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秦兰心和连修云上了床,连修云直接面朝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理秦兰心。
秦兰心有点火大,还是按住脾气柔声问道:“修云你怎么啦,怎么不理我的。”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声。
她继续软声柔语道:“修云,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都想说出来,今天我跟姐姐聊了很多,她说有感觉就要讲出来。”“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的冷漠,好不好?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我,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不会赖着你的。”
秦兰心说了一串,连修云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叹了口起,只得背身过去睡觉。
连修云听见她的表白,一夜辗转难眠,内心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翻过身子。
朦胧的月色透过纱帐,看着秦兰心精致的笑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当连修云看到秦兰心的嘴角亮莹莹的口水时,着了魔般伸舌头去舔。
就当他碰到秦兰心的樱唇时,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不顾一切的覆了上去,温柔至极的吻得更深。浅尝着她的红唇,甜蜜又醉人......芳香的樱唇......一遍又一遍......
清晨,秦兰心醒来,其他几人都已经在外面等她。她急急忙忙换衣服,梳洗,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唇,好像大了一圈,总觉得有点肿。心中纳闷了会,难道夜里睡觉嘴撞到哪了?撞胳膊撞腿,也不可能撞到嘴唇啊,难道被蚊子咬了?唉......不管了,梳好头发,穿戴整齐,下楼用早餐。
下了楼,连修云看到秦兰心有点发肿的唇,俊脸微微发红。把注意力集中在早点上,不再看她。青风是个小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而乐红莲则会心一笑,谁都没有问起。
☆、救人要紧
行走十几日,看了山中野景,岭上风光,林子鸟雀鸣啼,村中牛耕农作......秦兰心不由得心中感叹,很多年没有看到过这么美的风景,从来没有过如此悠闲的时光。
马车行至一处树林,话说这个树林还真是容易出事情的地方。进了林子里不久,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前躺着一个穿黑色锦衣的男人,黑发齐腰,一般的大众脸,只是身材跟连修云差不多,高尔精壮,手紧紧握着一把寒月刀。
只是他的脸色煞白,神色有点迷离,卧在地上,身上多处伤口,鲜血外流,但是小腿上的伤最重,已经看见了骨头,鲜血汩汩的往外冒,地上一滩红红的鲜血,直刺秦兰心的眼睛。
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看他躺在地上无助的样子,秦兰心动了恻隐之心,知道他明显的是失血过多,赶紧叫青风拿些水再撕些布来。乐红莲看到寒月刀,眼睛微眯了眯,没有出声,迅速的点住这个男人身上的大穴。
秦兰心快速给他清洗了伤口,涂了乐红莲给的金疮药,缠上布条,拖到车上,不能再在这是非之地待着了,赶紧叫马妇驱车赶路。
赶至一处叫恒祥镇上,住进了客栈,叫青风去街上药堂喊了个大夫,开了药,青风熬药。连修云给黑衣男人换了套衣服,并重新清洗了伤口涂上金疮药,命青风小心的把换下来的衣服到客栈厨房的锅灶里烧了。
黑衣男子,一直昏迷不醒,只得用筷子撬开他的嘴,顺着筷子把中药一点一点流进他的嘴里。
一切忙完没有多久,客栈就来了一群人,吵吵嚷嚷,领头一个中年女人,一直未吱声,仔细打量着客栈,观察着各个人。
她们一直追着魔教教主这个大魔头而来,她可以确定魔头就在这里,他中了迷药,还受了伤,不会走多远的,能到这里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瞥见门口的那辆马车,难道魔教有接应的人来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再来的路上我已经安排了人手,现在没有消息应该是还没有来,是谁会救了他?
领头中年女人沉声道:“统统给我闭嘴。”众人立刻鸦雀无声,客栈里用饭的客人,看她们的架势,都不敢吱声。她微微皱眉,今天一定要让他血溅当场,这样自己才能顺利等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给我去搜......”一声令下,人影窜动,开始一间间的搜查起来。
“哎呀,这位大侠,你们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啊!店老板冲着这些大侠们作揖道。
“你们......”老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点了哑穴,只能站着干着急,看店里被搜得一团糟,不由得老泪纵横,今天是倒了大霉了,怎么来了这些个瘟神!呜......
