女和大小官员见秦兰心即收了美男,又拿了银票。带秦兰心出了门后都肆意的大笑起来……
“这个乞儿,还要跟本王作对,现在看你怎么办,你已经掉进了酱缸里,只要是进了本王的王府,就不要干净的出去。”
“福王英明!”
“小小乞儿哪能跟天子骄子的福王想比,跟您作对那可真是妄想天开。”
“看看,咱们的福王一出马,她还不是乖乖的俯首。”
各官员跪下道:“王女英明,王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在椅子里起不来的福王女,哈哈大笑,道:“各位爱卿免礼,免礼。哈……哈……”
这厢福王女在得意的笑着,秦兰心上了马车,问姬如尘:“她给了多少的银票。”
“一万两。”
“她娘的,她贪了那么多,就给了老娘这么点,这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呐。”还真把自己当成乞丐了,早知道当场就跟她要个百来万两了,要来了也要救济那些灾民们去。
“兰儿,注意你的用词!你这样说话,为夫敬谢不敏!”
“额……对的,对的,我忘了,要注意胎教,胎教,不能把我的儿子教坏了,不好意思哦。”
“儿子?”
“我有预感,还是个儿子。”
姬如尘妖媚的脸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柔媚,整张脸黑了下来,食指挑起秦兰心的下巴,很认真的说道:“你不想要女儿?”
额……好像如尘跟修云一样都想要女孩子……秦兰心点了点头,有摇摇了摇头,两个人对眼相看着……姬如尘叹一口气,吻上秦兰心温润的薄唇……
厮磨轻咬片刻后,姬如尘说:“儿子就儿子吧,但是要长得像你。”
秦兰心襟口已经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肚兜,雪白的肩部,性感的锁骨都一览无余,姬如尘两道灼热的目光紧盯着秦兰心的胸前……
秦兰心双手环胸说:“不许看,现在在车上。”
“啧……兰儿,你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想要外面的人听见吗?就让我摸摸吧。”
姬如尘充满爱意的眼眸让秦兰心已经失了魂……任由他的温软的手在自己身上点起无数的火焰……
到了驿馆门口时,秦兰心被姬如尘下了马车,头埋在他的怀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姬如尘对着手下人急不可耐的吩咐道:“大帅,酒喝多了,尔等照我的吩咐去做,把那六名男子安排安排。”
姬如尘则抱着秦兰心一路直奔房间…….黑夜……谱写出夏夜怦然爱念的舞曲……
☆、剑指平良州24
今天,把昨天得来的一万两银票交给了齐娴,全权的委托她给难民们购买粮食,多买一点是一点。
我带回来的男人们,交给姬如尘去烦恼了,随便他安排到哪里。
听姬如尘说要在京城成立一个不夜宫,专门把我勾引来的男子丢进去,让他们去卖艺不卖身,好把赚来的钱都给我来数,我很乐意,真的,谁叫自己是的财迷呢?
我闻言,笑了笑说不夜宫要是办好了,京城所有的迎春院都无落脚之地,我每天还可以去看看美男,多好。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样也好,这些无家可归的男子有了一个落脚点,哪天他们想离开了,随时可以离开,想回来亦可以回来。
如尘他就是刀子嘴,实则他是一个热血青年,跟修云一样,被压抑了很久。修云是被封建礼教所束缚者,姬如尘则被满身的血海深仇所绑着,火热的心不得自由。
和他们两人一起生活几年,虽然跟原本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思想所违背,但是他们又是那样的爱着自己,抛弃掉他们自己的一切也要给我所有,我很感动,此生有了他们就是我的幸福……
青风,对不起了,注定要辜负你的爱,我更愿意祈祷你能拥有自己的那份真挚的爱情,而不是一味的付出。
一厢情愿把所有的情都放在我身上,肯定是要让你受伤了,对不起!齐娴她很爱你,你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下毒,她都心甘如怡,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发觉吗?
我真诚的向天祷告,祈求爱我的人不要受到伤害,我爱的人则一生幸福。
已经过了几天了,我还是时不时的想起那天的梦,想着那个梦里照顾我的男人是谁,想着我在那个世界是不是成了植物人?是不是我回去了,成为植物人的我就可以醒来?
