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陷进去就陷进去吧!你若注定是我们的魔,那就让我们为你沦落……
李易满眼是激动的泪花,抓着柳不凡的手欣喜若狂,喜出望外。柳不凡也不为意,偷偷用另外一只手抹了抹眼角浑浊的眼泪,任由李易用力地抓着。
南宫震天那满脸红光的脸上有着滑稽的泪痕,他却顾不得擦,只是一个劲地傻笑着,嘴里不住地喃喃道,“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白歆感觉今晚看这一次比赛,眼泪好像就没停过,但欣慰的是,最后流下的,是幸福的眼泪。
南宫辰有些光棍地站了起来,宣布道,“我输了。”
下一秒,没有嘲讽,没有指责,没有失望,有的,只是真情实意的鼓掌祝福,热烈的掌声并不浩大壮观,却有着更为宝贵的真挚。
南宫辰慢慢走下了舞台,把荣誉留给了那让他放心交托的人。
许晨顿时如释重负,甩了甩酸胀不已的双手,偷眼看向了扬予涵,发现她满是骄傲自豪的神色,心下没有去想那让人头疼的情感问题,只有满腔的欣慰之情。
涵姐,这最后的结果,我没有让你忧伤。
很快,许晨看向了柳云诗,发现她是淡淡的微笑,心下有些疑惑她为什么没有欣喜激动的举动,但下一刻就想到了柳云诗那恬淡文静娴雅的性格,将这淡淡的疑惑从脑海丢了出去,对着柳云诗臭屁自恋一笑,顿时惹来了柳云诗娇媚的白眼。
☆、他,白发如雪,凄美了深秋的离别……
曲终人散,云海高中有史以来最浩大最具观赏性的社团大赛终于完美的落下帷幕,无论结局如何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沦为陪衬的……噢,不,连陪衬也不算的表演者们如何的郁闷加憋屈,但无可置疑的,这一届社团大赛,将刻骨铭心地镌刻在每一个云海高中师生学子的心中,以后想起仍然会不禁感叹这世道妖孽横生,在若干年后谈论起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比赛,仍然是“啧啧”两声,慨叹不已。
不过无论这场比赛以后将会如何广泛的成为云海高中学子茶余饭后的谈资,若干年后云海高中的学子中又会发出如何自叹不如的慨叹,甚至成为了一个标杆激励着云海学子们努力奋进,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没有影响到此刻的许晨。
在刚才战胜了南宫辰取得了这次社团大赛的冠军,许晨和南宫辰叶祺两个上台分别领奖冠军亚军季军后,许晨和柳云诗,跟随南宫辰来到了学校的一座凉亭处。
值得一说的是,今年由于出了三个堪称妖孽级别的参赛选手,又加上许晨和南宫辰都是联袂演出表演同一个节目,所以今年的冠亚季军都不是按照往年的节目精彩程度决定胜负,而是由个人表演精彩程度来决定胜负,所以,叶祺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季军。当然,若是论节目精彩程度的话,叶祺的起码要排到第五了。
似乎知道社团大赛已经结束一般,天上的皎洁明月也拨开了重重黑色的天幕,重新挥洒着清幽的月光。淡淡银白的月光投射到宁静悠远的凉亭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安详。
校园内的路灯散发着米黄色的光晕,映照着三人的脸。
南宫辰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个人,淡淡笑了一下,只不过,那里面苦涩的成分居多。纵使是输得心甘情愿,可要南宫辰一下子就换上一副祝福的面孔,他还是办不到。
爱情里,从来都是自私的。
纵使他比我优秀,他能给你幸福,可是,亲手给的人不是我,叫我如何勉强自己笑得真诚自然?
轻吐一口气,南宫辰微微平复了此刻复杂翻腾的心情,看着许晨,道,“我输了,我会遵守诺言,远离小诗。”
柳云诗微微一颤,心里有着莫名的情绪升腾,虽说自己对眼前的这位完美王子没有任何爱情上的好感,但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成哥哥一般看待,如今这位总喜欢用温柔的眼神温暖的看着自己的辰哥哥说出将要远离她的话,柳云诗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心里空空的,不着力,像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柳云诗没敢看南宫辰那温柔的双眸,她怕自己看了,会觉得愧疚。低声嗫嚅道,“辰...辰哥哥,其实……”
南宫辰轻轻摆了摆手,轻声笑道,“难道你想你辰哥哥我做个不守承诺,出尔反尔的人?”
