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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nkee乐天派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44

他表示,自己会一直做出更好的音乐更好的舞蹈奉献给大家,但与此同时,他也希望,大家不要强迫他去除下他脸上的面具,因为,全部生命暴露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音乐与舞蹈,是他想要带给大家的,但,生活不是。

希望大家理解。

否则,他也只能退出娱乐圈了。

这一声明一出,顿时在民间引起一片哗然。

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理解万岁,但显然,这世界上人千千万万,形形色色,不排除有人过于执着偏激的想法设法不惜疯狂的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想要破坏这份理解。

所以,很让人不可思议的,在民间各种□□□□的请愿之下,全世界各国居然很是默契地联合发出了一个声明。

秉承着全世界超过一半的人们的意愿,各国在此宣布,谁敢揭下“Bury”脸上的面具,必将受到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制裁!

这该是多大的影响力,才能做到这一切?

☆、有没有搞错?!

在娱乐圈掀起一阵如此划时代的风暴同时,同样,体育界居然也发生了一件让人震撼不已的事。

在Bury的横空出世,席卷整个娱乐圈的同时,体育界居然也出现了一名名叫“Bury”的新人。

同样的,他也戴着一副面具。

匪夷所思,不可思议,见鬼了!

这是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心里共同的想法。

有没有搞错?!

还能更变态点吗?!

在歌舞上的造诣无人可及也就算了,毕竟歌舞不分家,你专门为舞台而生,我们都理解。

但是!体育界你也能横插一脚,太变态了吧?

而且,这还不是玩票性质的插脚进去,同样又是创造出了新技术的巅峰存在,这叫人家怎么活呀?太打击人了吧?跨领域玩心理打击和心理摧残?

好吧,让我们来领教一下这位插足了体育界羽坛的Bury给我们带来的变态感受吧。

半年前,是中国国羽男单选手们同时悲催的一段日子,在那段各项羽毛球赛事并肩接踵而至,如雪花般飘洒而来的日子里,国羽全体男单队员,居然集体宣布出现了伤病?!

有没有搞错?!

就算男人同样有每个月那几天,也不会这么巧合的同时来吧?

悲了个催的!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么?

国羽没了男单,就相当于垮了半边天啊!

面对如此窘迫的局面,国羽男单几位屹立在神坛上的存在,辰金,包淳来,凌丹同时苦笑,他们也不想的啊!无奈技不如人,自己等人拼了老命,甚至付出了受伤的代价,还是没能打赢那个变态般的存在啊!

得知如此让人激动人心的消息,马来西亚,日本,韩国等几个羽毛球运动事业比较发达的国家纷纷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各自国家的国家队纷纷宣布,今年定要打得中国国羽落花流水,狼狈而归,让今年成为中国国羽羽毛球史上耻辱的一年。

男单三大主将都受伤了,一时半会没个三五个月的好不了,等好了又要进行恢复性训练,慢慢的找手感,这一耽搁,就差不多一年过去了。那这一年的羽毛球神坛,还不轮到我等去争夺?中国国羽嚣张了这么久,霸占神坛那么久,也该下来让别人坐坐了吧?

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轮流做皇帝,今年到我家”么?

嘿嘿!今年,也该轮到我们家了。

这就是当时那帮无耻的被中国国羽压得喘不过气的孙子心里的想法。

各国羽毛球队的队员,都摩拳擦掌着,今年准备痛打落水狗,狠狠的打,打得越惨越好,越没面子越好,反正不打白不打,多年的怨气,也该发泄一下了。

面对着已经垮了半边天,士气低落的中国国羽,痛打落水狗,那不跟玩似的嘛?

各国羽毛球队的队员对此都自信满满,智珠在握,稳操胜券。

不过……听闻为了应付眼前这个窘迫的局面,国羽男单在面对无人可用的尴尬时刻,推出了一名名叫“Bury”的新人来撑场面?而且,上场还戴着个面具?

有没有搞错?!

这个叫“Bury”的家伙是什么鸟?怎么听都没听说过?还戴着个面具?搞什么装神弄鬼?不会是怕输了没面子所以提前找块面具遮丑吧?

