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绝世女尊:佳妻如梦》作者:莫晓乔【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绝世女尊:佳妻如梦.txt

第 18 页

作者:莫晓乔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不行,要是中毒你就更不能去,你要当心。”

“云,你忘啦,我百毒不侵哦,不是还有咱们的弟弟在,你担心什么?”秦兰心一提到齐煜风,两个人神情就一僵……

两人肩并肩走到一处军帐里,里面正躺着几个得病的士兵,她们哀嚎声从帐里传出来,腹泻已经让她们严重的虚脱,身无二两力气,只能躺着干嚎。

连修云说什么都不让秦兰心进去,身边的军官和士兵亦要大帅保重,请求她在外等候即可。

从她们口中得知齐煜风正在里面治疗,他俨然已经成了军营里的军医,常常四处走动替人看诊,士兵们无人不晓得他,无人不晓得营里有个男神医,着实替新来的男兵们长了威风。

秦兰心和连修云在帐外等候约一个时辰,齐煜风才从里面走出来,只见他脸色憔悴不堪,不忍他这样的劳累,赶紧命人扶着他,回帅帐。

到了帅帐,齐煜风净了净手,抬手让所有的士兵退出,扶着桌子坐下,说:“哥哥,嫂嫂,她们是中了毒,此毒无色无味,应该是人从水里下了手。”

“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要把井水处理一下?这么一来士兵不就没有水喝了?”

“兰,笨啊,井水不吃不就成了。”

秦兰心瞥了瞥连修云,只见他一笑说:“大帅啊,我们就住在江边上,改喝江水吧,江水是活水,敌人再多的毒药都不管用,呵……呵……”

“知道啦,就你聪明。”

秦兰心不理连修云,给齐煜风倒满一杯水,说:“你喝点水,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劲,是不是此毒很厉害?”

“嫂嫂,毒不是很厉害,只是一定要行针来排毒。”

“哦!怪不得你这么疲惫,刚才你一定给她们做了排毒吧。”

“嗯,她们的毒都已经排掉,我没有对她们说中毒,就说她们吃坏肚子。”

秦兰心点点头,他真的是长大了,跟几年前的他大不一样,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煜风,你做得太好了,你如此一说就避免了军心动摇,谢谢你。”秦兰心由衷的向他表示感谢。

“嫂嫂……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就……”齐煜风双眼含满泪水,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秦兰心和连修云两个人对看一眼,心里都有数。

她在齐煜风的对面坐下说:“煜风,我真的,真的谢谢你。只是,你只能是我的弟弟,我想让你尝试着想想别人,你去读读齐娴她让人带给你的信,她可是每天都有一封呢,我马上命人送给你。”

“我想,你要是认认真真的读完以后,你应该会有所改变,拜托你!敞开自己的心看看别人吧。”

☆、名满月华宫18

“好!我知道了。”齐煜风决绝的站起身慢慢的离开帅帐,心里在想,既然这样,我便不会再打扰你。

眼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秦兰心什么话都没有说,真心的希望他自己能够相通,然后在他自己身边发现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那份真挚的爱情。

痛一定是有的,但是她决定下一次猛药,对他犹豫不决其实就是害了他,索性就直接讲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

齐煜风离开以后,秦兰心就立刻安排人手在军营里开始排查起来,一定是有奸细混在里面。

早不投毒晚不投毒,偏偏在自己训练水军时间就开始,一定是有什么名堂。

“来人。”

“秦主子,有呵吩咐。”来人跪下等候命令。

秦兰心一听她的称呼就知道她是姬如尘的人,于是下令说道:“传我的命令下去,三天以后,顺江而下,去长平州,当然这个是假消息,你传好此令以后,安排天魔教的一些高手在军营外布防,谁要是偷偷的出去送信,哼,哼,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把。”

“是!属下遵命!”

