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易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许晨斟酌了一下词句,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易,问道,“老师,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李易没有回答许晨的问题,而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小晨,你……觉得小诗怎么样?”
许晨一愣,没料到李易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但又不敢多加思考,只是说了一句,“很好啊!”
“很好?”李易笑了,“那你说说她哪里好?”
老师问话,许晨不敢不答,虽然他还是一头雾水,想了一下,说道,“小诗,嗯……她温柔,体贴,善良,待人有礼貌。”说完了后许晨用一种疑惑的眼神向他求证,希望李易给他一个答案。
李易选择了无视许晨的疑惑,笑吟吟地继续问道,“还有呢?还有吗?”
还有?许晨挠了挠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绞尽脑汁,最后有点脸红的挤出一句,“还有……呃...她...很漂亮...吧!”面对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他面前说一个女孩漂亮,饶是许晨脸皮不算薄,也难得的脸红了。
“吧?!”李易一瞪眼。
许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她很漂亮!”
“哈哈!”李易满意地笑了。
“老师,”许晨看着李易,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李易笑着摆了摆手。
“那……”许晨再次露出求证的眼神。
李易再次选择了无视许晨的眼神,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温柔,体贴,善良,有礼貌,还很漂亮!唔……看来许晨这小子对小诗那妮子印象不错啊!还有,刚才他还脸红了一下,嘿嘿……看来有戏!
可怜的许晨,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杜子腾在前面开着车,听着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开口。
李易上车前就告诉自己,待会他和许晨谈话时自己不准插嘴。杜子腾虽然疑惑,但还是应承了下来,他也很识相,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过从两人的对话中,他却听出了一些调调,毕竟是跟了李易这么多年的,李易一开口,他就猜到了几分。
接下来一连串的问话,更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又联想到在球馆时许晨和柳云诗两人的表现,还有那一次在办公室柳云诗为许晨说话,还有平时的一些小事……
一瞬间,坐在前头开车的杜子腾笑了,而且笑得很猥琐!
许晨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汽车还是继续的往前行进着,不过很快,它便在一家颇为高档的酒楼面前停下了。
这时,后面跟着的几辆车子也在酒楼前停下了。
许晨一下车,就看见一片金碧辉煌充斥在眼前,在夜色中显得尤为醒目。“君豪海鲜酒楼”六个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流光的大字跃进许晨的视线。一张长长的红地毯在脚下向酒楼内部延伸,两侧摆着两座威武不凡的石狮和一些名贵的植物,走上红地毯向内一直走到门口,还有两名姿色颇为不俗带着微笑的迎宾小姐在说着“欢迎光临”的话。
许晨感觉心跳有些加快,人,面对未曾接触过的事物,第一次总会有些莫名的紧张,许晨也不例外。看着眼前的这些只在电视里看到过得排场,许晨这个从小生活在司辰市这个小城市的少年,竟生出了几许像是在做梦的感觉。我许晨居然也能进入这种高档消费场所潇洒一回?
见许晨有些发愣,杜子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们进去吧。”
许晨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才和杜子腾并肩向前走去。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君豪海鲜酒楼里面。
这时一个主管一级的人物来到众人面前,嘴角带着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各位有预定吗?”
杜子腾走了出来,说道,“今天下午的杜先生预定的,你查一下。”
主管道了一声离去,查询确认无误后一脸笑意地对杜子腾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请跟我来吧。”
接着众人跟着主管来到了预定的一个超大包间,里面足可以容纳两百人聚餐。这次聚餐加起来有一百多人,这个超大包间倒显得绰绰有余了。
众人纷纷落座后,杜子腾让员工们每一桌按自己的喜好点菜就好,不必客气,然后笑着坐了下来,把一本厚厚的菜牌递给了许晨,道,“小晨,今晚你可是主角哦!喜欢吃什么,就尽管点。”
许晨见柳云诗,柳不凡,李易和杜子腾都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便笑了笑,没有推辞,接过菜牌,翻开菜牌,随意地开始翻看着。
菜牌对于许晨来说也是比较新颖的东西了,毕竟以前可没有接触过这么装裱精美的菜牌。里面的菜都分门别类的分好了,便于迎合客人寻找合适自己的口味,每一道菜式的名字的下面都配有一张照片,这倒让许晨看着那些起得比较有意思却又不知道究竟吃的是什么东西的菜名有了比较直观的参考,点菜起来也没有出什么笑话。
有意思的是,许晨在里面看到了一道菜,名字叫“草莓菊花鱼球”,这道菜听起来倒是一道顾名思义的菜了,无非是吃鱼,里面有菊花和草莓做佐料。但许晨在叶祺的有意无意的熏陶下,对于这个菜名就有些别样的理解了。
啧啧!实在太邪恶了这道菜!