各国羽毛球队的队员对于这个戴着一副面具的自称“Bury”的新人很是嗤之以鼻,丝毫没有放在眼里的意思。

毕竟这个自称“Bury”的家伙一来在羽坛上从来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甚至各国羽毛球队的教练抱着不怕一万最怕万一的心态去查了一下中国各省省队有没有出了什么变态人物,还是没有查到丝毫蛛丝马迹有变态人物横空出世的迹象,这就更让一众队员们感到不以为然了。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变态妖孽?还横空出世?要知道,想要登上羽毛球神坛,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天赋就能做到的。

有天赋,没有教练指导自己瞎摸索,没有大量的地狱式特训,能造就出一个神话?而且还是在没有系统训练的民间?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神话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

就算在有教练指导,有着大量地狱式特训的条件下,也不见得一定就能造就一个神话,顶多只能增加出现神话的可能性罢了。

民间的神话?那是一个笑话吧?

所以在排除了众多经过系统训练的羽毛球运动员后,这位从来没有出现过在羽坛上的新人,愣头青小子,戴着面具试图遮丑的怪咖,被各国羽毛球运动员视为笑话一般的存在,中国国羽派出这等不堪一击的小丑,不过是白白增添了笑料罢了。

这一个叫“Bury”的就连名字都是藏头露尾没有丝毫光明正大的家伙,他的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就是韩国选手朴长楠思密达。

好吧,其实在韩国,嫖,娼应该不算难吧?

对于这个整天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并且恬不知耻的民族,国人通常是没有好感的,特别是当他们还很嚣张的时候,那种怒火,就更加无法抑制了。

例如,这一场本来是一边倒毫无悬念的呈现严重羞辱性意味的比赛。

这位朴长楠思密达,看来也是专门学过汉语的,在看着眼前的这位戴着面具的家伙的时候,有些生硬的汉语慢慢的从他口中吐出,只是,那脸上,是一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嘴脸,“戴面具的,小丑,中国国羽,的教练,是派你,出来当小丑,娱乐大家的吗?”

Bury流利的汉语从口中淡定地说出,“是小丑的,将会是你,朴长楠思密达,性,需求那么旺盛?需要老是嫖,娼?”

朴长楠听着Bury流利的汉语,脑中迅速地理解着,很快,他就勃然大怒,“等一下,我会让你输得,很难看!”

Bury一如既往淡淡地说道,“嫖,娼难就不要嫖那么多了,不然被扫黄警员抓到难看的可就是你了。”

朴长楠可能也是个汉语半吊子,对于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家伙口中说出的犀利言辞,一时很难找到反击的话语,不由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催促裁判赶快开始比赛,好让他在赛场上把这个装神弄鬼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狠狠的羞辱一番。

比赛,在朴长楠思密达一脸气急败坏,Bury一脸淡定的情况下开始了。虽然这位Bury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依然给人一种淡定的感觉。

比赛一开始,居然就呈现出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

首先,由朴长楠发球,他先发了个网前短球,稳定的发挥让这个球的质量很高。

Bury动了。他轻飘飘的一提球拍,球就以一种急速激射的速度飞往朴长楠的后场,朴长楠双脚急速稳定地后退,在球力尽之时来到了球的下方。

不过这个球,貌似打得有点大力,有点出界了?

朴长楠瞬间判定这个球属于出界球,下意识的就收起了要把球打过去的心思,谁知道,就在他精神一放松的一刹那,球落地了。

压线!

这一球,判定Bury得分。

朴长楠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出界得那么明显的一个球,居然压线?!

不怪朴长楠大惊失色,以他如此多年的打球经验,这个球绝对是属于出界球,根本没有抵挡的必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落地的一刹那居然诡异的压线了,这是室内比赛场地,按理说应该没有风啊!

朴长楠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挠了挠头,朴长楠也只能这样认为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朴长楠手拿着球拍,严正以待。

这一次,轮到Bury发球。

他发了个高远球,球被高高吊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去了朴长楠的后场。

朴长楠稳步移动去后场,瞬间判定这个球又是一个出界球,而且这一次比刚才那个球出界得更加离谱,朴长楠收起了球拍,放弃了回球,对自己的判定十分自信。

谁知道,球,又压线了。

Bury得分!

朴长楠不由揉了揉眼睛,感到不敢置信,这样的球居然还压线?!太离谱了吧?!真是刺瞎了我的眼!