秦兰心等人听见楼下的动静,紧张的问乐红莲:“怎么办,姐姐。”
“如今只能委屈你了,妹妹,也只能这样了。你去跟他躺在一起去,装是夫妻两的,我们现在出去,见机行事来一场捉奸在床的好戏。”
☆、捉奸好戏
连修云虽不愿意他们两个人躺在以前,但现在是救人之际,只有跟着乐红莲出了房门,带上了门。
三人刚出了门,就听乐红莲冲着连修云喊道:“连夫人,小的在街上看到他们两个进了这家客栈,我偷偷打听了,就是这间房间,不信您就打开看看。”说着一脚踹开门。
楼下人听到这里喊声都集中在了门口走廊上,连修云一看□□两人人躺在一起,十分的暧昧,虽然知道是假,但心中一团火还是冒了上来,冲了进去,捞住秦兰心拖出了房门,乐红莲和青风则默契的站在门口,挡着□□的那个男人。
连修云怒声道:”贱人!我不在家,你居然到这里来偷人,我打死你......说,刚才跳出去的人是谁?”扯着秦兰心的头发:“叫不偷......叫你偷......”啪!啪!给了秦兰心两个巴掌,声音虽响实际却不疼。
秦兰心两眼婆娑,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娇柔的脊背一阵阵的抽搐着。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却颇有勾魂摄魄之姿。连修云心生怜意,好想上前抱她入怀。
“我打死你......”连修云对秦兰心拳打脚踢,秦兰心顺势到在地上,嘴里不端的呻吟,好似很痛的样子。
很多人都在观看这场好戏,心里全是地上的秦兰心,好美的男子,可惜已经嫁人,作风还不正派。有些道貌岸然的人已经对秦兰心意淫起来......谁说正派人士就不好色?
那位中年领头人看到此情形蹙眉大怒:“干什么,还不去找人!”她的话音刚落,嗖!嗖!嗖!围观的人全部不见踪影,重新搜查起来,却没有一人进这间房间察看。
这里的好戏还没有好收场,连修云还在踢打着秦兰心,乐红莲和青风在旁边连连劝说着。
“连夫人,您息怒,您息怒。”
“不要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呜......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秦兰心竭力配合着......
那些个大侠们搜查了一通,没有找到天魔教的教主。领头女人下令道:“快随我出去找,一定在这个周围。”一群人风一样的出了客栈。
客栈老板的穴道无人解开,被惊扰的客人有人喊退房,老板心中大骂:呸,装什么大侠,就一帮强盗,坏了老娘的生意。
再说客房里□□的黑衣人,被外面的吵杂声惊醒,暗暗吃惊,责怪自己竟然如此的大意。那群人离开客栈时才松了口气。他听门口几人演戏说的话,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很想看一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秦兰心等人看正义盟的人出了客栈,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连修云一把抱起地上的秦兰心,进屋,小心翼翼的检查秦兰心的身体。
“啊!不要乱摸,搜查的人走了,你要查什么?”秦兰心缩在连修云的怀里,不停的扭动:“我没有......事情......你快放我下来。”她的脸蛋就像刚沐雨的桃花,羞答答的垂着头。
连修云黑瞳闪耀着熠熠光泽,笑看着怀里的秦兰心,她的样子真可爱,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抱了更紧!
☆、第一邪教
秦兰心很是纳闷,这个连修云前面那么冷,现在这么热,不知道他哪根筋抽风了,难道他爱上我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之前是够闷骚的,心中极度渴望,表面如无其事......
□□的男人看着他们二人,一个男扮女,一个女扮男,有意思!眼下还有事情,收了收有点笑意的黑眸:“多谢几位相救,他日必定涌泉相报,有事在身,先告辞。”
秦兰心在连修云怀里此时顾不上害羞:“你,你,伤还没有好。”
“多谢姑娘关心,就此告辞,他日定会相见。”等事情结束,一定要邀请她去总坛作客,心中已有些许的期待。
“后会有期。”说完不顾身上的伤,使起轻功从窗户跳了出去。
“真奇怪,有门不走跳窗户。”秦兰心嘀咕着,很快就意识到还在连修云的怀里。
“快放我下来......”怪难为情的,旁边乐红莲和青风还在看着,争扎着出了连修云的怀抱,可是为什么一离开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属下来迟,请教主责罚。”几个黑衣人跪在姬如尘面前,为首是是一名年轻女子。
“副教主,请起,这个事情不怪你。”
“请教主责罚,属下确实来迟,害教主受伤。”女子依然跪着。
“林雅,本尊命令不了你?”姬如尘慵懒而冷冽的声音传来,跪着的人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请教主责罚......”林雅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意,继续请罚。
“打发掉那些老东西,再去教里领罚。”
“是!”林雅答道。
“既然你们一心领罚,那就再加二十鞭吧!”
地上跪着的人心中无人不责怪林雅,这得要在□□躺个一个月才能下床。
姬如尘看着远方,你等着,我们会很快就见面的!易容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柔情,你会是我的!即便你有了夫郎也挡不了我的决心......
