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女生一边听着冷盈月说话,一边心里自个的YY着。
“这个该死的家伙,也不知道我倒了什么霉,居然被这个家伙……”说到这里,冷盈月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一时噎住了说不下去。
嗯?被那个家伙……校花MM,先别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啊!虽说我们都已经猜到了你后面要说什么,你不说我们都是“心领神会”滴!但毕竟由你本人现身说法更加的有震撼力嘛!来嘛!继续,被那个家伙……
冷盈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居然被这个家伙给纠缠上了!”
噢!原来是纠缠上了啊!还以为你被人家给那啥了呢!看她们的神情,好像还不够劲爆似的,脸上颇有失望之色,不过事情还没结束,真相还没大白,咦,对哦,纠缠上了,到底是纠缠?还是上了捏?嘿嘿!含糊其辞哦!一众女生恪守着自己的八卦之心继续听了下去。
“自从这个叶祺啊!见过我之后,就对我疯狂的展开了追求攻势,人家也知道自己长得是漂亮了点,我这朵校花太过芬芳,以至于招来一些狂蜂浪蝶,那是无可厚非的,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后就是个“红颜祸水”的命。唉!谁叫我长得那么的……”说到这里,冷盈月竟是微微的有些得意,沾沾自喜,居然忘记了控诉叶祺,反倒玩起了顾自怜影,孤芳自赏那一套来了。
看来,这朵校花还是挺自恋滴!
呕……
一众女生在心里齐齐呕了个遍,外加无数腹诽,鄙视,白眼加中指。
擦!好一朵自恋的花!
我们都知道,你漂亮,你是校花,可你丫也不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犯花痴嘛!叫我们这帮人面子往哪搁啊?现在我们可都是在挺你呢,你丫倒好,在这里玩自恋,真想每人往你丫脸上啐一口,让你这朵校花变成一堆口水花。
本来就是帮你□□叶祺这个可恶的强行吃干抹净不认账的家伙的,你丫却给我插播广告,还不快给我们回到正题?!你丫欠抽!
似是感觉到了一众女生的不满,再想到刚刚说的那番话,饶是冷盈月也感觉有些尴尬,咋就突然犯花痴了捏?真欠抽啊!于是她赶紧回到了正题。
“谁知道,谁知道招来的这个叶祺,却不是狂蜂浪蝶,他压根就是一头狼,一头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啊!呜呜!”说到最后,冷盈月似是回忆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居然掩面而泣,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只是是不是趁机想要弥补刚才自恋犯的错,打一下悲情牌博取一下一众女生的同情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哦!原来是招来了一头狼!还是一头色狼!一众女生感慨地点了点头。旋即好奇的目光又投到了叶祺的身上,似是疑惑叶祺到底怎么色了,莫非真的采了这朵自恋的花?峰回路转啊!一众女生的耳朵再次高高的竖了起来,跟个信号接收器似的。
被一众女生如此看着,饶是叶祺这色胚脸皮够厚,也不由自主地嘿嘿一笑,尴尬地捋了捋头上那一缕缕的湿漉漉的头发。
“姐妹们,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这头色狼第一次见面一开口就是“嘿!美女!有没有兴趣跟本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呢?虽然你没有明步MM那样完美的五官,也没有苍井老师那样“海纳百川,有容奶大”的波澜壮阔般丰满的胸部,更没有小泽老师那令人垂涎三尺的极品美腿,但是不要自卑,年轻是你最大的本钱。只要经过本帅哥的滋润,独门的按摩手法,抓揉摸捏搓,保证让你容光焕发,从此觉得做女人,真的“挺”好!放心,在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滴!不是有一句经典的话这么说的吗?“关了灯,都一样!”所以呀,不要自卑,关了灯,自卑它也就一抹黑。当然,若是你的自卑是来源于我太帅的话,那就是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了。”你们说,你们来评评理,有这么说话的吗?有这么埋汰人的吗?好歹我也是校花不是?最可恶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胸部看!一边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胸部,一边嘴上却如此埋汰人,你们说,我这盆水该不该淋在他头上?!”
说到最后。冷盈月越说越是气愤,被叶祺那厮埋汰得不值一提实际上却是颇有看头的峰峦此起彼伏,显示着冷盈月此刻内心的激动。
一众女生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的确,这小子的确找抽!淋盆水还算轻的,要是遇上姐叛逆期那两年,早把这货泼硫酸了。
堂堂云海高中的校花居然被这小子埋汰得一文不值,还极尽银贱之能事地吃完豆腐又吃冰淇淋的,而且还说什么“关了灯,都一样”的话,如此恶行恶状,是个人都不能忍!就算叔叔能忍,婶婶夫唱妇随的也能忍,咱们一众姐妹也不能忍啊!
