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啥脸面都没了,南宫震天头都快埋到裤裆里去了。偏偏他还一点儿脾气都不敢发,敢发嘛?一发那就大发了!这把老骨头非得被她拆了不可。年轻时候可没少享受过这待遇啊,现在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这么折腾了。
一看南宫震天那猪肝似的脸色,李易和柳不凡不由捧腹大笑。
“我说柳不凡,你笑得很爽是不是?要不要叫我三妹回去给你来点更爽的?”那飞月集团的掌舵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一听这话,柳不凡那笑得跟绽放的菊花似的老练顿时一僵,然后在下一秒迅速的蔫了,换上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大姐,我可没得罪你,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一句话惹得一旁的李易和南宫震天偷笑不已,特别是南宫震天,笑得特幸灾乐祸,似乎看到柳不凡吃瘪他很爽似的。
心里暗暗爽道,柳不凡你这个老家伙还不是个妻管严的货?还好意思笑我?现在报应来了吧?咱俩襟兄弟,五十步笑啥一百步呀?偷偷瞄了一眼飞月集团的掌舵人,暗道,白歆大姐她家三姐妹可都是母老虎一般的角色,我家白欣对我怎么样,你家白馨还能好到哪里去?心里暗暗嘀咕,还是李易这老家伙够聪明,没有着了白歆大姐的道,真羡慕他呀!
白歆瞥了正在捂嘴偷笑却还是笑得跟个二货似的南宫震天一眼,淡淡道,“南宫震天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是吧?看来二妹最近让你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南宫震天听来那就跟晴天霹雳似的。大姐啊!我不就笑了一下嘛,呜呜!霎时间他整张脸就垮得跟死了爹妈似的,比柳不凡好不到哪里去,虽说他的爹妈还真的死了。
见到两个老友吃瘪,李易不由笑得更欢了。
谁知道白歆一副幽怨的神情看向了李易,声音说不出的怨念,“李易,你笑得倒是开心……”接下来就不说了,直接一副幽怨的神情直勾勾的盯着李易,盯得李易心里直发毛。
眼前的这个爱了他几十年的女人,自己为了心中的理想,一直以此为借口拒绝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每当她用这样幽怨的眼神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李易心里就充满了对她的愧疚。却又丝毫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怕不是她要逼婚了,李易相信以她能倒追自己几十年的彪悍性格,这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不,是以前已经做过了。心里暗叹一口气,白歆,苦了你了。可是,我不能违背我当初的誓言。
李易装作看不到白歆那幽怨的神情,笑着跟一直没说话的曹严构说了起来,“哇!今晚月色真是不错,严构你这家伙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说说你跟这所学校的渊源吧?缅怀一下高中时光也挺不错的,据说你肯合股改造云海高中也是因为当年高考落榜什么的……”
李易突然的转移话题让得白歆只好无奈的收起了那幽怨的目光,心里却是暗恨道,李易你个死牛鼻子,尽管忽悠吧你,这天黑得跟锅底似的,哪来的劳什子月色?哼哼!你可别惹火了姑奶奶了,小心姑奶奶跟你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将你给弓虽女干了,看你还躲!
一直没说话的曹严构终于说话了。他脸色不善地瞥了一眼李易,冷笑着说道,声音刻薄而阴森,“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别忘记了,我孙子曹高可还是你的宝贝徒弟给打伤了的。”
李易碰了个灰头土脸,顿时讪讪的说不出话。
白歆见曹严构居然如此对李易说话,当下就要发飙狂骂,却被南宫震天从背后用手拉了拉衣服,示意她别冲动。白歆脸色变幻了几次,才不甘的忍了下来。
由不得她不忍,虽说李易五个人同为云海高中的校董,事实上曹严构却跟他们四个不对头。
因为曹严构的鸿发集团是云海四大巨头里规模最大的,远远超过柳不凡,南宫震天,白歆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家。若是他们三家联合起来,倒也不惧曹严构的鸿发集团,甚至还超过不少。但是毕竟三家不是一个整体,遭遇到鸿发集团的压迫联合放抗一下还可以,可要说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挤垮鸿发集团,还是有点不现实的。
不说三家集团都不是柳不凡,南宫震天,白歆他们的一言堂,直接三家集团内部的运行机制就有所差别,要毫无间隙的整合在一起,怕是三家集团的高层们会集体反对。毕竟谁也不知道整合之后会不会损害到他们现在的利益,而且鸿发集团目前为止也没什么大动作,来来去去的都是一些业务上的小竞争小摩擦,还没撕破脸皮来跟三家对着干,三家也犯不着拼着伤筋动骨的来明着排挤鸿发集团。毕竟生意人都是利字当头,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们也不干。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鸿发集团背后,有着来自京都的某个强硬后台,这才是白歆忌惮的最大原因。
心里愤愤不平的白歆只好心里暗骂,“曹阉狗!见到他要绕路走,免得被他发疯咬一口!”