柳云诗顿时无话可说,她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虽然南宫辰说话还是那么温柔,可是柳云诗还是感觉到了那温柔下面的坚决。
自己能以什么立场来挽留他呢?兄妹之情?这只会加剧他内心的伤痛吧?一个被他喜欢着的人的立场?自己都已经选择许晨了,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留在自己身边,像个大哥哥那样照顾自己?柳云诗,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南宫辰背转过身,轻声道,“明天,我就离开云海高中,离开云海市,出国去念书。”
许晨轻轻一叹。
虽然他与南宫辰是情敌的敌对关系,但其实他对南宫辰并无恶感,纯粹是立场不同而已,赛场上针锋相对无可厚非。
相反,两个人反而隐隐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两个棋逢对手的人,喜欢着同一个女孩,一起为着这个女孩,展开一场光明正大的追逐,男人之间的战斗,本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过,虽是如此,许晨还是没有出口挽留,自己没有那个立场,没有那个资格。
短暂的沉默过后,南宫辰再次转过身来,认真严肃地看向许晨,坚定道,“许晨,给我好好的照顾好小诗,不许让她伤心,不许让她难过,更不要辜负小诗,做对不起小诗的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晨怡然不惧地迎着南宫辰的目光,“这是自然。”
只是,心里却在不住地打鼓,那么……另外一位我亏欠太多的可人儿呢?
南宫辰看着许晨,“那样最好。”
顿了顿,南宫辰继续说了下去,只不过,语气渐渐柔和了起来,眼神也渐渐充斥着回忆的温柔……
“小时候,记得是八岁那年,我在家里,正在安静地跟着姐姐学弹钢琴,突然,柳爷爷牵来了一位小女孩,要姐姐教她弹钢琴。”
“我当时坐在钢琴长椅上,转过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平静着一张小脸,安静地呆立在柳爷爷身旁的她,那一瞬间,我就身体狠狠一颤,那个有些瘦弱的小女孩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闯进我的内心。”
“那时,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情,我只知道,她给我一种怜惜心疼的感觉,那个小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性子安静得近乎淡漠?我想了解她,我想进入她的内心世界,我想保护她,这是我心里当时的第一想法。”
“后来,我渐渐从姐姐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东西,也渐渐开始了解了这位安静的小女孩,那时候,我就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所以,我时常用温柔温暖的目光看着她,我想让她知道,只要感受到这股温柔温暖的目光,就不用害怕,就可以安心,因为,有我在她身边。”
“我陪她一起练琴,纵使她只喜欢弹悲伤的曲子;我陪她一起发呆,纵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单就那样看着她恬淡的侧脸,也是一种别样的温馨安详;我陪她一起上学,纵使她总是沉默不语,纵使妹妹老是埋怨我不理她,也可以让我心里意识到,自己的眼里只有她……”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她渐渐的不再那么沉默不语,她渐渐也会和我说一两句短短的话,她渐渐的也会因为我一些傻傻的举动而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微笑,她渐渐的身上发生着改变,一些让我惊喜不已,欣喜莫名的改变。”
“上了初中,一些小女生偶尔会往我的抽屉里放一些巧克力,放一些亲手制作的小礼物,放一些内容羞涩的情书,这也让我对于异性的心理心生朦胧的了解,同时对于我的行为,我也渐渐的意识到,我喜欢上了那个女孩,那个整天一副恬淡安静的让我怜惜心疼的女孩。”
“初中三年,我拒绝过很多女孩,她们其中不乏漂亮的,恬淡安静的,惹人怜爱的,但就是没有一个,能让我再产生那种由心而发的怜惜心疼,温柔温暖。”
“初中三年,我也默默的,在她身边守候了三年。”
“我以为,就这么的一直守候,我会守到幸福春暖花开的那天。那一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午后的阳光斑驳洒下,就像给予我们披洒了一路的温暖,“沙沙”的树叶微微作响,就像给予我们一路的幸福伴奏,我们沿着那条阳光细碎,微风轻柔的小道,就这样牵着彼此的手,幸福的把这一生走完……”
“我以为,你的笑颜从此只会为我绽放;我以为,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以为,我可以这样的一直守护你到老……”
“可是……”
南宫辰嘴巴微微有些苦涩,“可是你终究还是……不属于我。”
话音刚落,柳云诗就“哇”的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一下子扑进南宫辰的胸怀。
“辰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辰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深呼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右手宠溺地揉了揉柳云诗那柔软的秀发,左手轻轻抱住了柳云诗,温柔道,“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不哭,不哭哦,辰哥哥可不喜欢看到小诗哭鼻子呢!小诗最乖了,小诗最坚强了,来,给辰哥哥笑一个好不好?不然辰哥哥可不开心哦!”
