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是有些微凉的天,云海是一个近海的海滨城市,海上湿润的海风吹拂着这个城市,使得这座城市中有着淡淡鱼米之乡的气息。
扬予涵家所在的小区临近海边,站在阳台上放眼眺望也能感受到大海的波澜壮阔。当然,此刻正和扬予涵面对面坐在她家阳台上享用着浪漫的,嗯,风有些大,没有烛光只有灯光的灯光晚餐的许晨表示对面的妩媚人儿胸前那啥的也十分波澜壮阔。
特别是此刻眼前的妩媚人儿正伸着懒腰,成熟丰腴的完美曲线暴露无遗。许晨只感觉口中的粘液不停地分泌着,却仍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很艰难的才把嘴里那奔腾不息的口水硬生生从喉咙咽下去。
扬予涵有些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有魅力的女人,就算是伸懒腰这样有些不雅的动作,也能做得动人心魄。扬予涵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腰身微微往后仰,靠在那有些惬意的椅背上,她那一头如同波浪般起伏的柔顺波浪长发便垂至身后,露出了那一张妩媚妖惑的脸庞。细长如弯月的柳眉,狭长如深渊般深邃幽暗的眼眸似是可以将男人的欲望都吸引过去,一探其中奥秘。挺翘笔直的瑶鼻犹如上帝最有想象力的鬼斧神工开凿雕刻而出,鲜艳诱人的红唇勾勒出一道诱惑的弧度,淡淡银芒倾洒在那张绝世容颜上,看起来就如同从九天而来,魅惑众生的红颜祸水。
好吧,许晨承认,这太诱惑了,简直不拿哥的鼻血当一回事。
看着正一脸猪哥相看着自己的许晨,扬予涵心里也不由暗暗有些欢喜的滋味荡漾,嘴上却依然是调戏着许晨,“怎么?小正太,看了一个月了,怎么都没看出一些抵抗力出来?感冒一个月也能产生一些抗体出来了吧?”
许晨摸了摸鼻子,暗暗苦笑。瞧你说得轻松,也不知道你自己魅力多大。还老是做些诱惑性的动作来挑逗我,弄得小许晨每次都笔直立正,搭起帐篷摇旗呐喊,咱的肚脐眼下一点的地方都已经被小许晨棍棒侍候拍打得红了一片了。
抗体?老鼠看猫看一个月体内能生出不怕猫的抗体吗?色狼看美女一个月能产生像柳下惠那样的难言之隐的症状吗?
咳咳!纯洁晨表示这里的色狼仅仅做比喻用,切勿代入本人。
扬予涵自然之道许晨此刻的尴尬,这一个月以来,忙里偷闲的时间自己可没少调戏这位小正太。每次调戏后他会有什么神情动作,自己早已烂熟于心。
不过扬予涵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地看向许晨,似是眼眸里装进了一汪清泉,水汪汪的仿佛要渗出水来,撩人的风情顿时在这海风吹拂的阳台弥散开来,有种让人心猿意马的冲动。
许晨眼神不敢直视,干咳了两声以示尴尬。
扬予涵轻笑两声,终究收回了那诱惑的风情,轻声道,“明天就要回去了。”
许晨点了点头,端起了高脚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不打算今晚就回去?也好早点见一下你的小女友?”扬予涵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许晨一听这话,顿时差点忍不住一口红酒喷了出来,还好最后时刻在千钧一发之际悬崖勒马,忍住了,才没有失礼的将红酒仙女散花般喷向对面的妩媚人儿。不过急促的回流却是把自己呛了个满脸通红,咳嗽不已。
这一幕引得扬予涵娇笑连连,腰肢乱颤。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许晨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月没见了,明明内心的思念积聚得满满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去见她一面,却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迫使我留在这里。”说到这里,许晨望向了扬予涵,苦笑了一下。
扬予涵被这一眼看得莫名的内心有些慌乱,只不过表面平静被她掩饰得很好,不露痕迹地移开了和许晨对视的眼神,换上了一脸调戏暧昧的笑容,“怕不是这一个月训练得心力交瘁,回去了怕面对你那小女友力不从心,有心无力吧?”
虽然许晨没喝红酒,但这一刻他还是咳了,不咳不行啊!你说我一个纯情小正太容易么?不带这么彪悍的调戏的啊!
