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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nkee乐天派 当前章节:148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44

许晨顿时脚下一个趔趄,内牛满面。

姑奶奶,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见许晨那欲哭无泪的苦逼样子,扬予涵更加是得势不饶人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哎,哎,哎,你干嘛这么的不开心呀?我这可是在替小诗考验你的意志力呢!万一你要是在外面受不住诱惑了怎么办?所以呀,你该好好的感谢我,知道吗?”

许晨无语凝咽,无限残念。

谁能有你这样的诱惑力啊姑奶奶?你也太低估你自己了吧?

扬予涵见许晨那一副被打败了的神情,不由灿然一笑,露出了一副洁白无比的牙齿,“好了,不捉弄你了,过来吃早餐吧。”

早餐扬予涵早就已经做好了,就等着许晨过来这边吃,这已经成为了这么多个星期天以来两人的默契。

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看着扬予涵那一副刚刚起床还没梳洗的素雅装扮,许晨居然有种早上起来妻子伺候丈夫的起居饮食的错觉,那种感觉,很温馨……

许晨心里暗暗苦笑。

也许……就是这些默默的,不经意间的体贴举动,才让自己毫无防备的陷下去的吧?

原来……自己的沦陷,不是毫无缘由的,那是在生活中没察觉到的地方一点一滴慢慢累积起来的情感,不是空穴来风。

她给的关爱,就是这么的风轻云淡,却让人欲罢不能。

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慢慢萦绕上了许晨的心房……

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餐,许晨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地不时偷瞄扬予涵在餐桌那边来回忙碌地收拾盘子,把盘子拿回去厨房清洗,那“哗哗”的水声,在许晨听来,也是充满了一种满足感。

扬予涵心甘情愿这样做的满足感。

收拾餐桌这样的活扬予涵从来不让许晨动手,只说在涵姐家吃饭,还要你来洗碗,那不是显得你涵姐很刻薄?

其实,许晨知道,准备早餐,收拾餐桌,洗碗,那是她一种情感寄托的方式。

做这些东西,会让她感觉到,这所大房子,不只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陪伴着她。

准备着两人份的早餐,收拾着两人份的碗筷,清洗着两人份的碗碟,都会让她感觉她自己不是一个人,她不孤独,不寂寞。

所以许晨没有抢着来做这些东西,那是涵姐的心灵安慰,心灵寄托,自己不该剥夺它。

☆、香艳的学车

待得扬予涵清洗好了餐具,又进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梳妆打扮一番后,两人终于出门了。

出门时,扬予涵一身黑色的诱惑打扮,上身一件黑色的外套,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显得高挑性感。

虽是深秋,天寒露重的,但女人对于美的追求远远不是季节就可以阻挡的。在这寒意阵阵的天气中,扬予涵的那身穿着还是把她那诱惑性感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身上穿着没有丝毫臃肿感觉的外套许晨可以理解,毕竟薄不代表不暖,但下半身不穿裤子,只穿着短裙丝袜靴子的,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许晨真的十分怀疑,那看起来薄得就像没穿的黑色丝袜,真能抵御这外面阵阵吹来的寒意?

许晨表示不敢相信。

该不会是要诱惑弧度不要温度吧?

不过这句话许晨也只能心里暗暗嘀咕一下,要说出来那是万万不敢的。

要是扬予涵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疑惑,那许晨可以肯定她一定会很是彪悍的说一句,“啧啧!小正太,想不到你对于女人的丝袜居然抱有这么大的好奇心,莫非?你是丝袜控?又或者,你还是恋足癖?真的那么想要知道它能不能保暖?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呀?”说罢就要抓过自己的手,要把它放在她的大腿上好好感受一番了。

啧啧!

扭动着腰肢,迈着性感的步伐,扬予涵上了车。

许晨很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坐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扬予涵调笑道,“小正太,希望这一次,是你最后一次坐在副驾驶座上。”

许晨哼哼唧唧了一声,“如你所愿。”

扬予涵轻笑了一声,“那是最好。”说罢发动了车子,玛莎拉蒂顿时如离弦箭矢一般窜了出去。

扬予涵的家临近海边,附近有许多的环山公路,都是比较平坦,还有许多的练习空地,平时是作为一些活动的举办地点,现在处于深秋季节,少人问津,倒是为许晨学车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场地。