真邪恶啊!太邪恶了!又玩这啥交又玩那啥交的,就是不玩点正常一点的,口味真重啊!啧啧!这道菜还是留着以后有机会请叶祺这厮来享受一下好了。
☆、抢劫
许晨随便点了一两个菜后,把菜牌递给了杜子腾,杜子腾翻开菜牌,也点了一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式,便又把菜牌递给剩下的三人,待得三人说完后,杜子腾对主管说,“暂时就这样吧。”
主管退下后,众人便一边等着,一边聊天。
包间内气氛十分融洽,天南地北的,无所不谈,待得过了一会儿,几箱啤酒送了上来后,杜子腾又招呼着众人一起向许晨敬酒。
盛情难却,许晨只能拿起酒杯,来者不拒,一饮而尽,足足喝了三四瓶,幸好是啤酒,不然说不定许晨就醉了。
又过了一会儿饭菜被端上了桌子,杜子腾招呼着大家不用客气,随便吃之后,也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
许晨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一开始有些拘谨,不过随着气氛渐渐的热烈起来,许晨渐渐的也就放开了,和大家一起笑着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大家也都开始打道回府,杜子腾本想载许晨一程,送他回家,但许晨说来了云海这么久,还没好好的逛过,想一个人在这边走走,见许晨坚持,而且看许晨也没有多大醉意的迹象,杜子腾不好说些什么,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漫步在空荡安静的江边,剩下自己一个人,许晨抬头望了望今晚的夜空,星光璀璨,突然有些感慨,在远方不知名的某一方天空下的你,是否也如我一般,在孤单的陌生城市抬头看着同一片星空?
那个你,我的兄弟,你知道吗?今天我很了不起呢!我赢了一位羽毛球高手呢!还得到了一万块的奖金和一套羽毛球专业装备,那套装备真的很漂亮,真的,我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名贵的羽毛球装备。呵呵!你羡慕我么?你想不想也来看看那套装备?真的好漂亮哦!你在哪里?我好想给你寄去,给你一个惊喜。可惜我不知道地址。放心,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的,把它放在家里,等着有朝一日你回来找我,把它拿走。又或者,让我带着那套装备,天涯海角的找你,把它放在你的手里。
辰锋,你知道么?许晨好想你……
还有江磊,那个精力旺盛的小子。
你们知道么?许晨好想你们……
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眶,许晨有些自嘲。该死的,难道天下雨了吗?怎么这么巧的滴进了我的眼睛?
轻轻吐了一口带着淡淡酒味的气,许晨有着几分怅然的一个人静静地沿着江畔慢慢地行走着……
江面上波光粼粼,折射出这城市的繁华,也折射出此时许晨那略带几分落寞的脸。
江水还是一如既往的伴着一种恒古不变的律动缓缓向东流去……
“抢劫啊!抢劫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江岸的安谧,同时也将许晨从失落中惊醒。
抢劫?许晨心下一凛,急忙沿着声源奔去……
事发地点离许晨很近,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只是当时许晨在晃神,并没有发现这出现在他眼皮底下的抢劫案。
被抢的是两名一身贵气的老年妇人,不是那种穿得很华贵,浑身珠光宝气的贵气,而是一种从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雍容华贵之气,即使是被抢了,脸上的神情略显焦乱,也无法掩盖这两人的气质。可以推测出,年轻时她们两个一定是两位大美人。
顾不得问什么,许晨抓住了其中一位的手臂,示意她镇定下来,急忙地问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那个他自然是指歹徒。
见有人挺身而出,那个被许晨抓住手臂的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那个贵妇人就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跑了。”
许晨顺着贵妇人所指的方向一看,那个歹徒此时已经跑到了一百多米开外了。没有丝毫犹豫的,许晨松开了抓住另一个贵妇人的手,脚下瞬间发力,身形已经朝着歹徒逃跑的方向窜了出去。
与歹徒相隔一百多米,这个距离可能很多人都认为没多大可能追得上了,可许晨却不属于这个“很多人”的范畴,脚下开足马力,以这副被“生命之晶”改造过得身体生平第一次全力奔跑的速度追了上去。
如果此时博尔特在场的话,那他一定会自卑的退出田径赛场,终生不再跑步。
为什么?请你们大家睁大眼睛看看,人家那是什么速度,我那点速度在他面前,跟小孩子走路没什么区别,我还敢去跑步?我靠!在他面前,我连闻他屁味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赶快退出田径赛场,免得丢人吧!——博尔特见识过许晨那非人的速度后在退役时答记者问。
