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深吸了口气,想着:“算了,死就死吧?瞒也瞒不了一辈子。与其提心吊胆的跟他在一起,还不如直接说了呢。
“我是说……我是说我配不上你!”我终于大声说出口,尽管那很委婉,但对我来说,也很不容易了。
天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跟黑子在一起时的我,是白璧无瑕,清纯如百合的啊!
“你什么意思?拒绝嫁给我吗?!”他语调突然变了,极度冰冷的话,吓得我一哆嗦,险些从椅面上滑掉在地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我急忙辩解道。
“噢……”他的语声和温度明显的缓和,“那你是什么意思?直接说!”
“我……我是说,我比你大!我……有经历!有故事!我……有过,有过别的男人!还,还不止一个……”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发着狠说完那些话的。我想,等着我的一定是狂风暴雨,也许他会打我一顿,把我赶出去;也许他会臭骂我,愤怒的掐死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等啊等,他却没有说话。半响,我耐不住的睁大眼,却发现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嘴撇来撇去。
这是什么状况?我诧异的眨眼,用眼神询问他。
“……你啊,顾依依!”难得他叫我的全名。“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决定娶你,把你带回家,见我的爸爸妈妈了,你的底细和背景,我能不知道吗?!你担心的,是我不介意的,那些是过去的事!有一件事,我还想跟你说下,——本来是想搂着你睡觉的时候说的……”他说到这里,“嘿嘿”的笑了笑,冒坏的模样。
“是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我爱过一个人……洛雪,她在我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但我不希望因为她影响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要记住,你是你,她是她。我想请你,给我时间……忘记她。”黑子说完默默的看着我,一副祈求的模样。
仅仅是这样吗?他居然还请求我?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这样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爱呢?!……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我想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性格,身体,思想是那么的契合。就连包裹在冷峻之下的善良也是那么的相似。
“黑子,你真好!……黑子!黑子!我爱你!爱死你了!”我喜极而泣,起身,跑到他身边,扑进他怀里,在他胸前嘤嘤低泣:“黑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可以,怎可以这么好啊!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没办法不爱你!没办法离开你!黑子!黑子!”
“呵呵,傻女人!”他笑笑说道,大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这一次,我主动的亲吻他的胸口,唇和身体慢慢上移,捕捉住他的唇,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忘情而贪婪的在他口腔里吸允,同时骑坐在他的胯间……言语在这一刻,实在是多余的了。他热烈的回应着我,事实上,我难得的主动,也让他更容易激动和兴奋了。他很快起兴,大手托起我,走向宽大的圆床,垂地的纱幔内,我和他一夜纵情。心里……再无阻碍。
☆、奇怪的女佣(1)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卧室内已不见了黑子的踪影。我左右环顾,唯恐又是梦一场。
楼下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佣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刘管家和蔼指挥的音节。
“快!你们快点,少爷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要在少爷回来前弄好!……喂,你,轻点,轻点!”刘管家呼喝着。
接着便是更急促的脚步和忙乱声。
我好奇的想出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呢?可是,又有些胆怯,昨夜那样的来了,今日出去,怎么面对那些下人呢?毕竟,我和黑子之间的关系还不具有任何的法律效力。犹豫了许久,索性充耳不闻,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那狭小的黑暗空间中,我的思想立刻就凌乱了。
他去哪了?怎么都不说一声?……类似的问题,让我心烦意乱,心下黯然。
默默的,又把头探出被子,半坐起,靠着床头松软的真皮面靠枕,呆呆的望着门的位置。我希望黑子突然开门进来,可是他没有。
当哀愁的眼收回视线的时候,我看到自己胸前玉峰上他留下的爱痕。——片片青紫,如梅花绽放,异常妖艳,提醒着我和他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百无聊赖的心绪浮动……我懒懒的起床,披着睡衣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天空中泛着迷迷蒙蒙的白,竟然是大雾。能见度极低,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景致。我本想着,反正无事,也许可以看看别墅周围的环境,但那大雾,让我这小小的愿望暂时落空了。
“黑子,死黑子!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去哪里也不说一声!”我心里暗自嘟囔,贝齿轻咬唇瓣,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我不自觉,却被某人看在眼里,轻轻的笑了。
“哐啷——”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是谁?谁在那里?!”我惊觉,那声音来自门外,这间卧室的门外,离我非常近,吓了我一跳。
“是我!少奶奶,少爷吩咐我给您送衣服来。”一个中老年女人的声音。
“噢……进来吧?”我释然,淡淡的说着,赶紧几步走到大理石桌子那里坐下,摆了一个极为端庄的姿势。
“是!少奶奶!”门开了,一个短发,满布皱纹的佣人走了进来。她的年纪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手里托着几件颜色靓丽的衣服。
“谢谢,放在那吧?”门的右侧,靠墙的位置,有一组高低错落的亮面柜子。我示意她把衣服放在那上面。
“是!少奶奶。”她恭敬地说着,脸上保持着刚进门时那种温和、可亲的笑容。
“黑子……你们少爷去哪了?”我迟疑片刻,还是在她放下衣服转身的一刹那问出了口。
“少奶奶,少爷走时没说。只是吩咐我们照顾好少奶奶。让少奶奶起床后换上这套衣服。……少奶奶,我伺候您穿衣服吧?”那个佣人殷勤的说道。她那么大年纪还要伺候我穿衣服,虽说知道那是佣人该做的份内事,我心里也觉得难以接受。
“噢……不用了,我自己穿就好。您去忙吧?”我笑笑说道。
“……少奶奶,您也是个好人,和我们少爷真是天生的一对!”她眼中竟然腾起氤氲水汽,我的礼貌让她那么感动吗?
