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人,居然就是许晨失落五年之久的初中好友江磊。(详见第一章).5
慕容燕冰脸上洋溢着不少的信心,“许晨离开云海之前,叮嘱我们除了努力学习好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之外,还特意叮嘱我们平时也不要忘记结交一些在学校里很出名本身很有实力的人物,不管那些人是哪个领域的,只要够出色,值得结交,值得信任,就不遗余力地结交,说是以后这些人脉会用到。现在我终于是明白许晨当初这样跟我们说的原因了,此刻,我们努力结交了这么久的人脉资源,终于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南宫凌听到这里,顿时恍然,笑道,“原来如此,我倒是忘了,云海高中,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山,一条拥有众多人才资源的生产线。”
许晨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的本意就是如此。
“拥有如此多的人才资源,何愁大事不成?”
“哎哎哎,”崔颖示意许晨先暂停下来,“人才资源多是多,但是,那么杂,涉及的领域那么多,能不能全部派上用场,可还是未知数呢!”
一听这话,慕容燕冰也想到了,顿时神色有些为难,“这倒是真的,涉及的领域太多了,不好利用,不过话说回来,许晨,你打算用这些资源来做什么?”
众人看向了许晨,到现在,许晨还没说他要做什么呢!
许晨微微一笑,“我要开一家公司。”
“公司?什么样的公司?”
众人都有些疑惑,这么杂乱的人才资源,怎么合理利用起来,到底如何整合,整合之后又能弄成一家怎么样的公司,这一切,都还说不好。
☆、慕容蓝斌
许晨微微一笑,道,“一个涉及娱乐,体育,金融,投资等等诸如此类的很多领域的公司,说白了,就是建立一个涉及多领域,可以媲美,甚至超越云海四大巨头的集团公司。”
众人不由深深倒吸一口冷气,“许晨,你也太……”
慕容燕冰苦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疯狂,居然想一锅端。”
许晨耸了耸肩,表示这有何不可?
南宫凌也有些无奈,“许晨,你知不知道操作这样一个集团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是多么的庞大?建立集团,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许晨笑了笑,“不是还有你们么?我一个人不行,加上你们总行了吧?”
南宫凌抚上了额头,“你还是先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许晨脸色依旧,“我的本意是,建议一个涉及多领域的公司,娱乐,体育,金融,投资,……这些东西,都可以分专人负责操作。凌姐负责公司的主体操作方向,把持着大方向,娱乐方面就由涵姐负责,费谚,余仁杰,杨聪可以在公司旗下当艺人发展,体育方面可以由江磊,何琨,郭泰他们负责,金融,投资一类的需要很专业的商业知识的,就交由冰冰,辰锋和颖颖负责,当然,这些不会是小猫两三只就能搞定,需要多少人手,就可以利用上云海高中的资源,具体的操作,还是要考虑很多,我就给一个大致的方向。”
南宫凌细细思量了一下许晨的这番话,觉得其中还是有一些可行的味道在里面,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应该可行,但是,资金,你从哪里来?”
这就说到最重要的一个点上了,成立公司需要资金,很多的资金。
许晨看向南宫凌,戏谑一笑,“我这半年来所赚的钱,不是都交给你打理了吗?你不知道?管家婆。”
南宫凌仰天长叹,“你那点钱,够用么?充其量,能开得起一家娱乐公司就该庆幸了,公司这东西,可是扔钱烧钱的东西,而且你还要求搞成集团那么大的规模,那该扔多少钱?我这些年,倒是有一些积蓄,但还是远远不够,我和你加起来,最多只能解决十之二三的资金。”
许晨沉吟了一下,道,“这倒是个问题,不过,钱还不用担心,我可以问老师借,再不行,问师母借,他们都支持我,保证可以解决的。你们放手去干就可以了。”
约莫估计了一下,南宫凌觉得也还勉强可以了,点了点头,示意这方面的问题已经解决。
接下来,大家就建立如此庞大的集团公司的各项事务展开了讨论,风风火火的就开始了具体商讨事宜的日程,大家都从会议桌下拿出厚厚的一叠纸张,一边讨论,一边记录着,许晨的想法,正在一步步,逐渐的被完善着……
日后雄霸云海的“信仁集团“,就在这小小的会议室里,诞生……
正当大家都讨论得热火朝天,兴高采烈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咿呀”一声,将众人正要说的话中断,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处,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进来,门都不敲一下。
只见门被推开后,走进来一位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面容俊朗不凡的年轻男子,后面跟着几位仆从鱼贯而入。
他走进来后,在会议室里随意地扫视了一下,第一时间看见了南宫凌,只一眼,他就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到,眼前的这位小姐,优雅,高贵,凛然大气,浑身充斥着一种气场,面容娇艳,美艳不可方物,实乃惊为天人,心下不由大为震动,这等女子,实在是他生平所见,最有韵味的一个,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眼神也柔和了一些,第一次,他为一个女人动心了。