许晨自然不知道,此时他的速度足以让德博尔特自卑不已,他只是觉得劲风扑面,头脑顿时清醒了几分,离那位歹徒也越来越近。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人能跑出来的速度吗?”目睹了这一幕的两位贵妇人中的其中一位掩嘴失声惊道。
另一位贵妇人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甩了甩头,试图证明眼前的是幻觉。
在那两位贵妇人表现出惊讶之时,许晨已追上了那位歹徒,冲到了歹徒的前面,将歹徒给截了下来。
歹徒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见鬼了吗?这个人怎么跑得这么快?歹徒还是不敢相信,能做他们这一行的,逃命的速度那是不用说的,慢一点的来做这一行都是找死的行为,而且他本人还曾是学校里进过省队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说一句实话,就算是博尔特来追他,在相隔了一百多米的情况下,都不可能在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追上他,就算博尔特跑吐血了都不行!而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居然完成了世界冠军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歹徒不禁深深倒抽一口冷气。
许晨微微有些呼吸急促,但仍是一脸平静的对着歹徒说,“把包包扔过来吧!”说着伸出了手,示意歹徒把包包归还。
歹徒虽然震惊于许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自己追上,但并不代表他会怕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的家伙掂了掂,他顿时信心十足,自己的手里可还有着一把刀呢!
嗤笑了一声,歹徒像是在看一名吃多了“脑残金”的人似的,“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什么都市YY小说里的主人公,什么虎躯一震,王八之气散发出来,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怪怪的把包交给你?你是不是脑子秀逗啦?你没看到老子我手里拿着刀吗?小子!识相的就给老子让路,不然……”挥舞了一下手上的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许晨有些无奈的拍了拍额头,人,怎么非要受到教训才肯认栽呢?我说歹徒大哥,你别以为每一个见义勇为的人都是一些看到刀子就腿肚子发软的狗熊货色好不好?对!你是有刀子,可你别以为一刀在手,天下你有啊!这世界虽然像晨少我这样的既肯做英雄,又有做英雄本钱的人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呀不是?这不,你今天就这么倒霉的偏偏遇上路见不平,一脚踏平的晨少我了。刚才我还念你出来讨生活不易,这年头,当歹徒也要有点技术含量不是?本想放你一马,让你怪怪的放下包包就让你走,谁知道你居然是个看多了都市YY小说的倒霉蛋,非不肯相信有这么牛叉轰轰的人物,现实哪有这等好事?可惜你遇上的晨少我就遇上了这等好事,奇遇比起那些都市YY小说主人公来也是不遑多让,所以,注定你悲催了。
许晨一副惋惜痛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为一名失足青年的堕落而痛心疾首,其实他心里是为眼前的这个不识相的倒霉蛋接下来的遭遇默哀。
歹徒大哥,怪只怪你自己看多了都市YY小说,又不肯相信里面的故事吧!
歹徒见许晨久久没有让路的意思,不由再次出口威胁道,“喂,你他妈到底让不让……”
许晨摆了摆手,打断了歹徒的话,接着又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状,“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先抓住你再说了。”
歹徒听得许晨说出如此狂妄的话,以为他是有什么凭仗,不由眼睛朝四周扫了扫,呼了一口气,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帮手,而且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一时半会的相信没有人会来。
想到这里,他慢慢地走上前去,狞笑道,“看来你是想要我给你放放血你才肯让路了。”
见到许晨一副放马过来的嚣张样子,歹徒心下一怒,喝道,“小子,我会让你知道装英雄的下场的。”说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子就朝许晨冲了上来。
见歹徒持着刀子冲过来,许晨也不敢大意,毕竟刀子无眼。刀子笔直的刺了过来,目标是许晨的左肩,看来那歹徒并不想取人性命,只是想让许晨放点血,别让他挡路而已。
许晨自然不会让歹徒得逞,就在刀子就要刺中左肩的时候,许晨身子一让,让刀子落空,接着右手迅速的抓出,目标是歹徒拿刀的右手,显然是想要先把武器拿下来再说了。
歹徒被许晨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不过他并没有束手待毙,手腕扭动间,刀子直朝许晨胸腹划去,看那副架势,下手比刚才上来那一招又狠了许多,直攻要害了。
