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尘递上尚方宝剑,示意秦兰心该用上一次了。
秦兰心接过剑高举说道:“本帅现在就拿此尚方宝剑,代表女皇陛下,来一个先斩后奏。”
人声沸腾起来,个个称好,真是大快人心,但是秦兰心自己没有下手,她认为自己是个孕妇,不宜见血,于是就叫几人把都尉将军拉到别出解决掉。
跟随而来的五千士兵看着眼前的一幕,都丢枪弃棒投降,都尉将军都被砍杀掉,没有将军的队伍那就是散沙。
于是可想而知,秦兰心的队伍又壮大一点,她心里那个美啊。
“大家,大家,我来介绍一下。”秦兰心示意大家安静,她把连修云和姬如尘向大家介绍。
人们纷纷跪下道:“参见佳兰大帅,参加两位王夫!”
“都起来吧。”差不多两万五千的队伍齐刷刷的起身,还真是壮观,秦兰心看的就差流出眼泪,长这么大还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啊,好激动啊。
☆、名满月华宫6
夜晚,平良州火光冲天,站起来的人们高举着松油火把冲进了福王府里……
幸好秦兰心千叮咛万嘱咐不得烧杀抢虐,军民很快的就抓到了无处可逃去福王女及其家属。
秦兰心一群人走进了福王府,大厅端坐,福王及其家属被绑着,低泣声不断,扫了扫面如黄土的福王。
“福王,你好啊。”
“你,你,背弃主上。”福王嘴硬的又说道:“你想怎么样?我是皇族,还有黄袍护身,你敢违背先皇圣旨?”
背弃主上?我哪里背弃了?从来没有诚服,何来背弃!
对的,还有一个黄袍,秦兰心命人将皇袍取来,丢在厅里一张檀木方桌上,拔出尚方宝剑:“女皇陛下赐我此剑,可以上打昏君下杀奸臣。”
“现在我就打你这个皇袍,一打你教育不周,不严加管教;二打你善恶不分,助长恶胆;三打你双眼被蒙蔽,包庇罪恶。”秦兰心用宝剑把皇袍斩成几段……
福王女眼见着皇袍被斩,心中大呼我命休矣……头开始耷拉下来,听天由命吧。
“来啊,传女皇旨意,福王女就地正法,其家属的罪行由女皇来定夺,路大人,派些人把家属送至京城,要好生招待,不许施虐。”
秦兰心直接把家属们这些皮球踢到了女皇李优那里,她们都是皇亲国戚,自己处理不好会留下祸根的。
在这个时间有几个人拉来一男子,上前一步报告说:“大帅,我们找到了福王的三公子。”
福王女本来瘫倒在地上的身子听见三公子,就立即直起,向着秦兰心跪下说:“本王承认作恶多端,一切罪行本王一人担当,与吾儿无关,肯请佳兰大帅饶恕他吧,给他一条活路。”
吾儿太过美色,送到京城还不是一个牺牲品,这该怎么办才好。
秦兰心打量着那男子,是美,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哎,如此美男,我也有爱美怜惜之心,要怎么办呢?
“母亲,让儿跟你一起去吧。”那男子一心要求死。
“儿啊,你正年轻,我跟你的父亲团聚去,你不要伤心,我们终于要团聚了,哈……哈……儿,今后的日子多保重。”
福王女又像秦兰心说道:“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请你屏退左右。”
“不可,要是她对大帅您不利怎么办。”路璐通说着。
秦兰心摆了摆手,说:“你们都退下,家属也带下去,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两位王夫留下就可。”
很快的大厅里就剩下秦兰心、两个王夫、福王和她的三公子。
“好了,她们都已经出去,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福王女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袖上的泥土,到这个时间,她还是一脸的笃定,不知道她哪门子的自信。
“大帅,平良州有一处宝藏,我想用宝藏来交换我儿的下本辈子的幸福。”
“哦?”宝藏?正合秦兰心心意,论贪钱的功力,无人能及她。
“你说来听听。”
“大帅你必须答应我之后,我才能说。”
“你总该先说说,我要做什么来保证你儿子下半辈子的幸福?”
福王笑了笑:“大帅一表人才,虽然配我儿差的远,但是也勉强可以。现在当着我儿的面,本王要你娶了我儿。”
什么?秦兰心、连修云和姬如尘都愣住,这个是什么要求?太强人所难了吧。
“母亲,这怎么能行,我不能同意,她是我们的仇人,你却要我嫁给她。”
☆、名满月华宫7
“儿啊,怪就怪你的母亲往后不能再保护好你,哪里有什么仇恨,成者王败者寇,这样也好,早点去见你的父亲,也是好事一桩。儿,乖,听娘亲一言。”
“母亲,你不就是害怕我的容貌会给我带来祸端吗?孩子宁愿毁去也不能嫁给她,母亲!”
