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的嘟着嘴,“搞什么?打车都这么困难?!”我暗自嘟囔着。没留意,有一个人已经悄悄走到我身后。
☆、物是人非
“依依,是你?!居然是你!”那个人语声发颤。我听着耳熟,愕然回首,却没想到是他。
“楚阳?你……你……”心里百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海岛上那幕,我刻意的忘记,但偶尔,还是会想起。毕竟,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让我知道性爱也会快乐的男人。
但最终,他离开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缠绵。想起他的离开,刘秘书肚子里的孩子,我的身子忽然僵硬,语声也瞬间将至零度以下,“呵!是楚总啊!幸会幸会!”
说完我便将目光移向他处,马路对面是摩天大厦,铮亮的玻璃反射着太阳的光,如水晶宫殿,让人辨不清方向。
“依依,你还在怪我吗?我也是迫不得已。”他喃喃的说着。
“是啊,是迫不得已。李秘书肚子里的孩子想必也是迫不得已了?”我鄙夷的说道。真是恶心,孩子都有了,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还在我面前说什么迫不得已,难道是那个李秘书强暴他,才怀孕的吗?
“依依,我真是,真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他央求着,突然抱住我。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下意识的吼道,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他却死死地抱住,不肯松手。路边过往的人,不时的看向我们……从他们那个角度。我和楚阳的姿势实在是极度暧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耐烦的问道。
“依依,我爱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做我的情人吧?做我的情人吧?”他低吼着,唇试图捕捉我的唇。
“无耻!”我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坐坐实实打在他的脸上。之后,我愣住了。愤怒和怨恨似乎随着那一巴掌消散了很多。
“依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到现在我都没跟李秘书结婚,只是不得不顾虑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和她,真实的……意外,是意外啊!”楚阳带着哭腔跟我解释。
那天,我终于明白,原来,在我为了孩子迟迟不肯离婚的时候,楚阳等我却等的很苦,他很孤独。一个雨夜,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是和闺蜜泡吧的李秘书送他回的家。刚进家门,他就倒下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他和李秘书赤身□□的躺在一起,雪白的枕头上,还有一点落红。
李秘书正嘤嘤的哭泣,说是她想走,他却抱住她,强要了她……还说,她的处子之身被他占了。
那次之后,他多少对李秘书有点特殊,但并没有再和她发生关系。直到那次酒会,他为了我把李秘书推倒在地,李秘书伤心欲绝,才有了后来,海岛上派人打晕他并将他带走的事。
楚阳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却只能默认李秘书是他的女人。李秘书已经怀孕,还当着楚阳的面
发毒誓说:“楚阳,你要是敢不要我,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杀死顾依依!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出来!”
她那阴狠的眼睛,楚阳怕了。他完全相信,李秘书那样的女人是会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来的。
“你……没有骗我吗?”听他说完,我喃喃的问着,半信半疑,泪却轻盈的溢出眼眶。
命运好捉弄人啊!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已经物是人非。
☆、乖乖!快跑!
“没有!依依,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依依!”他大手摇晃着我的双肩,眼中闪烁着泪花,凄苦和哀愁写在他的脸上。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的自信和意气风发,眼前的他却多了些沧桑、疲倦和无助……这还是楚阳吗?还是那个身材矮小,心可搏击大海的楚阳吗?他,竟似老了很多。
“……其实,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那些事也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你有了李秘书和即将出生的孩子,我有了……心爱的男人……”我低低的说着,看他那个样子,已经恨不起来了,觉得他好可怜,竟然被自己的秘书算计。我想,那个雨夜,不会是醉酒的楚阳强要了李秘书,多半是她自己主动献身的。可是,不管谁主动,都已经开花结果了,责任总是要负的。
“依依,你说什么?什么……有了心爱的男人?难道,难道你不爱我吗?依依!依依!”楚阳有些疯癫的大声问我,手上用力,我的肩膀被他掐的生疼。
“楚阳!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不!我不放!说!你心爱的人是谁?是谁?难道不是我吗?依依!顾依依!”他像牦牛一样的哭号着,距离近的那些陌生人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有的还指指点点的。
“哎呀!你放开!”我急的大喊。
“不!不放!依依,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爱别人!不可以!绝不可以!”他嘶吼着,唇突然附上我的唇,舌强硬的撬开我的贝齿,我死死地咬下,很明显的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他却浑如未觉,大手更用力,舌也更霸道,贪婪……
“呜呜……”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便是呜呜声。
“咚!”一声闷响,楚阳应声倒地,在他倒下的后方,一张愤怒却俊美的脸,一个异常高大,皮肤白皙的年轻男子。
“喂,我说你就不会保护自己吗?”他冲着我没好气的责问道。
“哦,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没去峰会吗?”我好奇的问道。
他是风少。昨天的电话里还说和黑子一起参加峰会的,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在街上晃悠呢?
