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刚被训斥得狗血淋头的南宫震天,哭丧着一张脸的苦逼表情下,也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来,干一杯!”白欣笑着站起举杯。
柳不凡很聪明的斟了三分之一杯酒站了起来,换来了白欣一个“算你识相”的白眼,当下嘿嘿一笑,“来,干杯!”
这时人人都站了起来,举杯,笑着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这一杯后,大家也就开始拜祭五脏庙这一每天必不可少的举动。
柳云诗被众人安排到了许晨的旁边,弄得柳云诗倒是有些羞涩,被众人一阵善意好笑,只能无奈地白了许晨一眼。
说实话,对于今天许晨会过来,柳云诗还真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当李易带许晨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当时真是颇为惊喜,后来两人的恋爱关系被李易和柳不凡揭穿后得到家人的肯定,更是让她喜出望外,此时许晨还坐在自己的旁边和自己的家人吃饭,柳云诗只感觉像是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有些轻飘飘的,幸福来得是那么的突然,让她满心欢喜。
许晨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窘迫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对于许晨的脸皮来说,虽然不是叶祺那样的二皮脸,不要脸,但当度过了初次到来的微微不适应后,很快他就融进了这个圈子中,大家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善意,许晨便也更放得开了。而且对于这样的调笑男生很显然比女生容易产生免疫力,只不过寥寥几次,许晨的厚脸皮神功就被触发了,形成了绝对防御,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只不过……
对于这样的安排,许晨趁着举杯之际偷眼看了对面的南宫凌一眼,发现对方一副淡然微笑举杯的样子,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地方,许晨倒有些佩服这女人掩饰情绪的能力了。
餐桌上,此时一片热闹非凡,热火朝天,热气腾腾的景象,往来推盏交错,谈笑风生,许晨很快就和他们不分彼此,和每一个人都聊得挺开心的,像一家人一样。
同时许晨心里也是暗暗感激,因为这是老师在为他的爱情之路添砖铺瓦,能这么快的就得到柳云诗家人的认可,老师的良苦用心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许晨心里一暖,举起了一杯酒,“老师,我敬你一杯。”
感受许晨眼中那诚挚的感恩之情,李易不由老怀大慰,哈哈一笑,道,“好!”说罢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杜子腾在一旁看着,倒是有些为李易的身体担心,不由劝说道,“可不要喝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李易哈哈一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今天我开心,所以要多喝几杯。”
看着李易一脸开心的样子,杜子腾倒是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只好偷偷吩咐柳家仆人去准备一些应付突发状况的药物。
看得出来,杜子腾对于李易的生活习惯,倒是十分了解,由此也可以感受到他们两人感情深厚,父慈子孝一般。
酒过三巡,酒足饭饱。
在最后,李易示意大家安静,他想要跟大家说一些话。
众人安静下来,眼睛看着李易,等待他的下文。
李易看起来脸色红润,微微有些醉意,但还是保持着很大程度的清醒,他一脸笑意,道,“今天我很高兴,所以我今天要在这里宣布一件事,但是在宣布这件事之前,我想跟大家说一个故事,一个尘封了很多年的故事,想要说一下,老了,难免有些倾诉欲望,就请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听听我这个老头子的牢骚吧。”
白歆悄悄拉起了李易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很难得的,李易这次没有挣脱,只当做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起了那个遥远的故事……
“本来我以为我这一生是没希望了,想不到,天还是不绝我,让我遇见了许晨,这个让我惊喜让我意外的小伙子,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顿了顿,李易有些哽咽地说道,“不凡,震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激动吗?我是多么的开心吗?”
这时柳不凡和南宫震天早已走到了李易的身旁,轻轻地抱住了他,口中也是说不出的激动,“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这个老家伙,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盼这一刻么?我们两个也一样很激动很开心啊!”
三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地安慰。
白歆,白馨,白欣看着这一幕,也是眼角偷偷抹泪。
其他一众年轻人,也是有些眼睛酸涩,想不到李爷爷身上还有这么一段辛酸的故事。
柳云诗眼眶红红的,许晨见状,不由拉起了她的小手,把它放进自己的手心。
过了一会儿,李易破涕为笑,“就在不久前,许晨已经答应进行我为他制定的特训计划,假以时日,我的理想不再遥不可及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许晨。
许晨微微一笑,“老师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为老师做一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了这次特训,我将要离开校园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一年,可能两年,可能三年,可能不知道多久,但无论多久,我都会努力完成老师的心愿。”
“可能很久,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分隔两地,难以见面了。小诗,你可以理解我吗?”