------

“兰,我想去看看他。”一觉醒来,连修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一夜都不踏实。

“不要吧,你让他好好想想。”

越儿在连修云的腿上跑跑跳跳,就怕他踢到秦兰心的肚子,于是就抱着他坐得远远的。

就在她们两个人在说话时间,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抓到了奸细。

秦兰心在屋里应答一声,打开门,有两个士兵押着一男子,前面站着的是陈将军。

连修云急忙让侍仆把越儿抱出去,不让他看见不该见到的。

“大帅,我们抓到一名奸细,子夜时分他偷偷的想出军营送信,被我们埋伏在外的人抓获,但是他就是不肯招是谁指使。”

秦兰心走进,仔细的端详着那被擒的男子,总觉得他很眼熟,于是就问:“你是?我们好像见过。”

那男子吐出一口血来,用愤恨的语气说道:“我们是见过,还不止一次。”

“啊~随便见过多少次啦,本帅现在关心的是,是谁指使你在本帅军营里下毒的?”她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不配知道我家主公的名字。”

秦兰心不急不恼的又说:“依本帅看来,你家主公也不是光明磊落之人,有本事我们战场上一较高低,居然耍起阴招,使这等龌龊之事。”

“呸!什么阴招,大帅难道就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个四个字吗?用兵作战不排斥运用诡变、欺诈的策略或手段克敌制胜。我家主公有的是计谋......我落到你的手里,任由处置,但是绝对不会出卖我家主公。”

啧……还真是忠心,秦兰心仿佛清风拂过,脸上一脸的温和笑容,说:“既然你如此一说,我也不勉强你。你倒是教会我一个道理,人不能对敌人太善良。”

“陈将军,把他带到监牢里。有没有听说过本帅之前是怎么对付福王女的那些收霸王税的流氓的?“

“属下曾经耳闻,未曾见过其效果。”听说是把黄豆塞到人的屁股眼里......她想着身上就竖起若干的汗毛。

“嗯,今天本帅就把他交给你,按照那个方法,你可要好好的观察哦。”

那奸细被陈将军带走,秦兰心则陷入沉思,想着到底是谁指使他的?

“兰,你可是在想是谁人指使他的?”

“是的呀,你是不是发现什么?”

☆、名满月华宫19

连修云扶着秦兰心坐下,慢条斯理的说起来:“其实很简单,晨国的人们崇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都不敢予以损毁伤残,这是孝顺的开始。而他,我看到他的每只耳朵上都有几个耳洞,明显就不是我们晨国人,晨国的男子是没有人戴耳环的。”

秦兰心闻听,双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情,自己平时见到的男子,都没有佩戴耳环的。”

“你不能因为一个耳环就否定,说不定他参加什么特殊的帮教。”

“兰,看他的脸型骨骼就可以猜出来他应该是梁国人,你就相信为夫一次吧,我想应该是的。”

“你是说,梁国已经知道我在训练水军,就来捣乱,千方百计阻挠我?”

“不是我说,而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连修云笃定的说道,他的行为举动总是那么斯文优雅。

秦兰心双眉紧蹙,睁得大大的凤目盯着桌上摆着的地图,心里正窝着满腔的怒火,如此悖逆的行为,真让人不耻。

虽然她面无表情,倒是被脸上的双颊的红晕出卖。

连修云双手覆上她的脸颊,滚烫的温度,燃烧他的手心,他无奈的说:“兰,不要过于上心,你有我可以依靠,不要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着。”

秦兰心做出一个很幼稚的行为,双拳紧握,在一起用力往桌子上一锤,桌子砰一声,紧接着,啊~

双手好疼哦,回想往日,电视剧上受挫的男人们,都把自己的手猛砸树干或者墙壁,自己就锤一下桌子……

好疼哦~谁那么傻呼呼的去拳打树干?

嗯哼,自己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奸细给气到?这会儿还没有上战场,要是真的到了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冷静!再冷静!形势瞬息万变,多少士兵的性命在自己的这双柔嫩的手上……

总以为自己是穿越而来,就比她们多许多的优势,其实则不然,人家亦有无穷无尽的智慧,你能想到的人家也能想到,你想不到的,人家依然会想出。

摊开自己的双手,柔滑粉红的十指,到底要多大的能耐才能保住平良州,才能驱逐梁兵,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

两行泪水,嗦嗦而下,双肩开始抖动:“云,怎么办?我,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从来没有带过兵打仗,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逼迫着我来这里?为什么要让我的双手上沾染鲜血,我不想,我根本就不想过这种日子……云……”

“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生活。”

连修云心疼得双眉皱紧,握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兰,大敌当前,不宜妄自菲薄。国不宁家何以平?”

“兰,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到了此时,我们成也好,败也好,已经容不得我们退缩,好在有我陪着你。”

连修云将秦兰心搂进怀里,擦干她眼里的泪水。

吻上她苍白的唇:“生死永相随!”你若不在,我绝不独活。两字相思,生随死亦同。

☆、名满月华宫20

南亩耕,东山卧,世态人情经历多。闲将往事思量过,贤的是她,愚的是我,争什么?

