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带你去关押洛雪和雷小黑的地牢。”那人淡淡的说道。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信不信随你。但我不是帮你,我帮的是雷小黑。”那人说道。苏敏惊奇的发现,那人说了这几句话,可是面部肌肉竟然几乎没有变化过,她恍然,这是一个不想露出真实身份和脸孔的人,他戴了面具。
“好!我信你!现在我们赶紧去地牢吧?”苏敏果断地说道。
“嗯,”那人应了一声,却不往外走,而是奔着那张兽皮大床走去,苏敏微略迟疑,紧跟在他身后。
只见他熟练的走到兽皮大床前,在那个毛茸茸的枕头下面,一按,“砰”的轻微响动,兽皮大床竟然向左偏移,露出一个洞来……
苏敏惊喜的跟着这人往洞内走去,很陡峭的台阶,几乎是直角的,若非她是练家子,进这洞口都很吃力。
“给你,把这戴上!”那人没回头,从他怀中拿出一个薄薄的东西……
“果然是人皮面具!”苏敏心里暗叹,赶紧接过戴在自己脸上,那人如同变魔术一般,又从他怀中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礼服,“换上它!快!”苏敏看到那件衣服,大惊,那件衣服的领口有一个披着黑发的骷髅头,正娇滴滴的怪笑着。她不由得脱口而出:“血骷髅!你是她们的人!”
“哼——”那人冷哼一声,未置可否。苏敏依言接过那件衣服,边往下攀岩,边从脖颈处套下那件衣裙,好在她之前的裙子也极为简洁,短小,这般换衣服并不吃力。
戴上面具,换上黑色裙子,苏敏俨然是一个妖艳,肃杀的杀手。
那人微侧目,心里暗赞:“不错。”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腹深之地走去,很快到了一间水牢。
前面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苏敏暗自戒备,但那些人一看到那人和她,赶紧立正行礼:“上校!”
“上校?”苏敏暗想,这人想必是假扮K左联盟的二号人物史密斯上校,而史密斯上校身边长期会跟着一个穿黑裙的女杀手,那女杀手是地下暗杀组织,血骷髅的人。这人对K左联盟似乎很熟悉,难道?
“把他们带出来,我要把人质转移!”那人冷冷的说道。
“遵命!”士兵领命,“请出示第二把钥匙。”
这个牢房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其中之一正是苏敏之前从蓝狮那里得到的那把。
那人看了看苏敏。苏敏会意,赶紧淡定地将钥匙递到那士兵手里。
牢门开了,士兵进去把奄奄一息的洛雪拖了出来,另外一名士兵,呼喝着把雷小黑架了出来。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雷小黑断断续续的问道。他脸色惨白,已经毫无血色。在这地牢的这段日子,每日里不停地遭受毒打,还要忍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每天都要当着他的面,蹂躏洛雪多次,他每次看到都揪心不已,却毫无办法,到了最后,几乎丧失了求生的信念。
☆、惊喜
“啪——”那人抬手就给了雷小黑一个大嘴巴,鲜血自他惨白的唇角流下。
“带走!”那人冷冽的说道。两名士兵押着洛雪和雷小黑走出牢房,顺着一条狭长的甬道,向另一个出口走去。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临近出口的时候,被唤作上校的人命令道。
“是!上校!”那两名士兵扭头返回。那人看那两名士兵走远,赶紧扶住雷小黑,苏敏抱起洛雪,两人急速往前走。
而此时,蓝狮房间外,独眼已经消遣完毕,正返回。他走到门口时,没看到刚才接替他执勤的那个士兵,心里暗呼“糟糕!”赶紧冲进房间,却见蓝狮已死去多时,身体僵硬,皮肤发青。
“来人!”随着独眼的呼喊,士兵先后进入。独眼知道兽皮大床的秘密,按下按钮,露出地牢入口,一行人冲进去,沿途搜捕……
“你要带我们去哪?”苏敏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那人扶着雷小黑,左拐右拐,越来越深入,并未顺着明亮的甬道继续前行。
“想活命,就别废话!”那人冷声道。
四人到了一处宽阔的石壁前,那人驻足。一辆小潜水艇竟然在那里停放,看来他的计划很周密。
只是这四面墙壁,该如何使用这潜水艇呢?苏敏愣神的时候,那人喊道,“快进去!”
