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顾依依吗?……你好!我是江氏集团江董事长派来的。我奉命接我们少爷回去。”
我刚从公司出来,开着车在路上走,一个拐角处,地面上满是微黄的落叶。风卷着街道两旁不时飘下的落叶跳着不规则的舞步,一辆黑色凌志把我的宝马截住。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年纪约摸在三十五岁左右,跟我说话的人就是他。
“我是。可是,你们少爷?”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少爷指的是谁,但首先想到了江楠。
“呵呵,我们少爷就是江楠!住在你的雅馨苑的江楠!”他淡笑说道。似乎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林肯房车内
“噢……”我心中了然。果然如此啊!心倏的一紧,那个可心的小男人就要离开我了……
“好,我带你们去。”我礼貌的笑笑说道。
“非常感谢!不过,再接我们家少爷之前,有一个人您得见一见。”那个人客气的说着,不卑不亢。倒是个训练有素的家伙。
“谁?”
“我们江董事长,——江伟华!”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了。我猜到江楠是富家子弟,却没有猜到,他居然是全国首富的儿子。
我讶异的看着那个人,他笑笑,有些骄傲。他所跟随的那个人是那么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脸上心里必定也是引以为傲的。难怪,一个传话的都开凌志。
不过,江伟华比我大有十岁,算是长辈,和商界的前辈,于情于理,我都是该尊敬他,并去见他的。总不能让一个长辈屈尊来见我吧?
“好吧?去哪?”我淡淡的问。
“那里!”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我看到百米外的路边停着一排黑色宝马,宝马车的中央有一辆加长的白色林肯房车……想必,那房车里坐的就是江伟华。
看着那排车,忽然有种自卑感,我自己开的才是宝马,可那个江伟华的手下都是宝马。
村里人见城里人,土财主见大老板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是太渺小了,太渺小了。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顾总,请!”那人礼貌的躬身,在前面引路,我随他走到那辆加长林肯房车面前。
车后门缓缓开了,一个精明的老者在里面端坐着,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穿着绣有龙纹的黑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顾小姐,真是名不虚传,不仅能干,风姿也是如此卓绝。请原谅,我冒昧打扰!请进!”他首先开口说话,眼光示意,我坐在他身侧。
“您好!久仰!”我客套的说着,坐了进去,却终是有些拘谨。尤其想到他是江楠的父亲,而江楠是我的情人,还有他说的能干,是夸奖还是挖苦讽刺呢?难道,是讥讽我和江楠在床榻上的欢爱吗?脸微微的红了,暗吸了一口气,头注视着前方……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前面有厚重的隔断隔开司机驾驶座位,这车大的像房子,倒是不负房车之名。
“呵呵!顾小姐不是幼稚的小女生,也不是愚蠢的女人,我们就直奔主题吧?”江伟华老练的打着哈哈,斜睨的审视我说道。
“噢,您请说。”我点点头答道。
“我这次来,是为了我那个逆子江楠。你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他的妈妈去的早,临死也没有个名分。他恨我,很恨我。在国外读书多年,也不肯回来,还跟一个外国女人同居多年……”江伟华说道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江楠说的是真的。
“不过,他们只是纯粹的同在一起居住的关系,并没有发生肉体上的纠葛。那个女人很老,快七十岁了,还有严重的心脏病。”江伟华犀利的眼居然能觉察出我心里微小的变化,他貌似解释似的说道。
☆、了如指掌
“……”我淡淡笑笑,没有接他的话。他看着我,精明的眼里,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很快便恢复独属于他的常态,继续说道:“我知道他本性纯良,还很孩子气,他做那些事,都是故意气我的……我是快五十岁的人了,那么大的产业总得有人接手。江楠是我最小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不过,他的哥哥和姐姐是我夫人生的。趁我还活着,还掌管江氏企业,我得把江楠该得到的给他……这其中利害关系,我不说想必你也懂……”江伟华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有些倦容的。我想他也一定很累,可又不得不撑下去。
“你和江楠相遇,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不得不拆撒你们。你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应该理解为人父母的辛苦和对孩子的期望。”他看着我,让我的双眸无处躲藏。我在心底深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哀愁在心里回旋缭绕,但我想,这是江楠离开的最佳时机。
早就有了这决定,只是一直舍不得,才许他一路跟随,到我家乡的县城。
“您不用说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原本是想把他送回他的家的,可他非得说没有家……”我刻意的笑笑,不让忧伤爬上脸颊。