把车开到一块颇为空旷的空地上,扬予涵停下了车。

解开安全带,扬予涵示意许晨换个座位。

许晨解开了安全带,顿时有些尴尬。

因为扬予涵说要换个座位,但却没有丝毫开车门的意思,显然是要直接在车里完成这换位了。

而在车内换位,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把自己撑高,然后另外一个人从座位上慢慢移动到那个人的座位上,最后那个人才慢慢移到另外一个人的座位上。

说是颇为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

许晨知道,那一定会很尴尬很暧昧。

可是……

看扬予涵那饶有意味的眼神,好像在说,“小正太,不会想到什么龌蹉的地方去了吧?看来真该好好的考验一下你啊!不然什么时候做出一些对不起小诗的举动那可真是悲催咯!”许晨不由一阵苦笑。

若是真的做出了什么对不起笨笨女的事,那个女主角,一定是你这位彪悍的诱惑御姐。

人家都用如此眼神看着自己了,要是现在说下车换,那不是变相在说自己龌蹉?想要逃避尴尬特意提出下车换座位?

不管许晨内心如何的徘徊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这车内换位是跑不了的了,许晨无限残念,轻抚一下额头,接受了这有些香艳的举动。

车内的位置并不算宽敞,扬予涵刚刚把整个人撑高了没多少,就已经不能再撑高了,再撑高头就撞车顶了,但身下空出来的位置却是刚好够许晨移过去了。

但,也仅仅是刚好够而已。

许晨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与扬予涵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一点一点的挪移过去,扬予涵也一点一点的向许晨的副驾驶座靠拢……

但……

尴尬还是无可避免地出现了。

正移到两个位置中间的时候,有一个挂档的摇杆,为了能顺利过去,许晨只好把自己的腰肢抬高了一点,但,正是这一点点的抬高,悲剧就产生了。

室内本来空间就不大,许晨这一抬高,扬予涵又在他身体上方,于是两人无可避免的身体接触了。

而且,还是很私密的地方的接触。

轰!

当许晨的那啥地方一瞬间接触到扬予涵那浑圆,挺翘的丰满,臀部的时候,许晨脑袋里像被投下了一个原子弹一样,炸得自己眼冒金花,嗡嗡作响。

自己的那里,居然顶到了涵姐的……?!

没待许晨震惊完,下一秒,小许晨就可耻地坚,挺了。

许晨瞬间脸成了猪肝色,估计烫得都能冒烟了。

而且这还不算完,在可耻地坚,挺之后,小许晨居然还很恶趣味地弹跳了几下!

啪!啪!啪!……

许晨顿时羞愤欲死!自己还有什么脸去面对涵姐啊?!

下一刻,许晨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由于小许晨的恶作剧,身上的扬予涵被猝不及防地触及如此私密的部位,顿时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脱口而出。

嗯……

许晨真想立刻抹脖子算了!

扬予涵有些嗔怪地白了许晨一眼,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小色鬼,还不快点?”

轰!

虽然知道扬予涵只是催促他快点完成这让人尴尬的换位,但许晨还是无可遏制地邪恶了。

快点……快点……快点……

这个词语很是有些暧昧的成分啊!

许晨承认,那一瞬间,自己竟然有一种腰部想要上下运动的可耻冲动!

连忙紧闭着眼,许晨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压下脑海里翻腾得厉害的歪念头,一点一点地继续向驾驶座上挪去……

虽是强压下了邪念,但小许晨依然是如此的威风凛凛,坚,挺不拔,红旗高举,一点点挪过去的时候,每一点的挪动,小许晨都是紧贴着扬予涵那丰满,挺翘,充满弹性的臀部,一点点的艰难而尴尬地挪过去的……

那一路漫长的挪动,那一路新奇无比,飘飘欲仙的触感,许晨可真是走得满头大汗啊!

终于,许晨经历了彷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尴尬之后,成功的在驾驶座上坐下了。

刚一坐下,许晨就毫无形象的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没办法,真的是太香,艳太尴尬太刺激了,比打十几个小时羽毛球还要考验人。

扬予涵偷眼看了一下许晨的反应后,不由心里暗笑,同时心里也是暗暗羞涩。虽然她表现得如此彪悍,给人一种开放的感觉,可是天地良心,扬予涵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虽然羞涩,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只是一副目无表情的样子,也没有再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戏谑的神情。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羞涩,但叫扬予涵一下子立刻换上一副戏谑的神情,难度还是颇高的。

所以扬予涵表面上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淡淡地说道,“可以开始了吗?”

