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柳云诗微微一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旋即白了许晨一眼,其中透露出一个信息,“还不快去追?呆子……”
许晨一愣,微微对于这样的回应有些错愕,但当全场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并且反馈出同一个信息之后,许晨便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拔腿去追南宫雪了。
“呆子……”
许晨从街舞系跑了出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墙角处找到了南宫雪。
南宫雪见到来人,顿时有些慌乱的抹了抹眼泪,撇过了头不看许晨,同时也遮掩着不让许晨看到她那有些发红的眼眶。
许晨苦笑了一下,看着双手抱膝背转过身不想让人看到她流泪的南宫雪,微微弓下了身子轻声说道,“不要哭了好不好?要不我让你打好了……”
话音刚落,南宫雪便迅速地转过身来,挥舞着小拳头,雨点般的落在许晨身上,一边打还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打死你个流氓!混蛋!色狼!……”
许晨丝毫不反抗,逆来顺受,苦笑着把这一切全接了下来。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南宫雪才停了下来。
虽然许晨让她打了那么多拳,但看起来好像仅仅发泄出来了怒气,她还有点心理不平衡的样子。
死色狼!夺了本小姐的初吻,让我打几拳就想让我消气?哼!没门!南宫雪愤愤不平地想到。
看着南宫雪还是一副余气未消的气鼓鼓的样子,许晨揉着全身还隐隐作痛的部位,一脸的委屈,“姑奶奶,被你打了那么多拳,你老人家还没消气呀?”
南宫雪狠狠的瞪了许晨一眼,“你才老人家呢!你全家都是老人家!!”
许晨见南宫雪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不由暗暗有些汗颜,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顺着南宫雪的话连连点头,“对!我是老人家!我全家都是老人家!!每个人迟早都会变成老人家。大小姐,你消气了吗?”
“没!”南宫雪迅速的喊道,“把本小姐的初吻夺去了,被打几拳就想让我消气,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还有,你这身排骨硬的要死,我打你手还疼了呢!”
许晨无奈啊!就你才有初吻呀?我刚刚初吻不也被你夺去了?以为就你吃亏呀?我这下子还不知道怎么向笨笨女交代呢!还有啊,你打我还在那边喊打得手疼,这有没有天理啊?!被打的可是我啊!再说,我这身哪是排骨呀?!那可是结实匀称,精壮内敛的肌肉!肌肉!懂不懂?!
不过这些话许晨也就在心里嘀咕一下而已,要说出来哪是万万不敢的,眼前这位大小姐可还没消气呢!待会又把她给招惹了,那刚才的拳头不是白挨了?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心思,许晨不得已继续装着孙子,“那大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消气啊?”
南宫雪听到这服软的话,倒是为难了起来。
她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到底要许晨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消气。这事来得太突然了,让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再说,这小子这么可恶夺了本小姐的初吻,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他,而且刚才他这么损本小姐,更加不能轻饶他了。
南宫雪罕见的露出一副狡黠的神情,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心下衡量着到底怎样做才能把这笔债讨回来。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些偶像剧的剧情,她顿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嘿嘿!
计上心来,装出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嗯,本小姐暂时还没想到,等本小姐想到了再告诉你。不过,别想赖账,你要答应我无条件的为我做三件事,把这三件事给我好好的办完了,我才会消气。”
说完之后,南宫雪不禁为自己如此有才而感到有些飘飘然。哈哈!那些偶像剧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答应了的话就用这三件事狠狠的报仇回来,不怕整不死这小子,若是不答应……哼哼,敢不答应?
一时之间,南宫雪心中无限的在YY的世界里尽情遨游着,那叫一个舒坦畅快呀!
她浑然忘记了,偶像剧里这么演的一对通常最后都会……好吧,不要打击此刻陷入无限YY的南宫雪小姐。
而且,她更忘记了,有一次她跟着和哥哥南宫辰一起练街舞的时候,看着哥哥做出那些酷帅劲十足的比自己厉害很多的街舞动作,不禁犯花痴的说道,“哥哥,你真是好完美啊!又会弹琴又会跳舞又打得一手好篮球,而且,还那么帅,如果我以后能找到一个像哥哥那样完美的男朋友就好了。”
当时南宫辰宠溺地揉了揉南宫雪的头发,失笑道,“一定要像哥哥那样完美呀?”
南宫雪一脸坚定的说道,“是啊!这世界上如果还有比哥哥更厉害更完美的人的话,那我肯定毫不犹豫的追求他,把他给追到手!”