天魔教,一个另人闻风丧胆的邪教,江湖人立志要诛尽杀绝。教主姬无尘年纪二十,传说他妖魅无双,性格极其冷酷无情,杀人如麻,随心所欲。
自从姬如尘接手天魔教以后,日益壮大,似乎和朝廷和所谓的武林正派对着干。目前教众三万余人。对朝廷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急欲除之,放了消息,谁杀了姬如尘,谁就是武林盟主。
现在各行各业都有天魔教教徒,皇宫、官府、镖局、客栈、妓院等都有渗入。那些个朝廷□□、恶霸和武林所谓的正派人士是谈魔色变。
姬如尘昨夜与正义盟打斗了一夜,正义盟盟主陈满红竟然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都怪自己大意居然着了道。想到如果不是受伤又怎么会遇到她呢,既然让我遇见你,我就不会放手。
冷傲的眼睛慢慢的闭起来,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林雅,你就这么的不择手段?为了目的,不惜出卖我?你以为你主动请罚,就能掩盖得了?就怕不是表面怎么简单吧。
☆、黑魔令牌
林雅她是无名火高三千丈,七窍内俱生烟:“屁的客人,谁让你碰如尘的东西的?碰他东西的人都该死。”他的东西从来都不让我碰,你在弹琴居然没有人阻扰。
“我碰他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情呢?他都没有来质问我,你有什么权力?”秦兰心的话无疑是火上浇了油。
“来人,全给我上,把他们给我抓住,锁到地牢里。”“今天教主他不在,看你怎么办。”
我好怨,为什么娘要把教主之位要传给他,难道就因为他武功比我高些吗?不管我做多少努力都没有用。要不是为了那位置,他那样平凡的样貌,我愿意娶他己经委屈我自己了,他居然还不愿意嫁!
可恨啊!可恨!我一定会让你求我的!“一起上,给我抓住她们。”秦兰心你死了,我倒要看看如尘他要嫁谁,话毕,就见有十来个人围了上来。
“我看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她们可是我教的□□。”林雅看着连修云,颇为得意:“就算你武功比我高,你能确定你能保得了你的妻主吗?”
“那这个呢,能保得了她吗?”连修云在怀里拿出了黑魔令,展示在众人面前。
“参见教主!”除了林雅其他人全部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林雅不可置信的尖叫道:“什么!他居然还把这个交给你!”
正在此时一人来报:“副教主,教主他们在前山被围,请副教主下令。”
哈……哈……没想到机会这么快这来了,闪了闪眼眸,眼睛里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眼神说道:“混账!你没看到黑魔令吗?我有什么权利下令!”
旁边十几个人有人说道:“副教主,请您下令吧,如若延迟一会,教主就多一分危险。”十几人对着林雅跪了下来:“请副教主下令!”
林雅有意拖延时间对着报信的教众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教主武艺高强,又怎会轻易出事?说!你是什么目的!哦……想调开我,好救这个贱人吧。”
“副教主,属下不敢,只是教主他几日前刚受伤还未全愈,属下怕…”
连修云此时开了口道:“黑魔令在此,所有人听令,速去营救教主。”
“等等……难道教中无大树,小草也想为尊?”林雅想制止。
“尔等还不听令!”连修云大喝一声。
“是!”十几人随报信人出去,独留下了林雅。
林雅气急:“交出黑魔令!”
乐红莲笑嘻嘻的说道:“那得问问我的乌金棒同不同意,你好像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自己离开。”
哼!林雅转身先下了楼,她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姬如尘,以后再夺黑魔令,表弟,既然你不愿嫁我,那你就一定得死!
林雅走后,几人已无游园的心情,回了姬如尘的房间休息……
秦兰心弹琴扯到了伤口有点疼,就在□□半躺着休息,乐红莲坐在房里喝酒吃菜。一些酒下了肚,带着狂野潇洒的气魄和秦兰心谈笑风生。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多了,乐红莲对着秦兰心说道:“妹妹,你很美,美而艳,艳而妖,姐姐我好喜欢你的这张脸。”
连修云和青风听了脸色发白,秦兰心则笑颜如花。
☆、美味牛肉汤
秦兰心和乐红莲谈笑中,连修云看着窗外的各种颜色的菊花,念到:“红黄紫白种色新,移来秋显更精神。好从篱下寻高土,漫向帘前似前身。”
听他念诗,秦兰心念了一首:“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修云,文采不错嘛。”想自己跟本不会作诗,只能念念别人的。
“兰心,我这个是抛砖引玉啊!”