一众女生现在终于明白冷盈月为何插播广告玩自恋了,敢情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也对!堂堂于海高中的最大的“好人卡批发商”居然被人踩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这叫人家如何咽下这口气?而且踩完还不止,还外加调戏,眼睛大吃冰淇淋,冷盈月没有当场拿鞋底抽死这货已经算是修养良好了。
☆、悲催的叶祺
“而且你们知道吗?我当时把他当成神经病,没有理他。结果他就玩守株待兔,专门待到女厕所边上问我要答复,天知道这头色狼外加无耻神经病是如何知道我什么时候上厕所的,直弄得我提心吊胆的。而且拒绝了他还不算,继续这样,这样噩梦一般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个礼拜啊!吓得我这两天宁愿被尿给憋死也死活不愿意去学校的公共厕所了,直憋到回宿舍。你们说,我容易吗我?”冷盈月一把血一把泪的继续控诉着叶祺的罪状。
真不容易!一众女生此时不禁同情起这位有点自恋的校花来。人家当个校花,也不容易啊!平时拒绝一些狂蜂浪蝶的追逐也就不说了,偏偏还碰上了这么一头色狼,而且还是一头无耻口贱极尽YD之能事的变态色狼,天天蹲女厕所问人家要答复,真是变态到无与伦比无以复加啊!说不定人家校花一不小心就被他吓出个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什么的,那就更悲催了。
“而且这还不算,今天居然还来到我们女生宿舍这边□□,随便抱个破吉他,抹点口水上头发搞得人模狗样的就来这边唱人家黄品源的歌,我拜托你好歹有点原创精神吧!改了一个字就屁颠屁颠的跑来显摆,真不知道你是脸皮厚还是面瘫怎么的,唱得时候也不会脸红?而且抱吉他唱情歌这方法土的掉渣,你丫一九零后居然还用?太丢份了吧?”冷盈月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叶祺用如此土的方法求爱是对她校花的侮辱一般。
一众女生脸上也不由露出鄙视的神色,浑然忘记了刚才叶祺在大唱情歌的时候她们还眼冒红心哈喇子乱冒的犯花痴来着。不得不说,善变是女人们的天赋技能,而且还是终极必杀技那一级别的。
都被人家校花糗到如此地步了,叶祺也不能沉默是金下去了,在一众女生鄙视下,缓缓开口道,“小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叫怀旧,懂不?而且我之前向你表白时说的话也是大实话嘛!虽说你是校花,但还是略显青涩不是?哪能跟人家明步MM,苍井老师和小泽老师比呢?人家那与生俱来的高尚情操可是我们一众狼……嗯,儿郎所应该膜拜的女神啊!她们全身心奉献的精神实在是太伟大了!所以你根本不能跟人家比嘛!没有可比性,又何来埋汰一说呢?至于边说边看你胸部,我得澄清一下,那不是色迷迷的眼光,OK?而是欣赏!欣赏,懂不懂?噢!不!!应该是鉴赏,鉴赏才对!坚定一下你的胸部还有没有发展的潜力嘛!虽说我叶神医的按摩手法“抓揉摸捏搓”独步天下不敢说,但称霸云海还是绰绰有余滴!只是如果是你的原因而导致我的手法失败,例如那里有什么病呀,隐疾呀,硬块呀那啥的,那不是对牛弹琴嘛?传出去了我多丢份呀不是?所以呢……”
“所以呢……你去死吧!”
叶祺还待在那边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冷盈月却是脸色铁青,冲进宿舍端起一盆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
叶祺抬头一看,哇,我的妈呀!只见一众女生全都义愤填膺地不约而同地冲进了自家宿舍,一阵水龙头哗啦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装满后有些特气不过叶祺如此说话的还往水中啐了一口吐沫,然后紧随大队人马跑出了阳台。
见惹起了众怒,叶祺知道众怒难犯,躲过几盆水的攻击后立马闪身窜进了一楼的走廊内。一众女生见状,直气得咒骂不已。
只是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叶祺在走廊内的惨叫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众女生熟悉的宿舍管理员阿姨的声音。似是一边挥舞着扫把一边追赶咒骂道,“老娘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臭小子,本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看戏算了,谁知道你这小王八蛋的嘴如此没有遮拦,真是气得老娘我三十年前的火气都上来了,要不是没有趁手的家伙,老娘我就像三十年前当飞女一样操起啤酒瓶子就敲死你这个混蛋!你……你别给我跑!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楼上的一众女生包括冷盈月全都目瞪口呆,惊愕不已。拿在手中的水盆不知不觉的被松开的手全都放逐在一楼的前面空地上,激起阵阵水花和水盆与地面撞击的清脆响声。
这……这还是平日那个温和善良,见谁都笑脸吟吟的宿舍管理员阿姨吗?太,太彪悍了吧?
“哈哈哈哈!!!!”
