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点头。
李易停下了脚步,笑道,“小诗,我跟许晨有些话要说,不如你带你子腾哥在校园内好好的逛一下吧。”说着看了杜子腾一眼。
杜子腾心领神会,笑着说道,“好啊!反正没有来过这云海高中,今天就由小诗你带我领略一下校园风光,感受一下蓬勃朝气,缅怀一下学生时代吧!”
柳云诗乖巧地点了点头,和杜子腾一道离开了。
眼看两人走远,许晨才问道,“老师,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李易微笑着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李易在前面带路,许晨尾随,一路上走着,许晨发现自己的这位老师似乎对云海高中很熟悉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老师你来过我们学校吗?怎么好像对我们学校那么熟悉?”
李易扭过头来,神秘一笑,“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了,这也就是暑假的时候我跟你说的惊喜。”说完回转过头径直朝前走。
见李易装神秘,许晨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跟着他往前行进。人家一把年纪想要装一把,你总不好意思不给他老人家面子吧?
跟在李易后面兜兜转转,七绕八绕,终于,在一间办公室的面前,李易定住可身形,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把办公室的大门打开,转过头,朝许晨微微一笑。
许晨一看那办公室门上一块醒目的牌子,“校董办公室1”,不由当场呆若木鸡,半饷说不出话。
见许晨一脸呆滞的样子,李易显然很满意,笑道,“惊喜不?”
许晨此刻真的很想爆粗,我,我靠了!
怪不得暑假的时候他听说我就读云海高中一脸笑意的说给我一个惊喜,怪不得他会知道今天是我们学校的系内选拔所以特地赶过来,怪不得他好像对我们学校很熟悉的样子,原来……原来我老师他就是这所学校的校董!!
☆、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再装了?(下)
许晨登时有种想要内牛满面的冲动。咱这老师还真有个性啊!老爱玩这些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许晨真的很想问一下他老人家,你老咋就那么喜欢装十三呀?你装上瘾了还是咋地?看到你徒弟我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你丫很爽还是怎地?很有成就感呀?不带这么装十三的啊!
哭丧着一张脸,许晨无限幽怨地看着李易说道,“老师,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李易点了点头,颇有些得意地说道,“是啊!有没有惊喜到?”
许晨指了指此刻她那张活像死了爹妈的哭丧脸,“老师,你看着这张脸,能在这上面找到一点惊喜的表情吗?”
李易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还挺惊喜的啊!你这表情让我挺惊喜的。
许晨差点绝倒,一脸快哭了的表情,“老师,我拜托你还有什么牛叉的身份你今儿一次性给你徒弟我说出来吧,一次一次的这么吓我,下一次不定跑个国家主席来,你要考虑一下你徒弟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李易一脸认真的说道,“国家主席?这个倒没有,不过妇联主席有没有这个就说不定了。”
“噗通!”
许晨终于很光棍地倒地了,朝自己这位老师比了个向上的大拇指,直弄得李易嘿嘿直笑。
进入了校董办公室里,许晨很随意地找了张旋转座椅坐下,却看见李易并没有坐下,而是拉开了眼前的百叶窗。
顿时,丝丝缕缕的阳光投射进这略显安静的办公室内,给这空间凭添了几□□亮的生机,隐约可见在阳光照过的空间处淡淡的灰尘纷扬飘荡,如同打开了布满灰尘的书页,抬手扬开了回忆的珠帘……
许晨看着李易有些出神地回忆着,淡淡的落寞飘散,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片刻,李易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要跟你说,本来还想待得你社团大赛结束后再跟你说的,不过刚才过来的路上被你提起了未来的路的选择问题,我想了一下,索性还是趁着这个机会,今天跟你说了吧。”
许晨安静地听着,定定地看着李易,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李易接下来还有话说,所以并未出声打扰。
李易顿了顿,继续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有些自私,但我还是选择把它说出来,希望把它说出来之后,可以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希望你不要怪老师。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想去左右你的选择,尽管我内心倾向了其中一种选择,但是,无论你选择了什么,老师都尊重你的选择。”
许晨见李易有些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样子,又听着这么一番话语,心下想着到底是什么事让老师如此为难,不由开口道,“老师你说吧,我先听着就是,选择不选择的,都好商量,总有解决的方法的。”
李易欣慰一笑,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老师就是国羽的前教练。”见许晨点了点头,李易继续道,“当年,我因为跟国羽的其他教练理念上产生了分歧,又无法用事实去反驳他们,一怒之下退出了国羽,去寻找符合我理念的人,寻找我意志的继承人。”