“顾小姐,你不必细说。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连你每天几点回到雅馨苑,我都很清楚。”他温和的说着,我却分明听出一些威胁的味道。只是他这般作为,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了如指掌?”我诧异的问道,带着试探的心理。
“呵呵,是啊!你说,江楠再怎么忤逆我,可他终究是我的亲生儿子,还是我心爱的女人留下的孩子。他在国外那么多年,我怎么能放心呢?!国外的事就不提了,就说这次,你们在海上遇见,他救了你,之后油轮爆炸……”他抑扬顿挫的说着,我越听越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是江楠跟他说道。难道……
我沉默不语,暗自思索。他摸不清我的意图,在次丢出一颗炸弹。“你说,江楠这孩子,为了解决你们的吃住问题,居然把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给典当了。不过,我已经派人给赎回来了。对了,就在我包里。”
江伟华说着,放下手里的佛珠,从他身后拿出一个精巧的男士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钻饰,赫然就是江楠在那个典当铺典当的那个脐饰。
“哎,这可是他妈妈的心爱之物,还是当年我送给她的呢。她临死前,把它交给了江楠,让他好好保管……”江伟华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一向淡定的我也无法淡定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的头突然晕晕的,竟似比平日里大了很多,思绪变得混乱,眼前也是数不清的小星星……
“顾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江伟华看着我笑,善意的说着。看在我的眼里,他却如同可怕的恶魔,从地狱里释放出来,正张着血盆大口想吞掉我。
☆、他放肆的大手
“啊!”我大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身子软绵绵的,下一秒,头一歪就倒在了车座位上。
在我倒下之后,江伟华唇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把手中的那个钻饰放好,又从容的把我抱在他怀里,一只大手抚摸着我的脸蛋,“难怪我儿子会对你着迷,果然是朵奇葩,你这气质到像了戴安娜王妃。”他审视我片刻,我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脑到还是清醒的,他说的话全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他把我抱在他怀里,还摸我的脸,这让我很愤怒,甚至感觉到屈辱。我恶狠狠地瞪着他,那个时候,应该又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狼了。——我愤怒的时候,总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呵呵,不错!很有味道!我喜欢!”他的大手更放肆了,抚摸我脸的那只手已然顺着我的脸颊下滑,慢慢滑过脖颈……
我的身体不自禁的抖颤,这个恶魔,他要干什么?!
我拼命的想积聚力量,可是却一丝力气都没有,嘴也无法发声,唯有看着他做,听着他说……
“噢……你的胸好大,触感很好。我很好奇,你是中年女人,还生过一个女儿,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你的胸,如此饱满,摸着又如此柔软……嗯……舒服……”他陶醉似的在我胸前贪婪的按摩,挤压。手法那么老练,绝对是一个超级无耻,指不定玩过多少女人的大混蛋!
我心中渐渐绝望,不敢想像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我和他的儿子江楠是情人,如果再被他占有了,那我……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屈辱,绝望,无助的泪水溢出我的眼角,看着他得意,狰狞的脸,我恨不得杀了他!
“呵呵,你开始恨我了吗?你可以恨,可是没有用的!整死你,很容易。”江伟华悠然的将手又往下移了移,已经是触摸我的腹部……
“不!不要!”那一刻,我也如同别的女人那样,在心底无助的呐喊。“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忍着泪,用眼神问他。
他很轻易的就明白了。
“顾小姐,如果你需要男人,你可以找我。我倒是不介意多你一个女人的。可是,今天以后,你不能在跟我的儿子有任何瓜葛。他对你是真心的,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而且,我那个儿子,性子执拗,他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瞒你说,你们在一起缠绵的镜头早被我的人录了视频,如果你不肯按我说的做,我会把视频处理后公布,我相信那个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顾依依是个随便玩弄小男生的女人,你名誉扫地,你的女儿也会鄙视你,我也会让你的公司在一夜之间破产……还有,如果这些还能让你的意志坚定,你的女儿……”他居然拿我女儿威胁我!混蛋!
我在心里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可我依然说不出话来。
“呵呵,顾小姐,你有话想对我说,是吗?如果是,就眨眨眼睛。”江伟华笑眯眯的说着,大手,在我的腹部使劲的拧了一下。“无耻!老淫棍!”我心里恶狠狠地骂着,却只能依言眨了眨眼睛。
☆、我的底限
他轻笑,拿起那串佛珠,轻轻的转动其中的一颗,淡淡的檀香味飘来……我闻了那香味,头立刻就不晕沉沉的了,身子也很快就能动弹了。
原来他的佛珠内暗藏玄机,难怪我刚上车的时候,他一直在摸那串佛珠,也就是说,迷药和解药全在这串佛珠上。想必是不同颗的珠子里面藏的东西是不同的吧?真够卑鄙的!