心力交瘁,力不从心,有心无力,咳咳,我快咳得内伤了。我一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你说我……能再损点嘛?许晨都想哭了。
咱俩根本纯洁得跟那天山雪莲似的嘛,比《山楂树之恋》里那一对还纯洁,小嘴没亲过,小腰没抱过,小手,额,小手倒是牵过,可,可那也是纯洁得跟张白纸似的嘛!居然说咱们……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虽然我很想的说……
(额,纯洁晨说他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说过,阿米豆腐,阿米豆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波涛汹涌,来势汹汹……)
许晨很想立刻大喊一句,“我还是处男!”可着想法在脑海里停留了没百分之一秒就被扼杀了,要是喊出来了还得了?眼前这位调戏死人不偿命的熟女御姐要是知道咱还是处男,咱还有好日子过嘛?肯定是被她调戏得衣衫褴褛,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还外加每天每夜调戏个一百遍呀一百遍的说……
扬予涵伸出纤纤玉手,从餐桌上端起摇曳着红色液体的高脚酒杯,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的戏谑,“你看你,这一个月以来那么拼,黑眼圈都重得不像话了,身骨板也瘦了不少,若是你回去力不从心的话,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又加上身边有我这么一个……”说着扬予涵还十分得意的向许晨抛了个媚眼,把酒杯往唇边送,不知是有心还是故意,那一丝充满诱惑暧昧的酒液流出了红唇,顺着嘴角一直流,往下流,下巴,脖颈,锁骨胸前的丰盈……
“咕噜!”
许晨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扬予涵嘴角抿起一抹弧度,“你说……这像不像是那方面太频繁了呀?嗯?”说着眼神有些火热地看向了许晨。
许晨那个欲哭无泪啊!叫人家怎么回答呀?!
难道说是你每天频繁地调戏我,欺负我这么一个纯情小处男,我又没那个胆子精虫上脑把你推倒啊?
我滴苍天啊!我滴大地啊!!我滴彪悍大姐啊!!!
你就不怕我一个恶向胆边生,小头战胜了大头变成了樊老师把你给强行那啥啊?!不带这么玩一个纯情小处男的啊!
许晨的其中一只手早已伸到餐桌底下□□举旗起义,怕下面小许晨一个不小心就把餐桌给掀翻了,那就悲催了。
只是起义军实在太强大,如同万马奔腾的滚滚洪流一般,许晨一只手隐隐有些□□不住,只好再加上一只脚使出一招“夺命剪刀脚”联同一只手强行把小许晨……额,当然不是用剪刀脚把小许晨给咔嚓了,把小许晨给强行压了下去,不让它捣乱作怪。
一面□□起义许晨还得应付着眼前这位彪悍御姐,向阳台外面望了过去,嘴里胡谄道,“哇!今晚天气真好!”
扬予涵娇媚地白了许晨一眼,“借睡一晚,整完就走是吧?”
“咳咳!许晨又有种内伤的冲动了,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说道,“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回去学校。”
“东西已经帮你收拾好了,都放在那个行李箱里了。”扬予涵指了指放在客厅的那个大大的箱子说道。
许晨点了点头,看着扬予涵真诚地说道,“涵姐,谢谢你!”
“谢什么?”扬予涵摆了摆手,“就当做我这个月以来调戏你的补偿吧。哎,可惜以后都很难调戏到你咯!”
许晨听着有点不得劲,当做这个月调戏你的补偿,听着怎么感觉像那些富婆包小白脸跟小白脸说,“哎,包了你一个月,这些钱就当做我包你的费用”差不多呢?
我呸!我啐!!
怎么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呢?很明显我比小白脸帅多了嘛!
哎,自恋的YY小王子你们伤不起啊!
不过扬予涵虽然还是调笑着他,但许晨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能听出这无所谓背后那浓浓的不舍情感,当下也是一叹,离别在即的惆怅在心中蔓延。
不过许晨显然不愿意让这种让人难受的气氛持续下去,勉强自己扯出了一个弧度,笑着端起了酒杯,“来,涵姐,我敬你一杯。”
扬予涵也不是那种把多愁善感摆在脸上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微笑着与许晨碰杯,将杯中红色一饮而尽。
许晨也仰头把那酒液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看了看扬予涵,发现扬予涵也在看着他。
刚喝了一杯红酒的扬予涵,可能是喝得太猛的缘故,娇嫩的两边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娇似媚,眼眸间更显让人迷醉的风情。
她就这么的看着许晨,许晨不知为何,也没有闪躲,同样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这妩媚人儿。
☆、故事(1)
“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扬予涵突然轻声道。