这个女人,很好。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上前搭讪的意思,目光继续在众人之中搜寻,似是在寻找一位重要的人。旋即,他的目光陡然一凝,眼神死死地看着座位上的一个女子——慕容燕冰。
“终于找到你了。”年轻男子说出了来这边后的第一句话,声音磁性,好听,看着慕容燕冰,眼中有着说不出的莫名意味。
许晨开口问道,“请问你找谁?”转过头来,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朋友们,却得到了全部摇头的答案。
他发现刚才来人的眼神在南宫凌的身上流连了一阵,恐怕是来者不善。
年轻男子轻笑道,“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蓝斌。”说罢目光投射向了慕容燕冰。
慕容燕冰一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离一空一般,有些瘫软地坐在座位上。
“慕容蓝斌,慕容蓝斌……慕容……”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
欧辰锋发现了一旁的慕容燕冰的异样,不由关切地问道,“冰,怎么了?”
旋即他陡然发现,来者,叫“慕容蓝斌”,跟慕容燕冰一个姓氏。
不只他发现了,所有的人,都发现了。
眼前的这位陌生男子,这次来,跟慕容燕冰脱不了关系。
慕容蓝斌,会是谁?
正当大家都疑惑的时候,慕容燕冰突然站了起来,眼神犀利地看向慕容蓝斌,手一指,声嘶力竭地娇喝道,“滚!你给我滚啊!给我滚出这里去!!”
慕容燕冰如此一反常态,让大家都是有些惊讶,欧辰锋更是焦急地看向慕容燕冰,“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燕冰却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死死地,看向慕容蓝斌,充满了怨恨。
“滚!”
慕容蓝斌却丝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怎么了?妹妹,你就这样欢迎你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么?礼貌可不怎么好啊!”
哥…哥哥?!
众人惊骇欲绝,什么时候,慕容燕冰多出一个哥哥来了?而且,看起来还很大仇怨的样子?
等等……
同父异母!
这个慕容蓝斌,是慕容燕冰同父异母的哥哥!
“滚!!!”慕容燕冰声嘶力竭地继续吼道,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
慕容蓝斌哼唧了一声,“看来,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哥哥了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女,也配用我慕容家的姓氏么?”
慕容燕冰一听到“野女”这两个字,像是一下子触碰到她心里的最痛一般,面色越发狰狞恐怖了起来,声音低沉得吓人,“你,再说一遍?!”
慕容蓝斌哼了一声,“再说一遍也还是野女,野女就是野女,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滚出来的卑贱女人所生的野女,也想要攀附我慕容家的高枝么?若不是爸爸他当年顾着爽多那几秒,现在,你可能还不知道被射到哪面墙上呢!”
慕容燕冰全身颤抖着,银牙几乎咬碎,嘴角都咬破了,沁出了丝丝血迹,拳头紧握,指关发白,似乎就要暴走。
欧辰锋紧紧地抱住了慕容燕冰,不让她冲动,脸色阴沉地朝慕容蓝斌大喝道,“我不知道你来这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马上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哦?”慕容蓝斌眉毛一挑,似是很惊异有人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你又是谁?野女的野男朋友么?长得挺人模狗样的。”
“滚!”欧辰锋双拳紧握,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么一句。
“那就是了。”慕容蓝斌拍了拍手,很是有些嘲讽地笑道,“很好,都到齐了,那我就说出我这次来的目的了。”
“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她,这个野女,现在顺便知会一下你这个野男朋友,你跟这个野女,没戏了,彻底没戏了。因为,我要带走她,将她嫁给一个财团的公子,现在的她,还算有点利用价值,所以,野男朋友,你最好庆幸,你丑陋的那话儿还没进入过她那肮脏的下面,若是回去以后让我发现这个野女已经不是原装货,那个财团的公子一个不开心,那我就只能拿你来出气了。我会打断你的双腿,噢,还有,那丑陋的第三条腿,是它控制不住自己,让你活该受此罪的。”
最后,看了眼慕容燕冰,“野女,走吧,如果你还想继续用着“慕容”这个姓氏,当个卑贱的玷污慕容家名声的人的话。”话语之中,语气不容置疑,像是颐指气使一般,没有丝毫商讨的余地。
慕容燕冰身体剧烈挣扎,欧辰锋却将她按回座位上,大踏步地朝慕容蓝斌走去,暴怒的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现在,他只想将这张颐指气使的丑恶的嘴脸,狠狠地打爆!