正在远处偷偷观望的费谚,余仁杰,杨聪,许晨,何琨和郭泰看到此情此景,都笑得快抽搐过去,尤其是郭泰,笑得更是肥肉乱颤,如同波浪翻滚。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宿舍管理员阿姨的纠缠,一身狼狈的叶祺苦着个脸来到六人面前,埋怨道,“真是几个没义气的家伙,眼看我被那个变身为扫把女巫的中年大婶追杀,居然还给我在这里笑得那么开心!唉!我叶祺一世英名,最大的败笔就是错交了你们这帮损友啊!”说着还很能装的趁几人大笑之时没注意,往眼角抹了点口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伤心欲绝的神情出来。
“得了吧!”许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笑骂地摆了摆手,“论损,谁能损得过你叶情圣的损嘴呀?”一句话引起了五人的共鸣,继而又是捧腹大笑起来。
叶祺哭丧着脸,“还不是被你们这帮家伙给逼的!完了!这下子本帅哥的完美形象全毁了,高中三年是别想在云海高中祸害MM了!呜呜!”
许晨幸灾乐祸道,“那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啊!简直是广大云海女性同胞的福音啊!”
郭泰附和道,“就是就是!”
叶祺一瞪眼,“是个屁!少了本帅哥的滋润,那是她们的损失!一想到云海高中的美女们因为少了本帅哥的滋润而在这三年里显得黯然失色,本帅哥就觉得我自己犯了天大的罪过啊!”
“我呸!”六人异口同声地鄙视道。
费谚这时很是理解地拍了拍叶祺的肩膀,“放心!你未完成的壮举我会接替你完成的!你呀,就安心地斋戒吧!哈哈!”
叶祺愤恨地转过身猛掐费谚的脖子,口中还咒骂道,“你丫这时还敢窜出来蹦跶?真是找抽啊!哥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都是你这家伙害的,现在还敢给我拍肩膀?哥掐死你!还敢说什么壮举?哥把你打成不举!”
费谚被叶祺掐住脖子晃得直翻白眼,口中连忙说道,“哎哎哎,当初可是愿赌服输的,谁叫你输给我呀!不能怪……啊!”
叶祺一听他提起这事,心中更是来气,“哥就是怪你了咋滴?我输了可是已经完成我的承诺了,现在哥心理不平衡,来找你收点利息行不?”
“行!行!行!”费谚连忙说道,叶祺这才愤愤不平地给他松了手。
两人玩闹过后,何琨笑道,“叶祺,谁叫你人品不好输给了费谚呢?不然的话,今天这一出精彩的戏的男猪脚可就是费谚了嘛!
郭泰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
“唉!谁叫我色胚的名头没他的首领这么响亮呢?我这深情款款流的居然输给了他的猥琐无耻流,看来是这世道变了,现在的女孩子口味太重了啊!”叶祺无限感慨地说道。却惹来了六人尤其是费谚最甚的鄙视的目光。深情款款?你丫还真是二皮脸!不要脸!
原来今日的事件来源于费谚与叶祺两人的打赌,裁判就是许晨他们五人。两人约定,找一恐龙妹,各自发挥男性魅力,看谁能要到对方的电话,若结果相同,则由裁判团根据两人问对方电话的方式优劣决出胜负方。
结果……
费谚先上,只见他优雅从容地走到恐龙妹面前,微微欠身,对着恐龙妹露出了温暖如沐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将你的电话号码,放在我手机通讯录的第一位吗?”
只见恐龙妹两眼发光,口水在喉咙不断吞咽,大有想要将这个突如其来但又白马王子得一塌糊涂的帅气男孩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一般。当然,此吃非彼吃,至于是哪个吃,嗯,你们懂得。
最后自然是恐龙妹迫不及待而又含情脉脉地贡献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费谚优雅从容地朝恐龙妹说再见然后转身朝着某个隐秘处比“V”字而宣告成功。
接下来轮到叶祺,只见他装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来到恐龙妹的面前,很装十三地甩了甩自以为很飘逸的刘海,邪邪一笑,说道,“嘿!美女,见到本帅哥有没有心动呢?有没有一种想要向我索要电话号码的冲动呢?不如……你将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或许我会给你一个飞吻哦!”说完还朝对方抛了一个媚眼,似是对自己的魅力无比的自信。
叶祺本以为马到功成,是板上钉钉的事。本帅哥如此具有邪异的魅力,不羁的气质,而这些正式对付怀春少女的终极武器。额,虽说眼前的这位貌似像怀孕少女多过像怀春少女,而且还不是她本人怀孕,是别人看到她就会有怀孕想吐的反应的那种怀孕少女。但本帅哥的魅力那是无可质疑滴,对方一定会乖乖地送上她的电话号码,然后眼冒红心一脸希冀的等待本帅哥飞吻的送出。嘿嘿!
