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晨正要下车,柳云诗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失落。忽然,又好像发现了什么,忙抬起头再次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男孩忽然转过了头,朝自己笑了一下,然后便下车了。
“这算是道别的笑吧?”柳云诗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感悟亲情
下了车后的许晨,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向叔叔家走去了。
很快,许晨便来到了云秀小区。
抬头望了望眼前那一幢幢高大的楼房,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许晨心里没有把握,怕走错楼房敲错门,那时就有点尴尬了。于是许晨向守门的老大爷询问道云秀小区B幢在哪里。
守门的老大爷见许晨在外面张望了好一会儿,身上又背着背包,心里估计是来寻亲戚的,这样类似的事情他司空见惯,因此很爽快的为许晨指明了方向,没有多纠缠许晨的来历。
知道了是哪幢楼,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叔叔是住在B幢五楼的3号房,于是许晨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叔叔的住处。
“叮铃铃铃……”
许晨按响了门铃,站在门外等着叔叔开门。
很快,屋子内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瘦削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一见来人,顿时热情地说道,“小晨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来,来,来,快进屋子里来。”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就是许晨的叔叔梁启华。
“叔叔!”许晨礼貌地问候了一句。
一边带着许晨走进屋子里,梁启华一边说道,“小晨都长大了呢!本以为叔叔要去车站接你的,想不到你自己就过来了,真了不起!”
许晨笑道,“叔叔,这有什么好称赞的,不就出趟远门吗?我都这么大了,要是这都会迷路,迷路了我都不好意思打电话叫你找我呢!”
哈哈一笑,梁启华说道,“也对!人长大了,总得要历练一下,要是连出远门都不行,那以后还有什么出息?”
许晨微微一笑,也不答话,转移了一个话题向叔叔梁启华问道,“叔叔,外婆呢?”
“哦,你外婆知道你要来了,就出去买菜了,说是要做一顿好吃的给你,等一下你就有口福了。我们先坐这儿等一下,待会她就回来了。”梁启华笑着说道。
“好的。”许晨也不拘谨,像在自己家一样,自顾自的把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问道,“叔叔,我的房间在哪?我想先把东西放好。”
梁启华一拍额头,呵呵一笑,“你看我,这事差一点忘记了,走,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怎么样?还满意吗?不满意你再跟叔叔说一声,还缺点什么的话也跟叔叔说一声。”梁启华带着许晨来到了许晨在这里住的房间,开口询问道。
房间内布置的很平常,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台电脑,还有一点日常生活用品,不过应该有的都不缺了,看床单和枕头,还是新的,看得出来叔叔为自己的到来是将这个房间好好的费心思收拾了一番。
许晨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挺满意的。”
把东西放好后,两人又来到了客厅,相邻而坐。
梁启华首先开口了,“小晨啊,你妈妈都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了吧?我也不多说了,叔叔有点事暂时不能来羽毛球馆上班,就找你来顶替一下叔叔,暑假过后就行了。待会在家吃完饭后下午我就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听说你挺喜欢打羽毛球,到时你就多多跟那里的人学习一下,肯定会有不少收获的。”
“我知道了。”许晨点了点头,回答道。
正事说完了,接下来两人就坐在客厅里随意地聊着,无非是问许晨最近学习怎么样,初三辛不辛苦,考上了云海高中打算怎么样之类的关于许晨的话题。
聊着聊着,门铃响了,梁启华起身笑着说道,“准是你外婆买菜回来了,你等一下,我先去给她开门。”不一会儿,就见外婆走进来了,后面跟着叔叔帮忙提着大包小包的买好的东西。
“外婆!”许晨笑着站了起来。
外婆一见外孙来了,赶忙走到许晨跟前,拉着许晨的手,东瞅瞅,西瞧瞧,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嘴里不住地说道,“小晨来啦,可想死外婆了,好久没见你了,又长高了不少,长大一定是个帅小伙。来,让外婆瞧瞧,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胖一点,别像启华那小子老是像根竹竿似的吃不胖……”直听得那边正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梁启华无奈地翻着白眼。
一边听着外婆的唠叨,许晨忽然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温暖。
原来,被唠叨,也是一种幸福。也许是长大了。思想上也转变了吧?以前老觉得被人唠叨烦,现在才发现,被人唠叨,代表被人关心着,爱护着,是一种福,一种平淡但却温馨无比的幸福。
许晨甜甜地笑道,“外婆,瘦才好嘛!太胖了没人要!”