也许是从扬予涵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许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扬予涵没有立刻就说,拔开了红酒瓶上的木塞,缓缓地往酒杯中注入鲜红深邃的酒液。倒了有半杯后,纤手端起了酒杯,把自己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似乎这样才能找到些许心理上的依托。轻抿了一口杯中酒,眼中渐渐有些迷蒙的色彩,如同打开了回忆的闸流缓缓流淌间开始了低声的诉说。
“从前,有一对有钱人家的姐妹,她们不是亲姐妹,是属于那种两个有钱人家世交认识的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一个叫冰,一个叫雪,姐姐叫雪,妹妹叫冰。雪跟冰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雪比冰大几个小时出生。”
“因为这两个有钱人家关系比较好,又加上两人的出生时间相差无几,因此她们从小便是很好的姐妹,比自家的亲生兄弟姐妹还要亲近。她们从小一起读书,一起放学,一起回家,一起逛街……形影不离,一起升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报考同一所大学。”
“她们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那是一所音乐学院,很有名气的音乐学院。因为她们拥有着共同的兴趣——钢琴。那一年,她们十八岁。”
“她们彼此都以为彼此两人会这样形影不离的结伴走下去。那一个十八岁的生日,她们许了同一个愿望,希望她们以后彼此都不分离,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天真的愿望。两人出生于有钱人家,还是女人,注定有着一种无法摆脱的宿命——利益婚姻。”
“不说别的变故,光是嫁作人妇,结婚生子,终究会让她们无法像如今这般形影不离。而且,她们不知道的是,冰的家里人早已为她选好了未来的丈夫,那是一个实力比冰家还要雄厚的财团的一位公子。而雪家里也隐隐有着这种意向,只是还没确定人选。冰的家里早已商定,只待让冰过完这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四年大学生活,毕业后,就将其嫁给那位财团的公子,达到利益联姻,商场上强强联合的目的。”
“冰和雪一直被蒙在鼓里,继续着她们形影不离的单纯美好的大学生活。可偏偏命运女神可能是见这幸福的两人的命运一直走来的都太平坦了,于是在这个十八岁的花季里,给予她们一个猝不及防的小小的命运玩笑。”
“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年龄。两个正处青春期的花季少女,她们本该有着一段如梦幻般的爱情。里面有着浪漫的邂逅,第一次为异性慌乱的不知所措,脸红心跳,默默地关注对方,用尽一切不让对方察觉的方式来知晓对方的一切,兴趣,爱好,习惯……然后再某个不经意的转角处与对方“巧合”地相遇,慢慢接触,相识,倾心,坦白,用一封情书,或者一个当面的浪漫告白,完成一段爱情的维系缔结,尔后一直甜蜜幸福的走下去……这是每一个花季少女心中都存在向往的梦。”
“的确,这样的梦实现了。但,两人之中仅仅有一个受到了如此眷顾。而另外一个,很不幸的,她也爱上了那个王子,她的好姐妹的王子。”
“而这,就是命运女神给她们开的一个小小的很狗血的玩笑。这个玩笑,改变了接下来美好的一切。”
“那是在一个舞会上,她们邂逅了那位她们生命中的王子。舞会上,她们穿得如童话里的公主,一袭晚礼服衬托得她们如同那舞会上最亮的两盏聚光灯,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们两个的身上。她们是如此的美丽,美得不似凡尘所有。”
“这看见她们的人当中自然也包括她们那位生命中的王子。他看到冰后,嘴角抿起了一丝笑意,修长的双手却在温柔的触碰着那琴键上的黑白。他在即场创作,为这个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惊为天人,怦然心动的公主创作,浪漫,梦幻,温柔,遐想,心动……”
“这是所有人听到这首陌生曲子后脑海里浮现的想法。一曲终了后,所有人都鼓起了掌,为这首曲子的作者。冰和雪自然也不例外。那个王子,优雅的端坐在钢琴长椅上,携带着浪漫,梦幻,温柔,遐想,动心的旋律,就这么的走进了两位花季少女的心。”
“后来,他们三个相识了。他叫风,她们两个叫冰和雪。于是,他们戏称自己三人为“冰风雪”,这也是他们的音乐组合的名字。因为有着相同的理想爱好,他们三个走到了一起。”
“校园里留下了他们三个的身影,食堂,图书馆,草坪上,教室里,琴房……食堂里洋溢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图书馆里有着他们安静默契的微笑;草坪上停留过他们躺在上面飞扬着的理想;教室里有过他们脸上一副认真听讲暗地里挤眉弄眼的回忆;琴房里时不时传出他们对于音乐的诠释……他们也曾在校园上的各种活动比赛里携手夺得很多荣誉,在整个音乐学院里,“冰风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样的三人,是那么的幸福。”
“可是,三个人的幸福终究是短暂的。平静的三人快乐掩盖下是三人越发浓厚的情愫,很显然,平衡终有一天是会打破的。”