“我从京都辗转来到了云海,一路上我寻找了很多地方,进入过不少学校观看,挑选合适的人选,但一直未能如愿,这一直是我内心最大的一块心病。你师兄他是能帮我,可他在羽毛球上的天赋不高,当初以为他在高级羽毛球者这层次就顶天了,虽然后来在你的激励作用下侥幸突破到专业级羽毛球者,但相信也不会有太大的进步空间了。所以……”说着,李易突然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许晨一眼。
“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许晨明白那眼神所透露出来的意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
李易顿时有些歉意地看向许晨,“不瞒你说,当时见你跟夏辉比赛的时候我就留意上了你。因为那时我看出来,你在羽毛球上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赋,身体素质很好,虽然你那时输给了夏辉,但我还是从那一场比赛中看到了你身上所拥有的潜力。后来我还特意的问了下子腾,他对你当时表现出来的实力很惊讶,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在那场比赛的前几天,你还是一个羽毛球上的菜鸟,后来居然短短的几天时间,你就变身成为了一名初级陪练者,这不由得不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就叮嘱子腾如果你找上他的话,就尽力的教你,看你能不能在短短两个星期内击败夏辉。”
许晨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原来杜子腾会训练他,是李易的缘故,不由心下有些失落。因为这些有些功利有些目的的帮助,许晨心里还是有些介怀的。
不过旋即他想起那一次自己找上杜子腾请求杜子腾训练他时杜子腾说的话,心中就完全释然了。那番话中所透露出来的情真意切,不是一个吩咐就可以演出来的。如果当时自己说自己不能吃苦,想必就算有李易的吩咐,自己的这位师兄也会选择违逆老师的意愿不愿意教自己吧?
想到这里,许晨心中微微一暖,嘴角抿起了一丝淡不可见的笑意。
☆、登上巅峰,击败神话!
“后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击败了夏辉,你的天赋让我惊艳,所以我提出收你为徒的意愿。”见许晨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李易脸上涌起淡淡的愧疚,自己的目的的确有些功利。不过他还是继续的目光正视着许晨,把话说了下去,这一切,他有权利知道!自己也有义务告诉他,不然自己良心不安!
“然后你做了我的学生,我尽心尽力地培养你,为的是有朝一日,你可以继承我的意志,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在“云海杯”上,你击败了子腾,我很高兴。”
“得知你暑假结束后将会在云海高中读书,我当时心里很激动。因为你生活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可以更加方便的去实现我内心的想法。更何况云海高中是一个那么的特立独行的一所学校,你在这里都市,更加利于我内心计划的开展。”
见许晨露出一副询问的神色,李易为其解释道,“当年,因为和其他教练理念的不合,离开时和他们打了一个赌。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可以打败他们培养出来的所谓世界冠军的人。而且这个人不是从小就失去了自由,被迫接受大量的羽毛球专业训练,有着正常人的生活,正常人的社交,正常人的学习环境,正常人的兴趣爱好,在羽毛球这一项运动上达到巅峰的同时还多才多艺,绝不会像他们培养出来的所谓世界冠军一样,除了羽毛球以外一无所知。”
许晨再次摸了摸鼻子,暗暗苦笑,很明显,自己符合那个人的所有条件。
“所以,我计划把你培养成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很庆幸,你对于这所新奇的学校有着足够的兴趣,一口气报了那么多社团,这让我喜出望外。而在这一段时间你在各大社团里面出色的表现看来,情况比我预期的简直好上了太多。后来,南宫辰的出现让我又找到了一个机会,所以……”
“所以凌姐那样做也是有你的意思在里面?”许晨接口说了下面李易想要说的话。
李易苦笑着点了点头,“这里面有我的意思,可相关的具体操作还是由她来一手安排的。”
许晨略一思索,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李易和柳云诗的爷爷柳不凡是至交,而柳不凡又是云海四大巨头集团的其中之一掌舵人,南宫凌的家族又跟柳不凡的家族交好,那么李易认识南宫凌,能通过南宫凌暗地里进行这样的操作,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南宫凌找上了扬予涵来教自己钢琴,这其中的深意……
许晨心底淡淡的轻叹一声,旋即很快抽离出这飘得有些远的思绪。
李易看着许晨有些淡淡出神的神色,心里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想必是在回想过去,开始怀疑我对他的好是不是都是居心叵测的了吧?也对!没几个人愿意自己是被别人带着自私功利的目的去接近,尽管那个人给自己带去了很大的好处,接近的心思已经不良了,还有什么好辩驳的呢?
李易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里涌出了淡淡的绝望,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啊!
与此同时,心里也涌出了一阵轻松的情绪,总算是说出来了啊!