南宫辰宠溺地看着自己这个和自己同一天出生的双胞胎妹妹,看着她崇拜自己的美好神色,淡淡的笑了。
后来,真的出现了一个比他哥哥还要厉害的人,她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影响,到那个时候,她又会怎么选择,这都是后话了。
许晨一听这屈辱般的条约,顿时翻脸不干了。小样儿,给你几分颜色你丫还开起染坊污染水资源来了,哥要giveyoucolorseesee!
“哎!哎!哎!我不答应!这么不平等,任你宰割的条约傻×才答应呢!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呀?那你叫我去果奔,叫我去调戏恐龙女我也要干?脑残才会做这些事!而且呀,要我答应三件事这么多?你坑爹呀你?!没门!”许晨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南宫雪一听这话,顿时为之气结,不过倒是想不出什么话出来反驳。再说自己这话也太那啥了一些,细细权衡之下,终于做出了让步,“那你说怎么办?哼!别想砍价太厉害!”南宫雪跟许晨交锋了那么久,终于学聪明了一点,不过跟许晨比还是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许晨给出了自己的价码,“要我答应也行,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不做伤天害理,败坏形象,强人所难的事,而且三件事太多了,我只能接受一件。”许晨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
“不行!”南宫雪顿时不满了,“你这也砍得太厉害了吧?两件!”说着比出了两个手指。
“一件。”许晨再次比出了一个手指,一脸淡定。
“不行!两件!”
“一件。”
“两件!”
“一件。”
“两件!”
……
“一件。”
“两件!你再讨价还价的话,我哭给你看!”南宫雪恶狠狠地威胁道。
“好吧!成交。”许晨一脸幽怨的屈服了,心里暗暗嘀咕道,你哭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南宫雪那差点开心得跳起来的样子,许晨心里暗暗腹诽,看你丫笑得三十多颗牙齿全露出来的样子,哪里有一点没消气的样子?摆明坑爹嘛!不过他也只能暗暗的唱着《心太软》了。
☆、两个菜鸟的初吻
签订了屈辱的不平等条约安抚好那位南宫雪小姐之后,一脸幽怨的许晨目送着南宫雪离开,转身回到了街舞系。
回到街舞系,叶祺,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和崔颖都离开了,跟随南宫雪来的那帮人也走了,想必是灰溜溜的离去,只剩下柳云诗和费谚,余仁杰,杨聪四个还在等着许晨回来。
见许晨有些疑惑,柳云诗很适时很体贴地为他的疑惑做出了解答,“叶祺冰冰他们回去参加系内选拔了。”
许晨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心中一暖,几人自己都有事在身,却还坚持来这边为自己打气加油,许晨顿时有些愧疚自己刚才不应该装十三让他们担心。不过愧疚归愧疚,坦白从宽自投罗网这傻事许晨是不会做滴。
费谚,余仁杰和杨聪上前各捶了许晨胸口一下,然后轮流和许晨拥抱了一下。三人都兴奋之色不加掩饰,费谚笑着说道,“许晨,好样的!”
许晨欣慰一笑,“总算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
余仁杰笑道,“刚才你离开以后,老师就宣布了结果了,你赢了南宫雪,就拥有和南宫辰在社团大赛上一决胜负的资格了。”
杨聪挥舞了一下拳头,“许晨,社团大赛上继续加油啊!”
许晨微微一笑,“我会的。”
街舞系这边的系内选拔已经告一段落,告别了费谚三人后,许晨和柳云诗踏上了去钢琴系的路。
走了一段颇为沉默的路后,许晨才挠了挠头,打破了尴尬,“刚才……那个……”
柳云诗顿时嘟起了小嘴,“我吃醋了。”
一句话听得许晨冷汗连连,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见许晨这副模样,柳云诗忍不住扑哧一笑,“逗你的啦!”
许晨顿时醒悟过来,“好你个笨笨女,居然敢拿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晨少开刷?!”说着装作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柳云诗有些委屈打得左右手两个食指不停的上下转着圈圈,“其实还是有吃醋了那么一点啦!”
一句话顿时让张牙舞爪的许晨蔫了下来。
“不过……”柳云诗捂嘴一笑,“我理解啦!”
许晨真是哭笑不得,“以前都是我调戏你的,想不到今时今日居然让笨笨女反过来调戏我,让我心里涌出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啊!”说罢一副仰天长叹的模样。
柳云诗娇媚地白了许晨一眼,“谁调戏你呀?是你不把人家的话听完的,弄得自己一惊一乍的也是你自找的。”
说着,柳云诗用狐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许晨,“你……该不会做了些什么做贼心虚的事吧?”