忧郁迷离的眼睛,盯着连修云的胸前,争什么?争什么?我不想争,可是事情总是不如人意。

争什么?眼下不争,就是一条死路,我能退缩吗?不能!

我需要听听音乐来平静自己的心绪,最爱听的还是佛教的弥弥梵音,清净微妙之音声,使我能够得以在悲痛中还生。

还记得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去世,灵堂里放了三天三夜的南无阿弥陀佛,让我不停的想着,他是不是去了另外的世界?想着他一定还活着,只是不能再跟我在同一个空间而已。

在众人的眼里,对我最好的一个亲人离去,哭都没有哭的一个冷血,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怎么养大一个畜生?

他们哪里知道我在心里的那种痛,痛意延绵,以至于十几年以后我还是记忆犹新。

那种痛,就覆在我的背上,无论我走向哪里,就背到哪里,时不时的刺痛我的脊椎,传到我的大脑。

每每我压抑的心情无法排泄时,我都会听着那首南无阿弥陀佛,尽管我听不懂□□,但是我脆弱而又烦躁的心就会平静下来。

被福王女关进密室里,我都不曾这样的惊慌,整个平良州所有人的生命就在自己手上握着,我忍不住的就开始胆怯,雄心壮志不是在纸上随便写写,不是脱口而出的誓言。

真真切切的就是一条条的人命!要不是齐煜风救得及时,要不是他在,水军还未出动,就有一大批的士兵在军营里默默的窝窝囊囊的死去。

“兰,兰,你这么了?你醒醒啊。”

连修云急忙抱起秦兰心,把她平放在□□,在她的胸前轻拍着,时不时的拍拍她的脸蛋。

恍恍惚惚,不知道我又走到哪里,前面什么都看不见,好似在一片浑沌之中,感觉自己的背后连修云在叫着自己,一声又一声的兰。

前面还有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呼叫者自己,他叫我赶紧的醒来。

我无力选择,身子动弹不得。

“小兰子,小兰子……”

“爷爷!”我喜极而泣,自从爷爷离去以后,我多想在梦里见到他,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在我的梦里出现过,现在却听到他的声音,叫我如何不激动。

“小兰子,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去吧,你还不能来这里,去吧。”

“爷爷,你在哪里?我要见见你。”

“快快归去……快快归去…….”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消失无影无踪。

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可是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那样的真切。

遵从自己的选择?我回过头,想着连修云那一声兰的方向走去,可是我的步子怎么都迈不动,我大叫起来,云,云,拉拉我……

啪!我的脸被连修云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睁开眼睛,手捂着脸蛋,又哭泣起来……

呜……呜……云,你有暴力倾向啊~下手这么重,脸都肿老高的啦。

“兰,兰疼不疼?你刚才乱想什么?怎么突然晕过去?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就……”

他看到我红肿的脸蛋,说:“下手好像重了点。”

“什么叫好像!你居然打我……”

秦兰心哭得不依不饶,连修云则仍由她发泄。

☆、名满月华宫21

“天下本来没有那么多的事,只是庸人自找烦恼把事情越弄越复杂。处理问题只要能弄清是非,正本清源,事情自然就简单了。”连修云只得这样劝说着秦兰心。

她缓缓地回道:“既来之则安之,你说得对,人不能总是自寻烦恼。”

只是这一切你能控制得了吗?事态变化怎么会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

齐煜风一天都未曾出现,越儿总是在吵闹着要找他。

秦兰心和连修云到他的住处,房间里一尘不染,有着些许的草药味,但是不是很难闻,淡淡的草香味还在。

询问侍从,他一天也没有见其踪影,不知去向何处。

齐煜风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连修云紧接着就传令白玉阁,停掉手上一切活,专门打听齐煜风的下落。

三天之后才查到一点点的线索,经过分析,这些好不容易找出的线索应该就是掳走他的人有意留下的。

原来就是在一处树林里,树干上被人挂着一块玉佩,就是齐煜风一直垂戴于身的那只,秦兰心和连修云都认识。

一只银钗插在树干上,而玉佩就挂在银钗上,明显就是有意为之。

银钗已经没入树干一大半,足见得此人的内功及其深厚,齐煜风定然不是对手。

秦兰心见到玉佩,松一口气,悬挂三天的心,终于回归原处,就怕他自己想不开而走上错路。

“兰,怎么办?他是不是有危险?”