这阵子的隐瞒,那帧酢趸安的难受,此刻终于是消失了啊!解脱了啊!说出来了,不后悔啊!不后悔啊!!
李易就这么的想着,两行浑浊的老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不凡,震天,我的兄弟,对不起,又辜负你们了。这次过后,怕是有生之年,我们都等不到这样的机会了吧?欠了你们半辈子,还是没机会还给你们啊!
“老师,你哭什么呀?该不会喜极而泣吧?嘻嘻!”突然,有着一只拿着洁白的纸巾的手,轻轻地擦拭着那眼角的浑浊,伴随着那体贴举动的,还有这有着几分调皮的话语。
李易顿时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残留的泪花,这么大岁数了,被小辈看见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是啊!一边擦还嘴里解释道,“这大秋天的风就是厉害,眼睛有点不大好使,三两下就吹得流眼泪了。”
许晨趁着李易还在擦眼泪,看了看李易身后紧闭的窗户,还有李易那背靠着窗的站位,微微一笑,道,“这样呀,我还以为是老师你会读心术,把我内心已经答应老师的请求洞悉了,所以喜极而泣呢!”话语之中,有着淡淡的戏谑之意。
“什,什么?!”李易顿时顾不得擦眼泪,失声惊叫起来。
见李易如此情绪激动的样子,许晨心中一暖,微笑道,“我说,我答应老师你的请求了,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特训?”
一听这激动人心的喜讯,李易有些手足无措,多年来的期盼现在终于有了回报,他此刻的激动,真是无法言喻。
很快,李易便稍稍冷静了下来,看着许晨,问道,“你,不怪老师?”
许晨听了,轻轻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李易,轻声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最亲爱的老师。其实,你的这些自私,这些功利我都懂,哪怕你是这样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学生我不是冷酷无情的人,你的付出,你的关心,你的好,学生又怎么感觉不到?你,师兄,凌姐,你们三个,对我都是情真意切,真心待我,许晨不是狼心狗肺之人,自然可以感受得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学生定当为老师你一偿夙愿,无怨无悔!”
“好!好!好!”李易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欣慰,一双有些干枯消瘦的手紧紧抱住了许晨。
此刻,这对师徒终于是毫无间隙,坦承得毫无心防地走在了一起。
待得李易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许晨才从他的怀抱中抽身出来,听着李易述说他为何有此决定,当年又是因何矛盾愤而离开国羽。嗯,就是跟南宫凌说的那些。
听完李易的述说,许晨隐隐有种悲哀的感觉。一个国家的体育事业,竟是靠牺牲祖国的未来的天真烂漫的童年为代价铸成的,这该是那些体育从业人士的悲哀,还是体制的悲哀?08年的奥运,我们得到了“金牌强国”,而不是“体育强国”的称号,从这便可窥一斑了吧?
虽没经历过老师李易所经历的,但许晨仍然有着一股同仇敌忾的情绪。不为别的,只为他也喜欢运动,热爱着羽毛球这项运动,所以他不能让别人玷污了羽毛球这项运动所带来的快乐。羽毛球,就该是快乐的,不是他们手中的赢得所谓国家荣誉的工具。
许晨目光坚定地看向李易,“老师,为此,我要做到些什么吗?”
李易欣慰一笑,拍了拍许晨的肩膀,“黎勇波,认识吗?凌丹,认识吗?包淳来,不陌生吧?辰金,耳熟能详了吧?……”
听着李易嘴里一个个名震羽坛的名字吐出,许晨不禁深深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许晨震惊的样子,李易理解一笑,“没错,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一步步的登上巅峰,击败站在神坛上的他们。当年跟我打赌的,就是国羽的总教练——黎勇波。”
短暂的震惊过后,许晨很快恢复了平静,刚才之所以失态,纯属是这些名字实在是当今羽坛上赫赫有名,需要现在的他仰望的存在罢了。当他听到这些人就是完成老师李易的理想道路上的拦路虎时由不得他不失态。只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不为什么,只因为现在的他还年轻,有着无限的可能,他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会达到那一步,甚至,远远超越。
那一瞬间,一种充满自信的气场自许晨那并不如何健壮的身躯上散发而出,那种锐利,所向披靡,仿若即将如龙升腾,傲视九天的锋芒,让人不敢逼视。
李易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同样相信,自己的这个学生将会完成这一奇迹,谱写一段神话。
☆、老师,我欠你太多了
淡然一笑,许晨开口问道,“老师,那什么时候,我们开始特训?”