他们四人进了潜水艇后,那人抬起手挽,看了看他的手表,默念着:“4,3,2,1,”砰的巨响,地动山摇,潜水艇前方石壁突然爆裂,海水汹涌而入,他启动潜水艇,激流而上……
三日后,新闻,头版头条。
【K左同盟内讧,史密斯上校策反,和神秘势力联手,一举摧毁K左联盟基地】
……一千余恐怖分子死亡,雷氏雷小黑大难不死,携挚爱洛雪返回……
风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已经在待产室。
那天是我的预产期,凌晨四点,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疼,总是想尿尿,却无尿不出来。半小时后,私密处有清亮液体流出,我知道那是破水。赶紧喊醒了在隔壁房间熟睡的风少,他慌忙穿上衣服,开车送我去了妇产医院。
医生查体后说道:“宫口刚开了四个,需要再等等。不过你生过孩子,这次应该很快。”
我在待产室内,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和在为人母的喜悦等待着我的孩子的降生。风少去医院外的早点铺买了紫米粥和油条。他兴冲冲付钱的时候,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风少!你看新闻了吗?”是上官急切的声音。
“没有啊!依依住院了,我早饭还没吃呢。”风少打了个哈欠答道。
“哎呀,你小子!赶紧看!黑子大难不死,回来了!哦,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上官激动的嚷道。
“什么?真的?”风少惊喜交加,内心最深处却有一点点的愣神。好兄弟好朋友死里逃生,这是好事,可同时,黑子回来,意味着他照顾我的特权也就没有了。
朝夕相处那么久,没有爱情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他不止一次的趴在我肚子上听宝宝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段路太孤独
“呵呵!当然!今晚飞机就到,黑子就回来了。……洛雪,也回来了。”上官说到最后也有些踌躇。我和黑子的事他们都知道,风少照顾我的事,他们也知道。我想,那天他特意给风少打那个电话,就是想让我和风少各自有个心理准备。平和亦或是爆炸,情绪总得得到宣泄,我是女人,黑子的孩子即将降生,而黑子却和别的女人一同归来。那个人还是他不管不顾放下一切去追寻的初恋情人。
上官他们都很担心我的反应。而后发生的事,也证明他们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依依要生了,你们俩过来不?”风少指的是上官和洛三。
“过去!肯定得过去!不过今天不行,得明天了,手头有些事得处理一下。对了,风少,谁照顾依依呢?”上官问道。
“我啊——”风少不解的问道。
“啊?就你自己?!你脑残了?怎么不雇个月嫂啊?依依她妈妈呢?”上官诧异的问道。
“我不放心月嫂照顾她,依依的弟妹刚生完孩子,依依妈妈在照顾呢,来不了啊。”风少解释道。
“呵呵!行!你真行!风少,你啊,别犯糊涂,依依是黑子的女人,你真当她是你媳妇了?咱们兄弟这么多年,可别因这事伤了感情。”上官语重心长地说道。
“行!我知道!不用你说!挂了吧!”风少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心情烦闷异常,拿着早点悻悻的离开,却没直接回待产室外的候诊厅,他在吸烟区燃起一支烟,猛吸了几口,眼中泪花闪闪……
情绪平复之后,风少笑呵呵的回到候诊厅,倚在门边,悄悄叫我:“依依,早点啊,吃不吃?”吃了好有力气生孩子啊!”
待产室和候诊厅仅一墙之隔。这样的设计是为了方便家属照顾孕妇。
“不行啊!风少,我吃不下!肚子疼!”我委屈的都要哭了。肚子越来越疼,呼吸都要窒息,医生在风少离开的那会儿,又给我做了检查,宫口居然还是四个大,没在继续开。
“依依,很疼吧?坚强点!坚强点!”风少说着走了进来,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把早点放在床头桌上。他熟练的给我倒了杯水,很自然的递到我唇边,“依依,先喝口水?”
我轻浅的呷了一口,已是眼泪汪汪。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在身边的。可是,黑子不再,朝夕陪伴我的却是他的好友。
“唉,想哭就哭吧?只是,别太难过,情绪激动对孩子不好。”风少叹息一声,把水杯子放下,手轻柔的摸了摸我的脑门,像是一个疼爱我的长辈。
“不哭!我不想哭的!……风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你,这段路,我走的实在太孤独……”我低低的说着,挤出一个笑容。
“……呵,依依,别担心!如果你需要,这条路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风少温柔的笑笑说道。
“嗯……你真好!谢谢!”我强忍住泪花,不让它们飞溅,风少见状,转移了话题:“依依,上官和洛三那俩个家伙明天也会过来的。到时候,让我的干儿子好好的尿他们!”