说完他就拔下发钗在自己的右脸颊从眉角划到了下巴,鲜血滴落在砖上……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秦兰心等人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福王怜惜的看了看自己的儿,说:“罢了,毁去也好,大帅,请你放了我儿,宝藏的入口在花园中心的假山里,钥匙在我的书房书架上。”
秦兰心叹息一声说:“恶到尽头终有报,你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好生去吧,你儿已经失踪,无处可寻。”
“谢佳兰大帅。”福王女上前抢到秦兰心放在桌上的尚方宝剑,宝剑出鞘:“成王败寇,怨不得人,容儿,我来也。”话必,宝剑当啷落地,人栽倒在地上,咽喉处鲜血四溢……
“大帅,请将母亲的尸体留给我吧,大帅的大恩永生难忘。”三公子跪下恳求着秦兰心。
秦兰心看向姬如尘说:“如尘,有治疗疤痕的药吗?”
“有。”
“请大帅把我母亲的尸体赐给我吧,我不需要如何药,只要母亲。”
“哎,我只能说好吧,你带走,在外多保重。”秦兰心不忍的交代道。
“谢大帅大恩!。”
三公子俯下身,抱起母亲的身体,不顾脸上的鲜血,踏脚出厅……地上一滩一滩的血,一直延伸到远处……
瘦收到三公子居然能抱起福王女,看啊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愿他此生平安。他走远之后,路璐通等一群人涌进来。
“福王已经畏罪自杀,三公子失踪,你们去账房整理整理福王女的财产,立出清单。”
“军队暂且编排到军营去,等这里的财产整理好以后,每人都发放银两,愿意回家的回家,愿意留下报效朝廷的就留下。”
军民闻言个个跪下,不少人喜极而泣:“托大帅洪福,我们才得胜利,感谢大帅。”
“呜……呜……大帅早来几年多好,我家的亲人都已不在世,无处可归。我愿报效朝廷,只是,只是大帅,我是男儿,也能吗?”
秦兰心听见了他的话语,高扬眉黛说:“谁说男子不如女,本帅在平良州就先组建一支男儿军队,倒要让那些小瞧了你们的女子看看,哪里比她们弱了?”
“路大人。”
“在,大帅有何吩咐。”
秦兰心当着众多人面说:“路大人,全城帖起告示,本帅诚邀平良州的百姓们共同抗敌,不分男女,有智的出智,有力的出力,内患已除,我们就一鼓作气,赶走梁贼。”
“召集愿意参军的男子,本帅要编一支飞虎队,本王要让你们树立起信心,你们很强!参军的男子每人奖励十两银子,服军役两年,两年后去留自便!”
哇……哇……秦兰心的话传得很快,外面惊叹声不断,更有不少的男子心情澎湃,被压抑几千年的男子终于有机会出来表现一下,终于可以展现自己的能力。
☆、名满月华宫8
也有不少的女子不赞同,冲着对秦兰心的崇拜,也默默的接受。
平良州大街小巷都掀起一股从军风气,军营里被挤了个站脚的地方也没有。
有好多穷苦人家直接把自己的儿子送来参军,有十两银子拿,每个月还有军饷,两年后就可以退役,退役的再嫁人,多好,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可忙坏了路璐通,忙着收拾福王府的财产,还要忙着给百姓发放银两,更忙着安排前来参军的人们……
秦兰心则不停的指挥天魔教的人把福王府里的宝藏往教里搬。
福王府里人潮涌动,忙了十几天才把福王的家产搬干净。
福王明帐上的家产七成打包装箱放上车,派了一万人的护卫军送往京城,剩下的三成就在平良州的府库里,一部分发放给老百姓,一部分用于平良州的建设上,还有一部分则作为军饷。
光是明帐上的金银财宝和房屋土地就比国库还多过十倍,当然宝藏里的钱财没有上报给李优。
秦兰心这些天在驿馆里天天笑容满面,现在咱是大款爷,再也不需要看两个夫郎的脸色,哈哈,终于可以做小米虫。
“兰,你该休息休息,你看看你,脸马上不要笑得再抽筋,我可不帮你揉。”连修云就没有看过怎么爱钱的人。
“是的呀,兰儿,你不要在梦里总是叫银子银子,为夫可要吃醋的。”姬如尘也在□□。
秦兰心摇摇头说:“哎,你们不知道啊,当有无数的,你永远花不完的钱财摆到你们面前时,你们会淡定得下来吗?会吗?会吗?”