正当叶祺心里YY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谁知道对方却是脸色一黑,直接操起包包对着叶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砸,一边砸还一边骂道,“你这个死流氓,居然敢调戏老娘!知不知道老娘最讨厌你们这种臭流氓了!前不久老娘深夜回家的时候,碰上了几个像你这样的醉酒流氓,居然想调戏我!哼!睁大你们的狗眼,本美女如此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是你们这种臭流氓可以调戏的!还飞吻?我呸!”
可怜的叶祺啊!真是悲催……
☆、社团大赛!
回想起那一场不堪回首的打赌,叶祺心里那个郁闷啊!悲愤交加地说道,“我...我流氓?!本帅哥那是不羁的浪子气质!你这头人形母猪真是瞎了眼!还天生丽质难自弃?我呸!真比我还不要脸!还有,那几个流氓什么眼光呀?这样的货色也看得上?真是脑抽了!最可恶的居然还敢嫌弃本帅哥的飞吻!实在是罪大恶极!!!!”也难怪叶祺如此生气,堂堂一个帅哥居然被一头史前生物嫌弃了,那心情……真的是郁闷到无以复加了。
“扑通!”
终于有人支持不住,笑得扑倒在地,而听那响声之震撼,正是郭泰是也!其他五人也是笑得前俯后仰,捧腹不已。
“擦!你个死胖子居然笑得这么夸张,哥这么凄惨还不是那次打赌的女猪脚,我靠!岂止是女猪脚!简直就是大象脚,恐龙腿!就是你家那位害的!看你们俩这体型,身型加外型,那可真是绝配啊!简直是天蓬配恐龙啊!”叶祺此时悲愤郁闷得无以复加,就像疯了的狗,受伤的狼,嗯,色狼,而且还是一头被恐龙伤不起的帅哥色狼。逮住了郭泰就是一通狂咬,撕扯,蹂躏。
话说回来,虽然叶祺被恐龙妹雷得够呛,但大家却是依然不为所动,无视叶祺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毅然决然要叶祺履行赌约。
赌约,输的一方,极尽猥琐之能事,调侃到云海高中校花冷盈月这位温柔仙子发飙。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不过话说回来呀!”费谚强忍着笑意说道,“咱们的叶帅哥也真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一言九鼎的纯爷们啊!在幼小的心灵被恐龙妹伤得面目全非的同时,依然凭借着其深厚的猥琐功力,成功的将咱们云海高中的校花给气得发飙了。不得不说,这就是专业啊!这就是壮举啊!!”
“那可不是!而且整个履行赌约的过程中,那专业的态度,无可模仿无可超越的猥琐的猥琐气息,简直就是叶帅哥的标志啊!从一开始的无耻告白,再到过程中无比变态的女厕蹲点等候,最后到女生宿舍楼门前的必杀一击,整个过程,简直就是无可挑剔!特别是其中的对话的一些句子,简直就是堪称经典啊!像那什么“关了灯,都一样”“不要觉得自卑,关了灯,自卑它也就一摸黑”之类的,简直可以提名年度网络给力经典语录了!而且其中还运用了对比手法,举例子,耍自恋,玩猥琐等一系列手段,举出了岛国三大名女优的例子,将明步MM的脸蛋,苍井老师的胸部,小泽老师的极品美腿与校花作对比,成功的把校花贬得体无完肤。这过程中还不忘推销自家结合了岛国艺术文化气息的按摩手法,抓揉摸捏搓。最后更是自恋的强调了一下自己帅哥的身份,好心提醒校花MM不要自卑。如此手段,真是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如此具有总结性,分析性,意义性的一段话下来,叶祺那本来幽怨的神色变得更加幽怨了。
末了,许晨还补充了一些,“更值得称道的是,我们的叶帅哥居然还是厚脸皮中的佼佼者。人家黄品源的一首歌,被他换了一个字就直接拿出来显摆,还美其名曰“怀旧”!直把人家校花MM气得说其是面瘫,如此不要脸的举动都做得出来。哈哈!”
其他五人皆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果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玩笑过后。
许晨笑着对叶祺说,“叶祺,虽说你人比较猥琐了点,不过吉他倒是弹得不赖嘛!我记得以前你可是不会弹吉他的哦!”
虽说这只是一场朋友间玩笑的恶作剧,不过许晨从叶祺刚才的那一段自弹自唱中倒是听出了不少东西。别忘记了,许晨可是钢琴系的,而且在音乐这上面的造诣可是潜力惊人,不然又怎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钢琴系里的正式成员呢?而且人家晨少可不是只有背影的人,人家在里面可还有一位笨笨女口中的凌姐这个大背景给他开小灶呢!能没点能耐嘛?