“当然去了,不过……文件没带,我回家去拿。结果看到你和一个男人纠缠!!”他把纠缠两个字说的特别重,还略带怨恨的盯着我看。
“拜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一个男人纠缠了?是个老朋友啊,楚阳,你不认识吗?”这个风少,很孩子气的,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已经不怪他了。
“楚阳?你说他是……”他赶紧低头看,“哎呀,妈呀,果然是!乖乖!快跑!”风少不由分说的拉起我就跑。到了路边他的黑色科尼塞克那里,打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逃荒一样的启动车子就跑了。
回首处,我看到倒地的楚阳,正迷迷蒙蒙的爬起来,捂着脑袋一脸困惑。
我暗笑,下一秒绷紧脸问风少:“你搞什么?有人要杀你吗?跑的这样快?!”
☆、忽然很后悔
“嘻嘻……杀我倒不至于,只不过,峰会后的舞会,我的舞伴是楚小芸。”风少讪笑道,还吐了吐舌头。他那模样逗得我哈哈笑。“你说的是楚阳的妹妹楚小芸?”我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丫头!”他很自然的说着,方向盘右转,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世界真是小啊,转来转去的居然都认识。”我心里暗叹。
“依依,你跟楚阳怎么回事?我可看到他抱着你了,还亲你嘴巴。你们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我可警告你,现在你已经是黑子的女人了,敢三心二意的,就算黑子不计较,我都不会放过你的!”风少发狠似地说道,还对着前面的反光镜,瞪大了他的大眼睛,分明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唉,真是孩子气。不过,蛮讲义气的,很可爱。
“没有,你想多了。以前认识,刚才突然遇到……”我笑笑,轻声解释道。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能让他闭嘴不告诉黑子呢?以黑子的脾气,若是知道楚阳今日所为,怕是会引发大战。我可不想成为祸水。
“顾依依,顾依依,楚阳,楚阳……”风少突然嘟嘟囔囔的重复着我和楚阳的名字。半响,他惊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楚阳大张旗鼓追求多年的那个有夫之妇!”
车子嘎然在路边停住,他看怪物一样的回头看我……
“你……有毛病?”我皱眉问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顾依依,好像是一个修炼千山,到处惹祸的狐狸精?
“……没有,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你……真好看!”他喃喃的说着,俊美白皙的脸顷刻间竟染了绯红。
在我愕然的注目下,又猛踩油门启动了车子。
“那个,风少,你去忙你的吧?”我寻思着,该下车了。在坐下去,待会儿该到峰会会场了。
“我把你送回去。这路上人多,太乱。刘管家怎么没派车跟你出来?居然让你一个人出来,回头我得告诉黑子。太不像话了!”风少说道。
“哎,不是!你别冤枉人,是我说自己出来的。……我闷,想一个人逛逛。”我赶紧解释,唯恐他添乱。
“呵呵,这就是了。我说呢,黑子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他说的很轻松,我却忽然一凛。我偷偷离开,只是留了一封信。黑子……会不会怪那些人没有看住我啊?
“咳咳……风少,我想问你,黑子发脾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比如,惩罚下人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你怎么想问这个?……那得看是什么事了,反正黑子这人对你好的时候是真好,可要是……对你不好的时候,把你活剥了都有可能!”