许晨自然不会被刀子划中,但右手也不能去抓他的手腕了,险而又险的避过划来的刀子,在身体往后仰之际,左手探出,化作手刀往歹徒右手腕一砍,顿时刀子从歹徒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见目的已达到,许晨一脚把地上的刀子踢飞,左手顺势一扣,扣住了歹徒的右手腕,往左一拉,歹徒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身子向前倒去。许晨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右手已是适时的迎上了歹徒的小腹,两者迎面碰撞间,一声痛苦的闷哼顿时从歹徒口中吐出。
右手从歹徒身子下收回,又是一肘,往歹徒脖颈处击去,一击命中,左手放开,歹徒顿时被击趴在地。
☆、痛打落水狗
接下来的画面,呃……实在是很黄很暴力,什么是痛打落水狗,接下来的就是了。
像是要把打扰了他在江边耍颓废的气撒在地上的这个倒霉蛋身上一样,许晨用出了那一招在《叶问》中的经典招式,后来更是在《花田喜事》和《七十二家租客》中拿来搞笑的那一招,叶问缠着一个日本鬼子,双拳不停地击出,如雨点般落下,把鬼子从站着打到趴下。
虽然歹徒早已趴下,但许晨还是学着双拳雨点般落在歹徒身上,过了一把甄大侠的瘾。打完后又学着李小龙,“呜哇”地鬼叫一声,一个右勾拳打在歹徒的脸上,然后摇了摇手指,很装叉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东亚病夫!”
然而这样许晨还不解气,抬起脚,再次落在了歹徒那饱经蹂躏的身子骨上,什么“佛山无影脚”“七十二路谭腿”“大力金刚腿”全他妈见鬼去,之间狂踹,狠踹,践踏,尖踢,狂踩,疯蹬……各种各样的脚法不停地落在了那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歹徒身上。
唉!可怜的歹徒大哥!
就在两位贵妇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安然无恙一脸微笑的许晨和被反手剪住,浑身脏兮兮,样子像死狗一样的歹徒。
岂料这时歹徒还有力气说话,只见他抬起了那个……呃,猪头,两眼泪汪汪的望着眼前的两位贵气妇人,说出了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我恨呐!衣带渐宽终不悔,我悔啊!!”看不出来这丫还挺有才!
两位贵妇人愣愣的看着歹徒,呆滞赞同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位贵妇人便清醒过来,跑过来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包包,翻开来检查了一番,见没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松了一口气,然后来到许晨的面前,感激道,“小伙子,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啊!”
“是啊!小伙子,真感谢你!”
许晨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还是先把这家伙处理了早说吧!”
其中一个贵妇人看了看被许晨制住的像条死狗的歹徒,心中还是有点不得劲,但还是点头道,“对!我刚才已经打电话报警了,相信警员很快就会来了。”
说完后,四人便站在那里等着警员的到来了。
在等待警员到来的过程中,歹徒就在那里含糊不清地说些“我恨呐”,“我悔啊”之类的话,弄得许晨心里暗暗有些好笑。
大约有十分钟,警笛声渐渐的近了……
一辆警车在四人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两位警员,看了看四人,又略带惊讶的看了看像是被弓虽女干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歹徒,最后把怀疑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正用单手制住歹徒的脸上带着微笑的许晨。在他旁边不远处,那一把刀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把一个拿着刀的长得牛高马大的歹徒给制服了?而且看那歹徒的样子,貌似还被虐得不轻?警官心里有些佩服起眼前的少年来。
走了过去,从腰间摸出一副手铐,把歹徒给锁住,调笑道,“老兄,貌似你今天不怎么走运啊!”
歹徒哭丧着一张脸,就差哭出来了,“你说我容易吗我?被抓住了技不如人我认了,可……可也不能把我打成这样啊?警官,你看看我,看看我,你还没有见过一个因为抢劫而被人打得这么惨的歹徒吧?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变态虐待狂啊!呜呜!”
警官略带好笑的看向了许晨,只见许晨嘿嘿一笑,摊了摊手,略显无辜的耸了耸肩,“嘿嘿!正当防卫!正当防卫而已!”
这下不止警官和歹徒,就连受到许晨帮助的两位贵妇人,甚至连坐在警车上的几位警员,都鄙视的翻起了白眼。
正当防卫?你看看你身上哪一块有丝毫受伤的样子?而且你再看看那位被你“防卫”得不像人样的歹徒,你还好意思说“正当防卫”?我们鄙视你!