☆、贫嘴
“呵呵呵……”我忍不住笑道。他总是有本事逗我开心。这个风少!生命之中,能遇到他这个蓝颜知己,也的确是我的幸运。
“笑了?笑了就好了。依依,你笑的时候真好看,比那些模特、明星好看多了!”风少眸中不经意的浮现一抹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柔波,却毫无遗漏的拂过我的心田。寒冬腊月的雪便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贫嘴!真不知将来你娶个什么样女人?!不过,我相信,不管那个女人的性情如何,都会深爱上你的。”我笑笑说道。
风少和我聊着,注意力转移了,肚子也就没那么疼了。可饭,终究是没有吃的。我不知道能不能自己生产,万一剖腹,需要麻醉,吃的太多是不好的。
他见我很坚定的不吃饭,又明白了我的顾虑,也就不强求了。他吃完饭后,又跑出去一趟,买了红糖,巧克力等物品。
基本生活用物,来之前,我就已经打包收好了。他看到同病室的孕妇家属全都准备红糖什么的,就赶紧去准备。
我说:“风少,你不用准备的,我不喜欢喝。”
“那怎么行?!活血祛瘀的,你看看你,还当过护士,这都没准备。自己身体不重要吗?!”他嗔怪着,终是出去了。
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我心里暖暖的。但那道鸿沟依然横在那里,——他是黑子的好朋友,我是黑子的女人。
上午九点左右,我的肚子出现有规律的疼痛,每次间歇期还想排便,这让我很为难。毕竟,风少不是我的丈夫。我一直强忍着,十点的时候,腹痛变得很厉害,我的脸色已经惨白,疼得直冒汗。
“依依,怎么样?是不是要生了?”风少手足无措的问道。
他不仅是门外汉,还是个大男孩,对女人生产这种事期待中带着恐慌。
“还……还早呢……”我说话断续,疼得要晕过去了。“风少,去叫医生,我受不了了。让他们给我用止痛剂。”
“哎,马上就去!你坚持下!”他急匆匆的跑到医生办公室,叫来我的主管医生。她查体后说道:“真奇怪了!你这是第二胎,怎么宫口开的这么慢?还是四个,得做剖腹的准备了。疼就先用吸入止痛剂吧?”
护士拿过一罐吸入止痛剂,我吸了几口,疼痛减轻很多。可不久之后,疼得更厉害了,在用止痛剂已经不管事了。
“啊——风少!”那个时候,我已经疼得快失去理智了。大叫着,泪水肆意,手紧紧地抓住风少的手,深深的掐进他的肌肤……他使劲的忍着,一直呢喃软语的安慰我、鼓励我。
“你傻子吗?依依都这样了,还不让他们剖腹?!”一道冷冽、不耐的声音传来,迷蒙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你?!你怎么来了?!”
风少愕然回首,看清来人后,却很敌视的横在我床前,不让那人靠近。
“我怎么不能来?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如果我不能来,你又凭什么守在她身边?……你也不是她的丈夫吧?”
“你……”风少语结。那人冷笑。
“你们别吵了!啊!疼死了!”我烦躁的喊叫着。
☆、不肯离开
来人是江楠。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之前,他可是一直躲避着风少的。大年夜前夕,他突然出现,风少从北京回来前,他又匆匆离去,说是有事需要处理。杳无音讯的,又是两个多月。他的出现,像他的离开一样来去如风。
只是对于江楠,总有着说不清的情愫,我想是因为我们曾经彼此喜欢,将彼此的身体交付予对方的缘故吧?
“哼——”江楠冷哼一声,越过风少,走到床头,掰开我握住风少的手,霸道的说道:“别怕!我陪你!”
“混蛋!你什么都不是!少打依依的主意!”风少的情绪很快失控,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挥拳就冲江楠打了过去……
这两个人在病房内像无知而冲动的孩子,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鼻青脸肿,最后医院的保安过来,才把他们两个拉开。那个时候,我已经气的快昏过去了。
“江楠,你走吧?风少陪我就好!”我愤怒的低吼。他不来什么事都没有,一来就引发了战争。
“不!要走也是他走!我陪你!”江楠揉着红肿的脸颊固执的说道。
“哼!凭什么是我走?当然是你这个混蛋走!”风少得意的说道。
“你们——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气死我?”我一生气,肚子疼得更厉害了。
“啊哟!啊!”凄厉的叫声,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揪住一旁惊怔的医生:“快!快看看,她怎么了?!”
“放开!小心我起诉你们!”那个医生回神大嚷。
“起诉?”江楠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我警告你,依依要是有个好歹,我就拆了你们这家医院!我还会……把你的皮剖下来!”
