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吻我一次,好吗?”他央求着说道,温柔的让我无法拒绝。
我怔怔的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他很古怪,好像诀别一样。
“好吗?”他在问,声音更温柔了。
“嗯。”我点点头,凑近他,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他顺势抱住我,轻浅的吻,便变得绵长,热烈……当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依依,我得走了。可能得过一阵子在看你,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别告诉风少,我来过。”
“噢,知道。”我当然不会告诉风少,以风少的脾气,多半会急的杀了他。他住在我的家里,是别人眼中我的丈夫,可对我却秋毫无犯,他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知道江楠对我的所为,不气疯才怪。
江楠走了,数次回头。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他想跟我说什么,却终究又没有说。我曾经怨过他,当他霸道的侵占我时,我也恨过他,觉得他变成了魔鬼,可他走的时候,对他却没有一丝恨意了。留在我唇齿间的唯有那雪白馒头的香甜,和他独特的男儿体味。我在心里对他说着保重,话没有出口,我想他应该能听到。午间透过云隙的阳光护送着他离开,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在那金色的光晕里。
果如江楠所说,晌午刚过,风少就回来了。他刚进星朵庄园,就放肆的按喇叭,我明白,他是让我知道他的回归。
只是关于黑子的话题,我不知道他要瞒我多久。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而那则新闻,是前两天的。我怀孕后,身子懒懒的,公司的应酬都是能推则推,鲜少上网,风少又整日不离我的左右,对于外界的消息潜意识里都是依靠风少供给的。
我猜想他是怕我知道后,太过悲伤和忧虑,影响胎儿吧?
“依依,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他把车停到车库后,跑着进了屋,大呼小叫的。
“是什么?我在楼上就听到你喊了,唯恐人家不知道你回来吗?”我笑笑说道。
“呵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回来高兴,当然要喊咯!”他笑嘻嘻的说道,手里竟然举着五彩的风车……
“喂!你搞什么?当我是孩子吗?”我笑问。
“我是买给我干儿子看的!”他得意的大嚷,眼光却刻意的躲避着我。
☆、疯妇
“风少,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想在捉迷藏,索性直接问他。
“没什么,没什么啊!只不过闯了红灯而已。”
“呵呵,你闯红灯可不是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啊!”我说着,已经走到他面前,定定的直视他。
“你,你都知道了?”风少诧异的问道。其实他走的时侯就已经想到,我也许会自己发现那个噩耗,却还是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如果我只是懒懒的睡觉,看书,就不会知道了。他是那么想着的,偏偏,我没有,在他离开的短短两天里,星朵庄园还闯进了江楠那个不速之客。
“是,说吧?我不是小孩子,告诉我进展,我们一起商量对策。我已经给黑子的妈妈打过电话了。”我忧郁的笑笑说道。
“……好吧,我们坐下说。”风少舒了口气,把风车放到鞋柜边的架子上,扶着我走到卧室沙发那里坐下:“依依,你别太担心!雷叔叔已经动用所有的人力和关系,相信黑子不会有事的。”
“相信?只是相信而已!那事实呢?!你们谁能保证他一定没事?你们谁能保证他平安归来?!”恐惧突然攫取了我的意志,江楠带给我的心有余悸一起跑出来作祟,我对着风少低吼。
“依依!你别这样!黑子的人也行动了。要知道,他的人可不是孬种,很多都是杀……”风少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噤声不语。
“杀什么?你不会想说是杀手吧?”我冷冷的问道。
“呵呵,不是!当然不是!那怎么可能?!我是说,黑子的人很多都是沙特□□的军人,他们脱离了原来的队伍效忠黑子,很能干的。”风少笑笑说道。
“噢——是吗?”我冷眼看着他。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他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个不停吗?
“当然!当然!”风少连连点头。
“呵——风少,黑子的手下是什么人,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他,他去找洛雪,就已经是放弃了我们的感情,但他终究是孩子的爸爸,我希望他平安。至于我和他,我希望,却不奢求。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会——很坚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对风少说,想必还是介意黑子离开我去找洛雪吧?没有洛雪,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洛雪一旦出现,我就得退居二线,这其中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某一时刻,我会觉得江楠更温暖。他性格上有问题,心理有偏差,在瞬间会变成恶魔和修罗,但对我却是始终如一的深爱。
我不是花心的女人,也并不想和几个男人纠缠。但他们各有各的好,每个人都有让我揪心的地方。
心只有一颗,我给了黑子,在他开着私人飞机去找洛雪的时候,我的那颗心脏,自万里碧空坠落,碎裂后拼拼凑凑,再回到我的胸腔,却是脆弱不堪,难经风雨洗涤。我担心黑子,心里却在跟他赌气。
“——依依!别这样!我知道黑子这么做对你不公平!他不该丢下你,可是,他是个重情义的人,洛雪是他的初恋,当年他看着她葬身火海……”风少替黑子辩解着。
“是!他重情义!却对我薄情!我也是女人!还是老女人!我离过婚,现在又没名没份的怀着他的孩子!他当我是什么了?!”我失控的大吼,俨然一个疯妇。
☆、限时派送
“……”风少想再说什么,却在我的目光逼视下,选择了沉默以对。歇斯底里之后,我不争气的默默流泪。他轻轻将我拥进怀里,很绅士的保持着身体之间的距离,轻声安慰道:“依依,为了孩子,坚强点。”
“丁玲……”楼宇对讲响了。我止住眼泪,诧异的看着风少:“大过年的,谁会来啊?”