说到这,叶祺得意地嘿嘿一笑,“看!还是晨少最会欣赏我,能够看到我那一副不羁的外表下隐藏的有内涵的心啊!”说完还“啧啧”地感叹了一下。
许晨笑骂道,“得了吧?哥可知看到你那颗色心,而且还是赤,果果的。”
叶祺也不在意,“吉他是我在暑假的时候自学的。”
许晨有点惊讶,“自学?”
他心里还真的有点惊讶。叶祺在吉他上的造诣颇为不俗,没有个几年火候是弹不出来的。没想到居然是在暑假这短短的两个月里练出来的,而且还是自学,这就不由得许晨不惊讶了。心下顿时存了个心思。
叶祺继续道,“那时暑假刚开始时,辰锋离开的时候我不是打过电话给你妈?你说要去打暑假工,还要我振作起来,我想了想,觉得暑假老是去玩也挺无聊的,就尝试一下玩起了吉他,想不到还挺好玩的。”
许晨也想起了那时叶祺说要找点事做,不能浪费了这个暑假,本以为他是随便说说,想不到居然真的找了点事做,而且还做得有那么点意思在里面。看来辰锋的离开也使得我们改变了啊!
不过这种改变却是好事,起码让我们重新振作了起来,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变得消沉堕落。许晨心里想到。
虽说叶祺刚刚提到了辰锋,但言语中却是没有半点的失落或消沉,相信他也是理解到了辰锋的一番苦心。而许晨听到叶祺提起辰锋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神色,丝毫没有陷在死胡同里不可自拔的意思。辰锋的离去,带给他们的是积极的心态。
心下想到了这些,许晨也感觉有些欣慰,不由开口调笑道,“你这色货,该不会是因为会弹吉他的男生比较浪漫,容易祸害MM才选择玩这个的吧?”
叶祺心照不宣地使了个眼色,“嘿嘿!这个,你懂的。”
众人皆是一脸“明了明了”的神色。
余仁杰道,“叶祺,一个月后的社团大赛。你有没有意向想要上去风骚一下,秀一下你的吉他呀?”
听余仁杰提起,众人才想起刚刚才从学校公告栏处看到的有关社团大赛的信息。
社团大赛,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各个社团之间的比赛,这个比赛的报名范围规定在高一入学新生,用以测试历年每届高一新生的素质情况。社团大赛分为社团内部选拔和社团PK这两部分。首先社团内部选拔,自然就是在各个社团内部选出成绩最为优异的一部分人,脱颖而出的人将会被授予“社团之星”的称号。当然,咱不图虚名,咱实惠点,除此之外,还会有奖品哦亲!
而社团PK则参加范围少了很多。首先,必须是“社团之星”才有资格报名,或者有些节目一个人无法完成可以由社团老师推荐提名出来的学生报名参加。
其次,还得要看你是什么类型的社团,例如音乐社,舞蹈社这些富有艺术气息的社团当然是没有问题。但假如你是什么金融系,会计系,电子管理,旅游管理之类的社团,那很抱歉,社团大赛绝对没有专业歧视的意思,但请问一下,你们这些社团可以在舞台上表演些什么呢?
金融系的上台去讲解股市,股票行情?会计系的拿个算盘上台去玩滑板?这不是扯淡嘛?!就算你们有脸上台表演,观众们看着也会蛋疼不是?
所以就导致了社团PK这个环节范围少了许多。但却并不代表它没有人气,相反,社团PK反而是学生们最为感兴趣的环节。
毕竟社团内部选拔仅仅是为社团PK做铺垫而已,而且内部选拔所能产生的影响力也仅仅是局限于社团内部而已。
但社团PK就不同了。首先经过了内部选拔,产生出来的优胜者才有资格报名参加,这就大大提高了比赛的水平,就像选秀比赛一样,内部选拔相当于海选,社团PK才算是各赛区比赛的种子选手角逐最高荣誉的舞台!
而最后在社团PK大赛中脱颖而出的,将会被授予“社团之光”的称号。同时,咱们也别忘了实在的奖金奖品哈!而这份殊荣,每年仅仅只有一位!!那就是此次社团PK大赛的冠军!!!
听着就让人心情激荡不已,心生向往,热血沸腾啊!
叶祺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看我如何用我的才华,去征服云海高中的美女们吧!哈哈!”说到最后,色胚的本性还是展露无遗。
“许晨,那你呢?”费谚笑看向许晨,眼里掩饰不住的燃起了对社团大赛的狂热,“你现在可是我们云海高中的风云人物哦!那可是被瑜伽系美女称为“瑜伽小正太”的存在哦!这次社团大赛没了你可是会失色不少呢!”