我了然的同时不屑的看着那串佛珠,身子迅速的离开他,坐到这车座位内离他尽可能远的地方。
“呵呵,顾小姐,你很聪明,这小玩意也让你看破了。不错,这十九颗佛珠里藏着不同的药粉,功用自是不同的。哦,这第十九颗佛珠里藏的是比伟哥还好用的不倒翁,男人只需要吸一口,就能持续作战三个小时,是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常备的,怎么样?你想不想和我做次试试?!”他邪笑着看着我说道,精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地盯着我腹部以下的部位……一股令人恶心的寒凉席卷我,我打了个寒颤,冷冷的说道:“我对畜牲没兴趣!”
“畜牲?……你骂我畜牲?”江伟华双眉一挑,唇角浮起一丝残酷。
我自然也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好汉不吃眼前亏,可是他那副德兴,实在让人咽不下那口气。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本来也没想留下你儿子!是他非得要跟我来的。既然你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你就该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废话不要多说,捡重点!我不想跟你这种人有什么瓜葛!”
我话中带刺,言语冷冰。这已经是当时我尽力忍耐的结果了。
“不想跟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顾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江伟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道,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以前,你在我眼里是商业传奇,但现在……只是一个混蛋,老混蛋!”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沉默半响,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审视我,半响说道:“老混蛋?这个名字不错,这么多年了,还没人这么叫过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叫我的后果?!”他言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哼!”我看着他冷哼一声,那一刻,他在我眼里已经不再是那个令我敬重和仰视的商界前辈,只是一个品行不端,我不屑一顾的对手,仅此而已。
“……”他探寻的看着我。一声冷哼并不能让他明白我的心思和底限。
“人类若无意志薄弱之缺陷,绝不臣服天使,亦不屈从死神!”我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不记得那句话是哪个名人说过的了,但当初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牢牢地记住了。很多年,在我遇到困难,意志动摇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句话。
“人类若无意志薄弱之缺陷,绝不臣服天使,亦不屈从死神!”他重复着我的话,点点头,“好!很好!你令我讶异,只可惜,你的实力太薄弱,不然到可以做我的对手。让我在体会一次刺激的滋味。”他的话似乎有些深奥了。当时对他处于戒备和愤恨心理的我并没有体会他的深意。
☆、屈辱的眼泪
江伟华让我和他唱一出红脸和白脸的好戏,让江楠离开我。我从无留下江楠的私心,可做个恶人,留给他一个恶劣的印象……我不想!
我沉吟不决的时候,江伟华眼中浮起愠色,手不自禁的放在那串佛珠上……他的动作很慢,分明就是做给我看的。
“我答应你,让他跟你走,但是,不按你的方式!”我冷冷的说道。
“不按我的方式?……可我,不能让他恨我。”江伟华轻轻的说道。眉宇间凝聚了淡淡的愁绪。
“呵,原来你也有弱点,原来你也会犯愁!”我心里轻笑。大有解恨的感觉。
“他已经恨你了!从他妈妈死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的说出。
“你……?好!就按你的方式!”他不甘心的答应了。眼里却对我多了些愤恨。
恨吧?谁怕?!谁让你威胁我呢?咸猪手摸我,还敢拿我的女儿威胁我!你难道不知道,拿母狼的崽子做文章,就是自找死路吗?!
我心里暗骂他的时候,忽然想到,江楠是他的儿子,他是他的父亲,保护孩子的心思应该和我一般无二吧?念及此,愤恨忽地没底气了。毕竟,我和江楠……他,他以处男之身跟了我。
“咳……”我轻咳,以掩饰我心内的不安,故意大声的说道:“江董事长,相信你很忙,我也不是闲人。我们去雅馨苑吧?”
“去那里?江楠在啊。”他似乎不愿意去。
“怎么?你这个父亲,大老远兴师动众的从北京赶过来,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吗?”我嘲讽道。
“……哼,顾小姐,你说得不错!怎么能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呢?!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实在不喜欢失去控制的感觉!”他皱眉冷哼,手捻动一颗佛珠……我发现后,赶紧捂住口鼻,却已经晚了,再一次中了他的招,无力的瘫倒在车座位上。
“叮……”他见我倒下,在车座椅侧面按下一个按钮,前面的司机听到铃声,拿起对讲器:“江董,去哪?”
“雅馨苑!”