尴尬地挠了挠头,许晨顿时有些讪讪。
还是那位警官解了围,对许晨笑道,“好了,谢谢你的……呃……”看了歹徒一眼,“见义勇为,我现在要先工作了,把这个家伙给带回去,你也来一趟帮我们录一下口供吧!”
许晨有些为难,他正想要回家呢!况且他也不想进什么警员局,想了一下,他建议道,“要不,就在这里录?”
警官也通情达理,笑了笑,道,“好吧!”说完他招呼了一下车上的伙计,就有三个警员带着一个本子下了车。
警官看了看两位贵妇人,说道,“你们两位爷过去录一下口供吧!”
两位贵妇人倒没说什么,很配合的过去了。
不一会儿,口供便录好了,警官带着一名歹徒和三份口供,钻进了警车,告别了许晨他们,开着警车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警车,许晨动了动脚步,正想离开,却被其中一位贵妇人拉住了,她打开了包包,拿出了一些钱,递到了许晨的面前,“小伙子,谢谢你帮我们追回了包包,这些钱,你收下吧!就当做是我们感谢你的一些心意。”
许晨连忙摆了摆手,推辞道,“不行!这些钱我不能要。”
贵妇人把钱塞到了许晨怀里,“收下吧!”
许晨赶忙又把钱塞了回去,急忙道,“这些钱我真的不能要!”说着找了个借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说完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边跑许晨还一边想,帮助一下别人而已,那些人怎么都喜欢往我手里塞钱?
看着许晨离开的背影,一个贵妇人感叹道,“多好的小伙子啊!”
“是啊!”另一个也赞同地点点头。
而后两位贵妇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去。
两位贵妇人分别回到她们各自的家,跟家里人讲起刚才她经历过的惊险之事,如果此刻许晨在场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其中一位贵妇人的家人,居然是柳不凡,柳云诗,柳夏辉……
☆、回家
次日清晨,许晨早早的起了床,呃……不过貌似整个暑假他都起得很早,收拾好了东西,怀揣着两万多块钱,一个刚来云海时的背包,还有一套羽毛球的专业装备。和外婆,叔叔一起吃了最后一顿早餐后,在外婆不厌其烦的叮嘱下,走出了家门。
下了楼,看了看花坛周围,那个前些日子一直站在这里等候着自己的倩影,今日没在这里。不过想到过几天又能见到她,心情又不由自主的愉悦了起来。
还有,隔了两个月,又要回到司辰市了,又能见到叶祺这个色胚,何琨这个老板,郭泰这个胖子,还有冰冰和颖颖这两个小妮子了,一段时间不见他们了,怪想念的。
等着吧各位,许晨我即将回归咯!
脚下的步伐轻快,不一会儿,已到了公交站牌。上了来时的那路公交车,许晨想起了刚来时在这路公交车上和柳云诗之间的事,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到了车站,下了车,许晨去买了一张云海到司辰的车票,在候车室等候了一会儿,终于上了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许晨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里默念道,云海,暂时别了!
……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汽车终于停在了司辰车站。
下了车,看着那依旧充斥着古朴悠久的小城市气息的司辰市,许晨真想大喊一句,“我回来啦!”
迫不及待的乘坐着回家的公交车,许晨归心似箭,恨不得大喊一声,“师傅,再开快点!”可又怕人家来一句,“八戒别急,高老庄跑不了的!”那可笑翻全车人了。又或者来一句,“八戒,不行啊!白龙马这家伙昨夜被拉去配种,干得腿软,跑不快啊!”那可就让车上的广大女同胞面红耳赤了。
在许晨忐忑的紧张心情下,车终于停在了离他家不远的公交站牌处。
下了车,轻呼了一口气,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晨回来了。
怀着略带几分恋家情怀的激动与兴奋,许晨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家的家门。
咔嚓!
门,被打开了。
推开门,入眼的是那熟悉的家里的摆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依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香和菜香,那是奶奶正在厨房忙碌的缘故。
还有着一种芬芳绵长的茶香,那是爷爷正在悠闲地品着茶,看着电视。偶尔瞥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奶奶,眼中蕴含着温馨与幸福。
看着这久违的场景,许晨不禁眼眶有些湿润,轻轻地喊了声,“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扶了扶眼镜,爷爷看向了门口处,突然略带几分激动的喊道,“老太婆,小晨回来了!小晨回来了!”
奶奶拿着锅铲,激动地从厨房走出,“小晨回来啦!老头子,在哪里?”