说罢微微抬起柳云诗的头,用衣袖轻轻地擦干了那俏脸上的晶莹,“乖,笑一个……”
柳云诗勉强自己笑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停止自己的抽泣。
南宫辰微微向许晨使了一个眼色,许晨心下暗叹一口气,从南宫辰手上接过柳云诗,将柳云诗搂在怀里,紧紧地搂在怀里……
最后深情地看了一眼柳云诗,眼中有着深深的宠溺,“小诗,没有辰哥哥在身边,要乖乖的听话,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要每一天都要开心。”
又看了一眼许晨,“我把她交给你了,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许晨郑重地点了点。
最后,南宫辰朝柳云诗笑了笑,“来,小诗,跟辰哥哥说再见。”说罢一脸期许的神情。
柳云诗带着浅浅的抽泣声,一脸不舍地看着南宫辰,轻声说道,“辰...哥哥,再...见。”
南宫辰这时也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对着两人微微一笑,道,“我走了。”
说罢,转过身,一路头也不回地走了。
淡淡月光倾洒而下,南宫辰身上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皎洁,白发如雪,凄美了这深秋的离别……
☆、征途
社团大赛结束后的第一天,是星期六。
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偌大的校园里只看到寥寥几道身影走动,秋风萧瑟吹过,卷起地面上阵阵落叶哗哗的声响,丝毫看不出这里昨天晚上经历过如此火爆难忘的场面,只有着那早早起来工作的工人,正在有条不紊地拆卸着广场上的巨大舞台,才让人知道这里曾经也有过辉煌的热闹时刻。
云海高中的学生,大多都是云海市本地人,今天是星期六放假,所以他们都早早的离校回家,去享受那久违了一个礼拜的家庭温馨。
像许晨那样的从其他城市跑来这边读书的,还真是少数。
离家如此远,许晨等人自然是留宿,很久才会回家一次。大多数时候,叶祺他们都是选择留在学校或者出去逛街,偶尔也会去费谚余仁杰杨聪他们家蹭一下饭。
不过自从昨天晚上见识到许晨和叶祺的惊艳表现后,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和崔颖很是受刺激地选择了留在学校学习,并且是早早的就去到了他们各自的社团,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就连平时都选择回家的费谚,余仁杰和杨聪三人,今天也破天荒地没有回家,选择了留校学习。
眼见朋友如此进步神速,这叫他们心里如何不着急?
真正的朋友,就该是当对方站在巅峰上俯瞰的时候,自己也登上了另外一座巅峰,陪着他不让他寂寞。
说句大实话,朋友,当一个人奋发进取功成名就,而另外一个却不思进取碌碌无为的时候,通常都会有裂痕隔阂产生,不是彼此变了,而是人的潜意识心里作怪。
成功的那个会不由自主的埋怨失败那个当初为什么不选择努力一点,结果落到如今如此地步,这样的不思进取的朋友到底是不是值得我去交朋友?这样的朋友会不会让自己也变得堕落?
而失败的那个就会不自觉的产生自卑心理,现在对方已是功成名就,而自己还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对方还会看得起自己吗?还会把自己当朋友吗?就算对方还把自己当朋友,自己“高攀”得起吗?
人,总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
身份差距太远,总会产生一些芥蒂隔阂的,不管是多么好的朋友。
所以,何琨他们正在努力的让自己振作起来,奋起直追,起码,不要落后自己的朋友太远,让朋友在巅峰的时候,自己也能以旁观者的姿态去微笑看待他的成就,而不是以一个被俯瞰的姿态,努力仰望却依然看不到对方背影的可怜虫。
而且,当初自己等人答应过辰锋,会努力做出一番成绩的,现在许晨和叶祺都开始展露锋芒的,自己等人,还要再颓废下去吗?还要再堕落下去吗?还要继续当一个浑浑噩噩碌碌无为每天得过且过的人吗?
不要!
我们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
若是朋友想要领略巅峰的风光,那么,自己豁出去陪他斗志昂然的走一趟,完成这一路征途,那又如何?
朝气蓬勃,心怀大志,斗志昂然,这才是热血的青春!无悔的青春!!
就让我们无悔的走过这一段青春之路!
燃烧吧!青春!!
