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欣赏着南宫凌那优雅的驾驶动作,呼吸着车内飘荡着由南宫凌身上散发而来的淡淡体香,一时之间,如痴如醉。
南宫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暗道,都说御姐对这类小屁孩的吸引力最大,看来果然不假。心里也不由微微得意自身的魅力。
不过她倒是没有揭穿,拿这事来调侃许晨,依然从容不迫地开着车子,往目的地驶去。
穿过条条让人眼花缭乱的街道,终于,兰博基尼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了。
按理说,现在是下午,酒吧不该这么早开门营业的,可偏偏这家酒吧却里面坐着不少顾客,轻柔的音乐从酒吧里面流淌而出。
许晨虽然没去过酒吧,但从电视上了解到的,酒吧的营业时间应该是夜晚到凌晨,而且酒吧里播放的音乐也是劲爆火热,充满节奏律动感的。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反常例子,让他不得不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南宫凌,而在此之前,许晨已经看到,这家酒吧的名字叫做“绮梦”,跟某部经典搞笑电影里的酒吧的名字一模一样。
绮梦绮梦,一个绮丽的梦。
见许晨如此神情,南宫凌轻笑道,“小正太,你不会连酒吧也没去过吧?”
见到许晨摇了摇头,南宫凌有些好笑,“这是一家轻酒吧,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许晨再次摇了摇头,道,“我以为酒吧都是夜晚才开始营业的,而且还是那种放着让人震耳欲聋的音乐,我从电视上了解到的就这种。至于眼前这家的这种……没听说过。”
南宫凌倒是有些理解,以许晨一个十五六岁的在小城市长大的淳朴男生,这些东西对于他倒是有些遥远了,毕竟他还是一个刚刚读高一的孩子,对于这些不了解倒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若是换做柳夏辉和曹高一流的,在这方面应该是老手了,哪会像许晨这样两眼一蒙什么都不懂。
南宫凌没有嘲笑,也没有调侃,而是说了一句,“以后你会慢慢开始接触的了。”说着便带着许晨走进了酒吧。
听着南宫凌的这句话,许晨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圈子,一个未知的但已经开始需要了解熟悉的圈子。从刚才南宫凌说有时间教他开车到现在让他了解这些,许晨心下微微猜测到了一些南宫凌的用意,不由有些慨叹南宫凌的良苦用心,心下暗暗发了个誓,以后南宫凌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自己可以帮的决不推辞。
进入到酒吧里面,许晨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家酒吧里面的布置跟自己在电视上了解到的大不相同,与其说它是酒吧,不如说它是一家安静优雅的咖啡厅还比较妥当。只是看那客人的桌子上放着的都是酒,没有咖啡,许晨才微微的把它当做酒吧看待。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穿着一袭蓝色长裙的全身透着一股慵懒妩媚气质的女人,双肩果露在空气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洁白如象牙,滑腻柔嫩如丝绸锦缎。身材高挑,脚下一双高跟鞋更是将那一双修长美腿展示得淋漓尽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拥有着与南宫凌截然不同气质的女人。这是一个妩媚到了骨子里的浑身充满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如果说南宫凌这一类高高在上的优雅女神还会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的话,那么眼前这位简直是妖魔的化身,让人知道就算眼前是地狱也会奋不顾身的心甘情愿的沦陷。这样的女人,用绝代妖姬来形容绝不过分。
嗯,就算是许晨,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绝对可以秒杀像他这类的纯情小处男没商量。
妩媚女人端着一杯酒缓缓向许晨两人走来,眼中充斥着妩媚的笑意,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将杯中的酒浅饮而尽。许晨承认了,在那妩媚女人将那酒杯凑到唇边的时候,自己很不争气的大咽了一口口水。
许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了,在杯中酒饮尽的时候,妩媚女人风情万种地瞥了自己一眼,令得自己那颗被“生命之晶”改造过的强劲心脏停跳了一下。
不过,貌似妩媚女人看到自己之后,身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眼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出现了一下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慌乱感。旋即因为自己那疑惑的眼神而很快的恢复了自然,脸上重新挂上了那魅惑众生的妩媚笑意。
很自然的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妩媚女人迎上前去,张开了双手,南宫凌笑了笑,同样迎上前去,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你是我的人哦
看着这一幕,许晨心里恍然,眼前的这位,应该就是凌姐的好姐妹了吧?那么,这一个月教我钢琴的是她?