许晨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眨了几下眼镜,然后才微微一笑,“奶奶,我在这里。”
奶奶这才看见许晨,顿时惊喜道,“小晨回来啦!快,快把东西放下,先等一下,待会儿就有饭吃了。”想过来帮许晨放下东西,无奈手上拿着锅铲,身上穿着做饭时的围裙,怕弄脏了行李,只好作罢。
许晨心里一暖,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行李放下后,许晨又出来了,来到客厅,坐在爷爷许原身边和他聊了起来。
老人家总是很爱嘘长问短的,许晨也不厌其烦,就当做一次和爷爷的交流,把暑假在外打工的点点滴滴,应该说的都说给了爷爷听,爷爷一边听一边点头。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一声招呼,是奶奶的声音,“饭做好了,去洗手吃饭吧!”
恰好这时,爸爸妈妈回来了。
许晨笑着叫了声,“爸!妈!”
“啊!”梁彩娟惊喜地叫道,“小晨回来啦!怎么样?有没有累着啊?在那里工作心不辛苦啊?……”一连串的问题从妈妈梁彩娟的嘴里吐出,让得许晨有些哑然失笑,不过同时心里也有着一股淡淡的温暖……
看了看妈妈身后的爸爸,此时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似欣慰,似愉悦。
许晨笑了笑,“妈!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吧!”
梁彩娟这才醒悟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先吃饭,小晨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吃完饭再说,吃完饭再说。”
于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起了这一顿相隔许久后的第一顿全家聚餐……
午饭过后,一家人便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拉起了家常。
许晨把暑假工作得来的工资和赢得比赛得来的奖金悉数交到了梁彩娟的手上。
梁彩娟有些惊讶,“小晨,怎么这么多钱?你舅舅跟我说他一个月工资只有五千多呀,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多了整整一倍了?”
许晨笑道,“妈,这是我参加了球馆举行的羽毛球比赛赢来的,第一名奖金一万块,我得了第一名,自然这里就多了一万块了。”
梁彩娟问道,“真的吗?”
许晨笑道,“当然是真的!”
梁彩娟顿时笑着称赞道,“我们家小晨真有本事!”旋即她又从两万多块钱中数出了三千块,放到了许晨的手上,“你现在也长大了,懂事了,有些钱在身上总是好的,出门在外读书,总不能像以前一样穷小子一个不是?把它收好,该用时就用,妈妈相信你会合理的支配它的,”
许晨看了看梁彩娟,点了点头,收下了。
一番心意,他无法拒绝。
梁彩娟又嘱咐道,“还有啊!你现在长大了,妈妈也不过分的管你,你自己也懂事了,如果上了高中遇上了哪个女孩觉得喜欢的,去谈谈恋爱,妈妈也不过问,只是你自己要学会把握好这个度,不要让这些事耽误了学习,那样就不好了。”
许晨听梁彩娟一说,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柳云诗的身影,谈恋爱?貌似也不错哦!
下午的时候,许晨挨个的打了电话过去,把叶祺,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和崔颖全都叫了出来,小聚了一下,给他们说了说暑假发生的一些事,又听他们说了说各自的暑假是怎样过的,一下午的时间,六人都在南枫湖边聊天打屁了。
一见许晨的时候,五人差点不认识许晨了。
先是叶祺,他惊讶地大叫起来,“哇!许晨,是你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帅了?都快赶上小爷我了。”当然,最后一句我们可以选择无视鄙视加蔑视。
“是啊!”慕容燕冰点了点头,调笑道,“许晨,两个月不见,怎么就变身成了大帅哥啦?是不是去了一趟韩国整容去了?”
崔颖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喔!许晨你帅了好多喔!还有,还有,你还壮了很多喔!整个人真是帅了不少,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许晨微微一笑,是啊!就连今天早上回家的时候,连家人都觉得自己变了不少呢!虽然还能看出原来许晨的样子,但却真的变帅了很多。不由得许晨不感叹,“生命之晶”,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郭泰这时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涎着脸献媚道,“晨哥,晨少,晨爷,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样变得这么帅的?我也要!”
许晨甩开了这块粘在自己身上的肥肉,笑骂了一句,“滚!晨少我那是天生丽质,也是你能学得了的吗?”
五人顿时作呕吐状!
何琨调侃了一句,“可能是暑假之前许晨这小子青春期还没发育吧!恰好放暑假他就开始发育了,于是就开始变帅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其余四人点了点头,貌似挺认同何琨的这个观点。
“我靠!”许晨不忿道,“居然敢说我没发育?!何琨你丫的敢不敢立刻脱下裤子跟我比划比划?!”