这,就是何琨他们当下的动力。
若是许晨知道,想必肯定会很欣慰。
成功不可怕,可怕的是,成功之后,环顾四周,身边连一个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自己的朋友,在追逐成功的道路上,与自己分道扬镳,渐行渐远,最后,泯然众人矣,沦为了自己成就的看客,而不是分享者。
这才是友情里最可悲的。
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崔颖,费谚,余仁杰,杨聪,许晨,叶祺,噢,当然,还有欧辰锋,他们,都不想自己身上发生这样可悲的事,所以,他们开始努力,他们开始拼搏,他们想站在巅峰的时候,身旁还有朋友陪着自己,笑傲山巅,指点江山。
…………
昨晚,跟南宫辰告别了之后,许晨就接到了自己的恩师李易的电话,让他明天过来云海羽毛球馆一趟。
许晨心想,又要踏上另一段征途了。
在社团大赛前,李易找过许晨谈话,说要等许晨社团大赛结束后,就开始对许晨进行羽毛球特训,如今社团大赛已经告一段落,结果也很是令人满意,当下,也该是开启那个尘封在李易心里多年的计划的时候了。
对此,许晨没有排斥,没有不满,有的,只是满怀感恩和强烈的斗志,那些神坛上的人物,是自己将要踏上击败神话征途的终极目标,自己,能创造这一奇迹吗?能完成老师多年来的心愿吗?
许晨对此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今天,许晨就按照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已经起床,外出晨跑。
校园内虽是已经深秋露重,但许晨仍然没有丝毫偷懒退缩,坚持晨跑,还穿着一身单薄的运动服,身体力行地进行着锻炼。
跑完了给自己的预定目标,许晨才回到宿舍整理了一番,去饭堂吃了早餐,穿着一身休闲的打扮离开了学校。
这时,早上九点。
坐着公交车来到了云海羽毛球馆附近,步行了一会儿,许晨终于再次来到了这个久违的地方。
看着眼前那巍峨壮观的建筑,许晨心下微微有些激动,自己,再次来到了这个留下了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走马观灯的游走播放,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些美好的时光,是对青春最好的馈赠。
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许晨平复了内心微微有些激荡的心情,微微一笑,昂首地走进了云海羽毛球馆。
一推开羽毛球馆的大门,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往事就发生在昨天,一切都没有变。
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早早的,球馆里就已经有了很多的顾客来到这边打球,满满当当的,球拍和羽毛球碰撞的击打之声不绝于耳,这声音听在许晨的耳中,依然还是那么的怀念。
一眼扫视过去,许多熟悉的面孔还在,许晨不由嘴角抿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逐个与他们打招呼,球馆员工们顿时有些惊喜意外,发现是许晨后纷纷回礼,有些特别热情的还拉着许晨的手嘘寒问暖的,这让许晨颇为心暖。
告别了球馆员工们,许晨来到了杜子腾的办公室,和自己的这位师兄笑谈了一阵后,来到了五楼李易的办公室。
推开了李易办公室的门,就见到李易正坐在办公桌前,戴着一副老花眼镜,仔细地看着手上的一叠资料。
许晨笑着和李易打了声招呼。
李易见许晨来了,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拉着许晨坐在沙发上,三师徒随意地聊着。
许晨看了一眼李易手上的资料,不由问道,“老师,你手上的这些是什么呀?”
李易摘掉了老花眼镜,笑着说道,“它呀,这东西可宝贵了,是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做出来的,你猜猜这是什么?”
许晨顿时哭笑不得,“老师,你怎么老是来这一招呀?”
李易嘿嘿一笑,也不再故弄玄虚了,“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羽毛球训练计划。”
许晨顿时恍然。
李易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为了让你有条理,有计划地进行特训,我特意为你做了这么一份计划,它充分考虑到了你自身的因素,又完美地融合了对你各方面技术提升的训练计划,让你可以更有效率地提高你的羽毛球技术。伴着训练的开始,然后再针对你自身对这个计划做一些合理的调整,相信假以时日,你在羽毛球上的造诣很快就可以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杜子腾这时插了一句,“老师为了这份计划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
李易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许晨心里有些感动,老师为了自己,还真是用心良苦。
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老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真是巧
这一天的上午,许晨和李易杜子腾都待在李易的办公室里,研究着这个计划。
过程中,李易不断地讲解给许晨知道,他在这其中需要做些什么,需要做到什么,一些专业的术语知识也在这时不断地灌输给了许晨,听得许晨是连连点头,佩服不已,心下对于自己老师的良苦用心更是感动不已。
研究了解了一上午,许晨也终于明白意识到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需要做些什么。
中午吃饭时,李易笑着跟许晨说道,“为了你的训练可以顺利进行,我在昨天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为期三个月的假。”
许晨点了点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情况,要特训,要完成老师的心愿,就要暂时远离校园生活,与舒适惬意的校园生活告别。对此,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之前为了在社团大赛击败南宫辰,已经请过一个月的长假,现在又要开始请长达三个月的假,实际计较起来,许晨在云海高中里待的时间,还真的不长。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这频繁请长假给自己带来的困扰,自己的老师就是这所学校的校董,谁能给他带来什么困扰?
