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良子。”才刚踏上第一节台阶,就听到沢田奈奈的呼唤声。.3
当然沉浸于自我世界的良子是不可能察觉到这件事的,此刻她的目光慢慢都是那个正在奋斗中的少年,柔顺服帖的黑发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小心地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墨黑如深渊的瞳孔带着渗人的杀意,这种只关注于一人认真目光让人心动不已,如果有一天自己被这种目光看着……良子想象了一下,随即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一般来说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唯一原因就只有你和他在——生——死——决——斗——
默默地将视线从俊秀少年身上拔出,良子面无表情地下了定论,果然帅哥只适合用来远观啊,什么近距离的,只会羞煞我们这些平凡人啊,更何况这帅哥,不是非一般的人啊。
精瘦修长的身子灵巧地躲避着对方的袭击,锐利的目光随时寻找着下一个突击的地方。果然,每次看到云雀恭弥对战,良子总是忍不住热血沸腾,心也止不住地“嘭嘭”乱跳,这不仅仅是一个怀春少女的激动,还有那份对于强者的渴望。
真是的,良子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明明是和平爱好者,小时候许下的愿望也是实实在在的希望世界和平,但是为什么现在自己越来越暴力倾向了啊,哎,等过了指环争夺战之后,去上点关于礼仪气质的课程吧,万一真变成一个妹子脸,汉子心的人…………我会去自杀的啊~~
夜幕便如此地悄悄来临了,当漆黑彻底淹没整个天空,晴之守护战开始了,良子却悲催地不能去观战。“爱思卡老师,你提着我干什么啊。”良子不解地抬头瞅着正提着自己衣领如猫一般轻盈地踏在别人的房顶上,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出鬼没的美艳女子。
良子表示很郁闷,她好不容易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将瞌睡虫附体的自己弄清醒,准备出发去看纲君他们的战斗,谁知道,才刚打开门,衣领就不由自主地被人提了起来,正准备反抗,却因为那人身上熟悉的香味而停止了挣扎。
“到了你就知道了。”爱思卡不厚道地卖关子,不理会良子对于这种姿势的抗议,自顾自地向目的地出发。
“到了。”轻轻的说话声随风散去,良子被爱思卡随意地就扔向了河边的岸上,习惯性地翻身调整位置,正准备抬头埋怨几句,却敏感地发现周围似乎并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在,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让良子也不自觉地进入了戒备状态,警惕地站起来,扫视一周,却发现自己正好站在迪诺和云雀恭弥对战的中间,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是被自己打断了。
爱思卡老师,你仍的位置可真够好的啊。两只手在不停地抖啊抖,面上良子只能摆出一副气弱的模样,狗腿地朝两人便笑便退。“呵呵,其实我是一团尘土,尽情忽视我好了,呵呵呵呵……”
但是迪诺却收起了鞭子,喊住了正欲逃走的良子,朝罗马里奥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领会,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扔给良子。
看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良子下意识地接住了它,却在看清手中的东西后,差点一抖把拿东西摔到了地上。“你……你扔给我手枪干嘛啊……”良子手忙脚乱地握住了他,却不知道敢放到哪,困扰地看向迪诺,却发现他正将鞭子交给罗马里奥,穿上往常的军绿色外套,似乎要去哪里的模样。
察觉到良子疑惑的目光,迪诺朝着她特温柔地一笑,接下来的话语却仿佛把她推入了千年寒窖,那身体都冻成冰渣渣了。
“啊,我还有事,恭弥就交给你了,良子。”
别价,那尊大神我伺候不了啊,还没等良子抱住迪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的无能为力,迪诺就潇洒地留给满是烟尘的背影。“啊,放心,那只是麻醉枪,不会出人命。”临走前,迪诺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我不要枪,我要你,良子眼泪汪汪地看着迪诺远去的背影,BOSS,我第一次觉得我对你爱得是如此深沉啊,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你快回来~~~~
可惜回答她只是夜间冰冷地微风,爱思卡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估计最后会出现一下,替自己收尸。目光呆滞地看向手握银拐的少年,一种不真实感油然而生,距离上次和云雀前辈对战已经是很久了吧,而且,留下自己的原因,其实只是为了不让他去破坏戒指争夺战吧。
所以这次自己是要牺牲自己做肉垫,让他打吗,以此来拖延时间,你好狠的心啊,BOSS。在心中默默鄙视自己迪诺,诅咒他下次走下楼梯时,从第一档摔到最后一档。
知道这是必然的命运,良子无奈地叹口气,也只能摆开了架势,只是将手枪换成了棍子而已。凝神屏气,静待对方发起攻击,却发现对方迟迟没有动作。“诶……”奇怪地抬头,却发现云雀恭弥早已收起了拐子,准备离开。
一股难言的怒气突然涌上心头。“云雀恭弥,你给我站住。”
听到良子愤怒的话语,云雀恭弥只是冷冷地转头说道:“软弱的草食动物,我没兴趣。”
……纳尼,老娘我都牺牲自己给你当肉垫了,你还嫌弃我,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是不是你有钱而没处花,而是你找抽,对方却不肯抽你,良子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云雀恭弥这个不懂少女心为何物的混蛋的面前碎了个稀巴烂。
翻涌不停的怒气打碎了良子的理智,只见她面无表情一手拿棍,一手将原本丢在地上的枪拿了起来,对着云雀恭弥笑得阴测测地说道:“让我来(射)死你吧,恭弥。”(仿迪诺式)
我要让你知道践踏少女自尊心的代价!