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此刻却在窃窃私语。
感受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那紧贴自己胸前的急促的心跳频率,那厮磨在自己耳鬓的吐气如兰的热气,南宫凌轻叹了一声,“涵,你还是没有放下他……”
被南宫凌称为“涵”的妩媚女人却没答话,有些艰难的,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凌,是他吗?”她能感觉到,自己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患得患失的七上八下的紧张心情。
南宫凌心下轻叹,还是回答道,“不是。”
纵使已经知道那样的可能性是如此的渺茫,纵使已经有了接受残酷现实的准备,但涵还是在听到那无情的两个字后,大脑突然空白了一下,浑身泛着无力感,像某种东西从自己身体抽空了一般。
“我就知道……”涵的声音中夹杂着莫名的苦涩。
南宫凌默默的承受着那具无力的身体,手轻轻的拍打着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似轻抚,似安慰。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涵才恢复了情绪,对南宫凌轻笑道,“走吧,去认识一下你带来的这位小帅哥。”
南宫凌才松开了手,也恢复了那一贯优雅的姿态,只是内心却在不断的拷问自己,这个选择,对吗?自己带许晨过来这边,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刚刚这两个女人说的话,许晨倒是一句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别忘记许晨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这样没头没脑的对话许晨听着也是稀里糊涂,联想起凌姐口中的这位妩媚女人涵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许晨隐隐感觉到,她们讨论的内容和自己有着一些关联。这样的事许晨自是不会开口去问,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两位拥有着不同气质却又同样美艳动人的女人走到了许晨面前,南宫凌噙着优雅笑意为两人介绍道,“涵,这就是刚刚打电话跟你提到的我的学生许晨。许晨,这位就是我的好姐妹扬予涵,是这家绮梦酒吧的老板,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你就跟着她学钢琴。”
扬予涵笑意吟吟地伸出手,玉指纤长,光洁白嫩如细葱,在灯光的映射下,许晨只感觉仿佛看到了一件珍美的艺术品。
望着那纤纤玉手,许晨竟有些惶恐,不敢上前握手,生怕唐突了佳人。
扬予涵见许晨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浓,伸出去的手也微微向许晨示意,“你好,小帅哥。”
见这副阵仗,许晨也不好意思再退缩了,美女都这样了,这时候还退缩那么不成不识抬举了嘛!再说,又便宜不占王八蛋,握个手而已嘛,咱还能失身不成?虽然很想的说。但这个时候就该纯爷们一点,坚挺一点,不能怯场!
许晨镇定自若地伸出了手,与扬予涵的小手握在了一起。那接触的一瞬间,入手之处的滑腻白嫩,让许晨脑海中顿时浮现了牛奶,布丁,丝绸等等诸如此类的形容此刻触感的东西。让得许晨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小帅哥,走神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扬予涵那略带戏谑的声音,将许晨拉回了现实,见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对方的手不放,而且还是那种流连忘返,欲求不满的那种程度的说,许晨不由得赶紧松开了手,只感觉此刻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好了,人我也带到了,从现在开始就把他放在你这里一个月了,我也该走了。”南宫凌笑了笑,对扬予涵说道。
“怎么?不喝一杯再走么?”扬予涵看向南宫凌。
“不了,喝酒开车总归不好,而且待会儿还要上课,满身酒味的就不好了。下次吧,会有很多机会的。”南宫凌微微笑道。
“那好吧。”扬予涵目光一闪,没有继续挽留。
南宫凌看向许晨,“能帮的我已经帮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见许晨朝自己自信一笑,南宫凌也不再停留,离开了酒吧。
看着南宫凌离开的背影,扬予涵心中复杂莫名,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南宫凌的这个举动。
该感谢她?是她让我再一次看到了这张与曾经挚爱相差无几的面容。
该恨她?也是她再一次勾起了那内心深处无法忘怀的痛。
只是,她不勾起就不会痛了么?自己何尝忘怀过?能恨她么?该恨的,是自己啊!
看着眼前的这个叫许晨的男孩,他那张与早已逝去,却烙印在自己心底的脸庞,何其相像!只是,就算一模一样又如何?
物是,人非了……
你希望我用什么姿态对待这张脸庞?
我该怎么做?你希望我走出来么?我的好姐妹……
南宫凌驾驶着兰博基尼行驶在宽阔的大街上,心中复杂不已。
涵,只希望你不要迷失才好,你能走出来么?
还有……
许晨,小诗,对不起!
绮梦酒吧中,扬予涵缓缓收回了思绪,宛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轻笑着看向许晨,扬予涵道,“小帅哥,从今天开始,这往后的一个月,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一听这话,许晨顿时暴汗,凌姐的好姐妹有点彪悍啊!什么叫我是你的人?咳咳……
许晨拼命控制自己往纯洁的方向想,可越是这样反而越加往不纯洁的那方面想,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扬予涵那魅惑众生的身影,听着她一遍又一遍勾魂摄魄的说,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擦!许晨感觉自己快憋出内伤了!