可是这个世界已经有了我不可割舍的羁绊,我的爱人,我的孩儿……我又怎么舍得割舍。
那个梦中的男人,就请你早点放弃我吧,我已然不会再回去……
老妇人带着她的孙女儿前来谢恩,感谢我把她的孙女儿救了出来,还跟我磕头认错,不该那样骂了我,不该说我不得好死,愿所有的诅咒都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去。
我扶起了冬儿,她天庭饱满,地阁圆润,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有着一腔的热血爱国之心。
我有心成全她,于是便让姬如尘写书一封,叫她拿着书信去找齐娴,去帮助齐娴安排难民们,相信依她的才能,应该会有一番作为。
冬儿走了以后,我把老妇人留在了驿馆里,到厨房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杂活,老人家更是对我感恩不尽。
其实我是在利用她们二人,放她们到人群里,一来可以好好的宣传我这个大帅的功绩,二来是为我投石问路一番。
我要成为那些难民心里的神,要想成功扳倒福王,就只能借助她们的力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道理福王怎么就不明白呢?
事情已经过去久远,还在妄想着要夺回皇位,如此失道的人,苍天又岂会让你得手?
命运在无声无息的轮转着……不是你的就不要妄想,好好的珍惜拥有的一切吧。
☆、无日不风波1
齐娴和齐煜风还有尤冬在一个小镇口布施,我去看过一次,情况惨不忍睹,多少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儿在等着那一口布施的粮来续命。
百姓们叫苦不迭,起先是被福王女的爪牙们赶到江边,江北边的大水还在肆虐……房屋都不见其顶……
路璐通跟福王女谈过数次无果,我又跟福王女见过几次面,好不容易福王女指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责令难民们一旦进了镇则不允许再出来。
百姓们无处可去,只得进了那小镇,谁料到福王女的军队把小镇包围了起来,还下令,谁敢出镇则格杀勿论!
有几个大胆的人想要出镇去寻找亲人,结果被福王女的人当众斩首,人头油炸了再用石灰僵起来,吊着以告众人,谁要是再要出镇,将跟悬杆上的人头一样……被杀的那些人的家人们在其左右扶着无头尸体痛哭不止……
齐娴她们代表的只是个人,所有的人都当她是一个善于乐施的大财主在布施,她亦进不得镇,只能在镇口布施着,百姓们就在镇口排起了长龙……
后来我在路璐通口里了解到,原来江决堤发大水后必有一场瘟疫要蔓延,福王女就把这些人赶进这个小镇子里,一旦有瘟疫则全部杀光。
一来是防止瘟疫的消息传至京城,二来更是防止瘟疫蔓延到福王府里。
我听言狠狠的讥笑几声,怕传至京城?当今女王的丐帮眼线遍布全国各个角落,她会不知道?
蔓延到福王府里?呵呵,民不安,你福王如何得安!
修养云的白玉阁还没有把平良州各官员的把柄都查好,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好机会的来临。
我站在小镇子的路口,耳边都是啼哭之声,号饿之声……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我已经在考虑着姬如尘曾经说的,直接冲进福王府把她杀了的了,何必多耽搁。
她一日不死,则就会死多少的百姓?姬如尘扶着我回到驿馆休息…..
他说,草怕严霜,霜怕日,恶人自有人来降!难道就是要我来降这个福王?
我回到驿馆,站在池塘边,乱想一些有得没有的东西。愁无际,和风付于东流水……沉思前世,似在梦里……柳叶落在自己身上,一片一片,吹不尽……
姬如尘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他在不断自责,没有把所有的烦恼都给我分担掉,没有让我做一个快乐的米虫。
我笑了笑,你有这一番心意我就很满足了,在这个世界,女子为尊,我哪能真的要你跟修云来保护着我。
我说,我会保护好我们一家人的,放心吧,事情会解决的。等解决了,我们去流浪江湖,我们去逛遍大江南北,走到天涯海角......
说完我就见到姬如尘的嘴角抽了抽,但是很快的他就又笑了,他说我已经开始异想天开胡说八道起来,就表明我已经想开了。
是的,我是想开了,只是心如止水毫无波澜......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无日不风波2
在驿馆里老妇人时常见到我易容来着,跟着下人们一起见怪不怪。
一日她的孙女儿来见着我的真容,还以为我是哪个男子闯进来,还想要把我赶出去,说不会让我见到佳兰大帅的。
被她往门那里赶着,我呵呵的笑起来,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一会儿,冬儿的奶奶跑了来,见此情形,二话不说的就拿起扫把追着冬儿后面要打,嘴里说着大帅身怀有孕,吓着孩子这么得好。
冬儿刚刚盛开来的心花顿时的就萎了,老妇说,就算大帅是个男子,你也宵想不得的,也不去照照自己的样子……还不赶紧跟大帅赔礼道歉。
眼前两个在追逐的人影,我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是谁在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我思念许多天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怎么连女人也被你勾搭上了?”