是的,又是一个有才的名字,曹高的名字如此有才,他爷爷的名字更是姜是老的辣。曹严构,曹阉狗,也不知道他丫是不是明朝东厂锦衣卫头子穿越的。
被曹严构这个让四人不讨喜的人横插一句之后,四人都很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只是心里不约而同地默念着刚刚白歆心里的想法。
☆、理解,包容,支持
而在领导席前方的评委席,端坐着许晨熟悉的两女一男,南宫凌,扬予涵,樊坚强。
昨天晚上还跟许晨说不知道有没有空的扬予涵,今晚居然坐在评委席上了,不知道许晨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樊坚强昨晚倒是爽快的答应过来了。因为在许晨打电话来之前,南宫凌早已致电给他,邀请他来当这次社团大赛的评委,樊坚强自然不会拒绝。眼前的这位南宫家大小姐有喝点呢过巨大的能量他可是深有感触,能被邀请来与她一起当这大赛评委,这是他的一种荣幸。因此在怀着如此敬畏心情的同时,他的坐姿,神态倒是显得有些拘谨恭敬了。
南宫凌优雅的端起一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小小的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樊坚强,“你打算什么时候用那个机会吗?”
一听到这,樊坚强两眼放光,顿时身上散发出火热的斗志,腰也在不知不觉中更挺直了一些,“不远了,我觉得我快要找回我失落的舞者之魂了。”说着向南宫凌鞠了一个躬,正色道,“南宫小姐,相信那个时候的樊坚强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凌欣慰地笑了笑,这才是她想要栽培的那个樊坚强,如今他快回来了,在许晨的无意识帮助下,将其从迷茫中唤醒了。
南宫凌扭转过头,右手轻轻的搭在扬予涵的左手手背上,笑看向扬予涵,轻声道,“怎么想到要来当评委了?”
扬予涵淡淡的笑了笑,看向了前方那布置得十分有水准的宽阔舞台,眼神有些迷离,“今晚的他那么帅,错过了,不是遗憾了?”
南宫凌看着扬予涵那淡然出神的魅惑娇颜,声音轻不可闻地道,“是啊,可惜这么帅,却是为别人而绽放。”
扬予涵闻言,并未失落,也并未反驳,而是缓缓扭转过头,与南宫凌对视,那眼神轻轻的,却坚定地探入南宫凌双眸的深邃隐藏处,给予人一种不容躲视的坚决,不强烈,却坚定的眼神,让南宫凌无所遁形,那瞳孔掩映下的秘密,正一点一点的被扬予涵挖掘……
对视了几秒,扬予涵似乎得到了某些猜测的证实,轻轻一笑,移开了目光,没有言语。
南宫凌感觉自己的心空空的,那是一种秘密被人发现的失落,茫然,不知所措,而且对象还是她最好的姐妹。南宫凌嘴角有些苦笑,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看了看此时扬予涵正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南宫凌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下意识的松开了放在扬予涵左手的手,正襟危坐,不往有她的方向望去。
刚完成这般动作,陡然发觉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右手上,把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然后那只手也张开了五指,两手紧密的十指紧扣起来。
南宫凌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些雾气,心里阵阵暖流激荡,不须回头看,她也知道是谁。那只曾这样十指紧扣过将近二十年的手,她又怎么会对其陌生?
这是一种理解,这是一种包容,这是一种支持,南宫凌知道这举动所包含的意义。
微微一笑,南宫凌右手用力,将那只手紧紧的扣住,恍如那些年一起牵过的时光,不曾改变。
☆、神乎其神的球技
而在舞台幕后,许晨正和他的一帮好友聚在一起。
今晚的叶祺,说实话,还真的挺帅的。
一身笔挺平整的休闲西装将他瘦削的身材衬托得越发修长,西装呈黑色,正式而不显古板,时尚而不显轻佻,人靠衣装,这话还一点都没说错,起码叶祺穿上这身行头还真的挺人模狗样的,不远处的几个女生看着他眼睛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叶祺没有开口说话的前提上,若是一开口说话……哼哼!就算他穿着一身龙袍那也是刘邦那一类穿的。
叶祺很是装十三的抱着个吉他,向刚刚那几个偷看他的女生自以为潇洒的甩了甩头发,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嗨!几位美女,在讨论本帅哥吗?是否在见到本帅哥的第一面的时候,就脸红心跳,耳根发热,芳心暗许,娇躯欲献?本帅哥也知道自己帅得是有点过分了点,就连号称“瑜伽小正太”的许晨和号称“完美王子”的南宫辰在本帅哥面前也只有暗暗黯然神伤,掩面逃遁的份。你这么快爱上我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英俊让你堕落,你心里是否已燃起熊熊爱火?想要燃烧了我?来吧,本帅哥今天含泪大甩卖,给你们个向我表白的机会,每人一分钟,名额有限,欲诉从速,过时不候。”说完还甩了甩那自以为飘逸的刘海,一脸说不出的风骚荡漾。
几个女生顿时一头黑线,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白瞎了这张脸,咋就那么自恋极品加三级呢?吃多脑残金了吧?
