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谄媚说道:“两位小主子,生活所需待会就安排差人送来,若有所需尽管讲来。女皇陛下去了华清山温池,半月之后才回来,还请小主耐心等待,哪日风光大显,还请多多提拔奴才。”
☆、风平浪静时2
十几个宫女太监们拿来一堆的东西,皆是生活用品,还把一些旧的家具换掉。
一切完毕之后,小院变得清爽而幽静。几株腊梅花开得很张扬,整个院子里都是梅花香味。其他各种花草已然成为绿叶。
晚些时分,新来一个宫女,朴素俏皮,看见秦兰心和倾城的绝世容颜红了脸,扭捏着不好意思抬头。
“奴,妗桔叩见两位小主子。”小宫女妗桔跪下低头道。
“起来吧。”倾城长袖一挥,已然已经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气势十足。
噗嗤......“金桔?”秦兰心听到小宫女的名字一扫阴霾,清脆的笑声溢出。
倾城看她笑了,嘴角微咧开也有了些笑意。
“奴......奴能博小主一笑,荣幸万分!”妗桔头更低,也没有解释。
此时宫外来三名小太监皆手端托盘送来晚餐,跪下高举托盘,由妗桔接下放在桌上,而后三人告退。
秦兰心看桌上满满一桌,凉菜、清炒、红烧、羹汤、点心和水果应有尽有,看了口水欲流。
她招呼小宫女和小太监一起同吃。
谁知两人皆跪下,叩头说:“小主,饶命!”与主子同餐那可是死罪。
“算了,算了,倾城我们来吃吧,这么多的菜怎么吃得下,浪费了多可惜,今天就咱就甩开了吃。”食指大动,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倾城微笑着给她夹了个鸡大腿,秦兰心直接不客气拿起啃起来。
倾城什么也没有说,斯斯文文吃起饭来。
秦兰心看他,怎么的跟修云一样,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菜一根根的夹.....累不累啊!好想见到修云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饭后洗漱完毕,遣下宫女和太监。
秦兰心抱着暖炉在房间里转悠,倾城一直赖在她房间里不走,说要再陪陪自己,秦兰心也就随便他。
瞥见书桌上的那几本书,轻轻掀开,一阵墨香袭1来,飘出一张纸,秦兰心递给倾城示意他读一下。
“你不认识字?”倾城蛮讶异的说道。
“是不认识......”不可以吗?
“哦?”倾城想到之前曾经叫影查过秦兰心的身世,只查到她是曾经是乞丐接下绣球后娶了连修云,但是在她是乞丐这之前的事情一概未曾查到。
倾城看到秦兰心翻给他的白眼,微笑着用迷人柔顺的声音读起来:“帘影重,篆烟微,漏雨迟,小院春深,人静燕双栖。一带碧纱窗掩,流苏银蒜轻重。偏是一缕炉香关不住,出幽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光阴如水去悠悠,尘缘尽处原无我。”
“哎......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这里是在皇宫大院里,哪里会有真情爱意。”秦兰心感慨道。
“你不喜欢在这里?”倾城问道。
“当然拉,谁会喜欢这里,伴君如伴虎!还是在外面自由自在。纵横商海也好,快意江湖也好。”多自由,好向往呀......
“呵......快意江湖?你会武艺吗?你前些日子初入江湖的滋味如何?”倾城忍不住调笑起秦兰心。
☆、风平浪静时3
尽管春天快来到,现在还是很冷,秦兰心一直抱住暖炉不撒手,倾城起了坏心思,笑道:“兰心,今天我们同床如何?”
“去你的,滚出去!”秦兰心一脚就要踹上,被倾城一闪,踢了个空。
“怎么样?运动一下是不是暖和一点?”
秦兰心完全没有了形象,吼道:“出!去!”
“好,好,我的床随时欢迎你,哈......哈......”转身出了秦兰心的房门,玉雕般的俊脸瞬间冰冷下来。
狗皇出去了,就代表自己的计划要推延,罢了,十年都等下来,这十天还有什么等不得。
秦兰心脱去衣服,就剩内衣抱着暖炉钻进被子里,卷缩成一团。
修云在身边就好了,好想躺在他温暖的怀里......好想出去哦,倾城是天魔教的,不知他一心想进宫来干什么,隐约间听他说要报仇,哎!但愿他能平安,虽然不太喜欢他,但是现在我和他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倾城一直在运气静坐,等着影来报告天魔教里的一些事务,更关心自己的计划实施情况。
房顶上有了些轻微的脚步声,倾城睁开眼睛,知道影已经来了。
片刻后,影进了房跪下道:“教主,属下来迟。”
“起来吧,椅子上坐下。”倾城吩咐道。
影规规矩矩坐着道:“教主,一切已经按你的计划部署。当年参与的有关官员三十九人俱已在计划中,目前一切顺利,已经死亡六人。”
“恩,做的好,教中可有什么事情?”