“呵呵,谢谢您。”
“我们家少爷是我一手带大的,小时候还吃过我的奶水呢。希望……少奶奶多体贴少爷。”她低低的说着,像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拜托我。
☆、奇怪的女佣(2)
“……”我笑笑。这女佣好有意思,她对黑子那么关心,让我没来由的对她多了些好感。“您客气了。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许是我太礼貌了,她眼中水汽终于滴落,竟是哭了。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难为情的低头对我说:“对不起,少奶奶,我失礼了。少爷终于有了少奶奶,还是您这么善良的女人,我……我实在是替少爷感到高兴。少爷叫我曼姨……”
“呵呵,那我也叫您曼姨就是了。”我温和的笑着,顺手整了整微开的睡衣前襟。她看在眼里,便恭敬地说道:“少奶奶,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出去了。”
“嗯,好的。”我应着,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离开。在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曼姨。”
她听到了,身子一震,慢慢转身,对我再笑笑,躬身出去了。门掩上的那一刻,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女佣在雷家的位置举足轻重。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如青烟掠过,却淡淡的,留下了痕迹。
我拿起那套衣裙,开始对着镜子换衣服。这是我的习惯,很多时候都喜欢对着镜子穿衣服,也许有些自恋吧?偶尔还会看着镜中美丽的酮体,自我陶醉一番。
黑子的这间卧室,名义上是卧室,设施却很齐全。想必他有时候是和我一样慵懒的,连卧室门都懒得出。
北面墙壁是水晶般的隔断,晶莹透亮,比镜子还闪耀。我站在这水晶隔断面前,轻抚着依然娇嫩的脸颊,身上的吻痕是那么的明显,不由得想起黑子,他的强壮,他深情的眼眸……该死的,身体内被这回忆燃起篝火,顺着我最隐秘的私处蔓延……慢慢的,双乳竟然胀满的厉害,很难受。我跟着感觉的指引,将右手随意的放在左侧饱满的玉乳上,逐渐加力的揉捏挤压,如此,良久之后,胀满的感觉才稍微的缓解。叹了口气,又换了左手,如法揉捏挤压右侧的玉乳……
“黑子,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你知道吗?我想你!……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想你要我啊?!”我有些纠结,有些羞涩,又有些痛苦。似乎离不开他了,我的心和意志也在某一刻转变,不似从前那般刚毅、坚强。
“黑子,我是爱上你了,是吗?黑子。”我喃喃低语,忽的心酸,两滴珠泪滚落脸颊。“我真的爱上你,愿意为你做回温柔如水的女人……你,会辜负我吗?我们,会爱到最后,一生相守吗?黑子。”
怔怔的出了神,泪水模糊了视线,头不由得低垂。拖鞋是纯白色,毛茸茸的,上面还有七个不同颜色的小圆圈,类似吹出来的肥皂泡沫,——这让我很自然的想到了美人鱼为心上人付出所有,最后却化为七彩泡沫的童话故事。悲伤□□,我的泪……更汹涌。
默默的肆意流着泪,一时忘情,门开了都不知道。
黑子悄悄走到我身后,大手环抱住我,唇伏在我的耳际:“傻瓜!才出去这么会子功夫,就想我了吗?……今后,要怎么办?”他说着,扳过我的脸,性,感的唇,亲吻着我脸上的泪痕,那么小心翼翼,仿佛那些泪是易碎的珍珠。
“讨厌,你去哪了?也不说一声,害我着急!”我撒娇的捶打他的胸口,唇却焦渴的捕捉住他的唇,热切的在他口中吸允……
“……依依……”他的声音塞在喉咙里,最懂我心的他也最懂我的身体。他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纤细的腰肢,我的身体便紧贴住他。这样的动作,更刺激了我的渴望,我急不可耐的撕开他的西装上衣、衬衣,当他结实的胸膛露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了……我猛地咬住他胸前的肌肤,稍作停留后放开,他微痛,却瞬间就勃起了……
“我爱你,依依。”不再给我主动的机会,他抬手将我抱起,直接上了轻纱帷幔包绕的床。
“嗯……黑子,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我想你,想你!我怕失去你。我,我想要你,想要你!”我梦呓般倾诉着,泪水再次肆意而下,粘在他的脸上,也落在他的心上,“依依,别怕,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不会让你等我!我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我们永远在一起,一刻也不分离!我也想你,刚才出去办事,都在想你!想死你了!我的依依!”他的表白消除了我内心的隐忧,我哭哭笑笑的紧紧地拥抱住他。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谁都不想有什么空隙。
