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风少思虑在三后,独自约见我,和我敞开心扉,坦诚相对,才避免了这种局面。
“什么?你们真可笑!风少,你们也是聪明人,怎么会这么想呢?”当风少跟我说了他们得到的消息和决定时,我好笑的看着他,像是看着怪物。
☆、我们是好朋友啊!
“是啊,我们想的确实有点蠢了。不过……还不是因为担心你!”风少幽怨的看着我,心莫名的悸动,这个可爱的家伙!只可惜,这是现代,若我是女帝,就把你们都收入后宫做男妃了。该死,我这是想什么呢?汗!
“咳咳,风少,你放心吧?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不管面对什么,我都会坚持下去,江楠把江氏留给我,我不会辜负他!”我坚定的看着风少,展开灿烂笑脸。他还把我当朋友,这么关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孤独的旅途终究还不算太寂寞。
“嗯,我相信你!”风少迟疑了一下说道:“依依,黑子他……”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风少,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们一起吃吧?”我故意岔开了话题。那个人,让我心痛。
“……依依,唉,好吧?我们一起吃饭,你想吃什么?”风少无奈的说道。和我一起吃饭,单独接触,他自然高兴,可我拒绝听到雷小黑的消息,这让他感觉悲凉。曾经那么相爱的人,如今却形同陌路。
“海鲜吧?我想吃大虾了,还有螃蟹!”我嘟嘴说道。的确,很久没有悠闲地吃顿饭了。江楠走后,公司和家里的事都需要我操心,我每天那么忙,无论多疲惫,在走进公司的那一刻,都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想想,的确是难为我这个女人了。
“好,就大虾。”风少点头:“有家靠近海滩的海鲜馆……”
“靠近海滩?”我诧异的问道:“那得离京吧?不行,太远了!”
“呵呵,好吧,那就去海鲜城吧?”
我舍不得时间,风少笑我昔时如命,我们去了京城的一家海鲜城。
不巧的是,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
许久未见的楚阳,他已经蓄了胡子,挽着他妻子李婉的手,一个保姆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很幸福甜蜜的画面。
有些感概。我和他的过往已经淡然如压在箱子底发白的老照片,他有了他的新生活。再相见,他驻足,愕然的看着我和风少,点点头,没有说话,便侧头跟李婉说:“老婆,我们去那边坐吧?”
“嗯,好的,老公!”李婉自然洞悉楚阳的尴尬,她的那句老公叫的异常嚣张。我无语的笑笑。难道,我还会在乎他吗?
“依依,别介意。女人,不是都像你一样。”风少唯恐我难过,柔声安慰。
“不会介意的,已经过去了,无所谓的。”我淡淡的笑笑,开始看菜单。
“无所谓?”风少略顿住,“依依,你会一直记得我吗?如果有一天,我娶了别人,我也会是你的无所谓吗?”
“呵呵!傻啊!你当然不会了!”我断然说道。
“真的?太好了!”风少安心的笑道:“为什么不会呢?”
“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想了想说道:“好朋友可以长久,恋人之间分手后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只能无所谓的忘记,成为不愿再想起的过去。”
☆、山南海北的聊着
“喔……好朋友啊……”风少黯然。只是好朋友,是幸也是不幸。没有人愿意和自己心爱的人只做好朋友。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他的脸色很难看。
“没有,没有,你选好了?想点什么?”风少笑笑说道。
“嗯,龙虾三吃,清蒸螃蟹,其他的你点吧?”我把菜单递给风少。
我想吃什么,便只吃什么,对于不想吃的一口都不会吃,这如同我对感情。
风少又点了几样小菜,一瓶伏特加。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我们便静静的等了。
不时有顾客来回走动,这里生意很红火。还不到用餐的点,但陆陆续续的已经来了很多人。
“先喝杯茶吧?”风少给我倒了一杯菊花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虽然很习惯被他照顾着,但还是礼貌性的道谢。在星朵庄园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做饭,收拾屋子,在我心里,他是很亲很亲的人。黑子和洛雪结婚后,他自动的归入黑子的阵营,与我隔绝。尽管他的心结是江楠。可,终究是疏远了。
“海城,好吗?”风少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嗯,很好啊。小东西可淘气了,男孩子就是和女孩子不一样。”说起儿子,我的话就多了。“我女儿小时候也很淘气,可跟海城比起来,真是差远了。”我说的眉飞色舞,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天性使然。孩子是我的宝贝。以前是女儿,现在多了一个儿子。
“呵呵!很久没见到海城了,说真的,还挺想他的,都说好做他干爹的。可是,我……”风少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懂?他是生气我嫁给了江楠。
“没关系啊!有时间就去看看他吧?”我温和的笑笑,有些事还是装糊涂的好。
“嗯,我会的。”风少点头说道。这功夫,菜已经上来了。我们开始用餐。
“这虾片,很嫩的,给你!”风少自然的夹起一块虾肉放到我盘子里,如同当初在星朵庄园一样。
“呵呵,谢谢。我自己来吧?”很温馨的感觉。“风少,你也吃吧?照顾好自己。我就不管你了,我啊,我担心被那些追求你的美女看到,那我可就有的受了。”我调侃着,吃了那片虾肉。真的很嫩,很好吃。
“挖苦我?”