乐红莲在心里也念了首: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花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女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几人谈天说地,闲聊中过去了在天魔教圣地的第二天。
第三天,天才蒙蒙亮,秦兰心等人还没有醒来,姬如尘的影来告诉她们,教主出来事情,现在已经安排好车子,请她们速速离开,这里已经被泄露,情况十分的危险。
秦兰心等人赶紧收拾东西上车出发,原来的那个马妇在没有来圣地前就被乐红莲打发走了,行走江湖身边多一个不熟悉的人,就会多一分危险。
一路上,看到一些人家,一家家贫穷得要死,大人小孩穿的不能再破的衣服,土堆的房子摇摇欲坠,贫穷和饥饿已经把她们折磨得不成人形。
秦兰心回头看向天魔教圣地的方向,浓烟四起,火光冲天,这么美轮美奂的庄园居然建在那里。真的是好浪费钱啊,在秦兰心的眼睛里就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钱被火通通烧光,实在是可惜!不知道姬如此会不会惋惜,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自己晚走一会,会不会成为那里的一捧白土?影说,那里是上一任教主建的,她喜奢华,像这样的地方全国还有几十处。他还说是正义盟干的,有人了泄密,除了这些,影什么都没有说,更不肯说姬如尘的去处。
影把秦兰心送到安全的地方就离开去找姬如尘。
几人顺着路,行了十几里下来,也没有见一家客栈,是半家也没有瞧到,到中午只能吃了些干粮。
下午又走了几十里,马乏人疲,傍晚时分,才走到一处无名小镇,找到镇上最大的一家店,无招牌,店外一口大锅,可以站三人进去。
这家店,一天煮一只黄牛,卖的都是一只牛身上的,卖完为止。秦兰心她们是闻香而来,进了店,店里五张旧方桌,二十来张长凳,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喝着牛肉汤,搭着牛肉,牛杂等。
秦兰心一行人点了一盘酱牛腱子肉,一碟牛肚丝,一大碗红烧牛肉,一盘子的牛杂,而后一人一大碗牛肉汤,再要了十来个烧饼。
酱牛腱子肉薄而软,红烧肉烂而香,牛肚丝细而不烂,牛杂辣且香。吃到嘴里回味无穷,一口躺下都是口留余香。这里的牛肉汤是秦兰心有史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
“真好喝,比皇宫的御厨烧了都好喝。”乐红莲夸道。
秦兰心抬起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的皇宫?”
“以前跟朋友去皇宫,偷吃的!嘿......嘿......”
“哦?你跟皇宫有什么关系?偷吃?骗人的吧,我知道人在放松警惕的时候说出的话最真了。”
☆、谁想害我
“真的是去偷吃的,妹妹你别多想。”妹妹,不是我不说,只是有些秘密你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
“修云,青风,多吃点。”唉!秦兰心看他们两个就像古代的大家闺秀,吃的斯斯文文,好吃的东西就要狼吞虎咽的,才有感觉啊!
秦兰心呵完一碗汤,叫小伙计又舔了第二碗。小伙计端来牛肉汤时,双手发颤,走路发飘,只是几个人都被美味的牛肉汤给吸引了,连心细如丝的乐红莲也没有发觉。
秦兰心捧起碗正想喝一口,啪!一道鞭影打来,碗破汤流,快到嘴的美味就这样没有了,速度太快,连乐红莲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兰心有些恼火,转头就对着鞭子挥来的方向,本想骂人的,看见是一名老妪,心中的火被压下了一部分。
乐红莲看到被打掉的碗,碗被硬生生的打成了两半,居然都没有碎掉,她的这一鞭就像是刀切的西瓜,平而完整。
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这得要多强的内力才能打成这样!自己的武艺在她面前怕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小镇荒凉而残破,居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傍晚的夕阳照在老妪身上,她约九十来岁,个子矮小,头发全白,人却十分的精神,双目有神。
她现在正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悠悠闲闲的喝着牛肉汤,右手拿着竹筷,左手上缠着鞭子。
乐红莲看到此鞭,大惊失色,竟然是追风鞭!天下怕是要大乱了吧,乌金棒一直是丐帮的所有物,天下无人会抢,只是这个天遣剑,寒月刀,追风鞭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看来整个武林要重新洗牌了。
“老人家,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秦兰心皱起眉头问道,她就怕有些老人倚老卖老。
“呲......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被救了都不知道感谢,我这个老人家真是多管闲事啊!这汤喝下去,不知道要魂归何处哦!”