“嗯,这里,胀的难受。刚才揉了,也不是很舒服。”我握住他的一手,指引他放在我的玉乳上,梨花带雨的脸不经意的洒满娇羞。
“呵呵,傻瓜,自己揉怎么会舒服?你是我的女人,当然是我给你柔才舒服。”黑子笑的有点坏,可是,很可爱。他大手用力,霸道的在我饱满的玉乳上揉捏挤压,不停变换手法,很快就缓解了那种遗留的胀满感觉……随着我欢快的吟哦,黑子的手慢慢下移,身子微侧,探寻着秘密花园的入口……随后,他坚硬的昂扬之物,猛地刺了进去,在我体内,一波猛似一波的强悍律动……
我情不自禁的沦陷,快乐的大叫,甚至不再有理智在去顾及楼下的佣人们是否会听到。
“嗯……啊!依依……宝贝……我爱你爱你!”黑子律动到极致的时候,一股热浪喷射而出,在我的秘密花园内流动……他趴在我身上,不肯离开。我看着他,又哭了。眼泪忽然那么多,看着他就想哭,他离开,我就不愿意。就连欢爱后,他想去浴室洗洗,我都不高兴。只想他一直搂着我,压着我,在我身体里,不出来。
“我们结婚吧?依依,我等不及了!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每时每刻都想把我的精华给你,我想你给我生个孩子!依依,依依!”黑子在我身上,喃喃的说着,热气扑到我的胸脯上……
“你真的决定娶我吗?我比你大,还有……”我迟疑着问道。我很想嫁给他,可还是担心那会是水中的月亮。
☆、不速之客
“当然,我娶你!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吗?”他笑笑,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我们下楼吧?有惊喜。”他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带着宠溺。
“噢……你在搞什么鬼?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我挑眉问道,含情的眼波凝望着他冷峻的脸。
“呵呵,下去就知道咯。来吧?”他从我身上起来,顺势抱起我,去了浴室。
“喂,干嘛?”我娇柔捶打着他的肩,这个家伙,搞什么?
“嘘!别动!让我伺候我的小懒猫洗澡喽!”他坏笑着看着我,脚下步子更快。
“拜托,你不是说楼下有惊喜给我吗?”
“是啊,可是要先把你弄干净啊,爸爸妈妈回来了。我有事要当面和他们说。你这个样子,见你的公公婆婆是不是太没有礼数了呢?”
他居然跟我讲起礼数,从走进这个别墅门开始,他可曾讲过礼数?唉!我无奈的叹息一声,不在言语,由他去了。
淋浴器的水调的恰到好处,他的大手轻柔的给我涂抹浴液,细心的料理身体的每一处……只是这样的伺候,很容易让我和他冲动。
“黑子……别,我自己洗吧?”我低低的说着,闪躲着他的大手。
“怎么了?依依。”他坏笑着明知故问。
“讨厌!你这个人好可恶啊!”我蹙眉撩起一捧水,洒到他脸上,以示惩罚。
“哈哈哈哈!淘气!”他笑着,竟然拿下淋浴器的喷头,对着我喷……我抢夺着,笑闹成一团,浴室内成年的他和中年的我,像小孩子一样玩起了打水仗。
良久之后,笑语嫣然中的我们,情不自禁的靠近彼此,紧紧相拥,淋浴器喷头被他丢到一边,他抱起我放在干净的大理石台面上,竖起我的一条腿,将他的坚硬之物熟练的刺进我的体内,深情的看着我,火辣的眼眸几乎将我灼伤,狠狠的开始了律动……这才多久,我们一次次的欢爱,谁也无法抵御对方身体带给自己的诱惑。唯一的意念就是,我们深深的爱上对方,如胶似膝,难舍难分。
只可惜,美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容易消逝。当我陶醉于黑子给我的宠爱,并憧憬着和他缔结连理,一生相守的时候,别墅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雷泽明的老朋友,却是带给我羞辱的人。
“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了!雷董事长,这次回国怎么都不通知一声?是不是在国外住久了,把我们这些老朋友都给忘了?”江伟华不期而至,为处于喜悦状态下的雷家和我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呵呵呵,江董事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我哪敢忘了你们啊!这才回来,还没住脚,而且家里有事,给耽误了。”雷泽明礼貌的说着客套话。
那天和江伟华一同来的,还有几个雷泽明在商界和政界的老朋友。他们好像是约好的,一起来到了雷家。
那么大的笑声,隐隐约约的传到二楼黑子的卧室。
“黑子,楼下是不是来客人了?别……做了,你是……主人啊……”我娇喘吁吁的说道。
“嗯……别管它,谁这么讨厌,今天来!……我……我是想今天当着我爸爸妈妈的面,跟你正式求婚的,刚才……嗯啊……刚才去给你买钻戒去了……恩啊……”他不肯停止律动,依旧在我体内抽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黑子不得不停止了他的动作,有些焦躁的对着门口嚷道:“谁!找死吗?!”
