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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nkee乐天派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44

不过这却苦了许晨,要面对如此多不怀好意的色心,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扛起了“护花使者“的这面大旗。

他有意无意的环绕在扬予涵的周围,隐隐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骚扰。如果此时有谁胆敢不开眼上前的话,许晨自信咱那“绝户撩阴腿”还是有几分火候的,说爆你双蛋就绝不会只踢你一边蛋,当然,如果有谁想做“蛋疼哥”的话。

扬予涵脸上依然带着妩媚的笑意,似乎并没受到丝毫影响或有丝毫察觉。只是,在她内心深处,却逐渐蔓延着一股小小的感动……许晨的良苦用心,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此刻的“护花使者”许晨心里也有些揣揣。望着周围那众多如狼般的目光,只感觉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由苦笑,“护花使者”也不好当呀!不怕没花可护,就怕猛虎架不住群狼,媳妇困不住流氓啊!

在这有些打鼓的心思中,许晨很是义不容辞地肩扛起了“护花使者”的这面大旗,尽忠职守地守卫在扬予涵的身旁。

☆、小白脸

终于,很艰难的,许晨护着扬予涵来到了一家非常高级的品牌服装店。一众狼们望着那进入就代表奢侈,烧钱,挥金如土的服装店,下意识有些穷酸尴尬地摸了摸自家的口袋,无奈地摇了摇头,望而却步。

扬予涵和许晨甫一踏进这家服装店,导购员小姐那甜美悦耳的声音已然响起,“欢迎光临!扬小姐,昨天我们这边刚来了一批新货,要不要看一下呢?”看样子扬予涵是这边的常客,连导购员小姐都认了出来,还一副很熟稔的样子。

扬予涵挥了挥手,笑道,“不用了,领我去男装部吧,今天我给我身边的这位小帅哥买衣服。”

导购员小姐一愣,别看这位扬小姐看起来好像很平易近人,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高傲的,从来没有一位男人能得到她的青睐陪她过来这边买衣服。

导购员小姐职业般尊敬地看了许晨一眼。看这位小帅哥年纪轻轻的,应该和扬小姐不是那种关系吧?兴许是亲戚或者朋友家孩子什么之类的。

不过听说一些有钱人私生活很糜烂的,很多富婆都喜欢包小白脸玩,眼前的这位扬小姐不会也喜欢这调调吧?玩极品正太养成?嘿嘿!导购员小姐突然有些恶意地想到。

不过若是让许晨知道了这个想法,恐怕当场一口血喷出来。堂堂的YY小王子居然被别人YY了,哥还怎么混呀?

虽是心中如此恶意地想着,那导购员小姐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化着淡淡妆容的精致的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笑容,脚下往男装部走去,口中恭敬地说道,“两位请跟我来。”

这家品牌服装店店面倒是很大,足有一个大型超市那般大小。而且还有几层,分为男装部,女装部,男童部,女童部。而在这四个部中又划分了很多区。例如时尚白领区,成功人士区,成熟女性区,帅气男人区,青春甜美区,潮爆型男区等等诸如此类的区域,真可谓是应有尽有。

导购员小姐带着两人来到了男装部所在的二楼,一脸尊敬笑意的侍立在一旁准备为顾客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扬予涵笑看向许晨,“想穿什么类型的衣服?”

许晨四处张望,发现被如此多漂亮衣服包围,内心也微微知道为什么女人那么喜欢漂亮衣服了,尽管自己是男人,面对如此多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也忍不住动心了啊!果然,爱美是每个人的天性,特别是像许晨这样年纪的正是处于爱臭美爱打扮喜欢耍自恋的少男少女们更是如此。

摇了摇头,许晨也不知道自己该穿些什么好,一脸请教地看向了扬予涵。她经常在这边买衣服,应该可以给自己一些不错的建议。

扬予涵笑了笑,“好呀,今天我就做一回你的形象设计师,准备大变身吧许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许晨感觉自己成了外面橱窗那些模特模型,变着花样换衣服试衣服。两个小时下来,许晨都不知道自己脱掉了多少衣服,又穿上了多少衣服。只感觉后来自己都已经麻木,纯粹是下意识的脱衣服穿衣服脱衣服穿衣服……

幸好没有变得无意识,不进试衣间就直接脱了,要是那样就糗大了。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哥还没到那境界呀!以为人人都是叶祺么?