☆、30
经过一夜打了鸡血后的奋勇作战,良子光荣地带着满身的伤拖着被麻醉的云雀恭弥一步一步倒在并盛医院的门口。
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成了现代木乃伊,躺在病床上。而且看这粗糙不负责任的包扎手法想想都知道是负责收尸那人的干的。果然刚抬头,一只被削好的苹果就地到了眼前。
“想吃吗?”媚人三分的女声却让良子感觉牙龈发痒,这么一只大苹果放在眼前谁会不想吃呢,但是……那也要现实情况允许的吧,你把我的手指都包成了粽子,怎么吃!难道说你会好心亲手喂我?!
接收到良子发射过来的“怀疑”目光,爱思卡厚脸皮地收回了手,像是刻意般,大口咬在了苹果上,接着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感想如何?”
爱思卡,你的气质呢,气质呢,良子真想无力扶额,为什么最开始会认为她是个妩媚的女人呢,看这样子明明就是大龄宅女嘛,一旦混熟了,啥形象都没有了,真不明白埃里克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什么感想?”
“就是和云雀恭弥的对战啊。”爱思卡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只大苹果,接着秀气地抽出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嘴角,模样温柔地让良子差点控制不出抽动的嘴角。
“我发现我不想死了。”良子瘫着脸,语气冷淡地说道。
与之前不同的回答,让爱思卡睁大了水汪汪的双眼,虽然你吃惊的样子是很可爱,但是搞的那么惊悚干嘛,难道非要我去死你才会满意吗……良子无语地鄙视她,接着慢吞吞地解释道:“因为我发现看见他倒在我面前比较爽!”
昏迷的睡脸,任人所为的柔弱。“呵呵呵呵。”良子不可抑制地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坐在床边的爱思卡却忍不住抖了抖,看着良子,陷入了沉思:云雀恭弥那家伙不会是在一次次的虐待中,把良子的心灵给扭曲了吧。
好吧,其实不过是良子少女的间接性抽疯又犯了而已,不过这种病症恐怕只有沢田纲吉少年才会清楚。
“了平大哥。”出院的时候,良子恰好和笹川了平打了个照面,京子也陪同在旁,看见他手上缠得厚厚的绷带,良子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战斗。
“哟,良子原来你在这啊。”了平热情地向良子打招呼,却惹得京子又是一阵责骂。“哥哥,伤没好就不要乱动啦。”等抬头瞟到良子也奉上一个大大的温暖笑容。“好巧啊,良子……”视线却在触及良子脸上的创可贴时转为了担忧。“你的脸怎么被伤着了啊?”
“啊,路易调皮不小心被抓伤的。”良子笑着搪塞了过去,同了平聊起牛头不对马尾的对话。
“昨天战斗怎么样?”
“相扑比赛很艰难。”
“……相……扑……?”良子艰难地吐出了这个字,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没问题啊,那么这个相扑比赛是毛回事啊,虽然很想问,但看见了平看似开朗实则拜托的眼神,良子只能呐呐地收回了心中的疑问,同他们微笑告别。
走在去沢田纲吉家的路上,良子不由得思索起昨天的结果,沢田家光说过是单对单的战斗,而了平大哥受伤了,那么说肯定是关于了平大哥的战斗,看他的伤势,是双手伤到了。如果昨天那场战斗是瓦利亚赢的话,那么了平大哥不可能只受了这么点伤,,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了平大哥赢了,真不知道明天的对战会是谁。
想着想着,人也走到了目的地。
“呀,这不是良子吗。”沢田奈奈透过窗户看到了站在门外思索的良子,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而站在外面不敢进来,边笑着跑出来,准备拉她进去。“又是来找纲君的吗?”