冬儿正用仰慕的眼神看着我,听那人一说红着脸的跑远了,我回过身来,依偎在那人怀里,带着鼻音说:“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你怎么瘦了?”
我吐了吐舌头说:“呵……为某人消得人憔悴呀。”
伸来一双手臂,紧紧的环住我的纤腰,一股热气□□我的耳边,那人继续说:“笑得这么的开心,不怕伤了胎气?下次不能了,嗯?”
耳边好痒,我连连点头说:“好,好,知道啦。”
突然间我反应过来,抬起头来问:“越儿呢?”
“终于想起来啦,他呀,被青风抱去了,青风他激动得不得了。”见到青风连修云也很高兴,几年未见,他已经不再是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书童。
“走,我们去看越儿。”
连修云把我搂的更紧,不肯松下,声音低沉呢喃着说:“让我抱抱你,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不要动……”
柔美的眼神,甜美的声音……是我的兰,终于见到我的兰儿了。
连修云痴狂的看着秦兰心,忘记了一切,心里在抑制不住的呐喊着,我的兰,我的兰…..
他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吻上她……
“呜……呜……云,这里是花园,很多人看的。”秦兰心已经反应过来,推着连修云,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着,等待许久的心开始颤抖起来,不顾一切,尽紧的抱住云的胸膛。
连修云松开秦兰心,她的小嘴鲜红欲滴,温声说:“我们去看越儿去吧。”
“好。”
秦兰心和连修云到了厅上,大家都在,越儿被齐娴逗弄得咯咯直笑。小家伙一见到秦兰心就边跑来边叫开来:“妈……妈……”
秦兰心看向连修云,小孩子记忆力不是只有几天的?为什么越儿见到我会认识我?
“我天天把你的画像给越儿看,让他天天叫妈妈的。”连修云解释说。
“啊哟,我的越儿好聪明哦。”弯下腰就准备要抱越儿,但是被连修云拦住。
“兰,你现在不能抱哦。”
秦兰心不解,儿子在自己面前却不能抱?问:“为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想让儿子跟我好。”
☆、无日不风波3
连修云拍了拍我的头,说:“瞎想什么呀,你又忘记了吧,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抱孩子要用力的,伤着胎气怎么办,你就不怕你的如尘伤心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想抱啊,这么可爱的儿子在我的面前,我要抱!”
“不行,要是越儿不懂事踢着你的肚子怎么办。”连修云毫无商量的口气拒绝了秦兰心。
好吧,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在逗弄着越儿。
姬如尘他则紧盯着我的肚子,是不是等不及要肚子里的这个出来了?
“大公子,一别几年,没有想到您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青风在揑着越儿的笑脸,羡慕的对连修云说。
“青风现在可是大人了呢,到了该成婚年龄了。”连修云有意在看向齐娴说,青风能跟大将军齐娴在一起倒是金玉良缘,只是一入侯门深似海……
“大公子……”青风欲言又止,秀气的眼睛看了看秦兰心,低下头来。
连修云一看,心里就明白了,脑子一片空白,一会之后叹一口气,哎,兰招来的情债啊。
青风紧闭双眼,双唇不可抑制地颤动,似乎下了很的决心在秦兰心面前说:“我喜欢秦主子你,我只想嫁个秦主子。”
青风心脏跳动得乱了节拍,大力的呼吸也透不过气来,就见秦主子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不言语。
“大公子,你就成全我吧。”青风一滴冰凉地眼泪砸在青砖地上,紧接着又是一滴……
连修云为难的看向秦兰心,秦兰心正愁着要怎么拒绝……
青风良久等不来秦兰心的回应,说:“我说我喜欢秦主子是不是让您为难了?”