暗暗使劲地用手掐了一下大腿,许晨才微微清醒过来,心里暗道,挺住啊晨少,不能在美女面前漏气啊!就这样在心里不断地暗示自己挺住,许晨才恢复了镇定,“涵姐,我叫许晨,不叫小帅哥。”
扬予涵一愣,有点惊讶许晨这么快就恢复了镇定,而且还如此不卑不亢地跟自己说话。一般人见到自己还不被迷得晕头转向?更何况还是许晨这种小男生,见到自己恐怕话都说不利索了吧?
扬予涵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她是一个懂得如何将女性魅力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男人的克星。
“许晨,”扬予涵颇有意味地一笑,没有再调侃许晨,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喝酒吗?”
扬予涵打了个响指,吧台侍者就给她拿来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酒杯,拔掉瓶塞,妖艳如血的酒液流淌而出,颇为赏心悦目地注入到酒杯中,直至杯中红酒占据了杯子三分之一的样子。
许晨点了点头,“会喝一点,但不怎么喜欢。”
“那是因为你这个年纪的人还不懂得欣赏它的味道。”扬予涵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杯,杯中妖艳顿时流转起伏,递过一杯给许晨,“喝完这杯,给我弹一首曲子吧。”
许晨接过了酒,看着扬予涵将那杯酒送到唇边,酒液缓缓流淌进那檀口,顿时感觉眼前的这位女人全身散发着一种忧伤的味道。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的忧伤的味道。她就那么慵懒的靠在吧台上,脸上是淡淡的迷蒙,微眯的如丝媚眼没有了焦距,仿佛那美眸上面只反射着被酒杯折射的光怪陆离,却没有丝毫感觉。那是一种回忆的忧伤。
旁人若无其事,仿若感觉不到在她身边萦绕的忧伤气质。她的忧伤,只出现在她的世界,只要她愿意,那么谁也窥不破,谁也堪不透,谁也不能涉足她构筑的忧伤国度。她的忧伤,不是表演,她在品味忧伤时,旁人从不知晓。
这是许晨一瞬间在脑海掠过的想法。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但不知为何,他心底却如此的坚信着,犹如真理一般信奉。
被看穿了么?
扬予涵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是嘲讽还是苦涩。
凌,他若不能看穿多好,这样我也就可以彻底死心了。可你为什么带他来,给予我这一丝希望?我心里在拼命的暗示自己,他,仅仅是跟他长得相像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为什么,他跟我灵魂中的那个他,在我朦胧迷茫的眼里,仿佛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在叠加,在重合。
他们两个,冥冥中好像扯上了一丝关系,从此与我纠缠不清……
我该以什么姿态面对你?许晨……
你的出现扰乱了我的心湖,你知道吗?
许晨情不自禁地融入了那忧伤的国度,在那里面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最细腻微致的部分,了解着那忧伤的脉络,直至想要探寻那忧伤出处的本源。
很遗憾,那本源之门关得紧紧的,尽管许晨内心是如此的渴望知晓,却不得门而入。
许晨遗憾地退了出来,却瞬间对上了扬予涵那若无其事,依旧媚眼如丝的双眸。
在那里面,许晨捕捉到了丝丝残余的忧伤。有人说过,眼睛是距离灵魂最近的地方。嗯,那个人就是许晨。要不怎么会有“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一说法呢?这个魅惑众生的女人,她的忧伤发自灵魂。许晨如是想到。
☆、你为谁忧伤?