不过不得不说,扬予涵的眼光还真的十分独到。许晨那本来就越来越英俊的脸庞以及越来越修长匀称的身材在那些各式各样的各种不同风格的服饰衬托下,越发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时尚达人,运动男孩,潮流型男,邻家正太,嘻哈小子……各种风格的衣服在扬予涵顺手拈来之下,披戴在许晨的身上,如同度身定做一般,穿什么衣服就凸显出什么样的风格,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衣架子。

两个小时下来,看得那位导购员小姐两眼放光,还有其他的正在服务着其他顾客的女性导购员小姐也忍不住常常偷眼看过去,眼睛对着许晨大吃冰淇淋。

这一现象说明了,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看帅哥。并不只是男人好色,女人同样也会,只不过通常比较含蓄一点而已。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打扮一下就是不一样!太帅了!怪不得那些富婆都喜欢包小白脸,要是我有钱,随随便便就包十个八个的,帅的拿来养眼,老实的拿来欺负,犯贱的拿来打骂,勤劳的拿来使唤,能打的拿来做保镖,强壮的拿来揩油吃豆腐,勇猛的拿来暖床叉叉圈圈那啥的……啧啧!怎么今天心里那么邪恶了?姐我可真够闷骚的。导购员小姐一边看着许晨,一边心里无限YY着。

历经两个小时,这次大变身终于宣告结束,扬予涵看着许晨,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对导购员小姐道,“把我刚才选中的那几套衣服包起来吧。”

导购员小姐这才从无限YY中清醒过来,喜笑颜开地去开单了。今天这笔大生意的提成肯定不少,不仅大赚了一笔,还有帅哥供我养眼和YY。神啊!让我的生活天天都如此美妙吧!

可怜许晨不知道自己刚才已被那位超级YY的导购员小姐在精神上YY了一百遍呀一百遍,而且其中一遍还很变态的说。

可怜的许晨!悲催的许晨!!

许晨揉了揉身上有些发酸的胳膊,不禁轻叹一声,跟女人去买衣服可真不是件好差事啊!自己那如此变态的身体居然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折腾下都微微有些累,换做别的男人不早累趴下了?换叶祺的话说,那可真是比做“一夜七次郎”还累啊!

虽然过程很累,不过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扬予涵的眼光还真是没话说,每试穿一套衣服都让许晨有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该帅就帅,该酷就酷。每件衣服都是那么的好看,让得许晨心里都有种忍不住想要把它们全部买回家的冲动。自恋晨伤不起啊!

衣服很快就装好了,扬予涵和许晨来到收银台。扬予涵那纤细滑嫩的玉手从包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将它交给了收银小姐。

看着打印机里不断往外冒的长长的一张消费单,还有那衣服后面的那些标价,许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扬予涵却看着他,露出一个带着几许莫名意味的微笑。顿时,许晨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读懂了那个笑容的含义,拳头却在暗中紧握。涵姐,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拥有足够的底气走到你的面前,像你今天为我买单一样,为你买单!许晨暗暗发了个誓。

他读懂了那个笑容的含义:小正太,我期待着有一天,你能拥有着足够的底气,为我把这家店买下来!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从那家名牌服装店里走出,又去了别的名牌店里买了很多东西,鞋子,饰品,生活用品,床用品等等。

每一次看着扬予涵带着从容的笑意面不改色地拿出那张信用卡给收银小姐,许晨的拳头就不自觉的紧握,对于心中的那份誓言更是坚定了几分。

这么一趟下来,许晨估计着花了扬予涵几十万。这笔钱在他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但现在的许晨反而觉得这些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扬予涵的那份心意,那才是真正的巨款珍宝。总有一天,自己要十倍百倍的来回报她。

谁对他好,他会十倍百倍的反馈回去,这是许晨的人生信条。

扬予涵看着全身挂满了东西的许晨,发觉他身上多了一股气质,自信的气质,不由欣慰地笑了,这钱没白花呀!

☆、悲催的樊坚强

去停车场拿了车,把那些买来的东西放进后车厢后,扬予涵发动车子载着许晨踏上了归途。

这是许晨第一次来扬予涵的家,他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进了这宽敞明亮,装饰华丽的房子。只感觉宛如走进了一个音乐的世界,房子里的一切,无不流淌着一种韵律,独特的韵律。让人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或者随便拿起身边的一件乐器就开始即兴演奏,把自己交融在这音乐的世界里。

真是个好地方啊!在这里练琴,会更加有感觉和氛围吧?让我感觉在跟众多音乐大师请教交流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像用音乐来表达自己。许晨不禁心里想到。

扬予涵把包包放在沙发上,有些慵懒地让自己陷进那柔软的沙发中,手指朝着某处一指,对许晨道,“那个就是你的房间,把东西搬进去吧。”

许晨点了点头,走进了那个房间。

用身体轻轻顶开了房门,顿时,一撇夕阳的余晖便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许晨微眯着眼,享受这片刻的温暖和煦,打量着这即将要入住的房间。

很简约温暖的房间装潢摆设,房间里保持着洁净如新的样子,想必是扬予涵每天雇钟点工来打扫收拾。这么大的房间却只看见她一个人,那寂寥空荡的感觉,想必有些不好受吧?许晨如此想到,心里微微有些怜惜的感觉。

这个女人,每天装出那一副妩媚的样子,想必很累吧?