想到这里,几个女生顿时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离开,鸟都不鸟叶祺。
许晨等人见叶祺一番自恋的对白竟然取得了如此效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叶祺却还死□□嘴硬,故作潇洒道,“哎,本帅哥的魅力就是没法挡,居然让得她们回头去找更多的姐妹来向本帅哥告白,而最难得的是,她们居然能为了我而摒弃成见联合在一起建立一个和谐的后宫,美人恩重,叫我如何消受啊?”说罢一副愧疚的神情。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这货越来越无耻了。
崔颖开口讽刺道,“哼哼!搞不好人家的姐妹是那四位千斤美眉呢!你这小身骨板可别变成断背了。”
千,千斤美眉……
叶祺一副怪异的神色,看向了许晨,“许晨,那貌似是你的那盘菜吧?咳咳……”
崔颖顿时明白叶祺脸色怎么那么怪异了,敢情自己误伤别人了,不由吐了吐舌头,一脸歉意的看向许晨,“许晨,那个……对不起啊!提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看着这时众人一脸偷笑的表情,就连柳云诗也忍俊不禁,许晨顿时苦逼了,那真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啊!作为“瑜伽小正太”这一传奇上最大的污点啊!
不过许晨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叶祺给调戏了,他笑骂着佯踢了叶祺一脚,被叶祺一脸得意的躲过,“你丫不是自比我这“瑜伽小正太”帅的吗?哥在你面前也就自惭形秽黯然神伤掩面遁逃的那盘菜,哪有实力跟你抢那四位千斤美眉呀?美人恩“重”……啊!叶少你好生保重。”说到“重”字的时候许晨还颇为搞怪的拉高了声调,拖长了尾音,那真是余音袅袅,韵味无穷啊!
叶祺抱着吉他,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口气,“唉,可惜无福消受啊!费少还是你来吧,首领的名头可不能弱了啊!”
费谚笑骂道,“靠!哥又岂会夺人所好?这样的“油物”还是和郭泰最般配啊!看那身材,看那脸型,多有夫妻相啊!”
郭泰正拿着一袋可比克薯片不断的啃着,听到祸水居然引到自己身上,不由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那四个吃货那么能吃,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还能供着她们几个?还是交给老板何琨最实际。”说罢继续和薯片搏斗去了。
何琨见郭泰那不断把零食往嘴里塞的死相,心里暗骂,人家是吃货你丫就不是?还自己都养不活,你妹的你骗鬼去吧!看你那体型,怕不是能顶我三个了,还尼玛好意思说养不活自己?
不过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说道,“那可不成!养她们四个怕不是我家砸锅卖铁还不够她们一个月吃的,你们总不忍心我当个败家子吧?还是杨聪合适啊!不是有那么句话嘛,男人就像洋葱一样,你想要了解他,就必须一片一片的把洋葱往下剥,总有一片会让你流泪,到最后你才发现洋葱其实是没有心的。这句话说得多好哇,那四个“油物”还是交给杨聪让她们慢慢了解去吧。”
杨聪一脸的苦笑,“你说得倒好听,还总有一片会让你流泪呢,我听你说这么段话我就欲哭无泪了,不带这么踢皮球的啊!你们咋不进国足捏?技术多好啊!还带花样的,而且个个新颖独特不带重复的。还没有心呢,哥要真信你们忽悠了那可真是没心没肺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这档子事还是交给余仁杰的好,要过愚人节也该找他嘛!”
余仁杰是个生性耿直不会说话的人,见居然把皮球踢到了自己这边,每个男的都有份了,最后轮到了自己,没人可踢,慕容燕冰,柳云诗,崔颖她们是女孩子又不好踢,又不愿放着这千斤重度的皮球在这,不由有些尴尬的脸红,挠了挠头,说道,“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们可别这么耍我啊!那么重如泰山的重任我可担不起。”
见众男一听到千斤美眉都一副谈虎色变,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样子,慕容燕冰不由调笑道,“你们一个个难道不知道每一个胖子都是一支以后有可能变帅哥靓女的潜力股吗?”
叶祺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嗯!这个观点不错,等她们变成靓女之后,本帅哥给她们一个向本帅哥表白的机会。”惹来众人一致白眼。
郭泰也停止了吃零食,适时的插了一句,“嗯,好吧,我是帅哥潜力股,美女们,求包养,求抱走。”
众人看了一眼郭泰那以一顶三的身材,不由阵阵恶寒,帅哥潜力股?我看你是帅哥垃圾股吧?求包养?谁养得起你呀?求抱走?谁的腰不想要了?