“不知道啊,我去看看。”风少说道。我担心是江楠去而复返,便赶紧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们一起来到门口,风少拿起话筒,按下显示键,屏幕上出现一个陌生的脸孔。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风少淡淡的问道。
“您好!请问这里有一位顾依依女士吗?”职业而谦和的男中音。
“有。”风少答道。
“噢,有份限时派送礼物,请签收。”
我和风少狐疑的对望一眼,门开了,风少签收了那份礼物。打开油布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大盒子。
风少似乎想起了什么,警觉的对我说:“依依,靠后!”
“噢!”虽然觉得他小题大做,还是顺从的后退了几步。风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盒子,“哇——”,里面竟然是十二个可爱的搪瓷小娃娃。
“咦?好可爱!依依,这是谁送你的?这里还有封信呢。”风少惊奇的拿起盒子底部的信笺。没有署名,一种熟悉的味道却扑面而来。
“难道是?”我心突然慌乱,赶紧抢过那封信。
淡粉色的信纸,桃源中黑子自制的纸张,是他!居然是他的笔迹!我最爱的黑子给我的信!
我喜极而泣,赶紧读下去。
“依依,我心爱的女人:天知道,我有多爱你!当年的那场大火,埋葬了我心爱的人和纯真的爱情。曾经我以为,这辈子,只是个空心人。可我,遇到你!悍马世界第一次相见,你便强悍的住进了我的心里,让我冰冻的心脉开始热烈的跳动,死去的爱情,在度盛开出绚烂的花朵。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每一晚,我都在梦里偷笑。我感谢宇宙之间所有的神,把你送到我的身边,又给了我们爱情的天使。我为你准备了结婚钻戒,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准备了麒麟玉锁。这一切,我在悄悄的进行,只因,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看到你绝美的笑容。当我准备好这一切,洛雪的消息像陨石一样坠落进我的生活,我没有办法放弃对她的眷恋,更希望她依然好好的活着。所以,我决定亲自去找她,尽管,这会令你伤心。但我相信,以你的善良,终究会理解我,原谅我。此去,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感觉上,总会有变数,怕来不及给你过生日,提前准备这份礼物,让他们在你生日这天送给你。希望你可以开心地笑。这十二个小娃娃,是我对我们爱情和未来的期盼,——我希望,我们可以举案齐眉,相守到老,生一打孩子,过最逍遥的桃源生活。深深爱着你的雷小黑。”
原来我是那么的狭隘,自私,看了黑子的礼物和信,惭愧的蜡笔涂抹胸中的阴影,黑暗的天空被圣光笼罩,几个月来的阴郁、悲戚,怨恨烟消云散,我将那封信紧紧地贴在心口,感受黑子的温度……
☆、你这戏过头了
“这个家伙——”风少眼中泪花闪闪,欢喜的低吼。
“风少,他,他爱我啊?好开心!”我抽泣着说道。
“嗯,他爱你,很爱你!他对你如此细心,当初和洛雪在一起时都不曾如此,你知道,他很霸道的……”
“嗯,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等他,耐心的等他!”黑子的信和礼物,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开始很安心的期待孩子的出生,还有……等他。
那个大年夜,风少一直陪着我,我和他都带着一种喜悦的心情等候黑子的归来。虽然还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但我们笃定的认为,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回到我们的身边。
大年初二的时候,按我们那里的习俗,风少以我丈夫的身份和我一起回了我爸爸妈妈家,他很擅长表演,哄的我爸爸妈妈很开心,做事是那么的得体,没有一点富家纨绔子弟居高临下的刁蛮态度。
晚间吃完饭,离开的时候,爸爸妈妈一再的叮嘱风少,他始终笑呵呵的点头应着,我在一旁看着他,心里不住的发笑。这个家伙,俨然是个标准的好丈夫。