求证的眼神投向了边裁,边裁点了点头,示意这个球的确是压线。

朴长楠顿时觉得这个戴面具的家伙有点古怪了。

心里一凛,朴长楠真正的认真了起来。

还是Bury发球,他依然发了一个高远球,从低处暴掠出一抹优美的弧度,直冲向上,再次飞向了朴长楠的后场。

朴长楠这下顿时不敢不接球了,虽然以他的多年经验判定,这个球还是出界球。但经历过刚才两次那么诡异的情况,自己还真不敢不接球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球拍瞬间急速击打中羽毛球,顿时羽毛球就调转了方向同样以急速的速度飚射向Bury的后场。

只是,貌似这个球有些力有未逮,只飞到中场偏后就力尽了,Bury脚步轻轻一动,手举起球拍,轻飘飘地一碰,羽毛球就以一种看起来轻飘飘不着力的速度飞到了朴长楠的网前。

啪嗒!

羽毛球很巧地碰到了球网,在球网上轻轻磕碰了一下,就以一种垂直的姿态紧贴着球网落下了。

朴长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球啊?!想打都没法打?!

对于这个紧贴着球网垂直下落的球,朴长楠虽然早就快速地移动到了网前等候着Bury的反击,但当这个球过网下落,一直到球落地,朴长楠愣是出不了拍。

因为,这个球是完完全全垂直地紧贴着球网落下的,根本不可能击打过对方的场上!

虽说有些球,是碰网之后侥幸过了网的,但这些球全都是跟球网有一定角度的,绝对不可能出现与球网紧贴垂直落下的情况,就算再精确的球,都会有一丝角度的偏差,从而有机会击打过去对方的场上。

而这个球,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偏差,而且还紧贴着球网,根本没有机会打过去。

太变态了吧?!

朴长楠经历过三次教训,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牙尖嘴利喜欢戴着一副面具装神弄鬼的自称“Bury”的家伙,是前所未有的劲敌!

不!是根本无法战胜的高山!!

事实也正是如朴长楠所想的那般,这场比赛,只打了22球,就已经宣告结束,Bury获胜!

凌丹,包淳来,辰金看着如此赛果,丝毫不出意外地苦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三个,当初就是败在了这样诡异的打法上以至于受伤不能参赛。

22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朴长楠一球都没赢过Bury!

直接被Bury完胜了!

这个结果一出,全场顿时哗然。

怎么可能?!

有没有搞错?!

☆、完美弧度

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实在是让在场所有观众难以接受。

面对着朴长楠这样一位在世界羽坛上也是排得上名号,世界排名进入前十的顶尖种子选手,居然完胜?!使得朴长楠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吗?哈哈!

以前若是有谁跟自己这么说,自己肯定只会哈哈大笑,骂那个人是个只会吹牛的□□,因为这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事,就算是排名世界第一的羽毛球选手,也不敢说能完胜朴长楠而一球不输,那根本不现实。

全场观众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因为事实,正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等人的眼前。

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朴长楠,被完胜了。

输得很诡异。

应该说,整场比赛,都很诡异。

正如前三球一样,整场比赛,朴长楠都是输在了这样诡异的球之下。

要么高高飞起,直达后场,当全场人都以为这个球铁定出界的时候,这个球,却压线了。

要么在朴长楠回了一球之后,对方轻飘飘的一球,就使得球碰网,紧贴着球网垂直落下,让人打都没法打。

朴长楠不是没有挣扎过,在回了一球之后,面对那紧贴着球网垂直落下的球,他试图把这个球给击打过去对方的场上,只不过,每一次都以羽毛球碰到球网然后无情地落下。

这样让人有力无处使的球,直接能把人给气死。

这叫什么事嘛?

简直没法打了!

赤,果果的羞辱啊!

来来去去就这两招,却屡试不爽,屡屡奏效,让自己反击都没法反击,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直接就是打脸!