“啊?不是吧?”风少的话吓得我身子发软,脸色惨白,险些晕倒在车上。
“依依,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黑子的事?”风少诧异的问道。
“我……我……”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忽然很后悔,自己那么武断的做了决定。
☆、不仅仅是
“到底怎么了?吞吞吐吐的。”风少皱眉问道。显然,他觉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我在说不说之间犹豫。他,可以信任吗?但他,显然比我更了解黑子。
心底快速权衡一番后,我喃喃的说道:“我……我出来,其实不是闲逛。我想回家,——回我们那个城市。我给黑子留了一封信,让他别找我,还把……还把订婚戒指留下了……”
“什么?你——,顾依依!你真笨!他猛踩刹车,在马路中间就停住了,后面一片叫骂声和汽车喇叭愤怒的长鸣声。这个家伙,这个毛病倒是没改,总是违反交通规则。
“拜托,风少,你赶紧开车,这么干会出车祸的!”我焦急的劝他,带着央求。他对那些叫骂声和愤怒的汽车喇叭响置若罔闻,我可是受不了,简直就是芒刺在背。
“没事!我技术好!你没发现吗?我这么急刹车,都没人追尾,那是因为我早瞄好后面车的距离了。哈哈哈哈!”他得意的大笑。双手拍打着方向盘,在度启动了车子。
“喔……受不了你!你真是的,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我翻了翻白眼,顾不得跟他置气,赶紧问道:“你说……黑子,黑子看到那封信,会……会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你,不愿意嫁给黑子吗?如果真的不愿意,那嫁给我吧?我愿意娶你!”他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眼神怪怪的从反光镜里看向我。
“我……不是,不是啊!风少,你别瞎说。我是爱他的,很爱他。可是,我不想害了他。唉!你不明白的!我配不上他……”我说着,不由得哀伤。原来生命的景色会越来越美,我却不知道。一直那么灰暗的对待,埋藏于我内心深处的,对爱的想往。
“怎么配不上他了?因为你结过婚吗?”风少好奇的问道。在他的印象里,我是美丽的,也是彪悍、坚强,带刺的。
“不仅仅是。”我淡淡答着,忧伤不经意的蒙住我的双眼,氤氲的水汽在眼中蒸腾。
也许是他的稚气未脱让我对他不那么设防吧?犹豫片刻之后,我跟他说了我的婚姻和经历的那些事,泪水依如蜿蜒的小河,流个不停。我跟他说的不止是我的经历,还有我对黑子的爱和忧虑。那是我无法对黑子言明的。况且就算说了,黑子也会说:“放心,我来处理!”可是,他真的处理得了吗?
我不能看着他为我倒下。致命的武器也有弱点,在强大的英雄也有落败的时候。我愿意跟他同甘共苦,却不愿成为伤害他的利器。
我说完后,风少沉默很久,慢慢的把车停到拐角处一个略微僻静的地方,递给我一包纸巾:“对不起,我曾经……伤害你。”他喃喃地说着,眼里满是歉疚。仿佛那一刻,他把自己和江伟华归为同类了。
“……没事,已经过去了。你们都还小,我明白的,早不怪你了。”我勉强笑笑说道,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
☆、看不懂的情愫
“听我的,你赶紧回去,——我送你回去!把那封信撕了,今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蠢事!你是女人,终究不懂男人。……黑子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爱你,会为你付出所有,哪怕是他的命!可你,不能考验他的耐性!明白吗?”风少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不经我同意,就启动车子,直接回了黑子的家。在别墅门口,他把车停住,还嘱咐我说:“依依,如果黑子问起,你就说是逛街时碰到我的,累了,我顺路送你回来的。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谢谢你。”我怔怔的点了点头。他看我似懂非懂,又说道:“这别墅看着没什么人,但到处都是眼睛,防范很严,一般的军事化管理都比不上。我送你回来,黑子很快就会知道。”
“噢……谢谢!我知道了!”我由衷的说着谢谢。下车后,礼貌的对他挥挥手,看着他的科尼塞克远去。
“少奶奶!您回来啦!”刘管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噢,是啊,逛累了,就回来了。幸亏路上碰到风少把我送回来。”我淡淡地说着,转身看他。刘管家依旧是那副恭顺,谦卑的样子。
“呵呵,风少爷啊,是我们家少爷的好朋友,好兄弟。常来的。”刘管家说着,伸出手,示意为我引路,我点点头,我们一前一后的进了别墅。
“刘管家,您也是从外面回来的吗?”我随口问道。
“呵呵,是啊。少奶奶,我去采买。家里该储备东西了。”刘管家笑呵呵的说着,像是跟我拉家常一般。
“噢……”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有点神出鬼没的,但终究来这里时间短,就没再追问。心里却对这个刘管家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到了别墅一层,刘管家去忙他的了。我赶紧上楼,进了黑子的卧室后,就奔着放信和钻戒的床头桌走去……
“天啊!”我不由得惊呼,心里发慌,脚下打滑,“噗通”摔在地上。
钻戒,衣服,信,统统没了。
“怎么回事?谁拿走了?”我惊慌的爬起来,在屋内四处寻找,一无所获,急的都要哭了。
“当当!”敲门声。
“谁啊?”我定定神,问道。
“少奶奶,是我啊。”是那个女佣曼姨的声音。
“噢,曼姨啊,什么事?”我尽量平和的问道。
“少奶奶,您的衣服,我刚给熨好了,现在给您送过来。”曼姨说道。我一听是衣服,立刻想到是那套衣服……她拿走衣服,那么钻戒和信呢?