夸张的是,妈妈还把我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跟我说:“闺女,这女婿好,一看就是好孩子,你要珍惜,不要跟他耍脾气……”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后,才让我和风少走。家人都当风少是我的第二任丈夫,并衷心的希望他和我长长久久。
那次回爸爸妈妈家,终是没有开风少的科尼塞克,他开着我的宝马,后备箱里是送给家里人的礼物,爸爸爱喝的茉莉花茶,妈妈喜欢的桂花糕,弟弟一家人也各有礼物。那些都是大年初一,风少和我一起去商场挑选的。
和风少在一起,很温暖,很踏实,也很安全,但始终,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在我心里他是我可以交心换命的朋友,却无缘做相亲相爱的恋人。
回到星朵庄园,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我和风少都窝在我的家里,看看书,下下棋,浏览一下新闻,去院中的花园随意走走。游泳池已经结冰,白茫茫一片,风少别出心裁的买了很多盆□□,摆放在花园内,看着自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情志。
“依依,今天正月十五了,这里有庙会吧?”那天早上,刚八点,风少还没洗漱,就闯进了我的卧室,急冲冲的问。
“是啊!你想去吗?人肯定会很多的。”我不是很想去,肚子已经那么大了,去那么人口稠密的地方也不方便。
“嘻嘻,我想去看皮影戏,还有,那里有糖人吧?”风少顽皮的问道,眨着迷人的眼睛。
“呵呵,是的啊,肯定有的。”我笑着说道。他说的那些都是庙会上必有的,而且庙会越办花样越多,除了传统的皮影戏,走高跷,糖人等,还有很多别的有趣的玩意呢。
“唉——算了,本来我想去看看的,可是,你又去不了,没意思,还是不去了。”他故作委屈地说道。
“……你真的想去吗?如果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噢?老婆大人什么意思啊?”风少突然改口,让我有些不适应。在家里,我们独处时,他还从没这样称呼过我呢。别人眼里的郎才女貌,却是假凤虚凰的朋友道义,突然改变,感觉怪怪的。
“拜托!风少,你这戏演的可过头了!又没别人,还老婆大人!”我嗔怪道。
☆、喂,你干嘛?
“嘿嘿……不好意思,我,我忘了。”他讪笑着挠挠头,可爱之极,脸竟然还红了。
我抿嘴偷笑,控制着不让笑声溢出喉咙:“风少,想不想找个媳妇啊?我给你介绍一个。”
“介绍一个?!依依!你这是寒碜我!你看我这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模样,还需要你介绍?”他气愤愤的说完,眼珠一转,突然贼笑道:“哈!依依,我知道了,你爱上我了吧?所以急于把我打发出去,免得抑制不住你火一般的爱情,对不对?!”
“呵呵呵!胡说啊你!超自恋!”我忍不住上去挥拳捶打他……
“啊,你急了,急了就说明我说对了!哦哦哦!依依爱上我了!依依爱上我了!”他躲闪着,又不敢躲的太远,怕我摔着。火一样的目光透视进我的瞳仁,我的心怦怦的加速,赶紧停住捶打他的手,这一场笑闹便告终止。心理和思维可以选择永远的忠贞,但实际上,身体和欲望的自然反应却会在某一刻出卖自己。有血有肉便会有欲望,寂寞是最好的媒介,深夜是最无垠的温床。我终究不是圣人,风少这么俊美出色的男人日日陪伴我,说不动心是假的。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爱的是黑子,也不想改变。
想到黑子,快乐便停滞了,我不由自主的忧郁,任思念和不安在脸上跳着惊心动魄的双人舞。
“怎么了?依依,是不是担心黑子了?”风少敛住神色问道。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变化。
“嗯,是!我真希望自己是超人,可以去救他。”我淡淡笑笑说道,掩饰不住的凄凉。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黑子是独子,万一,万一有个好歹,雷家就靠你肚子里的孩子维系香火了。”风少说道,他是那么凝重,甚至带着庄严。
“喔——我没想那么多。”我诧异的说道。
“我知道,这些你不用想,客观事实就是这样的。”风少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依依,先别想这些了。你刚才说可以去庙会的,怎么去?我们一起去吧?散散心也好。”风少又提起去庙会的事。奇怪!我心底暗自纳闷,他似乎对那个庙会很感兴趣,难道只是那些民俗的玩意吸引他吗?
“嗯,很简单啊,那里有一家宾馆,是我开的。我们去那里,我在宾馆待着,让他们带你去庙会逛就可以了啊!”