崔颖瞥了叶祺一眼,鄙视道,“看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肤浅的只注重外貌的家伙。”
费谚一听这一竹竿打死一船人的话,不由跳出来澄清道,“哎,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全是叶祺这厮的问题嘛,我是清白的,叶祺你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们鄙视你!”说着还不忘拉上其他男同胞成为他这一阵营的来跟叶祺划清界线,有了同盟底气都会足一点。
这时,何琨,郭泰他们几个纷纷表示赞同,并一边指责叶祺的肤浅一边跟叶祺划清界线,表明自己等人全是纯洁的坏孩子。
许晨没有跟着他们起哄,看了柳云诗一眼,柳云诗理解的回以一笑,让许晨放心了不少。
他还真怕柳云诗被崔颖的这番话给误解了自己也是那样肤浅的人,毕竟柳云诗的容貌那可是校花一级的,由不得他不担心,要是被理解成那样的人那就冤了。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许晨喜欢柳云诗没有一点外貌上的原因的话,那也太假了。
不过这个社会,谁又能保证爱情里单纯只有内在的部分而没有掺杂外在的部分呢?就算你爱的那个人相貌平庸,你不在意对方平庸的外貌,可若是给你换一个外貌不一样,内在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对象,这时,你还确不确定自己不会爱上另外一个人呢?毕竟你不介意外貌,而另外一个人的内在与你的现任一模一样,那么爱谁不是爱呢?又或者,你的现任整容成另外一副容貌,你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呢?若是爱情那么伟大那么高贵那么纯洁那么不可亵渎,那么我们全部都毁容,一个个谈情玩内在美好不好?
其实什么是爱情,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各人各有理解,永远不能用片面的道理来概括。
爱情,其实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叶祺见众男居然纷纷跟他划清界线,不由一脸鄙视道,“是!我承认,我肤浅,行了吧?你们那么纯洁,你们那么注重内涵是吧?那你们咋不去找那四个千斤美眉呢?你们不是不注重外貌嘛,你们不是很注重内涵嘛,人家四个能写出跟字典那么有分量的情书(虽然香水艳照那啥的占了重量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想必肯定是很有内涵了,这么有内涵的四位千斤美眉,你们咋还不抢着去泡呀?想必你们不会介意她们和郭泰一样的圆柱体身材吧?想必你们不会介意她们那脸上几厘米厚的粉底以及雷人的清纯马尾的发型吧?想必你们不会介意她们那身上喷了几斤香水却依然遮掩不住的狐臭体味吧?想必……”
“得!得!得!”费谚首先投降了,一脸苦瓜相,“叶少,她们太有内涵了,我在她们面前自卑了,我自惭形秽,我配不上她们,这总行了吧?”
“对!对!对!”其余众男纷纷七嘴八舌的道,“就是嘛!那么有内涵的千斤美眉,我怎么配得上她们呀?”
“哥都自卑得一辈子不敢见到她们了。”
“配不上啊!有缘无分啊!”
“怕她们嫌弃我啊!”
……
叶祺一脸“看你们还装”的神情,恨不得全拖出去凌迟阉割了。
慕容燕冰,崔颖和柳云诗三女听到叶祺的一番话,想了想,笑了。
的确,再不注重外在,不过这么雷人的,怕是再不注重的人也会吓得落荒而逃吧?
想到有四个比《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如花还雷人的人要让男人接受,那他的口味还真要不是一般的重才行。
想到这里,她们也微微有些理解的释然,再不注重外在,也不能打扮得这么雷人的出来吓人吧?