神差鬼使,不由自主的,许晨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虽有点丢份,在旁人看来跟那牛嚼牡丹一般,但在扬予涵眼中却透着一种别样的赏心悦目。
饮尽杯中酒,许晨向一家泛着酒红色泽的钢琴走去。
扬予涵挥了挥手,那原本端坐在上面演奏的钢琴师识趣地离座,悠扬悦耳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一众顾客有些疑惑琴声为何停止得如此突然,往钢琴处一看,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端坐在那钢琴长椅上,眼睛闭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许晨才缓缓睁开眼睛,轻吐了一口气,眼帘低垂,双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钢琴键盘上。
瞬息之间,一连串流畅而又独具韵律的音符从许晨修长的双手下缓缓流淌而出……
来到这边的顾客,艺术修养还是有一些的,当钢琴声响响起时,众人就在猜测到底是哪位名家之作,可渐渐的,众人发现,他们的脑海中根本没有这支曲子的印象。难道是孤陋寡闻了?一时之间,这个想法出现在众人的脑中。
可不容他们多想,他们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的被带入了这支曲子中,那泛着忧伤的独特旋律,渐渐的感染了自己的情绪。
扬予涵静静的听着,眼神再次失去了焦距,仿佛她的灵魂已随着这流淌飘扬的音符在半空中交织,缠绕,感悟,明觉……
悄无声息地,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如丝媚眼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却不自知。
此时全酒吧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沉溺在那忧伤的旋律海洋,忧伤的音符国度中,静静地,出神地听着……
全酒吧陷入一片寂静,唯有那忧伤的旋律旋转萦绕在空气,似乎要把空气也染上忧伤的气息。
不知不觉,一曲终了。
众人却仍陶醉在那忧伤的国度中不可自拔。此时酒吧中空无一声,但众人谁都没有说话,似是在追寻那远去忧伤淡淡余韵的脚步,哪怕再感受一秒。
片刻之后,才陆续有人清醒过来。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对这曲子最忠实的肯定。
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众人心中淡淡自嘲一笑,不由看向了那位少年,手中不由鼓起掌来。掌声惊醒了还在沉浸中的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鼓掌之中,渐渐的在酒吧中交织成一片如雷动般掌声的海洋。
当事人许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似是有点为赢得如此殊荣而受宠若惊,不由下意识地看向了为他带来如此创作灵感的妩媚人儿。只见后者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眼中充斥着肯定的淡然笑意。
许晨走下了钢琴台,走向了扬予涵。而众人也继续着各自的事,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对于他们来说,或许那一瞬间真的从许晨的音乐上获得了感动,但并不代表什么。彼此是彼此生命的过客,何必为了一时的感慨而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只要心里有这么一个回忆,曾几何时,在一家酒吧中,自己曾被一个少年的琴声所感动,自己也为其鼓过掌,那就够了。
走到扬予涵身边的许晨尚未开口,扬予涵就已经说道,“不错!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思想还有些稚嫩,不过并不妨碍我给出这个评价。第一次创作么?”
许晨挠了挠头,回答道,“是。”
刚才的曲子纯粹是许晨感受到扬予涵的那股忧伤气质,一时灵感迸发,心下激动,心血来潮尝试创作出来的。想不到竟在酒吧中取得了如此巨大的反响,不由心下暗暗得意。曾经的哥是一条废柴,在这之前的哥自诩为人才,想不到哥居然是个天才!哈哈!
“别得意,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你离自主创作曲子的这个境界还远着呢!”看到了许晨眼中的沾沾自喜,扬予涵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许晨一听这话,顿时气泄了一半。
见许晨被打击到了,扬予涵满意一笑,旋即道,“不过好歹也是你创作的第一首曲子,为它取个名字吧。”
“你为谁忧伤?”许晨不假思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许晨就后悔了。
貌似?自己的这句话是疑问句……
会不会太唐突了?许晨在心里如此问自己。
再说,自己认识人家都还不够一个小时,对方凭什么回答你这么隐私的问题?
虽说与扬予涵相识还不够一个小时,但扬予涵却给许晨一种似曾相识,相识已久的莫名感觉。所以才这般毫无顾忌的把这句话说出口,谁知话刚出口才发现自己与对方不过相识不久,相交甚浅,心中顿生后悔之意。
扬予涵愣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背转过身,“这个名字不错。“许晨却听出来了,那声音有些异样。
既然要教许晨钢琴,那自然不能在酒吧教,而且许晨也丢不起那众目睽睽的人。刚刚这边才搞了一个惊为天人,下一刻却给人家来个十分丢人,许晨实在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呀!
就算自己本身实力也不算差,但至少还不到酒吧钢琴师的水平,不要面子也不能把人家涵姐的生意搞砸不是?哥是来学钢琴的,不是来砸场子滴!
于是,许晨跟着扬予涵出了绮梦酒吧,上了扬予涵的车。
扬予涵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如她一般泛着妩媚的光泽,果真是车如其人。
许晨同样大大咧咧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这自然是遭到了扬予涵的一番调笑。这让得许晨不得不感叹,好姐妹就是好姐妹啊!
不过相比之下,扬予涵的调笑倒是比南宫凌彪悍许多,南宫凌的调笑只能算是调侃,而扬予涵的调笑那就是调戏了。
例如刚才对许晨的风情一瞥呀,那一句“你是我的人”呀那啥的,许晨表示鸭梨好大,招架不住啊!每次扬予涵调戏许晨的时候,许晨估计自己的血液沸腾度已经可以煮熟鸡蛋了。而且貌似那奔腾滚烫的血液还拼命往某个部位争先恐后地涌去的说……
本来扬予涵是想载着许晨回她家的,额,当然不是那啥那啥的。扬予涵家里有琴房,既然打算教许晨钢琴,那自然要为许晨提供便捷的服务,毕竟许晨已经时日无多那啥的,咳咳!