“哦?想动手?很好。”慕容蓝冰打了个响指,顿时后面的几个随从从后面走上前来,“不识抬举,自取其辱,怪不得人。这几个都是我高价聘请来的保镖,以一打十的货色,你最好祈祷你这副贱骨头能多撑几下,不然太早结束,那可就不好玩了。”
“现在,给我动手吧,下手悠着点,随便打断条腿就算了。”
欧辰锋完全丧失了理智,头脑一热,就要向前冲去,却被一道有些瘦弱的身影抓住了。
“你不是对手,回去看住冰冰吧,这个这么嘴贱的慕容狗,我会帮你将他的狗嘴打烂的。”
许晨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脸色却越发的平静,如同爆发前的火山。
这个慕容蓝斌,彻彻底底的,将他惹怒了。
☆、身世(1)
慕容蓝斌一点头,一个保镖就当先走了出去,一步跨出,凛然强大的气场顿时充斥着这个会议室,沉稳,不动如山,不摇如松。
只这一步,就让人感觉到,这个人,不好对付,果然不愧是以一打十的好手,而且还不是打十个小混混的那种货色,而是真真正正,打孔武有力的十个人。
许晨一看,嗤笑一声,“就只能派出这样的货色么?慕容狗。”
慕容蓝斌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旋即,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残忍而阴狠,“一个强出风头的野小子而已,给我将他废了。”
“野小子?我是你老子!当年就该一股脑儿将你射在墙上,免得你现在出来丢人现眼!”许晨反口唇讥地回敬道。
在许晨说话间,那个保镖已经动了,脚下疾走,来到许晨面前,一拳轰出,势大力沉,一击就可将人打出脑震荡,夹带着风声的一拳,迅猛无比,朝许晨脑门轰了过去。
众人都不忍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生怕下一幕就是鲜血飞溅的场面。
反倒是慕容蓝斌,脸上饶有意味地看着,似是对于接下来的一幕很是期待。
“噗!”
预料的拳头和脑袋碰撞的“砰”的一声没有传来,反倒是众人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一脸痛苦之色的保镖倒地,双手捂住腹部,脸部肌肉疼得痉挛起来,不断地吸着冷气,却吸一下腹部就狠狠地痛一下,脸色显得更是狰狞。
许晨随意一脚踢出,看似随意,却是快似闪电,刁钻毒辣,一脚将那倒地保镖踢得横着翻滚出去,差点就被踢飞,滚了几圈,停在了慕容蓝斌的脚下,已然昏死过去。
慕容蓝斌大骇,脸上从容的神色再也保持不住,急速退走,想要离开会议室,一边飞退还一边嘴里叫道,“快,快给我上,给我挡住他,谁挡住了我给他十万!”
只这一个照面,慕容蓝斌就知道,遇上高手了,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是个狠角色,自己带来的人,绝对不够他一盘菜吃的。刚才击中保镖腹部的一拳,他眼睁睁地看着,却一丝出拳轨迹都看不到,速度已然超出肉眼所能捕捉的范围。
高手!绝对的高手!
心下大骇之下,慕容蓝斌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定,拔腿就跑!
跑之前还不忘吩咐手下将那个变态阻拦住,祈求多挡一秒是一秒,不惜重金诱惑也要将许晨挡在这里,不然待得许晨解决完这些保镖,轮到他的时候,定然是凄惨无比。
重金诱惑之下,本来有些犹豫的保镖顿时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无论如何,豁出去也要挡住许晨,十万!那可是十万啊!
慕容蓝斌兔子一般飞快地跑了,只是几秒钟过后,门外就传来了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轰鸣之声陡然激烈之下,车子以最快速度飞奔了出去。
“靠!跑得还真快!”许晨解决完这帮保镖之后,不甘地咒骂一声。
但旋即他便发现,身后的一众人变得目瞪口呆了起来,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知所措。
“怎么了?”许晨挠了挠头。
南宫凌呆呆地道,“你太厉害了,一脚,就差点将一个人踢飞,这还是人么?”