秦兰心拍了拍连修云的手,叹息一声说道:“他应该没有危险,从这个玉佩来看,他应该还安全,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家抓去,我想应该跟那个下毒的人有点关系。”

“关心乱,我也明白,走吧,他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去看看那位监牢里的客人,相信从他嘴里能问出点什么。”

“那,这件事情要是被齐娴得知会怎么样?”连修云问。

“那就当做是一次考验,我们不主动告诉她,但看她从何得知,又会做出何种反应,不管她来不来,我都会把他救出来,放心吧,跟他那次被抢去成亲一样,相信我吧。”

“兰,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身后有白玉阁。”

“嗯,我知道,云,我们相互合作,我想从这件事里找回我的信心,请你帮助我!”

秦兰心难得一本正经的看着连修云说着。

“好的,兰,我们一定会把他救出来。”

白玉阁不停的探听齐煜风的下落,而军队里所有人的训练都正常,完全没有被这件事情而干扰。

府衙监牢里,那名被捉的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也塞着布,防止他疼痛难忍而咬舌自尽。

阴深深的监牢,成年累月都存在的那股子霉味,秦兰心一进大门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对这种气味甚为敏感。

陈将军命人把那男子抬出监狱来到监狱管事房里。

这个身子对花粉倒是不过敏,难道对霉菌开始敏感了?被福王女关在密室里都还一切好好的,难道是孕期的反应不成?

秦兰心在胡思乱想着,那男子已经被几名狱卒连人带椅子抬进来。

☆、名满月华宫22

经过一番审问,我才知晓,我与这名男子已经见过两次面,我还真就早已忘记他,但是他说对我倒是记忆深刻,可谓是还有点愤恨。

毕竟我曾经破坏他两次接近福王女的计划,一次是在大街上他卖身葬母,第二次是在春芳阁里。

他叫秋伊,从小卖下死契给他的主公,主公具体的身份他也不清楚,主公的落脚处也未曾得知,但是很明确的已经知道他和他在主公是梁国人。

既然是梁国人,必然和这次水兵中毒事件有所牵扯,于是乎我就放他离开,再派人跟踪他。

他几天都没有联系到他的主公,只要秋伊他一旦和组织碰上头,后面的事情就可以交给白玉阁的兄弟姐妹们来解决。

我无从选择,为了能得到齐煜风的消息,我孤注一掷一回,要是那个一直都没有露面的主公对秋伊下杀手,我没有办法,至少目前只能把希望押在秋伊的身上。

我继续的加紧水军和陆军的训练,只要那个主公一天不露面,齐煜风应该就没有危险,毕竟他是用来牵扯我的筹码。

连修云派了大量的士兵在驿馆外巡逻,防止有人伤了我们的越儿。

时间在我和连修云焦急等待中过去大半个月,秋伊不知去向,而齐煜风亦下落不明。

连修云他这半个月过后,瘦了很多,内心歉疚已经大过原本建立起来的原则,甚至他已经在懊悔为什么我要拒绝齐煜风,哪怕是出于同情接受他也好。

我气的几天都没有回驿馆,爱情可以同情吗?同情能让我一生的接受他而不反悔?风他也会接受我的同情?

我心里很明白,我不爱齐煜风,我做不到跟他肌肤相对,真的做不到。

帅帐里,秦兰心衣服未脱就躺在床1上,想着到平良州以后发生的事情,这段时间跟连修云接连出现过几次摩擦,是他对我没有信心?还是我对自己太有信心?是不是我们之间缺少沟通?

还有就是姬如尘离开之后到现在连个书信都没有,到底他是在逃避什么?

躺着躺着,回想着跟他最后几次见面情形,我开始意识到问题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几次都见他欲言又止的情况,很显然他有话要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无法开口?

稀里糊涂中,我睡着了,一觉醒来时,身上盖着被子,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给我盖好的。

刚跨脚出帅帐,我见到帐外站着的连修云,他见我出来,一把把我拉进去,我被他紧紧的固定在他的怀里。

“兰,对不起,对不起,最近的老是犯错,我……”

“云,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是不是觉得我原本就是一名乞丐,你嫁给我是委屈了你?”秦兰心反问着连修云。

“云,你有好好的信任过我一回吗?还是说我接受了姬如尘,你就觉得我会接受齐煜风他?”