“教主,教中有人报,有两拨势力想拉拢我教。”
倾城问道:“哦?所有的人都视我天魔教为邪门歪道,居然有人想拉拢。”
影认真回道:“属下探知,一是几个月前刚起来的起义军,领头人是一个山大王叫张敏。第二个人教主您认识,是丐帮的少帮主乐红莲。”
“张敏,乐红莲。”张敏来拉拢倒是不稀奇,这个乐红莲来,就不知道她的目的。
“教主,属下也曾查过乐红莲,她是丐帮帮主乐千弥的养女,十岁才被领养的,之前的事情皆无处可查。”
“哦?跟兰心一样,又是一个迷,呵......有意思。你去带个信给连修云,告诉他秦兰心平安,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影随即就离开了皇宫。
倾城下来床,“魁,出来吧。”暗处出来一人影,一身黑衣,房里没有灯光,脸身形皆看不清楚,没有跪下,只是冲倾城行了行礼。
“魁,最近林雅有什么动静?”
“教主,她还跟武林是正派人士秘密往来,有心盟主之位,教主你要小心。妗桔是我安排在宫里的人,她被玉贵主安排在您这里,监视您和秦主子。白玉阁的人暂时还未发现秦主子未死,不过属下无意中得知天遣剑与白玉阁有些渊源。”
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赛神仙她算了一卦,说天神入红尘,杀戮恩泽两相宜。”
“天神入红尘?”倾城沉思,四大神兵同时出现,是不是也是预兆?是我的兰心,还是乐红莲?
☆、皇太女归来
“老臣拜见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当朝左相范益笙看到久违的皇太女,热泪盈眶,欲跪下拜见。
皇太女赶紧扶起自己的太傅,“太傅行礼,学生不敢当。半夜来打扰,实在有愧。”眼中有了些湿意,多年未见,老师的头发已经花白。分别时自己才十岁,一转眼十年过去,沧海已桑田。
“皇太女此次前来想必已有主张,有需要老臣的尽管吩咐,老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太傅此话严重,此番前来特向太傅请教。”皇太女拉着自己的老师坐下,准备和老师长谈一番。
“皇太女,您放心,老臣一干人都已经秘密联系好,就等皇太女回来。”帝后和二皇女、景王、右相等人蛇鼠一窝,她们一同把持着朝政,现在内忧外患俱在,而女皇陛下只顾享乐风流,再回来晚些日子国将不国,哎!
“太傅,本宫已经做好周全计划。前些日子,丐帮已经跟一只起义军合盟,她自愿为将,拥我为王。你猜是谁,原来是虎将军张千的女儿张敏。”
“原来是张将军的女儿,哎!都怪老臣啊,当初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张门还留下一后,万幸啊万幸!”
那一年,惨案一桩接一桩,功臣之后一个接一个被害,老妇要不是为了保护皇太女,岂能袖手旁观。虽说是为了皇太女,但是每每想起来都自责不已。
眼下皇太女归来,李家江山有救了。
皇太女继续说道:“张敏现在不似当年,逃亡的生活已经把她曾经的飞扬跋扈消磨而光,现在倒是变得机谨起来。若我得到大位,便一定会为她的家族洗去沉冤,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左相范益笙跪下三叩头说道:“皇太女一心为臣民,老臣万分欣喜。有张敏将军相助,那皇太女的大位将唾手可得,老臣先恭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傅,快快请起,您老这样倒是太为难我。”我原本不想为那大位,无奈父后大仇要报,不报将枉为人子,要报仇那就必须要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太傅,本宫长话短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五天后,张敏将军将帅所有兵力佯攻华清山,还请左相太傅在战起时设法打开城门和宫门,本宫将领三万丐帮弟子攻打京城。要是本宫拉拢上天魔教,将有十成的把握拿下京城,除去妖后和二皇女。”
范益笙问道:“那以何名义?”自己门生众多,打开城门和宫门都不在话下,要是言不正名不顺,皇太女将会背上弑父弑帝的罪名。
皇太女微微一笑道:“太傅,这个早有名目,清君侧,如何?”