李易继续说道,“还有,下午我们去看一下为了你的训练而专门采购来的训练器材,晚上我们就去小诗家吃顿便饭。”说着还颇为促狭地看了许晨一眼。
许晨愣了一下,去小诗吃饭?
说实话,这个还真没去过。
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柳云诗的家人,许晨心里还真的有点七上八下,不由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
貌似自己没有未来岳父岳母……
许晨心里微微苦笑,这对于小诗,还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吧?
杜子腾看出了许晨的不安,不由笑道,“师弟,怎么?没去过小诗家紧张呀?”
许晨苦笑了一下,“还真有点紧张。”
拍了拍许晨的肩膀,杜子腾安慰道,“不用紧张,小诗的家人都很好说话的,她爷爷你不是见过了吗?多慈祥多和蔼可亲的一位老人家呀!还有呀,她奶奶也很好说话的,就是在她爷爷面前彪悍了点。她大伯也是一个挺爽朗的人,就是夏辉有点那个,不过也不用担心,夏辉也已经出国念书了。相信这一次上门拜访不会有什么意外状况的。”
原来柳夏辉那家伙出国念书了么?许晨摸了摸鼻子,倒是安心了不少,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又听杜子腾这么一说,许晨心也放宽了不少,不过他还是问道,“那要不要买些礼物什么的?毕竟第一次上门……”
李易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许晨的话,“不用了,我跟小诗她爷爷那么熟,哪还需要什么礼物?倒是你,我的小徒弟,不用那么紧张吧?怎么?怕给小诗家人留下不好印象?哈哈!”
杜子腾也哈哈大笑起来。
许晨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吃完了午饭,许晨便和李易杜子腾两人看了一下那些李易买回来的训练器材,还顺便了解了它们的使用方法。
不得不说,为了许晨,李易真的是良苦用心。
许晨看在眼里,也是暗暗感激,只能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完成老师的心愿,不能辜负老师的期望。
趁着还有时间,许晨就在球馆和杜子腾切磋了几局,练练手。
不过许晨这次还是没能赢了杜子腾,专业级羽毛球者果然是跟业余的不能相提并论。
打完球,在球馆舒服地洗了个澡后,发觉还是有时间,李易看着许晨那还是有点揣揣的神情,只好一边和杜子腾调侃着他,一边叫杜子腾开车载他和许晨出去买了一些礼物。
傍晚时分,许晨和李易杜子腾两人开车来到了一处庄园。
下了车,映入许晨眼帘的是满眼青葱的绿色,绽放着勃勃生机。
虽然已是深秋露重,人们都已经穿上了外套,许多树木更是纷纷落下了枯黄的树叶,萧索了生机,但柳云诗家的园子里,却是栽种着一年四季都绿色盎然的植物,而且有着很明显的修剪痕迹,想来是雇了园艺工人每天悉心护理照顾,才能有眼前这一片让人心旷神怡的绿色。
柳云诗家的庄园不是那种很现代很奢华的建筑,而是有些古朴悠远的历史痕迹散发着,让人感觉内敛高贵,而不是那种暴发户似的奢华,整个庄园有着一种历史积淀的意味在其中。
看着眼前这古朴的建筑,许晨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潮,才跟着李易和杜子腾,慢慢走近了这座庄园。
保安见是熟人,连忙放行,李易笑着招呼一声,许晨才跟着李易进入了庄园其中。
推开了柳云诗家的大门,才见到柳云诗家的大厅坐满了人,李易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顿时引来了在座人的目光注视。
在座的人里,有些人让许晨很是有些惊讶,因为这里面除了柳云诗柳不凡和南宫凌南宫雪以外,竟然还有两位华贵的老妇人,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
而且许晨也没有想到,南宫凌和南宫雪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柳云诗的家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约好的?
还有那些不认识的,都是谁?