轻轻地说完这一句,许晨祈求的眼光看向了柳云诗。
听完许晨说的话,众人这时才想起,许晨和柳云诗才刚刚确立恋爱关系,如今却要为了特训,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面,这对于柳云诗来说,貌似有些难以接受了。
一念至此,众人的目光也不由投向了这件事唯一的受害人,柳云诗身上。
李易期望地看着柳云诗……
白歆渴望地看着柳云诗……
柳不凡期待地看着柳云诗……
白欣慈祥地看着柳云诗……
南宫震天嘴唇嗡动,想要说些什么,但觉得此时说些什么都多少有些无力,也瞪大着眼睛,巴巴地看着柳云诗……
白馨默默地看着柳云诗……
其他人,皆是看着柳云诗……
嘴角一个笑容的绽放,刹那间,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柳云诗露出了一丝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许晨,“我等你就是了。”
☆、真情流露,耍流氓
柳云诗家的阳台上,有些微冷的秋风吹过。
深秋的月亮并不如何明亮皎洁,反倒是有些灰蒙蒙的感觉,像被蒙上了一层霜雾。
楼下的庭院静悄悄的,就连秋风吹过,也只有些微细小的沙沙声响发出,盛夏时的小动物早已不知去向,没有那蝉鸣,没有那鸟啼,只有那灰暗夜幕下让人看不清景色的一片模糊。
阳台上,柳云诗和许晨并肩而立。
没有人打扰他们,此时是他们安谧的温馨时刻。
有些寒意的秋风吹过阳台,柳云诗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却陡然发现自己身子一轻,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许晨抱住了她。
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许晨有些责怪地说道,“怎么都不会多穿一点衣服?笨笨女,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柳云诗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依偎在许晨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撇了撇小嘴,轻声说道,“那你就留下来照顾我好了。”
许晨脸上表情顿时僵住。
没待许晨答话,柳云诗抬头看了看此刻许晨一脸沉默的样子,继续自顾自地轻声说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可能,太自私了。你有你的理想,你有你的拼搏,你有你的背负,我不应该成为你的包袱,你还有好多的事要做,我不能那么自私的把你这样毫无出息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有时候我要的就是这么多,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么,一切就够了。”
许晨下意识爱怜地搂紧了怀里的可人儿……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肯定还会有话要说,是一些对她很不公平的话。
“可是……”
“可是有时候爱情真的没那么简单,我知道,我的家庭一定给了你不少的压力,我们身份地位如此悬殊,你会担心,你会忐忑,你会怀疑,我们能不能走到一起。”
“我其实想说,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不管我们的身份地位多么的悬殊,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这么不由自主的喜欢了你,喜欢你的认真,喜欢你的调戏,喜欢你的臭屁自恋,喜欢你叫我笨笨女,喜欢很多很多,我就是喜欢了你,喜欢到我不能自己。”
柳云诗抬起了头,一脸真挚地说道。
许晨心狠狠一颤,“笨笨女……”
柳云诗及时地用手止住了许晨想要说的话,娇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雪消融般温暖的笑容,“因为喜欢你,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无条件的去支持,我需要做的,就是不让你担心,不给你增添困扰,不成为你的负担,努力为你安定好你的后方,好让你可以安心的在前面冲锋陷阵,勇敢的开拓我们的未来。”
“我知道我很不舍,但同时我也知道,幸福不能只看眼前,太过眷恋朝朝暮暮只会更容易失去天长地久,现在你的暂时离开,是为了我们更长远的未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柳云诗轻声道。
许晨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却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嘴唇嗡动,手轻轻地抚摸着柳云诗一头柔顺的长发,眼神里满是柔情。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所以,努力地去闯吧,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拼吧!你的后方,我来坚守;你的港湾,我来守候;你的归途,有我的身影。去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吧!”
如此恩情,许晨还能说什么?
“嗯!”