“好!好一个清君侧,五天之后恭候陛下,老臣明日就通知各亲信,为那天早做准备。”
“多谢太傅,太傅恩情我此生难忘,请受我一拜。”黄太女站起弓身施礼。
“这个可使不得,使不得。”范益笙连忙制止。
相谈之后,皇太女使用轻功离开,一段路后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轻轻一笑,发足功力,很快就不见踪影。
☆、手刃仇人1
三更时分,正三品大理寺卿丰长妘府上,丰长妘正和新娶的小夫郎在床睡觉,眼见帐前一人影,撩开帐子,只见一黑衣男人,一脸杀气。
在烛光下仔细观看,啊!一声,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惊骇的双眼不断睁大,抬起手指向他:“你是……”当年她们一族人不是都死光了吗?为什么他又如此的像自己曾经的主子。
“姬清仁,十年未见,你好呀。”黑衣人慢慢的说道。
“你……你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原名的。”
“呵……呵……你以为你改成丰长妘,我就调查不出来了?你觉得我会是谁?”
“不……不……我亲眼看见你们上断头台的,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有漏网之鱼,丰长妘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妻主大人,你在跟谁说话,好吵。”小侍朦胧间坐起来,看见自家妻主面前站一黑衣人,刚想开口叫喊,人就被点了穴,只能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年前,姬家富可敌国,在全国所有的商铺加起来的银子比国库里的还丰厚几分,女皇则视姬家为眼中钉。
现在的帝后在当年还是一个贵主,联合右丞相和景王等人给姬家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而丰长妘当时还是母亲的一个伴读仆人,只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浓,母亲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信,谁曾想到,她竟然仿造母亲的笔迹,写了几百封与敌国秘密往来的书信,悄悄藏在母亲的书架上的一个暗格里。
还记得那天,家里热闹非凡,在为自己摆十岁生辰酒。
母亲说的每一句话,至今还记得,她说我虽是男儿,但是在她眼里就和女儿家一样,谁说英雄尽出女儿家,男儿亦可志凌云。
整个家族几百号的人,都来给我祝贺,那天我很高兴,正和一群小伙伴们玩捉迷藏。
突然间来了几万的官兵,把姬家围了几圈,来的人为首的就是景王和右丞相。
“景王,丞相大人,草民举报句句属实,如有假话当千刀万剐。”姬清仁从母亲背后走出来,跪在两人面前。
一群人把母亲绑上,当众用刑,她宁死不招。于是一群人就在家里搜查起来,没有多久就找到那几百封的书信。
母亲和祖母拒不认罪,要见女皇伸冤,谁知来了一道圣旨,直接说母亲通敌卖国,姬家株连九族,所有人等押往武门前立即斩首。
乳母她偷偷的在假山里把我的衣服跟她的儿子换了下,弄乱头发,挡着脸。她的儿子就被当成了我被官兵啦走。
几百个人在武门前含冤而死,乳母把她的儿子抱在怀里一起死去。
血流成河,惨不可睹,我躲在人群里看了清清楚楚,亦看到母亲和父亲在人群中找到我时的笑脸。
还记得母亲对着我的方向无声说了一句:不要报仇!
不报仇?那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仇恨里,当时我的姑母是天魔教的一个坛主,她找到了我,把我带回天魔教。
从此我的末日来临,在天魔教的杀手训练班里,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死亡。无论什么痛苦我都咬牙坚持下来,等待着手刃仇人的这一天到来!
☆、手刃仇人2
姬清仁看着黑衣人,越看越害怕说道:“你是……你难道是姬如尘?对的一定是。”
那日看小公子被抱住他乳娘的怀里,没有看见脸,见到小公子的衣服就以为是他,没有想到啊!都怪自己糊涂,斩草未除根……
现在自己已经是当朝三品官员,他只是个逃犯,怕他做甚么,想着就开始向姬如尘攻击。
她哪里会是姬如尘的对手,几下就被姬如尘制服,刚想大声叫刺客,嘴里被塞下一粒药丸,惊恐问道:“你给本官吃的什么。”
“官?你个狗奴才还配?告诉你吧,本尊今天不想杀人,这个药丸很好用,特地为你调制的,一个时辰之后你就会全身瘫痪,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全身剧烈疼痛,足足可以痛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你多活一月,岂不更好。”
姬如尘此刻犹如死神降临,面无任何表情,但从他已经被怒火燃烧得翘起来的眉毛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真想当场将她千刀万剐才卸心头之恨。
“还记得你那天说过的话吗,如有假话当千刀万剁,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呢,呵……今天我就不千刀万剐了你,但是这个毒发作起来,你会宁愿被杀而死,我偏不如你愿,你口不能言,四肢亦不能动,就好好享受吧。哈……”
“小公子……你饶了奴才吧……”姬清仁跪下求饶,不断的磕头。
“奴才?你不是三品官员嘛……本尊走了,你好好享受啊。”说着就点了姬清仁的穴,一脚把她踹到床里去,掉头就离开这里,使开轻功像皇宫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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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太监急急忙忙跑到帝后宫,帝后现在还未睡着,最近不知怎么的,一入睡就梦见许多人来想自己索命,让自己最恐惧的还是前任帝后皇太女的父亲苏沁。
太监跪下禀报:“帝后,有线报来说,有一人半夜去了左丞相家,谈话越半个时辰,随后跟踪被来人发现,可以确定是一女子,武艺高强,恐怕大内侍卫也不是她的对手。”
“哦?退下吧,本宫自有主张,继续监视左丞相家。”范益笙这个老东西,多次拉拢她,居然都当面拒绝,一直跟本宫和我的皇女作对,总有一天会让这个老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帝后沉思,近几日总是梦见苏沁,难道说那个去左丞相家的女子是皇太女李优?