“啊?这办法啊!不好!”他顿了顿说道:“……虽然不好,还是可以去的哦!”转瞬便又恢复了顽皮的模样。
我白了他一眼,打电话安排妥帖后,我们去了庙会。顺着蜿蜒的山路,进入腹地的金龙宾馆,那里的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顾总好!总经理先生好!”刚下车,宾馆各部门经理和那些服务员便齐声问好。风少笑眯眯的说着:“你们辛苦了。”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扶着我进了贵宾休息室。
“顾总,想吃什么?我们为您准备。”客服经理苏拉温和的问道。苏拉是一个干练的中年女人,笑的时候有两个诱人的酒窝。她板起脸和笑的时候仿佛是两个人。
“不用了,你们去忙吧?让小林陪他出去逛逛。”
“嗯,好的。顾总您好好休息,我去安排。”苏拉出去后,我回头,发现风少竟然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背影。
“喂!你干嘛?瞧上她了?!”我挪揄道。
☆、往事
“依依,她是谁?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风少蹙眉问道。
“呵呵,我虽然比不上你们,可也不是一般的土财主哦。百货公司、金龙宾馆、还有几处民俗度假,养老院都是我的产业哟。你来的时间也不长。怎么可能都知道呢。她只是这家宾馆的部门经理。”我笑笑说道,有一点小自豪。
“呵——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人,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他低眉思索,继而拿出手机开始浏览……
“风少,你在找什么?”我好奇的凑过去,“咦?你这是哪个网页,怎么这么奇怪呢?”
“傻瓜!不是网页啊,这是我存的资料。”
“噢,嘿嘿。”我难为情的笑道,露怯了啊!
“找到了!……果然是她!”风少的手机定格在一个图片上,那是一个一身戎装的女人,头发是男孩子的板寸,她笑的很甜,有两个小酒窝。
“苏拉?!”我惊呼。
“没错!就是她!不过,她真名不是苏拉。”风少冷笑道。
“不是苏拉?!……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问道。
“她是苏敏,当过兵,退役后一直做保镖的工作。后来跟了一个男人,生下一个女儿后不知所踪。”
“噢,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是没什么关系,但和洛雪有关系。”风少下意识的看向门口,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人。
“噢?”我扬眉问道。洛雪不就是黑子的初恋女友,这次黑子离开的罪魁祸首吗?风少这么说必有缘故,而且看他那神色,分明是警戒和敌视的。
“她本是洛雪父亲的保镖,日夜随行,日久生情,给洛雪的父亲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洛雪。但洛雪的父亲不肯娶她,他始终爱的只是他的妻子。不幸的是,他的妻子不孕,结婚多年没有子嗣,洛雪被他的父亲带入洛家,谎称是领养的,条件却是苏敏离开……”风少娓娓道来,我不由得唏嘘不已。又是一个为爱迷失的傻女人。
“既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她是谁呢?只当她是我的员工就好了。难道,你想从她口中得知洛雪的消息?”我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聪明!”风少话锋一转说道:“黑子出事后,我就派人调查了洛雪父母的近况,结果发现,他们居然在半年前就移民了。出镜的最后记录是美国,却没有他们的地址,似乎真空消失了。”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她去找洛雪。”
“是的。唉,依依,你太聪明了。真是比很多男人都强。”
“嘻嘻,谢谢夸奖。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去找洛雪呢?而且,当年那场大火,洛雪惨死的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次黑子出事,新闻上都有,她应该已经知道洛雪没有死……”我狐疑的问道。对风少这一计划,不置可否。母亲会纯出自然的保护自己的孩子,她是洛雪的生母,怎么会把洛雪暴露给我们呢?!
“没错!你说的很对,但她不知道的是,洛雪的境遇其实很惨,据黑子手下得到的消息,洛雪引黑子去,正是受了K左联盟的威胁。她当年没被大火烧死,却被一个魔鬼救了,那个人就是K左联盟里的四号人物,有“金刚”之称的rouyi。洛雪已经沦落为那里的军妓,洛家二老很可能也落到了他们手里……”风少说到最后语声沉痛,当年洛雪和黑子相恋,他们这几个好朋友,也时常光顾洛家,洛家二老对他们极为友善。后来洛雪惨死,他们怕勾起洛家二老的痛处,便很少去了,最后竟是再无往来。
☆、心如止水
“噢,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轻声问道,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他展颜笑道:“我的人告诉我她来了北部山区,今天也不怎么了,特想来庙会,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简直就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依依,你就等好呗!”他得意的摇摇头,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和他对望一样,转移了话题。
“老婆,这里风景不错啊!满山银白,还真是冰雪世界呢。”风少眨眼说道,手还拉着我的手。
“是啊,老公,这里是山区,雪化的慢。”我附和道。
“顾总好,小林来了。”苏拉去而复返,脸上依旧是亲和的笑。
“嗯,好的。”我点点头。
“顾总好!总经理先生好!”小林腼腆的说道。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憨憨的,有些傻气,在金龙宾馆看门,熟悉那个地区的一草一木。让他带着风少逛庙会最合适不过了。
“老婆,那我去逛逛啦,你要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风少含情脉脉的对我说道。我忍住眼底的笑意,温顺的点点头:“嗯,好的,老公,庙会上人多,注意安全。”随即,又转头对小林说:“小林,我先生就交给你了。别逛太久啊。”
小林有些受宠若惊。“是是是!顾总,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您先生!”