不!比打脸还羞辱!简直就是踹脸,一大脚丫子往自己脸上踹,踹得自己鼻青脸肿如同猪头然后还不屑地啐了一口吐沫然后狠狠地用脚在自己的脸上碾压,研磨。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行这种行为。

那种羞愤欲死的感受,实在是让朴长楠无地自容,直接一个背过气气晕过去,被医务人员用担架抬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面对那无穷无尽的耻辱,晕倒过去,实在是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朴长楠醒转过后,对这样的奇耻大辱感到自卑不已,从此退出羽坛,这些暂且不论。

在以如此诡异的方式赢得比赛之后,经过一众专家评委裁判等等许许多多能跟羽毛球沾上边的职业的频繁讨论研究,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Bury的这种打球方式,之所以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归根结底,是在于他对于力量对于技巧的控制,已经妙到巅毫,没有毫厘之差,所以才能在看似球出界之后又奇迹般地得到压线的结果,才能使羽毛球出现紧贴着球网以垂直下落的姿态,这份堪称恐怖的控制力,才是他能打出如此不可思议的球的原因。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羽毛球界瞬间沸腾了。

居然能有人,可以把全身的力量控制到比机器还精密的地步?

要知道,就算是再精密的机器,也会有十分微小的毫厘之间的偏差,而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可以将全身的力量控制到比机器还精密,那真的是堪称恐怖了。

后来,权威们将这种堪称力量与技巧上的巅峰的打法命名为“完美弧度”。

完美,就是毫无瑕疵没有破绽的意思,对于如此殊荣,这位名为“Bury”的新人还真是名符其实。

这样一位在娱乐界堪称划时代人物的巨擎,又在羽毛球界堪称恐怖的传奇,两个领域上都取得如此辉煌耀眼的成就的人,他的名声,早已传遍了这个世界。

甚至权威们说,拥有如此堪称完美控制力的人,不只羽毛球界,只要Bury愿意,他完全可以称霸体育界的所有比赛项目丝毫不耗费力气,而且不只娱乐圈和体育界,甚至很多个领域,只要他愿意,他都能取得一番瞩目耀眼的成就。

对于这样一个如同传奇般高不可攀的人,想必很多人都想要得知他是何方神圣,想要洞悉他的生命的全部,所以为什么Bury要戴着一副面具,也就情有可原了。

当一个人,耀眼得比天上的烈日还要瞩目,如果不使用一些手段加以限制,那么只怕他的私生活会完全没有私密可言,变得没有丝毫人生乐趣。

毕竟,人的一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聚光灯下度过的。

就像那些明星一样,他们虽然受万人拥戴,在舞台上发光发热,但在私底下,他们仍然十分渴望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所以,在功成名就之后Bury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希望大家不要强迫他卸下面具,否则,他也只能选择激流勇退,宁愿选择平静的生活也不愿把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放在聚光灯下。

人人都会有好奇心,那么,这个Bury,他到底是谁呢?

此刻,这个耀眼瞩目的人,正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一脸笑意吟吟的坐在了一家安静优雅的咖啡厅里,四周没人,他的对面,一名优雅高贵的女性端坐,正是南宫凌。

南宫凌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一个人,这才微微有些放心下来,有些随意地搅动着杯中的香浓咖啡,口中调笑道,“大名鼎鼎的Bury居然坐在我的对面,那我是不是觉得很荣幸,然后发花痴地找他签名呢?”

许晨淡淡一笑,道,“要是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高贵无比的女神对我发花痴找我签名,我肯定会更加荣幸,再加上受宠若惊,一脸喜出望外。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注定我是失望了。”

南宫凌的对面,坐着的,居然就是许晨?!

那不就是说,许晨就是Bury?!

(好吧,知道你们都猜出来了,看我写得好像那么惊讶一样觉得很好笑是吧?哼哼!)

毫无疑问了,许晨就是Bury,Bury就是许晨。

两年半过去了,当年那个有些青涩的少年如今已是十八九岁,虽然还是那么的青春无敌,但能达到如此高度,期间定是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所以现在的许晨,看起来沉稳而坚毅,那些青春的青涩已是完全褪去,白净的脸上,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淡然和成熟。

这里,是云海市的一家刚刚落成开始正式营业的咖啡厅,嗯,这里的老板是许晨。

这一次来到云海,是许晨时隔两年半之后,再次来到这个留下他太多青春回忆的繁华都市。

南宫凌四处打量着这家刚刚在她的帮助下开始正式营业的咖啡厅,连连点头,十分满意,轻抿了一口咖啡,一脸的饶有兴致,“你这家咖啡厅装修得倒是十分不错,我十分满意。不过,对于你的性格,两年没见,你倒是油腔滑调,油嘴滑舌起来了,居然连你凌姐我都敢调戏,你还真是胆肥了啊!”