苏沁死后,她便失踪。本宫派人暗杀追寻,十年都无音讯。
一直提议女皇立吾女李旭为皇太女,每次都被范益笙一干人制止。
等陛下回来,本宫要加紧动作,早让女皇立吾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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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帮主,少帮主”八袋长老拍着乐红莲的房门,门很快被打开。
“少帮主,有秦兰心的消息了,刚从云来居得来消息,天魔教教主的暗影告诉连修云,秦兰心和姬如尘一起被景王送进了宫里,现在住在北苑。”长老说完就施礼退了下去。
姬如尘和妹妹在宫里,难怪找不到姬如尘的,看来要去一次皇宫北苑才行,丐帮和天魔教联合势在必行。
☆、原来你是皇太女1
姬如尘和妹妹在宫里,难怪找不到姬如尘的,而丐帮和天魔教联合势在必行。
姬如尘?曾经叫人查过他,但就查到他是天魔教杀手培训班里出来的,因为能力卓越而坐上教主之位,在他进天魔教之前的经历一点都查不出来。
他姓姬,不知跟十年前姬家惨案有没有关系,但愿是那姬家后人吧,那样联合之事将更有把握。
北苑,那是父后曾经住过的地方,原本母皇和父后很是相爱,后来误会越来越多,直至两人互不往来,父后从帝后宫搬至北苑居住,北苑虽不是冷宫,确犹如冷宫!母皇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以后的日子父后一直郁郁寡欢。
一日,太监传母皇口谕令父后即刻前往旭伦殿,那里是妹妹李旭的寝宫,父后到了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就是五岁的李旭躺在地上,脸色发黑。
父后上前抱起李旭,正当他把李旭抱进怀里时,母皇和李旭的父亲王斐纹来了。
王斐纹上前在父后的怀里夺下李旭,谁知李旭她怎么唤都唤不醒,加上她的脸已经黑色,王斐纹便赖父后下了毒。
招来太医,李旭确是中毒,母皇不听父后解释,令其侍卫将父后打进天牢,不许任何人进去探视。
第二天早朝就下旨废除了夫后的后位,封王斐纹为帝后。
父后他是鲁国女皇的弟弟,因两国联姻才嫁给母皇,皇姑姑知道父后的事情,因两国家实力悬殊,只能托了好友乐千弥来救了我。
父后他自从进了天牢,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在濒临死亡前,养母她终于进了天牢,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并知道原来父后进天牢后饮食里就被下了慢性毒药,而且已经回天无术。
父后临终前将我拖给了养母乐千弥,从此我就成了丐帮的少帮主乐红莲!
乐红莲想到过去的事情再也无法休息,整理装束准备去皇宫北苑一次,去找姬如尘谈谈,顺便再看看父后曾经居住的北苑。
秦兰心迷迷糊糊的睡着,听见后面冷宫里凄惨的叫声和哭泣声,身边好似有阵阵阴风吹过,不由得汗毛根根立起。
在被子里蜷缩了一阵子,这皇宫大院,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在悠荡,她越想越害怕,就想去找个人来陪着自己。
妗桔她在宫女院住着,不能在这里过宿。小太监文游他虽然住在小厢房里,但是到底他还是个男人,找他更不方便,看样子只能去找倾城了。
秦兰心把被子包在自己身上就去右房间找倾城。敲了敲门,无人来开,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原来没有拴。走到床前撩开纱帐,里面居然没有人,倾城上哪里去了?