外婆听许晨这么一说,顿时一瞪眼,“小孩子别瞎说,瘦有什么好的?像你叔叔那样家里没晾衣杆他都能替上了。胖一点才好,胖一点,人家女孩子看起来才觉得你稳重,有安全感。”
许晨无语,这……这什么歪理?难不成像郭泰那个胖墩样还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不成?彻底无语咧!
不过转念一想,哪个长辈的不希望儿子孙子们吃得好穿得好?也许老人们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觉得儿孙们长胖一点才好,吃得是福,穿得是禄。
想到这里,许晨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嗯!”许晨迎合着外婆的意思,重重地应了一声,还朝那边的叔叔梁启华做了个鬼脸,直逗得外婆哈哈直笑。
看着外婆高兴的样子,听着外婆爽朗的笑声,许晨心里一阵满足。也许,老人们要求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吧?不一定非要有很多钱花,有很大的房子住,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语,就足以使他(她)们高兴了。
“小晨,你先坐着看一会儿电视,外婆我去做饭,给你露两手,保证你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外婆笑着说道,然后转过头来又换了一副脸色,朝着叔叔梁启华一瞪眼,“你还像根晾衣杆似的忤在这里干嘛?还不进来给我打下手?”直听得许晨掩嘴偷笑,被梁启华瞪了一眼。外婆一脸得意地走进厨房,后面跟着个一脸苦哈哈的梁启华。
外婆去做饭,叔叔打下手,自己没事干,看电视又无聊。于是许晨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打开电脑浏览起来了。现在的许晨正在看关于瑜伽的教学视频。
自从切身的感受到瑜伽这项运动对身体的好处后,许晨便将练习瑜伽提上日程了。虽然未来的路还有待摸索,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通的,但是打好自身基础,提高自身素质现在却是能够提上日程了。
想要在某个领域取得成功,需要很多成功的因素融合。其中,身体素质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只有有了良好的身体素质,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的开拓中去。否则,如果你“三天两头感冒发烧家常便饭,十天半月大病一场司空见惯”,那还谈个屁成功?虽然被“生命之晶”改造过的身体远超常人,但是它这不是铁打的不是?现在知道它还有提升的空间,那干嘛不去做?
看了一会儿瑜伽的教学视频,记住了几个难度更大的新动作后,许晨又搜索起有关于防身术,搏击术之类的教学视频了。
今天公车上的经历许晨可没忘记,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还是有点悬,如果不是那帮人只为求财,不愿生事,说不定许晨现在就躺在医院被当凯子一样了。拍片,照完这什么光照那什么光,然后一自称虾米“砖家”或者什么“叫兽”之类的大腹便便的坐在那被他折磨得嘎吱作响的转椅上,很装逼地看着那黑乎乎一片的却花了许晨红通通一叠的破胶片,然后跟你说原来你丫只是屁大点事,对着电脑随便点几下叫你去下面交钱拿药,一看账单,我靠!几瓶药收我一千多?那不冤死了?多蛋疼呀!
所以学一点防身术、搏击术对自己的安全会更有保障,不然钱扔医院那帮白衣孙子多划不来呀!再一不乐意,给你送个钳子呀,棉花呀,手术剪刀呀进肚子里什么的,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本着坚决不便宜医院那帮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也为了自身的安全多一点保障,许晨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学习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牛叉的羽毛球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外面外婆喊吃饭的时候,许晨才关掉了电脑走出房门。
“哇!好香啊!”人未到,声音却已经率先传来了。
“香就多吃点,把你叔叔给比下去。”外婆笑道。
“嗯,我先去洗个手。”许晨甜甜一笑,道。
洗手间,洗完手后,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许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今天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许晨就有点怀疑了,不过当时没太在意。现在仔细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眼瞳里有着一丝紫色的光芒?貌似,还更帅了?
这倒不是许晨自恋,经过仔细观察后,许晨发现自己的眼中真的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紫色光芒,光芒妖异而诡秘深邃,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脸上的棱角也更加分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最终与许晨心里的那个与世界接轨的审美标准对比了一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我靠,真的变得有点帅了!
以前的许晨,容貌说不上帅,连小帅也算不上,很平凡的一张脸,属于扎进人群都找不到的那种,当然,郭泰扎进猪群我们也找不到。现在虽然看起来五官没怎么改变,但看起来的的确确比以前帅了,这是无可否认的。难道,这又是“生命之晶”的功劳?