南宫凌和许晨两年没见,而不是两年半没见,这倒是真的。

因为“Bury”,就是半年前横空出世的。

而“Bury”在娱乐圈风靡席卷的推手,就是天风集团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天风集团是南宫家的,那么,显而易见,许晨的成名,是南宫凌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当时,许晨学成归来,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南宫凌。

许晨淡淡一笑,没有丝毫的窘迫与尴尬,似乎南宫凌那身上强大的气场再也不能影响他分毫一样,如今的许晨,已经今非昔比了。

“在凌姐的奔波帮助下,咖啡厅才能这么顺利的开张,装修才能这么的好看,这一切可都是凌姐你的功劳。我可没有油嘴滑舌,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凌姐高贵优雅得跟女神一样,要是对我发花痴……啧啧!我自问可挡不住这般魅力。”

南宫凌面对着许晨如此调笑,依然是不动声色,没有丝毫青涩小女生那般脸红羞涩的模样,反倒是饶有兴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是吗?这么不能抵抗诱惑?看来小诗还真是找了个花心大萝卜啊!是不是人红了,看多美女了,心里就飘飘然了?嗯?”

听南宫凌提起柳云诗,许晨那一脸的淡然再也把持不住,脸色一黯,有些愧疚。

他,已经两年半没有见过柳云诗了。从两年前自己有了奇遇要进行特训时,也已经有两年没有联系过柳云诗了。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思绪飘了一会儿,许晨再度恢复了淡然的样子,笑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对凌姐你的诱惑抵挡不了,因为你不是一般的美女,而是超级大美女。”

南宫凌心里有些甜滋滋的,嘴里却是笑骂道,“哟!好小子,连你凌姐的主意也敢打。”

许晨没有丝毫尴尬,坦然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算是变相的默认了他有打南宫凌主意的意思了。

经历过那么多,如今拥有了那么雄厚资本的许晨,再也不是两年半前的那个没钱没势的普通穷小子了。

人的欲望,总是跟他的地位成正比的。

换做以前,许晨对于这事是想也不敢想,毕竟,如鸿沟一般的差距摆在那里,对别人有企图那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他也终于有足够的底气,来光明正大的面对这份有些复杂的感情了。

南宫凌搅动了一下杯中的咖啡,美眸望着许晨,“不打算去看看小诗?”

咯噔!

许晨只感觉心里一疼,但还是选择了坦承心里最真实的感受,“我想先去看看涵姐,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

那个女人,自己亏欠她太多。

☆、相见前的忐忑

两年半过去,云海早已不是寒冬腊月,寒风呼啸,一片萧索冷峻之景。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凉风习习,这里是五月的天,刚诞生的夏天。

腥咸的海风习习吹来,扬起了海边树林阵阵林海波涛起伏不已,浪花高扬,海浪欢笑,阵阵“哗哗”之声不绝于耳,运动而平和,欢快而惬意。

蓝天,白云,沙滩,海风,这里是扬予涵曾经的家。

那个许晨在这里有过太多回忆的家。

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扮,许晨手中攥着钥匙,站在了屋外。

南宫凌一袭优雅高贵的黑色连衣裙,脸上化着淡淡的精致妆容,一头长长秀发高高盘起,平静地站在许晨的身边,没有打扰他。

明知道里面已是人去楼空,许晨还是回来了这里。

扬予涵走了,离开了云海市。

不带一点东西的走了。

用钥匙打开门,许晨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依旧,墙上还是悬挂着许许多多音乐名家的画像,一架白色钢琴静静地待在琴房,如同一个音乐的国度,那张扬予涵时常半躺着看早间新闻的长长沙发依旧安静地摆放在那里,推开房门,房间里的摆设,依旧如一,没有变过。

走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许晨都仿佛能看到当年自己和扬予涵在这里的每一个幸福的场景。

餐桌上,两人安谧温馨地享用着早餐;客厅里,涵姐穿着一身超短的睡衣诱惑调戏自己;琴房里,涵姐手把手地教导自己弹奏钢琴;阳台上,那一晚,涵姐和自己坦白了藏在她心里三年的故事;闺房里,更是与涵姐发生了一段超越友情的肌肤之亲……

一幕一幕,如同走马观灯,花开花落,春去秋来,在许晨脑海里清晰无比地飞逝而过。

只是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感慨缅怀了一会儿,许晨才慢慢收回了思绪,转过身,朝南宫凌微微一笑,“凌姐,谢谢你。”