正在想着倾城会去哪里时,后面被人抱住,吓得秦兰心差点尖叫起来。
倾城立即捂住秦兰心的嘴,说道:“别怕,是我。”
秦兰心扒开倾城的手:“你去哪里啦。”
倾城开心一笑,两眼闪烁说道:“妻主您想跟为夫一起入睡。”
秦兰心红着脸:“谁会跟你一起?我是怕……怕……我想在你的房间里打地铺。”
☆、原来你是皇太女2
“谁?”倾城立即收起笑脸,察觉到门外有一人存在。
门外那人推门进来,就见是一女子,神态娇媚,明眸皓齿,肤色白腻,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桃腮带晕。
她的十分美丽中,带三分英气,三分豪态,雍容华贵,端严之致,叫人不敢直视其人。
她开口说道:“姬教主和兰心妹妹在这里,我怕是打扰你们二位了吧。”说着就坐下来,皇家气势天然而成。
“妹妹?你是乐红莲?”秦兰心听她叫自己妹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乐红莲了,没有想到她卸下乞丐妆,会这样的美貌,若不是自己发现,想必会跟别人一样把她当成一个乞丐吧。
不的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姐姐她既已用真面目示人,看来离真相已不远。
“还是妹妹聪明,姬教主还在想我的真实身份吧,我就直接说了,我真名李优。”
“皇太女来此不知道有何事?”姬无尘立即就知道她是皇太女,天下还有谁会叫李优!
“什么?你们两个……一个是姬如尘,一个是皇太女。”秦兰心转向姬如尘,说道:“你不是说你联系不到姬如尘的?骗子!”
她真的有点生气了,秦兰心抱着被子就要离开。
姬如尘拦下她,“兰心,你听我说,那个时间我还不方便讲出来。”
秦兰心甩开姬如尘的胳膊,说道:“懒得理你,我回房去了,既然你是姬如尘,麻烦你快点把我弄出宫去,我要见我家修云。”说完嘟着嘴扭头离开,姬如尘欲追上去,被李优叫住。
“姬教主请留步。”
“什么事情!”李优她不是失踪十年了吗,现在突然出现来找自己,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十年前姬家惨案,几百人惨死,这个事情你知道吗?你就不想为她们报仇?”李优在赌,赌他就是那个姬家主唯一的那个儿子。
“哦?”姬无尘并未接话,只是沉默。
李优继续说道:“放心吧,我想我的命运差不多跟你一样,近十年都在仇恨中度过。”
姬如尘和李优在这个房间商谈联合的事情。
秦兰心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1上想一些事情,乐红莲居然是皇太女,倾城原来是姬如尘。
原先认识的姬如尘相貌平平,现在居然成了妖娆美男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有没有一些秘密。
秦兰心躺一会后,耳朵边隐约传来一阵阵的笛声,不知三更半夜的谁还在吹,秦兰心想到刚才冷宫里传来的哭泣声和悲鸣声,根本不敢出门,窝在被子里闭目养神。
“要是此事成功,本宫定为你姬家平冤,让事实真相通告天下。”李优跟姬如尘定下盟约,此时两人已经达成共识,只为那个共同的敌人。
母皇,对不起,我本不想这样,您可以昏1庸,但是您不可以残忍。
父后在天牢里就剩下最后一口气,您不去相送就算了,还任由王斐纹把父后五马分尸。恨!真的是好恨!不除王斐纹誓不为人!
乐红莲----李优
倾城----姬如尘
☆、宫中规矩1
李优走后,姬如尘悄悄的去看秦兰心,见她已经熟睡,未曾打扰,轻轻带上门,回房休息。
计划还要好好布置,后面几天再跟李优和她说的另一个盟友汇合。
依她所说,目前已经有十万兵力,再加左丞相的力量,铲除奸党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朝廷有八十万大军,当如何把这些兵力引开?
清晨,秦兰心在梅花的香气中醒来,原来是姬如尘在房间里的花瓶里插了一支梅花。
秦兰心看向姬如尘,已经不再生气,已经知道他有血海深仇要报,只叹他好可怜,不知道从小在仇恨中长大是何滋味。
“我的兰心,这样盯着人家瞧,是不是觉得为夫太美,自叹不如了?”姬如尘调笑起秦兰心。
秦兰心微微斜了他一眼,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下来床穿好衣服,也不再害羞,他都不避开,那自己有什么好介意的。
坐在妆台前与头发开始奋斗......还是老样子,怎么梳理都不顺,气得把犀角梳扔在台上。
“我的兰心,要美丽得花点功夫在行。”姬如尘拿起梳子重新把秦兰心按在太前坐下,开始为秦兰心梳理头发。
铜镜里姬如尘的手纤长而骨节分明,不似修云那般圆润温和。
姬如尘给秦兰心梳了个回心髻,珠钗轻垂,耳朵上再带上珠缀子,简单又大方。
秦兰心看了很满意,想不到他常年拿刀的手会如此灵巧。
“满意吗?”姬如尘微笑着问秦兰心,眼里带着深意。
“不错,简单又大方,又能存托出我的气质来,真的是想到啊。”秦兰心如实称赞。
“为夫得你赞美很高兴,学了几年终于有用武之地。”
“什么学了几年?”秦兰心好奇起来,
“帮妻主梳头那是所有未嫁的男儿必须学会的事情,在晨国众所周知的,若有哪个女子愿给男子梳头,那便是承认男子是她的夫郎。”姬如尘此时笑的有些狡诈。
秦兰心本来笑靥如花的脸蛋瞬间达拉下来,敢情自己是被设计了呀!