想了一下,许晨觉得应该是了,最近自身的改变比起以前来是一个天一个地,说实话,连许晨都感到不可思议。那“生命之晶”具有整容功能也不是不可能。
正在想着,突然外面传来外婆的声音,“小晨,怎么洗个手要这么久?还不快点出来?”
“哦!”许晨大声应了一声,不再去想,反正变帅又不是坏事,随它吧,于是便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到餐桌前。
接过外婆盛过来的满满的一大碗饭,许晨坐了下来,有些苦笑地对外婆道,“外婆,不用这么多吧?这样我都放不下菜了。”
外婆一瞪眼,“怎么不用?吃多一点才好,菜也要给我吃多一点,不用担心不够,今天我煮了五人份的饭菜,你一定要给我全部吃完!”
许晨一听,顿时苦笑连连,那副表情跟刚才叔叔梁启华的那副表情犹有过之的郁闷加无语,又见一旁的梁启华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看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好像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把两碗饭扣进自己的嘴里一样。
外婆又是朝梁启华一瞪眼,“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好笑人家的?自己瘦得跟条晾衣杆似的还敢笑人家?赶紧给我吃饭,今天你们两个不给我把饭菜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得梁启华那叫一个心酸呀!老妈,到底谁才是你儿子啊?怎么如今儿都不如外孙亲了?两个人没吃完为什么独独要收拾我啊?搞针对啊?呜呜~~~
又见刚才自己还朝对方幸灾乐祸的许晨,用同样的方式以牙还牙,梁启华那个心里啊!更加欲哭无泪咧!
许晨这时表现出一副“外婆的话要矢志不渝地遵循”的表情,看那样子,要多庄严有多庄严,要多神圣有多神圣,仿佛刚才苦笑着一张脸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对!外婆说得对,我们一定会把它们全部消灭的,外婆你就放心吧!如果我不行了还有叔叔嘛!总能吃完的不是?还有,外婆的手艺这么棒,我还怕吃不够呢!是不是啊叔叔~~~”
梁启华则是心里暗暗鄙视,还手艺棒?你这臭小子饭刚端上手菜都还没夹呢,你就忽悠吧你!鄙视之!
外婆咧开嘴笑了。
一顿饭,就在梁启华眼中时不时闪过的“杀气”朝着许晨发射过来,许晨眯着一双眼,慢吞吞的享受着饭菜,外婆温柔慈祥地注视着两人的氛围下吃完了。
虽说这顿饭吃得很饱,差不多是平时的两倍,但是许晨还是吃得很开心。一方面是因为叔叔在自己面前的吃瘪,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外婆很开心,很高兴。外婆开心,许晨跟着开心;外婆高兴,许晨打心里替外婆高兴。总之,为了外婆,一切都是值得的。
反观梁启华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从开始吃饭到吃完饭,他都是一脸苦哈哈的样子。也难为他了,今天这一顿饭,他吃了平时三倍分量的饭菜,最后的打扫现场的工作还是他来执行的,他不苦哈哈才怪了。
吃完饭后,许晨抢着把碗筷洗了,这让洗碗时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外婆连说“我的小晨长大了”之类的话。
由于中午饭吃得太饱了,许晨和梁启华两人没急着去羽毛球馆,而是在家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动身出发去羽毛球馆。羽毛球馆离叔叔家不远,乘坐101路公交车再过三个站就到了。
下了车,走了一段并不算远的路,许晨两人便已经来到了羽毛球馆的门前。
呆滞!除了呆滞还是呆滞!!
许晨怎么也想不到,羽毛球馆居然可以建得这么宏伟壮观,此时他的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中午外婆递给他的那碗饭。
我滴苍天啊!我滴大地啊!!这,这还是羽毛球馆么?
一眼望去,一大块平整的不知面积多大的水泥地面上,矗立着一幢巨大无比的球馆,球馆上的“云海羽毛球馆”六个鎏金大字尤为夺人眼球。球馆四周都是大片的平整水泥地面,上面稀稀拉拉的几辆汽车在停放着。可以看出,围在球馆四周的空地都是用来停放车辆的,由于现在是午饭时间刚过,所以来打球的人并不多,汽车也只是停了几辆在这么大的空地上。
令许晨呆滞的不是球馆装饰得多么金碧辉煌,事实上球馆还是装修得挺有活力,挺有运动气息的。由于是羽毛球馆,所以球馆的外部装修多多少少有羽毛球的东西在里面。例如球馆的大门是做成像一排排球筒粘连在一起的样子,招牌则是一个球拍模样,“云海羽毛球馆”六个鎏金大字就是镂空镶嵌在球拍的拍面上。最值得称道的则是整幢球馆呈羽毛球的形状,由下往上逐渐缩小,像一个金字塔一般,让人怀疑这是不是金字塔的现代版。
令许晨目瞪口呆的是这个球馆和它周边空地的面积,许晨居然憋了半天硬是憋不出哪怕是一个梗概的数字。
百亩?