旁边的两个男人无语的低下头,实在不想再看到秦兰心那个得瑟的脸蛋,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千把次,乌鸦都能教会了。
怎么就嫁了个贪财女,难道自己的钱财还不够她花吗?
“我知道你们的钱多,但是都是你们赚来的钱,现在终于有我自己的钱啦,哈哈,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
“兰儿,为夫的天魔教已经是天下最富有的,连修云的钱财在全国不排第二也有第三,你缺钱吗?”
“是的呀,你坑来的这些钱可是把天魔教的人累个半死,搬了十来天,个个都腰酸背痛的。”连修云接着姬如尘后面的话说着。
“哼,这个不能怪我,要是李优她自己来,这么多的钱都是她一个人的,谁叫她用损招害我来这里,我吃的苦还少吗?哼哼。”
秦兰心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说道:“再过些时候,她也会在京城数钱过日子,福王女倒了,她倒是吃了个大胖子,我收那么点钱怎么了?不过是我的辛苦费而已。”
哈……哈……连修云和姬如尘狂笑。
“辛苦费?兰,你得来的钱可比她还多几倍,她要是得知肠子都要悔青了吧,你比她吃得还胖。”
“嗯,兰儿,她一定会痛恨自己交友不慎,怎么就遇到你这么贪财鬼。”
“切……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如果不多弄点钱,要是她再起什么坏心思,我该怎么办,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你们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名满月华宫9
“陛下,平良州快马送来奏折。”女官上前来报。
“朕最近几日乏困得很,你给朕读来听听。”当今女皇陛下现在正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在等待女官读出奏折上的内容。
“奏福王女十款大罪。第一,枉杀朝廷命臣;第二,擅杀平民;第三,擅绑朝廷钦命大帅;第四,擅抢抿男;第五,贪污灾银;第六,擅自征税;第七,抢夺兵权。第八,控制官员;第九,与梁国勾结;第十,欲取而代之。”
好一个福王,真是罪孽深重,李优已经毫无睡意,双眼闪烁,神采飞扬,平良州这一大换已除,大快人心啊。
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教秦兰心这样上奏的,言简意赅,条条都是死罪啊。
女官停顿片刻又读到:“臣秦兰心口述,王夫代笔。福王女的家产已经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为防止夜长梦多,陛下可以派兵来接。臣人手不够,钱财众多,路上怕是要照顾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福王女的家眷也一并前往京城,福王女的三公子号称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已经无处可寻,未见得绝世容颜,臣很遗憾。”
“福王女虽是皇亲,但是其恶行有证有据,她自得知罪孽深重,已经自刎而亡,尸首就地掩埋。她的三分家产由平良州路璐通接管,用于安置百姓所需。”
“臣此行取得初胜,不敢自居首功,全数仰仗平良州的百姓帮忙,各个官员所犯之罪罪证随车而行,望陛下查收。”
李优听完,扬唇笑了笑,这个小狐狸,弄一堆麻烦给自己,当真的要报复我不成?我倒是要先感谢你,给我除去一个大病瘤。
喜悦当然要找人来分享,入夜时分,李优潜入冷宫里。
“秦兰心,没有辜负朕对她的期望啊。”李优自己倒着带来的竹叶青酒,浅抿一小口,满口香甜,柔和爽口,她对着华贵人说。
“是的,陛下,她的一切皆在陛下你的运筹帷幄之中,要不然她哪里能成功。”侍奉在旁边的华贵主说道。
“哎,朕倒是宁愿跟她的位置调换调换,守着自己的爱人,有自己挚爱的孩儿,多完美。”回看这个深宫大院,冷漠得让人可怕,还好有了宜洺,他填满了我孤独寂寞的心……
“宜洺,委屈你在冷宫待了这么久,到现在还出不去,哎,实在是愧对于你。”
“陛下,休要有此一言,若是奴出了这个冷宫,还能跟您这样畅谈吗?”
既是是畅谈,又为何自称奴?罢了,由他去吧,我只要他的一颗真心,你不索取,我便给予!