对于此,许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用了一些借力的技巧而已,我们还是关心一下冰冰的状况吧。”
此时的慕容燕冰,仍然一副银牙紧咬的样子,嘴唇的血迹斑驳,正被欧辰锋小心翼翼地擦去,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许晨来到了慕容燕冰和欧辰锋的面前,看向慕容燕冰,询问道,“我知道,你心里隐瞒了很多事,但是你如果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勉强你的。刚才那个慕容蓝斌,说的,都是真的,能拥有这样的保镖跟随,他不是什么小人物,京都有三个豪门,其中一个,就是慕容家。”说罢眼神定定地看着慕容燕冰,想要看她如何表现。
见许晨说得如此明显了,慕容燕冰苦笑了一下,“没错,那个慕容蓝斌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是我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说到最后,语气又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你跟他很大仇?”许晨疑惑地看向慕容燕冰。
慕容燕冰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我妈妈,是他妈妈害死的。”
众人不由大惊失色,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的隐情,难怪慕容燕冰会对慕容蓝斌像仇人一样。不过想一想,那个慕容蓝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照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真的很难让人对他升起什么好感。
伴随着眼泪,慕容燕冰这才一点一滴地将她的身世向众人透露了出来。
“许晨,你们应该都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的身世,也从来不带你们去我家玩,就连跟我情同姐妹的颖颖,我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点有关于我身世的事。”
“从前,我一直没有说,是不想再次揭开那样的伤痛,不过现在,反正都揭开了,也不在乎再揭大一点吧。”
“从小,我都是由我外婆抚养长大的,从七岁开始,我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一直照顾着我。我的人生,跟慕容家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
“是,我是私生女,是京都三大豪门之一的慕容家现任家主慕容甫的私生女。”
“对此,我从来不觉得是什么荣耀,身上流着慕容家的血,让我深深的为此厌恶,因为,我身上居然流着那个畜生的血,我怎么可以忍受?每想起我是他的后代,是他胯下那丑陋的东西造就了我,我就感觉到身上流着的血液是如此的肮脏,恨不得割断手腕,让那肮脏的血液流干。”
“但我不能这么做,尽管我痛恨,尽管我厌恶,但我还是被迫一直使用着“慕容”这个姓氏,直到今天。因为,这是我死去的母亲临死前对我唯一的要求,我的母亲,她深爱着那个畜生。”
“当年,那个畜生名震京都,是京都有名的青年才俊,潇洒才子,而我母亲,只是当时京都一个小小家族里的千金。一个是三大豪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一个是小家族的千金,地位何其悬殊,但,那时候,我母亲却深深为他的风采所折服,不惜离家出走,也要待在这个畜生的身边,即使只是偷偷的,改头换面,进入慕容家当下人,不惜如此也要陪伴在那个畜生的身边。”
“纵使,那个畜生,已经有了妻子。”
“但,我母亲她,依然是这么深深的陷了进去。”
“爱上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件何等悲哀的事?比飞蛾扑火还要愚蠢。是的,愚蠢,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觉得我的母亲愚蠢,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畜生?每当她对我说起她跟那个畜生的往事的时候,我都说她愚蠢,毫不掩饰的当面说她愚蠢,但这个时候,她总会笑着说,她从不后悔,到死,她都不后悔。”
“她爱他,从不后悔。”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盲目,可以让一个人不顾一切,纵使我一直以为,到现在都还以为,那是犯贱,她爱得如此卑微,为了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你,就连甜言蜜语,也只是寥寥几句的奢侈。他是有夫之妇,你爱他,何苦来由?”
“当年,你偷偷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终于是被他察觉了你的心意,他向你询问,你也鼓起了勇气大胆承认,那又如何?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虚伪地将你抱上床榻,将你的衣衫除下,用那丑陋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只为享受那廉价的瞬间舒服?”
“看到那一处落红,你满心以为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殊不知他视你为泄欲工具,床伴,玩物,他好言好语地哄着你,说终有一天,他会娶你进门,其实只为了,再多□□那么一天。你的胯下,成全了他多少的舒服,他的胸怀,虚伪了你多少的付出?”
“你,却也这么傻乎乎的相信了,无怨无悔。”
“终于,有一天,你被她搞大了肚子,所有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轰然破碎,不复存在,他说的娶你,变成了假意好言相劝,他正在努力的为家族争取,争取有一天可以将你娶进门,这个时候,你还傻乎乎的相信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清醒,你还不知道他那时只想撇清所有关系么?”