许晨知道,自己答应了老师李易的请求,就必定要放下现在学校的一切,去进行比暑假时更严厉,更残酷的特训,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将要远离校园生活。不过,从答应了老师的那一刻起,许晨便有了心理准备。
李易笑道,“不用急,老师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等久一点。要是我现在把你拐跑的话,怕不是小诗会恨死我这位李爷爷。哈哈!”
对于李易的调侃,许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以示尴尬。
“本来还打算等社团大赛结束后再跟你说这事的,提前跟你说怕你会因此分心,不过既然你刚才提到了,我也就提前跟你说了,反正憋在心里也难受。”李易拍了拍胸口,有些轻松道,然后放心地看向许晨,“幸好你没有因此而心理上有些障碍,不然我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小诗交代了。”
许晨听到,只是理解一笑,并未介意。
李易拍了拍许晨的肩膀,“先不要想这件事,一切,等社团大赛结束后再说吧。到时候带你去见两个人。当年无怨无悔的陪着你老是离开京都,来到云海扎根的老兄弟,猜猜他们是谁?”最重要的事已经解决,李易也难得的讲话随意了起来。
许晨胸有成竹地一笑,“嗯,我猜,其中一个……是小诗的爷爷吧?”
李易对此并未有太多的意外,自己跟小诗家来往那么密切,暑假时许晨还见过小诗的爷爷,自己的老兄弟,要猜按理也是第一个就如此猜测。微微点头,笑道,“那第二个呢?”
许晨看着李易,语气中带上了不确定,“凌姐的爷爷?”
李易不由竖起了大拇指,“好小子!两个都让你猜出来了!”
许晨挠了挠头,道,“瞎蒙的,侥幸而已。小诗的爷爷我比较大把握,凌姐的爷爷完全就是蒙了。”
“蒙得对也是一种运气。”李易笑道,“他们当年这么待我,老师我真的很感动,他们两个,你有必要去见一下,而且,他们还帮助过你呢!”
“帮助过我?”许晨表示对此完全不知情,印象中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柳不凡他倒是认识,不过并无多大交集,仅仅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而凌姐的爷爷就更不靠谱了,面都没见过,帮助谈何说起?
李易呵呵一笑,解释道,“你以为揍了曹高柳夏辉的事那么容易揭过呀?可都是我们三个老家伙在背后替你扛着呢!再说,你揍了夏辉,人家爷爷可都没找你麻烦呢!”
许晨顿时恍然大悟,然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显然他不知道揍了曹高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居然连云海四大巨头之二再加上自己老师才能把这事平息下来。看来这背后的利益关系不能小看啊!虽然看不起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却不能不在意他们背后的势力,敢咬人的狗背后肯定有一个纵容凶恶的主人。
同时也让许晨更加坚定要完成老师理想的决心,老师在背后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一路上为自己保驾护航,才有了今天的自己,可以说,自己有今天,全都是老师所赐,自己又怎能不尽力报恩?
不过许晨还是有些疑惑,“那么曹高和柳夏辉两个现在去哪里了吗?好像没在校园看见过他们啊,养伤不用养那么久吧?”
李易顿时失笑,瞪了许晨一眼,“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把夏辉揍得那么的……放心啦,以后在云海高中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因为他们两个已经不在这里就读了,转去别的学校了。按那两个小子的性格,要是还在这里,天天找你麻烦,你不是烦死了?”
“所以老师你付出了一些代价,让他们离开了这所学校?”许晨猜测道,看向了李易。
李易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轻飘飘地说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以后也不用去烦恼了。还是说说正事吧,你刚才看到了外面的牌子了吗?”
许晨心里满满的,像被什么塞满了一样,虽然老师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许晨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操作起来的难度有多大,那可不是两个普通的学生,说赶出去就赶出去,柳夏辉还好说,曹高就……相信老师付出了不菲的代价才换回了自己在这所学校里平静的生活吧?许晨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泛红,老师,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欠了你这么多,这辈子我能不能还得清?
为了不让老师担心,这些情绪许晨很快就收起来了,点了点头,那个牌子上写着“校董办公室1”,不过这有什么问题?
李易笑道,“有了校董办公室1,自然就会有2,有3啦!所以……”
“所以柳爷爷和南宫爷爷也是这所学校的校董?”许晨顺着李易的思路很自然地推测道。
李易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当然,曹高他家的那个老头子也是这所学校的校董之一,还有飞月集团的掌舵人也是。”说到飞月集团掌舵人的时候,李易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愧疚。
许晨顿时更加心潮澎湃了,曹高那家伙的爷爷也是这学校的校董,而老师居然把校董的孙子“请”出了云海高中,那……许晨顿时感觉自己都无以为报了,师恩重如山啊!