此时秦兰心几人才反应过来,有毒?再看洒的地上的汤,已经是黑色的了。几人想把肚子里吃下的也要吐出来。
老妪满是皱纹的脸上微笑了下说道:“放心吧,就那碗汤里有毒。”呼!几人才放下心来,乐红莲心里十分的懊恼,怪自己居然如此的大意了。
店小二和老板看已经暴露,想瞧瞧的逃走,就见老妪又手一抬,一人一根筷子插在了她们两的人的大腿上。痛的两人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
乐红莲一个手拎一个,把店小二和老板拎到秦兰心的桌前:“说!你们为什么要下毒,是谁叫你们下的。”
老板哆哆嗦嗦道:“客人饶了我们吧,我们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们刚才跑什么,不是心虚是什么。”乐红莲一人踢了一脚,正踢在两人伤口处,痛的这两个人呲牙咧嘴。
“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店老板还在嘴硬。
秦兰心此时拿起了刚才被打破的碗,上面还有一些残汤,捏着店老板的嘴说道:“说不说,不说也可以,我来请你喝喝这个汤,我付了你钱,再请你喝,多划算,怎么样?来一口?”
☆、青风拜师
老板看秦兰心说话虽然温和,却冷静的吓人,居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说......我说......是一个女人,她给了我一包药叫我放在碗里,事成后就给我们一人一百两银子,我本不想贪财,只是她说如果不照办就杀了我们。后来我就.....就......”
“说重点,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她的样子,啊......”店小二和老板同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已经绝了气息,店里一片混乱,刚才看戏的人吓得四处乱串。
两人正要说出谁时,脑门子上一人一个一百两银锭子打了进去,脑浆崩裂,真是惨不忍睹,秦兰心和连修云还有青风忍不住要吐出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渗人的景况。
“谁?”乐红莲使用轻功追出了店,现在店里就剩那个老妪,亲兰心、连修云和青风四个人,老妪笃定的坐的那里,吃着牛肉,赞不绝口道:“真好吃,这家的牛肉汤是老身喝过的最好喝的一家了。”
“可惜啊,可惜从此怕是再也喝不到了。”秦兰心接下话说道。
“老人家,刚才冒犯您,还请你老原谅我,我给你行个礼,算是我给你道歉。”说着就向老妪道了个万福礼。
“你这个是什么礼啊,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罢了,我就原谅你,毕竟大人有大量,谁跟你一个孩子计较。”老妪喝了口牛肉汤道:“要我原谅你是有条件的。”说着抬眼看向秦兰心。
“还请您老明示。”秦兰心很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老身年近九十,目前还没有一个徒儿来接我的衣钵,我想收你为徒。”
“这个......老人家,我怕是不能答应你,我已经与人有约,现有要事在身,实在是不便啊。”
“不行,我要收你为徒,你就得拜我为师,要不然我要你们通通死掉。”突然间老妪就变了性格蛮横的说道。
秦兰心无比的头疼,哪有这样逼人为徒的,我还要跟修云去京城,谁有时间跟你学什么东西啊。实在又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就僵在那里。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毒仙老祖,我可以教你天下所有的毒药,制毒解毒,心动不?要是我不是毒仙老祖,刚才你早就成一缕冤魂。”
“老人家,我就实说了吧,我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更何况我对毒一点都没有兴趣,你总不能强求我吧。”
老妪仔细看了看秦兰心,隐约闻到了天山雪莲的味道,哼道:“哼!你倒是百毒不侵了,只是你能时时刻刻保得了你身边的人吗?要是刚才那碗汤不是你的,会怎么样?”
这个时间乐红莲回来了,看样子是没有追到人,知道这个老人是天下第一毒,毒仙老祖,崇拜道:“老祖,她不愿意,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学习,我要做你的徒弟。”
老妪看着这个十分活泼的叫花子,开口道:“看你的面相,你有你的使命,老身不能干扰。”
☆、曼陀罗1
秦兰心听她这么说很是无语,难道从我的面相上老看,我就一定要做她的徒弟不成?
青风对着毒仙老祖跪了下来恳求道:“老祖,你收我为徒吧,我一定好好跟你学习。请您收下我吧!“说着就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毒仙老祖看了看青风,先摇了摇头,再又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资质不如她啊,相差太远了。”
“我会认真学的,不是有句话叫勤能补拙嘛,您就收了我吧。”
“哎,罢了,罢了,竟然你诚心,我就收下你吧,我的时间不多了,已经容不得我再等下去,原来天心已有定数啊!”撇了撇秦兰心,再看了看青风,哎,怕是命中注定啊!