“你,你……”那个医生被他吓到了。而江楠当时的语气和脸色也吓了我一跳,那样的气势,我完全相信他做的出来。
“江楠,好了,我没事。你们别打架就好。”我忍着痛柔声说道。我知道,他的不良情绪和性格里的偏执因子又被激活了。那样的他,一旦失控,是什么都会做的出来的。雅馨苑,他拿刀自残,那日的点点血红,一直深深的烙在我的记忆里。
风少先放开那个医生,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你赶紧看看她,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你们——”那医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哎呀!蓝医生,她,她出血了。”医生旁边的护士突然惊叫。她看到我的脚腕处有血液流出,而随着她的惊叫,我也感觉到下体有热浪涌出,下一秒,我便失去了知觉。
“快!推病人去手术室!”
他们忙乱的将我推到手术室,紧张的抢救之后,刨腹产生下一个男孩,还好母子平安。
小家伙一出生就哭个不停,声音很大,手术室外面老远都能听到。
剑拔弩张的风少和江楠同时嘘了口气,在对望的那一刻,又各自冷哼着扭过脸去。
刨腹产插尿管,接尿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不用他们两个男人伺候我尿尿。可麻醉剂带来的影响得六小时以后才消失,我整个人没法动,直挺挺的被护士搬下手术台,放在平车上,推回妇产病房。风少和江楠一起把我抬到□□,护士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床边的婴儿床里时,风少很紧张的跑过去看。江楠始终守在我身边,不肯离开,也没有看那孩子一眼。
☆、我的心凉了
风少很自觉的担任起了照顾孩子的责任,小心的温奶水,换尿布。
初生母乳含有抗体,对婴儿来说是最相宜的。刚开始的几天,孩子只是吃我的奶水,可我的奶水很充足,小东西吃不完。风少便提议,让我把奶水挤到奶瓶里,夜里孩子饿了,他把挤出的奶水热一热给孩子吃,这样我可以多睡会儿。
这提议也赢得了江楠的默许。他很看不惯,我为孩子那么劳累。
孩子刚出生,抵抗力低,很容易受凉,稍不注意,就腹泻,风少的胳膊,衣服,不知被孩子的尿便污染过多少次。每一次,他都先是皱眉,接着笑呵呵的捏着孩子的小鼻子说:“淘气的家伙!敢欺负你干爸!等你长大了,我得揍你屁股!”
每一次,江楠都会很鄙夷的低骂他:“弱智!”
住院期间,上官和洛三也来了。他们见到江楠到不像风少那么反应激烈。只是好奇江楠和风少怎么会和平共处?
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黑子和洛雪回来的消息,我是从上官口中得知的。他本是好心安慰我,替黑子解释。
“依依,黑子有黑子的难处,他不是无情的人,你要理解他……”上官逗弄着孩子随意说道,没看到江楠对他使眼色。
“黑子?……上官,你说什么?”我诧异的问他。
“黑子大难不死,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吗?”上官愕然的看向江楠,那副为难的表情,让他明白,他的好心惹了祸。
“依依,我,我怕你激动,对身体不好,就没告诉你。”江楠回避着我审视的目光,喃喃地说道。
“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么做对依依不公平吗?”江楠嗤笑道:“雷小黑和他的旧情人欢欢喜喜的在一起,依依生孩子他都不出现,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还想让依依谅解雷小黑,等他,你们……难道不是太自私了吗?”