回头看了看那将自己的娇躯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的妩媚人儿,此刻她正安详的睡着,安静得如同一幅画卷,那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媚意的眼眸此时已被那眼皮深深藏住,只留下弯长的睫毛在微微轻颤着,挺翘的秀鼻挺立着,红润的嘴唇边角处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许晨微微一笑,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好,没有打扰她此刻甜蜜安谧的梦。

许久,扬予涵才悠悠醒来,有些惬意地笑了。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下意识地往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不觉中多了一张薄薄的毛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一轮弯月悬挂在无尽夜空,如同一张绽放的笑颜。扬予涵看了一眼许晨房间的方向,心里突地涌出一股暖流,沁润了她的整个身心,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娇艳上,媚眼中晶莹闪动,而唇边,挂着些许被在乎,被关怀的幸福笑意。

原来,有人关心的感觉是那么的好。

谢谢你,许晨。

许晨把东西放好之后,见扬予涵还在睡着,就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张毛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蹑手蹑脚地把房子大门带上,离开了扬予涵的家里,来到了樊坚强所在的健身房。

樊坚强表示很悲催!十分悲催!!

本来今天有一个很大来头的女人南宫凌打电话来给他,让他觉得受宠若惊,对方表示想要自己帮她一个忙,帮她尽心尽力地教导一个叫许晨的少年,期限为一个月,事成之后会付给他一笔不菲的钱以及给他一个出名的机会。

当时他听到这件如同天上掉馅饼的事时,几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南宫凌何许人也?他可是深深的对此有所了解。

自己不过是一个怀才不遇的舞者,何德何能让她注意到自己?

本以为这辈子没有走红的命的自己无奈之下来到了这家健身会所当健身教练,领着不菲的薪水,闲暇之余来跳着自己热爱的舞蹈,以为这就是自己虽无奈却现实的命了。

而现在居然有一个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摆在自己的眼前,樊坚强只觉得,老天还是眷顾着自己的。

怀着激动而喜悦的心情,樊坚强等待了一早上,终于,让他在下午的时候等来了要等的人,而且,还额外多了一名绝色美女相伴而来,樊坚强当时只觉得老天肯定是见自己长得太帅,就将自己收为干儿子了,不然不可能一个连着一个的馅饼往自己的头上砸呀!

樊坚强当时努力装出一副人模狗……额,谦逊有礼的形象来,谈吐斯文,举止绅士,还有意无意地微微展示着自己那健美的身材,结实的肌肉,试图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以图以后能发展发展什么的。

只可惜对方完全不吃自己那一套,还一脸笑吟吟地阴了自己一把。顿时让樊坚强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如何的高傲不可攀。虽然她一直都是一脸笑意的模样,但久经那个圈子摸爬滚打的樊坚强又怎会察觉不到她那内心深处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高傲呢?

樊坚强当时分明感觉到了,对方给他一种“别怪我高傲,只是我拒绝和禽兽打交道”的感觉。樊坚强很郁闷,自己表现得那么绅士,风度翩翩,居然被人当禽兽了,太伤自尊了!

我可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禽兽了我?

虽然我知道我爸太有才,给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是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你也别把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不当一回事,还认为我是那种那啥的人吧?这我也太冤枉太悲催了……

不过旋即他就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没事,咱这么有才又帅气的人,还能缺美女嘛?等咱把握好了南宫凌给咱的一个机会,以后走红了,还怕缺美女?事后大把美女明星屁颠屁颠地跑来求咱将她给潜规则了,要是咱也有摄影艺术的天分的话,说不定咱就是继冠希哥哥后又一传说了。

做人要做陈冠希,开房要带照相机。嘿嘿!