许晨顿时心漏跳了一拍,难道?和涵姐的事被看出什么来了?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哪里有做贼心虚呀?”
“真的没有?”柳云诗不相信地盯着许晨追问道。
许晨心里暗暗冷汗,不会这么邪门吧?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呀?难道抱了一下别的女人也能看出来?而且还是两天前的说,没有那么强大吧?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嘴上一边应付着,“真的没有!”
“哼哼!”柳云诗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晨。
许晨有些悲哀地想到,莫非她已掌握到了什么证据?现在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机会?若是我坚持不说就死定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摊牌了?许晨心里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
果然,柳云诗指着许晨,“好你个许晨……”一听这话,许晨顿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刚才在街舞系亲了谁啦?居然还敢说没有做贼心虚?亲得很爽很坦然所以没有做贼心虚是吧?你个采花贼,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别的女生,居然面不改色正气凛然?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呀!翅膀硬了是吧?刚才亲完别人之后还追出去,说,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柳云诗一脸狡黠的看着许晨,顿时感觉到,调戏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啊!
咦?闭上了眼睛的许晨正待死刑宣判,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一出,顿时后怕连连,还以为跟涵姐的事败露了呢!
看着柳云诗此刻那一脸狡黠的神情,许晨胆子一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柳云诗惊愣的表情中,狠狠地将其抱在怀里,然后再柳云诗意料不及的惊慌中,双唇狠狠往下一吻,印在了那娇嫩粉唇之上,心里恶狠狠地道,“看你还敢调戏我!”
好吧,别把这个吻描述德多么缠绵,多么甜蜜,多么唯美。事实上两个都是这方面的菜鸟,许晨是第二初吻,柳云诗是初吻,两个菜鸟你能想到多唯美多浪漫的场面?
“哎呀!你咬到我了!”
“哎呀!你的舌头!”
“哎呀!怎么老被牙齿挡住呀?”
“哎呀!……”
“……”
总之放弃再吻之后,两个人的神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整理一下之后,继续默默残念的往钢琴系走去……
一路无言的来到了钢琴系,许晨柳云诗两人的神情已与平常一般无异,推开了钢琴系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传来一阵妙不可言的旋律,钢琴独有的音色袅袅回荡,很快,旋律在一个美妙的音符下,完美地划下了终止符。
钢琴系内沉默无话了几秒,才幽幽地响起一句,“我输了。”话语中充斥着几分不甘心,一个坐在钢琴长椅上的学员脸色黯然地离开了座位。
这时另一架钢琴上一位丰神如玉的少年也站了起来,含笑地扫视了一下全场,让人顿感如沐春风。他穿着一身潇洒的如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的剪裁得体大方的白色休闲西服,身上贵公子的气质油然散发出来。
女人看见他,脑海里第一时间会闪过“白马王子”四个字,然后就会双目含春,神色荡漾,恨不得自荐枕席也要得其一晚宠幸。而如此完美的人,自然就是许晨的完美情敌——南宫辰。
☆、第二次交锋
“你终于来了。”南宫辰目光定格在那刚走进来的一对男女身上。
许晨微微一笑,“是啊!来了,取得了与你平等一战的资格来了。”
“哦?”南宫辰微微有些惊讶,掏出了手机。刚才系内选拔比赛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他没来得及看,这才打开了短信,上面写着,“哥,我输给那个小子了。”
南宫辰很快恢复了平常那含笑而立的神情,平静地看向许晨,“看来你这一个月没有白过。很好,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多不确定因素越好,否则,毫无悬念不就没意思了么?”
许晨同样平静地看向南宫辰,脸带笑意,“结局会让你感到惊喜的,尽管期待吧!”
“是吗?”南宫辰淡然笑道,“刚才我在你比赛的时候,我已经将他们,”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下刚才在系内选拔上被他击败的对手,“你这一路上的障碍清除了。给你一条平坦大道,让你登上巅峰与我平等一战。不过不知道的是,在街舞上击败了我妹妹的你,琴技又如何呢?一个月……时间有点不够用吧?”