千亩?
在这寸土寸金的云海市,居然一个球馆能拥有如此大的一块地皮,那它需要缴纳的租金该是多少?如果这么大的一块地方,不是租的,而是买了下来的,拥有它的所有权的,那么……
许晨不敢想象。心中却是惊骇于这个羽毛球馆的拥有者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这个人,不简单!许晨心中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在许晨的眼前拿手晃了几下,梁启华笑道,“吓呆了吧?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宏伟的羽毛球馆?其实我当初来应聘的时候,那副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
被梁启华这么一弄,许晨顿时清醒了过来,开口问道,“嗯!想不到羽毛球馆也能建得如此宏伟壮观。叔叔,这位馆长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拥有这么大的羽毛球馆!”
梁启华笑道,“这个馆长啊,听说他曾经是国家羽毛球队的教练,退休下来就开了这么一个球馆。不过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我来这里工作也就大半年,这些都是和其他同事聊天时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噢!”梁启华拍了拍许晨的头,笑道,“好了,我们进去吧!”进入到球馆里面,才意识到球馆到底有多大,站在球馆里面,看着里面空旷的场地,密密麻麻的羽毛球场目数不过来,估计不下百个。这还只是第一层,上面还有四层,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羽毛球场。
许晨不是没进入过羽毛球馆,初中的时候和叶祺他们几个倒是进过几次,从网上看视频的时候也看过羽毛球馆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却从来没看过这么大的羽毛球馆,居然能容纳下一百多个羽毛球场。按照羽毛球场的标准长13.4米,宽6.8米,这里一百多和羽毛球场,那岂不是这个羽毛球馆的直径达到了一百多米?(整个球馆像一个羽毛球,底部呈圆形。)许晨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擦!不是我太孤陋寡闻,而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杜子腾
梁启华见许晨如此反应,倒是意料之中,微微一笑,并未理会,带着他径直朝里面走去。
一边走,许晨一边四处张望,仿佛这一切对他多么的有吸引力,再多都看不够似的。
也难怪,作为一名羽毛球发烧友的许晨,来到这么一个估计全国也找不出另外一个的相当于羽毛球馆当中当之无愧的霸主的地方,估计是任何一个羽毛球爱好者都嫌看不够的,许晨自然也不会例外。
梁启华见许晨这般模样,不禁笑骂了一句,“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了,等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到时候有得你看的。”
许晨也觉得自己这样倒是有点太过另类了,挠了挠头,笑了。心里却是暗问一句自己,什么时候,我也会拥有这么一个球馆?
一路上,梁启华带着许晨,见到羽毛球馆的员工都一一问好打个招呼。许晨想到以后的两个月里自己会和他们一起共事,为了给大家一个好印象,也微笑着一口一个“叔叔好”的打着招呼。
球馆里的员工见许晨这么有礼貌,想到听说梁启华要请假两个月,找他外甥来替他,心里估摸着眼前这个有礼貌地方向自己等人打招呼的小伙子就是梁启华口中的外甥了,想到这里,也一一的点头颔首。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个办公室的门前停住了。
礼貌地敲了敲门,当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后,梁启华才带着许晨推门而进。
梁启华领着许晨进了房间,将在自己身后的许晨拉到自己的旁边,向坐在办公沙发的人介绍道,“杜主管,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来替我两个月的外甥许晨。小晨,还不向杜主管问好?”
听到了叔叔提醒,许晨礼貌地问候了一句,“杜主管好。”
“嗯,不错的小伙子!”被叔叔称作杜主管的人笑着称赞了一句。
这时许晨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位杜主管来,只见他长得浓眉大眼,头上留着个板寸头的发型,有些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十分精神。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出头,身上的装束没有丝毫的拘谨严肃,反而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装,看起来像个运动员。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上司,许晨有点出乎意料。原以为被称为主管的人应该至少也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坐在办公室里,还长着一个啤酒肚,这才符合自己印象中的主管级人物的形象嘛!