“曼姨啊,请进吧?”
门开了,曼姨恭敬地捧着那套衣服走了进来。我看着她慢腾腾的把衣服放到床头桌上,又慢慢的从她怀里拿出那枚钻戒,和我写的那封信。
她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些许我看不懂的情愫:“少奶奶,我认字不多,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洒到这信上,也不知道弄没弄花里面的字,就打开看了,而且,这信也没封口。请原谅我多嘴,任何时候,任何事,都要相信自己的男人!男人是女人的天,不要自作聪明,自讨没趣。”
☆、是否痴心错付?
“我……我……曼姨……”我喃喃的说着,暗自寻思:“这个女佣,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不像是女佣或是奶妈那么简单呢?”
在我看不到的角落,曼姨看着我轻笑,她语声平淡地说道:“少奶奶,放心,我是忠于少爷的!这信撕了吧?别让他难过。”
她说完,默默转身走了。独留下愕然的我站在卧室内。
我迅速撕毁了那封信,放到马桶里冲掉,又把订婚钻戒重新戴在无名指上,这一切办完后,才吁了口气。回想起这短时间内波澜起伏的经历,忽然觉得很诡异,怎么搞的跟间谍似地?
透过窗棂,看着院中的嫣红翠绿,还有远处那白漆的别墅大门,思绪久久不能平静。这里,看着是那么的美丽奢华,可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呢?为什么,置身其中,我会有紧迫感?甚至开始顾忌黑子的反应?仅仅是因为爱他、在乎他吗?
晚间的时候,黑子回来了。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刚进别墅大门,我就听到了那熟悉的车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期待,跑到窗前,从二楼俯视他……不约而同的,那一刻,他也抬头看向我的位置。那么温柔、深情的眼波,即使隔着傍晚朦胧的夜色,鹅黄的灯光,我也深深的感觉到了。黑子,爱我,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对我笑笑,明眸如天幕上镶嵌的繁星,幽深而带着醉人的气息,我也笑笑。心在那一刻,“砰砰”的跳。我想他了,想依偎在他的怀抱。可经过日间的事后,我不能在对黑子袒露我全部的心思。
风少的话犹在耳际,似警钟,一直敲击着我的耳鼓,震得我心发颤。
他急急的进了一层,又急急的上了二楼。那急促的脚步声,让我的心更慌乱,我的渴望和思念更热切、浓烈。
门开了,一股冷气□□,裹带着他伟岸挺拔的身躯,他向我走过来,眸里有着暗暗地伤。
“你,回来啦?”我故作镇定的说道,唇角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迎上前去。
“嗯……你今天出去了?家里很无聊吗?”他冷冷的问道。那冰冷的声音,让我深刻怀疑,他在楼下仰脸看我的眸光,那其中的温柔是我的错觉。
“我……”我咬唇低头,蓦然对峙。我知道,他这么说必是有原因的。
“告诉我,家里很无聊吗?”他一步步的靠近我,冷冽的气息,让我不敢在靠近他。
“不,不是。”我喃喃的说着,不敢抬头。心里却把自己骂个半死,一个小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怕他做什么?!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怕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黑子面前的我,已经失去了自主性,那种倔强和骄傲也慢慢的隐身了。
“那是什么?!”他已经贴近我的身体,一手突然掐住我的下巴猛力的抬起:“说,是什么?!”
看着他,我没有反抗。这才是真正的黑子吧?那个年纪轻轻却叱咤商界,拥有秘密帮派的雷小黑。
泪水无声滑落,我看着他,说不出的委屈。我爱他,可,是不是,痴心错付,在时空交错的某个原点,爱上了来自地狱的魔鬼?
☆、舍不得
看到我流泪,他的手缓了缓,却依旧没有放开,眸中有些许的痛楚,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他那样子,让我觉得疲惫。我不是小女生,我渴望爱情,却禁不起折腾。痛苦,我更不想要。
无助的看着远处,被泪水模糊的目光默默倾诉着我心内的悲伤。厌倦在那一刻产生,如果先前的离开是为了黑子,那一刻却是为了自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水瓶座的我厌恶束缚,黑子却是那么的霸道和专横。他对我好的时候,我会觉得他的霸道和专横是爱之深的表现,满心欢喜;可当他这么粗鲁的狠掐我的下巴,又用那样的语调和我说那样的话,我感觉——我是他的囚犯,不是心爱的女人。很自然的就反抗和抵触了。
我没在回他的话,而是拼命的挣脱他有力的大手,默默的摘掉戒指,拿起我的包,这一次,我要当着他的面,转身离开。
“顾依依!你要做什么?你敢离开这个门试试?!”身后是他野兽一般的嘶吼。
“你要杀了我吗?……如果你下得了手,随便!”我转过身看着他冷笑,嘲弄的反唇相讥。
“……”他眼中是随时会喷涌而出的愤怒火山,我无视那一切,定定的看着他,缓缓地说道:“黑子,我爱你!可我发现,其实我并不了解你。也许,我真的该离开,而不是——为了保护你才离开!”