“我失忆了,这个规矩我倒真是不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垂下眼帘说道。
“不要紧,我等你想起来。来吧,我们出去用餐,为夫的肚子饿了。”姬如尘说着就拉起秦兰心向客厅走去,虽然脸色未变,心里还是疼了一下。
到了客厅,太监文游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品和早点,秦兰心和姬如尘刚用完早点,宫女妗桔来了,后面跟着一名老太监海公公。
两人跪下:“参见两位小主,小主吉祥。”得了姬如尘的应允两人起来。
妗桔说道:“两位小主,这位是在宫里教小主们规矩礼仪的海公公,从今天起他将负责两位小主的一言一行。”
秦兰心看海公公,虽然年老确两眼精光直露,不由得想到那个对付小燕子的容嬷嬷,打了个喷嚏。
海公公立即指出:“兰才人,您这个不合规矩,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掩鼻孔,无名指和小指并拢轻掩嘴巴,然后脸转向旁边。”
☆、宫中规矩2
后来,上午就便听海公公将宫中的规矩边练习各种礼节,事先是请安,告退,然后是站立和走路,再者就是吃饭及妆容等。
海公公极为严肃不苟言笑,说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两位的一言一行可能就会成为杀死自己的武器,还请两位小主分外认真学习。”海公公的这个话分明是对着秦兰心说的,姬如尘仿佛天生就会,十分的顺利,而对于秦兰心有些困难。
磕头就磕头吧,还将那么多的名堂,看到有的人要磕一个头,有的人要磕两个头,有的人就是三个。
各种礼仪混淆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请安,哪个是谢恩,哪个是告退!
最可恨的是,被人赐死,还要三跪九叩的谢恩,秦兰心练得眼睛里火花直冒。
要不是姬如尘在旁边安抚着,怕是早就要暴走了……
到了午膳时间,秦兰心端起碗就想把米饭直接扒进嘴里,被海公公拦下,示意秦兰心吃饭前先漱口洁面洗手,秦兰心眼看着一桌子的菜动不了筷子,只能慢慢听他讲完,肚子已经饿得咕咕作响。
听完以后,秦兰心总结了一下:吃饭一次进口大约十粒米,夹菜一次不能超过三片,同样的菜不能同时夹两次,不能抓着各类骨头啃,可以让太监处理好后直接吃肉。
怎么听也听不完,扫兴的把筷子啪的一放:“我吃饱了。”说完就要离开。
这样还是被海公公拦下,说同桌用餐的人,其他人还没有吃好就不可以先行离开,筷子要轻轻整齐放在碗右旁边,还要再漱口洁面洗手。
秦兰心一屁股坐下,你太阳的,斜眼看着姬如尘,他正在小口小口,斯斯文文的吃饭,完全就按照海公公教的那样,不急不躁!无数眼神射向他,都怪你,把我弄进来,现在连吃饭都不得安生。
海公公继续道:“请小主坐直,挺胸收腹!屁股只能坐在椅子的前半段。”
秦兰心实在无奈,还挺胸收腹的,你以为在军训啊!啊……啊……只能在心里发泄。
海公公看出她的不耐:“小主,奴对您要求严格实在是为您好,还是劝小主您好好练习,奴今天教不好您,可以明天再教,明天教不好,还可以后天再教,直到您完全学会为止。”
海公公的这些话一出,秦兰心立刻变了一种样子,精神抖擞的开始练习起来。
下午约一个时辰未了秦兰心就学会了所有的礼仪规矩,而且动作标准流畅,宫中各种规矩对答如流。
“小主,不愧蕙质兰心这四个字,您是奴遇到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最快学会的人,奴在这里祝贺小主能早日得圣宠。”海公公说完就离开去内务总府交差。
海公公走后,秦兰心就像被抽了魂,冲向自己的床,用力把自己抛上去,成大字形躺着。NND终于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
“不好,兰心,海公公回来了。”姬如尘拿秦兰心开起了完笑。
“你当我是傻子啊,我现在知道规矩的,他要想进来,必须先在门外跪着,得我的允许才能进得来。”笨蛋姬如尘!