“……”差不多吧,但是顶着这种暧昧的眼神,良子突然有种想掉头就走的冲动,其实一切都是误会,我只是路过而已路过而已。但是沢田奈奈的热情是那么好拒绝的吗,所以良子便被沢田奈奈拉到了沢田纲吉的房间。
抖一见面,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安静地尴尬,只能面对面干坐着。良子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脸,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啊。
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良子率先打开了话匣。“昨天的战斗如何呢,纲君。”
“我们赢了。”说到这,沢田纲吉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房间里开始翻了起来。“找到了。”就听他惊喜地喊了声,接着原先装着七枚戒指的深蓝色盒子便被他递到了良子眼前。
“这是……”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地方,此刻正有一枚戒指在散发着朴素而又低调的光芒。良子好奇地将它取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完整的晴之戒。”不知何时出现的REBORN替良子淡淡解释道。
听到胜利的消息,良子的嘴角也展露出一丝笑意。“昨天是晴之战吗?”把玩了一会,良子便将它放回了盒中,向REBORN问道:“那么今天晚上是什么呢?”
“是雷。”沢田纲吉担忧地看了躺在床上吃饱了就睡,完全毫无任何紧张的蓝波,感觉额头在不停发疼。“但是看蓝波的状态,完全不可能嘛。”沢田纲吉无奈叹气。
“那去弃权吧,不然对上瓦利亚,蓝波会死的。”轻轻合上盒子,良子双手交握,正色道,“他们可不是我们,一旦自己胜利就绝不会给对手一条活路。”
“……可是……”良子的话显然使沢田纲吉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眉头紧皱,双手也紧握成拳。
“战斗是不允许弃权的。”REBORN无聊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沙发上,一下一下玩着列恩变成的溜溜球。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寂,只听得见秒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动,床上的蓝波时不时发出些呓语,一脸的轻松无压力。
为了缓解这沉重的氛围,沢田纲吉讪讪地开始了另一个开头。“……良子……昨天你不是说要来吗?”
良子烦恼地揉了揉头发说道:“被抓去拖延云雀前辈了,所以没赶得及。”
“拖延……云雀前辈……”
“不然呢,你以为在学校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云雀恭弥会不知道,算了,不多说了,我也要先告辞了。”良子起身,准备向楼下走去,沢田纲吉急忙跟上送客,才刚到门口,原本晴朗的天气立刻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时不时伴随着天边的几道闪电。
“暴风雨……呵……这天气可真是够巧的啊。”良子嘲讽地看看天,向沢田纲吉借了把伞,准备回家。
黑色的雨伞仿佛与昏暗的背景融成了一体,不小心踏起的水花,成了这个世界中最不和谐的音调,少女的心情似乎颇为烦躁,手上的伞被她烦躁地转个不停,突然她停下脚,跑了回去。
原本准备关门的沢田纲吉惊讶地看着跑回的良子,她浑身因为下雨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雨伞随意地靠在肩头,完全挡不住斜飞的雨丝,但是她却毫不在意,抹了一把全是雨水的脸,良子抓住了沢田纲吉认真地看着他,棕色的瞳孔仿佛要透过眼睛的阻挡,看到最深处。
“纲君,我问你,是同伴重要,还是胜利重要。”
“……”沢田纲吉被这突然的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还是乖巧地抓抓头,诚实地说道:“当然是同伴了。”
听到满意地回答,良子忍不住笑弯了眼,嘴角也高高地扬起,显示出主人极度的愉悦。良子伸出手,开始用力地拍打着沢田纲吉的瘦弱的肩膀。“果然就是我认识的纲君啊!”