一声短促有力的回答,代替了所有语言。
轻轻地把柳云诗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膛,许晨心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感动。
感受着许晨那温暖跳动的所在,柳云诗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安心地靠在上面,双手搂住了许晨,贪婪地享受着这最后的气息。
良久……
“明天要去跟冰冰她们告别吗?”柳云诗体贴地征求许晨的意见,像一个乖巧的贤内助一般。
许晨“嗯”了一声,“是要跟他们说一声,不然怕不是他们会恨死我。不过,也不用弄得那么伤感,我还有一段时间会留在云海市,还没那么快离开,明天也只是知会他们一声而已。”
听到许晨没那么快走,柳云诗明显的有些高兴,“还要在云海市逗留一段时间?”
轻轻地弹了一下柳云诗的额头,许晨笑道,“是啊!笨笨女,看你刚才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真是大惊小怪。”他故意用一副调笑的语气,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
柳云诗白了许晨一眼,“谁叫你跟李爷爷两个都不说清楚一点?还怪我?”
许晨嘻嘻一笑,“我那不是没机会跟你说嘛大小姐,你一出来就说了这么一大通东西,哪有小的插话的余地呀?”
柳云诗故作生气地“哼哼”两声,“就算你说得通,那李爷爷呢?你们两师徒都是坏蛋,把人家蒙在鼓里,不告诉人家。”
许晨大呼冤枉,“那是老师他自己想装神秘而已嘛,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大小姐?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想装一把我这个做学生还能拆穿他不成?我这可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柳云诗“扑哧”一笑,被许晨一脸苦逼的表情逗笑了,但还是板起一张小脸故作严肃地说道,“哼哼,居然敢说我李爷爷的坏话?看我不告诉李爷爷去!你这个做学生的可真是好样的啊?!都学会在背后中伤老师了,哼哼!”
许晨嘿嘿一笑,一把抱住柳云诗,笑里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哎呀,我记得刚才某笨笨女说他李爷爷是坏蛋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讲他老人家的坏话,这世道可真是变了呀,贼都喊起做贼来了,啧啧!”
被许晨反将了一军,柳云诗顿时语塞,恼羞成怒之下举起了粉拳就要朝许晨身上招呼,“你,你这个坏蛋……”
许晨嘿嘿一笑,很轻易地就抓住了柳云诗的双手,一脸坏笑地说道,“刚才又是谁说喜欢我调戏她的呀?嗯?我刚才貌似听到有人说她喜欢被我这个坏蛋调戏被我耍流氓哦!啧啧!要不要现在试试?嘿嘿!”
柳云诗顿时羞不可抑,真是丢死人了,刚才一时真情流露的话语现在居然变成了对方调戏自己的利器,柳云诗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了。
“嗯?大小姐你怎么脸红啦?是不是默许我对你耍流氓啦?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咯!”说罢脸缓缓凑了过去……
柳云诗被许晨调戏得这般不堪,见这家伙还来真格的,羞气之下不想让许晨这坏蛋得逞,终于祭出了杀手锏,“你敢?!我爷爷奶奶大伯凌姐他们可还在里面看着呢!敢对我耍流氓试试?真是胆肥了呀啊你?哼哼!”
这一下,许晨还真迟疑了,偷眼向背后大厅里望去,发现还真有不少人都在偷偷地注意着自己两人,顿时收起了流氓的面目不敢造次。
见许晨被自己一句话镇住不敢继续耍流氓了,柳云诗不由有些得意洋洋,沾沾自喜,一副小人得志的的模样看着许晨,好像在说,小样儿,来呀,继续来调戏本小姐,对本小姐耍流氓呀!本小姐等着呢!哈哈!
真是太嚣张太让人咬牙切齿了!
许晨那个气啊!本来是地主压迫小丫鬟的,谁知道一下子就变成了小丫鬟翻身做了主人,对着自己颐指气使,那个落差呀,真是可以活活把人气死!
见柳云诗一副认定自己不敢继续耍流氓的得意模样,还在自己面前极尽激将之能事,真是让人憋屈啊!
到最后,柳云诗居然还“啧啧”两声,一脸看不起自己的样子,胆小鬼,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真是可恼也!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也!!
许晨一个恶向胆边生,心里一发狠,居然还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过柳云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把嘴唇印在了柳云诗的小嘴上!
柳云诗登时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许晨心里洋洋得意,小样儿,看你还敢嚣张,一边想着一边不断地对柳云诗耍流……
“我靠!”杜子腾忍不住爆粗了,“师弟你真是纯爷们啊!”