“那一天很快的到来了。二月十四,情人节,在这个意思十分显而易见的日子里,在那条洋溢着幸福甜蜜的街道上,风,捧着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地,向冰道出了积淀已久的爱意。如同梦想中的那样,王子单膝下跪,向着他最心爱的公主,坦诚了他最浓烈的爱。”
“冰没有理由拒绝她的王子的。女性的矜持让她等到了这梦寐以求的一刻,她没有理由再矜持下去。内心的情感早已足够,它需要一个宣泄口。毫无疑问,下一刻,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幸福的晶莹从冰的眼眸,洒落在这条幸福的长街……”
“接下来,该顺理成章了吧?三人的幸福,落寞的遗下一人,独享着二人世界。”
“冰其实知道雪对风有情愫的,而且丝毫不比她少。之前之所以一直维持着三人幸福的局面,就是在等,等风会选择谁。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即使在十八年的姐妹情面前。”
“她们两个都没有说,风一直都不知道,除了有冰爱着他,还有雪。”
“爱情的世界很大,大到有了对方,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爱情的世界很小,小到除了对方,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的立足之地。”
“食堂,图书馆,草坪上,教室里,琴房……”
“食堂只剩下两个人甜蜜的互喂饭菜,一个不知名角落有着一人黯然神伤的将饭菜艰难下咽。”
“图书馆里也只有两人偶尔的深情对视,默契一笑,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一本书高高的竖着,书的背后有着那被遗弃之人的两行清泪,沿着桌木的纹路,蜿蜒成谁都读不懂的苦。”
“草坪上只有着那阳光明媚照射下,一副娇躯被一副有些淡淡温暖的身躯环绕的安谧甜蜜,草坪上那一长排的花圃后,行走着一道被阳光拖得有些落寞的身影。”
“教室里只看见两人坐在最后的座位上,趁着老师背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两人打情骂俏的举动,其实在老师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有一道坐在最前面假装认真听讲的身影,扭转过头,越过重重阻挡,将目光投射在那两道正在打情骂俏的身影上,而当事人,毫无所觉。”
“琴房里也只剩下甜蜜唯美的四手联弹,一道道悦耳悠扬的音符,萧索了窗外那道徘徊的身影……”
“我想,你一定也已经猜到了,好景不长,狗血的桥段出来了。冰的家人知道了这件事,当然,不是雪告的密。虽然她们两个在爱情上有了分歧,但这并不妨碍冰对雪的信任,那是用十八年的情累积起的信任,没有那么脆弱的。”
“冰怎么也想不到,如同珍宝般呵护了她22年的家人,对,是22年。就在即将毕业的前夕,冰把风带回了家,坦白了她的爱情,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
“她那个时候,是如此的幸福,即使她和风早就知道彼此的地位悬殊。她是一个资产雄厚的财团的千金,而他,仅仅是一个小康家庭里出来的一个毫不起眼的穷家小子而已。”
“冰满心以为,这么多年以来如此疼爱她的家人,也会很宽容的接纳她这次的任性。可是,冰想不到平日里对她百般宠爱的家人,在那一刻,居然变得如此可怕。他们撕扯掉伪善的嘴脸,破口大骂,大发雷霆,面目狰狞。冰从来没见过家人如此丑恶的血淋淋的一面,他们宛如童话里诅咒一切,破灭一切的恶魔,魔鬼,泛着血色的双眸,露出了森森獠牙,将她心中认定的爱情践踏,撕咬,破坏得面目全非,破烂不堪,同时也倒塌了她心中那座构建了22年的象牙塔。”
☆、故事(2)
“她还记得那一日,平日温文尔雅,对她宠溺有加的父亲,变得是如此的狰狞丑恶。他火冒三丈,抡起了那只平日总会习惯性摸她头的大手,毫不迟疑的扇在了她那平日总会被父亲抚摸的脸庞上,清晰可见的五道指印如同烙铁般铸刻在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之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破口大骂道,“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供着你,宠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我现在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这么多年来投资的一件商品而已,你就是一件供我拿来和大家族,大财团联姻的利益工具!现在立马给我甩了这穷酸小子!还有,你有没有和他上床?有的话我立刻打死他!臭不要脸的婊子!”
“臭不要脸的婊子?呵呵!臭不要脸的婊子!这就是自己的那位可敬可亲的如同一座坚实的靠山的父亲?他居然骂他的女儿是婊子……呵呵!婊子!”
“在那一场变故后,冰被家人软禁在家,所有的通讯工具也被没收,冰无法联系到风。”
“其实,爱情是如此的脆弱。古时候,一封家书传万里,茫茫人海也可两相依,更有千里姻缘一线牵的说法,即使相隔千里,只要有了月老的那根红线,姻缘分拆不散。而如今呢?维系爱情的那根线,也就是通讯公司的那根坑爹的电话线了吧?”
“没有了手机,电话,QQ,MSN,飞信……想找到对方都无法办到,还妄论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没有了这些,爱情算什么?”