“啊……?”小心地躲闪着对方友好地攻击,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被良子弄糊涂了,疑惑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良子笑着摇摇头,打马虎,再次向沢田纲吉大力地挥挥手,便跑掉了。
“真是奇怪。”沢田纲吉郁闷的歪了歪头,将门关上,却发现REBORN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了座位上,手上还拿着本书,察觉到沢田纲吉的视线,REBORN装模作样地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啊。”
“……”
最后11点战斗,良子并没有错过,因为,迪诺终于捡起了自己良心,放良子去围观。
十年后的蓝波,二十年后的蓝波,良子一边围观,一边默默对那个神奇的十年后火箭炮起了垂涎之心,想到之前的金发少年,因为有一些时日了,具体长什么样也有点模糊了,但是绝对是个帅哥!这是良子心底的花痴之魂明确告诉自己的。
总感觉十年后似乎会有什么变局啊,良子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考虑起,如何诱拐蓝波让他把十年后火箭炮再借给自己一次。
还沉浸在自己的计谋中,却听到场内原本沉稳危险的男声换成了清脆痛苦的小孩哭声。
良子惊讶地抬头,赫然发现场内的人一下次从成年变回了幼年,情势一下子逆转。
“啊——!”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使几人心一紧。“混蛋。”身体不由自主地跑上前,想去就下蓝波,连平时和蓝波闹得最凶的狱寺隼人也快速地跑在了前面。可是却被REBORN拦下。
“等一下,出手的话,会失去资格的。”REBORN语气淡淡的,无奈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狱寺隼人愤怒地看着场内,握紧了拳头。
“那我应该没关系吧。”良子看着REBORN,急切地求证。“我不是你们彭格列家族的人,我……”
“不行。”这回说话的是沢田家光,他的目光紧锁着场内,语气是同样的担忧。“彭格列的事情是不会容许外人插手的。”
“但是……!”良子激烈地想要反驳,却被走上前来的巴吉尔按住了肩膀。
“请冷静一点,良子小姐。”温柔地眸子如汪洋大海,耐心而又安静地想要平复良子过激的情绪,这一回,巴吉尔难得没有红了脸,而是认真地拍了拍良子的肩膀,隐隐表现出他日后的沉稳可靠。
“但是……再这样下去,蓝波会死的啊!”
自己的私心,加百罗涅的立场,良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脚被钢铁焊住一般,难以移动一步,她始终不是圣母,能抛弃自己的立场,随意实现自己的欲望,在巴吉尔安慰地目光下,良子只能攥紧了拳头,不再发表言语,抬起头,目光带着希冀,看着那同样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少年,这世界的主角。
当然,沢田纲吉是绝对不会辜负她的希望的,一声微弱的枪响后,燃着火焰的橙眸少年再次登场。
“让重要的伙伴在眼前死去的话。”
“死不瞑目!”
☆、31
“好帅啊!!!”不和场合的尖叫声陡然在后方响起,沢田纲吉原本板着脸不可控制地扭曲了一下。拜托啊,良子麻烦你注意一下场合!
狱寺隼人也因为良子突然的发花痴感到十分恼火。“喂,丑女人,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随地发花痴!”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随地大小哔——】啊,原本捧着脸颊的双手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慢慢地放下。良子的脸上残留着之前因为激动而产生的红晕,嘴角却不自动地抖动着,面色尴尬得笑道。“呵呵,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理我。”
良子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这么关键的时刻吗,怎么让自己的花痴之魂冒出来了呢。
“原来如此。”对方完全没有被我们这边打扰到,一个穿着奇异的小婴儿出声解释。“电击回路的导体是由金属制成的,有导热功能,将那热量传到避雷针的最细的部分,将其融化,所以不堪重负而倒塌。”
毒蛇玛蒙,之前因为战局,良子根本没有注意到瓦利亚的其他成员,如今陡然听到他们的声音,她便开始一一将脑中的资料同真人核实。
银发男子是斯库瓦罗,金发刘海盖住眼睛的是开膛王子贝尔菲戈尔,除了在战斗的列维尔坦,本来还应该有有两个人,一个是昨天同了平大哥战斗的晴之守护者路斯利亚,剩下……就是XANXUS,性格真是同资料一样的冷酷暴戾啊。看着对面站着的三人,棕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光。
现在自己还不够资格,良子眨眨眼,将情绪调整回,就听见沢田纲吉对着众人开始大声表白。“不过,我不想看到伙伴被伤到了!”