南宫凌笑了笑,没说话。

当初得知扬予涵变卖了绮梦酒吧,只身离开了云海市,留下了这所房子,南宫凌这两年半以来,一直雇人来定期打扫这所房子,里面的一景一物都没有动过。所以许晨来到这边时才感觉一切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一样。

南宫凌只把这当做一件小事,没有多费唇舌去多说,笑了笑,便欲转头看向别处,陡然,她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全身被温暖包围着,充满着浓浓的男性气息。

是许晨抱住了她。

南宫凌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许晨却没有理会,只是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头深深地埋在那脖颈后,贪婪地感受着南宫凌身上传递过来的优雅高贵的气息。

这个女人,同样为自己付出太多了。

南宫凌慌乱了一下,便开始平静下来,想要挣脱许晨的怀抱,岂料许晨紧紧的抱住,不肯松手,无奈之下只能被许晨紧抱住。

事实上,她也不想挣脱,这样的怀抱,是她渴望已久的温暖。

良久,许晨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南宫凌。

南宫凌脸色平静,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既没有羞涩的意思,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见状,许晨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顿时没有丝毫用武之地,只能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了。

事实上,许晨这次过来这边,纯粹是缅怀一下,根本没有抱着能见到扬予涵的心思,因为他早已知道,扬予涵离开了云海市了。

现在许晨正载着南宫凌驱车前往司辰市,他的家乡。

因为,扬予涵就在那里。

是的,离开了云海市之后,扬予涵来到了司辰市,这个许晨土生土长的地方,选择来这里,只为了能更近地感受许晨的气息。

这里,可是许晨的家乡。

这个消息,是许晨拜托人辗转打听到的。

不需惊异许晨为什么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事实上,两年半的时间,已经足够改变许多东西,现在的许晨,早已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乡下小子了。

例如此时他座下驾驶着的这辆法拉利,是他自己买的,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买的。

两年半前他曾幻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像扬予涵和南宫凌一样能拥有这样一部世界名车,如今,这一切早已实现,甚至,远远超越地实现了。

他此时所拥有的能量,早已非往日可比。

法拉利以疯狂飚射的速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吹散了许晨的头发,却吹不散那淡淡的思绪,一幕幕和扬予涵在一起的场景不时在脑海闪现而过,许晨的目光变得悠远而迷离,思绪早已飘飘荡荡,归心似箭地飞往了司辰市。

涵姐,这两年半以来,你过得好吗?

一路飞奔疾驰,很快,许晨就载着南宫凌来到了司辰市。

跟着许晨来司辰市,是南宫凌自己要求来的。

两年半没见好姐妹了,对方电话也换了联系不上,怪想念的。

这是南宫凌的原话。

可是,只有南宫凌自己心里才清楚,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里,许晨的父母爷爷奶奶就住在这片土地上。

纵使知道了许晨和柳云诗在一起,可是南宫凌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幻想,有一天,自己是不是也会……更何况,这里有着他的至亲的人,有机会跟他至亲的人相处一下,搞好关系,那么,希望是不是……

南宫凌一路上,思绪同样飘飞着。

抵达了司辰市,许晨来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眼中有着淡淡的怀念地望着这片土地,嘴角抿起了一抹弧度,显得坚毅而俊朗。

时隔三年,他终于再次来到了这片土地。

车子驶往了东边,那边是他查到的扬予涵的住所所在。

车子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没来由的,许晨心里竟莫名地升腾起一种七上八下的情绪,对于接下来与扬予涵见面的场景有些莫名的慌张。

两年半了,两年半前,自己一走了之,如今再见扬予涵,许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慌张,情怯,愧疚,期待,激动……

还有,一个让他心神无法平静的消息。

没多久之前,他辗转打听到扬予涵的住所,同时也得到了一个让他心神震荡的消息,为了这个消息,他整整一夜没睡。

想到即将能亲眼见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许晨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心中激动莫名。

见许晨如此激动,南宫凌不由询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许晨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了一些,笑了笑,道,“没什么。”

没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处有着清幽庭院的房子旁停下了。

下了车,走上前去,看了看房子门前的门牌,确定是此处无疑,许晨再次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微微平荡下此刻起伏不休的心情。