“怎么是挖苦你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追你的人可不少吧?前天,我的秘书还说有个美女送你一辆跑车呢。不过,好像让你给砸了,是吗?”
我看着风少,对他的绯闻颇为好奇。有个富家女在酒吧遇到风少,对他穷追不舍。花样百出不说,还用钱砸他。他气的要死,却又不能动粗,那美女的的爹,是某国外交官,大有来头。
“呵,依依,原来你也很八卦啊!我还以为你不干这事呢。”风少挪揄道。
“女人嘛,女人总是喜欢八卦的嘛。”我说的理所当然。
“哈哈哈……”
我们两个愉快的吃着饭,山南海北的聊着。没留意,窗外不远处,一个人正在偷录我们。
☆、有些难为情
和风少吃完海鲜后,他送我回了家。邀请他上去坐坐,他没去,说是还有事。但那样的表情,分明是避讳。我了然,就没再勉强。江楠不知所踪,我是江氏的掌门人,和风少走的太近,难免会有闲言闲语。
当夜,大洋彼岸。K左联盟新基地。四壁如洗,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内,一个男人正失神的凝视着墙上的投影……我和风少一起吃海鲜的场景,在那里重现。男人忧伤的眼一直定格在我的脸上,对于旁边的风少只是漠然置之。
生活艰难,日夜却依旧飞快的过去。转眼已是一月之后,风少和我一起吃海鲜的那片刻温馨成了渐渐淡忘的回忆。公司里有太多事需要我处理,我忙的焦头烂额。为了工作,不得不狠狠心,把海城送回了我的家乡,拜托我的妈妈照看。
轨道是典型的两点一线,公司,家,公司,家,所有的消遣都去了云天之外,我拼命的工作,废寝忘食,只想把江氏打理好,不辜负江楠对我的信任,在我内心深处,总觉得他会在某个角落看着我……
已经不再耗费精力和财力寻找他,对于想躲开的人,就算搜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可能擦肩而过。
“顾董,股东大会还有五分钟开始。”秘书微笑着提醒我。
我正在看一个开发的案子。审批的章迟迟下不来,我心急如焚。
“好,我知道了。他们都来了吗?”我问的是那些股东。
“……”秘书为难的摇摇头:“只来了五个人,其他的几位不是说有事,就是生病了。”
“噢?哼!”我皱眉:“不来就不来吧?无所谓!”那些人不过就是分红的,公司有困难,就后退,有人挑唆就闹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成为江氏股东的。
我合上文件,喝了口咖啡,准时去了大会议室。就算他们都不来,我也不会放弃。
会议准时开始。
“顾董,这次的审批拖了这么久,这要是江董在,早就拿下了!”
“是啊!顾董,我们当初支持你,全是因为江董!并不是因为你一个女人!”
“这次的远鹏开发已经拖了这么久,在这么拖下去,我们的老本都让你拖没了!”
…………
开会的当时,听他们一个个的说的那么嚣张,我真想狠揍他们一顿。可,身为江氏领军人,我还得一再保证,承诺,真是郁闷。
“江楠,你在哪?赶紧滚回来!”我心底怒吼。大洋彼岸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郁闷归郁闷,事情还得解决。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帮我,可我不愿意求他。思虑再三,我拨通了风少的电话:“风少,你有时间吗?城西新开了家咖啡厅,环境还不错,晚上一起去吧?”
“呵呵,好啊!只是,你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喝咖啡了?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风少这个鬼灵精,看着玩世不恭,其实一点都不含糊。
“嘻嘻,”我有些难为情。认识那么久了,第一次开口求他,还是抱着别样的打算。
☆、恨一个人真可怕
“是啊,就是有事求你啊!”打着哈哈,脸却微微的红了。
“什么事?你说吧,我看我能不能帮你?如果帮不了你,你这顿咖啡我喝着可不踏实。”电话那一端,风少温柔的说道。
“噢,”有点沮丧,这什么意思?是婉拒吗?一向都是男人对我主动,自己主动了,很不习惯。
我简短说了审批的事,他听了沉吟片刻:“依依,这事,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卡住你喉咙的关键人物,也是卡我的人。”
“那怎么办?”