嘴角不由得稍稍向上弯,嘛,还真像是纲君会说的话,直白得让人觉得很开心呢。虽然,那个帅气的状态没有了,哎,如果他是保持那样的状态说,说不定我会稍稍动心一下下呢。笑容慢慢地变大了。
但是,异变突生。“别开玩笑了。”冰冷而又傲气的声音伴随着沢田纲吉被打倒在地的同时响起。
“纲君!”“阿纲!”“十代头领。”良子赶紧往沢田纲吉跑出,面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没事的。”接着良子的搀扶,沢田纲吉勉强直起身,但是刚才受到撞击而与地面的摩擦使他全身筋骨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一阵阵地发疼。睁开紧闭的眼,只见朦朦的白雾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终于雾气散去,那人狰狞的面孔带着不羁的傲气出现在众人面前,血色的瞳孔高傲地俯视着地上的蝼蚁。
“XANXUS。”就听沢田纲吉轻轻地低喃了一句,接着双眸满含愤怒地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男人。
这是良子第二次看见XANXUS,比起之前的一次见面,不得不说,此时的XANXUS更为可怕。之前若他只是一只吃饱餍足的狮子,无聊地陪着弱小的动物玩游戏,那么现在,便是他伸出爪牙,随时准备结束游戏。感受得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杀意,面对强者,身体内的血液因为恐惧而兴奋地战栗,手指不由得抓紧了握着的沢田纲吉的手臂。
“那眼神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真的以为能打到我成为继承者吗?”XANXUS淡淡的语气却是无限讽意。
“我没这么想。”沢田纲吉激动地反驳。“我只是……”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沢田纲吉敏感的发现身边少女放缓的呼吸,这是她对于紧张的本能反应。他悄悄地伸手抚住了那不断用力的手,握住了惨白的指尖,凉凉的指甲一下被包裹在暖暖的手掌之中。
心中的恐惧骤然散去,感觉到指上的暖意,良子错愕地抬头。只见少年面上毫无它色,眼光依旧坚定不移地看着高处的XANXUS,语气中的真挚更是深深感染着他人。“在这战斗中不想失去一个伙伴。”
听到沢田纲吉的回答,XANXUS仿佛吃了一惊,眼睛霎时睁大。“这样吗?”但随即,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你……”瞬间爆裂的杀意同他手中的火焰一起熊熊燃烧,仿佛要把一切都毁灭殆尽。
“XANXUS大人,不行。”切尔贝罗为了维护比赛规则,被愤怒的XANXUS一击打伤。
从高处掉落的痛叫声使良子心中一颤,这个XANXUS果然不是个东西,竟然这么不怜香惜玉。良子默默地对地上的女子报以深刻的同情。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XANXUS高兴地弯起了嘴角。“我没有生气,反而开始期待了,呵。”最后的笑容仿佛在讥笑着沢田纲吉的不自量力。
沢田纲吉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讶地场景,嘴不受抑制地睁大,眼睛也死死地盯着XANXUS。原本握着良子指尖的手指也因为着不可思议的笑容而随着身体慢慢地颤抖。
“哈,这真是悲剧啊,不,会是喜剧。”对方突然的笑容让良子感到不知所措,抿紧嘴唇,良子撇开视线,思考道这个XANXUS到底在打算着什么呢。
“喂,女人,继续吧。”XANXUS冷淡地向另一个切罗贝尔说道。
“那么,我发表比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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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良子轻轻地拍了拍沢田奈奈的肩膀。“你和一平已经累了一天了,接下来让我来吧。”
“但是……”沢田奈奈担忧地看看良子,又转头看看蓝波。“我还是放心不下蓝波。”
“你还要给纲君他们准备晚饭不是吗?”良子温柔地笑笑,伸手摸了摸一平触感不错的头部。“放心吧,纲君他们也该吃晚饭来了。”
“那……”沢田奈奈不舍地看了看床上的蓝波抱着一平起身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良子,你的晚饭我会叫纲君送过来的。”
“嗯。”目送着沢田奈奈消失在门口,良子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人,无言的悲伤默默地漫上了心头,叹了口气,良子代替沢田奈奈坐在原先的位置上。
凳子还没有坐热,就听到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良子!”京子的声音最先响起,良子惊讶地转头,却发现小春也在。“京子,小春,你们怎么来了。”
“我和京子听说蓝波生病了,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蓝波,现在情况怎么样。”小春激动地凑到床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昏迷的蓝波。
“小春……”汗颜地拖回她过分靠近的脸颊,良子平静地解释道:“医生说已经过了危险期,接下来就等他意识清醒了。”
“蓝波,满身都是伤痕了。”京子担忧地看着蓝波。
“碰到什么事了吗?”
“……”良子的眼神微妙地漂移了一下,那个借口,真的要说吗?不说的话没法搪塞,如果说的话,真的好烂,她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事情只会更麻烦。
“良子……”京子担忧的目光转移到了良子身上。“不方便说吗?”温暖的橘黄色有着浅浅的透,如不解世事般纯洁,有那么一瞬间,良子想把一切真相都说出来,藏着瞒着真的好累,而且……她好想知道如果她们知道纲君的真实,会是拒绝?还是接受?