“自从那天风被冰的家人赶出去之后,风来过几次冰的家,但都是在她家附近徘徊,没有进去。而每次都会被冰的家人发现,刚开始喝骂,赶走,后来见他还是不死心就开始动粗了。最后一次,风是在冰肆意挥洒的泪水嘶喊下,才带着不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步三回头的缓缓离去的。”
“风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因为他知道,这样继续去冰的家门外也是徒劳,自取其辱,所以他不再去。或者说,在没有相应的与冰她家相应的金钱和地位之前,他不再去。风意识到,他该去取得与冰家相匹配的金钱和地位,才有底气与实力去找冰,尽管这前途渺茫,希望渺小。更有一个他内心清楚明白却又努力逃避面对的事实,冰,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达到那一步了。那一天,他在冰的家人口中听得很清楚,他毕业之时,就是冰出嫁之日。”
“尽管已经等同绝望,但风依旧不想坐以待毙。他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倒数着绝望,虽然他知道自己再做些什么也都是徒劳。”
“他决定去拼一拼,闯一闯,去那个音乐之都,音乐之殿堂,音乐之国度,维也纳!若是自己在那里打拼出了一番成绩,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炙手可热的音乐大师明星,想必到时候在冰的家人面前说话分量也会重一点吧?”
“也许,这仅仅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催眠吧?”
“不说每年涌向维也纳的怀揣着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有多少,就算在维也纳本地,那也是天才多如狗,艺术家满地走了。在这样一群人里面,想要鹤立鸡群,崭露头角,谈何容易?”
“如同华夏国那一票怀揣着明星梦的北漂演艺从业人员一样,千千万万,但真正能出名的,有几个?而且真正靠实力出名,不靠脱,不靠果,不靠炒作,不靠绯闻,不靠XX门的,又剩下几个?”
“就算是真正出名了,又能引起冰家人多少的正眼注意?与其说风是在拼那一丝希望,倒不如说他是在用这些近乎徒劳的举动逃避现实,催眠自己。他怕自己什么都不做,让自己停下来,自己那颗对于现实,被现实打击得近乎无望,看不到曙光的心,会因此崩溃,变成如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风要去维也纳的这个消息,是雪借着来看望冰的名义告诉冰的。而且知道雪和冰她们关系很好的冰的家人们对于雪也保持了足够的警惕,没有让冰的这位好姐妹给冰带去了什么离开这里的希望。”
“冰听到这个消息,是有些欣慰的,至少风没有再傻乎乎的跑来这边找她了。虽说对于风想要实现的那个愿望,她不抱什么希望,但,只要他安全了,过得好了,那就够了。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冰已经对这个利益至上,毫无人情温暖的家绝望了,也对自己的爱情,绝望了。”
“可是,可是,丧心病狂的他居然还不打算放过风!对!就是那个大财团的公子,即将要迎娶冰的畜生!他从冰的家人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件事,顿时脸色铁青,火冒三丈,认为这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有了奸夫!对!在他的心里,他认为那个人是奸夫!给他戴绿帽子的奸夫!!”
“一对大学的情侣在一起将近四年,如果说他们没有发生那种关系,仅仅是牵牵手,搂搂腰,亲亲嘴,说出来会有谁信?现在的大学有这么纯洁的爱情么?”
“而且他的未婚妻是那么的漂亮动人,美丽得如同妖孽一般,只怕谁看见她的第一举动就是胯下那丑陋的玩意儿昂首挺胸,战意勃发吧?那个奸夫又怎会守身如玉近四年?除非他是柳下惠!无边屈辱的怒火熊熊燃烧将他的理智淹没,现在唯一能洗刷自己戴绿帽的污点的,就是杀了那个给他戴绿帽的男人!对!杀了他!才能洗刷这个污点!”
“可笑的是,面对着如此盛怒的大财团,冰家的人居然选择了妥协,冰对此事作出了补偿,他们一边卑躬屈膝地道歉,表示自己管教无方,教出了如此败坏门风的后代,一边表示愿意将冰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送过去供大财团的诸位公子玩弄,怎么玩都没关系,只要玩得爽,玩得开心。并且还为那位联姻的公子准备了另一位与他联姻的对象,冰的表妹——兰。”
“兰是一个16岁的长相清纯的刚上高一的孩子,正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年纪,他们怎么忍心把这么一个纯洁的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少女往火坑里推?”