此刻是正午时分,家家飘起丝丝缕缕的饭菜香味,隐约可闻锅碗瓢盘响起的声音,饭香飘散,欢笑飞扬,一阵阵十分温馨的家庭氛围在这条街缓缓逸荡……

许晨走近庭院,透过铁门看去,只见一片青葱翠绿之色充斥着眼前,姹紫嫣红,百花竞妍,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庭院的一角,一段石阶上,安静地端坐着一位看起来一岁多的小男孩,他低着头,手中摆弄着一个玩具,那是一个魔方,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在魔方上扭动,试图想要将其还原,奈何不得要领,摆弄了多次六个面的颜色依旧杂乱无章,急得他脸上小嘴微撅,肉肉颤颤,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

许晨见状,幸福一笑。

查看了一下铁门,发现上面没有上锁,只是微微用栅条将其拢住,许晨伸出手,探进了铁门里面,拉开栅条,打开铁门,和南宫凌一起走了进去。

小男孩正聚精会神地摆弄着魔方,没有察觉许晨和南宫凌的进入,直到许晨来到他面前,巨大的阴影将他的光线遮挡,他才微微抬起了头。

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小男孩小小的脑袋瓜子顿时想起了妈妈时常教导自己,遇到陌生人要保持警惕之心,必要时可以大声呼叫求救。刚想叫屋里的妈妈出来,却陡然对上了许晨的眼神。

他看到,眼前的这位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叔叔的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怀好意,只有着满眶的爱怜,温柔,宠溺,期望,那种眼神,像妈妈平时看着自己一样,而且……他身上,有着一种让自己想要亲近想要依靠的气息,那种气息,就像是妈妈给予自己的一样,不,好像,还有点差别。妈妈的是绵长温暖,而眼前的这位,却是壮阔如山,如大海一般浩瀚,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为自己扛住一样。

没来由的,小男孩对许晨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正是因为这份好感,小男孩没有出声叫妈妈出来,而是甜甜一笑,问道,“你会玩魔方吗?”说着胖乎乎的小手把魔方递了出去。

☆、坦承心迹

许晨微微一笑,道,“当然会。”说罢伸手拿过小男孩手上的魔方。

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小男孩的额头,惹得小男孩顿时撅着嘴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额头,宠溺一笑,许晨道,“看好咯。”

说罢微微让开了身子向侧,好让阳光不再遮挡,可以让小男孩看得更加清楚。

小小的魔方放在手上,许晨双手律动,仿佛蝴蝶飞舞,无比快速地扭动着手上的魔方,只是几秒钟,魔方就六个面呈现出一致的颜色平静地摊放在许晨的手心。

小男孩双手捂住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下一秒,他就开心地鼓起掌来,“哇!好棒!”

见得到了小男孩的称赞,许晨温柔地抚摸着小男孩头上柔软的头发,笑着说道,“想学吗?”

小男孩顿时两眼放光,“好啊!好啊!我要学!”说罢开心地在许晨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兴奋地朝屋里叫道,“妈妈,妈妈,我很快就能学会魔方啦!”

一个外面披着一条围裙,身上穿着一身随意的居家服装的年轻少妇拿着锅铲,从里屋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小宝,这么快就学会玩魔方啦?真棒!刚才你在跟谁在说话呀?”年轻少妇一边从里屋走出,一边宠溺地问道。

小宝兴奋地朝外面指了指,“就是这位不知道该叫他哥哥还是叔叔的人,他说要教我玩魔方。”

“是吗?让妈妈看看是哪位……”年轻少妇一脸幸福的笑意,顺着手指向外看去……

“哐当!”

年轻少妇看见来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手中的锅铲顿时无意识掉落,在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的国度里,发出了一声心神震动的响声。

“涵姐……”

许晨一声喊叫,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快步上前,紧紧把眼前的可人儿一把抱住。

这一声熟悉的魂牵梦萦的喊叫终于让得扬予涵惊醒,清醒的瞬间,陡然发觉自己已经被许晨紧紧抱住,顿时眼中晶莹无声滑落,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许晨。

南宫凌一路看过来,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静静地呆立在一旁,无声而苦涩地看着这一切。

小宝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妈妈跟这位不知道该叫哥哥还是叔叔的人抱在一起。

许晨紧紧地抱着扬予涵,眼泪不停地滑落,声音有些嘶哑地在扬予涵耳边回荡,“涵姐,辛苦你了……”

扬予涵满是泪痕的脸上有着幸福的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来看我,就不辛苦了……”

许晨浑身一震,再次用力把怀里的可人儿抱得更紧,温柔的声音在扬予涵耳边响起……

“涵姐,我爱你,嫁给我吧?”