秦兰心想了想只得说了一句:“对不起!青风。”
齐娴一拍自己的脑袋,风这个呆子,说:“该死的,风,你要把我至于何地?”人家一句拒绝了你,你还站那里做什么,拉起青风的小手就把他拽离开……
青风低垂着可怜兮兮的脸蛋,任由着齐娴拉着走……第一次鼓起勇气来跟秦主子说,结果……
连修云欲拦住青风,秦兰心一下把他拽下,说:“就让他跟齐娴去吧。”有齐娴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兰,伤着他了呢。”连修云叹息一声,刚见面,还没有说几句话, 把人家伤跑了。
“那我去答应娶了他如何?”秦兰心见齐娴她们走远了,拉起他是手跟连修云便撒娇边开起了玩笑,丝毫没有顾虑到还在旁边的姬如尘。
姬如尘看着眼前的情形,第一次对自己嫁给秦兰心这个决定动摇起来,原本以为只要嫁给了自己爱的她就可以,只要自己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就可以……
可是为什么连修云一站在她的面前就感觉自己是多余的?看着她在跟连修云说笑,心中宛如一万根针刺在自己的心上……
越来越无法呼吸,越来越心痛,姬如尘的身子微晃了晃,那两个在谈笑嬉闹中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姬如尘煞白的脸,还是影扶着姬如尘慢慢的离开大厅……
☆、无日不风波4
立在大院中,姬如尘说:“影,是不是当初我的坚持是错的。”
“教主?”
“影,每一次我见着连修云站在她的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
“教主,不要想太多,你也是王夫呀,大敌当前,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吧。”
“是的呀,现在还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今天住到恒安当铺里去吧。”把这里留给厅上的那两人吧……
姬如尘跟下人说好,带消息给大帅,说自己天魔教里有事,可能这几天不回来住。
晚膳过后,连修云抱着越儿,秦兰心则搂着连修云的腰。花园里月光皎洁,花香袭人,一家三口在赏月……
夜晚,越儿在连修云的怀里睡着了,吩咐手下人把越儿抱下去睡觉。
两个人四目纠缠之下,什么话都显得太多余。连修云爱惜地捧起秦兰心的嫩滑小巧的脸,食指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摩挲,一遍又一遍地小心确认。
秦兰心双手覆盖上直视着自己红唇的那双明眸,踮起脚尖来慢慢的靠近那张想念已久的俊颜……而连修云则闭起眼睛开始等待着……但秦兰心却在咫尺之处停下来……
连修云等待一会,什么都没有发生,睁开眼睛,就见秦兰心眯着眼睛正笑着,似乎很沉醉于这种游戏。
“兰,你不要这样,我忍不住了。”随着一句抱怨,连修云急迫的倾身送上自己的吻。吻直落在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上。
秦兰心双手环上连修云的颈项,一旦唇与唇相贴合,便再一发不可收拾。伴着舌尖的纠缠,所有的相思一并被吞咽进腹中,化成丝丝蒸腾的热气,漫延到四肢百骸。
无奈的是越纠缠越觉得空虚,越是想侵入对方……秦兰心气喘吁吁地倒在连修云的怀里,男子的气息一直引发着她女性的本能……
连修云说:“兰,我爱你。”
“我也是的,我的云,我爱你!”秦兰心回应着……
连修云涨红了脸看了看秦兰心的肚子,哎!又一声叹息,只得忍着,把秦兰心搂在怀里……
两个人相互搂着回到房间里,小侍已经打好水来,两个人洗洗弄弄的就准备睡觉。
秦兰心搂着连修云说:“云,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一连串的想念,一连串的爱恋……
连修云轻柔着秦兰心的肚子,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娃儿就好了,笑了笑,把秦兰心抱起,走向床……
“早点睡觉吧。”连修云给两个人盖好薄被说,其实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
“嘿……嘿……”这个大笨蛋,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
“云,想着不要紧的,连大夫都说过的,适量运动没有关系的。”
“真的?”