“顾依依!你够狠!”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双手已紧握成拳头。看着他那愤怒的样子,仿佛要打我似地,我忽然想起凌子璇。
凌子璇给我的伤痛,一直刻在我的记忆里。会打我的男人,我是一定不会要的。
我看着黑子的拳头,不由得冷笑,心里默想:“打吧?你敢打,就算死,我也不会在跟你。”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的嘎嘎响,我回报的仅是轻蔑地笑。
我们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半响,他突然挥拳,大叫一声,我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打我,正暗叹他终于触犯我的底限,我们的缘分将尽的时候,他双手的拳头猛砸在自己的胸口,那么交叠着,我恍惚的竟似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的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就要倒下……
“啊!黑子!你怎么样?”我惊叫着跑过去,双手抱住他,几乎是用我整个身体的力道,支撑住他:“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急的发慌,心隐隐的疼,他怎么这么大脾气,若是伤了自己怎么办?泪,不争气的落下,我紧紧地抱着他,嘴里不停地叫嚷:“你是不是神经病?!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世界的主宰,是宇宙的王吗?霸道的要死,又变态的要死!舍不得打我,却打你自己!你白痴啊!呜呜……”我呜咽着骂他,一手撕开他的衣衫,查看他的胸口。重力猛击之下,肋骨会骨折,严重的还可能伴发血气胸。当年,我在医院外科工作的时候,见过很多例那样的病患。有的只是朋友之间开玩笑。出手没轻没重,拳头杵在胸口,肋骨就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胸口触目惊心,双侧胸锁乳突肌处是鲜红的拳印,这两拳的力道还真不小。
我试探性的摸着,轻声问道:“怎么样?疼吗?”他不语,低着头不肯看我,眉梢蹙成一线,显然是很痛苦的样子。
“这里……疼吗?”我的声音更轻了些,语气自然的温柔许多,手滑到拳印中间部位,使劲的下压,检查他是否有骨折。
“啊——,疼死我了!顾依依,你真是歹毒!居然谋杀亲夫!”他突然大呼小叫的抬头,看清他的脸,我才恍然,上当了。
他笑的那么得意,仿佛刚赢了拳王争霸赛。可恶!我恼怒的冷哼一声,甩开抱住他的手,他一下子就四脚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都说最毒莫过妇人心,我今天可算是领教了!”他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很无赖的抱住我:“老婆,好了啦!是我不好,不该乱吃醋!可是,我看到楚阳把你抱在怀里……”
“什么?你看到了?当时你也在?”我惊愕的问道。他怎么会看到?他不是在峰会现场吗?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我一想到楚阳搂着你,还亲你,我就生气!恨不得剁了他的手,削掉他的脑袋!……虽然,你反抗了,我还是不高兴!”黑子嘟嘴说道,好像他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地。
“你怎么会看到?说!”我大声问道,语声凌厉。完全忘了他的霸道和脾气。
“哼!怎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我不告诉你!”他不肯说。我立刻就想到,他多半是在我身上放置了监听设施之类的,愤愤的盯着他,开始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翻看衣兜口,手包,凡是能隐匿窃听装置的地方都翻了遍,最后,甚至脱了外衣,查看我的内衣……
“啊哈哈哈哈!”看着我折腾,黑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老婆,老婆,你真好玩!你这是勾引我呢?还是翻东西呢?”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近视眼吗?当然是翻东西!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最喜欢玩窃听了!”
“呵……”听我这么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声叹息,他慢慢的走近我,从身后抱住我,脸在我脸侧轻轻摩挲,唇轻吻着我的香肩。我身子微颤,下意识的推开他,却被他的一句“对不起”禁锢住了手脚,“……原谅我,老婆,我怕你离开!怕你像洛雪一样,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我怕,我真的怕!”
听他无助的诉说,我整个人僵立不动。“黑子,黑子,你这么在乎我吗?这么在乎我吗?可你知不知道,我同样害怕失去!害怕伤害!”我心里翻滚着那样的话,却倔强的不肯对他说出口。没有合理的解释,没听到我要的事实,为什么要心软的不去探查个清楚?