他冷冷的答着,收好那串佛珠,看到一旁恶狠狠斜睨他的我,邪恶的笑笑,凑近我,把我抱进他怀里,双手使劲的在我胸前揉捏,我的双乳疼得险些要碎掉了,眼泪不自禁的自眼角流出,顺着俏脸蜿蜒而下……他专注的看着,淡淡的说道:“女人,有一点辣就好,太辣了,会让男人愤怒的。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他说着,大手便很快移到我的私密处,我空有力气却使不出来,唯有承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个不停。
“抱歉,我做事一向不择手段,不然,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吗?人的世界,你尽可以当成是动物的世界。为了我的儿子,我必须如此。”他冷酷的说着,把我放在宽大的车座位上,没有一丝的怜悯和温情,动作麻利的脱掉我全部的衣服……在那辆林肯房车内,他霸道的带着惩罚的味道,粗鲁的占有了我的身体……车一直在行进中,但柏油马路很平坦,那车开的又很稳,前面的司机根本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一直默默流泪,心被撕裂成了无数瓣,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真的存在吗?!”我心底无声的呐喊,却无助于我悲惨境遇的改善。
江伟华射完他肮脏的精子后,丝毫不见疲惫,精干的眼里冒着邪恶的贼光。他趴在我耳边肆无顾忌的说道:“小宝贝,你的味道很鲜美,我喜欢。今后,做我的情人吧?每周末,我来看你。”
☆、她身段不错
我想啐他一脸吐沫,可是嘴巴也是无力的,那药的作用持续存在,他不用解药,我便是待宰的羔羊。但一个人的眼神和无形中的气场,是可以表达个人意志的。我坚决的“不!”字,弥漫在林肯房车内。
“呵呵,不勉强,不过,我相信,有你求着我的那一天。”他邪笑着说完,动作优雅的捡起我的衣衫,一件件给我穿好。最后,将我扶正,坐在车座上,斜靠着他。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和他是见不得光的老情人呢。他的手始终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眼睛贪婪的盯着我,唇角不时泛起莫测高深的笑,可却没在说话。
终于到了雅馨苑。车停了,门开了,他斯文的抱我下车,在他那些手下的注视下,最先传话的那个人在前引路,江伟华抱着我进电梯,到了顶层的,我那套公寓……江楠正哼着歌,煮咖啡。
“丁玲!”楼宇对讲响了。江楠听到,微愣,我从不会那么早回去的。随即,他高兴的跑到门边,看都没看,就开了门。
门开了,他却惊呆了。他老爸怀里抱着我,而我,满脸泪痕未干,脖颈处还有青紫,一看就是吻痕……
“你对她做了什么?!”江楠怒吼道,一把抢过他爸爸怀里的我。他抱着我,歉疚,心疼的看着我,“依依,依依,没事吧?没事吧?”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已经止住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肆意流淌……
江楠抬眼,怒目看向他的爸爸。
江伟华笑笑说道:“儿子,一个女人,不必在意。她身段不错,身体紧致,干她很舒服,难怪你留恋不返……”
“混蛋!混蛋!”江楠一听就急了,他把我放到□□,然后一个箭步扑到他爸爸面前,上手就是一拳……可是,在他的拳头还没落到他爸爸脸上的时候,那个负责传话的人,只伸出一只手就抓住了江楠的拳头,还恭顺的说道:“少爷,请息怒。老爷最近身体欠安。”
“草泥马!你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江楠怒骂那个人。那个人面无表情,手却没有松开。江楠根本不是他对手。
“儿子,怎么能对你刘叔叔无礼呢?他可是跟了我十多年的。”这个人姓刘,叫刘子鹤,本是一个混黑社会的,狠,能打。江伟华年轻的时候,跟他结识。刘子鹤砍了人差点被抓,逃亡的路上,看到一伙持枪的人劫持江伟华的车……那个时候,江伟华去外省巡查分公司的情况,开的也就是辆越野,但还是被一伙不法分子给盯上了。刘子鹤这人够精明,带着赌博的心情仗义出手,拼命救了江伟华,还挨了一枪。事后,江伟华就把他留在身边,一直担任他的保镖,对他是极为信任的。
“老爷,少爷是您的儿子,就是我的主子,怎么骂我都是应该的。”刘子鹤脸上没有表情,说出的话却极是谄媚。他跟了江伟华多年,越来越觉得,抱着这棵大树,要钱有钱,要威风有威风,唯一看的就是江家那几个人的脸色,这比他在社会上砍砍杀杀舒服多了。刀口舔血,战战兢兢担心被□□抓的日子还不如当江伟华的保镖。带着这样的心态,他对江伟华也是死心塌地的效忠。
☆、这个女人,你还要吗?