不过许晨并没有流连过多于这些情绪,有些东西,记在心里以后做出来就好,不用写在脸上拼命感动却什么都没做。人,或许都会被感动过,或许也曾为了某些感动发誓把什么什么事做到,证明给谁谁谁看,但大多那些写在脸上的都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三天两头就弃这些感动于敝履,廉价了这份感动。他们当时的确是被感动到了,当时暗暗发誓做到某事的决心也很坚定,但感动总是只有一瞬间,人若是没有强大的信念,这份感动也只会白白浪费而已,不是感动太廉价,是人心太浮夸。
许晨真的没想到,自己就读的这所高中居然如此牛叉,居然是由云海四大巨头加上自己的老师合力创办的。不过,他们的用意何在?
似是看出了许晨的疑惑,李易解释道,“当初云海高中如同别的普通高中一样,都是应试制度为主导,我想着如果将其改变成以全方位发展,培养出各个领域的人才为主导的一所学校,是不是有助于我更加容易的寻找到我意志的继承人?于是我跟我那两个老兄弟说了,他们立刻拍板决定支持,同时还劝说飞月集团入股,后来曹高家的老头子听说了这事,也参与了一份。”
说着,李易神秘兮兮地道。“当然,这是有内幕的。因为那老头子据说因为当年高考失利,考不上大学,在痛恨着应试教育的同时参与了一份进来,把这所学校改头换面。而且,当年他所就读的那所高中,就是云海高中。”
许晨不由哭笑不得,这老头子也太那啥了吧?
☆、心迹,欲盖弥彰
听了云海高中现在这种教育模式的由来,还有曹高他爷爷的一些陈年八卦之后,许晨和李易离开了办公室。反正正事已经说完,社团大赛过后,这些事才提上日程。
李易和许晨分开,去找杜子腾去了。许晨左右无事,想到还有瑜伽系还没去,而且一个星期后社团大赛就要开始了,瑜伽系的节目可还没编排过,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过去一趟。
在望瑜伽系走去的路上,许晨接到了叶祺的一个电话,电话里叶祺告诉许晨,他在吉他系系内选拔里得了冠军。听着叶祺那厮在电话里有些风骚荡漾的声音,许晨也打从心底里替他高兴。想起一个月前去找凌姐请求她帮助的时候顺便推荐了一下叶祺,凌姐答应了会找个人来着重培养叶祺,想不到出来的成果真的不错,看来社团大赛上也会有叶祺的一方舞台了。
不过……这厮可千万别弄出些什么风骚荡漾的表演出来,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许晨双手胸前划十的祈祷着。
一来到瑜伽系门前,室内就隐约传来了排练的声响,许晨推开了瑜伽系的大门,顿时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许晨身上,而且那目光炙热,火热加狂热,柔情,深情加色情。若是有外来人看到这副场景,定然会伸出大拇指感叹“瑜伽小正太”果然名不虚传,肾不虚亏,同时觉得自己路不虚行。
而当事人许晨在感受到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的那一刻,心跳毫无预热的骤飙到了一百八,我的妈呀!这都是些什么眼光呀?!我这是进了狼窝还是入了虎穴?不就一个月没看到我嘛,怎么她们好像很饥渴似的?
说实话,哥纯洁得很,可碰都没碰过你们,你们咋表现得活脱一个月没有滋润过的深闺怨妇似的?哥有那么大的魅力嘛?
咳咳,看来叶祺这厮说过的一句话没错啊,不过主角要换一下,云海高中没有了哥,怕不是这些娇艳的花朵没人浇灌就枯萎了,任重道远,老牛伏枥,志在千里啊!许晨暗暗YY道。
下一刻,当初那个强烈要求许晨加入瑜伽系的老师就已经两眼放光的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许晨的手,摸个不停,活脱一个饥渴了十几年的再世潘金莲吞下了一包春药一样,对着许晨上下其手,不断揩油。怕不是还有一点理智顾及到后面还有那么多学生看着,许晨此刻早已身无寸缕,衣衫褴褛,体无完肤,面目全非那啥了。
一边揩油一边嘴里兴奋地说道,“许晨,我的救星,你终于回来了。”说着为了表达她那满腔的激动之情,竟然张开了波澜壮阔的胸怀,撅起了浓妆艳抹的火热红唇,要名正言顺,明目张胆的大庭广众下非礼许晨这位“瑜伽小正太“。
许晨头皮一阵发麻,心里阵阵恶寒,这,这她娘的也太猖獗了吧?这年头真是女色狼横行啊!居然连如此纯洁的小正太也要伸出邪恶的狼爪想要染指?太没天理了吧?!