“嘿嘿!”许晨还没答话,叶祺就先涎着脸,凑到了许晨跟前,“晨少,什么时候,瑜伽方面可以指点我一下?让我的魅力种子也能散播到美女如云的瑜伽系嘛!”那谄媚的神情,直比汉奸还汉奸,走狗还走狗。
“滚!”许晨笑骂道,“还散播种子?你这骚货还真是猥琐得让人受不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叶祺那望向许晨的眼神,幽怨而又包含无限残念。
许晨却是将其无视了去,回答道,“如此盛会,不参加岂不是对不起我这“瑜伽小正太”的名号?哈哈!”
“靠!”众人异口同声地鄙视道,“许晨你这个闷骚货!”
☆、两个菜鸟的爱情言论
告别了叶祺他们,许晨往钢琴系走去。
穿过道道用花草织就的蜿蜒清幽小路,感受着身处其中别是一番恬淡滋味,不一会儿,许晨便已来到了钢琴系的门前。
推开钢琴系的大门,就见到里面各个琴房里有着不少的人占据着,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各个琴房里,时而弹奏,时而停下来讨论请教,而且都是高年级和高一新生的组合。
许晨很快就意识到,想必是因为社团大赛的缘故。
看来大家都很努力啊!许晨微微一笑,迈动了步伐径自往李良清经常呆的那个琴房走去。
来到了李良清经常呆的那个琴房,许晨看到李良清正在指导着一位高一新生。那是一位看起来有些可爱俏皮的娇小女生,有些活泼好动的因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弹琴的时候轻松明快,像个快乐不知忧愁的小天使。
不过这可就苦了咱们害羞的“钢琴正太”李良清学长了。虽然他在指导异性练琴的时候没有丝毫害羞的样子,但性喜安静的他却是有些与眼前的这位活泼精灵不搭调,对方活泼调皮的提问总能弄得咱们得李良清学长手忙脚乱,脸红耳赤,似是觉得颇有些不自然。偏偏他又是个不懂得拒绝别人的性格,却又勉为其难为这位活泼精灵解惑,如此怪异的一个场面直看得许晨有些好笑。
带着好笑的心思,许晨敲响了李良清所在琴房的房门。
两人回头一看,许晨朝两人微微一笑,推开房门探进去一个脑袋,笑着对那个女生说,“活泼可爱的小精灵,我能借你的李学长用一下吗?你先自己练一下,放心,我很快就物归原主。”
活泼精灵却是认出了许晨,惊喜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瑜伽小正太”许晨,我在朋友的手机里看见过你练习瑜伽的样子,我认得你。”
许晨一听,心里却是微微得意,哪个美女偷拍哥呀?嘿嘿!看来哥还是挺有魅力滴!哥也是个有粉丝的人!哼哼!
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笑容依旧,“那活泼可爱的小精灵,现在我这个“瑜伽小正太”想要跟你借一下我们钢琴系的“钢琴小正太”,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当然可以啦!没问题!”活泼精灵开心地说道,还推了推李良清一下,“李学长,快去快回哦!”
“哦?哦!被推了一下,李良清刚开始还没反应过劳,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脸红,应了一声后颇有些感激的看了许晨一眼,如蒙大赦地走出了琴房。
一出来,带上房门,李良清就问道,“许晨,有什么事吗?”
许晨并未回答,而是一脸暧昧的看着李良清,直把李良清看得心里发毛,才慢慢地开了口,“嘿嘿!学长,感觉可好?”说着还往琴房的方向飘了一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李良清倒是没脸红,反倒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哪能有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这么活泼的女生让我指导她,我哪能招架得住呀?”
许晨却是嘿嘿一笑,“我看学长你是招架不住对方的追求攻势吧?看,人家女生多热情啊!学长你艳福不浅哦!”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李良清无奈地看了许晨一眼,“许晨你扯太远了吧?老是喜欢调侃你学长我……”
许晨笑道,“我可不是调侃你哦!学长你相不相信,三个月之内,人家一定会向你这块榆木疙瘩表白,要不我们来打赌?”
李良清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想跟许晨打赌。
许晨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唉!可惜呀,现在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可怜这么活泼的一个小精灵就要变成一颗苦巴巴的黄连糖咯!”说完还发出两声“啧啧”的可惜之音。
李良清道,“不管她对我有没有意思,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性格不合是一个原因,而且我就要毕业了,可能会远赴外国留学,又何苦在这最后的关头分心想这些呢?”
许晨狡辩道,“性格哪有不合?一动一静,互补嘛!而且你现在正在高三冲刺阶段,可能这段感情还会给予你学习上的动力呢?”
李良清摇了摇头,不赞同许晨的谬论,“就当你说的都成立,但是最主要的一个,毕业后,这段感情何去何从?你可能会说可以等待,时间和空间不能阻隔两颗相爱的心,但真的是这样吗?当初的信誓旦旦会成为一段感情结束后最残忍的利刃!既然注定没结果,又何苦开始呢?”