“而且他们说出补偿的话的时候,满脸堆笑,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许诺,这个绝对是原装货!绝对可以满足你家那位公子喜欢玩清纯萝莉的兽……嗯,高尚品位。以上这些都是冰家作为对大财团的补偿,只要大财团不解除和冰家的合作。”
“在冰家人这样近乎屈辱的让步下,大财团答应了这个要求。不过,那位大财团的公子表示为了以示诚意,他要验验货。于是,毫无悬念的,当天晚上,冰的表妹兰,一个16岁的未成年少女被捆绑着双手近乎任人宰割一般的被冰家人送到了那位公子的床榻上。”
“那一晚,是兰梦魔般的一晚,是她在人世这16年以来最无法想象的悲惨的一晚。只听闻那一晚从那位公子房间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叫声凄厉悲惨,在那黑得一塌糊涂的夜幕下久久回荡,如同最后的控诉。”
“兰死了。被那个畜生残忍玩弄致死。在隔天的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那畜生的房间里抬出了一具未成年少女的尸体。尸体身无寸缕,遍体鳞伤,紫青之色斑驳的反馈进眼球,但更多的,是片片触目惊心的干涸的凝结的红。那女性的几个敏感部位,早已被那畜生摧残得不成模样,让人看了顿生不忍之心。”
“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眦欲裂,泛着恐怖而无力的空洞。似乎,她死亡的前一刻仍然不明白,平日里如此疼爱自己的家人,怎么会把她推进如此让人绝望的深渊。”
“兰的尸体,被那位公子的手下砍成了几块,丢进荒山野岭里喂野狗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那位公子的怒火仍然是还没完全发泄出来,那个他所认为的奸夫一天不死,他就感觉自己的头发是满头怪异的绿色一般。无数的如同头发数那样多的嘲笑,讽刺,挖苦在他的头上围绕。他一气之下,把自己剃了个光头。但这种感觉仍然无法遏制,他感觉那些嘲笑,讽刺,挖苦,像是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钻出来一般,看着他,用着让人心生无名火抓狂的嘴脸。他受不了了!那个奸夫,必须要死!!”
“于是,风死了。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他成了那个畜生发泄怒火的牺牲品。”
“听到这个消息,冰在那一瞬间,感觉天塌下来了一般,脑子嗡嗡作响。风死了……风死了……她的嘴里无意识的喃喃道。那一刻,世界一片黑暗,一片虚无,没有光,没有希望,没有爱,也没有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冰感觉自己像行尸走肉一般,什么都不想理,什么都不能引起她死寂心灵上的波动。虽然,她在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一切,看着雪为她做的一切,也为雪自己,为风做的一切。虽然雪做的一切,有些晚。”
“雪的救赎来得有些晚,尽管她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故事(3)
“在冰和风刚在一起的时候,没过多久,她就在一次无意中,听到了家里一些风吹草动的声音。雪的表亲们,远亲们,除了她直系的亲属们,绝大部分的亲戚都在商讨着要把自己许配给哪个大家族,大财团的公子,才能攀上高枝大树,得到最大化的利益。毕竟,雪这件商品拥有着如此优厚的资源优势,不合理利用拿来利益最大化岂不是浪费了?”
“虽然这些模糊不清,含糊其辞的建议被当时的老爷子大手猛一拍桌子,气急败坏的否决掉了。但雪仍然感觉到了危机的逼近。除了自己直系的亲属们,自己的那些亲戚们握在手里的筹码也不少,足以影响到董事局的一些决定了。要是他们联合起来给董事局煽风点火,而他们提出来的议案又能让董事局的股东们看到巨大的利益的话,想必爷爷父亲他们再怎么宠溺自己,也会人力有时穷,独木难支。”
“毕竟,一个企业,一个集团,往往不会是哪个人的一言堂。君不见有些股东们选出来的总裁,CEO们,有时为了给集团企业带来利益,不论愿不愿意,也必须逢迎董事局的决定奉旨泡妞,奉旨结婚。这些事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么自己,不知道哪一个时候,就会被当成利益的牺牲品。”
“于是,在大学的四年里,雪都在暗暗的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努力着。所有有关商场上的东西,有用无用的东西,只要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雪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精力。”
“幸好,雪在这方面的天赋得天独厚,渐渐的,她已经往家族生意上靠拢,进入了商场战争这个圈子里。而家族的中心圈子里,她的地位也在与日俱增的提高着。有时一两个惊艳绝伦的奇思妙想,往往能得到老爷子毫不遮掩的赞赏。”
“在冰忙着谈恋爱的大学四年里,在冰的眼里只看得见风的四年里,雪独自忍受着失去风的伤痛,默默的努力着,一点一滴的改变着。”
“可惜的是,雪终究慨叹着自己迟了一步,没能成功的挽救住那个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生命。虽然,她那个心爱的男人,属于她的好姐妹。”
“女人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受了刺激的女人,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风死后不久,在雪不惜一切代价的牺牲下,她终于掌握到那个害死风的畜生所属的大财团的商业犯罪证据,而且还掌握了那个畜生杀死兰,杀死风的杀人证据。”