“少爷!”是刘管家不温不火的声音:“家里来重要客人了,老爷让少爷赶紧下去。”
☆、那么,我们要结束了?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黑子没好气的瞪了门口一眼,在回眸又恋恋不舍的吻了吻我的唇:“爱死你了,依依。等他们走了,在做,好不好?”他撒娇的问道。
“……恩啊,好的。你快下去吧?”我嗤笑着推开他。
“嗯,等下,再待一小会儿,一小会儿……”他很无赖的抱住我,不肯让我离开,坚挺之物在我体内又贪婪的、狠狠的律动良久,才极其不情愿的抽了出来。
他穿衣下楼,我在楼上也穿好衣服。没敢出屋,毕竟是没有名分的,管家话里说的也很清楚,是老爷让少爷下去,而没有加上我。
无事可做,就打了电话,给我的秘书。
“邹秘书,没事吧?我在北京办点事,过几天回去。”
“顾总好!没事,没事,您放心吧?”邹秘书温和的笑语,结束了短暂的通话。我并不知道,她和我通话的时候,是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的,而那个男人是一个和我有莫大关系的人。
邹秘书,是个老处女,已经34岁了,却从不谈男朋友,在我的公司干了有十多年,我创业的时候,雇用了她,她就一直在我的公司工作,慢慢的,成了我最信任的得力助手。她的私生活,我知道一些,之所以一直独身,不是因为她不漂亮,也不是生理有问题,而是她的心理有个阴影。
她的家境也不富裕,父母含辛茹苦,省吃俭用的供她上大学。当她大学毕业,即将工作的时候,她的妈妈却意外的出车祸去世了。她本想着,自己能挣钱了,可以让妈妈过舒坦点的日子了,却没想到,车祸永远的剥夺了她孝顺的机会。尤其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在她妈妈去世后的三个月,她的爸爸就娶了别的女人,而在那之前,她的爸爸和妈妈还是那么的相敬如宾,是别人眼里的模范夫妻,她心里好爸爸好妈妈,一对相濡以沫的恋人。
因为她的爸爸,她不再相信男人和爱情,觉得都是谎言,男人更是靠不住的。
可,有一个人却改变了她的想法,并让她甘愿背叛我。
多年以后想起那件事,我还是会哀伤感叹。爱情,到底是什么?可以随意的左右任何一个人,做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那脚步声是黑子,我听的出来。转身时,他已经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脸色犹如紫猪肝,看样子气的不轻。
“黑子,怎么了?”我诧异的问道,隐隐的猜到,必是和来客有关。
“依依,江伟华来了,还带了一帮我爸爸的老朋友,他们……是冲着你来的!”黑子咬牙切的说道,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我所认识的黑子,还没有那样子生气过。
听到江伟华的名字,我的心,仿佛被蟹子叮了一下,下一秒,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那么,我们要结束了,是吗?”我喃喃的问着黑子,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我想拥有我的幸福,为什么就不可以呢?那个江伟华,我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抱你下去
以我对江伟华的了解,他必是想利用我打击雷氏,具体是什么办法,我不清楚。那个人是个老狐狸,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但,开始深深的担忧我和黑子的未来,也担心我的存在会给雷氏带来灭顶之灾。
众所周知,负面新闻对于一个大企业的股票升降有着巨大的影响。而雷泽明仅是雷氏名誉上的董事长,雷小黑才是雷氏的掌舵人。
如果,如果我的个人经历,尤其是那些性经历,被江伟华爆出……我,我真是不敢想下去了。想整死一个人,方法有很多,若你不想死,得看你够不够实力护住你的命。对江伟华那样的人,我是……有些怯懦的。尤其是在我爱上黑子,想跟他结婚之后。
“别哭!别哭!依依,不怕,没事的,没事的!”黑子看我哭,慌神了,赶紧过来,把我抱在他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轻声细语安慰我。
“黑子,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我没勇气再说下去,怯怯的抬眼望他。
“那个老东西!”黑子恶狠狠地说道:“他够狠,居然双管齐下,拿了一些你和别人……照片给我爸爸妈妈看,还带了另外一个人来求婚。”
“求婚?你是说,有人替他的女儿跟你爸爸妈妈求婚,让你娶那个女人?”我惊慌的问道。手不由得紧紧地攥住黑子的胳膊,幸福果真要这么快就消失吗?就连多做会儿美梦都不可以吗?