许晨见扬予涵装得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但对方没有提这件事,他也不会不识趣的提起,快速地调整了一下情绪,凛然道,“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那么好,现在就回想一下之前我叫你记住的开车的一些要领和步骤,然后按照方法尝试一遍……”

许晨按照着扬予涵的话慢慢开始尝试了起来……

……

一个小时后,许晨已经可以很平稳地在宽阔的无车马路上行驶……

两个小时后,许晨已经可以尝试在一些车流量比较小的马路上穿插穿梭……

三个小时后,许晨已经对于开车有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了……

四个小时后,扬予涵直接震惊了,开始觉得这边的马路已经难不倒许晨了,叫许晨直接往市中心,车流量最多的地方行驶而去……

太变态了!不带这么轻描淡写,风轻云淡的啊!

扬予涵怀疑,再过个十天半月的,许晨直接可以去参加F1了。

行驶在车流量密集的市中心街道上,许晨颇有些得意,向扬予涵炫耀道,“涵姐,我厉不厉害?嘿嘿!”

扬予涵轻抚额头,一脸的无奈,“虽然很想打击你,但还是想说一句,不止厉害,直接变态!”

许晨龇牙咧嘴的笑了,连尾巴都翘上天了。

就这样在密集的车流里穿梭挪移,许晨表现得颇为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就连扬予涵也不得不承认,这货在这方面的天赋真是惊采绝艳,太变态了!

许晨不着痕迹地一笑,这还全赖“生命之晶”。

自从接受了李易的地狱特训之后,许晨发现随着一次次身体极限的突破,“生命之晶”对自己的改造就越加变态,学习起东东来越来越快,就连李易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位学生在学东西上的天赋堪称妖孽。

就像今天学开车一样,短短几个小时,许晨就完全掌握了开车的技巧和要诀,驾驶技术比起一些有着几年驾龄的车主也是不遑多让。

就在许晨刚停下车,想要和扬予涵下车的时候,马路对面突然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人,向着许晨和扬予涵招了招手。

许晨见状,不由问道,“涵姐,有人在对我们招手耶,你认不认识那个人呀?”

扬予涵下意识随着许晨所指的方向看去,待得看清来人,扬予涵霎时间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骇然不已!

见扬予涵脸色不对,许晨不由关切地询问道,“涵姐,怎么了?”

扬予涵这才微微清醒过来,勉强地笑了笑,“没事,遇到了一个熟人而已,有些不方便,你先回去吧!”

许晨不由疑惑不已,但见扬予涵那坚决的神色,他还是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那我先走了。”许晨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下了车,向扬予涵说道。

有些不放心,许晨补了一句,“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扬予涵勉强地扯起一抹弧度,“嗯。”

许晨慢慢走远了……

而这时,那个中年男人正一步步向扬予涵走来……

☆、离别前的狂欢

在每天日复一日不知疲倦的地狱式特训下,转眼之间,三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距离许晨离开云海市的时间,也屈指可数,寥寥无几了。

三个月后,在许晨学成之后,许晨将要正式开始自己的征途。

从云海市开始,在把云海市的羽协高手击败之后,李易将会带着许晨,一路的挑战全国在羽毛球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南征北伐,转战东西,在这一路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杀出一条让人闻风丧胆的登上巅峰之路!

在民间借势,让许晨在全国的羽毛球界中,养成一股战无不胜,一往无前的势,然后携带着这股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天下大势,李易带着许晨,直杀京都,奔赴向那神坛,传奇之地,然后以狂风扫落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传奇从神坛上击落,使那些传说陨灭!完成李易的心愿!!

这,就是李易的预想心愿实施之路!

许晨,将会在不久之后,踏上这条杀气纵横,怨气滔天的逆天之路!

他,势必要让国内羽毛球界掀起惊涛骇浪!势必要让国内羽毛球界天翻地覆!!势必要让国内羽毛球界在他的脚下匍匐颤抖!!!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

现在,许晨才刚刚完成特训而已。

不过,明天,他就要开始踏上这条路了。

所以,今天,许晨决定和朋友尽情狂欢!