不过哥守身如玉十几年,又怎么能辣手催草在尔等女色狼手上?在千钧一发之际,许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躲过了这次明目张胆的非礼,嘴里不停地说道,“是啊!是啊!我回来了,咱们一起排练吧!”
心里则是暗暗想到,老师,哥可不是你的救星啊!最起码不是消防员,救不了你心里那把熊熊燃烧了十几年的深闺欲火,你老还是继续凑合着用那些黄瓜呀,茄子呀那啥的解解馋吧!
人群中的崔颖一脸恨恨的对慕容燕冰说道,“许晨这家伙,又沾花惹草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肯定是跟叶祺费谚那两头色狼走太近了,弄得他现在都学坏了。不行,得告诉小诗看紧一点他。”
慕容燕冰哭笑不得,“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明明是那帮欲求不满的女色狼下手想要辣手催草,结果却被你说成许晨沾花惹草,这,这许晨也太冤了吧?”
“总之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别人家里的。就像那个死叶祺一样,无端端的跑去调戏什么校花,真是被他气死!”崔颖握着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慕容燕冰一听这话,眼睛咕噜一转,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笑着戏谑道,“颖颖,貌似叶祺跑去调戏校花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崔颖一个脱口而出,顿时意识到不对,转而有些底气不足地辩驳道,“我那是不忍心我们女同胞被那个色胚糟蹋,对,就是这样,那个可恶的色胚,居然敢如此不把我们女同胞放在眼里,现在当然要骂一下他,□□一下他,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慕容燕冰见状,心里暗叹。颖颖,你跟那个劳什子校花是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打着女同胞这个旗号为她打抱不平,那不是欲盖弥彰吗?而且,刚刚在街舞系的时候叶祺把手搭在你的手上的时候,你也没反抗,怕不是喜欢上那个一脸不正经的叶祺了吧?
唉……
但愿你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吧!我的好姐妹。
不由自主的,慕容燕冰想起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衣白裤,白色的鞋子,如同白马王子的身影……
爱情,终须经历过风雨才更懂得珍惜。颖颖,希望你能拥有雨过天晴的那一天。
而我们……
慕容燕冰想着那道白色身影,我们正摆渡在这斜风冷雨中吧?不知何时,才能到达我们春暖花开,雨过天晴的幸福彼岸?
绝佳的揩油机会错过,那个老师也不好再明目张胆了,除非真的撕烂羊皮不伪装,不过这买卖太亏了,干不过。只好悻悻的指挥着众学员继续排练起来。许晨这时也加入了其中。
嗯,有必要说一下的,这名女老师的名字叫“裘蓓童”,难怪见到许晨就如此猖狂,这个名字道尽了一切玄机,你们懂的。
自此,许晨这一个礼拜便投入到了紧张而充实的排练当中。一边要排练好瑜伽系的节目,一边还要温习消化之前一个月以来学到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去想些别的东西,李易跟他说的事业被迫放在脑海角落的一边,没有空去打算更多什么。
不过就算这么忙,许晨还是惦记着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扬予涵。
在社团大赛的前夕,许晨在睡前打了个电话给扬予涵,邀请她在社团大赛当天过来云海高中看他的表演。
当时扬予涵只淡淡的回了句,“看看吧,不知道有没有空。”便挂了电话。
许晨也只得怀着顺其自然的心情入睡去了。
不管她来不来,自己终究邀请了,接下来的事,听天由命吧!
打出这个电话,他思想斗争了很久。
一边是柳云诗平静恬淡的笑颜,一边是扬予涵平静倔强的绝世娇容,两边他都不想伤害。
最终,内心挣扎了许久,许晨还是打出了这个电话。
只是打出这个电话时,他内心暗示自己只是不好邀请对方而已。毕竟对方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不邀请也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在打给扬予涵之前,还很欲盖弥彰的打了个电话给樊坚强,邀请他过来看表演。这样一来,便显得自己是因为扬予涵教导了自己一个月所以才邀请她过来的了。
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造势
自从上个星期的系内选拔结束后,本以为经历过这一次热身的小□□后,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将会低迷的沉寂一下子,在社团大赛的当天,全校的师生们才会释放这压抑了一个星期的情绪。
只是没想到,自从系内选拔过后,师生们的情绪不仅没有沉寂下去,反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越演越烈,终于,在社团大赛的当天,这种热情达到了巅峰。
无它,只因这一届的社团大赛实在是云海高中有史以来最精彩,碰撞最激烈的一届,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许晨和南宫辰,这两个云海高中的风云人物。
从许晨在街舞系首次遭遇完美情敌南宫辰,两人为了争夺柳云诗的青睐而相约在社团大赛上一决高下开始,在街舞系有心之人的流传下就开始悄然为这次社团大赛造势,私下里讨论到底两人谁胜谁负。是横空出世让人惊艳的许晨,还是从小便让人感觉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王子南宫辰?