这一句真真正正没有半点虚假,真情实意的承诺,从许晨的口中说出。

轰!

扬予涵似是不敢相信,脑海里像被投下了一个轰天响地的炸雷,炸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心神激荡不能自己,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句像是奢求的话会从许晨的口中说出,对于这样的场景,她实在是不敢奢求,他已经有了柳云诗,又怎么会有我幸福的余地?

柳云诗?

扬予涵顿时下意识地推开了许晨,看着许晨,一脸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你……和小诗分手了?”

许晨再次把扬予涵抱在了怀中,温柔地说道,“没有,也不会分手。”

扬予涵一听许晨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娇躯微微挣扎,“那你……”

许晨却把扬予涵抱得更紧,“我不能失去她,也不能失去你,所以,我要你们都在我的身边,和我在一起。”

扬予涵有些不解,许晨却突然放开了扬予涵,和扬予涵面对面地凝视着,抓着她的双手,“我要娶你,也要娶她。”

说着,转过头望向了南宫凌,“凌姐,过来一下这边。”

南宫凌面色有些平静得可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一种心痛的情绪在心间蔓延,在血液里流动,渗透进肌肉,骨骼,骨髓,乃至灵魂。

眼前这幸福的一幕,让自己好心痛,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和她在一起了,他不会和她分开,他要娶她,还要娶她,两个都是自己亲密的人,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自己应该开心地祝福他们这有些荒诞不经的行为才对啊,娶两个人,多么滑稽可笑的事啊,多么违背世俗伦常的事啊,难为许晨怎么敢说得出来,可是……

南宫凌心中微微一疼,为什么自己也想要参与一份?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一份?呵呵!

叫我过去,是想要我祝福你们吗?那就过去吧。

南宫凌心如一潭死水,神情麻木地走了过去。

来到了许晨的面前,南宫凌勉强自己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你们……”

话还没说完,许晨就一只手将南宫凌揽在了怀里,另外一只手牵着扬予涵的手,在南宫凌错愕的神情下,贴上了她的耳鬓,轻声地说道,“凌姐,你还要继续伪装下去吗?我也爱你,嫁给我吧?”

南宫凌顿时娇躯一颤,“什,什么?”

许晨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凌姐,我爱你,嫁给我吧?”

南宫凌心神巨震,一把推开了许晨,大声地叫道,“许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你这样做对得起小诗吗?”

许晨被如此质问,没有羞愧,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南宫凌,温柔而坚定,“我只知道,你,涵姐,小诗都爱我,我也爱你们,你们不能失去我,我也不能承受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所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被许晨说破了心事,南宫凌顿时惊慌失措,心神恍惚之下,往后倒退了两步,似是不敢面对许晨,“你,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爱你?要知道,我比你大了十岁,我是你的凌姐,我不可能爱上你。”

许晨牵着扬予涵的手,向前走了两步,“涵姐不是一样比我大了十岁吗?我们不是一样彼此相爱了?怎么不可能?”说罢向扬予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前说话。

扬予涵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为许晨此刻的疯狂行为心潮翻滚着,许晨居然要娶她们三个?太疯狂了。扬予涵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许晨居然会说出这番话,今天对于许晨的到来,扬予涵都感觉像是在梦境一般。

许晨突然到来,突然说爱她,说要娶她,还要连柳云诗和凌也娶了,这一连串的让人不敢置信的消息,把扬予涵的脑袋轰炸得一片迷糊,一塌糊涂。

不过很快,她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没有去想许晨这两年半到底去了哪里,也没有思量许晨有什么凭借说出这番话,扬予涵此刻能想到的,就是许晨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将四人的感情都一次性地说了出来,点破了自己和凌爱上他的事实。

那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做什么呢?

现在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相信许晨,相信许晨会创造奇迹,他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只要不是疯了或神经错乱,就一定是有所凭借,那么陪他荒诞不经一次又如何呢?谁叫自己爱上了他?谁叫他信誓旦旦地说出了心迹,许下了承诺?

你若成魔,我就陪你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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