只可惜樊坚强中午回去以后,想着以后一个月昼夜颠倒的难熬日子,尽管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要快点睡着,不然晚上就悲催了。

可有时候你越想要去做的一件事,就偏偏完不成,喏,就像此刻的樊坚强一样。

他在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什么数绵羊,听催眠曲的招数都用过了。最后,甚至还吃了安眠药想要快点入睡。可吃了反而更加精神了。正当他心里暗暗咒骂那坑爹的药店是不是卖给自己的是兴奋剂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中午接待扬予涵和许晨的那个迎宾小姐打来的。对方说那个自己要教他一个月街舞的少年过来了,正在健身会所这边等着自己。

樊坚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连哭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不过郁闷归郁闷,樊坚强还是很麻利地换上一身宽松的适合跳街舞的衣服,赶到了健身会所。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谁叫咱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

不过,该死的是,那安眠药的药效开始发挥了。

顶着一张哭丧似的脸,樊坚强来到了健身会所,那迎宾小姐见樊坚强那脸上眼皮直打架的滑稽模样,不由捂嘴低笑了起来,“樊老师,你没事吧?”

樊坚强顿时欲哭无泪,“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给我煮一壶特浓咖啡吧!记住,要很大很大一壶,够喝一晚上的。”迎宾小姐强忍着笑意去煮咖啡了。

看着一脸尊师重道模样的许晨,樊坚强那哭丧似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口中干涩道,“真是个守时,勤奋好学的孩子啊!”

许晨强忍着想要狂笑的冲动,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谢谢老师的夸奖。”

樊坚强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跟我过来吧。”

许晨跟在樊坚强身后,跟着他来到了这健身会所一个偏僻角落处,角落处有着一扇门。樊坚强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把门打开,推门而进。

许晨尾随而进。

这是一间小小的舞蹈练习室,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明亮而开阔。四面墙上安装着四面镜子,除此之外除了一些跳舞必须的东西,例如音乐设备,衣物存放柜之类的以外,便没有别的东西了。这间舞蹈练习室虽然不是很大,但胜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况且也只有樊坚强和许晨两人,倒是已经绰绰有余了。

这里,就是许晨将要度过地狱般磨练一个月的地方。

许晨望着这小小的舞蹈练习室,眼神中充斥着坚定。这是他的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机会。在这一个月里,他是否能够成长到足以平等站在那位完美情敌的面前,甚至更高,就在这小小的舞蹈训练室里决定。

这里,就是决定许晨崛起或者陨灭的地方。

☆、心疼

就这样,许晨开始了他为期一个月的艰苦训练。按照扬予涵安排的那样,早上和下午学钢琴,晚上和凌晨学街舞。每天许晨只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都是在训练的间隙交接之际才忙里偷闲的倒下大睡一觉,到了时间又爬起来训练。而着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包括了他刷牙,洗脸,吃饭,洗澡,排泄的时间。也就是说,他每天的真正休息的时间能有三个小时就已经很不错了。

每天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这是个什么概念?别说许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换做成年人这样也很难忍受得了,更别说这难熬的日子持续时间是整整一个月了。幸好许晨远非常人可比,还幸运地在生命之晶遗留的信息里找到了一个可以缩短睡眠时间的方法,这个方法不仅不会损害身体,而且还可以使自己进入深层睡眠,就算每天睡三个小时身体依旧能撑得住,不会整天都是无精打采。可饶是如此,近乎一个月的疯狂训练已将许晨的精神推向濒临崩溃的边缘。

真的太累了!

提神的咖啡是许晨这一个月来每天必喝的,而且还是很苦很浓的那一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坚持得稍微久一点。

樊坚强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倔强这么疯狂的孩子。看着他每天没日没夜,废寝忘食的练习街舞,每一次力竭后仍努力地摆动,控制自己的身体去做出那高难度的街舞动作,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摆动,樊坚强都感觉得到,他的动作,在带动着自己的心跳,他的毅力,在感染着自己那个曾经也是如此疯狂的为街舞奉献自己的热情的灵魂。

尽管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昼夜颠倒真的让自己很累,但相比于眼前的这个叫做许晨的少年,自己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是昼夜颠倒,对方可是没日没夜啊!

这一个月一来,樊坚强从许晨身上找到了一些东西,那是自己对街舞最初的最纯粹最虔诚的热爱。

也许,生活的安逸让自己渐渐丢失了那颗街舞之魂吧?从何时开始,自己跳街舞,已不再是为最初那份感动而跳?生活让自己没有了棱角,也没有激情了吧?