“宜洺,要是出了这个冷宫,朕倒是希望你学会保护自己,我就不值得你争取一下吗?”李优搂过华宜洺……
“陛下,若是能一生相守,奴一定使劲全力。”
“宜洺,是你的一颗没有任何索取的心,打动了我,我允你一生相守,你一定要守护好,一定要。”
秦兰心,我已不再羡慕你,我亦有了钟爱一生的可人儿,他一点都不像你呢。
☆、名满月华宫10
在驿馆天天神清气爽的秦兰心,听白玉阁的人前来报,说当今陛下在国库里晕倒,经太医诊治,原来是有孕一月,为保胎儿平安,已经卧床修养。
关键是一个月前李优在宫里未曾宠幸过任何男子,眼下后宫里一团乱,都在猜测女皇陛下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早朝时,本来在冷宫里住着的华贵主,放出消息,说他是孩子的父亲,朝堂上的李优点头承认。
华贵主父凭子贵,被带出冷宫,而且提升为皇贵主,其居住殿阁更名为逸洺殿。
秦兰心在餐桌上拍桌大笑,说:“我敢保证,她一定是看到国库里一下子翻了数十倍的钱财,高兴得晕过去的。我敢肯定,绝对的,依照她的性格,我了解。”
“是的,要是她知道你吞了更多的钱财,估计她会直接来劈了你。”连修云最近时常跟秦兰心开起玩笑来,跟以前的人判若两人,多数是姬如尘一拳的功劳,打醒了被封建的条条框框所束缚的一颗火热的心。
“云,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如尘?总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了隔阂。”
“这个……我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姬如尘真的很爱秦兰心,自己是知道的,
“因为你?不可能吧,你一直就存在的。”
“兰,你没有跟他好好聊过?”连修云继续问。
“对了,他是不是在害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他的?”秦兰心想起有这么一个可能。
“嗯……兰,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想我在你生越儿前,也在期盼着,盼望着你肚子里的孩儿是我的,虽然是他的也可以,总归是自己的最好。”
为什么姬如尘自己不愿意说出来呢,说出来咱们交流交流,多好,死闷在心里,他自己不舒坦,连带着我自己也搞不清他的想法。
平良州的一件大事已了,齐娴前来驿馆跟秦兰心拜别,说在外面逗留时间太长,该前往京城到职,问齐煜风愿不愿意随行,谁知道齐煜风一根筋只愿追随着秦兰心和连修云,说什么也不愿里开。
齐娴带着支离破碎的心上马离开平良州,秦兰心跟连修云亦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齐煜风才好,只能暂时的搁置,等回了京城见着齐娴再议吧。
齐煜风从齐娴走的那天起,就成了越儿的保爹,弄得越儿谁不要,也不要连修云和秦兰心来抱,他把越儿宠得无法无天。
姬如尘依旧说要忙天魔教里的事情,时常几日都不归来,秦兰心每天在连修云的护送之下去军营里例行视察。
苦命啊,单一个福王女就耗掉自己几个月的时间,马上又要入秋,自己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是人看见我的身子都知道我是一个大孕妇。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应该是如尘的吧,好像又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听天由命吧,要是孩子真的是如尘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把他批评一顿,动不动就说教里忙,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他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秦兰心在男兵操练处这里停下,看着眼前腰杆挺直的男人们,一些时日下来,效果还不错,最起码他们说话时不再扭扭捏捏,走路不再一步一扭臀。
☆、名满月华宫11
熟悉的沉厚嗓音在我的耳旁响起,我身边的云和越儿不知何时离开,昏暗的眼前是一张妖媚的脸蛋,是如尘,他回来了呢。
他褪去身上的衣服,就着雪白的内衣掀开薄被子,侧身进来,他侧躺着,双眼看着我。
我的眼睛眨了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把我的手拿开,移身在我的眼睛上轻吻两次。
“兰儿,我要离开你一些日子。”如尘他万般的不舍得,多么的期望孩子出生以后再去。
“你要去哪里?”听他说要离开,我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
“兰儿,副教主林雅在鲁国闯了祸,人家杀了不少我们天魔教的人,天魔教的规矩就是虽远必诛,谁若欺负我们天魔教,哪怕在天涯海角也会追上索命。”食指上缠绕上兰儿的柔发,说道。
“我不得不去,兰儿,我快去快回,等你生产时,肯定能赶回来。”
听他说完以后,我沉寂许久,总不能让他放弃天魔教后天天的来陪着自己,他有他的事业,就让他去做吧。
“好吧,你注意安全,在我生之前回来。”秦兰心说。
她说完以后,姬如尘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为何你就不开口留我?我的兰儿!跟以前一样,我每一次离开家,你都不曾挽留我,你若是挽留,我愿意为你而留下,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抛弃,只要有你。
半晕半暗的房间里,两个人各带着自己的心思躺着,姬如尘搭着秦兰心的脉搏,双脉跳动稳健。
“兰儿,可惜了,还是一个男孩。”
秦兰心则一脸的笑容,曲直身子往姬如尘的怀里钻,说:“真的?”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才不是,我是太佩服我自己,我想来一个男孩就来一个,想来两个男孩就来两个,你说是不是?”