我知道这样不好,女人有时候需要发挥模糊数学的精神,在男人面前装装傻,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可我,不喜欢。
“是吗?”我淡淡的说道,掰开他抱住我的手:“如果你真的在乎,那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希望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谁也别想跟我抢!
“嘻嘻……笨啊你!我会知道,当然是看到了啊?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变态到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安装窃听器?”他忽地贱笑着,大手在我几乎光裸的酮体上摸索……随着他掌心的滑动,酥麻的感觉遍布我的身体。微觉燥热,想移开他的手,却舍不得,身子也软绵绵的,慢慢的如同一滩春水。
“可是……你不是……去开会……了吗?”我艰难的说着,声音比糯米还软。胸口渐渐起伏不定,欲望被他点燃,口腔里涌动的是爱的蜜液。那股甘甜,释放出了记忆中完美的性爱美感,我无力的闭上双眼,头微微后仰,紧贴在他的颈间,转颚,对上他滚烫的唇……
舌与舌的纠缠,让我们放弃了彼此心中在不久前产生的嫌隙,他扳过我的身子,紧紧地抱住我,贪婪的吸允我口中的香甜,大手紧握住我的一侧丰盈,惩罚性的使劲提拉,捻转,那丰盈上的小樱桃被他拨弄的生疼,却又有着难以言说的舒爽感觉。
“恩啊……”我不禁吟哦出声,双臂勾紧他的脖颈,热切的应着他爱的节奏。
“依依,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黑子在我们接吻的空隙,再三重复着。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低低柔柔的说着,脑子里一片迷蒙,唯有对他健壮身体的渴望。我想做爱,想让他的昂扬刺进我的体内。偏偏,他似乎看透了我的渴望,手放开我的丰盈,握住另一侧的柔软,大力的揉捏,又顺着胸骨下移,经过腹部,直达茂密林地掩映下那神秘的花园。
可恶的,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花园门口处徘徊,时时的探进手指,撩拨着含羞草的叶梗……
“恩啊……黑子,我,我想……”我终于忍不住那炙人心的感觉,娇柔出声央求,脸上春光明媚,尽扫残余的阴霾。
“呵……想了吗?老婆,宝贝,我就不给你!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洛雪,也不敢忤逆我的意思。你居然敢摘掉我给你的戒指,还想一走了之……”黑子借机报复,他坚硬的昂扬,顶起他的裤子,像是支起一顶帐篷,却不肯进入我的领地,悠闲地在花园处噌来蹭去。
“你……”我离开他的唇,松开勾住他脖颈的手,咬唇仰脸看着他说道:“好,是你说的不给。你可别后悔!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我现在就出去找!”
“什么?顾依依!你敢!”他错愕的看着我,眼睛瞪的大大的:“老婆,你,是女人吗?”
“关你什么事?!”我撅嘴扭头不理他,唇角却偷溜出一抹淡淡的笑。
“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我保证,今天让你下不了床!”他恶狠狠地说着,突然弯腰打横将我抱起,直接进了那纱幔垂地的大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刺激了他,那天,他比往常更强健,晚饭都没有吃,一直赖在我身上,缠绵到凌晨,最后,是我消受不起,躺在他臂弯里先沉沉睡去的。
他看着我入睡,大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依依,这辈子,你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你又怎么了?
当我睁开稀松睡眼的时候,黑子已经走了。
在接下来的那几天,他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匆匆来去。
我每天安静的在那栋别墅里等他回来,看看书,电话问一下公司的情况。会那么安静,源于黑子在那个早晨的坦诚。
他走后,给我发了一个信息。
“老婆。我去开会了。你要乖乖在家等我。我爱你,真的不能没有你!也没办法再忍受失去挚爱的痛苦!昨天,我有事临时离场,在那条街看到楚阳和你纠缠,初始还以为看错了,那个时候,你是该在我们的家的,我打电话问了刘管家,他说你出去了,我才确定是你,我是在对面的马路上,——洛三的车里的,隔着车玻璃,看着你们……
请原谅我的霸道和自私!我对你的无礼和禁锢,皆来源于我内心澎湃的热爱,在遇到你以后的日子里,我无法想象,若是不见了你的笑颜和身影,我是否还能活得下去?……待在家里,做我温柔的女人吧?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拥有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整个商业帝国!”
他的那条短信,满溢热情、自信和震撼我灵魂的魄力。整个商业帝国,好的口气啊!可是,在我内心深处难道没有想过吗?是不敢想吧?