不是有那么句话嘛,长得雷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乱劈人就是你不对了。
☆、赛前交锋
慕容燕冰淡淡一笑,还待再调戏叶祺一下,眼角余光却陡然看到了一行人正朝她们这边走来,定睛一看,不由轻声道,“南宫辰来了。”
许晨等人听到慕容燕冰的提醒,不由顺着慕容燕冰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行人正往自己这边走来,为首一人正式此次社团大赛炙手可热的主角之一的南宫辰,在其身后左侧还跟着一个长相有些冰冷清丽的女生,正是南宫雪,在其身后还跟着几个上次和南宫雪去街舞系的跟班。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许晨这边走来,有心之人看见,不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窃窃私语,低声议论起来。有些比较花痴的而且还是南宫辰的粉丝的女生还尖叫出声,以表达她们满腹闷骚的爱慕之情,眼睛泛着红心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辰。
南宫雪听到这些声音,下意识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却没有训斥出口。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许晨,想起上次敲诈他的两个条件,不由嘴角难得的抿起了一丝微笑,隐蔽的向许晨做了个狡黠的鬼脸,不过看到许晨正目光一动不动的投射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居然无视了自己,不由暗骂了一句“大猪头”。
不得不说,南宫辰长得实在太帅了。虽然已是深秋,霜重露寒,常人早已穿上了外套,但南宫辰却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篮球服,脸色如常,嘴角含笑的走到了许晨的面前,看不出丝毫强撑的迹象,光这份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气度,就足以给他的帅气加分了。
没能遮掩的部分身体呈现出来的是白皙到令绝大多数女人羡慕妒忌恨的肤色,果露在外的手臂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说明了他绝不是伪娘小白脸一类的货色,光用目光去看就足以隐约感受到那身体下所隐藏的能量。
而反观许晨,由于待会第一场表演就是他瑜伽系的节目,所以和慕容燕冰,崔颖一样穿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虽是黑色,但穿在许晨那略显瘦弱的身躯上,就让人有种黑丝诱惑的感觉了。论起伪娘奶油程度,反倒是现在的许晨更甚南宫辰几分。
终于,南宫辰一行人在距许晨三米的前方停下了。
见到这副对峙的阵仗,整个舞台后台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饶有意味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南宫辰习惯的温柔地看了柳云诗一眼,见到柳云诗习惯的躲闪目光后,习惯的微微一笑,把目光重新投向许晨。
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晨这身有点娘的打扮,南宫辰不由开口针锋相对道,“这身打扮可真无愧“瑜伽小正太”的威名啊!唯一可惜的是,经常扎在女人堆里,沾染了太多女性气息,连人都变得娇弱起来了,不如我送你一个“晨姐”的称号吧!”说罢,站在南宫辰背后的几位跟班不由哄堂大笑起来,连带着一些支持南宫辰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再完美的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情敌的时候,总不会表现得太过绅士,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对方的那一边,更是无法让人风轻云淡起来。很显然,南宫辰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忍不住出口刺了许晨几句。
不过这样反而让得围观的人们觉得南宫辰够纯爷们,若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还讲绅士风度的话,那就太蛋疼了。咱又不是忍者神龟,凭什么憋得那么辛苦呀?该爷们的时候就不能萎!
许晨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实有些别扭的不得劲。不过没办法,谁叫他是个个性另类的“瑜伽小正太“呢?
打量了一下南宫辰那清凉的运动装扮,许晨也不甘示弱的反口唇讥道,“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清凉帝”南宫少爷呀!怎么?家里不给零花钱了还是怎地?怎么穿得这么清凉呀!真是可怜啊!快快快!快叫你后面那几个小弟去教室里扯块窗帘布先将就着,不然生病了就不好了。你也知道这个季节嘛,什么流感猪流感的都出来蹦跶,万一要是感染上了你没来得及跟我PK就被拖去隔离了,那多坏观众兴致呀不是?耍帅也要看季节不是?别要风度不要温度啊!若是装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多辛苦呀!你看,那手上的鸡皮疙瘩蹦跶得多欢腾呀,我都替你抖了抖了,啧啧!哎呀,你看我,都忘记了人是不会有鸡皮疙瘩的,除非你是……”说着一副余韵不绝的腔调,引人入胜,留人遐想的空间大大滴有啊!
“鸡!”叶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声接了下去,然后捧腹哈哈大笑,浑然不顾对面南宫辰拿黑得像锅底一般的脸色,“我的妈呀!许晨你太有才了!咋以前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才捏?哈哈!”
被叶祺这么一带动,顿时不少人都忍俊不禁起来,费谚,何琨,余仁杰,杨聪,郭泰,慕容燕冰,崔颖他们笑得尤其大声。而柳云诗则嗔怪的看了许晨一眼,也隐晦的偷笑了起来。
周围的阵阵笑声让得南宫辰脸上有些挂不住,而南宫雪见哥哥被这么多人嘲笑,更是火冒三丈,不由尖叫道,“不准笑!!!”然后一脸恨恨的指着叶祺,“你,你……”
在南宫雪的心里,若不是叶祺首先笑出声,别人根本不敢笑,哪来如此难堪的场面?而且许晨她又不好骂出口,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先挑起的事,不能怪别人。所以矛头理所当然的指向了叶祺,准备狠狠的对这家伙发飙一次。
叶祺没待南宫雪讲完,就率先抢白道,“你什么你?指什么指?知道我帅啦!不用你指名道姓的说出来啦!怎么?暗恋我呀?趁在场有那么多人想要鼓起勇气向我表白?嗯,现场有这么多人,我也不好意思这么不给面子的拒绝你。不过,你还是去整个容吧,不然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的。我佩服你长得那么有创意,活得那么有勇气,可惜,爱,是不能勉强的。”说罢一副遗憾的模样,又是引起了一番哄堂大笑。
南宫雪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啊!正要继续反击,却被南宫辰阻止了,战意凛然的看向许晨,道,“不错,你跟你的朋友嘴皮子都很厉害,不过希望等一下你不要只有嘴皮子就好。”
许晨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会让你输得哑口无言的。”
“有这个本事才好说。”南宫辰不咸不淡的刺了一句,道,“大赛快开始了,我们走吧。”说罢转身离去。
南宫雪恨恨的瞪了叶祺一眼,又用眼神警告了许晨,那眼神好像在说,“哼!居然又让我这么没面子,你死定了,别忘了,你……哼哼!走着瞧!”