“嗯,随便男女,健康就好,这个是你经常说的。”姬如尘小心的避开秦兰心的肚子,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兰儿,什么时候你才说出来不让我离开你?
温香暖玉在怀,却只能抱着,姬如尘叹息一声,闻着若有若无的兰香慢慢的睡着。
早晨,我在鸟儿的鸣叫声中睁开眼睛,旁边没有人,一张偌大的床1上只有我自己一个。
昨天明明和云还有越儿一起睡的,他们呢?我在四处寻找衣服的时候,见到了我枕头旁边的那个黑魔令。
手拿起那个令牌,我才想起来,姬如尘他走了,我此时有点生气,怎么都不跟我告别,就偷偷摸摸的离开,早知道就不让他去的,啊……
如尘,愿苍天寄去我的心愿,一定要平安归来,一定要……
秋雨在悉悉索索的下个不停,我的心情很烦躁,云抱着越儿进来,越儿他吵着要黑魔令牌,我烦不胜烦,只得把这个令丢给他,谁知道他接手以后就一直的把玩着,不肯再撒手。
“兰,他怎么把这个交给你?”
“他去鲁国了。”
“兰,你怎么没有留下他的?没有几个月你就要临盆。”
“他要去,我怎么会拦?我说过不会阻止你们的发展,何必要去折断你们的翅膀。”
☆、名满月华宫12
“他要去,我怎么会拦?我说过不会阻止你们的发展,何必要去折断你们的翅膀。”秦兰心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连修云想想自己在处理白玉阁的事情,兰她从来不干预,也不过问。
我已知道了……原来如此!
“兰,你应该留下他的,你知道吗?我经常想要跟你聊聊白玉阁里的事情,你总是说你不会限制我,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兰,我真的很想你来问问,甚至很想你插手进来,可是你从来就没有。”
秦兰心听着连修云的话,僵硬的站着,心咯噔的就疼痛起来,难道是自己错了?原本以为自己放任他们自由就是尊重他们,是自己大错特错!
姬如尘他已经出发一段时间,我还来得及吗?我……我……
“兰儿,等他回来以后,下次你一定要留他一留,这次就算了吧。”
秦兰心低下头就差点哭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一直就是我的错,我以为这样是最正确的……我以为是为你们好……如尘,我错了!
齐煜风进来招呼我们去大厅里用早膳,秦兰心在他没有进来前迅速的擦干眼泪。她摇摇头,表示毫无胃口。
“嫂嫂,你好歹吃点东西,肚子里的女孩儿要吃的呀,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呦。”齐煜风说道。
“是男孩子,如尘给我把过脉。”是的呀,孩子要吃的,秦兰心回想着,越儿和肚子里的这个,他们两个好乖巧哦,我跟本就没有孕期的不适的感觉,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呵……真会体谅妈妈的好宝宝。
面带柔和的微笑的秦兰心摸着自己的肚皮,就对齐煜风说:“好的,我去吃饭。”说完就伸手把越儿手里的黑魔令夺下,揣进自己的怀里。
越儿看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夺走,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耍起赖皮不肯起身……
齐煜风赶紧的抱起他,把越儿的小身板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哄着。
秦兰心她走去好远,身后的哭身还是不断……哭得哇哇的,心都快碎了,硬忍着不掉头看越儿。
连修云还在站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又是一个男孩子,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越儿在嚎啕大哭……
齐煜风看了看他,拉了他一把,说:“哥哥,不要介意,健康就好,谁说男子不如女。”
“你的想法倒是跟你的嫂嫂一样,以后孩子被她教的太强势,他们该怎么嫁人?”连修云现在就已经开始担忧起来。
“大哥,你太多想,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不就遇见了嫂嫂。越儿他们长大自有他们的姻缘,你何必在这里操心?”