今天还是星期天,云海高中又是放假的日子。

早早的,许晨就来到了云海高中,迎接自己的一众好朋友们。

叶祺,费谚,余仁杰,杨聪,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崔颖和柳云诗九人早已在校门口等候,远远看见许晨,就兴奋地招起手来。

许晨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

待得许晨一走到九人面前,这时九人就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统一作揖,口中异口同声地说道,“恭喜许教主顺利出关!鸿福齐天!天命所归!日后必定会率领我等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最后强忍着笑意,异口同声地响亮喊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许教主万岁!耶!”

许晨向前走来的脚步顿时一个趔趄。

九人顿时大笑。

许晨撸了撸衣袖,恶狠狠地质问道,“说!是谁?!到底是谁想出这个馊主意的?!”说着还一步一步的朝九人逼近……

九人都是一副无辜可怜,人畜无害的样子,端的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让人心生爱怜。

许晨再次绝倒,骂骂咧咧,“我靠了我!郭泰,你这肉货能不能别装出这么一副让人作呕的风骚相?哥的早餐现在在肚子里蠢蠢欲动想逆流而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特色,你这样可耻的卖萌实在是让我受不了啊!顾忌一下哥的感受好不好?”

的确,按照郭泰那货的卖相,居然还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

好吧,想象一下以前的芙蓉姐姐摆出个“S”型,然后再脸上一副卖萌嘟嘴装可爱的样子,按照这个形象继续把那身上的肥肉体积再增加个一两倍,就是许晨看到的原型了。

叶祺顿时捧腹狂笑,“我说郭泰,许晨看到你,肯定是勾起了之前那四个“千斤美眉”站在瑜伽系对他搔首弄姿的不堪回首的回忆,难怪他想吐了。哈哈!”

一听叶祺这么一提醒,众人顿时也是幻想起了那样的场景,不由捧腹狂笑起来。

一被提起这个“瑜伽小正太”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许晨顿时无语了,脸上无限残念,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模样。

别说哥装,这真的是楚楚可怜啊!呜呜!

和一众朋友们笑闹了一阵,许晨他们才一起离开了学校。

乘坐公共汽车来到了云海羽毛球馆附近,许晨他们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云海羽毛球馆的面前。

“哇咔咔!”叶祺一看到眼前巍峨雄伟屹立的庞大建筑物,顿时不由大叫起来,“许晨,这就是你说的你老师的羽毛球馆?真大啊!很大!十分大!非常非常大!极其大!贼大!简直大死了!”

众人皆是一副无语的样子,对这货翻了个白眼,尼玛,你这不是废话吗?

慕容燕冰笑着说道,“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说完深深看了许晨一眼。

崔颖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抓着许晨的手摇晃个不停,“许晨许晨,里面那不是很漂亮很豪华?”

许晨笑着点了点头。

何琨看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建筑物,感叹道,“真是没想到,我何琨也能在这么高档次的羽毛球馆里打一回球。”

许晨眼神坚定地说道,“只要我们努力,以后天天都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甚至……拥有一座这样的球馆也不是什么空话!”

见许晨如此自信笃定,众人都不由坚定地点了点头,再次看这巍峨雄伟的建筑物,只觉得没有那么的高不可攀,遥不可及了。

只要努力,总有一天,天天在里面打球,甚至有这样一座球馆,也不是梦想!

叶祺等人暗暗握紧了拳头。

走进球馆,许晨带着朋友们来到了杜子腾的办公室。

许晨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师兄,我带我的朋友们来了。”

杜子腾笑着说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让你们玩得尽兴开心一点!待会我叫几个人带你们去四楼。哈哈!”

许晨一听,顿时有些吃惊,连连摆手,“不用了吧?我们也就随便玩玩而已,不用那么奢侈。”

当初来球馆的第一天,许晨就已经知道,四楼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那可是云海羽毛球馆乃至全国最尊贵的一个打羽毛球的场地啊!能在那里面打球的人都屈指可数,那可是金钱和地位的象征!

如今,杜子腾居然让自己和自己的一帮朋友们在四楼打球?!

许晨真是受宠若惊。

杜子腾拍了拍许晨的肩膀,大笑道,“怎么不用?不用跟师兄客气!那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用白不用,就让你和你的朋友尽情的享受一回吧!”

许晨还待拒绝,杜子腾却扔给他一串钥匙,背转过身,“你师兄还有事要忙,就不能招呼你的朋友们啦!你可要帮我好好的招呼他们啊!”

许晨苦笑了一下,收下了钥匙。

从杜子腾办公室里出来,费谚不由问道,“许晨,那四楼很奢侈吗?怎么你好像不想去那里打球似的?”