“我很爱你,真的!我也承认自己喜欢姬如尘,但是我对齐煜风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这么想撮合我跟他?”

“我要是随了你的心意之后,你会不会觉得我更是不可信?”

“这……”

连修云沉默许久……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在盘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觉得委屈?

☆、名满月华宫23

秦兰心眼见连修云回答不出,也不再逼迫他,自己毕竟还是爱着他的,愿意给他一些时间来想想。

连修云依旧很内疚,齐煜风陪着他度过多少寂寞、落魄、无助的时光,要不是一直有他的安慰和支持,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里。

在秦兰心和连修云冷战的这几天,她收到一封书信,让秦兰心对此很郁闷,自己不认识字啊!

谁还要写信给我啊,真会为难去,秦兰心也就在心里埋怨埋怨。

拿着信,丢下一切的事务,命人抬轿回驿馆,她有预感这一封信会是两个人之间的转机,再持续冷战下去,好怕自己心情郁结,而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兴冲冲的走进驿馆的房间里,连修云和越儿正午睡,秦兰心退去衣服,慢慢的轻轻的钻进被子里,从连修云的身后抱住他。

连修云在她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就已经醒来,听她蹑手蹑脚到了床边,继续的装睡觉,心里期待着些什么……

她温热的身子在后面环抱着自己的腰身,连修云还是一动未动。

没有多久,秦兰心就已经睡着,浅浅的呼噜声从连修云的身后传出,而连修云则慢慢的抽出身子下床来。

穿衣服时,瞥见桌上的一封信,于是坐下拿起信仔细的读起来,渐渐的脸上染上了笑意,原来他平安无事,那就太好不过。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抬头看着秦兰心的睡颜,清润无邪的脸蛋,口水已经慢慢的从嘴角流出,隆起的小腹,弯曲着身子,像个无助的婴儿一样,让人心生怜惜。

我真的觉得自己委屈吗?没有!从来没有过!相对于其他的男子已经幸福太多,有几个女子会跟自己的夫郎说要相互的尊重?说要尊重我的意愿?

但是自己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内心,风总是说她很好,是世间少有的女子,可能我跟兰相处已几载,已经习惯她对我的各种好,全然忘却她其实是不一样的。

而我总是以世俗的眼光来苛求她,要是她真的跟其他女子一样,我还会选择跟她携手一生吗?很显然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自己的心总是摇摆不定,很想独自占有她,又很想成全其爱她的人,总以为自己接受其他的人便是为她考虑了。

她说我总是不顾虑她的感受,还说是不是只要喜欢她的人自己都会允许她娶回来,她问我到底爱不爱她,爱是独占的,不是共享!

是独占不是共享……当年母亲和父亲彼此相爱,后来硬插一个二夫,但是母亲和父亲是爱意更浓,父亲死后多年,母亲都未曾将他扶正,还记得母亲说过,父亲是她此生唯一的夫郎!

自己一直就希望能够遇到母亲那样的女子来相守一生,直到自己遇见兰,她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便深信不疑,到后来有了姬如尘,她说不会再娶他人。

风那样的爱着兰,本来自己想劝她接受了风,但是她说我不懂她,说我不爱她。

我很矛盾,真的很矛盾,心里明明痛得要死,为何还要劝她娶了齐煜风……

☆、名满月华宫24

当秦兰心醒来时,知道信上写的事情发生的原委之后,心凉了半截,本以为自己从小熟读兵书,本以为自己是穿越而来,有着人家不一样的经历,天下谁能与己比敌!

一封信让她了解到自己在人群里其实就只是沧海一粒珠而已。

信上写着齐煜风已经到达京城,现住在齐娴府里,在离开平良州前曾经与梁国一小队侦查兵面对面碰见,险些被捕,因抛出毒烟才侥幸脱身,最后还写明让哥哥嫂嫂勿再牵挂。

秦兰心起先得知齐煜风居然跑回京城去了,怒火从脚板低一直烧到头顶,头发就差点要竖起来,这小毛孩子,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害得自己跟连修云担心大半个月。

窗外青山连绵,高低错落,站着山脚下,仰望远处的山顶,永远不知道山有多高,总是一眼见顶。

自己就好比是井底之蛙,自以为自己是不一般的人物而沾沾自喜。

曾经嘲笑他人的愚蠢,嘲笑他人的无知,讥讽他人的无1能……原来是自己看不穿罢了。

齐煜风没有被人家抓去,自己就凭着那只玉佩想当然的是梁兵抓走。

而他却在京城,就说明人家反用一计救走了秋伊,我还自以为放走秋伊便能得到有关于齐煜风的线索。

其实不然,事实上是中了人家的计啊。呵.......好愚蠢啊!