许晨丝毫没有受到南宫辰言语上的影响,“是啊!真的有点不够用,再给我一个礼拜的话,可能肖邦都让我给比下去了。”
在场众人自然能听出两人言语间的针锋相对,许晨和南宫辰之间的事,在许晨离开云海高中的这一个月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两人现在早已是云海高中的风云人物。
许晨,调戏折辱小霸王曹高和柳夏辉,“云海杯”羽毛球冠军,瑜伽小正太,和完美王子南宫辰争风吃醋,这一系列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吓死人的事,生生把许晨推到了云海高中舆论的风口浪尖。
南宫辰自是不用多说,如此多才多艺,年少多金,还长得英俊如王子般完美的人,直接就是安坐在巅峰俯瞰芸芸众生的存在。
而这两个风云人物之间的争斗在,自然是众人所乐意看到的,所以看到两人言辞上的激烈交锋,众人也没有出声,饶有兴趣地在一旁观看着,有些好事者甚至开始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摄录下来。
南宫辰听到许晨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并没有露出嘲讽的神情,反倒是饶有意味,“哦?那一个礼拜后我不就有荣幸和再世肖邦一决雌雄了?真是让人期待啊!”
许晨毫不客气地拱了拱手,显得不伦不类,“到时候我会指点指点你的。”
“那一个礼拜后,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手段吧!”南宫辰充满战意的看了许晨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转而深情的目光投向了许晨旁边的柳云诗,却在柳云诗略带歉意的躲闪眼神下避过了,表面无所谓地一笑,施然离去。
其中一个主角离去,这场好戏自然也就散了,钢琴系系内选拔结束,人群也开始渐渐离去,不一会儿,场上只剩下许晨,柳云诗和南宫凌三人。
许晨内心有些复杂的看了南宫凌一眼。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但许晨还是捕捉到了她美眸里一闪而逝的关切。
心下轻叹,这也是一个假装坚强的可怜女人而已。
转瞬即逝的恍惚间,许晨很快恢复了情绪,看着南宫凌,微微一笑,道,“凌姐,好久不见。”
柳云诗也叫了一声,“凌姐。”
南宫凌依旧是那么的高贵优雅,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装将那成熟饱满的丰腴曲线勾勒无遗,却让人无法升起亵渎之心,仿佛她就是那超然而立的女神一般。
她饶有意味地一笑,“想不到一个月不见,我的学生居然成了再世肖邦,那我这个做老师的是不是该为此感到欣慰呢?”说着还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晨。
许晨顿时为之语塞。被南宫凌这么一番调侃,他这个学生实在说不出什么“指点指点”对方的话,自己就是盘被虐的菜。
他只好挠了挠头干笑道,“跟凌姐的弟弟开个玩笑而已。”
南宫凌白了许晨一眼,似是在说,“看你还敢吹牛!”
许晨顿时讪笑连连,眼神里谄媚地透出“不敢不敢”的信息。
柳云诗看到这副景象,顿时忍不住“扑哧”一笑。
“好了。”南宫凌淡淡道,“一个月过去了,你也回来了,一个星期后就是宣判的时候了,是合是离,也差不多既成定局了。胜也好,败也好,我该做的也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不能做,结局如何,一个星期后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完深深地看了许晨一眼,又看了柳云诗一眼,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许晨脸色微微一肃,收回了不正经的表情,很诚恳地朝南宫凌鞠了一个躬,看着南宫凌,真诚地道,“凌姐,谢谢你!”
这个躬许晨倒是鞠得真心实意,心甘情愿。如果没有南宫凌为他安排好这一切,恐怕许晨连放手一搏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站在南宫辰的面前公平一战了。
南宫凌欣慰一笑,“待会儿就过去羽毛球系那边吧,相信在那边你会看到一个惊喜的。”
“惊喜?”许晨有些疑惑,会是什么惊喜呢?该不会是曹高和柳夏辉那两个家伙在那边找了几十个猛男壮男埋伏自己,等自己一到了羽毛球系就按住自己轮大米吧?许晨有些恶意地联想到。
许晨知道这倒是自己一厢情愿的YY了,想必凌姐也不会眼睁睁的把自己往火坑上推,硬生生把一个如此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咳咳,那啥的美少年往虎口里送,这太重口味了。
不得不说,YY到连自己也能拿出来猥琐,许晨YY小王子的称号当之无愧啊!
见南宫凌没有想要告诉自己是什么惊喜的意思,许晨也识相的没有开口问,一切等待会儿到了羽毛球系就知道了。
南宫凌道,“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听说你瑜伽系那边准备出一个节目,由你这位大名鼎鼎的“瑜伽小正太”带队,全体高一瑜伽系的MM们上台表演。啧啧!万花丛中一点绿啊!”
“啥?虾米?”许晨有些跌破眼镜,在,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瑜伽?咳咳!偶这一枝独秀的瑜伽小正太能不能hold住这大场面啊?真想掩面羞涩遁走啊!