“什么?……江楠,怎么回事?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颤声问道。
黑子回来我自是惊喜,可江楠那句“旧情人……”却如刀子刺在我的胸口,痛楚无比。
“呵,好啊。还是让我告诉你事实吧?”江楠顿了顿说道:“雷小黑没死,他命大,不仅逃了出来,K左联盟基地还被毁了。他的初恋情人洛雪也回来了……”
室内一片静寂,连刚出生的孩子似乎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乖乖的一动不动。
“风少,他,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呼吸要窘迫了。看向风少的眼,便是黎明前最暗黑的深渊。
风少漠然的点头,心中的纠结让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禁的攥紧。
“呵——没关系的!孩子我自己可以养大。那个人……本就不是我的丈夫!”我冷冷的说道。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江楠,麻烦你,帮我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我侧头对江楠说,心中的泪已蜿蜒成河。
一直有个小小的期望,希望黑子突然出现,希望他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名字。可他,没有出现。希望的泡沫幻灭了,我的心也凉了。终究我的深情和挚爱,甚至我和他的孩子都抵不上那个女人。
☆、悉心照料
“嗯,好啊!让孩子跟你姓吧?”江楠笑笑说道。
“好!”我大声应着,躺倒,侧过脸去……
上官和洛三悄悄的离开了。临出门前,他们各□□了拍风少的肩。
江楠给孩子取的名字是顾海城。他带着孩子的名字,给孩子办了户口。风少和他在那段时间,陪伴在我的身边,各司其职,一直到一周后,我出院回到星朵庄园。
“江楠你自己挑房间吧?风少的房间在我隔壁。”进了家门,我对江楠说道。
“不用挑了,我在你那屋,夜里孩子哭闹,尿尿都需要人帮忙……”江楠说道。
“呵!江楠,海城出生到现在,你连一次都没抱过他!还说换尿布!说的到好听!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吧?不行!我不同意!”风少讥讽道。
的确,江楠对我照顾的细致入微,却不肯照顾我和黑子的孩子。
“你怎么说话呢?是不是又找揍?!”江楠眉毛一挑威胁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打架!在这样,都立马给我消失!我谁都不用了!”我厉声说道。这两个人,很像孩子,该发脾气的时候是一定不能温和的。
“我不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要不就这样,我们三个和孩子都住一间屋,这样我也好监督这个家伙!”风少说着看向我。
我明白,他是担心江楠非礼我。
“啊?风少,你不觉得会很拥挤吗?”我愕然说道。
“不拥挤!怎么会拥挤呢?你那间卧室八十多平米,比人家两居室的房子还大。”风少嘟嘴说道。
“呵呵,好吧?你愿意,我没办法,”我侧头问江楠:“江楠,你的意思呢?不如,雇个保姆吧?”
我想雇个保姆,把他们两个解放出来。
“不行!雇什么保姆?!我们照顾你!”江楠极力反对,第一次把风少加入他的语言队伍,用了“我们”。
“噢——”我无语。当事人如此执拗,我没必要浪费资源吧?
这两人说干就干,把隔壁风少的床移到我那屋,又把婴儿床抬进去。那间卧室虽说八十多平米,可放了三张床后,也显得拥挤了。
风少还要在般一张床,他说不想跟江楠挤在一起,被我和江楠齐声制止。
“风少,一张双人床,够你们俩个睡了。而且,夜里,你们得出一个人照顾孩子,不用在备床了。”我说。
“风少,我可说清楚,我留下是为了照顾依依,但现在孩子跟了依依姓,今后就跟那个雷小黑没关系了,依依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照顾他,但是,前半夜归我管,后半夜归你管!你是他干爹,自然应该多负担些!”江楠笑眯眯的对风少说。
“你——哼!后半夜就后半夜!”风少想抱怨,却又无从发作,江楠说的没错,我的儿子可是他的干儿子呢。
那天开始,风少和江楠就与我和孩子共处一室。我负责的只是白天给孩子喂奶,自己吃东西,补身子,风少在夜里十二点的时候,会被江楠踹醒,起来照顾我的儿子,江楠对风少很少有好脸色,但知道他负责后半夜很辛苦,白天会主动承担起准备三餐和打扫的事宜。我和海城在这两个男人的细心照料下,快乐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可,噩梦终究又闯入我的领地。
☆、纠结
转眼,孩子的满月就到了。妈妈打电话问我办不办孩子的满月喜宴。我想了想撒了谎:“妈妈,不办了。孩子他爸去国外谈生意了。这些虚礼无所谓的。”
妈妈很尊重我的意见,更何况,我拿孩子他爸做挡箭牌。妈妈便以为风少去了国外。
那个时候,我的家人依然认为风少就是我的第二任丈夫。
“为什么不办呢?依依,海城应该和别的孩子一样健康的成长。”江楠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孩子一出生亲生父亲就不在身边,这样的境遇,让他想起了他的出生。他妈妈是江伟华的情人,直到死,都没有名分。生他那天,是孤零零的,自己生的。江伟华没露面,只是给她雇了一个保姆,往她的银行卡里打了一笔钱。
“是啊,依依,反正我是孩子的干爸,一样可以给他办满月的。”风少附和道。
“谢谢你们!不用了。”这个话题让我神色黯然,我想起了雷小黑。“黑子,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和你的初恋甜蜜欢聚?”