“……”江伟华赞许的点点头。看向江楠:“儿子,这个女人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要她吗?董事会的选举就在明天,我好不容易才替你争取到这个机会,让你和你的哥哥姐姐一起竞争,你怎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呢?你这么颓废,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吗?!”
江伟华对江楠应该是饱含着父子亲情的吧?他一副恨铁不成钢,却不得不扶持的姿态,看着江楠。
我在他们的眼里,他们在我的房子里,那一刻,我已经成了看不见的空气了吧?
无助!屈辱!有史以来的愤慨和恨意在我心头漫卷,那么强烈,丝毫不亚于,当年凌子璇在我心里埋下的仇恨种子和他那时带给我的伤害。
“闭嘴!你这个畜牲!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不配做我的父亲!他是我心爱的女人!”江楠撕心裂肺的吼叫,一度试图挣脱刘子鹤对他的禁锢,却是徒劳。
“呵!我知道,你在乎她!但她,没资格做你的妻子,——我江家的儿媳妇!你陪他这么多天,还把你谨守多年的童子之身给了她,已经是她的福气了。”江伟华冷冷的说道。
“福气?我情愿不要这样的福气!”我心底冷笑,却只有冷笑的份。
“好了!不要再闹了!儿子,你听好,我是爱你妈妈的。她死的那么惨,我也不愿意。但是,一个男人一辈子注定会有很多女人。原配的地位不能轻易撼动,我……我会补偿你,也是为了补偿你妈妈。这一次,你别无选择,我是你爸爸,比你更了解你!如果,你一意孤行,这个女人……我会折磨的她生不如死,你知道,我做得到。”江伟华看着江楠又冷冰冰的斜睨我。那道寒光让我本已无力的身体强烈抖颤,惊恐不受控制的流出我的眼。
江楠感觉到我的恐惧,回头看我,“放开我!你这只狗!”他没看刘子鹤,只冷冷的,恶声恶气的甩手骂他。在江伟华的示意下,刘子鹤放开了禁锢住江楠的手,他跑到我身边,抱起我:“对不起!我想给你快乐,却害了你!对不起!”
“呵呵呵!儿子,这方面,你倒是比你爸爸我厉害多了。你这次出海,并不仅是出去玩,你是为了帮那个李婉……”江伟华的话在我脑中炸开,我狐疑的看着江楠。
“我……依依,别听他胡说!我对你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你的!”江楠眼中满是无措,他慌神了。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如坠冰窖。李婉?楚阳那个女秘书?她和江楠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呼吸开始窘迫,欺骗的味道,让我痛的无法呼吸。我几乎是哀求的,看着江楠……
“我……我……”江楠回避着我噙泪的双眸,不敢正视我。
“还是我替他说吧?毕竟是我的儿子。”江伟华冷笑着说道。难掩脸上的得色。他送江楠出国留学,对他的生活也不加限制,之所以那么放心,只是因为,江楠的一举一动从来没有脱离过他的掌控和监视。在他送江楠留学之前,就在他体内植入了世界一流的跟踪器。那是佣兵和国际间谍才使用的先进设备,却被他用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真相
“那个楚阳的秘书李婉,和……”江伟华刚说到这里,江楠就嘶吼的打断了他:“闭嘴!我自己告诉她!”
“……”江伟华唇角淡淡冷笑,看戏般的看着我们。任由他接过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我和李婉是好朋友,很小的时候就是了。她妈妈曾经很照顾我的妈妈。可她爱上了楚阳,——那个楚阳。楚阳却钟情于你,怎么都不肯接受她,直到李婉怀孕,他都不肯接受她……”
“李婉怀孕?”我惊诧的询问。他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次酒会之前,李婉就已经是楚阳的女人了。可他,对她依旧无情,还执意的接近你,并那么冷酷的对李婉。李婉伤心欲绝,她找到我,告诉我你们的行踪,你和楚阳被那些人掳走之后,李婉就联系了他大哥,她大哥是电脑高手,凭借卫星追踪,追踪楚阳的手机,知道你们最后的位置是那片海域……我就驾船出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你们,那天,一起去的还有李婉和她雇的人。……我们发现你和楚阳的时候,你和他在那个山洞里……你们已经……后来,李婉的人把楚阳打昏,又摘走了你的耳钉。她是个很细心的人,对你做过调查,知道你很谨慎,你的每张照片上,衣服不同,可耳钉总是那一种,她潜意识里认为那个耳钉对你很重要,曾一度以为是楚阳送给你的,摘走是因为嫉妒,后来却发现里面藏有存储卡……”他顿了一顿,看着已经因为巨大震惊和心痛,脸扭曲的几乎变形的我,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你……说……”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没想到居然能说出两个字。
“儿子,药效快过了。”冷眼旁观的江伟华见状提醒道。
江楠混恍若未闻,没有理他。痛苦的看着我:“你想知道真相,让我继续说,是吗?”