而就在暗地里小道消息纷纷扬扬的时候,许晨却突然消失了。这让许多人怀疑这货是不是萎了,怕了南宫辰所以退学转学啥的了。毕竟前一刻豪言壮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下一刻就无影无踪人间蒸发无迹可寻,这也太难解释了一些。
尽管有一部分小道消息表明许晨仅仅是潜心特训,争取一个月后打败南宫辰。不过这一部分消息无法激起大多数人的认同,毕竟对手实在太强了。
他们不相信短短的一个月能改变什么,特别是当这个对手是完美得无可挑剔,毫无破绽的时候,众人宁愿相信许晨激流勇退战略回避也不相信许晨能创造奇迹。
这样的流言传了整整一个月。
正当其中一部分选择支持许晨的人也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蠢蠢欲动的时候,许晨终于很装逼的回来了。
并且带着足以跟南宫辰叫板的实力,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在街舞系击败了南宫辰的妹妹南宫雪,用行动来宣告他的强势回归。
呃,虽然过程有些猥琐,特别是结果更是有些无耻,可毕竟是赢了。
后来有着一些很邪恶的流言版本流传了出来。说什么许晨太无耻了,居然用如此猥琐的回归来打击南宫辰,居然靠调戏南宫雪来狠狠在南宫辰脸上扇了一耳光。
又有的说许晨太给力了,在跟南宫辰竞争柳云诗的同时,居然在第一次见到南宫雪就见色起意,后来在比赛上更是口头上调戏南宫雪不止,最后更是明目张胆的抱住了南宫雪,揩她的油,当着柳云诗的面揩别的女生的油,这实在是太……爷们了!一众狼友们的偶像啊!
还有更给力的版本是说许晨居然还想左拥右抱,左右逢源,把两个小美女都据为己有,想玩两女共事一夫的把戏!
总之是邪恶的版本多得是让猥琐YD得如叶祺费谚这两位大神也是自叹弗如,仰天长叹廉颇老矣,江山辈有人才出,闷骚的人无处不在。
不过幸好猥琐的人毕竟还是少数,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全变成了非主流一类的货色。在被众人鄙视的同时还□□道,“人家在这边轰轰烈烈的上演唯美爱情三角争夺恋,你丫居然在这边玩什么种马后宫,你丫不是找抽嘛!多煞风景啊!”于是这些流言渐渐的消散了。
虽然在系内选拔上许晨打败了南宫雪,又在钢琴系里第二次和南宫辰碰面,并且又是针锋相对了一番,不过这场唯美爱情三角争夺恋的两位男主角,在系内选拔上始终默契的没有显露出真正的实力来PK一番,让期待的一众人们颇有些遗憾。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让得这一次的社团大赛更加的刺激,更加的充满悬念,同时也让众人对于此次社团大赛的期望值飙升到了顶点。
所以社团大赛这一天,整个云海高中是如同一锅掉了水下去的滚油一般,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那等盛况,让在这里教了十几年书的老教师们纷纷感叹,就算是当年办百年校庆的时候,也没有今天的隆重。
云海高中宽敞开阔的校门外早已挂上了一条醒目的鲜艳横幅“云海高中高一新生社团大赛”,无数如游龙般的气球彩带直升天际,迎风舞荡,猎猎作响,仿若盛宴开始前的鼓奏。就连守门的保安,今天也站得格外的挺直,嗯,下面当然没有像扬予涵来的那天挺直。
校园内更是一片热火朝天,各色彩旗蜿蜒排开插在校道四周,给人一种仿佛天上的七色彩虹坠落在了云海高中一般,珍格格校园笼罩在一片彩色光环下。
两个人工湖虽在深秋季节,却也破天荒的开启了湖中心的喷泉,条条水柱冲天而起,水花四溅煞是美观。似乎这深秋的寒意也随着这喷泉的开启而变得淡了一些,而此时校园的人们的热情更是火热得让人感觉不到深秋的脚步已然到来,好像这深秋的脚步迈不进这座火热的校园一样。
今天早已停课,不停课也不行,在如此盛典面前,没有一个学生会选择乖乖的坐在教室听讲,就连与这次社团大赛无关的高二高三的学生们也耐不住寂寞,纷纷的出动参与到这一场空前的盛宴中去,来到各自加入的社团里打下手帮忙,缅怀一下当年的时光。
这一天的上午和下午,整个云海高中就像一台巨大的机器,运转个不停,众多人手为这次社团大赛忙碌的奔走着,安排着,布置着。终于,在社团大赛开始前的两个小时,一切终于准备就绪。
巨大的舞台充满着震撼感的矗立在广场上,那面积,设备,音响,特效,道具,烟火,各方面的水准简直可以媲美一场一流水准的演唱会,这是云海高中有史以来最肯扔钱的一个舞台。
当然,之所以场面这么宏大,自然少不了李易这位校董在背后的支持。自己的udi勇敢的在这个舞台上追求幸福,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又怎么会吝啬给他提供最好的环境。