不料眼前的主管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与许晨想象的有些出入。刚才还叫我小伙子呢!自己不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不一样是小伙子?大的小伙子叫小的小伙子作小伙子,这算什么?擦!怎么变绕口令了?许晨心里嘀咕道。
不过这个大小伙子倒是挺和善的,根本没有作为主管应该有的严肃,这从他脸上一直带着的微笑就可略窥一斑。
梁启华请示道,“那杜主管你的意思……”
杜主管拍了拍梁启华的肩膀,笑道,“华叔,放心吧!你的申请书我早就签名批准了,就等你来拿了。明天你就可以先离开一阵子等办完你的事后再回来了,还有,许晨这小伙子明天也可以来上班了。”说着还朝旁边的许晨和善地笑了笑。
梁启华笑道,“那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没什么事的话,华叔你就回家准备一下吧!许晨这小伙子待会我就带他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以及给他讲一下需要做的工作。”杜主管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申请书,递到了梁启华的手上。
眼尖的许晨看到,上面已经签好了名。不过,许晨从这上面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
原来杜主管的本名叫“杜子腾”!
杜子腾!肚子疼?
“噗哧!”
一个忍不住,许晨笑了出来。
见许晨突然笑起来,办公室内的另外两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许晨为什么突然会笑起来。
结果还是年轻的杜主管找到了原因,他见许晨笑的时候还看了看那份申请书,立刻明白过来他为什么笑了。挠了挠头,有些爽朗的笑道,“都是我这个怪名字的缘故,许晨你这小子还真眼利!”看样子并没有因为许晨取笑他的名字而不高兴。
“名字都是爹妈取的,取得好也罢,坏也罢,都是长辈的一番心思,不能因为取得不好听就不要了,说要改了,那都是爸妈的一番心意,不能辜负!取得不好就权当听了个笑话呗!”看得出来,杜子腾并没有将名字的好坏放在心上,而是觉得,那是父母的一番心意,不能随便改。
听了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杜主管的话,许晨心里一阵感慨。是啊!无论如何,都是父母的一番心意啊!
想到自己刚刚还为别人的名字而取笑别人,许晨心里一阵愧疚,赶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取笑你的名字的!”
杜子腾则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笑道,“有什么对不起呢?你也是不知情,更何况,我的名字真的挺有幽默感的,你笑那是无可厚非,我怎么会责怪你呢?”
见杜子腾这么的宽容,许晨不由对对方产生了一股说不清的好感,心想这位大小伙子真的挺不错。
“呵呵!”梁启华见杜子腾没有丝毫责怪许晨取笑他名字的意思,反倒是原谅了他,心里放心了下来。
事实上梁启华他在这里干了大半年,也深知这位杜主管是很好说话的,所以,他不担心杜子腾会表面上装作原谅了许晨,暗地里给许晨穿小鞋。要是这样,那还不如现在就发飙不批准他的申请,许晨也不让他在这边工作呢!不过是不是特意留许晨下来慢慢“折磨”,梁启华相信是绝对不会的。
“那我就先离开了,小晨,要好好工作啊!”梁启华见交接的事情已经办完,也不停留,打算先走了。
许晨点了点头,“我会的,叔叔!”
待梁启华离开后,杜子腾也开始要带着许晨开始熟悉球馆的环境了,和许晨一道并肩走出了办公室。若是一般的主管,这些带新人熟悉工作环境的工作是不会亲自去做的,如今杜子腾没有丝毫架子的亲自带着许晨去熟悉环境,也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这位杜主管的随和性格。
从办公室出来,两人首先从第一层逛起,一边走杜子腾一边为许晨解说道,“我们云海羽毛球馆是全国最大,设施最完善的,最先进,同时也是档次最高的羽毛球馆。球馆共分五层,下面四层全是羽毛球的场地,由下往上分为大众级,小资级,尊贵级以及至尊级,听我这么说,你也应该有点了解了吧?越往上级别越高,价钱也越贵,当然,相对应的,服务与设施也更好。”
许晨听到这里,不由询问道,“羽毛球场也分等级?”他去过一些羽毛球馆,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分等级这种说法的。不过许晨不排除这是因为他去的羽毛球馆档次比较低的缘故,这可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有分等级这种服务很奇怪么?可不能用老眼光看事物呀,这里可不是司辰市。许晨心里暗道。
杜子腾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这就是我们球馆与其他球馆的不同之处。如果像其他球馆一样,全部羽毛球场都一样收费,都收取场地出租费几十块一个小时,你觉得我们云海羽毛球馆凭什么号称全国第一?当然,现在分等级的球馆不止我们一家,但它们都是后来借鉴我们的,而且也没有我们这么大的规模。刚才你在外面的时候也看到了吧?以球馆为中心,四周的水泥空地都是我们球馆的,这些空地是我们球馆用来停放车辆的,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大的一块空地呢?因为这里名气大,那些有钱人都开着汽车来我们这里打球。我们球馆最赚钱的不是这第一层,而是上面的三层。有钱人看重的是什么?是面子!是要能凸显他们身份!地位!为了这些,他们会在乎这么一点钱么?或者说得难听一点,也是我们国家的现状吧。我们中国没有富豪,有的只是暴发户,暴发户最喜欢什么?装逼!君不见我们国家许多所谓的富豪一掷千金为装逼,穷奢极欲,票子大把大把犹如草纸一样撒出去面不改色,就是为了所谓的面子。钱不是他们在乎的东西,面子才是。我这么一说,你明白了吧?”