“……”我使劲的眨眼,示意他继续。既然噩梦的面纱已经揭开,我就不能忽视,至少应该知道真相。
“李婉带走了楚阳,又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他,他为了孩子选择了沉默。我装作出海踏浪救了你……可是,油轮爆炸,那是个意外,应该是我那可爱的哥哥姐姐干的好事!”江楠说到这里,恨恨的斜睨江伟华。
江伟华低头不语,显然他早已经知道。这是怎样的父子、兄弟、亲人和家啊?!
“不过,依依,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这一点,我也没想到。……计划里,是我拍些和你在一起的亲密照片,并不包括真的和你做爱,我也没想到会爱上你,把自己的身子给你……我,我是真的情不自禁!”他深情的看我,眼里满是歉疚和无尽的悔恨,可我却再也不觉得温暖。
冷!唯有冷!我欲哭无泪,原来悲痛至极,眼泪也会害怕。我根本哭不出来了。
死神,那一刻似乎离我很近,他就在不远处微笑着对我招手,我听到他说:“顾依依,来吧?来到我的世界。这里,你不会在伤心、痛苦,这里是你快乐的天堂。”
☆、逐客令
“依依!依依!”江楠不停地喊我的名字,我听来却如梦如幻。如果过往的一切都只是梦就好了。偏偏,那些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的手已经能动了,恢复知觉和力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手狠狠的抽了江楠一个嘴巴,并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吐出一个字:“滚!”
“依依!依依!”他不甘心的叫着我的名字,双手摇晃着我的肩膀,试图板正我故意侧过去的头和身子,可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抓住被角,不肯掉头看他,给他的唯有我孤单而狠绝的背。
“少爷!顾小姐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们还是走吧?”刘子鹤恭敬地对江楠说道。
“闭嘴!……滚!滚!你们都滚出去!滚出去!”江楠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泪水已经顺着他英俊的脸横流而出,可我,一点都不想在听到他,看到他。我只觉得冷,无边无际的冷……那日海上,险些冻死,那冰冷的彻骨的海水,那样的冷在我体内泛出,牵痛我的每根神经!
“够了!江楠!你滚!立刻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你说你爱我,可你骗了我!你说你爱我!可你带给我的只有伤害!只有伤——害——!”
我突然转头,并坐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江楠吼叫。
我的情绪是已经无法控制的,过往种种,我所受的那些折磨和屈辱,凌子璇带给我的,楚阳带给我的,江伟华带给我的,全都一股脑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要崩溃了,我根本已经无法再承受了!
桌子上的水果刀,是那么醒目,闪着亮,我的眼睛无意的看到,便再也无法移开。当我怒骂出口,我便站起,拼命跑到桌前,拿起那把水果刀……
“依依!你要干什么?依依!”江楠惊慌的跑过去,试图拦住我,我却拿着水果刀对着他,我的手,是颤抖的,我的心已经不知慌乱,嗜血的信息在我眼前放大,我恨,我恨他们,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别过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死你!我就杀死你!”我无助的疯狂的呐喊着,刀子在我手里抖个不停。一旁的江伟华皱眉盯着我,精干的眼斜睨刘子鹤。
刘子鹤悄悄向我靠近,我对他和江伟华心有防备,余光在扫视着他们,刘子鹤刚移动脚步,我就看到了:“站住!混蛋!你站住!不要靠近我!”我吼道,手里的刀子不知该对准谁。
“顾小姐,生命是可贵的,你这么冲动,不管是别人死,还是你自己死,你的女儿可就没人照顾了……”老奸巨猾的江伟华冷冷的说道。
是的,女儿我无法放下。最在乎的便是我最致命的弱点。江伟华是个老狐狸,轻易的就抓住我的命门。
可是,就这样结束了吗?不!不可能!
你们让我痛苦,我会让你们比我还痛苦!
心思如电,我身体抖颤的看着江楠,如风中残烛枯木,我知道,江楠的心一定会为我痛。
“依依……对不起!对不起啊!……”他伸出双手,想抱住我,却隔着空气和距离,还有我手中的刀子。
我冷笑着看着他,眼睛定定的,目不斜视,手中的刀子,突然戳向我的手臂……
☆、爱情
“啊!不要!依依!”江楠心痛的嘶喊着,不管不顾的上前,夺我手里的刀子。他的动作又怎么快的过我,毕竟我和他之间有段距离,刀尖已经刺进我的手腕,鲜血立刻冒出皮肤表面,触目惊心……
江楠心痛的俊脸变得狰狞恐怖,他大手紧紧抓住我拿刀子的那只手,“不要啊!依依!我爱你!相信我!我爱你!”