“其实……”嘴巴机械地停止了运动,京子因为突然消失的语音不自觉地发出“嗯?”的疑问。
“啊,没什么,只是昨天的雷打到伞上了,然后滚下了斜坡。”最终看着那纯粹的眼神,良子还是只能呐呐地将昨天编好的借口干涩地吐出。
“怎么这样,好可怜。”“小蓝波。”
随便闲聊了几句,良子便找个借口逃出了医院。怎么会这样?茫然无措地奔跑在苍茫的夜色中,一阵一阵地羞愧感与罪恶感漫上心头,良子甚至可以感觉到心里的恶与善正在做不断的挣扎。
不可以这样的,良子忍不住捂住了嘴,避免那破碎的呜咽声从嘴中泄露,但是泪水却是如何也止不住。原本精明的大脑此刻仿佛停止了运算,眼中除了黑色只有黑色。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撞倒了几个人,只能感受到心中的负面情绪正在莫名的增强,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良子小心!”不知不觉,自己已跑到了山顶,不小心被自己踢落的石子清脆地滚了下去。
“呼呼……”可以感觉到头顶上那人急促的呼吸声,手臂被人紧紧地抓着,细长的手臂有力地环住纤腰。“没……没事吗?”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地看向怀中的少女,却发现她此刻正满脸泪痕。
“你伤着了吗?”沢田纲吉立刻变得手忙脚乱的,同时在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后,脸更是涨的通红,像极了一只抓耳挠腮的猴子。
良子为自己的想象笑出了声,听到这轻微的一笑,沢田纲吉也仿佛松了口气一般,跟着傻笑了起来,幽幽的山中瞬时响起了诡异的笑声。
“为什么纲君会出现呢?”走在回家的路上,此刻良子的心情已经是平复了很多。
“诶,那是因为感觉良子似乎很不对劲。”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感觉我……不对劲?”
“嗯。”沢田纲吉点了点头。“你没发现你刚才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吗,跟你打招呼,你也不应,只是哭着往前跑,很绝望的样子。”
“诶诶……”良子讪笑着,擦去了额头的冷汗。虽然她是知道自己的状态,但是,从别人嘴里讲出来,还是感觉好丢脸啊。
“良子,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温柔地眸光在身上停留,良子伸手,将扰人的发丝捋到耳后。“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很难过。”
“为什么?”
“啊,大概是因为最近我亲爱(儿子)纲君忙于修行,作为母亲的我,感到很孤单寂寞啊。”良子夸张地说道,却在对方无奈恼怒地“喂,良子!”声中,忍俊不禁。
对不起,纲君,这件事不能告诉你。少年涨红的脸颊意外地像可口的红苹果,仿佛“嗷呜”一下,能咬到满口的甜汁。
不能告诉你,我对于京子和小春的嫉妒。
“纲君。”良子停下了脚步,扬起嘴角,温柔地笑着看向走在前边的沢田纲吉。
“嗯?又怎么了?”少年侧身,转头看向笑意盈盈少女。
“呢,我又没有说过,其实……平常的纲君也很让人动——心——哟——。”
“诶——!”人形番茄再度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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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斯特,莉斯特,该起床了哟。”红发少年无奈地坐在床边呼唤着甜蜜睡熟的少女。
“……”少女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还沉浸在睡眠中,但相处多年的他都怎么会不清楚面前这丫头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呢。
见对方不听话,红发少年只好嬉笑着说道:“再不起来,我就挠你痒痒了哟。”
“哥哥!”少女无奈地睁眼,怒视着正做鬼脸的红发少年,抄起手里的枕头就向少年打去。“哥哥你不知道淑女的房间是不能随便乱进的吗。”
“疼,疼,我知道了啦……”红发少年好气又好笑地关上了房门,恰好错过了少女在门关闭后愉悦得过分的表情。
“哥哥也真是的。”少女笑着,黑色的眼珠却瞬时消失了,眼中仅留一片空白。
呵呵,谁也不能,毁了这一切。
绝对,不能让人毁了这一切,绝对不能!
☆、32
今晚是岚之战。
具体过程十分惨烈,具体结果两败俱伤。总之在最后的最后,当良子听到沢田纲吉的那句“大家还要一起打雪仗,看烟花。”and“大家还要一起欢笑,你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很可耻地在心里笑喷了,怎么看都是激情四射啊,莫非其实纲君的最终配对会是忠犬君?
用一种诡异而又悚人(?)的目光,良子从狱寺隼人踉踉跄跄地出来,一直到现在,默默地在背后森情地注视着他。
“喂!”狱寺隼人只感觉背后又冷又毛,一扭头,恰好对上了良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你看我干什么啊。”
“呵呵,没……没什么……”良子看看狱寺隼人,再看看沢田纲吉,笑容变得十分暧昧。
你笑得好猥琐啊,良子。沢田纲吉毫不客气地用眼神发射着他的鄙视光线,谁知良子却越笑越开心,当然,被她笑的两位是感觉越来越毛。
“阿嚏。”终于沢田纲吉被她的念叨祸害到了,当下打了两个阿嚏,沢田纲吉不解地揉了揉鼻子,接着默默地将视线移向看似已经变得很正常,其实还在抽风状态的少女。沢田纲吉在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女人心海底针……好吧,应该是女孩心海底针。
“明天是雨之守护者的对战。”切罗贝尔宣布了今天的获胜选手,并报出了明天的战斗。
雨?良子不由得将目光移向了笑得十分开朗的山本武,这家伙,是雨?