“嗯,我帮不了你,但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我心里一动,终于说到点上了。“谁啊?”
“黑子!”风少干脆的说道,我的心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我自己不想跟黑子说。
“噢,他啊?算了吧?就当我没说过。”我悻悻的说道。
“依依,你去找他,他一定会帮你的。”风少有些着急。
“不!算了!我不想求他!大不了在回老家,从新开始。”挂了电话,我燃起一根烟。我知道风少一定会跟黑子说的。至于雷小黑是否帮我,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等吧?请原谅我的狡猾,在给风少打电话之前,就设了这个局,利用他传话给雷小黑。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风少接电话的时候,雷小黑就在他身边。
“唉,依依,你就这么恨我吗?”雷小黑自言自语的说道,神情落寞。
“黑子,你都听到了。要不要帮她,就是你的事了,我可是把这大好机会留给你了。”风少一副凛然的模样。其实他也能帮我,可黑子在身边,又是海城的父亲,他想还是应该撮合我们才是。
“废什么话,怎么能不帮她呢?只是,还是你出面吧?我怕洛雪知道又闹。她,她怀孕了。”雷小黑无奈的说道。
“什么?她怀孕了?”风少惊诧的险些跳起来,“我说你这表情怎么跟死了爹妈似的呢,原来是她怀孕了啊!完了,完了,这下,你跟洛雪可是牵扯不断了。”风少是真心心疼黑子,想到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他都替黑子难过。
“好吧?你自己保重吧?依依的事,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风少很讲义的跟黑子保证着,很快就解决了远鹏开发审批的事。
听到秘书说,让江氏去拿回执,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很快,风少就打来了电话。他说,他跟黑子说了我的事,黑子答应帮忙。这个家伙,心眼还是那么好,他希望他这么做,可以缓解我和黑子的关系。
“哦,是吗?我知道了。”我淡淡的说着,挂了电话。没有说谢谢,风少在电话的那一端,干着急,“哎呦,这怎么一句谢谢都没有呢?女人啊,恨一个人真可怕!”
只是黑子顾虑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那个周五的晚上,公司聚会,简单的庆祝一下,为远鹏开发的落实。
我个人很讨厌那样的应酬,江楠不在身边,在江氏也没个可信、得力的助手,这样的事,也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闹事的人
包了一个场子,无非是讲话、客套、喝酒、吃饭,最后K歌,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超级无聊,根本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只是那晚,来了不速之客,让我在江氏刚刚回升的威信再度跌落。
“顾依依!你这个狐狸精!”一个女人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侍者紧跟在她身后:“小姐,小姐你不能进去!今晚这里包场!”
她充耳不闻,疯了一样的穿过人群,冲向我……
“呦,她是谁啊?”
“不知道。”
“咦?怎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哎,我认识她!雷氏总裁雷小黑的新婚妻子洛雪!前阵子经常见报,你忘啦?”
“是啊!是啊!还真的是她!她跑这儿干什么来了?”
“嘻嘻,看样子有人要有麻烦了……”
…………
我愕然回首,看着她,与我攀谈的一个股东诧异的看着来人,不知所措。
“顾依依!你这个不知廉耻、耐不住寂寞的狐狸精!啪——!”洛雪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神经病!”我愤怒的低吼,却犹豫该不该打还给她。
在场的,除了洛雪,侍者,其他人都是江氏的人。
“你们大家都听着!这个女人——顾依依!自己的老公跑了,就勾引别人的老公!她——为了远鹏开发,居然勾引我丈夫雷小黑!”
一语哗然,我百口莫辩,她是雷小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的身份确实是不相宜的。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没男人的女人门前是非更多。
“雷太太,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勾引你的老公?”我冷声问道。那样的场面,她能撒泼,我却不能。
“证据?呵呵!你要证据吗?”洛雪鄙夷的冷笑道:“我就是证据!”
我不知道风少和雷小黑是怎么运作的,洛雪那么笃定的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和雷小黑撇清关系。难道雷小黑说了什么?我选择冷静和漠然。
“雷太太,你要对你今天的话负责,不然,我会起诉你!”,
“哼——起诉我?”洛雪嚣张的靠近我,她狞笑着审视我的脸:“我说呢,你能勾引到我老公。只不过长了一张和我相似的脸。你不过就是我的替代品!”