听到李良清这番言论,许晨定定地看着李良清,仿佛李良清变得不认识了一样,“学长,很难以置信你会说出这么一番大有深意的爱情言论啊!哎,你的害羞不会是假装的吧?莫非你是扮猪吃老虎?不,不对,应该是扮猪吃羔羊,又或者你是隐藏在红尘俗世中的“情圣”?”
李良清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这位学弟想象力也太好了一点了吧?“我只不过是习惯将感情这种东西想得长远一点而已,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
许晨拍了拍李良清的肩膀,道,“学长,想得长远一点没有错,但是如果爱情想得太长远的话,反而会缩手缩脚,畏首畏尾,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那样反而会成为你爱情路上的一个障碍。”
“爱情是需要冲动的,太过理性反而会丧失了爱情的本性。爱情也是充满不确定性的,想得再长远,也不如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得坚实。”
“其实我觉得,谈恋爱是一种学习的过程,可以从中学习到如何去更爱对方,或者如何让对方更爱自己。”
“初恋是青涩的,不成熟的,就算心理再成熟的初恋,也大多是悲剧收场。恋爱,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它会让你成长,一段恋爱可以让你学到很多东西,从而去拿学到的东西完善下一段爱情,直至春暖花开,幸福满盈。”
“当然,我不是提倡谈很多恋爱。我只是觉得,一段感情就算不能牵手到最后也不要紧,关键是你能从这段感情中领悟到什么。别太理性的对待自己的感情,也许没有了冲动,你再想要爱都找不回那种感觉了,不要让自己变成爱无能。”
李良清听完许晨的这关于爱情的长篇大论,很是有些哭笑不得,啼笑皆非。拍了拍许晨的肩膀,破天荒的调侃起了许晨,“我说学弟,貌似你更像“情圣”吧?听了你的话,真是让我感觉如暮鼓晨钟,当头棒喝,醍醐灌顶呀!能说出这么一番大有深意的爱情言论,没少谈恋爱吧?”最后居然还朝许晨挤眉弄眼了一下。
许晨顿时语塞,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额……我也没谈过恋爱。”
“好小子!”李良清顿时哭笑不得,“都是半斤八两,那你还在这边装“情圣”教训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许晨也不再开玩笑,说起了正事,“我过来找一下凌姐,想问一下你她在不在这边。”
李良清是南宫凌的得意门生,自然知道许晨跟南宫凌挺熟络的,而且貌似还是因为自己的小师妹柳云诗的原因,所以许晨称其为“凌姐”李良清也不觉得奇怪。
往520琴房一指,道,“老师正在520琴房指导小诗,你自己过去吧!”
告别了李良清,许晨往520琴房走去。
☆、小诗……辰,快回来了
520琴房里,安坐着两位不似凡尘所属的仙子,妙龄少女安静,高贵女性优雅。
透过琴房房门上的玻璃看去,只见一架纯白如象牙之色的钢琴前,端坐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她一头长如丝瀑的黑色长发,身穿一袭洁白素雅的连衣裙,如玉如雪的纤手正在那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跃旋转,十指律动恍如十个翩翩起舞的精灵,悦耳动听的音符不断在其手上产生,织就成一篇优美的乐章。
在其身旁静坐观看的高贵女性,身上透散着无尽优雅,就连那静坐的姿势,也是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韵味。此时她正静静的聆听着这如诗如幻的旋律,嘴角含笑,美眸半闭,似是十分陶醉于这一切。
许晨就在门外静静的看着,聆听着,不忍打破这一幅如此安谧美好的画卷。
直至柳云诗演奏完毕,许晨才从音乐的世界里醒转过来,敲响了房门。
两人见是许晨,笑着让其进来。
待得许晨进来后,南宫凌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晨,嘴里说道,“好小子!果然够狠!居然在校外把柳夏辉和曹高他们给打了,而且还是一打八,许晨,你真威风啊!”
前几天,许晨在钢琴系都没见到南宫凌,向李良清询问也只是得知她出去办事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清楚。刚才之所以来这边之前跑去问李良清也是这个原因,现在得知南宫凌回来了,许晨也就知道,兴师问罪的时候到了。果不其然,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调侃起来了。
听着南宫凌这让人摸不清意图的话,许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凌姐,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嘛!总不能站着让他们打吧?”
柳云诗则是急切地看向许晨,问道,“你跟他们打架了,没事吧?”
“有事?哪能有什么事呀?看他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南宫凌嘴上调侃道,“人家多厉害呀!以一打八,还把对方全打趴下了。啧啧!打了云海高中的两个小霸王,为民请命,为民除害,真是件值得鼓掌,大快人心的事啊!”