许晨苦笑了一下,“岂止是奢侈?简直就是穷奢极侈!”说着把四楼的不凡之处一一说给了大家听。

听许晨说完,众人不由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许晨有些无奈,“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拒绝了吧?”

众人顿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叶祺咂巴了一下嘴,说道,“许晨,你这师兄也太够意思了吧?真是没得说!”

“是啊!”许晨微微有些感激,“我师兄和我老师都对我很好,所以我才答应特训,完成他们的心愿,报答他们。”

慕容燕冰点了点头,“的确,他们值得你这样做。”

许晨有些感慨,“人啊,滴水之恩,就该要涌泉相报。更何况,他们给予我的,何止滴水?”

轻车熟路地去拿了一些羽毛球用品和饮料零食,许晨带着一众朋友们来到了四楼。

四楼只有三间房,也就是说,全中国只有三个这么奢华的羽毛球场地,其尊贵性可见一斑。

许晨走到了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刚一打开,许晨第一时间打开了里面的灯光,顿时,房间里面纤毫可见,亮如白昼。

哇!

这是一众人见到眼前的景象的第一反应。

纯琉璃铺就的地面,纯琉璃铺就的墙壁,纯琉璃铺就的天花板,就连那些灯饰,座位,长凳,桌子,换衣室,鞋柜,就连羽毛球场地上的网柱,也无一不是琉璃。

这是一个纯琉璃铸就而成的国度。

那光芒流转,光怪陆离的迷人梦幻景象,顿时让众人呆立当场。

许晨微微一笑,介绍道,“除了这个纯琉璃铸就的房间,另外还有两个,分别是玉石和白金通体铸就而成。”

众人登时目瞪口呆,不由齐齐说道,“许晨,你老师真牛逼!”

许晨笑道,“当然,这样的羽毛球场地,其观赏性大于其实用性。不过,能在这里面打一次球,还真的很牛逼了。”

“快!快!快!”叶祺颇有些迫不及待,拿着一支羽毛球拍,一马当先的跑进了房间,“哥今天要来牛逼一把!”

何琨双眼放光,异彩连连,道,“我也要!等等我!”说着紧跟叶祺的脚步而去了。

郭泰那圆柱体一般的身体也屁颠屁颠地跑去了。

费谚,余仁杰和杨聪相视一笑,也走进了房间里面。

慕容燕冰和崔颖手牵着手,齐齐走进了房间。

柳云诗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看向了许晨。

许晨微微一笑,牵着柳云诗的小手,走进了房间。

十人齐聚,狂欢,开始了……

☆、求救

在这间全云莱省乃至全中国都独一无二,尊贵无比的羽毛球场地包房里,许晨等人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你来我往,激烈拼杀,声浪呼啸,球风纵横,简直就是要把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发泄在这离别前的狂欢之中。

男单,女单,男双,女双,混双,各种形式的组合不时交替在包房里上演激烈的战斗,后来,因为许晨太过强悍,九人还组成了同一阵线,九个打许晨一个,经常一个球有几个人拿着球拍去救球的滑稽场面不时出现,有时还因为冲力过猛还不小心两人或三人碰头,弄得大家是哈哈大笑,无比过瘾。

打到最后,干脆就抛弃了章法规矩来打,有时舍弃了球网,有时舍弃了界线,有时舍弃了步法技术,总之,怎样开心就怎样打,去他的规矩,打得开心就好。

十个人,打球打疯了。

这是一次尽情的,歇斯底里的狂欢!

到了傍晚时分,十个人都累了,全都毫无形象的瘫倒在琉璃铺就的地板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汗水在这寒冬里,也是流淌不已,滴答滴答地坠落在那琉璃之上。

是的。寒冬。

特训三个月,深秋,也早已酝酿成了寒冬。

许晨也是瘫倒在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侧着头,看着一旁也是毫无形象地躺在地板上喘粗气的柳云诗,一脸的幸福。

被许晨这样看着,柳云诗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不雅,头发有些散乱,姿势毫无形象,被许晨看到自己这样丑的一面,柳云诗有点不好意思。

赶忙想要快速地整理一下,旋即想到了些什么,放弃了这个举动,就以这样最自然的姿态来面对许晨眼光的审视。

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又不会因为这小小的外在就因此发生更改,以后若是能朝夕相处的在一起了,恐怕他能发现比此刻的自己更丑的形象,两个人的缺点,会暴露无遗。

那么,又何必现在欲盖弥彰的想要掩饰自己的没那么美好的一面呢?