许晨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让你没面子的又不是我,干嘛找我麻烦呀?哥这黑锅背得还真是憋屈啊!心里不由有些后悔,当初咋就头脑发热的答应了她的两个条件呢?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啊!得,接下来还不知道被这小妞怎么玩呢……
目送着南宫辰南宫雪一行人离去,许晨心里如此想到。
☆、她来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夜幕早已被渲染得漆黑如墨。六点刚过,天空就已容不下那纯黑以外的颜色,就连平时抬头便能见到的皎洁明月,这时也不知道躲往可何处,像是被这夜幕下的巨大探照光束的光芒所摄一般,不敢出来一争皓月与萤火。
云海高中广场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u,沐浴在一片米黄色光芒的海洋下,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兴奋,眺望着,比划着,攀谈着,只待社团大赛真正开始的那一刻。
突然,悠扬的音乐旋律戛然而止。
一看如此状况,台下众人顿时明白社团大赛即将开始了,不由停下了当下的事,安静了下来。
巨大的广场登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而与此同时,巨型舞台上的聚光灯渐渐的暗了下去,直至漆黑一片。
然后过了十秒钟左右,聚光灯才逐渐的明亮起来,散发着强劲的光热,而在这舞台上,却已然多出了两名主持人,难得英俊帅气,女的漂亮美丽。
男主持人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越发修长,阳光俊朗的面容让人容易产生亲近感,不经意间抿起的一抹阳光弧度让众多女生瞬间恍惚以为,那明亮得纤毫可见的米黄色光束在这笑容面前,也仿佛火把在太阳面前一般黯然失色。
他就是号称“阳光王子”的高三级校草李日草,被众女生一致认为最阳光最温暖的学长,还曾参加过“阳光天使在人间”选拔赛,获得过“最温暖笑容”的殊荣。
有很多花痴的口中还说过,他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那么温暖。李日草,日草日草,他不就仿佛我生命中的太阳,而我就是尽情享受他温暖阳光滋润的那株小草吗?呜呜!多阳光的学长啊!
不过若是叶祺这厮听到的话,保证立马捧腹捶地狂笑,一边笑还一边说道,“尼玛啊!这是谁想的名字啊?太TM有才了!还有这比喻哪个花痴想的啊?太那啥了吧?哥我可想不到这么花痴的比喻,倒是想起了一个笑话,日和草的故事。这名字尼玛太雷人啦!”
咳咳,嗯,日和草的故事,纯洁的银都看过,不解释。
而女主持人则是一袭纯白色长裙,显得端庄大方,无袖的长袖把两条莹白如玉的藕臂果露在外,加上这深秋露重的天气,不由让一众男性牲口们心里升腾起一股怜香惜玉的冲动,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衣物全脱了给她披上,哪怕是要脱内内玩果奔人体艺术行为艺术那啥的也无所谓,那么冷又咋滴?哥照样坚挺!
当然,这坚挺自然不会是下面那啥的坚挺,没冻德缩回去就该偷笑了,是整个人冻得跟条冰棍似的坚挺,屹立不倒,永垂不朽,好一座精银的丰碑啊!
不过若是叶祺见到这副我见犹怜的景象的话,号称“色胚”的叶少也只有掉头走的份。无它,因为那个女主持人正是被叶祺狠狠调戏过的高三级校花——冷盈月。
用叶祺的话说,那就是,“靠!尼玛这不是坑爹嘛!还上前送衣服?她把我的皮给扒了都不够!”叶大少很显然不会做这种闲得蛋疼的事。
两位校花校草级主持一出现在舞台上,顿时引来了下面一众牲口的狼嚎以及一票花痴的尖叫。
待得这股风骚的声浪过去,两位主持人才微微一笑,开始了这次社团大赛的序幕。
李日草:各位尊敬的领导,评委,老师以及同学们,
李日草,冷盈月:大家晚上好!!
冷盈月:在这个秋高气爽,金秋收获,田园满稻香的美好日子里,我们云海高中迎来了我们一年一度的社团大赛。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学校是一所迥异于其他高中的学校,虽然它改制的时间不长,但相信各位同学们对它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也正是这份了解,让我们今晚在这里欢聚一堂,一起度过这个令人难忘的晚上。
李日草:今天晚上,我们迎来了我们学校的第七届“高一新生社团大赛”,现在我宣布,第七届“高一新生社团大赛”,
李日草,冷盈月: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像是响应一般,十几道烟火顿时冲天而起,带着一路的明亮直指苍穹,划出道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痕轨,在这漆黑的夜空显得尤其耀眼,烟火升至最高处那一瞬,不约而同“砰”的一声炸响,星星点点的火花四散迸射,如同这夜空下的星辰一般装点着,然后缓缓陨灭,化作虚无。
而这时,舞台上的灯光再次黑了下去,只听得一片漆黑中传来了两位主持人婉约磁性的声音,“下面让我们有请瑜伽系给我们带来的表演,《万花丛中一点绿》,相信大家对于这个名字肯定是觉得贴切无比,只因一直以来清一色红花的瑜伽系今年居然有了一位帅哥加入其中,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得一直没有登上过社团大赛舞台的瑜伽系今年破例的参加了这次的社团大赛,看来瑜伽系的老师们对此很有信心啊!”