嗯,秦兰心心点了点头,连修云经不住秦兰心的挑逗,咬了咬自己的唇,似乎下好决心,一一的解下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身体压住她,当然是要避开她的肚子了。
夜已深,这里正上演着美丽亘古不变的恋曲……
☆、无日不风波5
又过了几日,姬如尘还是没有回驿站,秦兰心叫人带信给他,他只说忙,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她根本就没有猜到姬如尘的心思,每天和连云逗弄着越儿玩。
三人正在嬉戏中,倒是青风他来了,站在我们面前,捏着自己的袖子,低着头,想要说些什么,连修云先开了口说:“青风,我们亭子里去坐吧。”
秦兰心回头看着后面的齐娴,想从她的表情上看有没有什么情况,齐娴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人坐定下来,越儿在连修云的怀里时不时的扭动着,不愿被他环在怀里,只得让下人带他再去玩耍。
青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秦主子,大公子,我想好了,我以后就跟着你们,大公子还是我的大公子,秦主子还是我的秦主子。以后你们去哪里我就跟着你们,师傅她走了,我也无处可以去,就让我跟着主子吧。”
秦兰心说:“青风,你现在已经不是修云的奴仆,你是自由人,你现在叫齐煜风,跟你的名字一样有一个新的人生才好,跟着我们,势必会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年华。”
“青风,早在我们离开连府时,我就说过,你就是我的弟弟了,难道你忘记了吗?”连修云亦说道。
青风什么话都听不进耳朵里,直直的对着连修云跪下说:“还请大公子让我跟着你吧,那天的话我再也不说了,我宁愿终身为奴服侍两个主子。”
秦兰心看他如此的执着,就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只得说道:“青风,你听我说,我可以让你跟着我们,但是你不是奴,你是修云的弟弟,你要是再说我们两人是主子,就不要怪我赶你离开,快快叫一声哥哥嫂嫂。”
青风抿了抿嘴唇:“这个……”
秦兰心又说道:“青风,以后我们就叫你煜风,再也没有青风这个奴,煜风是我跟修云的弟弟,煜风快叫我一声嫂嫂。”
齐煜风听着嫂嫂两字身子一怔,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双手已经毫无血色,颤颤的说:“嫂嫂?”
秦兰心看了看耷拉头的齐娴说:“煜风弟弟,不是嫂嫂狠心拒绝你,只是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的幸福,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你知道吗?不要再执着下去,给旁边关心爱护你的人一个机会吧,要是你以后决定要嫁人了,我跟修云便是你的娘家人。”
齐娴闻言脸上有了点斗志,心里狠狠的下了决心,一定要把风娶进家门。
“煜风弟弟,你就听你嫂嫂的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连修云也说着,从自己的内心来讲,真的是希望煜风有一份他自己完整的爱情,而不是委曲求全的跟着我们。
“哥哥,嫂嫂。”齐煜风强颜欢笑的叫着她们两人,心里还在奢望着能不能有一天秦主子接受了自己……
远处柳树下的姬如尘,沉思者秦兰心的话,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的幸福,我幸福吗?曾经以为只要嫁给了兰儿就是幸福,可是这几年里每一次看见她跟连修云站在一起,身子不由自主的透不过气来……
☆、无日不风波6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齐煜风和齐娴又去布施,秦兰心和连修云在驿馆里……
秦兰心在亭下观赏着架上的蔷薇花,连修云和越儿在眼前花丛里坐着躲猫猫的游戏,小家伙乐的咯咯直笑……
“云,你看我们的儿子好可爱,你还是喜欢女孩吗?”
“兰,我现在倒是无所谓了,但是我想你秦家应该要留个后的吧。”连修云歪着头说,从兰各方面的情况综合看下来,她原本的身世绝对不会是个乞丐那么简单。晨国,小门小户谁家不希望有个女儿来传宗接代,更何况他的兰现在可是佳兰王,又是一员大帅。
“那你说,我肚子里现在这个是男是女?”
“我希望是个女孩儿。”连修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的说出心里的期盼。想到兰肚子里的可能是个女孩儿,俊朗的眉目神采奕奕……
“呵……”怎么跟姬如尘一样的想法,哎!
“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如尘他十来天都没有回来了,我好担心他。”
“不会的,以前在云来居他也是经常在外的,放心吧,他有三万人的天魔教,一大堆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我想之前他一定是为了要保护你的周全,帮里怕是积下不少的事情未处理。”
秦兰心眼镜盯着蔷薇花想了想,也对哦,在修云没有来之前,如尘一直的陪在自己身边,就没有见他处理教中的事情,想必他现在还在忙吧,托着下人给如尘送去消息,让他在外要注意安全,小心自己的身体,事情忙完就赶紧回驿馆。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有一下人来报,说灾民群里出了瘟疫,已经有百来人感染上,瘟疫来势汹汹……被感染者上吐下泻,迅速的消瘦下来,再加上无米粮进肚,全身脱水而死……死状甚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