许晨,谢谢你!是你让我找回了我最珍贵的东西,那是我人生最大的一笔财富。

在即将结束那为期一个月的训练的最后一天,樊坚强打了个电话,对象是南宫凌。

“南宫小姐,我想暂时保留我的那个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给我个理由。”

樊坚强嘴角掀起了一抹微笑,“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抓住那个机会,所以我选择保留。许晨那个小家伙让我找回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想,当我完全找回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使用那个机会的。”

“随你。”南宫凌说了这两个字,便把电话挂掉了,把自己那成熟优雅的娇躯陷入那柔软的办公椅,美眸有些出神,嘴角挂着欣慰的笑。

扬予涵有种心疼的感觉。

是的。心疼。莫名的心疼。

她每天看着那个有些瘦弱的身影,在那钢琴边上不知疲倦地弹奏,她就有一种无可遏制的从心底蔓延出来的心疼。

一遍遍的,千篇一律的,枯燥的弹奏,他就这么的每天一声不吭的坚持了下来,长达十个小时。

十指早已在每天与黑白琴键的摩擦中变得红肿,手臂在如此长时间的频繁的运动下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但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坚定,坚定到什么东西都无法动摇,他的脊梁,依旧是那么的挺直,挺直到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使其弯曲。

你累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扬予涵很想将这句话说出来,哪怕他不答应,自己命令也要命令他躺回床去,乖乖睡觉再说。即使是如此霸道野蛮的近乎驱使的口吻。扬予涵不管了,只要他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就算这个恶人,她来当,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她不能!

她说不出口!

在那近乎偏执,倔强的眼神下,扬予涵知道,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分量是何等的渺小,丝毫不能动摇此刻的他。

扬予涵自信有很多种方法可以使许晨休息,例如在他的饭菜里放安眠药,这是十分容易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做不到这个近乎简单到白痴都能完成的举动。哪怕是被他醒来后发现,会因此而恨自己,也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为何,自己直到这一个月结束前的最后一天,还是没能把这小小的安眠药放进他的饭菜里?

为什么?

是因为那份执着么?扬予涵心想。是那份为爱情的执着?让自己无法下手?从而不愿去亵渎那一份情感?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妒忌,吃醋的感觉?

扬予涵的脑海里渐渐幻想出一道倩影,她有着从许晨口中的对自己说过的所有优点。

我是在妒忌你?吃你的醋?

扬予涵嘴角有着一丝苦笑。

为什么我会妒忌你?吃你的醋?

他明明不是我爱的那个人,只是,仅仅是与我的那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而已。

他是你的,而,我的那个,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做的,你知道吗?

扬予涵脑海反复的徘徊盘旋着这句话,似是想要告诉那道倩影,又像是在反复的提醒暗示自己。

她摇了摇头,再次苦笑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我是妒忌吃醋了,尽管它是如此的荒诞不经,有违伦常。

扬予涵有些复杂的看了那个端坐在钢琴椅上的身影一眼,哀怨,嗔怪,无奈,迷惘,挣扎……

许晨,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那么优秀?因为……我怕有朝一日,我会背叛自己在他死去时曾许下的誓言。

又或许,是他在天堂听到了我的渴许,所以才让我遇见了你?扬予涵有些自嘲的笑了,什么年纪了,还学那些小女孩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旋即,扬予涵又有些无力地笑了。今天是他留在这边的最后一天了,以后或许和他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这一个月他进步得如此快,回到学校必定能打败凌的弟弟吧?到时候他就可以赢得美人归了。呵呵!

我只不过是凌不好出面帮他临时找到的替身而已,这次交集只是一场意外,如同海鸟跟鱼相爱。我们的人生轨迹毫无交集可言。今天过后,他继续他的学生生涯,我继续我的形单影只,彼此互不相干。我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落寞,在错误的时间国度里,我们算什么?

☆、李易的往事1

“明天,他就回来了。”

这里是一个充满着优雅气息的房间,尽管它里面摆放着的办公桌椅,书架之类的东西表明了它是一个办公场所,但也无法抹去这里所萦绕的淡淡的优雅气息。

在学校的私人办公室里,南宫凌有些随意地坐在办公桌后的沙发转椅上,笑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位老者,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者呵呵一笑,“回来了就好,这一个月他肯定没少吃苦头,想必也是累坏了,反正系内选拔在后天举行,明天就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南宫凌有些玩味地看了老者一眼,“李老该不会来这里就单纯的关心一下许晨那小子吧?”

被南宫凌称为李老的老者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他都为了小诗那小妮子跑去拼了一个月的命了,难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狠心拽他明天去羽毛球特训吗?”

南宫凌看着李老,戏谑道,“这件事貌似是李老你老人家授意我这么做的,不然我敢这么折腾你的宝贝徒弟吗?”