“我也想看看这瑜伽登上舞台是如何一番场景,所以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观看瑜伽系给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万花丛中一点绿》。”
轻柔唯美的旋律缓缓响起,舞台的灯光也在此刻缓缓的明亮起来,台上已经不知不觉的多了很多人,各人身下都有着一块练习瑜伽用的垫子,端坐着,每个人的眼睛都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让台下众人不由感受到一股平静空灵的恬淡气氛在现场缓缓逸荡。
在舞台上最前方端坐的自然就是许晨这位“瑜伽小正太”,在其身侧的就是慕容燕冰和崔颖,后面就按每一行递增一个人的规律排列下去,直至十行为止,呈一个金字塔的阵型展现在众人眼前。
许晨脸带一丝笑意,平静地看向前方,目光随意的在台下人群掠过,陡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自己最前方的评委席上,那其中,那个人的身影,是那样的显眼,那一抹魅惑众生的笑靥,深深地在他的脑海激荡。那一个让他矛盾犹豫的人儿,终究还是来了。
感受到许晨看向自己那瞬间错愕欣喜的目光,扬予涵心中微微一暖,终究还是没白来,有他那抹欣喜,就够了。
心下虽如此想着,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带着有些戏谑的坏笑,看向了此刻身在花丛中的许晨,那意思好像在说,“小正太,艳福不浅嘛,被那么多美女包围着,怪不得心力交瘁,力不从心,有心无力了。啧啧!”
许晨看到那一抹坏笑,顿时暴汗了,他真没想到自己从那抹坏笑里居然得出了这样的信息,而扬予涵此刻透露出来的信息却告诉他,自己得出的信息是正确的,不由想到了最后一夜逗留在扬予涵家里被她调戏的情景,没见这些日子,涵姐还是这样的喜欢彪悍的调戏自己这个小正太啊!不过扬予涵的意外到来让他旋即释然了,微微一笑,神情再度恢复了平静,她来了就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南宫凌自然是捕捉到了两人刚才那瞬间眼神的交流,看着扬予涵此刻脸上挂着的一丝笑意,不由一声轻叹,她,终究还是再次陷下去了。旋即有些自嘲的苦笑,自己,又何尝不是?满含幽怨的瞥了一眼此刻舞台上那道耀眼夺目的身影,心下复杂的思绪化作了两个字,“冤家”……
领导席上,柳不凡笑看着舞台上的情景向李易道,“果真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啊!这不会又是你这位老师给他安排的福利吧?”说着眼神有些戏谑的看着李易,不过话语中却有些意有所指,轻飘飘似有似无的飘向了那第五席座,颇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
李易看着柳不凡那戏谑的眼神,不由有些恨恨的瞪了这个老家伙一眼,感受着右边那位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有些让人凉飕飕的目光,苦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径自回答着柳不凡的问题,没好气的道,“这是他这臭小子给自己找来的福利,我这个做老师的哪有心思为他操心这个?反倒是你这个老家伙,替你的孙女看紧一点,别到时候回过头来怪我这个老头子管教无方。”
南宫震天虽然性子直,脾气大,但并不代表他这个人是个二愣子,现场的气氛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又怎么会没有经验?偷偷地瞄了白歆这位大姐一眼,看着她满脸的幽怨,不由也是爱莫能助,李易这家伙死脑筋他又不是不知道,都领教了几十年了,就是油米不进不松口,这几十年,苦了白歆大姐了。
现在,南宫震天满怀期望的看了舞台上的许晨一眼,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希望你这个臭小子能争气点吧,你小子的身上,可背负了一段苦了几十年的痴情苦恋呢!