我潜藏的野心被他在那个早晨,那条写满爱的短信点燃。大哥提出融资建议时,我不是没有心动,可却害怕失去既有的东西,输的太惨。有了黑子,我还需要怕吗?至少,资金方面,我不需要那么担心。但黑子的意思,显然是让我放弃我的事业,他一人去打江山,可我不喜欢。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跟他谈妥的,我暂时把激动的心潮压下,选择了沉默。
先走入他的生活,融入他的世界吧?在我做了那样的决定后,那套别墅也成了我心里的家。
峰会的最后一天终于来临,那天晚上,是盛大的舞会。舞会的形式打破常规,那是一个化妆舞会,所有参加的人员都要根据自己的喜好,打扮一新后步入会场。
黑子来接我的时候,他已经画好了妆,俨然是太阳神的装束。我的却是希腊女神,纯白飘逸的长裙,玉峰若隐若现,那套裙子的质地不适合穿内衣,为了突出美感,就没有穿胸,罩,齐腰的乌黑长发在头顶处被鲜花装点,七寸高的细高跟鞋尽显妖娆,缀满珠串的白色手包是黑子特意为我定做的。
当他见到我,惊喜的张大嘴巴,夸张的大喊:“哇!我的神啊!这是谁?这是谁?哎呀,我晕了晕了!”他手舞足蹈,顽皮的像个孩子。我不禁轻笑,这个家伙,在我面前冷酷就不见了吗?
“嗯……等下,还缺点点缀。”他忽然摇头,眸光锁定在我胸口……
“什么?你又怎么了?”我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蹙眉问道。
“呵呵,等下啦!”他走出卧室,很快就回来了,并没有下楼,以我的感觉,他是在二楼隔壁的房间取了样东西。虽然住在那里有些天了,但其他的房间,我很少去,也没有细看各处,心理上还是觉得那样做不好的。黑子去的那间房,我一次都没进去过,女佣曼姨曾经说过,那里是黑子的禁地,除了负责打扫卫生的她,就连黑子的父母也是不进去的。我听了,自是更不会去的。
☆、我担心
黑子回到我们住的那间卧室的时候,双手是背在身后的,一看就是藏了东西。
“幼稚!”我好笑的说道。
“哼!不是幼稚!是浪漫,好不好?你这个女人!”他悻悻地说着,走到我前面,“老婆,特别的礼物,在你老公我的身后哦,想要的就自己拿啦!”
“呵呵,是什么啊?”他叫老婆叫的很顺溜,我却还没叫过他老公,也许是年纪的关系吧?终究是相差十多岁呢。容颜再怎么年轻,心态和他却是不太一样的。没结婚,老公还是叫不出口的。
“噢——是什么啊?”他挪谕的重复着我说的话,不满的低吼:“老婆啊,我给你的礼物可是价值连城的,你可不可以热情点啊?”黑子委屈的说道,明亮的眼睛眨啊眨,可爱的不得了。
“怎么热情啊?是不是这样?”我故意贴近他,一手大胆的摸向他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悄悄绕到他后背……
在他自以为得逞,坏笑的时候,我猛出手,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精致的珠宝盒。
我拿着珠宝盒,跑到窗棂前,炫耀着对他说:“嘻嘻,黑子,抢到了,抢到了!……是抢到的,不是拿到的哦!”
“……淘气!”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向我走过去:“你啊你,真是不像你的年纪,跟个小孩子似地!偏要跟我逞强,跟我耍倔强!……打开看看吧?相信你会喜欢的!”
看着他期待的眼,我慢慢打开了那珠宝盒。
我不热衷于珠宝首饰,但并非不识货。
当我打开那个盒子,看到那串项链上悬挂的心形钻石时,不由得呆住了……那是每一个女人见到名贵珠宝的正常反应吧?
柔和的光,可与月辉媲美,幻彩的蓝深如大海,看着它,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去触摸,又唯恐弄坏了它。
“傻女人!”黑子嗔笑着,取出那项链,“老婆,我帮你戴上?”他温柔的拂开垂在我脖颈的秀发,露出胜雪的肌肤,还趁机吻了我的脖子一下,“这项链和你是相得益彰,拍卖会上买下来,已经五年了,终于有机会替值得拥有它的人戴上。”黑子喃喃的说着,暖柔的情意沁入我的心脾……
“黑子,谢谢你的恭维,其实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我有很多缺点……”我情不自禁的仰脸看他,这个男人,给我无尽的宠爱和毫不掩饰的爱恋,如此赤,裸裸,却又如此的迷人。
“呵呵,你还知道你不是最好的啊?你也知道你有缺点啊?”黑子嗤笑道,小心的将项链上的心形钻石移到我胸口,链子的长度刚好是乳沟上缘,果然是很合适啊!