深秋的天是易黑的天。才四点多,夜色就渐渐的开始渲染器这片天空起来,一笔一笔,直至漆黑如墨。
不过此时云海高中的广场上却是亮如白昼,巨大的探照灯光束居高临下照射在广场上,明亮得纤毫可见。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人按照系别的分类扎堆等待,广场上的前排摆放着许多领导级别才有资格坐的座位。最前排则是摆放着二十个这次大赛评委的座位。虽然有很多人,但是在这片开阔的广场上,容纳下之后还显得绰绰有余。
☆、五校董
在广场上领导座位中,坐着五位老人,分坐在五个校董座位上。
第一位校董自然就是李易,此时他正一脸微笑的端坐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他为自己土地打造的舞台,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第二位校董,若是许晨在这里的话,自然就会认出他就是跟他有过两面之缘的柳云诗的爷爷柳不凡。
第三位校董是一名满面红光精神抖数的老人,头发和眉毛长得颇为浓密,体型较为宽大健硕,穿着一身黑衣,看他第一眼就会给人一种直爽的感觉。若是南宫凌在这里的话,定然会恭敬的叫他一声“爷爷”。没错,这位就是南宫凌的爷爷,李易的老兄弟南宫震天。
第四位校董则给人一种竹竿般的感觉,他长得十分瘦削,身型却显得修长,干枯的双手给人一种干柴般的错觉,没有多少肉的脸上脸颊有些内陷,眼睛狭长微眯,给人一种阴森刻薄的形象。若是曹高在这里的话,也会如南宫凌一般叫出同样的称呼,眼前的这第四位校董就是曹高的爷爷曹严构。
第五位校董居然是一名女性。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严肃决断的强大气场。虽然鬓角已经布满了银丝,脸上岁月的沟壑条条显现,但她的眼睛却不像平常老人一般浑浊,反而是有如一汪深邃的水潭一般,整体给人一种沧桑积淀的强大睿智感。不用说,这名女性自然就是飞月集团的掌舵人了。
而此时,五位校董正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李易笑看向柳不凡和南宫震天,道,“今晚这个舞台还不错吧?”
柳不凡呵呵一笑,“岂止不错?你这个老家伙可是下了重本支持你的徒弟的,仅仅不错怎么配得上这舞台的水准?”一番话捧得李易那是心花怒放,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得意连连。
南宫震天一副大嗓门的说道,“嗯,舞台的档次倒是和我家那奶油小子听配得上档次的,就是怕待会在这台上赢了你的宝贝徒弟,怕你这老家伙面子上不好看。哈哈!”
李易笑骂道,“你这个大嗓门的老家伙也得意得太早了吧?小心待会你家那小子输了,你可别灰溜溜的嚷嚷不出来。”
南宫震天两眼一鼓,“那小子若是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柳不凡哈哈一笑,道,“话别说得那么好听,我们几个老家伙谁不知道你这头犟驴是个妻管严呀?你敢收拾她最宠爱的孙子?”
南宫震天顿时语塞,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还真不敢收拾那小子。
虽说他一副火爆脾气,家里没哪个没有受过他训斥的。可常言道“一物降一物”,他却是被他那婆娘治得服服帖帖,在她面前没有半点脾气,温驯得跟头纯洁的小绵羊似的。
打从小时候,他就看南宫辰这小子不是眉眼,常常纠结自己长得那么英明神武,高大威猛,咋出来个孙子长得漂亮得像个小白脸似的?
一想到这他就无名火起,可偏偏他家那口子却对此很是满意,还常常说“长成这样咋不好了?难道非要长得跟你一样?像头大笨熊?你长得这副眉眼还好意思骂别人?也不害臊。”
当着儿孙的面常常被这么损,南宫震天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啥脸面都没了!
有时候南宫震天实在受不了自己一边被婆娘训斥,一边自己的儿孙却在一旁捂嘴偷笑,涎着脸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叫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回房里去怎么训都行,咱搓衣板竹条啥的都准备好了。谁知道她却不吃这一套,反而训得更大声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