他疯狂的说着,试图搂我进他的怀里,我却拼命的挣脱开了。“你滚开!滚开!不要碰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嘶喊着,双眼带着血色,无边的恨意吓得江楠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依依!依依!”他无力的,痛苦的喊着我的名字,身子站稳后,却不敢在上前抱住我。
“呵,孩子,果然是孩子!”我心底轻笑。这样的小男人,我又能指望他什么呢?
“你们走吧?永远别再出现!”我颤声说道,拿刀的手在次对准我的手腕。
我想他一定就会走了。离开我就是锦绣前程,留下,会失去竞争未来江氏企业掌权人的资格,他怎么会留下呢?
可偏偏,他是那么傻!
“不!依依!我不会离开你!如果你想死,我陪你!”他一个箭步突然冲到我面前,大手,直接就抓向了刀锋,紧紧地攥住,仿佛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向我赎罪,并证明他对我的爱情。血,自他五指指缝溢出,染满了他的拳……
“江楠!你……傻啊!”我惊的松开了手,刀子便到了他的手中。
“呵呵,依依!我不要你死!不要你伤害你自己!”他傻笑着,却很开心,又是那阳光灿烂的笑脸……这一次,我哭了。他的傻,撼动了我的灵魂,也暖了我寒冷的心。我流泪,却笑着,嘴里叫着:“江楠,江楠。”扑进他的怀里。
“依依!依依!不怕!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他温柔的拍打着我的后背,轻声的安慰我,完全无视一旁错愕的刘子鹤和满脸愤怒的江伟华。
“江楠!你好傻啊!”我像小孩子一样的啼哭,在他怀里肆意的捶打他的胸口。从来没有,那样的时刻,一个男人对我不离不弃。一种叫爱情的东西,终于在那一刻烙在我的脑海里。我爱上了江楠,从那天、那一刻开始。
“咳咳!”江伟华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干咳几声说道:“儿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今天,你不跟我回去,你今后就再也没资格进入江氏了!你不是也想为你的妈妈挣回她应得的吗?”
“哼——!”江楠冷笑一声,回头漠然的看着他的爸爸江伟华,手依然搂着我:“爸爸,这是我长大以后,第一次叫你爸爸!也是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我想我遗传了妈妈的基因更多些,为了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付出!……我爱依依,不管她的年龄大我多少,也不管她经历过什么,受过什么样的侮辱和伤害,我都爱他!在我眼里,她比你的金融帝国更诱人!你本可以接受他,也得到我这个儿子,可你,禽兽不如,居然……侮辱了她!”江楠痛苦的低眉,爱怜的看着他怀中的我,正对上我含泪深情的眼眸。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江楠,谢谢你。”我在心里轻轻的说着。他的勇敢,坚持和痴情让我不至于落荒而逃,体无完肤的失去生的勇气。可是,真的要让他为我失去他的前程吗?我还是犹豫了。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江氏也本该有他的继承权。
在这一点上,江伟华似乎更能看透我的心思,他不理会江楠的话,却将眼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顾小姐,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我心里一惊,果然是老狐狸,这个人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从我有记忆以来,还没有什么事情,哪个人让我觉得难对付到恐怖的地步。但这个江伟华不时的给我这种感觉,而且,每一次的恐惧感都更加的强烈。
江楠热情有余,心智和城府却远远不及他的父亲江伟华。在确定我爱上江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生命里从此将多个可怕的敌人,而且,战斗得我一个人去打。江楠更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江楠横在我和江伟华面前,为我遮风挡雨,可他也遮挡不了多久,羽翼未丰,翅膀终究太嫩了。
“江董事长!你想谈什么?顾依依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江楠已经改了对江伟华的称呼,冷冰冰的接过他的话。
我看到江伟华嘴角轻抽,江楠的决绝终究是触动了他的。
爱情是不能践踏的,拥有爱情的人是无畏的,有过太多女人的江伟华想必一直都不明白这一点。对于江楠的母亲,那个可怜的,为了爱他忍受侮辱,没有名分,失去生命的女子,他永远的记住了,却并没有让他的灵魂颤抖,刻骨铭心。爱情,也是他无法领悟的。
可,天生的血脉之情,却无时无刻不再牵动着他的神经。他无法忽视江楠的存在,并用他认为正确的方式,表达着他对江楠,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和爱。
“呵呵!儿子,就算你和顾小姐决定在一起,甚至结婚,可我终究是你的父亲,谈谈,也是在所难免的吧?”江伟华温和的笑着,他的脸比川剧变脸还好使,换我实在做不来。