李易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柳不凡,眼神里好像在说,老货,看,我徒弟多牛叉,直接在你面前就把你宝贝孙女给祸害了!哈哈!
南宫震天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白歆一脸不争气地看着李易,眼神里好像在说,看,你徒弟都比你有出息!哼!
白歆先是一脸震惊,旋即笑了,许晨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过,我喜欢!
其他人目瞪口呆,尽皆石化……
☆、话别
星期天。
清晨。
深秋的天是有些阴霾的天,有些阴郁的天,有些阴沉的天,暮霭沉沉,天空一片灰蒙蒙,分外压抑。
一片片遮挡视线的晨雾缓缓飘荡,在半空游走,逸散,缠绕,纠结,笼罩了整个云海高中。
深秋露重,云海高中校门外的路上,路边枯黄的枝桠上挂满了露水,沁湿出斑斑深褐之色,不时有大队大雁从云海上空飞翔而过,留下一路萧索,肃杀。
早上八九点,许晨和柳云诗牵着手,走在这有些安谧的校道上。
抬头望去,那云海高中的四个醒目大字深深映入许晨的眼帘,一瞬间,许晨感觉有些恍惚,自己,将要离开它很长很长时间了。
心下有些失神,许晨和柳云诗并肩慢慢的走着……
这一路上,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不舍得把这一路走完一样。
他慢慢的走,柳云诗也跟着他放慢了脚步,在整个校园里慢慢的走着。
每一花,每一草,每一树,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许晨的足迹都遍布,看着这些景物的时候,他的眼神留恋,温柔,不舍,像要把这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深深记在脑海。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还能再次看到它们。
有些和煦的太阳冲破重重阴霾的遮挡,露出了温暖的姿态,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云层,倾洒而下,给予这有些寒意的秋带去一些温暖。
草地上的露水缓缓被蒸发而去,很快变得干爽而柔软,许晨和柳云诗躺在上面,微眯着眼,有些惬意和享受。
只是这难得片刻的安谧,被一个从来不知情趣为何物的猥琐货的一声尖叫生生破坏了。
“哇咔咔!许晨你这货还真是无耻啊!居然和小诗在这里玉,体横陈,衣衫凌乱,美眸微闭,一副这么享受的样子,你,你这个禽兽!我真是看错了你!”
这个突然跳出来说出这么一番损话的人,不是叶祺又是何人?
此时他正一脸错交损友的悲愤,伤痛欲绝,好像许晨真的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柳云诗在这草地上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一样,指着他们,对后面正走过来的慕容燕冰等人说道,“冰冰,你看,我没说错他们吧?”
正好赶来看到许晨和柳云诗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这一幕的慕容燕冰听到叶祺这厮的话,不由是哭笑不得,他还真没说错,让人反驳也无从反驳而起。
躺在草地上,那不是玉,体横陈是什么?
躺在草地上衣服有些不平整的皱褶,那不是衣衫凌乱是什么?
不敢直视太阳,只好半闭着眼睛,那不是美眸微闭是什么?
全身被温暖的阳光照得暖融融的,那不是享受是什么?
不怪人家叶祺啊,都是大家太不纯洁了才想入非非往那个方面想,结果却被叶祺的一番话给误导了。
众人心里都惭愧不已,刚才听到叶祺那样说还真以为许晨和柳云诗在这草上上做了一些什么那啥的事呢,都是心理不纯洁的错啊!
都是那个可恶的死色胚,真是越来越YD了,居然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都能被他说得那么YY,我勒个去!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鄙视起叶祺来。
许晨睁开了眼睛,见是叶祺在调戏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和柳云诗说得那么的YY,不由笑骂道,“一听这无耻的话就知道你这猥琐的骚货来了,不过听你这话还真想把你给禽兽了啊!”
柳云诗醒悟过来,不由松开了许晨的手,有些慌乱的羞涩,白了始作俑者一眼。
“哎,千万别!”叶祺双手做惊恐状的捂住了胸前重要部位,“哥不好男风的,也无意邀请你重阳赏菊,你还是另觅人选吧!我看费谚就挺不错的,值得一试。”
“靠!!”许晨和费谚异口同声地笑骂道。
“啧啧!”叶祺一副坏笑地咂巴一下嘴,“看,多有默契呀!肯定有基情!小诗你要小心啊!半路杀出个小三就不好了,而且还是一个男的,那才是丢份啊!”