许晨恍然大悟,“我们赚的就是那些所谓富豪实则是暴发户的钱!”
杜子腾微笑着点了点头,旋即神情有些悲哀的说道,“中国没有富豪,有的只是暴发户,呵呵,多悲哀的事实。”
许晨也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但显然没有杜子腾这么深的感触,也是他还是一个学生,没有经过社会这个大染缸洗刷对于人情世故还是处于道听途说这一阶段的缘故,虽有认同,但不深刻。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但这种情绪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两人没有在这个无解的问题上纠缠,人家一大堆的人民(币)公仆都搞不定的事,你能指望我们这些升斗市民可以改变些什么?
许晨接着问道,“那第五层是什么?”
☆、惨败
杜子腾似是早料到许晨会这么一问,微微一笑,“第五层就是馆长的办公室。”
许晨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刚才我听我叔叔说,这个馆长好像是国家羽毛球队的前教练,是这样子的吗?”
杜子腾神秘一笑,道,“这个暂时你还不能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馆长有点神秘。以后要记住,未经允许,你不能上第五层,馆长不喜欢有陌生人去他的办公室。”
“哦!”许晨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杜子腾继续道,“有关于你需要做的工作,我待会儿给你介绍完后我会找一个同事带一下你,相信很快你就可以上手了。”
许晨点了点头,示意在听着。
杜子腾见许晨明白,继续为他介绍道,“除了一些负责清洁以及琐碎事情的员工外,在这里还有一种员工,他们的职业是陪练者,充当陪顾客练手的作用,其中还充当为顾客解说,解惑以及指点的角色,这也是我们球馆与别的球馆不同的地方。陪练者分为基础级陪练,初级陪练,中级陪练以及高级陪练,各个层次的陪练者收费也不尽相同,由基础陪练到高级陪练,收费依次递增。”
“啧啧!”许晨称赞道,“太有才了!实在太给力了!!这种经营模式是谁想出来的呀?”
杜子腾微微一笑,“就是馆长。”话语中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还有那么一丝莫名的崇拜感。
“原来是馆长啊!难怪能使云海羽毛球馆成为全国第一的羽毛球馆。”听到杜子腾说出是那位神秘的馆长想出来的,许晨也不禁对那位神秘的馆长有些佩服,心中有些神往馆长到底是怎样的一位人物。
这时杜子腾看向了许晨,口中说道,“好了!大概的事情我已经说完了。听华叔说,你挺喜欢打羽毛球的,现在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一场?”
“和你打一场?”许晨一愣。
杜子腾点了点头,“对!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的实力,说不定我会破格升你为陪练者哦!要知道,陪练者的薪水可是比普通员工高得多哦!”杜子腾开始诱惑许晨。
许晨听到杜子腾这么一说,心下沉吟了一下,发觉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自己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说不定以自己的实力,还真的有资格当上陪练者也说不定呢。
不过既然杜子腾敢说检验我的实力这样的话,那他的实力肯定不差,在待会的比赛中,估计想赢他是没什么希望了。许晨心里如此分析道。
反正我本来就不奢望能够赢他,输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一场球而已,有输有赢很正常。想到这里,许晨同意地点了点头。
见许晨同意了,杜子腾笑着说道,“那我们去二号场吧。”边说着边在前面带路。
作为一间全国首屈一指的羽毛球馆,有关羽毛球这项体育运动的体育用品当然是一应俱全。
在打球前,杜子腾先带领着许晨来到了更衣室,给了许晨一套崭新的羽毛球比赛服,说是球馆内全体员工都有的一套服装,让许晨先试一试,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再换。
从杜子腾的口中,许晨再次了解到,由于羽毛球馆的生意受时段影响比较大,一天之内,一般生意比较好的都是下午到傍晚这个时段,节假日则时段更广一点。
所以,员工们往往在生意比较淡的时段都会自发的打打羽毛球,切磋一下,以此来打发时间。这种情况也是那位神秘的馆长允许的,为此他还为每位员工都配了一套羽毛球的专用装备,球拍,球衣,球鞋……不可谓不周到!