南宫凌这时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弟弟将会在在社团大赛上表演花式篮球。”说完后美眸看着许晨,想看一下他接下来的反应。
听完这句话,许晨顿时两眼放光,战意昂然,心下决定答应下来瑜伽系的表演了。南宫辰居然还想表演花式篮球?我不拿样东西出来抗衡一下也太给自己漏气吧?哼哼!篮球王子?哥的“瑜伽小正太”也不是白叫的!
看着许晨满眼充斥的火热战意,南宫凌微微一笑,看来,也不需要多问些什么了。
☆、许晨VS杜子腾
告别了南宫凌,许晨和柳云诗离开了钢琴系。瑜伽系那边的事也不怎么重要,反正许晨这位“瑜伽小正太”已经堪称老师之下瑜伽系第一人了,高二高三的师姐们都比不过他。
而且这一个月来的街舞训练,对于身体柔韧性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毕竟街舞可不是随便扭几下像被电到或者像羊癫疯那样就叫街舞,这项运动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所以即使这一个月以来许晨荒废了瑜伽,他在瑜伽上面的造诣也没有停滞不前,反而更加的水涨船高起来。到时候只要抽出一些时间和其他的瑜伽系高一学员配合排练一下,相信一个很有观赏性的节目表演就可以新鲜出炉了。
现在许晨和柳云诗自然是赶往羽毛球系那边,南宫凌口中说的惊喜,引起了两人不小的好奇心。
来到了羽毛球系的大门前,看到这里,许晨微微有些尴尬,这边貌似自己在第一次过来这边的学员考核上羞辱了曹高之后,之后来的次数简直少得可怜。自己报的这么多的社团里,就数这个社团自己来得最少。不过也不能怪许晨,以他今时今日的羽毛球技,这里的学员玩的羽毛球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丝毫激不起他的兴趣,他的眼光和这里的人不是同一层次的。
想到能拥有如此高超的球技,许晨心里不由想起了恩师李易和师兄杜子腾,没有他们,自己不可能取得如此成就,想到这里,许晨不由暗暗有些惭愧,自从上了高中以后自己几乎没怎么联系过他们,光顾着在学校的社团里忙得不亦乐乎,真是太不该了。许晨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下决定有时间一定抽空打个电话给恩师李易,去云海羽毛球馆看一看。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内心激荡的情绪,许晨扭过了头看向柳云诗,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们进去吧。”
“嗯。”柳云诗乖巧地点了点头,和许晨一道进入了羽毛球系。
一推开羽毛球系的大门,许晨恶趣味联想中的曹高柳夏辉还有几十位猛男壮男没有出现,反倒是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李易,杜子腾。
内心刚平复不久的情绪再次毫无保留的激荡起来,许晨满脸激动,大步走去,来到李易面前,看着那熟悉的怀念的笑呵呵的慈眉善目表情,许晨眼眶红了,什么都没说,张开双手用力地抱住了这位教过他许多的老人。
李易呵呵一笑,道,“你这个臭小子,也不懂得力度用小点,想箍断你老师这把老骨头不成?”话语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欣慰。
许晨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松开了手,尴尬地挠了挠头。
杜子腾哈哈一笑,道,“师弟,你师兄可不怕,尽管用力的抱吧!”
许晨也是哈哈一笑,转身和杜子腾熊抱在一起。
李易和柳云诗看着这一幕,会心地笑了。
松开了许晨,杜子腾捶了一下许晨的胸口,笑道,“师弟,看来最近强壮了不少嘛!”
许晨哈哈一笑,“师兄你不也是?更阳光了。”
杜子腾拍了拍许晨的肩膀,邀请道,“这么久不见了,听说你在这边可有点不务正业哦,不知道你的球技现在如何,要不我们现在打一场?”
听了杜子腾的话,许晨暗暗有些惭愧。杜子腾这话说得还真没错,上了高中以后,自己的确有些不务正业的意思,当然,前提是把羽毛球这项运动当做正业。
师兄邀请,许晨不敢不答应,而且他也很久没打过羽毛球了,还真的有些手痒了,点了点头,道,“好!”