“放心!傻瓜,我是不会同意的!刚才把那帮老家伙都臭骂了一顿,然后我就跑上来了!”黑子任性的说道,低头吻了吻我的唇。
“你……黑子,你这么做不好,会把你的路堵死的……为我,不值得。”我很感动,可他此举是有些幼稚的。情绪如此激动,轻易的就被别有所图的人挑动的失去理智,那么大的雷氏要怎样良性发展下去呢?
“什么好不好的?!我的女人,不需要他们说三道四!江伟华那个老东西,我还没跟他算账呢,他居然敢先来?!哼!”黑子冷哼一声,顷刻间恢复了淡定和冷峻,他那样的眼神,很像是被激怒后图谋报复的狼的眼睛。
“黑子!别这样!你,你这个样子……我有点害怕!”我柔柔的说着,勾住他的脖子,附上我的唇,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汲取温暖,也给他温暖。
他积极的回应我,却在深吻的空档说道:“依依,跟我下楼!”
“啊?什么?跟你下楼?他们,他们在啊!”我惊问。
江伟华来,又把我的性爱照片给黑子的父母,那些和他同来的人想必都已经知道了,我再出去,面对那些人……很抵触,很胆怯。
“别怕!我抱你下去!我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我雷小黑认定你了!谁敢在乱打主意,我杀了他!”黑子说到那个杀字,眼里是血红色的,我相信,他是真的敢做那样的事的。
“……我,那我还是走下去吧?”我央求道。
“不行!你听我的就好!”他霸道的说着,已经抱起我往门口走去。
“等下,黑子,换衣服啊!”他准备的那套衣服,我虽然穿上了,但后来又被他扒掉了,现在穿的是睡衣,还很不整齐。况且,那是蕾丝半透明的真丝睡衣,披上外面那件薄薄的长袍,也还是不太合适见外人的。
“噢,是得换,不能让那帮老混蛋看到我女人的身体!”他忽的一笑,抱着我跑到浴室门口,拿起先前被脱掉的那套衣服,替我穿上。
☆、唇枪舌战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对前途充满了隐忧。黑子出生在大富之家,没有受过我受的那些苦,也无法体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唾沫,有时候,是可以淹死人的。
看着他那么真诚和无畏,我真觉得自己该为他做点什么,而不是想着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比如,保护,对未来的希翼。这些,若是没有他呢?在我没遇到他之前,我不是也一样的要面对吗?现在,有了他,我更应该勇敢、坚强才是。连日来的欢爱,让我的思想如小女人一样,满溢温情、甜蜜,却少了些抗击风暴的能力。当他露出他那孩子般的任性和稚气,我体内那种女人天生的任性和母性很自然的迸发了。
当他为我穿好衣服,抱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黑子,放我下来!相信我,我可以处理,也可以面对。”我眼神坚定的对他说道。
“……”他微愣住,唇角轻扬,一抹冷冽在唇角绽放,笑的如万里冰封雪之巅依然翠绿的仙人掌:“好。”
“谢谢。”我感激的笑笑,他信任我,懂我,生命中能遇到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遗憾和恐惧的呢?就算不得不分开,不得不放弃,我也应该笑着面对。
当我和黑子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楼大客厅那些人全都抬眼看我们……
黑子依然是西装,他为我准备的那套衣服,是中式分体,典雅,高贵手工刺绣的裙装。胸前是魅惑人的蓝色妖姬图案。他似乎很钟爱蓝色妖姬,送我的花是蓝色妖姬,为我准备的衣服上绣的也是蓝色妖姬。
我的头发半干着,已经能随着脚步飘扬,蓄发多年,很多时候是梳成马尾,或是盘起来的,但那天,是披散着的。齐腰的黑漆长发,旖旎的身姿,玲珑的曲线,宛如夜的精灵,我极具风范的微笑着,用温柔的眼波向那些各怀鬼胎的客人们传达着我的礼貌和不可小觑的底限。
江伟华看到我,显然是愣住了。我猜他一定没想到我敢出来见他。他那一闪而过色迷迷的眼波,也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对他这个人实在不得不鄙视。
黑子的父母有明显的愕然和尴尬。看我的眼神从惊愕到欣赏,我想我的大方得体和勇敢赢得了他们的心。
黑子在我身侧,微微得意的侧目注视着我。他的唇角一直是那种冷冽的笑容,初始那种狂怒的失态荡然无存。
“各位叔叔好,我是顾依依,能劳动各位专程为我而来,实在是失礼了。”我温和的笑着说道,语声中却不乏凌厉。
“咳咳……”江伟华见其他同来的人都那么愣着,赶紧干咳几声,说道:“好久不见啊!顾小姐!我们这次来,也是迫不得已。你是我包养的女人,现在却勾引了我们的小黑,我们这些当叔叔的不能看着他被你给毁了啊!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嫁入雷家呢?!”