那两个华贵老妇人,和柳云诗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还没等许晨心里消化好这些让他疑惑的信息,一瞬间他就被那两个华贵老妇人盯住了。
其中一位华贵老妇人眼中闪烁着惊喜之色,直勾勾地看向了许晨,“你...你就是……”
另外一位华贵老妇人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看向许晨,眼中异彩连连,一点点着头,“他是...他就是……”
许晨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还是被认出来了。
两位华贵老妇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来到许晨跟前,两个人分别抓着许晨的一只手,不住地打量,越看越是笃定,“小伙子,就是你!”
被认出来了,许晨也不好否认,只好扯起一抹弧度笑了笑,“两位好。”
两位华贵老妇人拉着许晨的手,不住地摇晃,直晃得许晨头晕眼花,不住地道谢,“小伙子,上次真是谢谢你啊!”
“是啊是啊!真是谢谢你啊!”
李易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杜子腾不由开口问道,“两位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师弟许晨呀?”
两位华贵老妇人惊喜道,“子腾,这个叫许晨的小伙子是你师弟呀?”
“是啊!”杜子腾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有缘哦!”两位华贵老妇人感叹了一下,把许晨当初帮助她们把包包拿回来的事给大伙说了一遍。
李易听到事情的缘由,不由哈哈一笑,“那可真是有缘,我这个小徒弟,不仅救了两位弟妹,还救了我和小诗,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两位华贵老妇人这时轮到她们一头雾水了。
李易只好笑着把许晨帮他赶跑几个小混混和在公车上帮助过柳云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这时才恍然大悟。
许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自己在云海市帮的一些人,居然都是认识的,这可真是巧得……啧啧!
李易笑道,“我这个小徒弟还真是没话说,乐于助人,真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啊!”
许晨听出来了,这是老师在帮自己说好话,好让柳云诗的家人对自己印象好一点,不由心里暗暗感激。
其中一位华贵老妇人向李易问道,“大哥,刚才我听子腾说,这位叫许晨的小伙子是你的徒弟,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徒弟了?”
说到这件事,李易不由有些自豪,哈哈一笑,“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再说吧,站在家门口说话怪不得劲的。”
“这也是,来来来,先进来坐着,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我们先聊聊天。”其中一位华贵老妇人,也是柳不凡的妻子白欣连连邀请道。
说来也巧,柳不凡的妻子叫白欣,喜欢李易的飞月集团掌舵人叫白歆,还有另外一位华贵老妇人,南宫震天家那婆娘叫白馨,三人的名字读音一样,而且这三人还是亲生姐妹,大姐叫白歆,二姐叫白馨,三姐叫白欣,真不知道当初她们三个的父母怎么会想出这么有才的名字,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叫的时候是怎么区分的。
许晨这才和李易杜子腾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恋情曝光
刚坐下来,见大家都露出一副询问的神色,李易就笑道,“我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的这位,我新收的徒弟,许晨。”
说罢把收许晨为徒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还特意指明了许晨现在的羽毛球水平,战绩,并且还特意地强调了他达到现在这一步所用的时间。
见李易的这位新徒弟居然如此天赋异禀,在座每个人眼中都是惊叹之色毫不掩饰,当然这其中除了知情的柳不凡,柳云诗和杜子腾。
南宫凌眼中的惊叹之色一闪而逝,之前她只知道许晨是李易的徒弟,还真不知道许晨在羽毛球上的造诣达到了如此地步,而且还用了这么少的时间,连杜子腾也被他打败过,不由对于许晨的天赋感到惊叹。她可是知道,许晨不仅仅羽毛球厉害,而且钢琴,街舞,瑜伽也是登堂入室,在他这个年纪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心下不由再次冒出了那被她刻意忽略的想法,或许……他真的可以解救我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南宫雪还真被震惊到了,她想不到许晨居然这么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羽毛球,钢琴,街舞,瑜伽,而且每一项还玩得如此的出神入化,这真的不得不让她惊叹,自己的哥哥南宫辰都没有他这么变态。
要知道,自己的哥哥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才有了如今的成就的啊!