雷小黑家,翰海庄园。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碰我?为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对着雷小黑哭喊。
她是洛雪。
那日她和雷小黑被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救出来之后,又发生了意外。她和黑子,包括苏敏都是很感激那个人的。可那人却在潜艇靠近海岸的时候,给他们各自喝了一杯酒。
“大难不死,我们庆祝一下吧?”那人温和的说道。
四杯红酒摇曳着流进四人的喉咙。很快,苏敏、洛雪,雷小黑就倒下了。他们的酒被动了手脚。
“哼!抱歉了!我也是奉命行事!”那人拿出匕首照着苏敏的心脏刺了下去,确定她死去,又把她丢到了海里。可怜的苏敏,到死没能听到自己的女儿喊自己一声“妈妈”。她救出洛雪,却怕吓着她,并没有机会告诉她真相。
洛雪和雷小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沙滩上,身边还有一部手机。显见是那个人故意留下来的。他们并不知道苏敏和那个人的关系。还以为是苏敏和那个人不想暴露身份,才迷晕他们后走掉了呢。
“雷哥哥,他们是你的人吗?他们救了我们啊!”洛雪迷茫的看着海岸线,问道。
“不是啊!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他们救了我们!”雷小黑说道。死里逃生,本该高兴,他却笑不出来。洛雪一次次被那些畜牲蹂躏的惨状,时时会出现在他眼前。他的愤怒无处发泄,直到最后恐惧攫取了他的意志,他甚至没有勇气抱一抱洛雪。
他用那部电话联系了大使馆,他和洛雪被送回国内。但他的心一直如阴雨的天,没有一丝阳光和暖意。
“黑子,你有儿子了!依依生了!”上官回京后给黑子打电话,他听了,心里一跳,却又纠结的痛苦不堪:“哦,我知道了。”我们的孩子降生了,可他身边有了洛雪,他怎么能不对洛雪负责任呢?
☆、我快要死掉了
他把洛雪带回了翰海庄园,让她住进很久以前,他为她准备的女主人房间,却不肯踏进那房门一步。
洛雪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却最终忍不住拦住他,扑到他的怀里,哭问:“你不爱我了吗?你嫌弃我了吗?如果嫌弃我,那让我走好了!”
“走?你想去哪?好好住下吧?”雷小黑迟疑着,将她推开。
“去哪都好!我不要你的怜悯!不要看你这副脸色!”洛雪嘶吼。
“如果你真决定离开,那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的开销,你去找你的父母吧?”黑子叹气说道。
他想安慰她,却说不出“我爱你”那三个字。明明,他不顾一切的抛下我去国外找她,可到头来却是左右为难,意兴阑珊。
“哈哈哈!好好!雷小黑!我明白了!你是嫌弃我!你就是嫌弃我!”洛雪哭哭笑笑跑回她的房间,“砰”的撞上门,不久,黑子听到一声巨响,他感觉不对头,踹门进去,却看到洛雪瘫倒在墙角,头上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洛雪!你这是做什么?”黑子痛心疾首,把她抱在怀里,刚强的他流下了酸涩的泪。
“雷——哥哥,你嫌弃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在基地里备受折磨的日子,是你支撑着我活下来……我,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老天眷顾,你来了……只是,你来还不如不来……如果,如果你不来,我和你的记忆都会停留在那场大火之中。那样的话,至少,至少你会记着我,爱着我……”洛雪惨白的脸凄然的笑着,犹如即将凋零的野百合。
“傻瓜!我没嫌弃你!没有!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我娶你!我娶你!……我,我曾经答应过你的。”黑子抱着洛雪重复着曾经的誓言,心却开始滴血。
“真的吗?雷哥哥,你真好!雪儿爱你!雪儿会为了你的爱活下去!”洛雪笑了,伏在黑子的胸口,她唇角浮起的那丝冷笑,只有桌上花瓶里的含羞草看得到。
黑子一言既出,婚礼便大张旗鼓的筹办了。雷泽明夫妇最在意的是他们的儿子雷小黑平安归来。至于最后他娶谁,并不是他们最关注的。
洛三、上官,风少自然都收到了这一喜讯,风少却故意瞒我。江楠诱导我看娱乐周刊,那里大幅广告都是雷小黑和洛雪亲密相拥的婚纱照。
我当时就懵了,身子一歪,差点倒下。
“依依,别这样,为他不值得。”江楠柔声安慰我。
风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江楠。
“他,他要结婚了?”我的头疼的要炸开了,“这么快!”