“在雪的鼓动下,在爷爷的支持下,在董事局看到足够大的利益之后不遗余力的推动下,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倒了那个实力雄厚的大财团,使其臭名远扬,兵败如山倒。当然,那个畜生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两条人命,他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机会看到监狱外面的太阳了。”
“在扳倒那个大财团之后,雪一直犹豫,是否顺便扳倒冰家所属的集团企业,虽然她手上的证据足以让那个集团企业如同那个大财团一般下场,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的好姐妹的感受。不管扳倒冰家集团企业会因此为雪带来多么巨大的利益,会使雪在家族里的地位如何的水涨船高。这一切,雪都没有考虑在内,她在意的是,她好姐妹冰的感受。”
“她已经失去了风,雪不知道她还能否再一次承受失去亲人的打击。虽然她的那些亲人是如此的冷酷无情,是如此的该死。冰家的人所做的一切,雪都看在眼里,出卖家人,卖女求荣,为了利益卑躬屈膝,六亲不认。雪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亲人,还如何算是亲人。虽心里如此想,但雪毕竟不能帮冰做决定,一切,还要看冰。”
“听到雪的询问,冰那双多日没有感情波动的空洞无神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恢复了生气,眼瞳里的东西复杂流转。她想到了家人从小对她的疼爱,家人在自己带风回家时那狰狞丑恶的嘴脸,那一次次把风打得遍体鳞伤的家人,那在利益面前卑躬屈膝,毫不犹豫把表妹出卖的家人,那死得面目全非的风……她的脑海里,仿佛依稀回荡着那一天父亲的嘶吼,“臭不要脸的婊子!”……表妹那回荡一夜的凄厉嘶喊,那死不瞑目的绝望……风那面目全非的尸体,冰冷的锁在太平间……”
“旋即,冰眼神陡然一定,朝雪露出了一个让雪感觉那足以让冰雪消融的笑容,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了雪一下,说了一句,“那就扳倒吧!不做些什么,表妹会死不瞑目,而风,也需要一个交代。”
“于是,雪不再犹豫,雷厉风行,偌大的冰家集团企业如同脆弱的被推了一下的积木一般,轰然倒塌。冰家人,入狱的入狱,破产的破产,如同丧家之犬逃离这个城市的也大有人在,树倒猢狲散,冰家就此不复存在。”
“而两个大财团的陨落轰塌,也造就了一个神话的诞生。雪,在商场上以一种横空出世的姿态,出现在众多老狐狸的眼前,给予他们猝不及防的震撼!一代商战女王,正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般,即将在这残酷的商场上,散播传说的荣光。”
“而冰,戴上了面具,孤独一人的生活着。用自己仅剩的积蓄,开了一家酒吧,每天喝着酒,弹着琴回忆着那一幕幕与风在一起的幸福画面,卑微的苟延残喘的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讲完了,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扬予涵脸色平静得如同戴了一副面具,看不出悲喜,仿佛这个述说之人完全没有被那个故事影响情绪一般。
她端着酒,轻抿了一口,脸色平静的看着许晨,静静地等待着许晨的回答。
许晨轻叹了一口气,虽然扬予涵掩饰得很好,但由那种平静语气述说出来,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破绽。欲盖弥彰啊!许晨又怎么会读不出那平静底下的颤抖伤痛?
那个冰,应该就是眼前的妩媚人儿,那个雪,应该就是凌姐了吧?而那个风,许晨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扬予涵时她说的话,“凌,是他吗?”不由心下又是一叹,或许,自己的到来,是个错误吧?
许晨没有说话,把杯中倒满酒,一饮而尽,脸色平静的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扬予涵的身旁,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后再扬予涵有些意外的神色中,把扬予涵拉了起来,双手一张,把那副柔软的娇躯纳进了自己那虽瘦弱但坚定的胸膛,虽不大但温暖的怀抱。
“你伪装得够久了,这一次,我给你怀抱,我给你依靠,尽情的哭吧!”许晨那温柔的声音在扬予涵的耳边响起。
只这一句,就击碎了扬予涵的所有伪装,下一秒,扬予涵就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许晨,肆意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的沁湿了许晨的衣襟……
良久……
扬予涵才感觉到浓重的睡意,抽泣声渐渐由有到无,扭过头看了一下怀中的少年,见其已是眼睛闭着,熟睡过去。不由轻轻笑了一下,倒是忘记了红酒里早已被自己放了安眠药。这一个月以来的疲惫被今晚的轻松松了绑,再被那加了安眠药的红酒引燃,顿时睡意便如出笼的猛兽,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居然让得许晨站着也能睡了过去。
扬予涵有些心疼的轻轻抚摸着那比起一个月之前消瘦了不少的清秀脸庞,感受着对方此刻身体上传递过来的温暖,不由幸福的暖流从心田静静流淌而过。
他虽然已经睡着,但他的瘦弱的身躯依旧如刚才将我抱在怀里的一般笔直坚定,丝毫没有因为睡意的来袭而忘记了说过要给我怀抱,做我的依靠。
扬予涵有些幽怨有些羞红的在许晨耳边呢喃了一句,“冤家……”
因为此时扬予涵才感觉到,不仅仅许晨的身躯笔直坚定,就连下面的小许晨,也是笔直坚定地屹立不倒,直指着扬予涵的敏感之处,是不是还张牙舞爪的弹跳一下,与那敏感神秘之处摩擦触碰,让得扬予涵脸上红晕连连,赤霞漫遍。
这个小色鬼,睡着了也不安分。扬予涵心里暗暗骂道,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心下不由自主的将那人比较起来。