李老坦然一笑,道,“我这个徒弟犯傻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只好跟着他去折腾了。谁叫你家的南宫小子摆明了要挑战我的宝贝徒弟钢琴和街舞呢?那傻小子也真是,也不懂变通一下,傻乎乎的人家叫比什么就比什么,也不懂讨价还价,叫你家那南宫小子跟他比羽毛球,若是比羽毛球,只怕三两拍就能搞定那小子了。”

南宫凌微微一笑,“若是比羽毛球,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自然不是大名鼎鼎的云海羽毛球馆馆长徒弟的对手。若是我那弟弟有羽毛球的天赋的话,只怕现在是你老的徒弟了吧?”

很显然,此时坐在南宫凌对面与她聊天的李老,就是许晨在暑假时认的老师李易,云海羽毛球馆馆长。

李易自然知道南宫凌这么说的意思,许晨是他的徒弟,若是跟南宫辰比羽毛球,也太说不过去了,毕竟自己的名头摆在那里。李易也知道这不公平,没有纠缠这个,“唉,你家的南宫小子说是多才多艺,可就是对羽毛球不感兴趣,小时候见他这么有天赋,还以为可以让他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谁知道他小子就是喜欢打篮球不喜欢打羽毛球,你爷爷都拿他没办法。”

南宫凌微笑道,“小辰不能当李老的徒弟,那是他没有福气,现在许晨不是很好吗?我这个弟弟这次怕是也比不上他呢!”南宫凌小小的恭维了一句。

李易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徒弟,不由眉开眼笑,不过嘴上还是很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这一次就当是磨砺一下这小子,在挑战项目上无法占便宜,那就只有努力一点了,谁叫他起点低呢?不折腾一下这小子怕是我那老朋友也不服气把他的宝贝孙女交出去啊!哈哈!”

南宫凌知道李易并没有耿耿于怀南宫辰拿他擅长的东西跟自己的徒弟许晨比,相反,他还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这样说话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调笑一下许晨而已。更何况在这件事中他也暗中推波助澜,授意自己尽管让许晨去折腾,只要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他适当的帮助就好,这也是变相的默许了这次不公平的挑战。

微微颔首,南宫凌看向李易,“李老,嗯,叫李老可能生分了一点,我跟小诗同辈,便也叫你李爷爷吧当年我家老爷子也是和你结拜兄弟般的交情,我叫你李爷爷也在情理之中。。”

顿了顿,南宫凌继续说道,“在这里,有什么话就敞亮了说吧,也不用拐弯抹角的了。”

李易哈哈一笑,“你这小妮子,深藏不露的,跟南宫震天那老家伙的脾气是一点都不像,原本还以为你说话喜欢玩这一套的,毕竟在那个圈子摸爬滚打久了,都是这般的圆滑世故,我这老头子今天想学学你那一套,想不到你倒是爽快。”

微微顿了一下,李易有些唏嘘道,“说起来,也很久没有见南宫震天那老家伙了,也不知道他的脾气还是不是这么的火爆这么臭,一大把年纪,说句话都脸红脖子粗,跟玩命似的,也不怕爆了血管。真不明白他那臭脾气直肠子怎么也能在这商场上玩得风生水起,南宫集团也没被他玩垮了?真是怪事!也不知道那生意是不是都靠他那大嗓门吼来的……”说到最后,李易也暗暗嘀咕。

南宫凌苦笑了一下,自己家的那位老爷子脾气也的确是如此,倔强,火爆,臭,也不知道南宫集团那么大的江山是怎么打下来的,这个问题自南宫凌懂事以来就一直困扰着她。

不过,旋即她便有些理解,虽然爷爷他的脾气如此,但何尝不是说明他这个人正直无私,坦荡耿直呢?或许,商场上也并不非要具备圆滑,虚伪,肮脏,下作的特质才能混得风生水起吧?想到这里,南宫凌抿起了一丝微笑,她为爷爷骄傲。

南宫凌邀请道,“有时间李爷爷可以去看一下老爷子,他嘴里可经常念叨着你呢!”

李易笑着摆了摆手,“这老家伙,有时间再去看他吧。说是嘴里念叨着我,怕不是上次的棋局他输了不服气念念叨叨说要赢回来。那个老家伙棋品可是跟他的脾气一样臭,见了他少不得又是一番纠缠。”

南宫凌笑得有些尴尬,事实倒真是如李易说的那般。

如此客套了一番,南宫凌回归到正题,“李爷爷,这次你授意我帮许晨,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说起此事来,南宫凌对此还是疑惑的,虽然李易不授意,她也会帮许晨,但这事有了李易的参与,那其中意思就值得玩味了。

两个小辈之间的情感纷争应该惊动不到他老人家吧?