“好!”
小林带着风少去逛庙会了,苏拉再一次问我想吃什么?我便告诉她,“准备些山野菜肴吧?等他回来吃。”
“是。”苏拉出去吩咐后厨准备,很快再回来,端着果盘和冒着热气的咖啡。我喜欢喝咖啡,他们倒是都熟记的。
“顾总,这是新研磨的黑咖啡,您尝尝?”
“好的,谢谢。”我喝着咖啡,示意她坐下,貌似随意的聊着。
“过年还不能休假,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顾总给我们四倍的节日补助,大家都高兴的不得了呢。很多职工都说,这春节要是在长点就好了!”
“呵呵!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想引起她的怀疑,我便只是随意的和她谈着工作,私人生活只字未提,而作为管理者和她的顶头上司,突然问及她的私人问题,势必会引起她的猜测。
风少很乖,和小林出去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举着糖人,棉花糖,布线小木偶,还有两双小老虎鞋,一个红色绣着老虎的肚兜。
“老婆,看,我买的,庙会上果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瞧瞧这个,老虎鞋,肚兜,哦,本来还想买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帽子着,居然被人抢光了,没买到……”风少兴高采烈的说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呵呵,贪玩啊!要当爹了!还这样!”我故作娇态的嗔怪他,苏拉和小林看着我们会心的笑。
吃饭的时候,风少自不免又是一番感叹,贴饼子,葱蘸酱,包饭,酸菜鱼,红烧肉,高粱米粥,自制的咸菜,他吃的津津有味,还一个劲地说:“哎呀,老婆,这比城里的馆子好吃多了。喏,这个包饭,我觉得比鱼翅捞饭好吃!”
“吃着还堵不上你的嘴啊?!”我笑着说道。小林去忙了,苏拉在一边伺候着。观她神色并无异常,似乎早已波澜不惊,心如止水。
☆、你要不要试试?
饭后,我和风少便回了星朵庄园。又过了几日,风少躲在他的房间里打了几个电话,三天后,各大媒体便出现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那消息的震惊度绝不亚于黑子被绑架勒索。
【祸水原是苦情人,为救父母沦落为恐怖组织的性工具】醒目的标题,绝对惊心的内容,牵动了很多人的心,尤其是金龙宾馆的苏拉。
她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拳头慢慢缩紧,报纸慢慢在她掌心缩成一团,之后,猛地重拳击在檀木桌子上,那桌子竟然被她捶的漏了一个大洞。
这女人,果然深藏不露!
“雪儿,妈妈对不起你!当初若不是考虑到你今后的发展,妈妈也不会把你交给那个无情的男人!没想到,还是害了你!雪儿,放心,妈妈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当天下午,苏拉便递了辞职信,那封信按规定交到了公司的人事部,最后转交到我手里。我按惯例批了,想辞职的人,我不会挽留,公司员工去留与爱情中的男女一样,心不在的,没必要强留。
我知道这是风少的杰作,也想到他必还会有别的举措。那段时间,我便更专心的打理公司,更谨慎的养胎。
转眼,预产期到了。风少之前又回北京几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他担心孩子提前出生,说什么也不肯在北京多耽搁。江楠走后再也没出现。一个电话也没有,就如同他第一次离开我时那样。
黑子被绑架和勒索的事,仅仅隔了两个月,大众就没那么热衷了,雷氏夫妇的忧虑也不再惹人关注,雷氏股票大幅度下跌,生意一落千丈。
我每天看着新闻,股市动态,财经报,难免不感慨万千。就算你如日中天,一时落败也会如丧家之犬,人情在某一时刻是最有情的,在某一时刻却又是最无情的。想不悲伤,就要学会不在乎。我的心会在接受一些消息后变得冷硬,慢慢的看破,——看破一些别人热衷的东西。
加勒比西海岸,K左联盟总部。
“shit!狡猾的中国富豪!”一个蓝眼睛的男人在屋内踱来踱去,手中的鞭子不时的抽打着钢铁的圆柱。这间屋子内,有几根钢管,从屋顶直插到地面,一张宽大的兽皮铺就的大床,墙角有厚厚的灰尘和几箱啤酒,雪茄烟头在墙角的垃圾桶里拥挤的排着杂乱无章的队伍。墙壁上不时的有潮湿的水滴渗出,滴在地上,四面毛坯墙犹如四张长了锈的网……
“蓝狮,现在怎么办?那个雷泽明居然临时变卦,不肯交赎金……”一个戴着着骷髅眼罩的男子问道。他明明很猥琐,却透着一股凶劲,战地靴筒上露着一把匕首柄。
“高人!哼!高人!他不交赎金,雷小黑对我们就失去了价值。”蓝狮阴狠的笑道。
“那怎么办?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个雷泽明可够黑的!”