有这个必要么?

他若是爱我,就该爱我的全部。

能爱得了我在外面光鲜亮丽的样子,也能爱得了我刚起床时毫无形象,头发散乱,睡眼惺忪的样子;能爱得了我平时安静恬淡的样子,也能爱得了我吃醋生气,蛮不讲理的样子;能爱得了我笑起来时可爱的样子,也能爱得了我受委屈时泪眼朦胧的样子……

包容,才是爱。

见柳云诗那想要整理一下妆容但又很快放弃,换上一副甜蜜微笑看着自己的举动,许晨微微有些错愕,但旋即笑了,他读懂了柳云诗的这些举动。

眼神轻柔地伸出手,抚上了柳云诗那微微有些发鬓散乱披落遮掩的娇嫩脸庞,轻轻摩挲,然后轻轻地刮了一下她那挺翘的瑶鼻。

柳云诗甜甜一笑,伸出手抓住了许晨作怪的手,十指紧扣,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十个人,躺在地板上,惬意地休息着……

“菊花残,满地伤……”

突然之间,许晨的手机铃声响起。

许晨只好暂停了这有些甜蜜温馨的举动,从地板上爬起,站起来走向休息长凳那边。

拿起了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屏幕上显示是扬予涵打来的电话。

涵姐?许晨有些疑惑,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告诉她今天自己要和朋友们在一起的啊!她应该不会打电话来打扰自己的啊!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想到这里,许晨按下了接听键,“喂,涵姐……”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有些柔弱无力的声音,是扬予涵的声音,“许晨,我...我可能被人下药了,你赶快…赶快来我家……”

许晨一惊,连忙道,“涵姐,涵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

还没待许晨问个明白,那边的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许晨顿时心急如焚,涵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许晨一副担心焦急的样子,众人都关心地问道,“许晨,发生什么事了?”

许晨有些慌乱,抓了抓头发,“有一个朋友出事了,我…我不知道……”

脑中顿时灵光一闪,许晨撒腿就朝门外跑,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出去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众人努力地从地板上爬起,跟着许晨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被柳云诗拦住了,“没事的,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吧。”

许晨急忙地跑下楼梯,一头闯进杜子腾的办公室,见许晨心急火燎的样子,杜子腾关心地问道,“师弟,怎么了?”

许晨一脸忧色,急忙道,“师兄,我一个朋友出事了,我想借你的车一用,赶过来看怎么回事?”

杜子腾见许晨这么十万火急的样子,不敢怠慢,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正要递出去,却陡然想到许晨的身世,不由问道,“你会开车?”

许晨一把抓过杜子腾手上的车钥匙,掉头就走,拔腿狂奔,隐隐约约在空气里留下一句,“我早就学会了。”

早就学会了?杜子腾挠了挠头,这么厉害?

在一大堆汽车里,许晨找到了杜子腾的车,打开了车门,熟练地发动了汽车,顿时,汽车如离弦箭矢一般窜了出去。

云海羽毛球馆离扬予涵家并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若是平时许晨还不觉得什么,但当一想到电话那边扬予涵那有些异常的声音,许晨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一边驾驶着车子,许晨一脸的担忧,涵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如此想着,脚下油门又加大了几分,车子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在空荡无障碍的马路上急速地呼啸而过……

嘶!

一声刺耳的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响起,许晨已然到达了扬予涵家小区的门口。

急忙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许晨打开车门,身体就已经窜了出去,急速朝扬予涵家奔跑而去。

涵姐,你一定要撑住!

狂奔到扬予涵家门口,许晨正想要破门而进,陡然被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一类的人物伸手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不准外人进去。”其中一个保镖目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有保镖了?许晨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有什么人要对涵姐不利?

许晨一个怒气上冲,顾不得为什么会有保镖在这里了,用力地推开保镖心急火燎地说道,“为什么不能进去,这是我家!”

两个保镖一愣,这里是这个小屁孩的家?

没待他们多想下去,许晨就要推开他们向屋里走去。

两个保镖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职责可是不让任何人进去这间屋子里面,这可是少爷下达的命令,就算眼前这个小屁孩是这家里的人也不行。

想到这里,两个保镖同时出手了。

见两人居然意图阻拦自己,许晨怒火不禁更盛,怎么?里面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我自报是这里的人都不让我进去?