我和洛雪喜欢的服饰风格并不相同,那晚穿的衣服也是迥异,但细看之下,大家都注意到,我们眉宇之间的确是极为相似。
有知情的,以前我和雷小黑之间的纠葛就在度被提起……
“原来是藕断丝连啊,难怪审批那么久都没成,这次下来是雷董帮忙啊!”
“唉,女人啊女人!”
…………
那些言辞,像刺一样刺痛着我的心:“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可以走了!”我冷漠的回头,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哼——”洛雪恶狠狠地盯着我,我眼中的蔑视显见也刺激了她。她在度抬手,想打我,但这一次,我怎么能再让她得逞。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在她抬手的那一刻,我突然出手,狠狠的打了她两个大嘴巴:“洛雪,你记住!我没有勾引你老公!还有,再敢惹我,我会十倍奉还!今天……只是双倍!”
☆、海边
一场庆功会就这样被她给搅了。她愤然离场,江氏的员工陆续离开,有的带着窃笑……人性百态,在我眼前重演,我不在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不择手段,出卖自己的女人。看着他们表情各异的脸和眼光,我尤其想念江楠。如果江楠可以再回来,我想我愿意做他温柔的妻子,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哪怕只是在家等他回来。
可惜,他听不到我的呼唤。我所有的经历都被偷录,并传到大洋彼岸某人的手里。每一次,他都会痴迷的重复看录像。但他,依旧没有回来的意思。一条不归路,既然走了,就无法回头。不回来,他还可以活,若回来,等他的必是牢狱之灾及至死亡。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应该是洛雪得意的一天。那天本是周六,几个股东纷纷给我打电话,要求撤股。我诚恳的要求他们在慎重考虑考虑,他们却很坚决。
如此一致的行动,只是因为洛雪昨晚的“功劳”吗?我精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沉思。
股东之中,有一位姓穆的,为人还算忠厚,江楠在的时候,有一次,他出言顶撞江楠,闹得很僵,是我从中周旋,让他们重新友好相处,我想,也许可以问问他,就给了打了电话……果然,这其中有猫腻。
江伟华的大儿子和女儿,——江楠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找到各位股东,分别游说他们,诋毁我。就连远鹏开发迟迟不批都是他们捣的鬼。
知道敌人是谁就好办了。我对穆股东深表感谢,并希望他留下来。但他,还是婉言谢绝了。
终究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深吸口气,一个早晨,我就抽了一包烟,佣人看我心情不好,不敢说什么,只是按部就班的做她们该做的事。
几个股东同时撤资,远鹏开发陷入困境,整整三天,我都窝在家里,不肯出门。我甚至想到把我自己在家乡的产业注入江氏,挽救危机,但在国外的女儿,年幼的儿子,年迈的父母,这些我最爱的亲人,让我无法孤注一掷。
瀚海别墅。
“黑子,你知道你老婆做什么了吗?”风少在电话里急的跳脚。若是换成别人欺负我,他早就不客气了,可那个人是洛雪,他好哥们的妻子。风少知道那天庆祝会洛雪寻衅闹事的事情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质问雷小黑。
“她怎么了?”洛雪在家里并无太异常的行为,怀孕后,脾气还好了很多,对雷小黑也是温柔体贴。
“她啊,她……”风少把他听到的告诉了雷小黑。
“什么?洛雪居然这么做?”想到我当众受辱,而他不在场,没能保护我,他的心倏的就疼了。刚好,洛雪下楼了。
“老公啊,跟谁讲电话呢?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去,好不好啊?”洛雪娇柔的问道,满脸的春风。
“洛雪!”黑子挂了电话:“我有事问你。”黑子不由得表情严肃起来。因为孩子,他对洛雪的态度也有所好转。但他不能容忍她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落雪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经历那么多后还能成功的嫁入雷家。她立刻就明白了。
“噢,老公啊!你说的是那晚的事吧?”她忽然哀伤的看着雷小黑:“对不起,老公,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实在是担心你跟她重归于好,毕竟你们也有一个儿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事是风少运作的。”雷小黑微愠。
“我……我是无意间听到你和风少的对话才知道的。”洛雪有些担心的看着雷小黑,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比每一次她闹自杀的脸色还阴沉。
“无意?有那么巧的事?”雷小黑不信。他和风少聊天时,已经养成一个习惯,只要是涉及到我的事,就会先看看门外有没有人。而那天,他确定门外没人。
“……我,我真是无意间听到的。”洛雪目光闪躲,雷小黑更确信他的怀疑,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忽然想起洛雪曾经在K左联盟基地待过那么多年。
“哼——”他冷哼一声,拿起手机仔细端详,上面有一个雄鹰的手机链,是前段时间洛雪硬要他栓上的。
他终于注意到,那鹰的眼睛似乎特别明亮、犀利。用指甲轻轻一挑,居然可以转动,黑子赶紧拿来小改锥,拆了那手机链……
原来是窃听器。
“洛雪,你行啊!没白在那个魔窟里待!”雷小黑那一刻愤怒的想掐死她!他最恨人这么对待他!