察觉到良子的目光,山本武天然地眨眼问道:“怎么了良子?”
“没……没什么……”无论怎么说我都觉得这家伙比较适合晴,雨的话,不是应该很温柔吗……良子将自己脑中关于温柔好男人的图片开始一张张换上山本武的头,结果……无力地扶住额头,好吧从某种方面来说天然也算是一种温柔。良子无力地想到。
“那个不用担心,我可是高兴地睡不着觉呢。”面对斯库瓦罗的挑衅,山本武也收起了平时的悠闲样,身体紧绷着,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正蓄势待发。
两人怒视着,却有不速之客的到来。“利飞队长,校内好像有人入侵。”还是那身质感好到暴的黑衣,手下不知道是哪个单膝跪地报告最新情况。“雷击队队员一个个都□掉了。”
“什么?”列维尔坦错愕地出声,REBORN却高兴地露出了笑容,说道:“所以说过了啊,守护者一定会赶上的。”
等一下,守护者一定会赶上,现在的守护者唯一没有出现的就只有雾和云了,那来的人肯定是两人中的一个,如果是雾,应该是悄无声息地上来,所以唯一的可能性是……良子探头向外看了看,好高啊,窗外的冷风嗖嗖地刮得良子肉疼。
肿么办,肿么办?来得该不会是自己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吧,爸爸妈妈啊,求你们在天之灵,保佑保佑你家女儿吧,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要去挥霍。良子悄悄地悄悄地,启动她的小透明装置,身子扭啊扭得,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躲到了……那个大机器人的背后。
“喂,你呆在这干嘛。”
“闭嘴,银毛。”良子丝毫没有危险意识地扒拉着那个机器人看起来有些破损的外表。“你再吵,会死人的知道不。”
“这次来的又是怎么样的杂鱼呢。”玛蒙站在机器人的手掌上,意味兴然地说道。接着转头,对正准备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企图将自己藏到那个机器人的良子幽幽地说道。“藏一次,十万日元,谢谢惠顾。”
“……”那个“钱”字瞬时像一把利剑直直插入了良子的胸口。霎时间,两人(?)四目对视,风云变色,火花迸现。“十……十万日元?”良子基本上是将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玛蒙淡定地点了点头。“请充入我的账户,多谢合作。”
……良子默默地将头移向了窗户,开始考虑起跳窗的可能性。
“哒哒哒。”鞋底敲击地面的撞击声越来越近,在最后一声惨叫后,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委员长,云雀恭弥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云雀前辈。”虽然因为大块头的阻挡良子完全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听到沢田纲吉惊呼声后,一种莫名的寒冷使全身汗毛竖起,小心地揉搓着手臂,良子开始默默寻找起哪个位置好逃生。
“由于对校内的不法侵入,以及对校舍的破坏,追究连带责任,我要把这里所有人咬杀。”清冷的声音霸气十足,果然,他只是单纯在为学校被破坏而愤怒而已,还真是负责任的委员长啊。良子可爱地耸了耸肩。
“首先从你开始咬杀吗?”完全没有被紧张气氛所感染到的良子心中的花痴之魂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行的,不行的,良子拼命地开始甩头,在你人身安全还未保障之前,要淡定,淡定!
为了阻挡委员长的咬杀大计,山本武具有自我牺牲意识地站了出来,但是……你确定你是在劝而不是在激吗,感觉到周身的杀气再次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良子无聊地蹂躏着自己的脸部。
果然,关键的时候还是要看REBORN。
“但是可能会失去更大的乐趣哟。”
“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还能与六道骸对决哦。”
轻轻巧巧几句话,便平息了这场闹剧,要不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良子此刻真想给REBORN来一个深情拥抱,好吧,虽然结果一定是被扔出去。
就这样,云雀前辈你快走吧,快走吧,良子激动地都快在后面扭起波浪舞了,但是乐极往往生悲。“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在了脖子上,良子惊悚地用手抓住,凉凉的,软软的,接着就像是被连根拔起的萝卜,一下子就栽倒在REBORN的面前。
“我相信她才是第一个该被咬杀的人。”脖子上凉凉的触感已经消失,但是……REBORN的话语却使我的目光只能呆滞地看向地面,背上早已因为对方犀利的目光出了一层薄汗。纳尼,我……我是幻听了吗?这是……又拿我当肉垫……吗?