此时此刻,许晨对于扬予涵在里面的处境更加担忧了。

心下顾不得什么,许晨愤而出手,一拳直取其中一个保镖的脑门。这一拳,迅猛,出其不意,那个保镖在看到对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时也存了轻视之心,当下只是随意地用了三分力量来架挡这一拳,岂料一接触,那个保镖顿时就感觉到从那拳头上传递过来的沉重的压力,竟然轻易地撕破了自己的格挡防御,不由心下骇然。只是没待他反应过来,那个拳头就准确无误地击中他的脑袋。

砰!

为了能赶快摆脱这两个保镖的纠缠,这一下许晨可是愤而出手,全力施为,没有半点留情,更何况对方可不是那些二流子混混,许晨心下也是不敢怠慢,使出了全力。

巨大的力量作用在那脑袋上,那个保镖顿时就被打得翻滚在地,没有知觉。也幸好他在心知来不及挡住的情况下努力地扭动了自己的身体翻滚出去卸力,否则这一下他只怕脑震荡还是轻的,起码也要被许晨一拳爆出一地血牙。

另一个保镖见许晨居然一拳就完爆自己的同伴,不由心下凛然。可惜许晨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又是一拳轰了出去。

保镖顿时不敢怠慢,全力格挡,双手伸出,想要挡住许晨这一轮的攻势,然后再寻找机会擒拿住许晨。

可惜他估计错误了,许晨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接的,被“生命之晶”改造过的身体强悍得变态,所带来的身体力量也是不能以常人衡量,只这一接触,保镖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被铁棍狠狠敲了一记一般,疼痛不已。吃痛之下,保镖连忙脚下后退,卸力稳住身形。

只可惜慌忙之下,他忘记了自己站在什么地方,原本他就站在石阶的边缘,这一后退,顿时就失去了平衡,在石阶边缘将要失足翻滚下去。

许晨见时机不可失,连忙一脚踹出,落井下石地一脚把那个保镖给踹下了楼梯。

更倒霉的是,那个保镖滚下楼梯之后居然头一歪,撞上了旁边一个摆放的盆栽,“砰”的一声,悲催了。

见解决掉两个保镖,许晨不敢停留,立马开门闪身进入了扬予涵的家里。

一进房子里,许晨顿时就见到让他愤怒不已的一幕,不由一声大喝,“住手!!”

☆、暴打

只见屋子里,有着两男一女,女的自然就是扬予涵,而两个男的,一个是看起来满脸邪气以及银秽之色的穿着一身西装的青年,不过就算是穿着西装,也是穿得没点正经,流里流气,一副纨绔子弟的扮相。

而另外一个男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而且,许晨认出来,那就是上次学车的时候自己遇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顾不得为什么扬予涵会和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扯上关系,许晨只觉得很愤怒,胸中满腔的怒火像要爆炸一般,隐隐要火山喷发的感觉。

因为,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居然对涵姐做出这样让人不能原谅的事!!

映入许晨眼帘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那个中年男人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而那个邪气青年则一脸银笑地看着在他面前不断挣扎,衣衫凌乱的扬予涵,有些变态的舒服在他脸上升腾,转过头看着那中年男人,“扬天问,你这个老家伙现在给我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少爷现在要玩弄你的女儿,给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给我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然你欠我的那笔钱,就让我拿你的手指来还,把它给剁了拿去喂狗!还有,那玩完你女儿之后的那两万块,你也别想要了!”

那叫扬天问的中年男人一脸谄媚的阿谀奉承,“二少尽管放心,我一定睁大我的狗眼好好的看清楚,看仔细,看明白,要是不信,玩完之后二少可以考考我,我一定把二少的床雄姿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地给你描述出来。只要二少不砍我的手指,给我那两万块,一切都好说,好说。嘿嘿!”

被称作“二少”的邪气青年一脸的满足,得意地笑了笑,“你这条老狗还真听话,不过就是没人性了点,连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强暴也能笑得这么开心,真是贱!不过贱得让本少爷我喜欢,高兴!哈哈!”

扬天问顿时笑得更加的谄媚了,点头哈腰的果真像条老狗,“二少说得是,我就是条老狗!我就是贱!”

邪气青年一脸鄙视,不过扬天问这样的行为无疑更加刺激身上那条变态的神经,顿时笑得更加的残忍。他要在这条点头哈腰毫无尊严的老狗面前,狠狠地玩弄他的女儿!