那个人,虽然浪漫,虽然深爱,虽然发乎情止乎礼,从不对自己做逾越的举动。自己那时虽然愿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但他拒绝了,说要等到新婚那一晚才让自己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不愿被认为是因为贪恋自己的美色才和自己在一起,也不愿和他的那些同学一样,谈情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上床。自己很感动他的那份坚持,那份难能可贵。这世界上,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但是自己有时也会暗怪他的呆板,不开化。难道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么?爱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就好,何必非要拘泥形式呢?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的矛盾,总喜欢让男人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徘徊。
相比于许晨毫不掩饰的“直来直去”,许晨就是禽兽,那个他就是禽兽不如了。
扬予涵知道自己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对于小许晨的举动,她表示十分理解。美人软玉在怀,馨香扑鼻,更有胸前丰盈不断厮磨,若是小许晨没有反应,扬予涵第一时间肯定不是怀疑自己的魅力,而是怀疑许晨是不是柳下惠了。
含娇似嗔的瞪了熟睡中的许晨一眼,扬予涵扶着许晨慢慢的往卧室走去……
也亏得许晨身材比较瘦弱,扬予涵才可以勉强的将他搬动,要是换郭泰那厮的身材,估计扬予涵把小蛮腰累折了也纹丝不动。
去的卧室自然是许晨的房间,扬予涵虽然说话彪悍了一些,但也不会趁着许晨睡着的时候将他给叉叉圈圈了的,虽然小许晨到现在还是笔直坚定的说……
强忍着如潮的睡意,扬予涵小心地将许晨平放在床,将他的鞋子脱了,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做好这些之后,扬予涵竟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轻轻的抚摸着许晨那张清秀的,与那人何其相似的脸,一脸莫名的深情……
过了一会儿,扬予涵走过床的另外一边,将那成熟诱惑的妖冶娇躯埋进了被子里,同一张被子,包裹着两具异性火热的身体……
扬予涵如同一只小猫娇弱的抱着许晨,让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对方那平静恬淡的心跳,扬予涵一脸陶醉的呢喃道,“就让我这样在你的怀里睡一晚吧,你说过,给我怀抱,给我依靠的……”说着,扬予涵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睡意,把自己揉进那温暖的身躯,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窗外,漫天星辉月芒挥洒,如同月老的恩赐,透过窗棂,给予这一对人儿一晚上的恬淡安详。
☆、宿命
当秋天微凉萧索而又带着腥咸恬淡的海风透过窗吹拂进这光线充足的房间,床的清秀少年皱了皱眉头,睡眼朦胧的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深邃之处隐现着一抹紫色的眼眸有些因长时间的睡眠而对外界的光线有些不适应,微眯了一会儿,才渐渐的展开双眸。
少年从床爬起,感觉身上的肌肉有些僵硬,随意地做了几个伸展动作,把全身骨骼弄得劈啪作响,然后来到窗前,放眼望去,一片绿色的林海在海风的吹拂下此起彼伏,荡漾出一种说不出的壮观。
少年任由那海风拂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似是要将一种虚幻的污浊尽数吐出一般,如此反复几次,少年顿生心旷神怡之感。
打开房门,少年走出了大厅,就看到略有些昏暗的大厅里,长长的真皮沙发上有着一位穿着半身睡衣的妩媚人儿正在看着早间新闻。波浪形长发正有些慵懒的披散在胸前身后,娇躯侧躺,完美的曲线勾勒出一道诱惑的弧度,两条修长性感光洁的长腿就这么的暴露在外,那件如衬衣般的睡衣显然无法掩盖这无边美景,只能隐隐的遮掩着那翘臀与那神秘芳草萋萋之处,不过却凭添了几分让人想要寻幽探索,一窥其中奥秘的冲动。
“终于舍得醒来了?我还以为你连今天系内选拔也要睡过去呢!”扬予涵看着许晨呆若木鸡一脸猪哥相的盯着自己那两条白花花的修长大腿看,不由开口调笑戏谑道。
“呃,什么?!今天是系内选拔?!!”许晨这才从眼睛大吃冰淇淋的美妙状态下退出来,脑海一个激灵,失声叫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小正太……”扬予涵笑意吟吟地看着一脸慌乱的许晨,手中把玩着遥控器,似乎一点也不为许晨错过系内选拔而着急担心一样。
许晨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ohmyladygaga!自己居然已经睡了一天两夜!!
许晨赶忙跑去穿鞋子,一边向房间跑一边对扬予涵喊道,“涵姐,快,快点去车库开车出来送我去学校!”
扬予涵看着许晨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但旋即,她内心便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他那么急,为的就是他的那个小女友啊!
不过很快她便收拾了情绪,继续若无其事的观看起早间新闻来。
待得许晨穿好鞋子出来一看,扬予涵居然还老神在在的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连睡衣都没换,不由急道,“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