“呵呵!好笑!亏江氏的江伟华董事长还是全国闻名的典范,却在这信口雌黄!你我之间何来包养一说?……你在你那林肯房车内,给一个弱女子用迷药,并强暴了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包养吗?”
“你……”他语结,刚要说些什么,我便打断了他的话:“江董事长,请允许我不客气的问一句,您这只卑鄙无耻的老狐狸,上这来,打的究竟是什么鬼主意?!我愚钝,希望您当着大家的面把您的贼心烂肠展示一下!”我笑吟吟温柔的问道。
☆、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哈哈哈……”我刚一说完,一层大厅内,除了江伟华,其他的人都笑了。
黑子更是得意的揽住我的腰,还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嗯,好媳妇!跟我真是天生一对!”他笑呵呵的大声说道。
“你……你……顾小姐,还真是傍上雷少爷,有人撑腰啦!这胆子都大了!哼!”江伟华冷笑说道。
“江董事长,你别以为女人好欺负!惹急了,我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我冷冷的盯着他说道,眼里腾起恨意。侮辱我,现在又来算计我,当我是泥捏的吗?!
“你……”江伟华欲在说什么,雷泽明突然开口说话了。他说的那几句话,到现在我都记得。对他,有的不仅是感动,更多的是敬佩和折服。
“好了!依依是我儿子的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是晚辈,你一个长辈跟她计较什么?她的过往我并不太清楚,但是我儿子认定的女人,我相信错不了!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你居然对他做过那种事……现在,我考虑的是,要不要替依依讨回公道?”雷泽明皱眉说道,陷入沉思。
他这样的姿态,与江伟华同来的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心里开始嘀咕。他们被江伟华鼓动,想的是坐收渔人之利,通过我打击雷氏,可并不想跟雷氏撕破脸。他们没想到的是,我是个厉害的女人。并没像别的女人那样哭哭啼啼,委曲求全,中了他们的奸计。
通过我打击雷氏,没有成功,现在还惹得雷泽明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他们觉得事态严重了。江氏不好惹,雷氏同样不好惹,尤其雷小黑,他是有自己帮会的人。这件事,他们那些人心知肚明。
既然打着维护黑子和雷氏利益的旗号行不通了,那就只好……作罢了。
“啊哈哈哈哈!雷董事长,我们几个听江董事长一说,都很气愤,唯恐黑子被坏女人给迷惑了。今天一见,顾小姐可是容貌气质俱佳,更难得这气度不凡。既然小黑和顾小姐两情相悦,你们又都愿意,我们终究是局外人,就不多说了。希望,雷董事长不要误会我们的好意!”一个秃顶却满面油光,身子极度肥胖的中年男人打着哈哈说道。
“是啊,是啊!雷董事长,夫人,小黑侄儿,我们这都是为了雷家啊!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剩下的那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附和道。
“你们……你们,见风使舵的家伙!”江伟华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们大声说道。
“哎,江董事长,人家雷董事长都愿意了,我们终究是外人,算了。就别操那份心了!”一个精瘦却满眼闪着精光的中年男人对着江伟华使眼色。
“呵呵呵,雷董事长,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什么时候办喜事,一定要通知我们啊!”那个胖子媚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雷泽明淡笑着应道。
那些人来了,又走了。我仿佛看了一场可笑的话剧。人性丑态在我和黑子面前上演。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黑子的父母并没有嫌弃我。可我,怎么能够自私的仅想着自己呢。那些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我该离开黑子。
☆、不给!