“小丫头,我看你根骨奇佳,可惜,经脉都被人封住了,以后如遇贵人,就请他帮你解了,一旦解开,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毒仙老祖要带走青风,青风与秦兰心、连修云和乐红莲洒泪告别,谁曾想到这一别竟然是三年。
三人在无名小镇上找了一家小客栈,客栈是农户的家改建的,前面三间青瓦房,中间是饭厅,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店老板的房间。
三间瓦房后面有十来间小客房,客房里十分简单,一张小方桌,两张凳子,还要就是砖头砌的床。
秦兰心和连修云一间,乐红莲睡旁边一间。
夜晚秦兰心准备睡觉,刚吹了蜡烛,窗外无数根闪着银光的阵射进来,连修云急忙把她拉了卧倒在地上,躲过去一劫。
连修云拉了秦兰心就卧倒在地上,房间里太小,要想办法出门外,他示意秦兰心,一人抄起一个凳子,两人爬到了门口,连修云用上内力把凳子扔出窗外。
唰!唰!唰!无数根银针打在了那个扔出去的凳子上,要是打在人身上保准成为刺猬。
乐红莲在银针打到秦兰心房间里时,就出来了,和三个白衣人战在一处。
秦兰心和连修云出了房门,院子里地方大,不再被动,连修云拔出天谴剑,就等个那个白衣领头人动手,依旧把秦兰心紧紧的护在身后。
院子里一共有四个白衣人,三个和乐红莲打斗着,还有一个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人正看着秦兰心。
秦兰心看到她,就觉得她像是个女版的西门吹雪,长身直立,白衣如雪,如亘古以来就屹立在那里的雕塑一般。
她看到了连修云手中的剑,露出了炽热的眼神,就因为这个眼神,她又不像西门吹雪了,她有的是对连修云手里的剑的贪婪。
就见她拿出一支黑色的曼陀罗花,花还未开,就是一个黑色的花骨朵,咬在嘴上,右手拔出剑,就向连修云发起攻击。
连修云亦冷静对待,尽管他很紧张,在心里不断的在喊,要保护好兰心!要保护好兰心!
乐红莲打斗中喊道:“小心她手中的花,不要被刺中。”
院中六个人混斗着,秦兰心则万分担心的在旁边着急着,她已经后悔了,要是她答应毒仙老祖多好,做她的徒弟起码能自保,没有武功还可以扔颗毒弹,熏死她们......
☆、曼陀罗2
剑练到最高境界,便没有剑,只见白衣人和连修云的剑成了两束光,两道光影不停的闪烁。
两人几十招下来,未分胜负,只是连修云江湖经验不足,被白衣人虚晃一招,就慢了一拍,就在这光电闪烁的时间内,白衣人已经把曼陀罗花像暗器一样刺进了秦兰心的身体里。
白衣四人见秦兰心已经中了曼陀罗,便都虚晃几招,使起轻功退在安全地方,本想夺去连修云手里的剑,只是两人武功不分上下,还有那个手拿乌金棒的叫花子存在,不想与丐帮为敌暂时放弃夺剑的想法。
“你们是白玉阁的人吧,为什么要对我的妹妹下手。”
“有人花钱买了她的命。”
“是谁。”
几人谁都没有回答,掉头用轻功飞去,一句话随风传来:曼陀罗花儿开,三生石上记你名。
乐红莲和连修云担心秦兰心,都没有去追。
秦兰心此时非常的愤怒,前面右肩上的伤害没有全好,又插了支花在这里,刚想去拔了,一阵清淡优雅的香气吸入了鼻子里,意识渐渐模糊,她并没有昏迷,只是进入了幻乡。
乐红莲流下两行清泪,连修云抱着秦兰心在怀里,一声一声的叫着秦兰心。
“妹夫,妹妹这次怕是醒不来了,这个是黑色曼陀罗,被它吸收到你的鲜血,它就会吸取你的灵魂,你不会在痛苦中死亡,只会让你幻乡中慢慢迷失,然后灵魂慢慢被它吸走,一旦黑色曼陀罗花开,就是妹妹的死期。”
“不会的,兰心不的百毒不侵吗?怎么会这样。”连修云沙哑着声音说道,他不相信秦兰心会出事情,都怪自己大意啊!
“黑色曼陀罗花喜吸人的灵魂,吸全了就会开出妖娆的黑花。”
“我想不到的是,妹妹得罪了谁,居然有人请白玉阁的人,想必你不知道白玉阁吧,专门搞暗杀的,只要你出得起这个钱,她们就会给你杀了谁,用尽一切手段,一切力量。她们最致命的最厉害的就是这个黑色曼陀罗花,迄今为止,被刺中的无一生还。”
连修云道:“那我拔了花呢?”
“已经没有用了,花已经吸到妹妹的血,无论相隔多远,它都可以慢慢的吸了妹妹的灵魂。”我们的姐妹情分终究是浅啊!