何琨擦了把头上的冷汗,讪笑道,“晨哥,那个就不用了吧?这里是公共场所耶!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嘛!消消气啊!”说着手忙脚乱的讨好着许晨,那谄媚的样子比起刚才的郭泰还要猥琐三分。
慕容燕冰和崔颖两人对许晨啐了一口,“想不到你虽然变帅了,但还是那么流氓!”
“就是啊就是啊!”叶祺赶紧站了出来,和两位女同胞一条阵线,开始义愤填膺的指责许晨,“许晨啊许晨,我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居然在两位这么美丽动人的小姐面前说出这么流氓的话,我真的很失望啊……”
不过他的行为却遭到了众人的一致鄙视,人家许晨流氓,那你这个色胚算什么?居然还在这里装出一副“我很纯洁”的样子,丫的,恐怕你小学三年级就不纯了吧?
晚上的时候,许晨又打电话给柳云诗,和她聊了一下,当然,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许晨在电话这头臭屁自恋,那头在笑。
最后,还问了一下柳云诗,回学校上学那天可不可以一起。这又当然,是许晨和叶祺他们六个人再加上柳云诗,毫无疑问,柳云诗答应了。
☆、云海高中
接下来的三天,许晨都在家好好休息,没有外出。
暑假的高强度训练实在太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身心上的累,许晨想借着这三天好好的给自己充充电,放松一下,同时也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自己的高中生活。
当然,瑜伽还有每天坚持的晨跑许晨并没有落下。
在家的时候,许晨也上网浏览了一下有关云海高中的资料,对这所自己即将在那里度过三年的学校有了一部分的了解。
说实话,其实当初许晨和叶祺他们报考云海高中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见这所学校录取的分数线比起其他的高中低了一些,为了保证六人都能在同一间学校念书,六人才报考了这所学校。
在六人看来,哪里读没所谓,只要不分开就行了。
况且这所名为“云海”的高中,云海市可是全国的经济中心,能命名为“云海高中”,又在云海市,能差到哪里去?要不是这所高中的收费并不算贵,六人恐怕都以为这是一所贵族私立高中了。
现在通过这些资料,许晨才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所云海高中会比其他高中的录取分数低。
原来,云海高中原本是一所老牌高中,也有着几十年的历史,在云海市也算是鼎鼎有名了。不过,自从几年前这所老牌高中有了一次大改革之后,它的名气就每况愈下了。
什么大改革呢?就是抛弃旧有的教学秩序,建立了一种新的从未有过的教学秩序。
这所学校本来也像是其他的高中一样,实行着以主科为主,辅科轻视的说好听点是素质教育,说难听点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伪素质教育,也就是比应试教育高级了那么一点点。
后来,这所高中完全摒弃了这种制度,实行起一种类似自由求学的制度,它不再是以前那种一味只懂得读书,为高考而读书,为高考而上高中的传统高中教育制度,而是以一种开放的心态,接纳各种各样的有着很大发展潜力的在一般人眼里是偏门科目,是不务正业,不求上进的术科,例如美术,音乐,体育这些往往不被传统教育所正视的偏门科目,同时建立起一种类似于大学社团性质的各种自由社团,只要你有兴趣,只要你感兴趣,这些社团都会欢迎你。当然,和大学社团不同的是,这种社团是有着很规范很严格的教育体制在里面,相比于大学社团的有点玩票性质,它无疑有着更强的针对性,例如每一个社团里面都会有一些专业的老师指导,这样就可以很大的提高学生们的学习效率,少走许多弯路。
这样一来,反倒是在学校中的一些传统教育不受重视了,这也是有些家长宁愿孩子努力一点考高分一点或者加些赞助费交给一些别的高中学校也不愿自己的孩子来云海高中读书的原因。
在这些家长的心里,孩子的学习成绩永远是最重要的,你可以那些偏门的科目考得不好,但是主科你一定不能给我弄砸!而以云海高中改革后的这种学校风气,不重视主科教育,反而去重点培养那些偏门科目,你说,送孩子进到这样的学校学习,先别说学校不重视主科教育,就算孩子有心想学习,但一看到那些偏门科目大行其道,人人都争着去学这些偏门科目,难保他不会心里蠢蠢欲动吧?这学校里不重视传统教育,孩子心里又痒痒的想去见识一下那些偏门科目,想去学一下,隔三差五的逃课(注:云海高中这所学校不重视传统教育,志在培养学生们的各种兴趣爱好,为了鼓励学生们学习这些偏门科目,一般学校对于这种逃课跑去上社团的课是不过问的。这里的逃课不是去玩,而是跑去上社团的课,而逃了传统教育的课。),那你说,孩子还有心思学习吗?这心都散了,还搞什么?