“叔叔,阿姨,很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了。”当那些不速之客的身影消失不见,我对着雷泽明和他的夫人微躬身说道。是真的觉得很抱歉的。而且,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想离开了。心里有着淡淡的哀愁,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伤了自己最爱的人。以雷氏的实力和黑子的个人魅力,我是配不上他的吧?
“呵呵,没事,没事。依依,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每个人,一辈子都不会一帆风顺的。”雷泽明似乎很敏感,他若有所指的说道。
“是啊,是啊!依依,我们都很喜欢你。你不要受那些人的影响。这些年了,明里关系不错,其实斗的厉害。久了,你就习惯了。”黑子的妈妈温和的说着,对我善意的笑笑。
“嗯……谢谢,谢谢你们。”我哽咽在喉,眼中热泪险些流出来。他们对我这么好,我更得为黑子考虑。
“傻瓜!等峰会过后,我会替你报仇的!放心吧?”黑子拥我入怀柔声说道。
“嗯……呜呜呜……”我哭了,伏在黑子怀里,当着他爸爸妈妈的面。那么多年一个人,孤军奋战,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得到了宣泄。我在黑子的家里,对着他的爸爸妈妈,就像是在我妈妈家,对着我的爸爸妈妈一样无拘无束,温暖安全。
晚饭的时候,黑子当着他爸爸妈妈的面,在布置一新,满屋都是蓝色妖姬的一层大厅,单膝跪地向我求婚。尽管我还是觉得很突然,但幸福无疑在那一刻充满我的思想和胸腔。我幸福的流着泪,和他在柔和的彩灯下深深拥吻,他的爸爸妈妈竟然也流下了热泪,那些佣人和管家看着我们开心地笑。那个被称作曼姨的女佣还呜呜的哭了。她的反应似乎过于激烈,但我想到她曾经是黑子的奶娘,想必感情更深厚些,也就释然了。
戴着黑子给我的订婚钻戒,很幸福,觉得今后的生命就都属于他了,所有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会和他休戚相关。
晚上睡觉的时候,枕着黑子的胳膊,很踏实的睡着了,那晚,没有在做爱,他说:“依依,今天你累了,改天吧?”其实我没说过我累的,只是眼神有些疲惫。
我依了他,钻进被窝,贴着他的胸膛安然的睡去。第二天早晨醒来,他居然说:“依依,你真是累了,睡觉打呼噜,还说梦话!”
“啊?”我难为情的笑笑,真的不知道自己打呼噜啊!“那个,说什么梦话了?”
我不安的问道。
“你说……不要离开我!”黑子笑的很惬意,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爱死我了吧?连做梦都在求我不要离开呢!”
“胡说!我不信!”我笑笑不肯承认。
“不信?我这可是有证据的哦!”他忽然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对着我晃了晃,然后按下一个键,手机里立刻传来:“呼呼……呼呼呼呼……不要!黑子,不要离开我!不要!呼呼……呼呼……”
“可恶!不是吧?黑子,你真变态!居然还录下来了!讨厌!我恨你!”我娇笑着捶打他,抢夺他的手机。
“呵呵,不给!不给!你休想毁灭证物!这可是顾依依爱雷小黑的铁证!等我们一百岁的时候,我要拿出来放给我们的儿子女儿听!”他骄傲的大嚷,闪躲着我。
☆、风少归来
我们笑闹的时候,黑子的手机响了。“等下,别闹了,是风少!他回来了!”黑子给不同的人设置的是不同的提示音乐。风少是属于他铁哥们一级的朋友,来电提示音乐是一首重金属味道的英文歌。
我停了下来,看着他接电话。
他笑着按下免提,风少的声音便如流泉一般倾泻而出:“喂!黑子,我回来了!洛三和上官也一起回来了。你在哪?我们什么时候聚聚?洛三想找个妞,你怎么样?去不去?‘天上’那里来了一批模特,身材还不错啊。”
天上是北京一家大规模的娱乐场所,里面有高素质的三陪小姐。
黑子看看我,尴尬的笑笑说道:“不行啊!现在我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出去啊?”