齐煜风见自家的哥哥还是不动身,抱着越儿就去追赶秦兰心。
天下的好女子多的是……自己又何其的幸运遇见你,秦兰心。
连修云看到齐煜风的背影,他早就到了婚配年龄,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劝劝他,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兰她根本就把他当做弟弟,而自己早就把他看成弟弟对待,真心的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名满月华宫13
平良州原本是一个人杰地灵南方领地,占尽了所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可谓是晨国所有领地中最为富庶的地方。
也正因为这里的富饶物博,让它成为一块鲜嫩可口的‘佳肴’,随时都要防备着其他其他国家借机抢夺……自从福王来到这里以后,老百姓日趋贫困......一发而不可收。
一轮明月当空,如同白昼,房间里残灯半明半暗,就着红烛闪耀的光芒,秦兰心才找出张敏给自己的地图。
越儿早就已经熟睡,秦兰心则和连修云研究起张敏给的地图来,地图上山脉,河道标注分明,上面所写文字,她看不懂,就叫连修云读出来,自己则用毛笔重新的标注。
“兰,你会写字的嘛?你写的字我看不懂。”连修云从来没有看见过秦兰心手拿毛笔写字,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叫她学认字,她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秦兰心小脸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毛笔写的字跟狗爬的一样,还好连修云看不懂。
谁知道连修云又继续的说:“你写的字跟我的师傅他写的有点像,只是,只是你写的我不认识,师傅写的我认识。”
他的话引起了秦兰心的注意,问:“你的师傅是哪里人?”
“他是梁国人,不过他为了他的大师姐,学习了鲁国的语言和文字,他都教给了我。”
“鲁国?鲁国的文字跟我写的很像,这样的话有机会要去看看才好。”
“嗯,是要去看看,依你写的字来看,有可能你是鲁国人。”连修云表示赞同,要是能找出兰的身世那就更妙。
秦兰心微眯起妩媚的星眸抬起头,看着连修云,说:“云,我发现你其实很厉害。”好像很会扮猪吃老虎,假以时日可不得了。
“你看你,把白玉阁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驿馆里的事情你也安排的好好的,文武双全,还会外语。呵……呵……很了不起,真的。”
秦兰心从内心里夸赞连修云,而连修云听后一点喜悦感都没有,在他认为这些方面,姬如尘他更胜一筹,自己前些日子还伤害过兰,要不的姬如尘从中调解,自己早就回了京城。
“兰,其实你是最厉害的那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和姬如尘控制得好好的,我们的一颗心里全是你。不对,还有风他。”
“怎么?你的意思是要我收了他?你放心吧,要是我喜欢他,我才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也会收了他的,不用你来劝。”秦兰心嘟起两片性感的薄唇,粉粉红红的,好不诱人。
“兰,你再瞎想下去,地图就被你手上的笔弄花了。”连修云提醒秦兰心,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
秦兰心则翻了翻白眼,刚才谁把头伸过来的,那么暧昧,还以为他会吻自己的。
“放心吧,滴花了有什么要紧的,有你在,怕什么,你不是早就熟记于心了?叫你再画一份出来不就得了。”
为什么云和如尘的记性就那么好?看一遍就记得住,不像自己的猪脑子。
把他们两个人搬到那个世界,凭他们的能耐一定能红头半边天。
反观自己在这里,就是在自己的眼睛里感觉是漂亮了点,其他都很平常啊。这里的女人们都以健壮有力为美!
☆、名满月华宫14
“大帅,有您的书信。”刚接手驿馆的驿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你进来吧。”秦兰心从连修云的怀里出来,甩开他的魔抓,在驿馆事没有进来之前站起身来。打开门她接过书信,扭头就交给了连修云,把驿馆事打发走人。
“是谁的信啊。”秦兰心一脸慵懒的模样看着连修云,期盼着他快点读出来。
“是我妹妹的。”连修云打开信大致的看了看说。
妹妹的?就是那个吉安城的妹妹?云还有个妹妹,我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在京城居住几年都未见他捎过信回家,很好奇书信上写的是什么。
“云,你说说啊,到底写的是什么?”
连修云手里拿着信,扫过一遍之后双眼看向窗外远处,不知道他的回想些什么,估计是想到住在家乡的时光把。
“妹妹说她的父亲已经过世。”连修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有的只是冷漠,不着边际的冷漠。
“哦?你要回去吗?”
“不会再回去的,连家的家产全部由她去继承吧,我已经跟连府毫无关系。”倔强的心不愿意承认他其实很想去连府看看。
“哎,云,人已过世,所有的恩恩怨怨已经不复存在,多念其他的好处吧,要不是他,我又怎么能遇见你呢?你说对吧。”秦兰心劝了劝连修云。
“有时间,我们就回去一次,如何?”