一山还有一山高,世界上比你有能耐的人多得是,就说李优,自己就比不过她的智谋,也没有她的勤奋,注定要被她压得死死的,到目前还未翻身。

如今身处平良州,还是依靠着前身的记忆来处理各种事情,却没有注入新的知识,想要功成名就哪有那么的简单,尽管自己是被逼迫。

总要付出常人想不到的代价,忍受不了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煎熬和寂寞。

我不甘寂寞又不能忍受疾苦,这样下去如何能领帅大军,如果打败敌人……

“兰,不要再想下去,他平安就好。”她的苍白的脸蛋真让人担心,双眉紧皱,一脸的愁容,说不出的担忧。

“云,我是不是很懒?如尘他曾经说我很聪明也很机灵,就是懒得动脑子。”性格早就已经注定,要强扭过来?虽说自己向往平凡的生活,目前还是由不得自己做主。

“你说我为什么就把秋伊这个奸细放了呢?人家会不会在那里笑话我好傻,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放掉。”哎,深叹一口气,没有后悔药啊,真是悔恨至极。

“云,我是不是一直在坐井观天?”

连修云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听她这么一提才意识到犯下一个很大的错误。

他说:“兰,是的,不是你一个人,是我们,人家才小施一计轻而易举的就救出了人,要是动真格的怕是要出大事情啊。”想到深处,身上不由得出来一身的冷汗,凉风一吹,透心凉……

“兰,虽说如此,但是你也不能惧怕她,勇者总是向前的,勇者无敌!”

“嗯,哪怕是失败,也要往前,是不是?”

“是的,有为夫在陪你。”

还记得曾经说过,你若不在,定不独活,此生相随!无怨无悔!

还记得那天对云说自己会救出齐煜风,找到自己应有的信心,这么快就被人打击了呀……

哎,看来是臭名远扬了,之前在福王那边面前一跪,在这晨国丢了颜面,纵使自己不在意,但是可不希望再丢一次面皮,现在梁国已经把自己看成毫无能耐的人了吧,丢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勇者无敌1

秋伊的事情过后,秦兰心痛下决心,让人收罗回各种兵家书籍,也在平良州先后帖榜招募贤能谋士。

虽然秦兰心受过跪地之辱,但是她除去福王女这一大害,深被百姓尊重。

她的跪地之辱甚至成为一个教育的题材,被百姓们传扬成她能屈能伸,不愧为晨国第一大帅,顶天立地的大女子。

多少的贤才都慕名而来,驿馆外面车马络绎不绝。

“兰,挑选人要小心,放止再混进贼人来。”

“云,我知道,只要的选中人,你劳烦你的人去探探家底,至少查上面的三代出来。”

“三代?呵……你可真谨慎。”

“嗯,小心使得万年船,吃一堑长一智啊,你不觉得吗?”

连修云笑了笑,看着兰又精神饱满,活力十足,真好,之前还怕她受打击会一蹶不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的努力。

这些天,每天都读书给她听,自己也长不少的知识,一定要跟上她的脚步才好。

我想为她除去烦恼,为她分去担忧,为她解决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我只想她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她真的很优秀,她乐观的性格始终是自己望尘莫及的,谁叫自己总是要钻牛角尖......

经过几次的连番测试,秦兰心她选中了四人,三名女子,一名男子。

女子中有一名还是个老妇人,她已头发雪白,就因秦兰心除去福王,她的壮志被激起,力争要来做一名谋士,为秦兰心出谋划策。

只要是有才能的人,秦兰心当然不会拒绝,她选中一名男子,倒是让多少人大为惊讶。

秦兰心面对那些惊异的脸,淡淡的说:“本帅只要有才有谋略之人,不管是男是女,要的是你一颗无以伦比的脑袋。”

四个人,秦兰心给他们从起了个自己人叫的暗号,外人不得而知的。

老妇精通天相五行八卦,自她见到秦兰心以后,情绪非常的激昂,秦兰心问之,她止口不敢提。

秦兰心看她最为神秘,于是便给她起名南罡。

那两名女子原本都是官宦之家,因得罪了福王女,其亲人被谄害致死,她们都视秦兰心为自己的恩人,对秦兰心的事倾尽全力,做得至善至美。

秦兰心看她们对待官场事宜和谈判方面各有所长,于是就留下她们两人,助己之力。一女子叫东灵,那一个就叫西泽。

剩下的就是那神奇的男子,他的长相较为阴柔冷漠。他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对各种战术颇有研究,甚至比秦兰心更胜一筹。