而眼前的许晨,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达到了自己哥哥十多年才能达到的高度,不,是还有所超越,这怎么能不让南宫雪感到如此不可思议?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南宫雪居然想起了那个对哥哥说过的誓言,如果出现了一个比自己哥哥还要优秀的人,自己肯定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想到这个誓言的那一霎那,南宫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啐了一口,想什么呢?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勇敢追求个屁呀?虽然他还真的比自己的哥哥还优秀……
见自家徒弟的成就把在场的人震得一愣一愣的,李易不由心里有着几分得意,趁着这个机会,他径直说道,“我家徒弟初次上门拜访,有点紧张,所以悉心地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本来我说不用的,可他这小家伙偏偏担心得要死,不得已,我这位老师只好客气地上门带礼物拜访来了。哈哈!”一番话弄得许晨尴尬不已。
柳不凡的妻子白欣笑着摆了摆手,“干嘛那么客气?许晨,以后来到这边就当自己家就好了。”
李易也笑道,“以后可以省,这一次可不行,怎么也要留个好印象给你们嘛,以后可能还真是一家人也说不定。哈哈!”
白欣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没待李易解释,柳不凡就呵呵一笑,拉了拉自己妻子白欣的衣服,说道,“许晨是我们家小诗的男朋友。”
“啊?!”白欣顿时惊讶不已,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小诗,你交男朋友啦?许晨是你的男朋友?”
被一众长辈如此说穿自己和许晨的关系,还被自己的奶奶这么直白的问,而且在场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都是认识的,这让得本来就脸皮薄的柳云诗一下子脸就红了。
“嗯。”柳云诗轻不可闻地羞涩回答道。
顿时引得李易和杜子腾一阵哈哈大笑,柳不凡也是呵呵直笑,难得自己的孙女居然这么勇敢敢承认,自己这个做爷爷的也是一阵欣慰。
许晨被这李易柳不凡这样一搅和,还真的尴尬得不行,偷眼看着柳云诗一脸羞涩脸红的样子,不由心里暗道,被调戏的感觉还真不怎么好啊!
白欣一把抱过柳云诗,嗔怪地说道,“怎么交男朋友了也不告诉奶奶呀?你这小妮子……”
柳云诗红着脸,还没待回答,南宫凌就抢着帮她说了,笑意吟吟地说道,“柳奶奶,小诗和许晨昨天才确立的男女朋友关系呢,哪有这么快告诉你呀?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诗的性格。”
由于南宫震天和柳不凡是结拜兄弟,还有白欣和白馨是亲生兄妹的缘故,所以南宫家和柳家一直以来都很是亲密,两家人从老到少来往都十分密切,几乎都是异性兄弟姐妹一般的交情,所以南宫凌这一声“柳奶奶”,叫得很是自然,没有丝毫突兀。
白欣顿时释然地呵呵一笑,“原来是这样呀!那以后许晨你多来我们家找小诗玩,啊!”看那样子,好像恨不得立马把柳云诗给嫁出去似的。看来白欣对许晨很是满意,对于柳云诗能找到这么一位乐于助人的帅气小伙子感到很欣慰。
柳云诗一听这话,顿时羞不可抑。
许晨尴尬地点了点头,虽说柳云诗的奶奶对他印象很好,他心里也很高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他感情上的事,许晨还是有点不自然,而且,一旁的凌姐还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呢!
李易见自己的徒弟尴尬够了,也就不再调笑他了,哈哈一笑,道,“许晨,来,把你带来的礼物拿出来吧。”
许晨应了一声,把李易帮他挑选的礼物按照在座各人的喜好一一送了出去,一边送李易就在一旁帮许晨介绍眼前的这位是谁谁谁,许晨听到就礼貌地称呼对方然后双手把礼物奉上。
“这位是小诗的爷爷,你也见过,认识了,他最喜欢喝茶了,来,把那套茶具送给他。”
“这位是小诗的大伯,柳丁,也就是夏辉的爸爸。”
“这位是你凌姐的爷爷……”
“这位是你凌姐的爸爸……”
“这位是你凌姐的叔叔……”
……
最后,许晨终于一一把礼物送了出去,在座的每个人都收到了自己喜欢的礼物,皆大欢喜,对于许晨的印象也开始有了一些好感,开始渐渐接纳。
就连南宫雪也不例外地收到了一份礼物,当许晨把礼物送到她面前时,还微微有些得意地挤眉弄眼道,算你识相!
这些礼物可是李易根据在座各人喜好来买的,虽说不算多贵重,但也表示了许晨的一番心意,每个人都收到了符合自己心意的礼物,自然对于许晨是没有什么恶感。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人家小伙子才跟你第一次见面,又没有什么冲突的,你也好意思跟人家玩拒绝玩翻脸呀?伸手不打笑脸人呀不是?