☆、身世(2)
“最终,你还是回家了,回到你那个你曾经离家出走的家,安心养胎,静待十月之后。”
“离家时,你是风华正茂的黄家大闺女,回家时,你却已是被人傻呼呼地哄骗着的有孕弃妇。”
“养胎期间,你一直满心欢喜等待他的看望,谁料,日子却在一天天过去,你等待的身影,却始终没能盼来。”
“这个时候,你还一直傻乎乎地为他找借口开脱,他是慕容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自然是很多事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又或许是最近他工作太累,没有精力过来这边看望自己。”
“你却一直不愿去想,他哄骗你上床的时候,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时间,他将你压在身下征伐的时候,怎么就能有那么好的精力。”
“你这个蠢女人,怎么就不愿去想这一点?”
“你等了十个月,也失望了十个月,直到你临盆之时,你忍着剧痛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要生了,他也仅仅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有事在忙就把电话挂了,你这个傻女人,蠢女人,竟也就这么的相信了他如此敷衍的蹩脚借口。他若是真爱你,会不放下一切的跑来看你吗?”
“于是,你就这么的,一个人,死死地咬着床单,忍痛将我生了下来。”
“我,是个女孩,他是不是很失望?”
“是的,他一定很失望。”
“如若不是,他怎么会在你生下我的第一时间,无比虚弱地拨打着电话报喜的时候,在听到你虚弱地回答生下了一个女孩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关心,有的,只是淡漠的一声“噢”,失望之意掩饰不住?如若不是,他怎么会在接下来跟你说他现在事情实在太忙,实在脱不开身,没什么事别打电话给他,也别过来见他,他怕妻子看到会不高兴。如若不是,他怎么会在你有些失望的语气中弱弱地询问他是否要来看一眼女儿的时候,直截了当地以事忙给拒绝了?如若不是,他怎么会在你跟他说我的名字取做“慕容燕冰”的时候,口吻中有着淡淡的不喜地说让你随便?……”
“你可知道,他不是不喜“燕冰”这两个字,他是不喜你将我,冠以了“慕容”的姓氏。”
“但你这个蠢女人,却懵然未觉。直到你死的前一刻,你都还紧紧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不要换掉“慕容”这个姓氏。纵使你一直知道我多恨那个畜生。”
“死了,你就这么的死了,自私的死了,带着你的爱情,自私的死了。”
“他的妻子,亲手终结了你的生命,他的妻子,亲身识破了你和他的奸情。”
“你应该对此很印象深刻的,那一晚的事。”
“自你生下我之后,你没再回去过那个慕容家的庄园里,不是你不想,而是他不允许。他以人多眼杂为由,他以儿子长大了为由,他以他已经当上了慕容家家主为由,将你拒之慕容家庄园的门外。一连串的借口,打得你措手不及,回不过神来,你也这么傻乎乎的答应了。”
“你也已经妥协了,你也已经没脾气了,他说过的,当他当上家主之后,会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进门的,你呢?你已经忘记了么?你没忘记。是他忘记了?他或许,从来就没记得过,精虫上脑了,想分开你的双腿,将你狠狠压在床玩弄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人多眼杂?慕容家什么时候少过人了?儿子长大?你被他破处的时候,他儿子都十岁有多了吧?当上家主也能拿来当借口?当上家主,不是权力更大了么?不是正好毫无阻拦的将你迎娶过门了么?你这个蠢女人,到底是怎么相信他的鬼话连篇的?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怎地?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噢,是的,你还能再蠢一点,在被用这样的借口扫地出他慕容家的门后,你还没意识到,你被人抛弃了。实在思念难熬的时候,你才久久的打个电话给他,约他出来。”
“约去哪里?噢,这地点,是他订的,宾馆,约炮圣地。你也随他了,只要能见到他,有什么关系呢?尽管他只想让你见到他胯下那丑陋的玩意。”
“久违的偷情啊,真是刺激,他那个时候,是不是全身亢奋,躺在宾馆的床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栗,脑子不停地想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干你才好。”
“有多久没有试过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他想。家里的黄脸婆管得死死的,真是让人不爽。不过,谁叫那个黄脸婆的家里有钱呢,还有利用价值,不得不虚伪地应付着她那已经生过孩子的宽松的胯下,那腰间的赘肉,臃肿发胖的身材,看着就觉得恶心。幸好,还有一个傻不拉几的女人肯让我上,那苗条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姣好的面容,将她压在胯下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真是让人对她的肉体流连忘返啊!想着想着,胯下那丑陋的玩意已经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但,当他那丑陋的玩意进入你那已经生过我的宽松胯下的那一刻,就表明,你的利用价值,已经荡然无存。”
“曾经那样紧凑湿润,娇嫩销,魂的所在,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宽松空荡,没有丝毫舒服可言。想到这里,他是不是性致缺缺,胯下那玩意也软了一半?”