可她,却怀了他的孩子,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巴掌举到头顶,却没有落下。良久,黑子沉重喘息,“洛雪,什么条件,你愿意离婚?”
“什么条件都不会离婚!雷小黑,你就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越这么对我,我就越恨那个女人!你让我受的伤,我都会报复在她身上!”洛雪叫嚣着,雷小黑咬着牙,给了她一个大嘴巴,撂下一句后离开了瀚海别墅。他对洛雪说:“你再敢碰她,我就打死你!”
洛雪丝毫不惧,看着气急败坏走出去的雷小黑,冷笑低喃:“打死我,你也会死,别以为我洛雪是好欺负的。”
“喂!依依,是我!”电话响了,是雷小黑的声音。我二话没说,直接挂了电话。他出现,我就会想起洛雪,想起他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我的心会钻心的痛,我不想要心痛。忽视他,无视他,这是减轻疼痛唯一的办法。
雷小黑锲而不舍的打了几百个电话,我开始还按拒接,后来索性设置了静音,爱打不打,反正我也听不到。一根一根的接着抽烟。不知过了多久,我家座机电话响了。
“夫人,风少找您。”接电话的佣人跑过来跟我说。
“哦,知道了。”我深吸一口烟,暗自嘟囔:“搞什么,不打手机,打座机。”哎呀,改静音了,是我疏忽了。赶紧拿起手机,竟然已经黑屏关机了。可恶,他究竟打了多少遍电话,都打没电了。顾不得研究,赶紧接风少电话。
“依依,你干什么?大白天的关机!”风少不满的嗔怪道。
“噢,没电了。该充电了。”天晓得,我新充的电。
“今天天气不错,海城也不在北京,我们去海边兜风吧?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风少兴致似乎很高。
“兜风?不是吧?你不是和我保持距离吗?之前请你上我家喝咖啡你都不肯。”我断然拒绝。
“拜托,话不要说的这么明白好不好?我之前故意回避,还不是为了你好!”风少辩解道。
“那现在的情况还不是一样的,你怎么不为了我好了?”
“呵呵,依依,好久没听到你这么无理取闹了。”风少笑道。
“犯贱!”我嘟囔着,心情却没来由的好了很多。
“谢谢夸奖!你给我这么高的荣誉,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呵呵呵呵!”他爽朗的大笑。
“呵呵呵,你啊,风少,现在也就你还陪着我笑。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突然勇敢了?”
“也没什么。我是听说……洛雪,我担心你心情不好。”风少支支吾吾的说道,电话那端的他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谢谢你,我没事。”心里暖暖的。“好吧?既然你不怕别人八卦,我这么大的女人怕什么?!让那些喜欢嚼舌头的人见鬼去吧!”
我离开了家,再一次坐上了风少的科尼塞克。在出家门的时候,一个人开着车几乎是迎面碰上我们,但我和风少聊得正开心,笑的也肆无忌惮,根本没注意那黑漆车窗里坐的是谁。
“依依,你不肯接我电话,原来是跟他在一起。”黑子一直再给我打电话。洛雪做了那样的事情后,他认为有必要跟我道歉,当面谈谈,在给我一些补偿。但我拒绝接他电话,他急了
,让司机开车载他过来,却刚好碰到我和风少出去。那天,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去保养了,他坐的是瀚海别墅里的公用车。
出京的高速路上,风少的科尼塞克如风一样的疾驰着,强悍的摇滚乐都被风声掩盖了。我不停地尖叫,车速太快了。很爽,但也很害怕。
“风少,你慢点啊!太快了!危险!”我笑着大喊。
“哈哈哈!这才好玩!放心吧?我可是一流赛车手的水准!”
本该两小时的车程,他一个小时就到了。
“喔——上帝啊!风少,你真是个疯子!”看着湛蓝的海水,我欣喜的惊呼。
“呵呵!大海!你听到了吗?依依说我是疯子!”风少看看我,又对着前方的海大喊:“大海!我很开心!我心爱的女人骂我!”