于是扬予涵决定让许晨在她家里住下,也好免除了许晨往返学校和自家琴房的奔波,也可以挤出这更多一点的时间来提高实力。
当然,扬予涵的家里还是有客房滴!能开得起玛莎拉蒂的人家里会连客房都没有吗?
纯洁晨承认,在扬予涵提出可以在她家里住的时候,纯洁晨心里有点不纯洁了。不过要是听到这话还能纯洁的话,纯洁晨表示也只有柳下惠那位“萎人”了。
在去扬予涵家里之前,许晨提出要扬予涵开车载他去知会一下那位有着彪悍名字的将要教导他一个月街舞的舞蹈老师樊坚强。
许晨拿出了南宫凌给他的那张名片,递给了扬予涵。
他来云海市也没多久,自然对于云海市也不怎么了解,对于名片上的那个地址许晨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而且扬予涵又是负责开车的,这目的地的地址自然是要告诉她。
名片一拿到手,扬予涵就笑了。这不是她家里所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健身会所嘛!笑着跟许晨说这个地方就在她家附近之后,径直将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不过扬予涵心里却并非如她表面所展现的那样,反而是心思繁杂纠结。
凌,你在他身上花的心思也不少吧?又是街舞又是钢琴的,而且我和他的街舞老师又离得那么近,这煞费了你不少苦心吧?我想,那个街舞老师雇佣包他一个月专门教导许晨的巨额费用,你已经瞒着许晨替他支付了吧?
允许我猜测一下吧!
嗯,待会儿我开车去到那家健身会所,见到许晨的那位街舞老师的时候,他应该会开口表示,你跟他是关系密切的朋友,帮一下她来教导一下许晨只是小事一桩吧?好吧,我的好姐妹,让我来运转一下我的大脑来回忆一下。貌似?我还没听你提到过有这么一位关系密切的街舞老师朋友?你可是跟我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哦!我的好姐妹……
你这么看重他么?扬予涵不着痕迹地瞥了许晨一眼。他和他的那位小女友之间的爱情故事不是那么容易就把你给感动了吧?或者,你在寄托什么?生在家族的幸福不由自主的女人……
又或者,好吧,我承认那个念头是疯狂了一点,你在期盼什么?期盼有朝一日他会达到你所希望的高度?甚至超越?到时候他可以带你脱离那种生活?我想得是不是太多了?好姐妹……
那个人,与我眼前的这个何其相似的那个同样惊采绝艳的完美男子,你也爱上过他吧?呵呵!
☆、将樊坚强卖了
就在扬予涵心念翻涌之时,车已经来到了她所居住的那个小区。
在保安亭处刷了门卡,放行之后,玛莎拉蒂径直往健身会所驶去,不一会儿,已然到达。
两人下了车,许晨见到眼前的这家健身会所,不由有些疑惑,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练街舞的呀,于是开口问道,“涵姐,我们不会找错地方了吧?这里貌似……”
“貌似不像个练街舞的?”扬予涵似是知道许晨会说什么,妩媚一笑,道。
“嗯!”许晨点了点头。
扬予涵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不过你凌姐给的地址就是这里,我们进去问一下吧。“
许晨点了点头,两人并排走进了健身会所。
一进入里面,就有一个迎宾小姐上前问道,“两位有这边的会员卡吗?”
扬予涵道,“我找人。”
迎宾小姐面带职业笑意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樊坚强。”扬予涵淡淡道。
迎宾小姐笑着说道,“噢!你是要找我们这边的健身教练樊老师是吧?”
扬予涵道,“应该是吧,带我去见一下他。”
迎宾小姐把手一引,扬予涵就往那个方向走去,许晨跟着与扬予涵并排而行,迎宾小姐身子稍稍比两人慢一步,与两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让人感觉不安,又不会让人感觉疏离,口中提示着两人往哪边走。
很快,就见到了一个身材不算强壮魁梧,但很精悍匀称的男人,迎宾小姐走上前去,对他说道,“樊老师,这两位说有事要找你。”
樊坚强停下了锻炼,笑看向来人,问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扬予涵看了许晨一眼,示意他上前说话。
许晨微微一笑,向前一步,看向樊坚强,开口问道,“请问你就是樊坚强樊老师吗?”