“你,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言了。”
“在那以后,他找都懒得找你,甚至在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粗暴地挂断,最后,直接就换了一个电话,让你想打电话找他都不能。这最后的希望,他都将其给断绝了。”
“为什么?因为他吃定你不敢上门去找她。你敢上他慕容家的庄园大门找他么?你不敢。你就是这么一个蠢女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不要你去找他,你就真的不去找他了。尽管那样的负心汉,已经不值得你去找。”
“你,再也找不到他了。”
“你也在自己家人鄙视的目光中,煎熬地过着日子,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注定被人鄙视。你默默地养育着我,心里牵挂着的,却是那个负心汉。”
“不得不说,你还算是一个尽职的母亲,你对我,实在是没话说,除了蠢一点,到死都还对那个负心汉此情不改以外,一切,都是那么好。”
“你若是,对他死心了,那该多好?”
“那样,我就不用看到你时而傻笑时而惆怅时而落泪时而思念的样子,那样的你,其实,我好心疼。”
“我好心疼,你这个蠢女人。”
“若是你没有固执地守着那不回来的负心汉,若是你可以放下心里的执念,重新生活,若是你没有固执地让我用着“慕容燕冰”这个名字,那么,是不是,后来悲惨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慕容”,这个姓氏,它带给你的,是噩梦。”
“在我七岁那年,那个负心汉的妻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你跟他的奸情,竟一时气不过,亲自开车,在大街上将你撞飞,你的身体,划过一道凄丽的弧线,倒在了血泊中。”
“你被路人慌忙送去了医院,那时,你已奄奄一息。”
“感谢那年代的良心,路人的心还没完全麻木不仁,让我得以见你最后一面。感谢那年代的良心,医院的白衣天使还不是拿着手术刀的刽子手,只会见钱眼开,他们的尽力抢救,让我得以见到你最后一面。”
“尽管那宝贵的时候,你只用来对我说了那么愚蠢的话。”
“不要恨……你爸,不要……丢掉这个……姓氏,我爱他,我……不悔……”
“你这个蠢女人!你为什么到死,还要说这么蠢的话!!”
“我怎么能不恨?我怎么能不恨?!你叫我……怎么能……不恨……”
“我好恨……”
“我也不想再恨,你已经走了,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都烟消云散了,我再恨,也没有用处。”
“我一直保留着这个姓氏,不是不想改,而是,不想你死不瞑目。”
“我不能做到不恨他,那么,起码也要完成你一半的心愿,保留这个让我觉得肮脏的姓氏吧?”
“你在天之灵,安息。我也,只能做到一半。”
“后来,我离开了京都,来到了外婆的老家,司辰市生活,这些年,都是外婆将我抚养长大。”
“说完了。”
说到这里,慕容燕冰,已是泣不成声。
欧辰锋也是泪迹斑斑,将慕容燕冰抱在怀里,疼惜地抚慰着,“不要怕,还有我在……”
众人皆是沉默,他们实在想不到,平时一脸淡然微笑的慕容燕冰,身后竟有着如此巨大的伤痛。
这个女孩子,这些年,也是一直在假装坚强。
许晨心叹一声。
想到慕容燕冰刚才说的故事,还有慕容蓝斌刚才那副丑陋的嘴脸,许晨就满腔怒火。
暗暗握紧了拳头,许晨心中暗自发狠,慕容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慕容蓝斌,你等着我撕烂你的狗嘴!伤害我的朋友,我不会就真么善罢甘休的!
慕容老狗的老婆,你居然敢如此摧毁我朋友的幸福,我会让你知道,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你这个丑陋的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慕容复,这条老狗,别以为有整个慕容家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大不了我拼死,去完成那件事,拿到那样东西,将你慕容家弄得鸡犬不宁!
那件事……是不是该做了?