他的那种冷漠,让秦兰心想到姬如尘身旁的魁,一样的冷……

秦兰心干脆就给他起了个北极这个名字。

其他三人对自己新名字都毫无意见,就是这男子说他叫北首不叫北极。

“好吧,好吧,北首就北首,反正北方都是冷的,随便你是首还是尾啦。”秦兰心开齐了玩笑,其他人都咧口一笑,男子却依旧一张冰脸。

那两年轻的女子和老妇的家底情况被白玉阁摸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男子的情况就两个字,查无!

到底是无此人?还是无此名?还是……

秦兰心看着连修云,连修云则面露歉意。

“云,这个两个字是不是也太言简意赅了吧,我看就一个字,无!那不是更好?”

☆、勇者无敌2

连修云被秦兰心说的无法应答,只得干笑笑,无可奈何。

“还要再继续查下去吗?”

“不必啦,到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人家很显然不想让你查到,罢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优的人也罢,梁国人奸细也罢,到此为止吧。”

“这些天忽略了越儿呢,小小年纪就跟着我颠沛流离。”

噗嗤……连修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还颠沛流离,说得真严重。

“兰,我们颠沛哪些地方了?”

斜眼瞧着连修云,强颜欢笑的秦兰心继续说道:“我们不是到了这里来了?”

她的眼睛里又突然的露出讥讽的笑意,冷光稍纵即逝说道:“该反击了,占尽上风,抢尽攻势之人,也迟早会有失措的时候。”

她的声音和态度里又开始充满自信,高手对决,自信就是一把武器。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败的人.......

推开窗子,美丽洁净的脸上完全洒满阳光,温暖而又迷人。

连修云紧盯着秦兰心的脸挪不动脚步,连越儿的叫喊的未曾听见,失神很久……

“喂,越儿在叫你。”秦兰心用手肘碰了碰连修云。

他一怔,脸立刻微红。

秦兰心吃吃的笑起来说:“都老夫老妻啦,还没有看够?”

被她这么一说,连修云的脸更红,连忙抱着越儿出了房门,说:“我跟越儿出去做游戏。”

秦兰心好喜欢两人现在这样的甜甜蜜蜜的感觉,眼波流动说:“好吧,不要累着。”

话音刚落,一个大人抱着一个小人儿已经离开了秦兰心的视线。

“大帅!”

喝……秦兰心看着自己跟前的北首,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帅,我敲门进来的。”北首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哦。”话说完秦兰心才反应过来,北首是不是跟自己开了个冷笑话?

“什么事情?”秦兰心甩开心里的疑问说道。

正说着,一阵风从窗户外吹进来,秦兰心正站在窗前,北首嗅到一阵特殊的香气,有点向兰花香,但是有不太像,双眉紧蹙,深思起来,全然已经忘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秦兰心也不打扰他,淡定的坐到紫檀木椅子上,笃笃定定的喝起茶来。

看你能够想出个什么花来……

一杯茶还未喝完,老妇南罡和东灵以及西泽相伴而来。

“今儿个怎么啦,我没有召集你们来开会吧。”秦兰心见她们来,亲切的说道。

那南罡见到北首,说:“看来有人比我们更胜一筹啊。”

“嗯,说说吧,你们有什么大事?”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之间,北首还在想着什么。

“来,来都坐下吧,就当他的雕像,我们聊。”秦兰心招呼她们落座。

南罡瞧着北首的样子,若有所思,亦低下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佳兰大帅,她的面相,着实让自己大吃一惊,居然是……

为了大帅的安全,怎么也不能说出去,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辅佐她,毕竟是自己发现的呢。

激动了好几宿都没有睡着,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见到有这面相之人,怎么地也要紧随左右,看看自己推测得对不对。

☆、勇者无敌3

窗外看见连修云和越儿边嬉闹着边向房间走来,秦兰心一脸的柔情。

佳兰王夫,他,他也不是一般的面相啊......这个孩子,更,更......