“……”江楠明显的踌躇了片刻,但很快就恢复冷冰、镇定的神色:“江董事长,我们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也别再耍花招!这里……不欢迎你!现在,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我一直保持沉默。对于那样狡猾的人,出击反而容易被动。我想,我应该以静制动,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摸清他的意图,便能有的放矢的对症下药。
“顾小姐,江楠还是孩子,很多方面都不成熟,难道你和他一样冲动吗?再说了,如果我真对付你和你的女儿,你认为江楠能阻止吗?”江伟华说出了我最为担心的问题。
其实,公司倒是小事,钱没了可以再挣,主要是女儿。任何明显或潜在的危险,我都不能允许。
“好吧?你想谈什么?”我问。
“呵呵!顾小姐果然是聪明人。给我五分钟,我们单独谈。”江伟华得意的笑道。
☆、胜利从来只属于一种人
“不可以!依依,我不放心!”江楠拉住我的手,不肯放开。
“呵呵,没事啊,就五分钟啊。而且,也不出去。就在这里谈好了?”我笑笑安慰江楠。
“儿子,你难道不相信你的女人吗?五分钟都放不开,你能永远这样盯着她吗?”江伟华冷笑说道。这话倒是触动江楠了。是啊!仅仅是五分钟,怎么能这么不放心呢?
他悻悻的放开拉住我的手,温柔的低眉说道:“依依,记住,我爱你!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怕他!”
“嗯……放心,我会的。”我笑笑,这个江楠好的让我窝心。没法子不爱他啊!
江伟华和我进了里间的小客厅。在我进去之后,他随手把门关上了。没有落锁,但关的严严的。
“五分钟,我开始计时,你说吧?”我看了看手机,冷冷的说道。
“呵呵,顾小姐,这么着急干什么?现在想起你那里的紧致,我还很有欲望呢!难道,你一点都不留恋吗?”他阴笑着说道,渐渐凑近我。
“江伟华!江楠就在外面,你希望我现在就把他叫进来,欣赏一下你丑恶的嘴脸吗?”我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呵呵!好啊!可是,顾小姐,我要提醒你,这对你来说是一场必输之战!你有心爱的女儿,现在又爱上了我的儿子!我知道你素来清高,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可是,你已经没有跟我斗的资本了!就算你不在乎你的公司,可你不能不在乎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江楠!”江伟华阴冷的声音让我心颤。“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楠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来也是为了带走他,给他继承你产业的机会,既然你在乎他,又怎么拿他来威胁我呢?难道,你想杀了他不成?”我冷笑问道。
“……你知道胜利一向属于什么样的人吗?”他看看我问道。我没有理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何必在我面前卖弄。
他并不在意我的漠视,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胜利从来只属于一种人,一种敢放弃一切的人!在我的忍耐限度内,我会对江楠尽责,给他我的爱。但是,如果超出了底限,他就是你我之间的废棋!以我对你的了解和观察,你无法狠心对江楠,更没办法丢弃这颗棋子。对吗?顾小姐!”江伟华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距离我仅有一步之遥。我下意识的瞪了他一眼,后撤几步。
“哼,你现在可以躲,但你能躲多久?如果我想,我可以把你带走,没有人能阻止!”
“为什么?正如你所说,我其实算是个老女人……”我警戒的瞪着他,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事,是我还不曾了解的。
“很简单,我的儿子不能娶你!而我,在每天观看你们做爱的视频后……我自己想要你!”他狞笑着说完,突然伸出双臂死死的把我抱住……我刚要喊叫,他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同时在我耳边说道:“小宝贝,你知不知道,江楠的脑袋里有什么?”
☆、女人的狠毒
“是什么?”我淡淡的问,心里却紧张的近乎恐惧。
“那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微型跟踪器。而且,有自动引爆装置,当它爆炸的时候,从医学角度诊断的结果来看,只能定义为:“突发脑溢血!”江伟华定定的看着我说,捂住我嘴的手已经不安分的移到了我胸前娇挺的乳峰处……我浑然未觉,太震惊了!他居然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脑内直入那样的跟踪器!
“你……真是变态!他可是你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压低声音,唯恐门外的江楠听到。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必定会和江伟华彻底决裂,而以江伟华的狠毒,我毫不怀疑他会引爆江楠脑内的跟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