“依依,也许,也许黑子有……”风少试图在替黑子解释。
“够了!你不要在说了!”我对着风少大吼:“风少!你醒醒吧?我自己也醒醒!雷小黑他不爱我!不爱我!自始至终他爱的都只有洛雪!如果他爱我,不会抛下我跑到国外去找她!如果他爱我,不会明知孩子出生都不过来看一眼!如果他爱我,不会跟洛雪结婚!啊!!!!”我哭喊着,痛却依然积聚在胸口,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依依!别这样!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风少着急的说道。海城已经在“哇哇”的哭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强抑制住悲愤的情绪,扶着墙壁走出了这间卧室,去了楼下的花园。
开春前的天气依然是冷冽的,甚至比冬夜的某一时刻都寒冷。我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在花园里徘徊,看着泳池内未化开的冰,那些菊花已经快要凋零。依如我的心和对黑子的情。
黑子和洛雪相依偎的婚纱照,像恶魔的符咒在我脑海里无法剔除,刺痛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错乱的思绪中,我做了一个决定,向黑子宣布我对他的怨恨。
“得到我,却不珍惜,那么好吧?我要让你后悔!雷小黑!我恨你!”我在心底大喊,寒风打在娇弱的身躯上,双手攥成了铁拳。
我从不知道,我会那样恨一个人!——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把他的心剜出来,和着血一口一口的嚼碎吞下。
泪,流下,却在半途凝结成冰,挂在脸颊。我要冻僵了,自己却毫无知觉。
楼上。江楠要下来劝我,却被风少拦住了:“江楠,给她点时间,让她冷静冷静。”
江楠没理风少,却停住了脚步,他站在前阳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直到,我“噗通”倒在地上,他才赶紧跑下楼来。
我发烧了。一直烧了三天三夜,不得不打点滴降温。江楠叫了家庭门诊,医生上门为我诊治,输液。风少夜以继日的照顾海城,由于担心药物代谢对奶水的影响,不得不给孩子断了奶,改用人工奶粉。人工奶粉和母乳味道不太一样,喝惯母乳的孩子尝的出来。开始,海城拒绝吃风少为给他的奶粉,后来饿的厉害,便只好委委屈屈的接受了这一转变。
趁着那个机会,我让医生开了回奶药。一天不喂奶,双乳就已经从饱胀,到溢奶,再到整个□□都是硬块,回了也好。而且后期母乳的营养成分就降低了。终是要断奶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三天后烧退了,但身子很虚弱。看着可怜兮兮望着我的海城,我百感交集。这小东西,也算是锦衣玉食,可却没有名正言顺的爹。
接连吃了一周的回奶药,奶水便没有了。风少给孩子喂奶粉,同时也添加了副食。而那个时候,雷小黑和洛雪的婚期已经迫近。
“各位观众:一直备受瞩目的雷氏掌门人雷小黑,与挚爱洛雪原定于本月二十日在亚希大教堂举办的婚礼,将如期举行。为此,雷氏还决定捐款一千万,用于北部山区的危房改造……”
一次实地采访,一众欢腾的民众。雷小黑如此大手笔,被外界猜测为,是他的准新娘洛雪的善意。
“呵——果然是天作之合啊!”我看着新闻轻笑,痛,再度蔓延心房。
“江楠,风少,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淡淡的问道。海城吃了奶,已经熟睡。小孩子,觉总是很多的。
☆、我终于娶到你了
“呵呵,什么问题?难得你这么严肃。”风少笑道。和他们两个相处这么久,都快忽略他们的性别了。只当他们是我的保姆,孩子的奶妈和我的好朋友。
“依依,说吧?什么问题?”江楠笑着问道,随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我的碗里。
“哼!假殷勤!”风少见了,鄙夷的咒骂着他,却赶紧盛了碗参汤,递到我面前:“依依,你身子虚,喝参汤,补补。”
我笑笑,喝了口参汤,又吃了口风少夹的那块排骨。看着他们两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有些踌躇,但还是开了口。
“我想问你们的是——你们,谁愿意娶我?做海城的爸爸?”
“什么?依依,你在说什么?海城有爸爸的……”风少惊叫,随即想起黑子和洛雪的婚事,便又赶紧闭嘴。
“依依,你是认真的吗?”江楠笑笑问道。他很意外,我会那么问。在他眼里,我是很固执的女人。没想到,黑子和洛雪结婚的消息,让我选择了彻底放弃。
“是的!结婚不是开玩笑的。海城也需要一个爸爸。我不想他在单亲的阴影下长大。”我喃喃的说道,语气却很坚决。
应该说我做出那个决定,还是赌气的。可,我的理由,足以说服风少和江楠。
“依依,我,我喜欢你!可我,不能娶你!因为我知道,你不爱我。就这样娶你,对你不公平。”风少沉思后答道。
“好!我明白!我知道这样坐对你同样不公平。”我笑笑,将目光移向江楠:“你呢?你怎么说?”