“笨蛋!他不是黑,他是在赌,——跟我赌胆量!”
“那你的意思是?”
“跟他玩到底!狠狠的折磨雷小黑,把他的录像传过去!”
“是!”戴骷髅眼罩的男人说完,又阴笑着说道:“蓝狮,又来了一批货,你要不要试试?”
☆、女子
“噢哈哈哈哈哈!那还用说吗?!”蓝狮怪笑着斜睨骷髅眼罩男子。
“杰克!”骷髅眼罩男子喊了一声,门开了,十几个装束各异的女子鱼贯而入,两个拿着冲锋枪的男子,一前一后的监视着这些女子。
那些女子,单看容貌便知是来自不同的国家。为首一人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蓝狮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皱了皱眉:“这样的货色怎么也弄来了?拉出去,卖了!别浪费我的粮食!”
“是是是是!”骷髅眼罩男子赶紧点头,走到那名女子面前,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又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去了。
被他们卖了,可不是去什么大富之家做养女,K左联盟贩卖的人口,女子主要成为妓院,夜总会,赌场的□□,男子成为奴隶,没有自由的佣人,最惨的就是被肢解,成为鲜活器官的提供者……
被卖,还不如成为那里的军妓。外界对K左联盟的恶行也是早有耳闻,若非如此,那女子也不至于吓成那个样子。看她模样,也自有一番风情,算得上是个美女。
余下的那些女子,噤若寒蝉,怕的要死,却又努力的挤出笑容,想取悦那个蓝狮。她们看出,那个人是决定她们命运的人。尽管被他决定的命运都不会好,却没有人希望自己是境遇最坏的那一个。
“嗯——”蓝狮看到她们的笑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好,不错,把衣服全脱了,让我先看看你们的三围!哈哈哈哈!”他阴笑着走近那些女子,在她们面前踱来踱去……
没有人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笑容可以装出来,全脱却没有人愿意做。
“动作怎么这么慢?”蓝狮走了一圈,见她们没动静,立刻恼了。他噌的蹿到到一个金发女子面前,大手用力,只一下就扯掉了她的镂空黑色短裙。这里温度并不高,蓝狮的人俱都穿着保暖的军装,这些女子被押进总部之后,首先进行了搜身检查,并被强迫换上了短裙。
“我不喜欢古板的女人!给你机会,还不要,那么,独眼,这个赏给你了!现在表演一下,你的老二也该运动运动了吧?哈哈哈!”蓝狮对着骷髅眼罩的男子喊道。
“嘻!遵命!”独眼便是戴骷髅眼罩的男子。他高兴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巴,仅剩的一只眼睛放射出邪恶而嗜血的光。他走到那名女子面前,大手在她胸前狠狠的抓了一把,对于她的哀嚎和求救视若无睹,紧紧地攥着她硕大的奶子,把她拖到那几根圆柱中间,一名士兵递上一根绳子,这名女子被四肢分开绑在圆柱中间,独眼贪婪的在女子胸前舔来舔去,如同令人作呕的苍蝇,他尖利的牙齿不停地啃咬女子胸前,尖叫声,哀求声,哭喊声很快弥漫整个房间,那女子胸前到处是牙齿印和血迹……
独眼很享受这种虐待的过程,蓝狮和他的士兵桀桀怪笑,显然,这是让他们快乐的方式之一。
当他的牙齿行进到那女子的私密处时,忽然停住动作,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探了进去,那女子的痛呼随即响起。
“啊哈哈哈!”独眼大笑着拉开裤链,拿出他硬梆梆的阳物,狠狠的插进那女子的私密处,一边得意的狞笑着,一边猛烈的动作……
他进进出出的动作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当他射完他的罪恶液体之后似乎意犹未尽,又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拿出一粒蓝色药粒,吞了下去,很快他便满面红光,阳物在度强硬勃起,以超速在那女子体内剧烈动作起来……
“喔,看来李博士这次研制的醉生梦死效果不错,独眼这家伙这么快就兴奋了!哈哈哈哈,待会我也试试!”蓝狮阴笑着说完,津津有味的喊道:“独眼,感觉怎么样?你的老二是不是增大了?!”
☆、你也试试?