南罡已经接受不了自己所见到的,一个闪身就准备离开,便走边说:“大帅,属下想到一件事情,要去翻翻书籍,见谅。”

“今天是怎么啦?”一个一个的,吃了什么药啦。

秦兰心也没有阻拦,心想着你找到了最好告诉我一下,我的好奇心都被你吊起来。

连修云抱着越儿进来,在秦兰心的身边坐着,越儿亦十分的乖巧,认认真真的听着大人们的谈话,坐姿端正,比秦兰心更有大帅的架势。

东灵和西泽见越儿的样子,唏嘘不已,小小年纪已经派头十足,当真是将门无犬子。

阵阵的凉风吹进来,连修云站起身放下越儿关上窗户,防止秦兰心受凉伤身。

秦兰心笑了笑说:“好了,一个傻站着,一个跑开,你们两个应该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情了吧。”

东灵上前一步说:“回大帅,我们从江上渔民口中得知,梁国正雇佣大量船只要从她们国家顺江而上运送货品。”

“是的,大帅,据我们所想应该是军粮。”西泽说道。

“那......你们有什么想法?”秦兰心问道。

“断其粮,这个是我们三人决定的。”东灵说,不知道站着的北首是不是一样的想法。

“嗯,这个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想好了要如何行动?”秦兰心继续的问。

东灵正了正身子,秀眉扬起,说:“南罡师傅已经观过天象,后面几日会有很大的西风,风至西向东占尽天时,我们想了个办法。”

秦兰心说:“你们想烧人家的军粮?”

“师傅?南罡是你们的师傅了?”

“是的,我们两人已经败她为师。属下佩服大帅,南罡师傅想得跟大帅一样。后面五日,随便梁国哪一天出船都有大风。”

“师傅......不能帅倒是想去一句话,三人行必有我师,她现在起也是本帅的师傅。”

秦兰心叹一口气,学学诸葛先生吧,火烧梁国军粮?

连修云在旁边开口说:“兰,为夫想让人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军粮。”经过上次的教训,还是要小心为妙。

秦兰心看向他说:“云,没有时间让你的人再去查看,要当机立断,不管是不是军粮,目的是要梁军有所损失,时不待我啊。”

“大帅,有何吩咐。”东灵和西泽迫切的等待着命令。

“东灵、西泽和南罡师傅你们三人下去开始布置,听从南罡师傅的安排便是,水军陆军要调遣时来跟本帅说一声便可。”现在肚子已经很明显,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到处乱串乱跑。

“是!属下遵命!”她们两人很是激动,完全没有想到佳兰大帅会如此的信任自己。跟着这样的主子想要没有一番作为也难啊。

两人领命带着激动的心情退出去,北首还在想着事情,他站在原处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没有受秦兰心等人谈话所干扰。

秦兰心示意连修云去推推他,想怎么久应该想出点名堂来了吧,想不出就回去想,总不能就这样杵在我的房间里吧。

☆、勇者无敌4

北首宛如大梦惊醒一般,被连修云怎么轻轻一碰,人立刻退后两步,后背差点碰到墙壁,看样子他对人有很强的戒心。

他冷冽的眼神射向连修云,要是其他的陌生人死几次都有可能。

秦兰心嫣然一笑说:“北首啊,你总算清醒过来,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失神?”

北首语调平平,冷冷的回道:“大帅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秦兰心还是在微笑着,还以为他有什么问题的,闻到我身上的香味就失神成这样?

连修云似乎感觉到不对劲的问道:“北首,这香味难道有什么不对?”抱着越儿的手已经开始冒着冷汗……

兰的身上的确有一股兰花香味,而自己也比较喜欢闻,每每把她抱在怀里都想去嗅一嗅那温润腻人的香味。

自己真的想都不敢去想,会有什么问题?

窗外的风在呼呼的吹着,一片一片落下的树叶被风吹打在窗户上,沉闷的声音接连不断。

“大帅,王夫,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兰忘忧,传说中的一株会让人忘记过去的仙草,吃了此草,就会像大帅这样从身体内部就能散发出像兰花一样的香味。”北首一口气说完。

“兰忘忧?”秦兰心问,吃一株草就能让人失忆?这个倒是蛮好的,很方便。

“请问北首,此草有毒性吗?”连修云急忙的问道。

北首看看秦兰心说:“虽有剧毒但是无生命之忧,它慢慢的会蚕食掉大帅的记忆,兰花香味以后会越来越浓,能够记住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少,直到当天的记忆当天就会忘记,最后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毫无记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