连修云心不在焉的嗯一声,信上还说曾经跟我定下亲事的那人来寻上门来,她已经知道我另嫁她人,跟妹妹讹去一笔不小的钱财丢下信物后才肯离开连府。
妹妹她说很庆幸我没有嫁给她,那人根本就已经娶了夫郎。
碍于我这个第一丑男的大名,她一直就不想娶我,也不退婚。
妹妹还说她染上恶习,输了家产,无计可施才把定亲之物拿来,明知道我已经嫁人,就上门讹诈,说是连府有意悔婚。
呵……天下之大,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种人!
连修云把书信紧握在手里,很快的就又松开,撕碎丢到纸筒里。
他把秦兰心抱在怀里,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因为有了她才渐渐的恢复。
二夫爷的嘲笑,二夫爷的讥讽,二夫爷的毒计……他的各种手段都没有阻挡得住我和兰的相遇。
兰说的对,他已经去世,尘归尘土归土,放下那就是解脱。
“信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没有了,就这些。”
秦兰心歪着头,一双凤眼怀疑的看着连修云说:“不可能的啊,虽然我不认识字,但是我看到信上的字很多的呀,应该还有其他的话的吧。”
难道他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嗯哼……
连修云俊脸擎着微笑,右手放在秦兰心的头上揉了揉。
“讨厌,把人家的头发都弄乱啦,一看你就是心虚的样子,哼。”秦兰心急忙让开,双手在他的胸膛处锤了那么几下,不让他的手在自己的头上揉搓。
“呵……我这是在表扬你呐,兰,你很聪明,什么都蛮不过你。”
“那到底是有些什么事情啊。”
“有什么啊,连府就那些事。还有一些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修芳她说她在做生意方面有很大的进步,让我放心,连府有她在撑着。”
☆、名满月华宫15
今天,秦兰心起得早早的,一改往日的赖床的习惯,到达军营,在大帅营帐里,吩咐人把花名册都拿来。
她花将近一天的时间在花名册上面,到天快黑时已经对所有军人的情况做到心里有数。
再吩咐人在大帅营里置办齐全生活用品,以后有可能要多住在军营大帐里。
住到军帐里的第二日,军营里训练整齐,吼声一阵接连着一阵。
平良州原本有两万人的军队,除去一万人护着福王女的家产去京城,还有一万人。
再加原本起义的老百姓之中愿意留下来报效朝廷的,还有新招的兵就有两万人众。
又编入天魔教的一万教众,眼下军营就有四万人的大军,等护卫军回平良州,那就有五万大军。
秋日,阳光照在平良州的大地上,不似夏日那般毒辣,但是正在训练着的军人们依旧汗如雨下,地上满满的斑斑汗点……
秦兰心命人多备凉茶,并形成一个定性的规定,每天上午和下午两次送茶到操练场,保证士兵的饮水不断。
奔跑中的士兵们脚下带起沙尘,一阵风吹来,风沙下,秦兰心微眯着眼睛,在看台上观看着一切。
士兵们见到佳兰大帅前来,一个一个更加的卖力,呐喊声已经震耳欲聋。
在秦兰心旁边站立着的是连修云跟陈将军,陈将军是路璐通推荐而来,原本只是一名侍卫长,只是在攻入福王府时表现出色,秦兰心亦观察她几次,按照她的能力让她只做一名侍卫长太可惜。
于是就让她暂替了都尉将军一职,等立了功劳再写书上奏女皇陛下。
“陈将军,叫士兵们停下吧。”
陈将军手拿两只小红旗,摆好一个暂停的旗语,校场上渐渐的安静下来。
秦兰心招呼站大家集中点,站到看台前面来。
“本帅本是一介草民,不擅戎事,承蒙女皇陛下赏识,赐我军权,本帅一定竭尽全力大败梁军。”
“你们当中有些人认识本帅,也知晓本帅的为人,希望了解本帅的士兵们在军中多多的给鼓鼓气,本帅有信心,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有!”
台下站着的军人们个个拍手大喊,秦兰心到了平良州除去福王女,又给她们发了军饷,士兵们哪个不是一心向着她。
“多谢大家的信任,那么从今天开始,本帅就要开始整顿军纪,妄动不从者,一律军法处置。”
“是!”
“是!”
“本帅不希望你们还未上战场就死在自家的军营里,不希望你们背上这样的耻辱,本帅是很珍惜生命之人,要死也要拉几个敌兵来做垫背,知道没有?”
“知道!”
“知道!”