☆、白玉阁阁主1
“你当我是傻子啊,我现在知道规矩的,他要想进来,必须先在门外跪着,得我的允许才能进得来。”笨蛋姬如尘!
姬如尘道:“呦,呦,我的兰心,你变聪明了嘛。”
秦兰心说道:“那是,我不聪明点,能打发了那个老乌龟吗,我要休息了,你不要打扰我。”说完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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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阁成立已经三百年,阁中所有的成员就只有两项任务,一是收集情报,二是接单杀人!
白玉阁长老,正在对天谢恩,得到情报,终于找到了天谴剑的传人,随即拿好白玉阁印章,带了四人去寻找天谴剑。
连修云清晨醒来,想到昨天有人来告诉自己,兰心她现在在宫里,只要她平安就好。
知道兰心的消息以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吃了些粥,再喝了些药,就开始运气练功,片刻以后就觉得神清气爽。
来到院子里,梅花树旁边打起了拳,兴致越来越高,抽出天谴剑,开始练习师傅教的剑法。身法飘逸,俊美非凡!
连修云感觉到身后站了几人,停下来回头,见有五人站着不动,为首是一位年约八旬老人,两眼溢光,十分精神。
“小兄弟,你拿的可是天谴剑?”长老微笑着问道。
连修云听她问的话,想她一定是为夺剑而来。再想到兰心曾经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她们是五人,我亦要拔剑相迎,尽管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兰心还说过,技不如人时要学会逃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有必要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那自己到底是迎还是逃?
五人毫无杀气站在连修云的面前,长老继续微笑着说道:“年轻人,我们到亭子里好好坐下聊聊吧。有些事情我要跟你好好说说。”
于是六人进了亭子里,手下人倒好茶,长老继续说道:“年轻人,我先说下我自己,我是白玉阁的长老。”
白玉阁!连修云听见白玉阁三个字,拔出剑,准备一战。
她们难道要来杀我的兰心,绝对不能让她们如愿。
“年轻人,坐下吧,之前伤你妻主的事情我知道了,也惩罚了她们,老身在这里请罪,万幸你的妻主还活着。”
连修云收剑重新坐下,现在不知道她们前来是什么目的。
“年轻人,你刚才练的剑法应该就是你师傅他独创的天外飞仙,他是我的二师哥。年轻时,我的二师哥爱上了大师姐,而大师姐为了躲避他,竟入赘去了鲁国,连阁主的位子也不要。二师哥虽然接了阁主之位,但是他为情所伤,失踪了近五十年。没有想到他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我很高兴。”
“天谴剑本就是白玉阁所有,是第一代阁主所铸,是接任阁主之位的信物,就跟丐帮的打狗棒一样。我一直代理阁主之位,处理阁中事务。天谴剑失踪百年,现在到你手上,真是老天保佑,我要你坐上阁主之位。”
五人跪下:“参见阁主,阁主千秋万世!”长老手拿白玉阁印章递上。
☆、白玉阁阁主2
“长老快快请起,我现在已有妻主,出嫁从妻,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我如何随你们而去?”连修云拿秦兰心做起借口,并未接下印章。
长老她会心一笑:“阁主,您的妻主现在是不是在宫里?跟天魔教教主姬如尘一起?一个被封为婉贵人,一个被封为兰才人。您难道就不想知道您妻主在宫里的一举一动?你就不想知道有谁现在想害她?”
“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拿兰心来威胁我?
“阁主,白玉阁有全国最全的情报网,你要是坐上阁主之位,所有的情报你都会找到,而有谁对您妻主不利的消息,您也会得到,那样您妻主身边的威胁不就减少许多。另外,阁中杀手中的高手如云,您要去皇宫救您的妻主岂不是易如反掌。”长老极力劝说着连修云。
连修云听她的话也有道理,要是自己成为了阁主,那我就能保护我的兰心,不会再像前些天,只能在家干着急,确无从下手去找兰心。
“我可以坐你们白玉阁的阁主,但是我不会随你们去的,我要留在这里,而且阁中事务我暂时无心处理,等我的妻主回来以后我才能正式做阁主。”连修云态度坚决,不愿随她们去白玉阁。
长老见连修云已经同意,也不勉强他现在就去,二师哥收的徒弟不会是泛泛之辈,阁主在这个云来居发号施令又有何不可。
“阁主,老身继续代阁主管理阁中事情,后面还会遣人送些简单的文书来,就请阁主先熟悉起来。”
“我的师傅既然是您的师哥,那师侄从此以后就叫您师叔如何?”