“啊?!风少,你不是一般的犯贱啊!”我没看他,双手在嘴边拱成一个喇叭,对着大海呼喊。
“是啊!大海!我是犯贱!但我只为我心爱的女人犯贱!”风少喊完,深情回眸。他隐忍了那么久的思念在海边释放。
“依依,我好想你。终于可以对着你说心里话了。”他按住我的肩,眼睛深邃如那片海。
“呵呵,风少,我觉得你可以去演言情偶像剧,肯定比冯绍峰强。”我刻意的回避着,
感情对我来说犹如芒刺在背,我再也不敢碰。每一次,我倾尽心力,得到的都是痛苦。
“依依!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用我一生等你!”风少顿了顿说道:“你试着面对现实吧?江楠走了,黑子结婚了。现在留在你身边的男人只有我了。你一个女人,养一双儿女,独自打理江氏,太辛苦了。”
“呵,谢谢你。风少,我可以的,这些我都能做好,不一定非得有男人陪着。”我挣脱风少的手,温柔的笑笑:“你不饿吗?我饿了。”
“你……好吧?我们去吃饭。”风少悻悻的说着,转了话锋:“不过,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周一早晨再回去!”
“住这?你之前可没说!”我反驳。
“可我也没说不住这里啊?!”
“狡猾!”我嘟嘴,暗呼上当。
“嘿嘿,在城里,你担心被人看到,这里可没熟人哦!”风少得意的说着,大手霸道的揽住我的腰,往酒店方向走去。这家伙,早有预谋,酒店都定好了。
难得悠闲,又是和自己不讨厌的异性朋友在海边渡假,很惬意的感觉。公司的危机被我暂时抛在脑后。
一起吃饭碰杯的时候,我忽然想到,风少如果能出资,江氏的危机就解除了。可他和江楠是死对头,他们谁都不喜欢谁。而且,看他笑的那么开心,很不忍心说。说了,我会有种负罪感。朋友都被我利用了。钱和事业就那么重要吗?算了,保留这份真,保留这个朋友——我心中的蓝颜知己。上次,利用他给黑子传话的事,他虽然蒙在鼓里,可我这个实施者,却心知肚明,愧疚了很久,这次,是真的不想在利用他了。
酒过三巡,吃的半饱,风少突然问我:“依依,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没有啊!”我诧异的抬头,将盘子里的鱼肉放到嘴里。
“噢,没什么。”风少笑吟吟的看看我:“女人太要强未必是好事哦!”
“呵呵!知道了!不过,真没什么事。”
风少和我在海边逗留到周一早晨,很纯洁的周末聚会。他睡隔壁的房间,我自己单住一间。他这样的安排,让我很安心,甚至觉得,今后多和他出来走走也不错。
又是一路狂奔,早晨七点就回到了北京。他把我送到我家后,独自离开。
拐角处,银杏叶下,一辆不起眼的车停在那里,里面有人正在偷录。
在家里洗漱一番,换好衣服后,我开着自己的宝马去了公司。
秘书见到我特别高兴。她这么反常的喜悦倒是很意外。
“怎么了?尹秘书,你中了彩票?”出去一趟,心情大好,跟秘书说话,也变得幽默了。
“呵呵,顾董,您真会开玩笑!我这手气,从来都不会中奖的!是您有喜事了!”尹秘书笑呵呵的说道。
“噢?这话怎么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喜事啊?”我边说边往办公室走。
☆、车祸(1)
办公室里居然已经有人了。这是我的办公室,除了重要客人和私人秘书,不得入内。令我诧异的是,居然还是几个外国人,他们说着纯正的英语。我的英语水平就不敢恭维了,赶紧问尹秘书:“怎么回事?今天有预约吗?”
“嘻嘻,没有预约。是人家主动找上门的,谈远鹏开发的事……”尹秘书凑近我耳边,用中文低声说道:“顾总,那个混血儿是他们的头,人家带了十个亿呢,美元……”
“噢……”我狐疑的看了看他们,很面生啊!