想到那件老师兄长跟自己说过的事,许晨嘴里喃喃道。
☆、浪潮(上)
娱乐圈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不久前,天风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宣布已经正式和Bury解约,解除与其一切的合作关系,甚至话语中隐隐透着要将其□□的意思。
此话一出,顿时在娱乐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然,这其中都是骂天风集团傻叉的居多,对于天风集团的讨骂声,浪潮一片。
这些讨骂声,自然就是Bury的粉丝发出。
网上的叫骂声一片,都是指向天风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
“什么玩意?居然敢□□我最爱的Bury?!那个公司的高层都是脑袋被门给夹了吗?!”
“坑爹啊!尼玛的天风娱乐居然做出这么傻叉的事!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啊!Bury我支持你!”
“我靠!天杀的天风娱乐,瞎了狗眼了吗?这么给力的艺人也□□?Bury,支持你支持你支持你!爱你!”
“Bury,无条件支持你!斗垮杀千刀的天风娱乐!爱你爱你爱你!一辈子爱你!”
“我只想说,和一位这么前途无限同时也是钱途无限的巨星解约,是你们天风娱乐的巨大损失,到时候,你们就哭去吧!”
……
天风娱乐,被硬生生地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被无数人的吐沫星子摧残着。
对于这一愚蠢的决定,无数的娱乐公司都心里暗暗偷着乐,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将那无比闪耀,前途无量的Bury给招揽到他们的旗下,然后公司就将钱途无量了。
硬生生将这棵摇钱树给移出了自己地里,那是傻叉的行为,能怪谁?
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各大娱乐公司纷纷出动,利用各种渠道各种关系,试图联系上Bury,将其招揽到旗下。
只可惜,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关于Bury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先不说本身Bury何等神秘,就连天风娱乐之前,对Bury的保护始终做得密不透风,天衣无缝,根本没给别人留下任何可以找到Bury的线索,再加上现在和Bury解约决裂,欲意□□,更加是不可能将有关Bury的一切外泄,不然谈何□□?
所以,无论外界如何的纷纷扰扰,Bury这个正主,却始终对此不予发表意见,甚至连关于他的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得外界都在猜测,此时这位正主,接下来到底想要怎么做呢?
但是,今天,终于是传出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Bury,召开记者招待会了。
话题,也是关于这次解约风波。
宣布有四。
一,关于这次解约,纯粹是和天风娱乐的合作不算默契,所以想要跳出来更好的发展;
二,关于会再次签约哪家娱乐公司,Bury表示,暂时没有和任何一家已知的娱乐公司合作的倾向,因为,他将要自己成立一家娱乐公司,自己当老板;
三,新公司具体何时成立,暂时还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是,在一个月内,这件事就会有眉目,到时候,新公司成立之时,就是他第二张全新专辑推出的时候;
四,新公司成立之时,除了他自己以外,还将推出几位有巨大发展潜力的新人。
此话一出,顿时又是在娱乐圈席卷成一场巨大的风暴,在娱乐圈引起了一阵狂热的舆论狂潮。
许晨的反击,开始了。
而在这滚滚浪潮之下,一些小小的浪潮,正在慢慢地积聚着能量,正准备着要席卷而起。
云海机场。
人潮来来往往,在这其中,有着不少的人在驻足等候。
人潮之中,两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年轻小伙子正在一边走着一边谈笑。
“终于回到云海了!感觉真好!”柳夏辉一下飞机,就直接张开了双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云海的空气,畅快地笑道。
“是啊!终于回来了。”曹高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不由一阵畅快。
不过很快,柳夏辉的脸色便陡然阴沉下来,“终于回来了,许晨那小子,我会好好的玩死他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两年多的辛苦?”
说到许晨,曹高也是一脸的阴沉与狠毒,想当初,就是许晨让得他灰溜溜地离开云海,虽说里面有着爷爷曹严构的意思在里面,但是这口憋屈的气,曹高却是怎么也咽不下,反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浓厚了起来。
一想到这两年多以来在异国他乡的苦难生活,曹高便是冷冷一笑,“我这两年多以来拼命的学东西,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用它们来狠狠的将你许晨,踩在脚底下。”
“这两年半以来所吃的苦,我们会加倍,还在许晨你的身上的。”
两人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曹高拍了拍柳夏辉的肩膀,“相信我们等待的那个人,也已经快到了,现在先去找个咖啡厅坐着,慢慢等他过来吧。”
柳夏辉点了点头,“也好。”
一家安静优雅的咖啡厅内,柳夏辉和曹高,终于等到了他们要等的人。
曹高一见来人,顿时就热情地迎了上去,“剑鸿大哥,你可终于来了,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柳夏辉。”
说罢又指向来人,给柳夏辉介绍道,“夏辉,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起的剑鸿大哥,全名何剑鸿,是京都三大豪门之一何家的人。”
京都三大豪门,柳夏辉自然是有所耳闻的,自然知道那是何等的庞然大物,地位等同他柳家在云海的地位。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原来是剑鸿大哥,久仰久仰,不知道此次剑鸿大哥来云海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吗?”