当然,打发无聊时间打球时用的球都是顾客打剩下的球,不过这也还好,球一般都会有七八成新的,不会是那种秃毛球。
拿着杜子腾递过来的球衣,许晨进入了更衣室,脱掉了身上穿着的衣服,把球衣穿在了身上,身子动了动,感觉挺合身的,而且球衣的质地也不错,十分透气。
总之一句话,十分满意。
走出更衣室,就见到杜子腾已经把球拍和球鞋都拿过来了,杜子腾招呼道,“快,过来试试鞋子怎么样。”
刚才在许晨进更衣室之前,杜子腾就已经问过许晨穿鞋的尺码了,所以在许晨换衣服期间,杜子腾就去拿鞋子过来了,就爱顺便把球拍也带过来了。
由于杜子腾本来就穿着运动装,他根本没有进更衣室,虽然他穿的这身运动装不是比赛的专用运动服,只是休闲类的运动服装,他也没有去换,面对许晨这样的菜鸟,他觉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与实力,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许晨能打赢他。
等许晨换好了鞋子,杜子腾又递过来一支球拍,让许晨试试是否顺手。球拍是李宁牌的,长度适中,攻守皆可,是业余爱好者比较青睐的一款类型。
等到一切就绪,两人才慢步走向二号场,途中杜子腾喊了一位陪练者来帮忙记分。
球赛即将开始时,许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什么级别呀?”
杜子腾嘿嘿一笑,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高级陪练者中的第一吧!哈哈!”
许晨两眼一翻……
我……我靠了我!
在这场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毫无悬念可言的友谊比赛中,许晨毫无疑问的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比赛结果21:1!
而那可怜的一分,还是杜子腾鞋带松了,被绊了一下,来不及接那个球的缘故。
可怜啊!悲惨啊!!
郁闷啊!无语啊!!
许晨连死的心都有了,太打击人了嘛!打了这么久的羽毛球。从来没有像今天输得这么惨的!就算就算他实力再强,就算改造的身体还不能完全圆润如意的控制,也不该输得这么惨吧?而且那可怜的一分还是半施舍得来的。
耻辱啊!!!
一看到这个比赛结果,许晨的心肝儿,那叫一个嗖嗖滴凉瓦……
“那个……哈哈,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呀……”看着这么“辉煌”的战绩,杜子腾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实在没料到许晨的实力居然会这么差劲。自己已经放了不少水了,结果还是这么的惨不忍睹,连他都觉得这样的结果太打击人了。
一旁的那个被杜子腾叫来帮忙记分的陪练者,听到杜子腾如此蹩脚的转移话题的理由,不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杜老大呀,你这理由也太那啥了吧?还阳光明媚呢,我看人家此时的心情那叫一个黑云密布,天雷滚滚呀!明知道自己的实力这么牛叉,随便找个初级陪练者测试一下这位小兄弟不就得了?偏偏你老还手痒了要亲自出手,出手也就算了,那个水也该大方特放吧,偏偏你老还觉得欺负这么一个羽毛球菜鸟很有自豪感,得意之下把人家虐得体无完肤,还找个这么差劲的话题来搪塞人家,杜老大,欺负人不带这样的啊!鄙视你!
就在杜子腾继续想着接下来又该怎么说话时,却对上了许晨那坚定的目光。只见许晨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目不转睛地望着杜子腾,声音低沉,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道,“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等、我!!”