许晨冷汗直冒,尴尬地笑了笑。他最害怕的就是南宫凌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让人搞不清楚状况,不好接话。
不知道为什么,许晨总感觉南宫凌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他颇为忌惮对方,但是是什么气质,许晨又说不上来,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忌惮。但这种忌惮却又不是敌对的,有敌意的忌惮,就像,就像是有一种气场一般,无形地影响着许晨,让许晨感觉像小时候读书犯了错怕老师责罚的那种心态,虽然南宫凌名义上也真的是许晨的老师。也许这就是名门望族里培养出来的独有的气质吧?就像上次她追问自己和柳云诗关系时散发出的那种气场一样。许晨如此猜测到。
心念电转间,许晨嘴上还是回应道,“额……没事。”
柳云诗听后,明显的松了口气。
南宫凌不经意地看了柳云诗一眼,嘴上却是对许晨不依不挠,“你没事,人家那八位可惨咯!特别是小诗的哥哥呀,伤得还真是不方便呀!许晨,你也太……小诗,你说是吧?”
柳云诗脸霎时红了起来,显然是联想到了哥哥柳夏辉这几天在家里那些不雅的画面,走路跟什么似的,真是让人看着就……哎呀!太丢人了!想到这里,不由是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一眼许晨这个猥琐的始作俑者。
许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个……那个,纯属意外!意外!别想歪了哈!”
看到许晨如此尴尬窘迫的样子,南宫凌也不好再逗他了,哭笑不得地手指点了点许晨的额头,“你呀你!”倒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柳云诗又白了他一眼,许晨却只是嘿嘿直笑。
见玩笑开完了,南宫凌也说起了正事,“为了社团大赛的事来的吧?”
许晨点了点头。
南宫凌问道,“有什么打算?”
许晨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打算和小诗四手联弹。”说完后看向了柳云诗。
柳云诗微微有些意外,但旋即便被无尽的甜蜜淹没。四手联弹,那肯定练习过程中会有很多手互相接触的机会吧?想到这里,柳云诗微微有些耳根发热,偷眼望向了许晨……
“哦?”南宫凌也有些意外,饶有意味地看了许晨一眼,“四手联弹可不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哦!它的难度我跟你说过的,你确定要四手联弹?”
许晨点了点头,“我相信我和小诗能够胜任的。小诗,你愿意吗?”
柳云诗只感觉心漏跳了一拍,支支吾吾道,“愿...愿意。”心下却是泛起了满心的欢喜。
捕捉到了柳云诗心底那一抹喜悦,南宫凌嘴角也不自觉的替她抿了起来,心里有着淡淡的欣慰泛起,只是……想到那即将归来的至亲,南宫凌神色又复杂了起来,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
将那些复杂的心思收起,南宫凌对两人笑了笑,“那好吧,你们就先自己在这边研究一下用哪首曲子,讨论好了就把结果告诉我,我再给你们指导。我先离开一下。”
“嗯。”
“好。”
柳云诗和许晨应了一声。
南宫凌不再停留,迈着优雅的步伐想要离去,走到房门前顿了脚下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或者是有些犹豫,站住了脚,转身对柳云诗道,“小诗……辰,快回来了。”
说罢收起了复杂的神色,转过身,拉开房门径自离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你们的造化吧……”南宫凌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喃喃道。
而听到这句话的柳云诗脸色却是陡然剧烈变化了起来,有些紧张,有些苍白,有些不知所措,还夹杂着几许莫名的愧疚,喃喃道,“辰...辰哥哥回来了?”
许晨见南宫凌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柳云诗就神情大变,不由开口询问道,“笨笨女,怎么了?”
“啊?”柳云诗惊醒,见是许晨问话,有些紧张地说道,“没...没什么。”
许晨却是不相信,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因为凌姐说的那个“辰”吧?”
“嗯。”柳云诗见许晨问到了,也不再隐瞒什么了。
“辰是谁?能告诉我吗?”许晨看向了柳云诗。
柳云诗眼神有些闪烁,“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许晨有些好笑,“我干嘛要生气呀笨笨女?我都不认识人家。”
再过不久你就认识了。柳云诗心里嘀咕道。
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柳云诗慢慢地说道,“嗯……其实,辰是凌姐的弟弟,他叫南宫辰,比我大几个月,我们是世家,所以从小就认识,我叫他“辰哥哥”。”
“那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呢?不就是凌姐的弟弟吗?”许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道。好吧,没谈过恋爱的许晨愣头青了。
见有铺垫了一下,柳云诗想着迟早都会知道的,便深呼吸一口气,又呼出来,看向了许晨,“还有……他喜欢我!”说完脸便不自觉的红了,眼睛也不敢看向许晨了,显然是说完这句话后把勇气耗光了。
“啥?虾米?!”许晨吓了一跳,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了。
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许晨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了柳云诗,却发现柳云诗在刚才说完了那句话后已经脸红得不像话,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想来是真的了。
我靠!半路居然杀出了个情敌?而且还是凌姐的弟弟?你这不是玩我嘛?不带这样的啊!太为难了!许晨心里一直不断地涌出脏话,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