何剑鸿是一个看起来爽朗阳光的男人,一头精短的头发看起来十分干练,他笑道,“说起来,倒也算是一件要紧事了。”
“哦?”柳夏辉有些兴趣,“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小弟在云海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点能量的,剑鸿大哥尽可说出来,有什么可以帮到剑鸿大哥的,夏辉自当尽力。”柳夏辉显得十分热络,显然想要结交这位在京都有着不少能量的豪门公子。
何剑鸿笑了笑,“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想来这件事夏辉老弟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件事,说来惭愧,兄长我虚长几岁,到现在还未娶妻,所以……”
柳夏辉顿时了然,哈哈一笑,“原来如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件事倒是人之常情。不知道剑鸿大哥心仪的,是哪家的千金,想来能让剑鸿大哥看上的,定然是国色天香,大家闺秀,说出来,夏辉也好看看认不认识,看能不能从中撮合撮合,为剑鸿大哥结成良缘出一分力。”
何剑鸿这时倒是有些坦然地说了出来,“也好,就告知夏辉老弟了,对象是南宫家的南宫凌,此次来云海,乃是想要求得美人心,抱得美人归,特来求亲。”
曹高这时适时地插了一句,“剑鸿大哥对南宫小姐可是倾慕已久,对其商战女王的称号倒是一直心驰神往不已,更听闻南宫小姐乃是国色天香,所以心中向往之下,特来云海求亲。”
柳夏辉顿时恍然,“剑鸿大哥真是好眼光,这位南宫小姐倒真是才貌双全,小弟刚好认识,不如就由小弟代为引见?”
何剑鸿神色有些惊喜,“如此甚好!”
“不过……”柳夏辉突然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何剑鸿见状,晒然笑道,“夏辉老弟但说无妨。”
柳夏辉有些迟疑,但神色变幻了一下,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实不相瞒,前一段时间听家父说起家中的事的时候,提到了一件关于南宫小姐的事。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剑鸿大哥问到了,我就说了。说来惭愧,本来舍妹有一个男朋友,叫许晨,对于这个小子,我本人是不太欢喜,认为他心术不正,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但是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是一个花花公子,在和舍妹谈恋爱的同时,还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还连儿子都生下了。”
“哦?”何剑鸿一挑眉,“居然有这样的事?那个许晨还真是不可取。不过,为何又说和南宫小姐有关系?”
柳夏辉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那个叫许晨的花花公子,不单单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而且……”他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道,“而且还和南宫小姐纠缠不清,两人疑似情投意合,听说那个花花公子,还有将三女收入囊中的打算!”
此话一出,何剑鸿脸上的笑容当下凝固,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居然如此胆大包天?那个许晨,何许人也?”
柳夏辉回答道,“原本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不过后来拜了云海羽毛球馆的馆长为师,就开始一帆风顺起来,现在还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就听说他羽毛球打得很厉害。”
“原来是一个乡下穷小子,得了些狗屎运,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何剑鸿嗤笑了一声。
曹高这时也插了一句,“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猖狂之人,这样的人,应该要好好教训,剑鸿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浪潮(下)
“怎么做?”何剑鸿哼唧了一声,“我会好好的教训他的,南宫小姐如此高贵大方,哪是他一个乡下穷小子能配得上的?”
柳夏辉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夏辉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乡下穷小子,居然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不如……我们来给他制造点麻烦?”
何剑鸿有些迟疑,“这样令妹会不会不开心?”
柳夏辉摆了摆手,“这个剑鸿大哥可以放心,舍妹现在简直对这个花花公子恨死了,又怎么还会关心他的死活?我们这样做,也是为舍妹讨回一些公道,剑鸿大哥不必为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何剑鸿听柳夏辉这么一说,脸色才有所缓和,“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