“好,好,哈……哈……那师叔就不推了。”长老看连修云越看越高兴,心中更是替二师哥高兴,二师哥的传人那就是我的传人!
“对了,师侄,你的师傅去了那里,你知道吗?”二师哥爱了大师姐一生,而自己又爱了二师哥一生。得不到则更相思!虽然五十年未见,自己还是没有忘记他,以至于终身未娶在等着二师哥。
“师叔,实在抱歉,我确实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去了哪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跟师侄讲过。”连修云如实回答,师傅把所有的武艺都教给我以后就再也不知下落。
“哎,罢了,罢了!只能怪我们此生无缘,现在都已年迈,就期来生吧。”长老想到自己深爱的二师哥,瞬间就老下去很多。
长老跟连休云又闲聊一些事情,连修云问了一下姬如尘的情况,不太放心他跟兰心在一起,知道姬如尘的身世以后,比自己更为可怜,也罢,他要嫁给兰心,我就成全他。
不是自己不伤心,只是多一个人来保护兰心,岂不是更好。
她们五人走后,连修云挺拔是身姿站在一株盛开的梅花树旁,枝条上雪还未化尽,花在开得肆意盎然。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香。
☆、帝后的恩典1
下午时分,院外来两个宫轿,奉帝后懿旨邀所有的贵主、贵人、才人们去御花园赏梅。
秦兰心觉得这个就是变相的大老婆找一群小老婆开会。
于是和姬如尘稍微整理着装,便上轿出发。
轿子在御花园门口落下,这里已经停了各等级的轿子。
秦兰心和姬如尘跟在引路太监后面,走进一处叫幻花楼的小阁里。
帝后上坐,旁边已经依次坐着几人。
在门外恭谨地跪下磕三个想头道:“帝后万安。”
“都是自家人,平身吧!”帝后气度沉静而雍容华贵,“婉贵人和兰才人果然姿色过人,到是让女皇好惦记。”随着帝后王斐纹的话,其他人都在抬头打量着秦兰心和姬如尘,有羡慕,有嫉妒,有的仿佛在看着好戏一般。
玉贵主玉玟凤眼微微向上,这个两人当真是个绝色,后宫必会好戏连台,王斐纹,你还不想承认你已经年华老去?
“诸位兄弟都是聪明伶俐,以后同在宫中都要尽心竭力地服侍女皇陛下,同心同德,和睦相处。”
所有人恭恭敬敬地答了:“是,尊帝后吩咐!”
“好了,所有人兄弟们已经到齐,随本宫去赏梅吧,今年寒冬,梅花开得格外芳香。”
帝后在最前,其次是贵主们再就是小主们,一行二十来人,排成长龙跟在王斐纹后面。
一路上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到了璞梅园。
远远就闻见一股细细的清香,直渗进人的心扉,这是梅花:红梅、腊梅、白梅、绿梅,还有朱砂梅,亭亭玉立,显得都是那么的端庄素雅。
园子里长亭下,早已经安排好桌椅板凳,桌上热茶暖炉,点心小吃热气腾腾。
依次一一入座,秦兰心和姬如尘在最后面的位子。
秦兰心深松一口气,恨不得脱身事外才好,好好的赏什么梅,要看你一个人来不就好了,叫这么多人来,来看你显摆你的帝后的威风?
哎!谁叫人家是帝后呢,谁叫人家一句话就能了结了你的小命,但愿相安无事吧!
秦兰心一直低着头,不想跟他们那些男人们有所牵扯,就坐在一边静静的观察。不知道是谁提出要做诗填词来咏梅,好戏就这么开始了,一个个的都说了一首。
帝后一首: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玉贵人一首: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冻脸有痕皆是血,酸心无恨亦成灰。误吞丹药移真骨,偷下瑶池脱旧胎。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
姬如尘说一首:小院栽梅一两行,画空疏影满衣裳。冰华化雪月添白,一日东风一日香。
“好诗,只是稍微平凡一点。”帝后旁边的张贵主点评了姬如尘的诗。
玉贵人此时开了口:“听闻兰才人蕙质兰心,还请兰才人来一个,好让大家见识见识。”
☆、帝后的恩典2
秦兰心眼看着自己要被逼上梁山眼睛一闭好吧,原谅我才疏学浅,只能把以前学习到的背一首。
她指着梅,大声吟起:“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