“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我会害怕,害怕失去,害怕背叛,害怕分离……”我低低的说道,倾吐着我的心声。一直那么要强,在他强大的能力和强烈的爱情之下,我在那一刻卸去了伪装,坦诚的可以看到心房处的伤疤。
“不会的!老婆,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可是,我比你大很多,再过些年,我会……很丑,甚至发胖……”我不安的问道。女人永远在意自己的容貌,被粉饰的潇洒会在心爱之人面前,悄然逝去。我担心,某一天,——在我衰老的那一天,黑子会嫌弃我眼角的皱纹和不再紧致的肌肤。
☆、如梅花一样红艳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只爱你呢?……其实,男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肤浅,尤其是我们这种男人!”他说到这里,很骄傲。我感觉得到他的脊背挺的更直了。心里轻笑一声,没有打断他。风少说我并不了解黑子,细细想来是的,我并不了解他。他肯这么说,我很乐意倾听,同时也想知道,他口中的我们这种男人到底是哪种男人。
“容貌只是皮囊,我爱你,是看到你像金子一样的心。你深埋土中,并非完美无缺,可经过打磨,你会绽放出耀人的光芒,经久不衰。你的那些经历和故事,是锻造你的铁锤。我相信,知道珍爱生命,珍惜生活,把责任放在心里,并时刻践行的你,会是和我甘苦与共,风雨同舟的女人。这,比什么都珍贵。我愿意把我全部的爱情都给你,把我带着忧伤,今后却独属于你的心献给你!我会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会贪恋你的皱纹如同贪恋你的芳香一样……老婆,我真的很爱很爱很爱你!答应我,放弃你的顾虑,不要再胡思乱想,不要为了保护我而逃离!不管天堂还是地狱,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如诗如画的倾诉,破除了晶莹眸子里的堤坝,我的泪倾泻而出,汹涌如波涛。
我怔怔的仰望着他,除了感动就是澎湃的爱情。这个男人,我愿意为他献出我的生命。我没有办法不爱他!他的好,让我心碎。就算整个世界沦陷,我也不愿意跟他分离。想起我有些幼稚的行为,——留下那封信,想偷偷走掉,后来又撕毁了。觉得自己太渺小了。我的深度和对爱情的理解,远远不如黑子更深刻,更彻底。
“傻瓜,傻瓜!哭花了脸,怎么去舞会啊?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谴责我欺负你吗?”他宠溺的吻着我脸颊上的泪珠,紧紧地抱住我。
“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那封信?”我喃喃的问道。难道是女佣曼姨告的密?
“呵呵,傻啊,你用的信纸是特制的。你没发现它很柔软吗?那是我在桃源时心血来潮。自己设计制作的,纸浆都是我亲自打的呢。”黑子笑笑说道。
“真的?你好厉害啊!怎么什么都会?”我惊奇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果然了不得啊。我还真是很不了解他。
“那纸特别软,你用我那杆金笔写的信,字迹都透过去了,而且,信纸是有页码排序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心里暗自嘀咕,差点冤枉了曼姨。
“我不止知道你写信的事,还知道你后来把信撕碎了扔到马桶里了。”黑子淡淡笑道,眉梢上扬。
“嗯!?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呵呵,马桶边上有信的残骸啊!……呜呜,我可爱的信纸啊!我的心血啊!我对不起你们啊!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也是没办法的啊,我的老婆太凶悍了啊!”他开心的笑着,挤眉弄眼的看着我,一副坏坏的样子。
“哼——无赖!懒得理你!你在家为你的信纸举办葬礼吧?我去舞会了!”我撅嘴说道,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就往外走……
“哎呀,老婆,你这提议不错,我怎么没想到为我的信纸举办葬礼呢?嗯,举办,不过日期延迟!等等我啊!老婆!别丢下我啊……”他死皮赖脸的说着,快走几步揽住我的腰,往外走去,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下子把我抱起,极为谄媚的说道:“老婆。你穿高跟鞋,下楼太累,老公抱你!”
我嗤笑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一层仰脸看我们的佣人们,雪白的脸蛋羞的如梅花一样红艳。
☆、我的意思是……
坐上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很快就到了舞会现场。胸口的钻石项链,让我有些局促不安,总觉得它太贵重了。在车上,我问黑子,那项链多少钱,他说拍卖时的价格是八千多万,吓得我一哆嗦,立刻觉得那项链沉重的快压垮我了。他倒好,一路上时不时的斜睨我,得意的笑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