“嘿嘿嘿!是啊!蓝狮,真是爽呆了!你也试试?!”独眼邪笑着,剧烈抽动,犹如高效运转的机器……
“啊啊啊啊——”被他蹂躏的女人很快发出连续的惨叫,下体出血,昏死了过去。
“哼——”独眼见那女子已经昏了过去,还不肯停下阳物的抽动,又疯狂的运动了有半个小时,直到他再一次释放体内精液,才离开那个女子的身体,并对着那个女人狠狠的啐了口吐沫,恶狠狠地骂道:“没用的婊子!”
两个士兵把那名昏死过去的女子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响起了一阵机关枪扫射的声音,那个女子在昏迷中被打的千疮百孔死去了。
半开的门,屋内众人清晰的看到那一幕惨状,蓝狮和独眼张狂的大笑,众多女子吓得跪地求饶,含混不清的用各国语言说着:“饶命!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唯有一人,傲然屹立,眼光如电的直视着蓝狮,不仅如此,她还大胆的开始脱自己的衣裙。这名女子看不出真实年纪,样貌说不上有多出色,但她顾盼一笑间,两个小酒窝却有颠倒众生之美。此刻,她便是竭力的展示着她的美,显然,她知道她的诱人之处所在。酒窝漾着迷醉的光,单薄的衣裙顺着她手的动作滑落,她从容而娇媚的解开她的胸,罩,对着蓝狮娇媚一笑,把胸,罩扔到他脸上,随即抖动她饱满白皙如玉的双乳,手又滑到腰间,将那件蕾丝小内裤慢慢脱下,自始至终,她的眼波都风情无限的注视着蓝狮,当蓝狮微微一笑,拿起她的胸,罩在唇边摩挲的时候,她突然说道:“我的英雄,可以来点音乐吗?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一直很敬仰你。今天有幸见到你,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支舞。”
“噢?你听说过我的大名?还很敬仰我?那么说说,你如何听说,我又哪里值得你敬仰?”蓝狮阴冷的笑着说道,目光如刀,逼视这名女子。显见,稍有不慎,这名女子便会死得很惨。
“你是上帝之子,一直想拯救苍生,消除饥饿,让人们的心灵得到释放,可世人却不理解你,他们唾弃你,说你是恐怖分子!但我,相信你,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你在为着世人最终的幸福忍受着人们的冷眼……”那女子温柔的说道,她的一席话如夏日飘飞的蒲公英,带着暖意,撩拨着蓝狮的心坎。
的确,蓝狮一直标榜自己是世界的救世主,他所有的罪恶活动,都被他诠释为替万恶的世人赎罪,那些死去或是备受折磨与蹂躏的人们,是上帝对他们的惩罚,以此来警戒众人不再犯错,他,便是上帝的光明之子,手中的枪,便是上帝幻化的正义之剑。
“呵——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蓝狮探究的盯着那名女子,慢慢走近她。
“当然!我愿将我的性命交付予你,以证明我对你的敬仰!”女子笃定的说道。
“好!”话音落处,蓝狮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直接顶在女子脑门,咔嗒,一声,手枪上膛,随之,砰的枪响……
☆、急转直下
那名女子旁边的一名红发女子吓得肝胆俱裂,倒地而亡,那名梨涡女子却依然娇媚的笑着看着蓝狮。
“哈哈哈哈!好!够味!就是你了!”蓝狮开怀大笑,收起了枪,刚才他放的只是空枪,子弹早已经在他将那把手枪在身后把玩的时候,迅速卸下。寻常人自是看不出来,但那名胆色出众的女子却看的出来。——她便是救女心切的苏敏。
那日苏敏辞职后,连夜出境,带着她以前战友帮她搜集到的消息,去了K左联盟总部在加勒比西海岸,那个城市中心设立的秘密据点,一家纵情声色,吸,毒卖,淫泛滥的地下舞厅。她在那里接连三天,喝酒哭闹,疯疯癫癫的哭诉着她被负心汉抛弃的经历,俨然是一个心如死灰,自暴自弃的颓废女人。K左联盟的人很快注意到她,并趁她假睡的时候,将她掳走。她顺利的进入基地,实施着自杀式的救女计划。
“不过,我不喜欢柔弱的女人,你把这个吃了,伺候我满意,今后你就可以留在这里,不用被卖掉。”蓝狮说着拿过独眼殷勤递上的两颗蓝色药丸。这两颗蓝色药丸是醉生梦死的不同剂型。药丸要比那小粒粒药效更强,更持久。
“当然,我很乐意这么做。”她娇笑着拿过蓝色药丸,当着蓝狮的面吞下……
很快,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脸妩媚的犹如六月的春水,眼波迷离,仿佛随时要扑进男人的怀里。更糟糕的是,她的私密处奇痒无比,很渴望和蓝狮交合……
“哈哈哈哈!独眼,给我两颗!”蓝狮看着春情勃发的女子,开怀大笑,拿起独眼在度递给他的蓝色药丸,迫不及待的吞下。
很快,蓝狮身体燥热难耐,眼前都是女子饱满的双乳和娇俏的影子,苏敏在他眼里成了摄魂夺魄的女神。
“独眼!你们,滚出去!”蓝狮吼叫道,大步走到苏敏面前,霸道的把她搂进怀里,胡乱的啃咬着,亲吻着,大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狠掐……
“啊哦……”苏敏情不自禁的欢快吟哦,淫靡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更刺激了蓝狮的观感,他斜睨一眼,见独眼等人还没有出去,愤怒的大骂:“独眼!我的命令你没听到吗?滚出去!”