在一个父亲面前,狠狠地玩弄他的女儿,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亢奋刺激,热血沸腾的事?

看着邪气青年步步逼近,扬予涵一脸绝望的惊恐,强忍着身体上不正常的燥热,终于,麻木地闭上了双眼,眼角,缓缓流出了无声的绝望泪水,任人宰割。

看到此情此景,许晨只感觉胸中怒火快要爆炸,不由大吼一声,“住手!!”

听到这熟悉的,魂牵梦萦的声音,扬予涵绝望的眼中泪水顿时奔涌得更加厉害,如同江河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他,终究还是赶来了。

两人被这么一吼,不由一愣,转过身一看,屋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屁孩,邪气青年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一抹不屑,“小子,给我滚出去,本少爷可以当你没来过,否则待会打扰了本少爷的兴致,本少爷一个不高兴,只怕要你躺着出去!”

许晨的怒火顿时被这一句话引爆,脚下奔走,向着邪气青年而去,一下子来到邪气青年面前,一拳击出,含怒出手!

邪气青年本来以为自己外面有两个身手不错的保镖,有恃无恐,于是对许晨放出了狠话,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许晨居然二话不说,愤怒出手,邪气青年顿时有些慌乱,打架这事他可没经验,口中尖声叫道,“保镖!保镖!!”

可是外面的保镖早已被许晨放翻,哪里还能回应他,见许晨离自己越来越近,一脸愤怒的样子,邪气青年吓得连连后退,惊恐不已。

见邪气青年吓得魂不附体,许晨哪里会好心放过他,脚下步伐更快,鬼魅一般出现在邪气青年面前,一拳打在了邪气青年油头粉面的脸上。

砰!

邪气青年口中“哇”地一声,爆出两颗血牙,剧烈的疼痛让他痛苦地捂住了脸,却发现脸上肿起了老高老高,如同在上面长了一个馒头。

见竟然受到了如此伤害,邪气青年一边想要逃跑,一边口中没命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许晨更加愤怒,还叫?做出了这等丑事还好意思叫?顿时紧随在邪气青年背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把邪气青年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又把邪气青年磕出了两颗血牙,血牙喷薄而出,掉落在邪气青年的面前,带着斑斑血迹。

许晨不肯罢休,对着邪气青年排骨一般的身体一阵狂踢,雨点般落下,直把邪气青年踢得惨叫连连,哀嚎不已。

扬天问见许晨如此殴打邪气青年,不由一阵害怕,顿时想要出来阻拦说好话。他不怕许晨把邪气青年打得遍体鳞伤,只怕过后邪气青年找他算账,迁怒他不肯出来阻拦,那迁怒的后果,他承受不起,所以他站出来了。

扬天问战战兢兢地来到许晨面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拍了拍许晨,见许晨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顿时松了口气,露出一脸谄媚的嘴脸,“这位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许晨正殴打邪气青年打得正爽,突然发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由停下了脚下的动作,转过身看了一眼来人,不由一阵冷笑,我没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许晨冷冷一笑,“说?有什么好说的?”

扬天问见许晨一脸没好气的样子,不由是心里揣揣,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兄弟,我和你身旁的这位公子与你素未谋面,无怨无仇,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的谈,什么都好商量嘛!”

许晨一脸的嘲讽,“商量?商量什么?”

扬天问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商量一下赔偿嘛,小兄弟,你开个价,只要你不把今晚的事说出来,今晚的事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拿了钱立刻离开这里,我可以保证,我们会给出一个令你满意的价格的。”

邪气青年气急败坏地想要说话,扬天问却及时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那眼神里分明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我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认个栽,把眼下这事先对付过去,回头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邪气青年也不是什么蠢货,只这么一想,顿时想通其中关节,不由隐晦地对扬天问使了个“一切你做主”的眼色,下一秒想到许晨居然敢如此羞辱他,顿时一脸狰狞,咬牙切齿,眼中复仇的光芒闪烁不止。

不得不说,扬天问虽然无耻,虽然毫无尊严不要脸面,但毕竟是大风大浪见识过的人,见眼下形势不如人,就先想着怎么才能脱身而出,日后再找回场子,这一点心思倒是比邪气青年好上太多。

这点暗地里的小动作,怎能瞒过许晨?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许晨一声冷笑,“开价?只怕价格你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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