四万人的军队除去守卫军和巡逻队,秦兰心的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个个无不被带动得激情高昂,恨不得现在就能手刃敌人。
“你们当中,会水的都站住来,本帅要组建一支水师。”
秦兰心的话音落下,一部分的人站到了一边,让人点了点人头,才五千多人。
秦兰心对这个数字头疼不已,梁兵擅长水战,晨国这么久都没有组建出一只像样的水军。李优啊,李优,我真的很想打你一顿。
她紧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刚组织好是水兵,说:“陈将军,把她们拉到江边上去,在江边安全地带另建一处军营,以后水军和陆军分开训练。”
☆、名满月华宫16
水军组建好以后,秦兰心天天在练水军,陆军就完全丢给陈将军。
她一天到晚的都在水军各营里巡视,真的是弄得号令严明,军威整肃,个个无不遵守法令。
秦兰心准备把水军训练好了顺江而下去长平州搞一次偷□□,天天都在部署着......
黄昏渐寒,残阳半落,江边一处高地的军营大帐里,秦兰心正埋首苦干,不知道她在画着些什么。
一人缓步走到秦兰心的身后,轻轻的在她的双肩上按摩起来。
秦兰心原本沉静的思维被一阵舒爽的感觉打乱,干脆丢下笔,身子坐直,靠着椅背上享受起来,双眼闭着,呻吟着说:“云,好舒服,手上的力道再大点就好了。”
说完,肩上的力道就立刻就增大,酸麻中带着痛感从后颈处传达到头顶,畅快的感觉从脚底蔓延上来……
那种酥到骨子里的酸劲,啊~真的好舒服,一会功夫之后,秦兰心整个人直接瘫在椅子里,动也不想动。
抬起左手,抓住搭在自己肩上那人的右手,说:“云,累了吧,休息一会,话说回来,你的按摩技术是跟谁学的?进步不少嘛。”咦?他的手心里怎么都是汗?
一只手撩开帐帘,进来一人,那人带着焦急的语气说道:“兰,出事情了,好多人……”
谁想进来的居然是连修云,他刚刚想走近,却发现秦兰心正握着齐煜风的右手,而齐煜风站在秦兰心的身后,双臂成环抱的姿势,及其的暧昧……
秦兰心看连修云进来也愣住,心里在想,刚才给自己按摩的难道是如尘?
她转过头,却发现是齐煜风,丢开他的右手,惊愕得站起身子,说:“你?你?怎么是你?”
连忙转头看连修云准备解释:“云,你,你听我说,我……”
连修云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身子一个踉跄,手指着秦兰心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大帅真是好情致,难道就不管士兵的死活?水兵中有不少人得了怪病。”
“啊!什么怪病?不对,煜风你,你快帮我解释解释。”秦兰心回头看向齐煜风,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他看了分外的心疼。
齐煜风的心正纠成一团,尖锐的痛意刺来,脸色变得青紫。
“我,我去看看那些士兵。”他低下头不再说什么话,从秦兰心和连修云身边擦身而过。
连修云一肚子的怨气还未消退,眼前的秦兰心着急得就差要跳起来,她的右脚在地上一跺,十分懊悔的样子,却让自己的心慢慢的软下来。
长臂一伸,搂过秦兰心,说:“兰,我该怎么办。”
还记得,几年前的青风曾经说过,秦兰心她很优秀,他让自己主动的去珍惜,说男人们谁看见她不前仆后继的涌上来,可是里面还有你,我该怎么办。
“刚刚离开你一会儿,就开始勾搭花花草草?嗯?”
“云,你真的冤枉我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后,给我按摩,我还以为是你的,哎。”我,我,秦兰心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真的,刚才被按摩得还挺享受的......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错啦,云,你不要生气哦。”
“可是兰,我越来越看不住你。”兰,你可知道,你在军营里走一圈,你招来的那些男人,哪个看见你不是脸红通通的。我心里明明很在意的,站在你的旁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名满月华宫17
“云,这可怎么办啊。”
“你想娶了他?”
“怎么可能,我,我真的是把他当弟弟啊,我不想伤害他。”哎,好让人为难哦。
秦兰心在连修云的怀里突然想起刚才连修云进帐子说的话,士兵得怪病?
“云,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怪病是什么意思?”
“兰,我说不清楚,她们的病来势汹汹,全身无力,连个刀都拿不起来,还上吐下泄。”
秦兰心呆了呆,难道在电视剧里惯有的情节?中毒了?
想着就拉着连修云往外走去,边走边说:“可能是中毒,我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