舞台后台,叶祺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舞台上被花丛环绕艳福不浅的许晨,嘴里说道,“不公平啊!许晨那家伙何德何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呀?那是我叶少的专利好不好?小诗啊,你可要管一管啊,可不能这么的惯着这小子啊,当心这小子心野了收不回来啊,要不这么着吧,我这个做他兄弟的吃亏一点解救他于水深火热好了,你跟他说一下,让他把我弄进瑜伽系,这样小诗你就不用担心了,按我比他帅超了一条街的回头率,要让我进了瑜伽系,估计就没他这个瑜伽小正太什么事了,多好的方法啊!”叶祺喋喋不休地对着柳云诗进行锲而不舍的循循善诱。
费谚余仁杰等人不由一致鄙视地翻起了白眼,你这色货,真尼玛的二皮脸,不要脸,子弹打脸上都带反弹的,明明想满足自己那颗色心,居然还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解救许晨于水深火热,解救你妹呀!别人明明帅过他,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帅得抛离对方一条街,这货的脸皮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费谚此刻居然很庆幸不是跟叶祺一起走无耻猥琐流这一路的,这条路不好走啊,时时刻刻被别人鄙视,自己的脸皮还真没有这一流派的天赋。
柳云诗听着叶祺那不着调的调侃,却没有多大的反应,恬淡一笑,嘴角抿起一抹羞涩的弧度,眼神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信任的无所质疑。
看着柳云诗如此表达自己的立场,叶祺不由呜呼鬼叫了几声,夸张的道,“老天啊,你什么时候能赐我一个像小诗一样的女孩子呀,多乖巧多听话多懂事多漂亮……啊!许晨他咋就那么好命呢?羡慕妒忌恨啊!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位女孩,我一定浪子回头啊!”
柳云诗听到如此明目张胆的称赞,不由有些不习惯的羞涩脸红。
这时身旁的费谚幽幽地说了一句,“浪子回头?什么时候等你把宿舍那些苍井老师,明步MM她们的珍藏版写真丢了,我就相信你的浪子回头。”
郭泰,余仁杰,杨聪顿时心照不宣的一脸“懂的“”懂的”的神情。
叶祺顿时语塞,噎得跟便秘那啥似的,就是反驳不了费谚的话。
☆、呆了,沸腾了
而在舞台后台的另一边,南宫辰正一脸期待的看向舞台上的许晨,口中轻声道,“开始了,许晨,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吧。你到底何德何能,能获取小诗的芳心……”说着视线转向了那正在一片其乐融融的谈笑气氛中安静地亭立微笑倾听的柳云诗,心中暗道,小诗,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脸上神情平静,双手却暗暗握紧。
一旁的南宫雪听到哥哥的自言自语,不由道,“哥,放心啦,许晨那小子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的,云诗姐姐一定是我们南宫家的媳妇。你喜欢云诗姐姐那么多年了,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或许云诗姐姐早就被你感动了,这一次找来许晨那家伙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好让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而已。你也知道,云诗姐姐从小到大都比较害羞的嘛。”
听着自己妹妹略有些天真的话,南宫辰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小诗是真的喜欢上了许晨,而不是自己妹妹所说的那样找个替身来考验自己,而那个许晨也是真的喜欢小诗,两人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小诗根本对自己没感觉,就算有也只是妹妹对哥哥那样的兄妹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
可是……
南宫辰再次暗暗握紧了拳头,脸上肌肉有些不自然的抽,动,可是我实在不甘心啊!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岂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真的做不到!不去努力争取最后一次,自己真的不甘心啊!哪怕是垂死挣扎,哪怕是一厢情愿,哪怕是早已可以预见结局,自己也想要再去飞蛾扑火一次,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就算失败,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吧!南宫辰放松了紧握的双手,缓缓闭上了明亮如星辰的双眸。
许晨,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给我致命一击,让我死心得心甘情愿。
随着轻柔的旋律,舞台上的众多美女表演者在许晨的带领下,做着各种各样难度各异的瑜伽动作,时而扭腰伸展,时而盘腿蜷曲,时而双手交叉反扣,完成各个让人赏心悦目,充满美感的瑜伽动作。由于这样的表演节目从来没有在社团大赛的舞台上表演过,台下的观众都感觉非常新鲜,静静地观赏着台上众人的表演。
而且台上的帅哥美女组合,也让台下众人看得十分养眼,你想啊,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美女们在你面前伸展着姣好的腰肢曲线,而且那瑜伽服是那样的紧身,完全将那青春无敌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一群美女在你面前做着这样的动作,那简直就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囊括的啊!这么好的福利一众闷骚的叶祺的道友们又怎么会不好好享受呢?很多闷骚男们此刻都后悔咋就当初不排靠前一点呢?真浪费啊!全都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还有一些消息比较灵通提前知道会有这样养眼的节目的家伙还偷偷的准备了望远镜,嘿嘿一笑,从怀里掏了出来,然后在周围的哥们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中,无比骚包得意的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不时嘴里发出一些让人听着很欠揍的“啧啧”声,直让那些没有准备望远镜的家伙想把他拖出去狂殴个一百遍呀一百遍。甚至有些人还拿出了手机,把这一表演录下来,想必是想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玩回味无穷了。更有甚者,有些极其无耻YD的居然还下面顶着个小帐篷,极其个别猥琐的居然还趁着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台上的时候,五姑娘时不时的和小帐,篷缠绵,真是太那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