李易一脸微笑,冲旁边的羽毛球学员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张罗准备一下。
说来也巧,这个羽毛球学员就是当初许晨带着柳云诗叶祺他们来进行羽毛球学员考核的那位负责人,他曾在许晨得罪了曹高之后好心的提醒许晨要小心曹高的报复。
这位负责人师兄自然知道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和善长者是何许人也。别看他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原来却是这家云海高中的校董之一。
负责人师兄自是不敢怠慢,眼见这位得罪过曹高后来又狠揍了曹高一顿的大名鼎鼎的许晨居然是校董李易的学生,心里顿时释然许晨为何在这个年纪便能拥有如此精湛高超的羽毛球技。
他收集的小道消息不可谓不多,听闻这位校董李易可曾经是国羽的教练,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学生自然是理所当然。
不过这一切想法可半点也没显露在脸上,离去张罗的时候只是在心里暗暗嘀咕,“看样子还是一个富二代,怪不得敢得罪曹高。”
本来此时正是羽毛球系系内选拔的时候,比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不过此时负责人师兄来到了赛场中间,用麦克风示意比赛暂停下来,
见场上参赛的选手都疑惑地看向自己,负责人师兄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为什么要比赛暂停?是因为想要大家看一场高水准的羽毛球比赛。许晨这个名字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没错!这一场精彩的视觉盛宴就由许晨和他的师兄为我们呈现!”
此话一出,一众学员顿时议论纷纷。
“许晨?那个刚一开学没多久就羞辱了小霸王曹高的许晨?”
“可不就是嘛!他连是高级羽毛球者的曹高都打败了。”
“那是当然!你没听说过他就是今年“云海杯”羽毛球大赛的冠军吗?”
“那个大赛的含金量那叫一个高呀!24K纯金都没它高!那可是号称国内专业比赛以下的最顶尖的羽毛球大赛!啧啧!”
“许晨的师兄?许晨原来还有师兄?”
“那是当然的啦!这么小的年纪就打得这么好,能没个师父带着嘛?有个师兄有什么出奇的?”
“就是不知道许晨和他师兄,哪个更厉害。”
“我估计是许晨。”
“切,当然是师兄厉害,入门早嘛!”
“不让许晨天赋更好呀?”
“别吵了,看着不就好了。”
……
此时在羽毛球系内的学员们,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没见过许晨那一次是如何羞辱曹高的,毕竟那一天是学员考核,来的人只是少数,因此对于许晨,他们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虽说许晨的光辉事迹在全校流传广泛,但如此大基数的一个学校,想要无意碰见一个想要见识一下的风云人物,有时还是要看人品这有点不靠谱的东西的。
加上许晨来羽毛球系的次数少得可怜,更加让他身上蒙上了一层装十三的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朦胧烟雾。如今听到许晨这厮终于肯现身了,而且还要和他的师兄打一场,如此精彩的对决在场的学员们都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一脸的期待。
这时也已经有人把运动球服送到许晨和杜子腾的面前了。
两人相视一笑,拿着更换的衣服进了换衣间。
很快,两人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虽然外面已是深秋,萧索的冷意丝丝缕缕的肆虐侵袭,但许晨和杜子腾依然夷然无惧,一身短衣短裤的打扮只能让人感觉到那两具没被完全包裹的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火热战意,给这空旷的羽毛球系室内凭添了两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热,明亮,耀眼。
李易看着两人,含笑地点了点头。收了这两个学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杜子腾虽然天赋不算顶尖,但胜在够努力,肯扎实拼搏,把自己放在适合的位置。许晨则是天赋超群,堪称妖孽,敢尝试,不怕失败,而且面对成功不骄不躁,这两人,心性品行都堪称上好,能收到如此学生,李易不由老怀大慰。
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人虽有竞争,但并不阴暗,无所不用其极,平时相处融洽,面对竞争虽然针锋相对,却正大光明,这才是李易感觉最欣慰的一点。
柳云诗同样也是把眼光投射在两人身上,当然毫无疑问,许晨占的比例那是大大的多得多。
她眼眸温和流转,嘴角含笑,看着许晨这一身运动球服的打扮,她似乎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就连日光投射在身上,也是暖融融的,没有丝毫燥热感。
那个夏天,就是有这么一道身穿运动球服的身影,在她的身旁陪伴,陪她穿梭在每条阳光细碎斑驳投射的林荫小道,漫步在每条清冷皎洁月光披挂下的长路,也是他,让自己嘴角含笑的陪他一起努力,让自己在一旁看着他挥洒汗水的时候眼眸里偷偷异彩连连……
如今,时隔岁月颇久的他终于再次穿上这身衣服,仿佛回忆里的那个身影与眼前的渐渐重合。虽然高大帅气了不少,虽然稚嫩渐渐蜕变成沉稳刚毅,但一些在心底最美好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变。
围观的学员们见到两人战意昂然的样子,不由连连尖叫欢呼加鼓掌,丝毫不吝啬热情。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两人的对决将是龙争虎斗,刀光剑影,异彩纷呈,激动人心,精彩万分。
☆、专业级羽毛球者(上)
两人对视一眼,皆感觉到对方眼中的火热,不约而同地默契一笑,走上了球场。
这时众学员们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颇有点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裁判也早已就位,就是那位负责人师兄,另外还叫了几名学员充当边裁。
接过了别人递过来的羽毛球拍,许晨放在手里,轻轻地掂量了一下,然后颇为潇洒的挽了几个拍花,羽毛球拍在他的右手指间穿梭旋转,让人眼花缭乱。
耍宝了几下,许晨满意地笑了笑,这个拍子很趁手,很适合他,熟悉的感觉渐渐的回来了。
杜子腾哈哈一笑,道,“要不先来玩几球热身?”