莫非是关心小诗的情感归宿才有此举动?那么,由此看来,他老人家是支持许晨和小诗在一起的了。

而依他和小诗爷爷的关系,想必其中有着一些柳老爷子的影子在里面。那么,许晨被柳老爷子列入了柳家女婿的考察范畴?南宫凌心念电转。

李易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你在疑惑为什么我不阻止?不找许晨训练羽毛球,反而将他推去学街舞和钢琴?又或者,你在猜测,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柳爷爷的影子?”说完后,李易悠然地看着南宫凌,等待她的回答。

南宫凌表面似是很随意很平常地听着,但这些话在她心里却是已然翻起了她内心的波澜。

心下一凛,这位李老爷子可不像表面的那么慈眉善目啊!心机也是深沉得紧,自己在他面前还是略显稚嫩。

不过她旋即释然,虽然这位李老爷子没有什么野心,不像自家老爷子和柳老爷子那样创办了自己的集团,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论心机同样是老狐狸一般的存在,简简单单一间全国最大的羽毛球馆便足以说明他的能量。这东西不是谁有钱就能开的,其中背后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可是水深得很。

虽然内心波澜起伏,但南宫凌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看向李易,等待他的解答。

李易笑了笑,又轻抿了一口茶,身子靠在沙发转椅上,神色有些怅然,眼神有些迷离悠远。

良久,他才轻轻地开口问道,“听说过你李爷爷,柳爷爷和你家老爷子当年在京都的事吗?”

南宫凌沉吟了一下,“听说过一些,但老爷子平时也不多说,对此,我也是知之不多。”

李易有些出神,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往事,“呵呵!那真是一段难忘的岁月呵……”

看着李易,南宫凌试探性地问道,“听老爷子说,你当年因为某个原因愤而离开国羽(国家羽毛球队),好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李易的往事2

李易淡笑道,“是啊,为了证明些什么……”

轻叹了一口气,“那时,不凡和震天陪着我离开了京都,来到了云海,从头开始,是我太自私,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却忘记了兄弟的感受。”说着,布满皱纹的深陷眼眶里有着淡淡晶莹涌动。

南宫凌见状,安慰道,“李爷爷,现在不都过得挺好的吗?你老就不要自责了。”

李易摆了摆手,摇了摇头,继续道,“物质上的这些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为了自己的理想,伤害了他们的理想啊!那时他们刚在京都站稳脚跟,正想要大展身手,我却为了自己一个自私的想法,残忍的害他们失去了这一切。”

“不凡,震天,多么响当当,多么雄心万丈,踌躇满志的名字啊!然而为了我,他们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在京都的一切,只为了我这个自私的不配做他们兄弟的兄弟。我这些年,满满的全是对他们的感激和愧疚啊!”说罢,泪水便从那深陷的眼眶,岁月的泉眼里满溢而出,两行晶莹顺着岁月的沟壑缓缓流淌而下,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切。

南宫凌看着这一幕,心下一叹。

“最让我愧疚的,是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没能向那些人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更是让我无法对他们交代,他们如此信任我,义无反顾的陪着我,支持我,我却无法让他们看到这一切付出的回报。这才是我耿耿于怀的啊!”李易道出了这些年他心中的痛。

“幸好,许晨让我看到了这一切的希望,让我重新在暗无天日的漆黑中找到了我一直追寻着的曙光。”李易说到这里,神色激动起来。

“许晨?”南宫凌有些疑惑。

李易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为什么把许晨推去学街舞和钢琴的用意所在。”

南宫凌不由更加疑惑了。

李易哈哈一笑,“我的本意是,把他培养成全才。”

“全才?”南宫凌不清楚李易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易眼中充斥着狂热的光芒,“是的!全才!”

“当初我在国羽执教,很看不惯里面那种惨无人道的训练方法。把一个才几岁,童性未泯的孩子送进残酷的国家队里面,抹杀掉他一切的兴趣,爱好,甚至最珍贵的童年生活,过早的给他身上套上一副沉重的荣誉枷锁。”

“为了能扛起这副沉重的枷锁,他们不断地用残酷的训练压榨他们的潜力,直至荣誉的巅峰。可又有多少孩子能忍受住这非人的痛苦?在这条布满荆棘的崎岖荣誉巅峰小路上,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站在最高处.?寥寥数人而已。”

“而又有多少孩子泯然众人,成为了这一路残酷铺就的踏脚石?即使站在最高处的几人,除了会打羽毛球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所擅长的呢?”

“当初,为了走上这荣誉的巅峰,他们已被无情地剥夺了同龄所能享受,所能经历的一切,除了羽毛球,其他的他们一无所知。有些甚至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还没弄懂,平常的生活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可能他们连周杰伦是谁都没听说过,陈冠希是何许人也也一无所知。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体制的悲哀?呵呵!”