柳云诗红着脸,“许晨才不会做这种事。”
叶祺还是不依不饶,“这个谁知道呀是不?就算他不是,也不妨碍我们大名鼎鼎的“首领”——费谚对他怀有不轨之心不是?看,许晨号称“瑜伽小正太”,那可真是正太有三好,脸俊,腰软,易推,倒啊!啧啧!”
费谚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被人如此弓虽女干自己的性,取向,这口气真是啃不下去啊!
他恶狠狠地朝叶祺走去,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那我就先把你这屁股烂得流脓的货给推,倒了!”说罢一把朝叶祺扑了过去,叶祺意料不及,被扑到在草地上,顿时两人就在草地上翻滚起来。
许晨大笑起来,“叶少,现在看到好像是你在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十分基情地和另一基情四射的费少玉,体翻滚,衣衫凌乱,娇,喘不已,呻,吟不止啊!”
何琨笑得直不起腰,“叶少,你这一招是不是叫就地十八滚呀?”
杨聪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真是基情荡漾啊!”
其他人都是笑得合不拢嘴,郭泰更离谱,直接瘫倒在草地上一抽一抽地笑,跟发羊癫疯似的。
玩笑过后。
慕容燕冰向许晨问道,“许晨,怎么打电话叫我们一个个出来呀?莫非是刚刚谈恋爱,想要和小诗在我们面前秀恩爱?”说着还一边对着两人挤眉弄眼的,弄得柳云诗羞涩不已。
许晨微微一笑,道,“不是,今天找你们出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崔颖问道,“什么事呀?”
许晨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很快就要离开云海市了。”
一下子,众人都沉默了。
“为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
许晨故作洒脱地笑了笑,“还记得我跟你们提到过的一个人吗?我暑假的时候被小诗的李爷爷收做学生,现在我要跟随他进行特训,努力提高羽毛球的技术,为他完成一个心愿。特训完之后,我就要离开云海市,去踏上为他完成心愿的道路。”
“要走多久?”
许晨摊了摊手,“不知道,或许,当我完成他心愿的时候,就是回来的时候。半年,一年,两年,或者更久,说不定。”
他虽然故作轻松,但很显然,众人都不领他的情,依旧一片压抑的沉默。
陡然,叶祺脸色涨红地咆哮道,“定你妹!!!说走就走,很潇洒?很洒脱?辰锋走!你也要走!!一个个长得比我帅了不起啊?!可以说走就走啊?!”
许晨苦笑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必须离开。为了老师,为了自己,为了小诗,当然,也为了你们,为了我们。”
顿了顿,许晨继续说道,“为了我们,我们的未来,我必须离开,就像是当初辰锋离开激励我们一样。”
“我要努力,我要把自己变强,我要完成辰锋当初对我们的期望,我要找到他,找到江磊,让我们重新聚在一起,我要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让我爱的人,不再与我天各一方。”
“不止我,你们也是。”
“你们知道吗?”
“暂时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长久的在一起。”
“我不要以后我功成名就,我的兄弟,我的好朋友却碌碌无为,与我渐行渐远。我更不要默默无闻,允许自己没有丝毫进取心的就过完这一辈子,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有更多的资本,更多的实力,才能更好的守护自己的东西,美好的东西。”
许晨走到叶祺身边,狠狠地大力地抱了他一下,“你的吉他那么厉害,也想它在你手上绽放出更浓烈的光彩吧?想要更加有魅力,泡更多的妞,首先,就要让自己更加牛逼,不是吗?”
走到费谚面前,同样如法炮制,“跳舞是你的梦想,那么就让自己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吧!”
……
每一个,许晨都抱了一下,都说出了他们的梦想,都激励他们为了梦想而努力。
叶祺哭着抱住了许晨,“我让自己变得更牛逼还不行嘛?你这个家伙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变成了云海高中第一帅,很大压力的。呜呜!给我快点回来!”
许晨眼眶也红了,勉强地笑了笑,“我不是还没走嘛,走的时候绝对不会像辰锋那厮这么不靠谱,一定和你们玩够了再走!”
崔颖也哭了,抱住了许晨和叶祺,“这可是你说的,不准食言!”