“是,你是?”樊坚强看向许晨。
许晨还是面带笑容,不卑不亢,“我叫许晨,是凌姐叫我过来这边跟你学街舞的。”
“噢!”樊坚强顿时恍然大悟,“你就是许晨呀?我听小凌常跟我提起你,我跟她是很要好的朋友,听她说你急需提高你的街舞实力,她一开口,我就义不容辞地选择帮她了。”听了这段生硬如同背台词的话,扬予涵眼含深意地一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演,没有说话。
“接下来麻烦你了。”许晨神情真挚地正视着樊坚强,然后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樊坚强见状,笑着摆了摆手,口中连道,“不麻烦!不麻烦!”
“这位是?”樊坚强早就留意到扬予涵了,只是忙着应付许晨才没有开口询问,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搭讪一下,这可是在娱乐圈也少见的极品美女,樊坚强又怎会装作视而不见。
扬予涵没有说话的打算,许晨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介绍道,“这是我接下来这一个月的钢琴老师,这次她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分配好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好让彼此的时间不冲突,从而达到训练的效率最大化。”
樊坚强顿时恍然大悟,文质彬彬,绅士地谦让道,“女士优先,这位美丽的小姐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是没意见的。”心里则是暗暗道,反正南宫凌许诺了我一个月的费用,这一个月早就卖出去了,健身会所这边也已经请好假了,你爱怎么摆弄怎么摆弄。现在做个顺水人情,又可以在美女面前展现一下绅士风度,樊坚强觉得这笔买卖赚大了,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清脆悦耳,袅袅余韵,不绝于耳,在樊坚强听来只觉得是那么的美妙,让人飘飘欲仙。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心里如意算盘打得滑溜无比之前,扬予涵早就洞悉了这一切,现在不过是在冷眼地看着他那自以为感觉良好实际上在自己眼中拙劣无比的表演而已。
扬予涵终究还是开口了,只见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妩媚笑意,轻启朱唇道,“既然樊先生如此绅士,对女士如此谦让,那就这样吧,每天的早上和下午归我,夜晚和凌晨归你。”
樊坚强本来洋洋得意的心思顿时一个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外焦里嫩,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啥?夜晚和凌晨?
樊坚强一脸尴尬的苦笑,看着扬予涵,“小姐,夜晚和凌晨,这...这不好吧?”
扬予涵一脸浓郁的妩媚笑意,“怎么不好?”
樊坚强被扬予涵这么一反问,顿时噎住,挠了挠头,有些无从反驳,苦思苦想之下,顿时灵光一闪,救星似的找到了许晨,一脸的兴奋,指着许晨说道,“对许晨不好。你看呀,又是早上和下午,又是夜晚和凌晨的,一天的时间都占满了,许晨他哪还有时间休息呀?更何况许晨正是处于发育阶段,这样日夜不分身子骨怕是熬不住啊!我倒是为了好朋友的请求无所谓,我就担心许晨熬不住。”
最后一句话,樊坚强端的是说得大义凛然,情真意切,似是为了朋友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一般。不得不说,这货够无耻,这个时候还能装得下去。明明是不想熬夜,却偏偏抬出为许晨健康着想,把话说得这么大义凛然,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还真佩服这货的脸皮厚度和急智。
扬予涵微微一笑,美眸看向了许晨,“许晨,你熬得住吗?”
许晨顿时朝樊坚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老师能吃苦,我也能吃苦!”说完还一副充满干劲,跃跃欲试的神情。
樊坚强一听这句话,顿时欲哭无泪!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哇!而且砸中了还要陪笑脸,装作没事一样,面对别人的感谢还要很大方的说“没关系”,不带这样的啊!
人家学生都向你致敬向你看齐向你学习了,你能不吃苦做榜样嘛?难道这时候跟人家说,“许晨啊,其实是老师不想受苦熬夜,所以才说为了你健康着想,要不,你晚上别训练了?”
谁丢得起那人啊?!美女看着呢!就算打碎了牙也得和着血水一把辛酸一把泪的往肚里吞啊!而且吞完还要装作十分有绅士风度的风度翩翩样子,你还能让人家美女熬夜不成?网上都这样说了,女人晚上十二点之前不睡觉是不要脸,凌晨四点之前不睡觉是不要命!你能开这个口让美女不要脸不要命?只怕一说出口,下一秒美女就撕破脸跟你拼命啊!
樊坚强强忍着内伤,强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用一种让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温和笑容笑看向许晨,一边看还一边用手轻轻地摸着许晨的头,口中艰难地说着让自己都觉得反胃的话,“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
心里却在滴血,谁知道我心里多么的悲催啊!
“谢谢老师的夸奖。”许晨顿时配合地接了下去,而樊坚强听在耳里却不是个滋味。
“老师我想请问一下……”
樊坚强努力笑了笑,“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吧。”
许晨这才提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惑,“我看你这边明显是一间健身会所,而你又要教我跳街舞,这场地好像不适合吧?”