“媳妇?什么?你发昏了?……不对,你是说?天啊!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风少大呼小叫的说着,忽地沉默了。
“风少,你怎么了?”黑子诧异的问道,很快明白了。“好了,大家是好兄弟。今后,给你找个好的。”
“切!谁用你给我找?!我还缺女人吗?!只不过……心里有点酸酸的。我也喜欢她!”风少不咸不淡的说道,有些不忿。
“呵呵,好了好了!这事,得讲究缘分,依依是我的。你今后就别惦记她了。还有啊,要替我多照顾她,你知道,过阵子我得出去。”黑子温和的叮嘱道,那样子道真像是跟自己的亲弟弟说话一样。
“哦……知道了。啰嗦!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嫂子,放心吧?别以为我像你那么没气度!”风少挖空心思的贬了贬黑子,黑子笑吟吟的也不恼。他知道,风少是个古道热肠,重感情的人,可靠。
“……你们来我这吧?明天就开峰会了,咱们一块去?”黑子说道。
“不去了,我们都去,那不是几千瓦的大灯炮吗?你那个家伙,火力超强,我们去了,你就嫌碍眼了。算了,你在温柔乡里享福,我们去‘天上’转转。”风少说着挂了电话。
我不由得冷笑着审视黑子……
“喂,老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可没去啊!”黑子无辜的摆摆手,放下手机,试图抱住我。
“哼!别叫我老婆!少套近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经常出去鬼混?”我板起脸冷冷的问道。
“呵呵,吃醋啦?老婆,你这样子更可爱!来,让我亲亲!”他嬉皮笑脸的凑近我,不由分说的把我扑到。
“讨厌!你还没交代呢!”我不依不饶。
“交代什么啊?老婆,我保证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好不好?我发誓!”
“哼!男人的誓言是不可靠的!”
“那怎么办啊?要不你天天跟着我,看着我?”他说着,笑着,舌已经霸道的撬开我的唇,在我口内贪婪的吸允着……
“嗯……不要,风少说你……火力超强,是怎么回事?”我躲避着,却挣不脱他大手的禁锢和强壮身体对我的压力。
“呵呵,傻瓜,现在还不知道吗?……就是说我能干啊!笨啊你!”
“无耻!”我笑骂道。
“好,听从老婆的指令,我现在就无耻!”黑子这个家伙,就是忍不了,一夜没要我,早晨就不肯放过我了。那个早晨,睡衣被扯落,一室旖旎,缠绵至日上三竿。
☆、离开
第二天,黑子走的很早。那天是峰会的日子。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了他的踪迹,唯有那股淡淡的男儿香,在我心尖缭绕。我笑笑,环顾室内,知道是我离开的时候了。他去开会,他的爸爸妈妈也去了。别墅内仅有管家和那些佣人。
女佣曼姨服侍我吃早餐后,她们就各忙各的去了。我回到卧室,给黑子写了一封信。发信息,怕会影响他心情。
写信,等他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他回来应该是晚上了,那个时候,我已经走了,经过一夜的休息,我想,他是会继续参加接下来的峰会的。
那封信,每写一个字,都会流泪。我一直坚强的争夺属于我的一切,可面对小黑,却不得不放弃。不是不爱,是爱已经太深,我不想伤害他。也许有自卑心理在作怪,但我心底是真的认为,我配不上他。
“黑子,我走了。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想,我不是个好女人,也不值得你的钻戒和你的情意。我很庆幸,衷心的感谢上苍,在我生命终结之前,还能遇到你,并让我享受这短暂却美丽的爱情。
找一个和你匹配的好女孩吧?我想,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放飞你的心,给你自由。很抱歉,给你和你的爸爸妈妈带来困扰。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到雷氏和你的未来。你要好好的,今后咫尺天涯,但我会为你祝福,直到我的意识丧失,呼吸停止。请尊重我的选择,不要寻找。谢谢。深爱你的依依。”
信写完了,半页信纸都是我的泪痕。我在那封信上留下了一个唇印,那是我给他的最后的一个吻。
我下楼的时候,管家问我:“少奶奶,您要出去吗?我去安排车。”
“噢,不用。我只是想出去随意走走。来了几天了,觉得闷了。”我笑笑,说道:“……午饭不用等我了。”
“嗯,好的。”刘管家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很顺利的出了别墅大门,别墅门口处看不到保安,但当我走到大门处的时候,那宽大的门便自动开了。那些保安自然也是在暗处的了。我笑笑,很自然的回望一眼。拿着我来时的手包离开了。本也没带什么衣服,包里有钱有卡,这就足够了。走时,穿的是我来时的那套衣服。黑子为我准备的衣服连同那枚钻戒都放在了那封信旁边——他卧室的床头桌上。
我以为我会很潇洒,却没想到,每走一步,泪都会落下。哭着,走着,到了车站。等车的人好多,车刚到就全都蜂拥而上,我抢不过他们,那样一直等,错过了好几辆车,看着远去的车尾,忽然想起,真是笨啊!怎么不打车?!是了,一路上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的,连打车都忘记了。
反应过来后,我走到距离车站有一段距离的马路边,看到出租车就招手,陆续过来几辆出租车,却是已有乘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