许晨微微一笑,“自然奉陪。”
许晨已经有很久没打过羽毛球了,真的不知带时隔这么久之后再次拿起球拍,状态还能有全盛时的几成。羽毛球这东西不练就会手生,退步,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般。如今听到杜子腾说要热身一下,许晨自然应允,不然待会状态肯定很差,赢的概率小得可怜。
虽是热身,随意的打几球,可那随意展现出来的过硬实力,已经把一众学员看得目瞪口呆了。
许晨苦笑了一下,“果然……”
杜子腾笑道,“师弟,这下知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了吧?”
许晨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球拍。热身过后,状态还是难以回到巅峰,手有些僵硬,手感有些生涩,乐观估计现在的实力只有巅峰时的七成。而且剩下的三成,不是现在再多热身一下就能回复的,果然,不进则退啊!
杜子腾向许晨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许晨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再热身了,开口向裁判道,“开始吧!”
负责人师兄点了点头,示意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许晨状态手感都没有回到巅峰,但并不妨碍他的发挥。羽毛球场上,他时而奔走,时而闲庭信步,手中球拍变换着各种击打之法,与杜子腾顽强地周旋着。
众学员看得是热血澎湃,大呼过瘾。
本来许晨和杜子腾的实力相差无几,甚至许晨隐隐胜过杜子腾一筹,虽说此刻状态尚未回复,但在一轮轮的激战下,许晨的状态手感也开始逐渐的回来,打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按理说许晨该越打气势越是高涨才是,可此刻许晨却是感觉到,虽然自己的状态正以自身可感受的速度回复着,却隐隐有种被杜子腾压着打的感觉,那是一种让人憋屈的感觉。
自己无论如何,对方依然可以稳稳当当的把场上的局面控制在手,就仿佛是两个不在同一层面的人比赛似的。
不在同一层面?
难道……
许晨脑中灵光一闪,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
微微一笑,许晨更加卖力地打了起来……
到最后,许晨的状态已回到了巅峰,却仍敌不过杜子腾,输掉了这场比赛。虽说输了,但从比赛中,许晨已确定了一件事。
许晨微微一笑,向球网走去,和杜子腾握了握手,宣告了这场比赛的结束。
☆、专业级羽毛球者(下)
场下的学员们,对比赛结果,意见不一。
“比赛真精彩啊!”
“可不就是!看得真过瘾!”
“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那样高超的技术呀?”
“别做梦了你!”
“本来还想着许晨会赢的,结果还是输给了他师兄。”
“我本来也支持许晨呢!”
“所以说你们看走眼了吧?姜,还是老的辣!”
“可不就是!好歹人家也是师兄,先入门的。”
“那可不一定,比赛这东西很悬乎的,世界冠军还有输的时候呢!”
……
虽然众学员议论纷纷,而且说的大多都是针对许晨输了此次比赛的不利的言论,但许晨丝毫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不论他做了多少让别人刮目相看的事,别人把他推向了一个怎么样的高度,那都是别人自以为是的事,自己没有必要活着只为满足着别人一厢情愿的期望。何必要把无谓的人所制造出来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逆来顺受的沉重披戴着呢?
世人常说“爬得越高跌得越痛”,其实跌下来的人都是把这些外在的虚无缥缈的看得太重了而已。在爬得越高的同时,他们渐渐抛却了当初那份纯粹的平常心,换上了沉重的得失心,每天活在别人无足轻重的期望里,这样已经不是为自己而活了,而是在为别人而活。
很庆幸,许晨没有,此刻有的,只是满怀的发现了一件让他开心的事的正面情绪。许晨偷偷附在杜子腾的耳朵旁边,问道,“专业级羽毛球者?”