“是!蓝狮,可是,你的安全……”独眼兀自犹豫。
苏敏听在耳里,下意识的伸手放在蓝狮勃起的阳物上,上下撸动,口中连连吟叫,眼神更是迷离……
“哦,宝贝!你真迷人!”蓝狮口干舌燥,喉咙蠕动一下,声调更高:“独眼,立刻消失,不然我宰了你!”
“是!”独眼不敢再逗留,赶紧挥手带着士兵和余下的那些女子走了出去。他命令那些士兵将女子们带到牢房,自己则在蓝狮屋外警惕的守候着。
“喔,宝贝!”蓝狮吟叫着,把苏敏抱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狠狠的刺入他昂扬的勃起,激烈的律动……
两人欢快的吟叫持续了有三个小时,听的门外的独眼,渐渐放松了警惕:“妈的,这娘们,真骚!”他贱笑着低骂道,却没想到屋内局势已经急转而下。
☆、我是帮你的人
蓝狮筋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使劲捏了捏苏敏的大腿:“走,去□□,休息会再来!”
“嗯,好的啊!我的英雄,你真是太棒了!跟你做,爱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苏敏媚笑着,自桌上下来,和蓝狮去了兽皮大床。
两人横卧在床铺上,苏敏的手在蓝狮身上摸索,看似是继续挑逗他,实则不然,她在寻找着他的致命点。
“嗯,好舒服,来,宝贝,这次你在上面!”蓝狮说着大手一身,把苏敏揽到他身上,苏敏顺从的骑在他身上,小心的摩擦,开始由慢到快的律动……
蓝狮的轻吟溢出口腔,他很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双臂枕在脑后。
苏敏见状,唇角闪过一丝冷笑。她开始一边律动,一边俯身,低头亲吻蓝狮的身体,顺着腹部上移,直到他的唇部,脸颊,额头……
“嗯,不错,宝贝,今后你就留下来,伺候我一人吧?”蓝狮闭着眼睛,低低的说道。双腿更分开了些,他想充分享受苏敏在他身上的律动。
“好的啊,我的英雄!我想你能感觉的出来,我已经狂热的爱上你了!哦,我亲爱的!”苏敏娇滴滴的说着,唇吻到蓝狮的头顶,她在那里留恋不舍的亲吻良久,当她要移开唇的时候,右手指突然点在那个部位,她食指上的戒指内极为迅速的弹出一根细如发的针,这针接触到蓝狮皮肤的那一刻却变得坚硬无比,直接插进了蓝狮的百会穴,他只轻微的抽动了一下,就懵懂的死去了。
“啊哦哦!我的英雄!你好棒哦!我爱死你了!”苏敏得意的冷笑,嘴里却欢快的大喊,仿佛她再一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门外的独眼悻悻的摇了摇头:“妈的!真行,干了这么久!我都兴奋了!”他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士兵勾勾手指头,那人走过来后,他说道:“你盯着,我去乐乐!”
独眼走了,去了基地的军妓营。苏敏一直在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她听到独眼离去,赶紧从蓝狮身上下来,悄声走到蓝狮衣服那里拿出牢门钥匙,又从他靴子里拿出他的匕首,折回蓝狮身边,照着他的老二就割了下去。
“哼!该死的畜牲!这么就让你死了,真是便宜你了!”她心里低骂,蹑手蹑脚的往外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胡乱的披上,然后打开了房门,在那名士兵愕然回头的那刻,突然出手,手中匕首直插对方心脏,轻松的就结果了他。
正要往右跑去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糟糕!”她暗骂一声,以为是独眼去而复返,隐在门后,等了会儿,来的却是一个面无表情的武装分子,他直奔苏敏隐身处而来。
苏敏全身戒备,当那人进入门内的第一时刻,她出手如电,却被那人轻松避开,并未得手,那人似乎早已经知道她的位置和她的身份。他压低声音说道:“苏敏,我是帮你的人!”闪身而入,并关上了门。
☆、非人待遇
“你是谁?”苏敏警觉的问道。她这次冒着生命威胁,深入虎穴,救她的女儿,除了为她提供消息的老战友,并无他人知道。这人显然不是她的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