那一刻,风少紧张的停住筷子的动作,饭厅一角金鱼箱里的绣球停止了尾巴的摆动……
我的呼吸也在那一刻变得紊乱。
“依依,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娶你!这个梦想可以实现,我真的,太高兴了!”江楠笑吟吟的缓缓开口说道。
“当啷——”风少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他神色黯然,默默俯身捡起筷子,“抱歉。依依,你不会后悔吗?万一黑子……”
“没有万一!机会不会总在那里等他!是他自己不珍惜!”我断然打断了风少的话。恨意在心底唱着欢歌,还没看到黑子的那张脸,——知道我即将结婚的消息后的脸,但风少的反应,已经让我体会到报复的快乐。
“好!那婚礼就定在本月二十号吧?我要和雷小黑他们同一天,同一时刻步入亚希大教堂!”我大声说道。我的恨意是那么明显,江楠不是傻瓜,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但他始终笑着,并在饭后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
亚希大教堂是某婚庆公司开的仿照西方结婚仪式的地方。在那里可以按照中式和西式两种形式举办婚礼,但只是仪式而已,真正具有法律效力的,还是民政局办理的结婚证。
婚事敲定后,我便强颜欢笑的做着新娘的准备,通知我的家人时,费了一番口舌。迫不得已,又撒了谎,说:“妈妈,风少是我的好朋友,当时和江楠生气,闹别扭,就独自跑回来了。现在我们和好了,决定举办婚礼。”
我这番话,妈妈没有怀疑,却把我好一顿的数落:“依依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怎么婚事还跟过家家一样呢?今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两人相处,总是会有矛盾的,好好谈谈,不要在使性子了。”
“嗯嗯,妈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给妈妈打电话时,江楠就在旁边,他“呵呵”笑着听我说完,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依依,想不到你也这么坏啊?”
“呸!你才坏呢!”我有些难为情,放下电话,抬手就打了江楠一下,他一把将我抓住,顺势搂进怀里:“依依,我爱你!我终于……娶到你了。”
☆、这不是你的错
“讨厌!放开!别胡闹!”我嗔怪着试图离开他的怀抱。他温热的男性气息,让我有些迷乱。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欢爱了,他的气息对我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力。
“谁胡闹了?我们马上就结婚了,跟你亲热可是光明正大的事……”江楠笑嘻嘻的说着,不肯放开我,却迅速的捕捉到我的唇,贪婪的吻了吻我:“好香!依依,已经好久没有吻你了。”他喃喃的说着,吻更深入了些……
“呜——不要,风少看到不好……”我支支吾吾的说着,身体却变得酥软无力,手也不由得放弃了抵抗,甚至顺势抚摸他胸口健美的胸肌。
“呵——”轻笑溢出他的口中,他的手便不老实的探进我的衣襟内,握住我的丰盈使劲的揉捏着……
“呃……”吟哦出声,我情不自禁的回应他的吻……
“嗯,依依,我爱你,爱你……”江楠激动的倾诉着,热烈的回应着我的回应。
“嗯……我,我知道,我,想了……”我说不出爱他,却可以说出“我想了”。但这对他而言,和“我爱你”没什么分别,同样令他更亢奋,更激动了。
“哦,宝贝!依依!”江楠猛地抬手,抱起我,向大床走去……当我们迫不及待的脱掉彼此的衣衫,在□□翻滚的时候,门口一声“呼啦啦”的响声,将我们惊醒。风少惊怔而痛苦的站在门口,他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的拨浪鼓已经掉在地上……
我尴尬的赶紧起身,穿衣,却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江楠则从容的看了一眼风少,不无怜悯的说道:“抱歉啊,我和我老婆有点激动。”
风少没有说话,默默走到婴儿床那里,小心把孩子放下,又依依不舍的亲了亲孩子的脸颊。当他抬眼再看我的时候,已是含泪欲滴。
“依依,我想,我该离开了。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风少说完去了隔壁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二十分钟后就开着他的科尼塞克离开了。
我几次想阻止他,让他不要走,可一想到即将和江楠成婚,就不知还有什么理由在挽留他了。妈妈说的没错,婚姻不是过家家。我即将成为江楠的妻子,就算这只是一场对雷小黑的报复游戏,于情于理,江楠都有他做为我丈夫的权力。留下风少,我没有那个资格。
风少的车开出星朵庄园的时候,站在前阳台默默看着他的我,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对不起!请你多珍重!如果你愿意,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他看了我的短信后,满溢的泪水终于流出,“依依,只是好朋友吗?你知不知道,我更希望我是江楠?”
“好了!别难过了!爱情的伤谁都有过,慢慢的,他会好起来的。”江楠悄悄走近我身边,环抱住我。
“我是不是个坏女人?”我含泪问他,没有回头。
“不是!生活有很多无奈,际遇由不得自己,这不是你的错。爱你的男人不止一个,你不可能每个人都爱,毕竟心,只有一颗。”江楠低低的说着,唇摩挲着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