许晨点了点头,“不骗你!”
慕容燕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走上前来,抱住了三人,“帮我把辰锋找回来。”
许晨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一定的,异地恋很辛苦吧?”
慕容燕冰顿时眼泪就忍不住了……
……
到最后,所有人都抱在了一起,尽情地哭着,尽情地宣泄着这最真实的情感。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所有人,以后都会为着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着,前进着……
只为了,心中那值得自己去守护的东西,美好的东西。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和一众好朋友好兄弟们分开后,许晨离开了云海高中,送柳云诗回家后,许晨一个人来到了云海羽毛球馆。
在去云海羽毛球馆的途中,许晨打了个电话给南宫凌,想要拜托她帮他的好朋友们找一些专业的老师培训一下他们。
许晨知道这样的请求很厚脸皮,很强人所难,南宫凌不过是他的一个老师而已,虽说私交还算不错,但也绝对没有到这样无条件的帮助自己的地步,而且自己还那么厚颜无耻的得寸进尺,还试图想要为朋友们都谋一些福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许晨当时真是无地自容。
对方凭什么这么帮你?许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好意思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人家吗?
虽然你知道,自己这样是为了朋友们好,虽然你知道,凌姐她一定会答应,因为,你在他心目中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就因为如此,她不会拒绝,她无法拒绝。
可是……
你这样算什么?利用别人的感情吗?欺骗人家的感情吗?玩弄她的感情吗?
要知道,你可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许晨,你太无耻了!!
许晨在拨打这个难堪的电话的时候,心里不停地狠狠地骂自己。
电话的那头,丝毫不出意料的答应了。
许晨心里更加内疚了。
凌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我亏欠你那么多?你叫我许晨今生如何偿还?
还有那个……魅惑众生的妩媚人儿,我欠你的,又何尝少了?
长叹一声,许晨神色尽是怅然,许晨啊许晨,你欠的人太多,现在还是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努力的还债吧!
摇了摇头,许晨走进了云海羽毛球馆。
在昨天,许晨就已经从李易的口中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三个月需要做些什么了。
在这里,自己将要完成常人难以想象的地狱式训练。
每天,自己都需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到精确到近乎机械一般的地步,而这些时间,自己将要按照自己的老师李易的计划完成各种训练,每一个项目每一个环节自己都必须丝毫不能打马虎眼的去努力完成,当然,超标完成更好。
身体素质的提高,灵敏度的提高,羽毛球战术上的提高,羽毛球技术上的提高……
自己将要全方面的提高自己在羽毛球上的水平!
那日子,绝对会比在扬予涵和樊坚强那边训练的一个月还要辛苦,还要累,还要更挑战自己的极限。
想要站上巅峰,就是要这样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极限,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一次次在极限里寻求突破,完成巅峰的积累。
想要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总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汗水,更多的精力,更多的时间。
对此,许晨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
昂首走进了李易的办公室,许晨已经做好了接受挑战的准备。
地狱式特训,开始!!
每一天的特训,都把许晨训练得脱了形,像一条死狗一般,每天的特训完毕,许晨都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丝毫力气都使不出来,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全身每一丝一毫的力气都完全被榨干,就连大力一点的喘粗气,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
许晨终于知道,什么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原来每一个人上人,背后所吃的苦,都必定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这是成功法则里颠扑不破的真理。
当然,有些特倒霉的例外,不排除有吃了苦中苦,却没有成为人上人的存在。
实力和机遇,是成功缺一不可的。有了实力没机遇,那就只能怀才不遇,壮志未酬,有了机遇却没有相应的实力抓住,那更是一种让人捶胸顿足,后悔不迭的悲哀。
虽说特训这么辛苦,但许晨从来没有一句怨言,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世界想要得到什么就先要付出什么,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就算沿街乞讨也还要豁出去脸面和尊严去换取一顿卑微的果腹之物,没有东西是平白而来的。
而且,自己身上还肩负着老师的心愿呢!自己又怎能轻言放弃?自己这样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
每一次训练完毕,是自己的老师和师兄,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为自己按摩身体,擦特制的能快速消除身体疲劳酸痛的药油,自己累到不能动,是他们服侍的自己,尽心尽力的在一旁照顾,每一次的疑惑,也是他们的讲解使自己恍然大悟,让自己对于羽毛球的认识更加深刻。
自己的每一天,都在进步着,自己的每一次进步,都有着他们毫无怨言扶持的身影,试问,自己又怎能辜负他们?