良子木然地抬头看着REBORN那张“就是阴你怎么样”的可爱笑脸,感觉额头上的青筋蠢蠢欲动。不过在抗议自己的不公平待遇之前。
“呵,草食动物,做好被咬杀的准备了吗?”
我可不可以说没有啊,良子泪奔着穿过破碎的窗户跳了下去。
“BOSS,求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机场,亚麻色的马尾少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了金发男子的外套。
“喂,良子,我只是去处理一下而已,马上就回来。”迪诺无奈地笑着,试图将良子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掰下来,可是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少女的坚定。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良子干脆连两脚都缠上了,一副誓死跟随的模样。“BOSS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一生一世,我就是你的人了。”
“良子,恭弥有那么恐怖吗?”迪诺无语地看着成考拉状的少女,头疼地扶住了额头,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豪放了啊。
“嗯嗯嗯嗯。”少女像小鸡啄米般不断点头。
旁边的罗马里奥早就因为这搞笑的对话笑弯了腰,来来往往的人群也都眼神异样地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这男的不会是始乱终弃吧。”“那个女的才只有十几岁吧。”“那男的怎么那么狠心啊。”“是啊是啊,女孩好可怜哦。”
……你们想太多了,迪诺努力压抑下心中的郁闷,继续朝良子笑得灿烂而又可靠。“没事的,恭弥又不会对你怎么样。”除了打你一顿以外。“而且你之前也应该习惯了吧。”
良子郁闷地嘟起嘴,点了点头,看着对话朝自己所预想的方向走去,迪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所以……”
“所以我的真爱其实是你,BOSS,我们回意大利结婚吧。”良子卖萌般抬起自己的头,双眼泪汪汪地看着神色以接近崩溃的迪诺。
“良子,你才14岁。”
“没事,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这是哪门子和哪门子啊,迪诺憔悴地擦去了额头的汗水,突然他惊讶地抬头朝一个地方喊道。“呀,恭弥。”
“呐呐呐呐呐呐尼!!!!!!”少女如惊弓之鸟,“嗖”得一下便消失在迪诺的身上。
“罗马里奥,快。”迪诺警惕地瞧瞧周围,一把拉起了还没回过神的罗马里奥。“我们要抓紧时间,不然的话,良子会再出现的!”
“嗨!”
良子看着飞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在蔚蓝的天空,愤愤地“切”了一声,哼,迪诺先生,你就和安翠欧人兽去算了,哼!
其实,良子想去意大利,并不仅仅是因为云雀恭弥的事情。
郁郁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在拐角处与人不期而遇。
“良子小姐……”
“……巴吉尔。”
两人相视无语,想要擦肩而过,却觉得太过尴尬,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呆立着。
“我……”“我……”两人同时出口,却又同时收声。
最终,巴吉尔淡淡一笑。“良子小姐如果因为我昨天的话而感到困扰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听过。”
“但是……”
“没关系的。”巴吉尔笑着摆摆手,举了举手中的袋子。“那我先走了。”
“啊,嗯。”金发少年温柔地绕开了良子,向前走去,单薄的身子明明就是看起来一吹就要倒的模样,但却隐隐透着温婉中的坚韧。
当没有听过?良子困扰地抓了抓头发,这个我真不会啊,谁能来教教我,被表白以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良子少女冰冻了十四年的青春,终于要到了破冰的那一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看未来篇去,看完再回来继续更新。
☆、33
“良子小姐,我喜欢你……”
“喜欢你……”
“你……”
“啊!!!”受不了了,良子基本是成癫狂状从床上爬起来的,蓬头盖脸的,要是往大街上一放,一定会以为是青天大白日见鬼了。看着镜子里浓重的黑眼圈,良子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这是……少女被告白后的表现吗?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啊,良子没有形象地朝镜子里的自己扮了个鬼脸。
没错,就在昨天晚上,巴吉尔向良子告白了。
烦躁地抓抓头发,良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开始了上学前的准备。喜欢自己?良子边刷牙边想到,这明明是自己一直期待着的,可是为什么,真正面临的时候,自己却只有想要逃避的感觉呢,她承认一开始她是很欢喜,但是等冷静下来,就觉得自己心里满是烦躁,静都静不下来,大概是因为自己所喜欢的不是他吧。糊里糊涂地用毛巾擦脸,这么说的话只有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才能感到满满的甜蜜吗?不过自己喜欢的人……迟钝地将校服换上,如果云雀前辈……额……穿衣的手一顿……那还是算了,实在是有一种死亡前通告的感觉啊。
“呼。”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良子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管他呢,这种事情顺水自然吧,不过在那之前,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巴吉尔一个准信,毕竟当时……良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丢脸……竟然就这么被吓跑了,唔,总觉得面子都丢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