正踌躇着,应该让尹秘书给我翻译,她所说的那个混血儿突然开口说话了,“顾小姐,你好,我们会说中文。”
囧!尹秘书的脸立刻红的跟茄子似地。这个人,中文这么熟练,进来时还说英文,可恶!她暗自嘟囔着,尴尬的笑笑:“顾董,我去倒咖啡,他们也刚来,我还没来得及准备。”
“好的。去吧?”我淡淡地说着。对那几个外国人点了点头。
四个男人,其中一人单看气质和装束就很与众不同,显见是他们的头。他便是尹秘书口中的混血儿,个子很高,金色卷发,蓝眼睛,皮肤又那么白,很像格林童话里的贵族王子。偏偏,他穿的还是很尊贵的黑色王子装,手指上戴着一枚鸡蛋大的钻戒。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我开口问道。这是哪家的佛,我还不知道呢。
“我们是受人之托,给顾小姐帮忙来了。”蓝眼睛的男人说道。他笑的很温和,暖洋洋的感觉。
“受人之托?可以问下,是哪位吗?”我诧异的问道。谁会这么关心我呢?肯定不是风少,这小子,如果有事会直接找我的。
“抱歉!顾小姐的那位朋友,不让我说。请你不要让我为难!”他微笑着示意身边那位看着极为干练的中年男人,把电脑递给他。“顾小姐,请给我你公司的帐号,或是你认为安全的帐号,我会把资金注入,足够你缓解燃眉之急。”
“啊?”我有些发愣,天上掉红烧肉了?
“怎么?顾小姐,这么好的事,你还犹豫什么?”蓝眼睛男人不解的问道。他的眼神,似乎我就该理所当、兴高采烈的接受才对,可我又怎么知道是飞来横财还是飞来横祸啊?
“不好意思!我很感谢你那位朋友的好意,但是,如果我不知道他是谁,这笔钱我是不会要的。”
“噢?为什么呢?”
“无功不受禄啊!”
我笑呵呵的说着,尹秘书轻巧的进来了,手里端着咖啡。很礼貌的给他们每人一杯。
“谢谢,美丽的秘书小姐。”蓝眼睛男人说着流利的中文,对尹秘书表达他的谢意,眼睛却在她身上留连。
“不客气。”尹秘书进退得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于这位放电波的混血儿没什么特别感触。她所激动的就是先前,他刚进门时说的:“顾董在吗?我来帮她,带了十亿美元。”
她兴高采烈要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进门了。
“呵呵。”他吃了软钉子,丝毫不介意,笑眯眯的对尹秘书说:“等谈完公事,希望美丽的秘书小姐可以赏光吃个饭?
☆、车祸(2)
尹秘书笑笑,退了出去,没再理他。话题便再次回到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坚持要知道那个人是谁才肯收钱,他拗不过我,就给那个人发了个信息,很快我的电话就响了。居然知道我是谁,那一定是我熟悉的人。可号码却是异地的。
“喂,你好,请问哪位?”我礼貌的接电话,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依依,是我。”是——雷小黑。我愣了。我说谁会这么大手笔,原来是他。
“什么事?”我淡漠的问道,语气不由得冷冰冰的。
“在你公司的,是我朋友……”
我不由得看了看眼前的蓝眼睛混血儿,难怪他打扮的那么特别,居然是某国酋长的儿子。
黑子说,他在外地出差,想帮我,又担心我生气,不肯收他的钱,就拜托他的那个朋友过来,结果我还是不肯收。无奈,他只好跟我明说了。“依依,不管怎么说,你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欠你们的。这次,就算看在儿子的面上,你就让我帮你一次吧?……这样,我的良心也会安些……”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到真不知该怎么拒绝。而且,时间不等人,进度耽误一天,就等于损失很多钱,既然是他的钱,那么,不要白不要吧?正像他说的,他欠我和海城的。
这么想着,我的心就坦然多了。很痛快的收了那笔钱。远鹏开发按着既定的轨迹进行。
有双眼睛,有个人一直在注意着雷小黑的动态。洛雪安在雷小黑手机上的窃听器被发现后,她又在他的劳力士金表上安装了窃听器。黑子这么大手笔的给我钱还算是求着,我才肯收,这一消息,毫无遗漏的落在洛雪的耳里。她气的要死掉了。
她当时就想跑到江氏找我算账,可一想到雷小黑很快就会知道,又会跟她大吵,而且她也担心雷小黑真的会打死他,就暂时忍了。
但忍耐绝不是快乐的歌谣,她在网页上随意浏览时,忽然想到了一个恶毒的招数,并立刻实施了。
远鹏开发的事情顺利进行,我终于松了口气,有点小舒心。一个晚霞满天的傍晚,我从公司出来后,开着自己的宝马,在街上转悠。想去逛逛,买些好玩意,周末时候回娘家带上。一直忙,有半个月没见到我的儿子海城了,很想他。