望着那坚定的眼神,杜子腾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一种相信许晨的话的感觉。
☆、计划书
从云海羽毛球馆回到叔叔家,吃过晚饭后,许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
许晨还是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栩栩如生的蜡像,不知道内情的人定会以为他在发呆,只是那一对时不时地闪烁着莫名情绪的眼睛出卖了他,证明他此刻内心并非如他表面一般平静。
确实,许晨此刻心念翻涌,一想到今日的惨败,许晨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不是讨厌,怨恨杜子腾,而是觉得自己太弱,恨自己无能。
虽说输赢很正常,而且对方的确有着击败他的绝对实力,但是许晨心里就是说服不了自己,给自己找一个能掩盖失败的理由。
自从吸收了“生命之晶”后,许晨觉得自己的心变了,变得不甘平凡,变得渴望成功。也许是“生命之晶”给了自己常人所没有的东西,这种东西使自己在自己擅长或者感兴趣的领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好像本来我就是这个领域的巅峰人物一样,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所以今天的比赛让许晨很不爽,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让得许晨心生压抑。
现在许晨就是在被这种莫名的挫败感所压抑着。
他想了很多,七人曾经的快乐时光,如今却是六缺一;曾经的疯狂努力,如今却是迷茫失措;曾经的得到“生命之晶”改造的自信,如今却是被一场小比赛打败……
现实就是如此无奈吗?许晨想问。
现实是不是本该无奈?为什么是无奈?我不想无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现实操控?我不要被操控!!许晨打从心里嘶嚎道。如果现实是无奈,那就让我改变现实!创造属于自己的现实!!
这么一想,许晨顿时豁然开朗,心里一亮,像打开了一扇通往未来的窗,豪气顿生,我的现实,我来创造!
今日在球馆对杜子腾说的话,不就是自己下给现实的挑战书么?
既然如此,那么就从杜子腾为起点,一步一步,缔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许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放松下来,心里不再有着那些理不清的负面情绪,反而开始思考,如何利用好自身的优势,让自己迅速的成长起来。
不得不说,现在的许晨成熟了很多,以前若是遇到这样的事,要么就是满不在乎,毫不在意,要么就是在那里纠结于那些对自身于事无补的负面情绪,陷入情绪的死胡同里不可自拔。而现在他面对失败,反而是开始反思自身,思考解决困难的对策,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今日的比赛,虽说失败到无与伦比,根本没有一丝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其中的不足,以及凸显出来的问题,却有着许多值得好好挖掘的意义。
技术层面,自己无疑是低了对方不止一筹,自己显然与高级陪练者当中的佼佼者有着很大的差距。但同时也说明自己的技术还有着很大的进步空间,相信拥有了被“生命之晶”改造过的身体的自己,在这方面的潜力无疑是很巨大的。
说到身体,其实今天的惨败与自己的状态也有关。虽说身体变得很好很强大,但是再强大自己不能完美的控制它也是白搭。由于自己还不能与身体很好的契合,导致今天打球时的动作严重变形,手脚极其不协调,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导致今天惨败的因素。因此,尽快的完美的控制好这具新的身体,这是迫在眉睫的。
还有一个因素导致了今天的惨败,那就是战略层面上的差距。作为一名高级陪练者,而且还是一名实力在高级陪练者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一哥级的人物,他的实战经验自然不是许晨这个菜鸟能比的,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球场上的大局掌控感,许晨都能深切的感受到杜子腾的老练与沉稳,这远远不是他这个只和几个朋友打过一两年球的人所能比的。
针对这以上的种种不足,许晨一一的制定了相应的训练措施,将这些措施整理成一个计划,将这个计划写在纸上,然后将其张贴在书桌前的墙壁。
望着墙上自己的杰作,许晨心里不禁有着一丝自豪与感慨。
回想到以前,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整天在学校里混日子,得过且过,又怎么会有写计划的那份心?就算不情愿的写了,还不是一转身就将它抛在脑后?为什么会如此的不重视?因为人生没目标,生活没动力,写了根本就不会去执行,那还写来干嘛?根本没用!
现在不同了,现在的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得过且过的蛀米大虫了,现在自己的人生有了目标,有了追求。虽然这个目标还不够远大,只能算是一个短期目标,但总归是有了目标不是?肯制定计划来一步步的执行,争取实现这个目标,相比以前的自己,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
人,总是会变的。
许晨现在开始相信这句话了。没有一个人的人生是一成不变的,总归有些人,有些事,值得自己去改变,去成长,在新的人生轨迹上默默前行。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结茧的蛹,虽然丑陋,虽然仍默默无闻,不为人知,但谁又敢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也许我正在沉睡中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也许我正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爆发的时机;也许我正忍受着非人的痛苦,一点一点的蜕变……
下一刻,我将挣脱束缚,破茧,成蝶!
心里默默的想着,许晨握了握拳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那里面,充斥着自信与坚定!
就这样盯着墙上的计划书看了一会儿,许晨开始练起了中午看的瑜伽教学视频中的瑜伽动作。
这也是写在了计划书上的,瑜伽有助于自己尽快适应新的身体,那就应该执行!坚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