连修云抱着秦兰心进房间,放在床1山,拔了曼陀罗,狠狠的在手上碾成了黑泥,眼里满是泪水,一会就流了下来,就像的受伤的狼,脸上带着愤怒和悲伤,心里夹杂着尖锐的刺痛,就宛如曼陀罗刺进了他的心里。
乐红莲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悲伤无处述说,昨天还在谈笑风生,还在论古往今来,今天难道就要阴阳两隔吗?
梦乡里,秦兰心回到了现代,爸爸妈妈过着各自的生活,无人顾及到她,也无人惦记她,自己就像一缕幽魂在空中飞来飞去,无处可归!
她突然想到了连修云,她此刻急需要他的安慰,需要他的怀抱,只有在他的身边,自己才会安心。
这个就是爱吗?想来应该是爱上他了吧,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曼陀罗3
这个就是爱吗?想来应该是爱上他了吧,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会不会21世纪的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穿越的?那个世界里的我又死了,我才变成一缕幽魂,无处归?我好想去找修云,这里没有我好挂记的了,心里在虔诚的祈祷着,让我回去找修云吧,见到他,我想告诉他,我爱他!
清晨,刺眼的阳关从咂破的窗户照了进来,一夜已经过去,乐红莲和连修云在秦兰心身边守偶了一夜,期盼着奇迹能够发现。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会不会21世纪的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穿越的?那个世界里的我又死了,我才变成一缕幽魂,无处归?我好想去找修云,这里没有我好挂记的了,心里在虔诚的祈祷着,让我回去找修云吧,见到他,我想告诉他,我爱他!
清晨,刺眼的阳关从咂破的窗户照了进来,一夜已经过去,乐红莲和连修云在秦兰心身边守偶了一夜,期盼着奇迹能够发现。
光照到了秦兰心的脸上,很刺眼,秦兰心眨了眨眼睛,想躲开这个刺眼的光芒,头微摇了下,连修云发现了。
他托起秦兰心,搂到怀里:“兰心,你真的醒了。”
“妹夫,她已经去了,你节哀吧。”
“她醒了,我刚才看见她动了。”连修云真的怕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嗯......”秦兰心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头埋进了连修云的怀里,哇哇的大哭起来,只有在生死徘徊过的人才会有此悲恸的哭声吧。
“修云,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在梦里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你。”
看秦兰心平安醒来,乐红莲和连修云皆喜,乐红莲拿来水:“妹妹,你先喝点水。”
秦兰心喝了水,问昨天是什么情况,乐红莲跟她解释了下。黑色曼陀罗会吸取人的灵魂,无人生还过,那为什么我会醒来?难道曼陀罗花吸去的不是我这个孤魂?而是那个本来这个身体上的灵魂!
“妹妹,竟然你已经醒来,我看外面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昨天的四人肯定会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们三人最好易容从后门出去吧。这样好避开要杀你的人的耳目。”
三人化妆易容,连修云传回男装,秦兰心穿回女装,连修云脸上满脸的络腮胡须,秦兰心化妆成中年女人,而乐红莲则成了一名老者还驼着背,手扶一根竹杆。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和线索,连修云和乐红莲使用轻功带着秦兰心飞出院墙,急步往前赶路。
赶到一小镇,买了辆马车,乐红莲赶马,秦兰心和连修云坐在车里,这一路无人有心思看风景,只是不停的赶路。
乐红莲到丐帮分舵打听到消息,正义盟的人前些日子在天魔教圣地战了一场,伤亡严重,现在正在调整,应该无暇顾及到追杀秦兰心她们。天魔教夫副教主在一家钱庄提过一万两黄金,雇白玉阁的人杀秦兰心的人应该就是她了。而天魔教教主姬如尘已经回到教中,林雅的小动作应该暂时有所收敛。
得到这些消息,三人就稍微放慢了步伐。光阴似箭,一个月已经过去,初冬已经到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1
淡淡的白点,像鹅毛一样在空中翩翩起舞,轻轻地,轻轻地落在地上,不见了踪影。秦兰心和连修云很高兴,两人都生活在南方,很少看到雪,现在看到小小的雪花飞舞,秦兰心像的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连修云则面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她在转着圈圈,只要她高兴,我就高兴。
在路上又行了一个月,终于到了京城。京城没有秦兰心心中所想的那样繁华,街上客人三三两两,可能是已经深冬,天很冷,呼啸而过的风,漫天飞舞的雪花,天地成了一色,秦兰心窝在车子里,只把两只眼睛露出来看着雪景。
到傍晚时间才找到连修云母亲留给他的房子,看到房子的匾额就知道没有走错地方,上挂:云来居。
云来居不在京城最繁华的地带,而在西城,这里多数是富商的住地,东城是各大小官员的府地,南城是王公贵族的宫殿,而北城是平民百姓的住宅,皇城则在中间。
秦兰心很好奇,就问连修云为什么母亲会在这里建了云来居,连修云解释,原来在连修云刚出生时,有个云游的喇嘛来他家说了四句话:非比寻常人,缘分在京城,要问此何意,浪人身上知。
起先母亲并没有在意,等父亲去世,母亲病重时,一直在琢磨,临终前安排了心腹来京城建了这个云来居,并移了大部分的家产。
秦兰心内心苦涩,缘分在京城,那就是说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了?