“为了所谓的荣誉,把一批又一批根本不知荣誉为何物,却拼命灌输他们要为荣誉献身的弱龄孩子,毫不留情的摧毁他们的人生,如同将一棵树,从小就砍掉它的所有枝叶,只留下主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剪,终于培养成所谓的参天大树。而这样的只剩一条主干的树,没有枝叶的树,还叫树吗?”

“那时我就在想,为何要这样培养才能培养出所谓的世界冠军?而总教练却说这是为了让他们专注于一件事上,只有能忍受单调,忍受寂寞,无时无刻都在压力下成长,才能有资格夺得“世界冠军”这一荣誉,其他的教练也都这样认为。”

“我那时听了,心里真的觉得很悲哀。一群大人,把他们自己的意愿,把一些不堪重负的荣誉,硬生生加在孩子们稚嫩的肩膀上,让孩子们为了他们的意愿,去肩负一些他们这个年纪不能肩负的重任,他们原本是应该拥有快乐的童年的啊!”

“所以你就……”

李易点了点头,“所以我跟他们产生了分歧,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思想,,这样的体制,我离开了那个扭曲了体育精神意志的团队,离开了京都,去寻找继承我意志的人。”

“离开时我跟那个总教练以及那些教练们打赌,有朝一日,我一定能找到一个可以打败他们培养出来的所谓世界冠军的人,并且这个人不是从小就接受大量的羽毛球专业训练,他有着正常人的生活,有正常的社交,有正常的学习环境,有正常的兴趣爱好,而且,他还多才多艺,绝对不像他们培养出来的世界冠军那样,除了羽毛球一无所知。”

南宫凌苦笑了一下,“那这个人还真是挺难找的。”

李易自信道,“很巧,许晨就是。嗯,也许他现在还不是,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是的。”

“所以你就授意我去帮他,希望他能在你期望的路上走得更远?”

李易点了点头,“这就是我的本意。”

突然,李易话锋一转,“当然,这里面也有你柳爷爷和你家老爷子的影子,小诗的幸福归宿你柳爷爷还是挺看重的,哎……”

南宫凌自然清楚李易那一声轻叹所代表的含义,想起那可怜的小诗,当下心头也是有些怅然。

不过……南宫凌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我家老爷子……”

李易笑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希望,我们三个自然是不遗余力,不然你以为上次许晨揍了曹高一顿,接下来的日子许晨都安然无恙是运气好?曹高转性了?他老爸曹居华和他爷爷曹严构的怒火我们三个可是好说歹说才压下的呢!你家老爷子为了那臭小子,连那火爆脾气都收敛了,真是难为他了,你可想而知他对许晨的希望有多大了。”

“当然,就算再对那臭小子抱有期望,你家老爷子也不会去敲打南宫辰那小子叫他放水的,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他。再说,自己不够努力,输给人家了也怨不得人,在这上面我也不偏袒他。”

怪不得!南宫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三位老爷子在背后操作许晨才没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遭到曹高更猛烈的报复,我就说曹高曹居华曹严构他们这一家怎么这一次这么好说话了,原来如此。

李易说了这么久,口也干了,抿了一口茶,滋润一下有些发干的喉咙,淡然笑道,“好了,今天已经是许晨训练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让他休息一天,后天,就是检验他成果的时刻了。”

南宫凌想起了那道有些倔强的身影,不由微微一笑,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旋即。她又想起了扬予涵,心突地微微有些疼,涵,或许,我们两个早已没有了答案。他,属于另外一个人。

“好了。”李易笑着站起身来,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轻轻吐了一口气,只觉得将这一切尽数吐露出来,让他轻松了几分一样,人活着,有时活的就是一个希望。“茶喝完了,话也说完了,我也该走喽!后天可要给这个徒弟一个惊喜,不知道他到时候在学校见到我这个老头子,会不会有些惊讶?”

一边说着,李易一边向门外走去。

在李易拉开门准备走出去之际,南宫凌叫住了他,问道,“这些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许晨?”

李易没有回头,“社团大赛结束后吧,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时候知道了。”说罢,带上门,离去了。

☆、调戏小正太

夜幕,悄悄降临,如同拉出了一块幔布悬挂在这无尽夜空,上演着一幕安谧宁静的画卷。

月芒星辉纷纷扬扬地洒在这人世间,给那些潜藏在墨色下的物事带去了淡淡荧光,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如梦似幻,光暗交叠,有着一丝别样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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