而且在座大多数人都认识许晨,对于许晨的印象都是正面的,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柳夏辉的父亲柳丁,南宫凌的父亲南宫锐和南宫凌的叔叔,也就是南宫辰和南宫雪的父亲南宫秋,不过刚才李易一开始介绍许晨的时候就介绍了他的异于常人的能力,使得这三人对于许晨一开始就没有轻视,到后面更是送了礼物,这就更是为许晨凭添了印象分了。
柳夏辉的父亲柳丁,是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上有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南宫凌的父亲南宫锐,则是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子,身上有着一股如他名字一般的锋锐的气质,再加上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更是让人感觉他是一个在商场上冲锋陷阵的猛将,锐意进取,锐气勃发。
南宫凌的叔叔南宫秋,则是一身淡然悠远的气息,一头柔软的头发让人感觉他是那样的温和,鼻梁上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一位饱读诗书的学者。
看现场如此阵仗,许晨就看出了,这是自己老师李易和他的两位老兄弟柳不凡南宫震天三个人的家庭成员聚在一起的一次聚餐,噢,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位,不是这三家人的一位女性,白歆。
刚才李易介绍她的时候,只说是白欣白馨两位的大姐,飞月集团的掌舵人。不过看他介绍时有些闪躲的眼神,还有白歆那眼中不时闪过的幽怨情绪,再加上一旁柳不凡和南宫震天幸灾乐祸,一脸暧昧的神色,许晨就猜到,这位飞月集团的掌舵人,只怕和老师的关系不简单,说不好还是老情人什么的,许晨有些恶意地联想到。
想不到自己的老师看起来那么正派,也会惹下这等风流债啊!啧啧!
刚才被李易调笑得那么尴尬,YY小王子现在表示在心里埋汰一下自己的老师,找一下心理平衡,果然心理平衡多了。
不过,三家聚餐,倒是没有看见柳夏辉和南宫辰,看来杜子腾说的柳夏辉出国念书这件事是真的了。
至于南宫辰,应该是今天仓促之下远离云海市的吧?
许晨心下轻叹。
☆、我等你就是了
刚刚送完了礼物,仆人就提醒饭菜已经做好了。
柳不凡呵呵一笑,道,“我们还是边吃饭边说吧。”
李易笑着点了点头。
柳不凡,白欣,柳丁,柳云诗,南宫震天,白馨,南宫锐,南宫秋,南宫凌,南宫雪,李易,白歆,杜子腾,许晨,一行十四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饭桌上。
一张足够容纳二十人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各色家常小菜,排骨烧土豆,番茄炒蛋,麻婆豆腐……在这大富之家里,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众人对此习以为常,神色上并无任何厌恶或不满,显然平时都是这样吃过来的。
许晨暗赞一声,从这里便可看出笨笨女家和凌姐家的家教门风之好,生活艰苦朴素,不穷奢极侈,从小就培养他们吃苦耐劳的精神品质,没有像那些暴发户之家一般,出来的都是一些不可一世,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动不动就是“你哪儿的?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老子搞死你?”之类的脑残话语挂在嘴边。当然,柳夏辉是极个别的例外。
众人齐齐落座,都热闹地寒暄了起来,虽说古语有云“食不言,寝不语”,但很显然三家人都不是那些迂腐严肃之人,因此倒是没有这些无谓的条条框框约束。
南宫震天斟了满满一杯酒,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来,先干一杯!”
一旁的白馨见这货居然在这里装豪爽玩千杯不醉,不由不动声色地在后面狠狠掐了南宫震天臀间的软肉一把,还带旋转的那种,直把南宫震天掐得“嗷呜”一声惨叫,然后一对幽怨的眼神无辜地看向了白馨。
白馨见这货还是没醒悟过来,不由暗暗好笑,不过脸上却是板了起来,深沉地说道,“南宫震天,你是这把老骨头过得太舒坦了是吧?最近高血压这玩意很安分是吧?嗯?”
“这……”南宫震天顿时噎住了,无语凝咽,一脸讪讪。
白馨继续板着脸,“这什么这?还不聪明一点?还要我教你怎么做不成?嗯?”
南宫震天一脸谄媚,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晓得晓得,不喝那么多嘛,一半,一半哈!”
“嗯?!”白馨一瞪眼。
南宫震天顿时哭丧着一张脸,“三分之一还不行嘛?”
白馨这才肯放过他,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这一场景,顿时让得众人忍俊不禁,就连南宫震天的子孙们都是捂嘴偷笑不已。
不过这些笑可都是善意的笑,因为大家都知道,白馨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南宫震天的健康着想,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爱。
看着这一幕场景,众人心里都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