说到这里,樊坚强精神才微微一振,“这个嘛,这个就是你老师我在这边拥有的特权了。哈哈!”
说着腰微微挺直,颇有些自豪,“我受聘于这家健身会所当健身教练,可我非常热爱街舞,不愿为了做健身教练而抹杀掉自己的爱好。这家会所的老板考虑到这一点,就专门在这给我开辟了一个街舞练习室,说起来还真是觉得受宠若惊呢!”有意无意的,男人总喜欢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樊坚强也不例外。
许晨顿时恍然大悟。
在健身会所里商量好了时间分配,拒绝了樊坚强想要邀请她共进下午茶的花花肠子心思,扬予涵便客气地提出了告辞。
现在才是下午,离夜晚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虽然不知道扬予涵为什么叫自己走,但看着樊坚强的那张自以为风度翩翩的苦瓜脸,许晨也不落忍,就跟着扬予涵离开了。
不过就在许晨两人走了有十几米的时候,许晨从身后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迎宾小姐刚才就一直在三人身旁,见许晨两人走了,看着樊坚强的那张苦瓜脸,就上前几步,强忍着笑意问道,“樊老师,你下午还上班吗?”
樊坚强那貌似带点哭腔的声音回答道,“一个月……我都这么悲催了,还不趁着还有几个小时赶快睡一觉?不然我这身骨板怕是熬不住啊!”
迎宾小姐顿时捂嘴吃吃一笑。
樊坚强叹了口气,一脸的郁闷加无语,“唉!装逼的惩罚啊!”
许晨听了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一出了健身会所,许晨才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而深知内情的扬予涵一脸笑意地看着许晨。
“哈哈哈哈……”
☆、护花使者
许晨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狂笑,却仍有些笑意停留在脸上,对扬予涵说道,“涵姐,你这次玩人家玩得够狠啊!整整一个月昼夜颠倒,估计我亲爱的樊老师现在还哭丧着脸,郁闷得久久不能入睡呢!哈哈!”
扬予涵妩媚地看着许晨,“那你呢?你可是整整一个月不眠不休,身体受得了吗?”
许晨顿时收敛了绝大部分的笑意,只露出嘴角一丝自信的微笑,“没事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得到更多,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再说,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呢!”说着,嘴角那一丝笑意渲染上了一层幸福的光辉。
扬予涵脸上妩媚神色不变,心下却微微轻叹。许晨,看到你如此,我心里都微微吃你那小女友的醋了。尽管你不是他,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是相貌上的熟悉感,而是……心灵上的熟悉感,灵魂上的共鸣。
也许,就是这种熟悉感让我升起这种荒谬的醋意吧?再说,女人的醋意有时候可是无缘由的,尽管你不属于我,但见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对另一个女人好,或许再大方的女人心里也会升起一丝莫名的醋意吧?扬予涵如此想到。
“真的不眠不休?”扬予涵很快收敛了思绪,嘴角带上了一丝戏谑。
“呃……”许晨顿时语塞,“怎么也要睡两个小时吧?哈哈!不眠不休就是爱因斯坦那种科学狂人也扛不住啊!”
扬予涵没有再取笑,不是不能取笑,而是一种理解。虽说前一刻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眠不休的学习,下一刻却借口说怎么也要休息两个小时,这听来多少有些讽刺的味道。但扬予涵知道,这并不矛盾。
或许爱情真的可以这么伟大,伟大到能让人愿意整整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去努力,但那仅仅是心理上的。就如情侣之间常常发誓“我爱你一千年一万年”,但真的能爱这么久吗?或许心理上可以吧,生理上能爱个一百年就顶天了。生老病死是我们不能违逆的宿命。爱或许可以存在一千年一万年,就像梁祝,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但生命不能。所以即使许晨愿意不眠不休,他也做不到不眠不休,他的生理上不允许,他不是铁人。扬予涵理解,爱情,不仅仅是精神。
没再说话,扬予涵扭动着腰肢迈着诱惑的步伐上了车。
许晨也赶紧上了车,问道,“涵姐,现在我们去哪?”刚刚告别樊坚强时许晨就想问了。可惜不好开口,现在也没别人,许晨才提出了如此疑问。
扬予涵微微一笑,“带你去买衣服。”
许晨这才想到,虽然答应了扬予涵住在她家,可是自己身上什么行李,换洗衣物之类的都没带,不由心里暗骂自己色迷心窍,连这个都忘了。连忙开口道,“不用了,涵姐你载我回去学校,我去拿些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过来好了。”
扬予涵眼睛注视着前方,嘴里说道,“那多麻烦,直接买好了。”
许晨微微有些尴尬,支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那个……我身上没带多少钱。”
扬予涵顿时失笑,“原来是为这个呀,不用担心,我付钱。”
许晨顿时尴尬得脸都有些红了,连连摆手,“不!不行!怎么可以用你的钱?”