老师可是已经将近古稀之年的年纪了啊!他如此尽心尽力的为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己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来,怎么对得起这一位老人?
本着如此心思,许晨训练时更加卖力起劲了,每一次都超额完成老师下达给自己的任务,每一次都拼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而换来的,是自身羽毛球实力的飞速进步……
而且,每一次的突破极限,更是隐隐发掘出了许晨身体的潜能,“生命之晶”残余的能量一次次的被许晨那突破极限的身体所吸收,使得他的身体更加强壮,学习的能力更加快速,这种飞速的进步让许晨每一次突破极限后,都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当然,过刚则易折,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不能如此长时间的持续下去,一张一驰才是训练之道。所以每一个星期的星期天,李易都会放许晨的假,让他那疲劳的身心得到舒缓。
而这每一个星期才有的一天宝贵的假期,许晨当然是很珍惜,每一个星期天,许晨都会离开球馆,给自己找一些消遣的方式。
要么是和柳云诗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要么就是和朋友们去云海的一些旅游景点游玩;要么就是去南宫凌的家拜访,当然,这个时候少不得遇见南宫雪,被她一番纠缠。
不过,那两个条件却一直没提过,许晨只当她是忘记了,也乐得如此,装糊涂没有自找麻烦的提起。
那一天在柳云诗家的家庭聚餐,南宫震天和许晨聊得倒是颇为投机。许晨对于南宫震天那豪迈直爽的性格也很是喜欢,而且许晨帮过他的妻子白馨,他也帮过许晨,一来一往,这一老一少倒是相处得颇为融洽,南宫震天不时的邀请许晨来他家做客,许晨盛情难却,也去过两次。
除此消遣之外,扬予涵也不知道是如何得知许晨每个星期天都有空的,每个星期六的晚上都会打电话给许晨问他去不去她那边玩。
许晨对此很是头疼,不知道如何拒绝。
每一次想拒绝的时候,许晨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社团大赛那一晚,扬予涵选择了成全自己,毅然决然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卑微的后头,忍着心痛的帮自己完成了那一曲《你为谁忧伤》,此情此景,仍然历历在目,每一次想起,许晨都会隐隐心痛。
那样一个对自己的可人儿,自己怎么忍心伤害她?
所以,除非是有了节目实在推脱不开,许晨都会答应去扬予涵那里。
有时去她家,有时去绮梦酒吧,有时候也会出去兜兜风,去一些有趣的地方游玩一下……
这么一计算下来,反倒是这难得的每个星期才一天的假期,许晨和扬予涵在一起的次数最多。
而伴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多,许晨发现,自己对于扬予涵的那份感情正不知不觉的增多着,升温着。
如此一个对你有意思,还如此成熟美丽,魅惑众生的妩媚人儿,和她接触多了,要说没一点感情的话,那是假的。
许晨自认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多风轻云淡,目不斜视,他也不是柳下惠,没有那么多淡定的坐怀不乱。
如此一个如娇似媚的美人儿对你有意思,还老是用彪悍的话语调戏你,要是你对她还没一点意思的话,那你就不是男人了,噢,咱们的男猪脚是男孩,男孩。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扬予涵对自己的一份心,实在是让许晨不忍心辜负。
这么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还不奢求自己什么的女人,自己真的做不到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面对如此柔情,深情,就算百炼精钢,也会化为绕指柔。
还是那句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只是,这样的情况又能维持多久?