杜子腾哈哈一笑,拍了一下许晨的肩膀,“好小子,还是让你看出来了。”显然他为自己突破到了专业级羽毛球者这件事感到很高兴。
许晨向李易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李易欣慰地含笑点头。
得到了证实,许晨心里也为杜子腾高兴着,专业级羽毛球者,那已经不属于业余羽毛球者的范畴了,已经是踏足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足以去参加一些专业型的羽毛球比赛了。
业余和专业之间有着一条颇为明显的分水岭,业余的充其量只能参加一下民间自发举办的羽毛球赛,而专业的就可以去参加一些省一级的专业比赛了,跟省队的高手过招,甚至可以跟国家队的选手,世界级的选手同台竞技,那可是业余羽毛球者需要仰望的舞台。
同时许晨心里也暗暗存了一股不服输的意思,师兄杜子腾已经突破到专业级羽毛球者了,那自己自然也不能太落后了。
负责人师兄宣布了赛果后,然后扫视了一下全场,朗声道,“虽然许晨败给了他的师兄,但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许晨所展现出来的过硬实力,相信在场的各位并没有质疑许晨就是此次羽毛球系系内选拔冠军的事实吧?”
此话一出,众学员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议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缄默。
的确,许晨虽然输了,但他那足以让自己等人仰望的实力摆在那里,没有人认为自己能是他的对手,傻乎乎的出去叫嚷着质疑不服也只是盘被虐的菜,还不够人家一口吃的。
当然,其中有几个心里活络地打着小九九的,想到许晨刚刚大战了一场,现在相比体力有所下降,自己要不要冲出去捡一下便宜,哪怕是趁虚而入,趁火打劫的胜之不武也好,起码可以虐一下这位云海高中的风云人物,心里还是挺爽歪歪滴。
不过这几位看着眼前的许晨此刻一脸淡定,脸不红气不喘心不慌的样子,回想起刚才这位风云人物在场上发挥出来的实力,又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初级羽毛球这中级羽毛球者的实力,心下赶紧把这个YY的念头给一脚正中菊花的踹出了脑海。YY虽好,可不能不自量力啊!
见到此刻室内的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走出来打破,负责人师兄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朗声道,“那么,我现在宣布,本次羽毛球系系内选拔的冠军就是,许晨!!”
虽然被许晨那强悍到变态的实力打击了一下,但众学员们还是给予了这位风云人物足够的热情掌声。
强者,只要他的性格不像曹高,柳夏辉那般不讨喜,一般都会得到普遍的尊重的,不管其中夹杂了多少或羡慕或妒忌的异样情绪。
许晨淡然地微微一笑,接受了这有点那啥的荣誉。
☆、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再装了?(上)
领完了奖励,许晨便和李易,杜子腾,柳云诗一道离开了羽毛球系。
校道上,杜子腾爽朗地笑道,“师弟,想不到我居然还有机会赢你一次,真是比我突破到了专业级羽毛球者还开心啊!”
许晨想起了了在“云海杯”男单决赛上和杜子腾的那番对话,不由苦笑了一下。当时自己还自信满满地说不会让杜子腾有打败他的机会,现在自己的这位师兄却已经是专业级羽毛球者,自己因为诸多事情缠身,一直没能分心到羽毛球上,对它荒废许久。今天再次拿起球拍,虽然没有多大的退步,却也在原地踏步的啃着老本,心下一想,不由觉得有些愧对李易,歉意地看向了自己的老师。
李易感觉到许晨此刻歉意的情绪,心里欣慰不已,脸上却是温和一笑,道,“没关系,不用自责,每个人都有想要走的路,老师我不能强迫你去选择哪条路。你又那么好的天赋,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路,你每一条都走得那么的精彩,不必因为我的原因二放弃其他的路,那样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许晨,按照你自己所想,走出一条你想要的精彩人生路吧。”
许晨眼一红,鼻子一酸,顿时脱口而出,“老师……”
李易摆了摆手,道,“不要让暂时的感动蒙蔽了你内心真正想要的抉择,先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下我的话吧。”
许晨心中一暖,停下了刚想说的话,冷静下来,细细思量着李易说的话。
这一细想,许晨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条规划得较为明确清晰的人生路,虽说现在多才多艺,羽毛球,钢琴,瑜伽,街舞他都玩得不错,但始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将会选择哪条路,纯粹是觉得感兴趣才带着一些玩票性质去学习。对于未来的路,他一直没有认真的去思考过,打算过,前路依旧是迷茫茫的一片。
许晨心下微微一凛,或许,真的到了要抉择的时候了。
看许晨边走边一副想得入神的样子,李易不由哑然失笑,这个学生可真是个行动派呀!不由轻轻地提醒一下许晨,道,“找个时间静下来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