连修云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小男仆,看到连修云问道:“请问您找谁?”
“找连诚”连修云回道。
“那劳烦您在门口等下,我去叫她。”关了门就往里走去。
连修云母亲还在时,连诚是连府的大总管。连诚听说有人找,跑来门口,打开门,眼前站着的是连修云,很面熟,却不敢认。因为她离开连府时连修云才十岁,如今已经一十二年过去。
连修云一眼就认出了连诚,开口叫了一声:“诚姨。”
“你真的是大公子?”连诚带着激动的声音问道。
“诚姨,你看这个是我母亲的玉佩。”连修云拿出玉佩。
“你真的是大公子啊!我总算把你等来了,呜......呜......快!快!进来。”连诚把三人迎进门,请进大厅并吩咐人烧菜备酒,来给连修云三人接风洗尘。再遣人去收拾大公子的房间和客房。
连诚对连修云旁边的秦兰心和乐红莲的身分很好奇,问道:“大公子,这两位是?”
连修云牵起秦兰心的手,面色微红,说道:“她是我的妻主,那位是妻主的结拜的姐姐,可以算是我们的恩人。”没有乐红莲的一路相助,我跟秦兰心根本不可能平安到京城。
“哦,恩人,多谢恩人相助。”连诚向乐红莲施礼,毫无嫌弃之色,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的准头还是有的。只是好奇秦兰心为何会带个丝巾。
乐红莲连忙阻止连诚:“不敢当,不敢当。”
“诚姨你好!”秦兰心拿下丝巾跟连诚打招呼。
☆、知人知面不知心2
“你!”连诚看到秦兰心的容貌后十分的惊讶,太美了!这等绝色的容颜还是第一次见到,秀媚中带着仙气,世间的美人万不及她,真让人又惊又爱。
酒菜上来,几人落了座,寒暄几句便动气了筷子,好些日子没有坐下来好好吃过饭,今天的菜是格外的香,连诚招待了一会,安排好事情就下去休息,乐红莲也去了客房。
秦兰心和连修云进了她们的房间,房里有人点好了暖炉,秦兰心一直缩在棉袄袖里的小手才伸出来,坐在床边,依偎在连修云的怀里,把他当暖炉:“修云,你娘留了多少家产给你啊?”
“当时,娘说有百来万两银子。”
“百来万两?有什么证据说这些钱现在是你的了?”
“嗯,大部分的银子全在钱庄里,只要我带着这个玉去就可以拿出来,这个玉就是信物,只是还有几十家的店这么多年是由管家连诚管的。”
“那店里的收入全在她的手上?”这十几年,怕是她捞了不少了吧。
“嗯,兰心,你在想什么。”
“让我想想。”
秦兰心仔细的回想了下进来云来居的情况,再想了想那个连诚的表情,她好像看到修云并不是那么的高兴,一脸的假笑,肯定有问题,几十家的店铺,要是修云不来那不就全是她的了?这么多的财产在她的手上十几年了,怎么可能会放手?
连诚回到屋里唉声叹气,她的夫郎问她有什么事情,她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在自己腰包里的银子,现在要全部掏出来,怎么能舍得!
自从娶了这个夫郎,花钱如流水,他好穿金戴银,整天鲍鱼熊掌,享受了十几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连诚也变得跟她的夫郎一样,好奢侈。
她的夫郎听了,恶从胆边生说道:“只要他死了,这个钱不就是我们的了?”
“这个?这个可要不得啊!”连诚有这心,没有这个胆。
“怕什么,我们想个不会被人发现的招,不就得了,神不知鬼不觉。”想了一会便想出一个恶招。
“有了......你先去弄点迷药来,再找两根长钉,我们迷晕她们,用棉花堵住嘴,把钉子从她们的耳朵眼里打进去,再用棉花塞好耳朵眼,保准她们见阎王,任谁也找不出她们的死因,如何?”真是个恶毒至极的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