这也是云海高中名气渐渐没落的原因,家长们一听到云海高中吓得转身就把孩子塞到另外一所高中了,那还谈个屁名气呀?
毕竟,这个社会教育的主流是传统教育,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很难一下子转变过来的。
所以说,云海高中不受大多数人重视,录取分数线比其他高中低,也就情有可原了。毕竟有些因为对偏门科目有兴趣,而导致主科学习成绩差一点的学生大有人在,把门槛弄低一点,吸引更多对这些偏门术科感兴趣的学生,对学校的这种改革的推行,是有好处的。
明白了云海高中之所以有这样的冷遇,许晨心里对云海高中大致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印象。
同时对于这家敢为人先的学校,许晨也有着一些期待,究竟它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怎么样的惊喜呢?
在家里轻松惬意地好好休息了三天,这三天,许晨待在家里,好好地陪着家人。
听爷爷讲他的几十年前的老故事,和他喝喝茶,下下棋;和奶奶在厨房一边忙活帮奶奶打下手一边说着在学校里的趣事;和妈妈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每次洗碗拖地等家务也抢着来做;和爸爸则是两父子待在房间里说一些父子之间的话题,有时还旁敲侧击一下爸爸当年的爱情史,和妈妈相识相爱的过程。
听着做着这些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许晨越发感觉到亲情的可贵,同时也对于以前的不懂事的自己暗暗责备,责备自己以前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家人的感受,忘记了对家人的关心。
人越长大,越发地会渴望亲情,也会越发地珍惜着亲情,那是我们一辈子的依靠。
三天后,许晨和叶祺,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崔颖六个人,踏上了异地求学的道路。
许晨来过云海市,这一路上他自然是做足了领头人的派,夹带着一种略带几分得意的语气一路上说了很多的有关云海市的一些东西。不过,以许晨这两个月在云海市两点一线的生活,给叶祺他们说的话中一些东西的可信度有多高,那就见仁见智了。
下了车,又转乘公交车直接去云海高中,在那里,柳云诗正等着许晨他们。
很快,公交车到站停下了,正是许晨他们需要下车的站。
六人背着行囊,下了车,依照着暑假前去司辰中学领成绩通知单和毕业证录取通知书时附带在录取通知书里的通往云海高中的路线,六人一路摸索,终于随着人潮找到了云海高中的所在。
今天是云海高中入学的日子,同时也是各大高中入学的日子,入学的时候,学生自然不少,随着这股学生的人潮,许晨他们很轻易的便找到了云海高中。
其实并不是说云海高中真的没落,相反,在那些对偏门术科感兴趣的学生眼中,它还是很受欢迎的。只是说在那些传统教育学校的眼中,它“没落”了。
看着人山人海的入学人潮,摩肩接踵的,到处都是人,许晨这样找恐怕一下子很难找到柳云诗。
叶祺这时凑了过来,猥琐地笑道,“哎,许晨,上次你不是说你的柳云诗很漂亮吗?”
许晨打住,纠正道,“不是我的,OK?”
叶祺嘿嘿一笑,道,“不是你的那就是我的咯!”
许晨再次打住,再次纠正道,“更不是你的,OK?”
叶祺笑得更猥琐了,“不是我的,那就是你的啦!别不承认啦!咱俩兄弟谁跟谁呀!哎,现在这么多人,怎么找出你的柳云诗啊?你有什么办法吗?”
许晨翻了翻白眼,无奈道,“大哥,拜托!我刚想拿手机出来打电话给她,问她现在在哪里,你就蹦跶过来了,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手里拿着新买的手机,一脸的郁闷加无语。
叶祺嘿嘿一笑,“噢!那你打!你打!”说着还抬了抬手,示意许晨继续。
手机是许晨新买的,诺基亚6300,一千多块,并不算得如何高级,但却够用了。许晨从来都不是那种爱攀比,爱炫耀的人,东西趁手合用就好,何必要浪费那个钱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呢?更何况许晨现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许晨了,他现在做什么事都比以前想得更多了。家里并不富裕,许晨虽然有了妈妈给的三千块零花,但他并不想一下子就花光,那样就太不会为家里着想了。他买手机也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和家里人联系而已。不过,梁彩娟现在赋予了他一定的权利,许晨他会不会是假公济私买手机为了实行那个妈妈赋予他的权利,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不,许晨现在就拿起手机凑到了耳边,假公济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