许晨对此,也只能报以一声长叹。
☆、温馨的星期天
今天又是一个全新的星期天,新的一天有新的气象。
星期天,就意味着许晨又可以放松一下了。
今天又是和扬予涵待在一起的一天,让许晨矛盾而左右为难的一天。
当然,今天也是许晨颇为期待的一天,因为,扬予涵说了,今天要教他开车。
对于这看得多坐得多却从来没有亲自操作过的事物,对于它那流线般优美的外型,风驰电掣般的极限速度,那种惊心动魄,热血沸腾的感觉,许晨实在是心驰神往已久,恨不得马上驾驶着车子,绕着云海市狠狠地兜上一圈。
扬予涵不止一次提出要教许晨学车,南宫凌也有这样的意思,看来两位大美女对于这件事,是势在必行,觉得很有必要。
这一举动,无疑是毫不怀疑许晨以后有经济实力能买得起车。
许晨对此,也丝毫没有怀疑。
自信,来源于强大的内心。
以前的许晨,或许还会有一丝的疑虑,但经历过那么多事的许晨,已经渐渐成熟强大起来,见过的世面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来到云海市的愣头青,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小子可比。
他确信,坚信,自己以后一定会有能力买得起车,而且,还不是那些低档的车,就算是扬予涵的玛莎拉蒂,南宫凌的兰博基尼那一层次的许晨听到也不会心里打鼓,冷汗直冒。
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而且,这还只是对自己最低的要求!
当然,学车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扬予涵每次和许晨外出,都是她来开车,对此,许晨已经被调戏得苦不堪言,丝毫没有了身为男子汉的尊严。
在这种彪悍的压力下,许晨很是迫不及待的主动请缨了。
整天被这样调戏法,也不是个头啊!
…………
来到了扬予涵的家,许晨很是熟悉地拿着扬予涵给他配备的钥匙,打开了扬予涵家的大门。
对于这一信任的举动,许晨不是傻瓜,自然清楚这其中代表的含义。
扬予涵愿意给许晨她家的钥匙,就代表着许晨是她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当然,这是不是之一,无从探究。
这么一份毫无保留的情意,许晨真的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扬予涵给他钥匙,就代表这个家他可以随进随出,想要看哪里就看哪里,不需要有任何顾忌。甚至,许晨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赋予了这个家男主人的权利。
这样一个对自己如此信任的女人,这样一个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女人,许晨,真的自问配不上她。
涵姐,我许晨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待我?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这一张脸?跟“枫”一模一样的脸?
许晨忽然很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
许晨!你怎么可以把涵姐想得这么龌蹉?!
人家涵姐这么对你,你居然把人家想成那样的人?!!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只是……
就算把脸给扇肿了,这样的念头还是无法遏制的冒出来,涵姐这样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私心吗?
许晨真的无法相信……
也许……
自己只是人家的一个代替品罢了,何必想那么多,纠结那么多,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涵姐了?
摇了摇头,许晨走进了扬予涵的家门。
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房子,扬予涵那经典式的调戏就彪悍地杀来了,“啧啧!小正太,一大清早的吃了摇头丸了?怎么把头摇得那么的有神韵呀?莫非昨晚去夜店和几个辣妹玩high了现在还没清醒过来?那我待会儿怎么带你出去学开车呀?怕不是你摇呀摇的就把你涵姐我摇到奈何桥了?”
许晨真是郁闷到无以复加了,摇个头都能被调戏得如此衣衫褴褛,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这叫我“瑜伽小正太”情何以堪呀?!
一大清早的,扬予涵还是习惯性的穿着睡裙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妖娆的腰肢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勾勒出一道诱惑无比的弧线,修长的极品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象牙一般光洁的色泽,仿佛最完美的艺术珍品一般,每次看到这双白花花的长腿,许晨都会忍不住的狠咽一口奔腾的口水。
许晨有些苦笑地道,“涵姐,都已经深秋了,你能不能不要穿得这么清凉呀?”
“哦?”扬予涵嘴角挑起一抹饶有意味的弧度,“小正太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你涵姐我的健康啦?真是感动到无以复加啊!放心吧小正太,我开了暖气了呢!”
许晨心道,哪是这么回事啊?是你大秋天的还穿得那么清凉的来诱惑我,叫我情何以堪啊?!涵姐,真是辛苦你了!
见许晨一副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扬予涵不由哭笑不得,“我说小正太,原来你不是关心你涵姐我的健康,是关心你自己健康呀!怎么?怕涵姐穿得这么清凉诱惑你害你流太多鼻血?”
许晨呆呆地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样嘛!你还不自觉地收敛一点,真想害我一个大好青年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贫血症啊?
见许晨还承认了,扬予涵不由哑然失笑,“你还真敢承认啊!”
许晨这才醒悟过来,不由脸红了红。
“好吧!既然你这么勇敢的承认……”
扬予涵嘴角悄然之间换上了一抹戏谑,“我决定以后的每个你过来这边的日子,都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