“你还是处男吧?”扬予涵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脸上带着戏谑妩媚的笑意。
许晨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脸一阵通红,说不出话。
“得!看你这德性就知道你是雏儿。哈哈!”扬予涵笑得很是开心,似乎看到许晨如此神情是她平生最喜闻乐见的事情一般。
许晨顿时脸更红了,被一御姐如此毫无顾忌的调戏自己是雏,脸上真挂不住啊!
前方是一片空旷平坦的道路,扬予涵放慢了车速,如蛇般妖媚的身体微微靠近许晨,口中吐气如兰,眼神如媚如丝般销魂,勾人心魄,“小正太,不如,我替你付买衣服的钱,你把处男之身给我好了。姐姐很公道,会给你个好价钱的。多不用退,少一定补足哦!”
许晨感觉自己快吐血了。虽然明知扬予涵是拿自己开玩笑,但许晨还是感觉全身的血液如脱缰野马一般疯狂奔腾,特别凶猛地朝小许晨处聚集。
不由心里泛起阵阵苦笑,姐姐啊,不带这么玩的啊!我一纯情小处男,被你这么挑逗,我容易么我?
很快,扬予涵就收回了如此诱惑人犯罪的举动,嘴里却不依不挠,“真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啊!”
玛莎拉蒂一路正常行驶,穿越过条条商店林立的大街小巷,栋栋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夏,渐渐的,周边的景象渐渐地繁华了起来。服饰店,时装店,名牌专卖店,运动专卖店......层出不穷的衣服商铺晃花了许晨的眼。
这就是这座城市的繁华!许晨心中惊叹。
玛莎拉蒂停在了附近的一个有临时车位出租的停车场,下了车,扬予涵带着许晨来到了川流不息,络绎不绝的繁华街道上。
置身于这无数衣服商铺环绕的大街上,扬予涵一脸笑意地看向许晨,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想去看哪一家的衣服?”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许晨不由有种花多眼乱的感觉。心下暗叹,这里就是女人的天堂吧!再强悍的男人都伤不起啊!自己如此变态的眼力和头脑容量都受不了啊!怪不得每一个陪女人逛街的男人都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这里是女人的地盘啊,能不受气嘛?真是想不明白女人的天性,女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许晨摇了摇头。
见许晨无从选择而起,扬予涵笑了笑,眼睛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身边聚集了很多一脸猪哥相的男人。
他们或是两眼放光,或是目瞪口呆,或是不敢置信,或是一脸猥琐,而更多的已经有了女朋友或老婆的男人则为这瞬间的走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掐腰间软肉,拧耳朵,踩脚尖等等众多女人的天赋技能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击中了自家那走神看美女的死鬼。
让得扬予涵不由娇笑连连,却引来了更多如狼般的目光。
扬予涵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抛了出去,顿时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而且还是很急促很猛的那种,那等威力直让许晨感觉自己周围成了真空。
虽说很多时候很多男人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看到美女顶多心里YY一下,并无多大冒进激烈的举动,但特殊的环境往往会造就一种特殊的心理。
喏,例如现在,扬予涵这位超级大美女置身于这人山人海中,这就为很多平时有色心没色胆的一众闷骚狼们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他们心理会这样暗示自己。这人挤人的大街,难免会和别人有些摩擦碰撞,有些身体上接触的。那样子,即使我“不小心”地碰到了那位超级大美女,又或者假装被后面的人绊了一下,“不小心”的“正好”扑倒在美女的怀里,然后很“自然而然”的挣扎,一“不小心”又碰到了美女的手呀,细腰呀,酥胸呀那啥的,也不能怪我吧?毕竟这人也太多了,发生点“意外”在所难免不是?
于是,摒弃掉那些有女朋友有老婆的,剩下的不少都怀有如此心思,想来个“不小心“那啥的,一颗色心蠢蠢欲动,开始有意无意地朝扬予涵靠近。
许晨自然不会毫无察觉,当然,纯洁晨表示这绝不是因为自己也拥有一颗跟他们一样的蠢蠢欲动的色心在遥相呼应,心生感应而得知。纯洁晨表示这正是因为自己太纯洁了,就跟那“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似的,于是自己那纯洁的心灵感受到了那来自污浊邪恶的不怀好意,才蓦然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