下班高峰,塞车塞的厉害。前面堵得黑压压一片,汽车喇叭按了也白按,速度一点都提不上去。我等的有些焦躁。看看右侧,可以拐弯,就打转向,去了右面的路,想换个商场。拐过去,真好,人烟稀少,只有几辆停在路边趴活的出租车。
心情大好,我美滋滋的开着,暗赞自己的英明决定。突然,斜着窜出来一辆自行车,还是古老的二八自行车……
我急刹车,宝马的刹车还可以,及时停住了。没撞到那个人。可那个人居然就倒在我车头前面了。
“哎呦——撞死人了!你怎么开的车?!”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还没说话,旁边又突然冒出几个人来,真不知道刚才他们在哪里着。粗略一看,居然有十来个人。男女老幼,全都有。
“撞死人了!宝马撞死人了!”一片杂乱的呼喊声,很快这里聚集了很多人。
我成了罪魁祸首。
☆、车祸(3)
我当时懵了,明明没撞到他啊?还差那么远呢,怎么就倒下了。最糟糕的是那个人还死了。我下车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脸色惨白,没有外伤,却没了呼吸。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又打了急救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首先想到的就是给风少打电话。他很快就赶来了,在他来之前,我还算镇定。一见到他的科尼塞克,撇撇嘴,差点当众落泪。
“依依,怎么回事?”风少分开人群,走到我身边。电话里,我只是说:“风少,出事了。你赶紧来!”我告诉了他地理位置。见面说比较详细,当时,也没时间在电话里细说。
“你来了?刚才我拐过来,这个人突然窜出来,我也没撞到他,他就倒了。刚才,刚才,我看他不动弹,就看了看他的呼吸,已经……已经没气了。”
跟风少说完,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牙齿打颤,原来我那么害怕啊!
“别怕,有我呢,依依!”风少很爷们的靠近我,拍拍我的肩膀。已经报警了,就等交通队的来吧?
路人一直指指点点,俨然我就是持强凌弱的富人。很快,交通队的来了,救护车也来了。那个人被送到急救中心,风少和那天负责处理那个案子的人认识。我们一起在医院等,我的头是两个大,心也慌乱的不得了。还好鉴定结果是,“突发心脏病死亡。”跟我没什么责任。
例行公事的办了手续后,风少和我各回各家。但第二天,报上,网上就爆出了图文并茂的新闻【彪悍宝马车撞死人无责,肇事者原是江氏顾依依】……一夜之间,我又臭名远扬了。
我无语的看着新闻,真希望有把杀人的镰刀,割掉这些人的脑袋!
我愤怒,有人比我还愤怒。风少一大早就打来了电话,在我刚知道新闻后的一分钟。
“依依!你看新闻了吗?”他气急败坏的说道。
“嗯,看到了。”我慵懒的答着,摆摆手,让佣人撤了早餐,实在没胃口了。
“我一定会查出是谁做的!把那个报社给封了!”风少后吼叫着。我听到他拍桌子的声音。
“算了,清者自清,鉴定都跟我没关系。”话虽这么说,我也郁闷啊!心里堵得慌!气得我心脏都快出毛病了。
“不行!这事没完!你不计较我都得计较!”风少气愤愤的挂了电话。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很快,发生了更惊人的事情,确切的说应该是惊悚了。
那个经鉴定已经死亡的人,他的尸体居然突然不见了。警方联系他的家属,也联系不上。先前到医院哭诉,自称是他家属的人全都没影了。
蹊跷!
刑侦科介入,一晃半个月过去,一无所获。似乎那天的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城西,某立交桥下。
一个戴着墨镜,脸脏兮兮,板寸的瘦小男人和一个貌似感冒,戴着大口罩和帽子的女人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半钱该给我们了。”男人说道。
“做得不错,我已经准备好了。”女人递给男人一个鼓鼓的黑色垃圾袋。这两人很快各奔东西,没有人关注他们。
☆、车祸(4)
瀚海别墅,洛雪看着新闻,心情好的不得了,时不时的哼着旖旎的情歌。
“嘎吱——”车轱辘摩擦地面,紧急刹车,黑子的劳斯莱斯幻影冲进了自己的家。他把车停在门口,二话没说,就冲上了楼,一角踢开洛雪所在房间的门:“洛——雪——!”他大吼着,疯了似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洛雪的头发,把她拖到墙角,不管她死活的往墙上撞她的脑袋……
“啊!雷小黑!你疯了吗?你要杀死我吗?!”洛雪杀猪般的大叫,哭喊声和叫骂声在瀚海别墅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