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后,洛雪老实很多。黑子对她也和颜悦色很多,再也没打过她。在阳光明媚的时候,还会陪洛雪去楼下的花园散步……
似乎,他们夫妻终于恩爱,过起了幸福的日子。
雷小黑不知道的是,洛雪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还会偷偷吸毒。那种感觉,飘飘欲仙,所有的痛苦似乎都不存在了,她迷恋那种感觉。为了孩子,她想过戒掉。可吸毒这玩意,不像是吃棉花糖,没那么好戒的。
☆、爱的魔盒(6)
为了不让雷小黑发现,她特意出高价买了水溶吸入式的毒品,还有吸毒用具,藏在床下的格子里。每当雷小黑出去有应酬的时候,她就偷偷吸会儿,等雷小黑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心情愉悦的洛雪。他还以为,他对洛雪的好,让她重新振作了呢。
时光如电,转眼两月有余。洛雪身子日渐消瘦,黑子带她去看医生,她却不肯。
他觉出异常,拽着她的胳膊质问她:“洛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不自禁的,他眼里露出凶光。
“啊——没有!没有!老公,我没事瞒着你啊!”洛雪惊恐的叫着,连连后退。很快就到了桌子边。桌上有水果盘和一把崭新的水果刀。
“没有?怎么会?!”黑子不相信她。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洛雪食欲越来越不好,怀孕后期本该发胖的,她却越来越瘦。最让他诧异的是,洛雪的眼睛总有黑眼圈。他每天和她同睡一张床,每次夜里醒来上卫生间,都不见洛雪醒来,她睡的好好的。不缺少睡眠,怎么会有黑眼圈?
他偷偷搜查过屋内的柜子,壁橱等处,却没发现什么。但他的疑惑越来越重,越来越却无法释怀。终于忍不住质问她。
“真的,真的没有……”洛雪哆嗦着后退,靠到桌边,手刚好碰到那水果刀。
“洛雪,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黑子语气不善。
“啊!不是,不是!不对,是是是,”洛雪语无伦次,她想起那次黑子死命打她的情景,黑子凶狠的目光将她带入幻境,毒品已经腐蚀了她的神经:“啊!不,不要打我!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突然拿起水果刀,双手把着,对着雷小黑拼命乱捅……
黑子没想到她突然出手,还敢拿刀捅他,躲避不及,胸口中了数刀……他忍着剧痛,夺下洛雪手中的刀子,又狠狠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她才清醒过来。
“啊——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管家!管家!刘管家,来人啊!”洛雪哭喊着,黑子被送进了医院。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震惊。实在没想到黑子那么壮的人也会受伤,还是被洛雪所伤。
那个时候我和风少正给海城洗澡,水花溅了一脸。
“呵呵呵,”我们开心的笑着,小海城冒坏后很开心,一直看着风少和我“咯咯”的乐。小腿还踢来踢去的不老实。
“海城,在闹,妈妈揍你咯——”我故意板脸威胁他。他却已经不怕了。这样虚假的威胁用过不止一次,小东西很聪明,已经能洞悉我的心思和我对他的溺爱了。
风少又那么纵容他,连我大声说他都要拦着,实在是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
这不,我刚说完,风少就着急了:“依依,你这样会吓坏他的,他还小。”
“风少,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啊呀,他又没犯什么错误,不过就是小孩淘气罢了。算了,算了。”
浴室外传来电话响,是风少的。
“你电话!快去接!”我提醒道。
风少放下手里的泡泡澡巾,擦擦手。去接电话了。
几秒钟的功夫,他急急的进了浴室:“依依,我得出去一趟,黑子出事了。”
“他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诧异的问道。难道是生意出了问题?
“他受伤了,被洛雪刺伤了,伤的很重,在医院抢救!”风少走了,留下震惊的我和懵懂的海城。
☆、爱的魔盒(7)
“儿子,你爸爸受伤了。”海城才一岁半,这些应该不懂吧?可我说完,他就哇的哭了。我的鼻子酸酸的,也许是父子天性吧?孩子会难过,而我,这个深爱他,又恨着怨着他的女人,心里唯有的是心疼。曾经我恨不得自己亲手杀死他,一旦听到他受伤,又担心的不得了。女人啊,很多时候,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
想了想,决定去看他。可是,洛雪在哪里,会不会陪在他身边?就算肇事者是她,可她依然是他的妻,我去算怎么回事呢?犹犹豫豫的,竟过了两个小时,风少的电话把我惊醒。
“依依,你快来吧?黑子,黑子不行了!”电话里风少呜咽着,竟是哭了。
“什么?黑子,黑子……”泪如雨下,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灼和牵挂,含泪抱起海城:“儿子,妈妈带你去见你爸爸!”
我开着宝马,带着我的儿子海城,泪水几次遮挡了我的视线,我心里不停地祈祷:“黑子,你不能有事!你要坚持住!黑子!我和儿子需要你,黑子……”
发疯一样的冲到医院,勉强停好车,就慌慌张张的抱着儿子下车,该死的,一着急,忘记黑子住哪间病房了,赶紧打电话问风少,风少说:“依依,你来了?速度真快。在五楼啊,501。”我没多想,抱着儿子挤进电梯。也顾不得仪态和修养。
到了黑子的病房门外,我直接就冲了进去:“黑子,黑子,你怎么样?怎么样?”抬眼处,不得不愣住了,黑子躺在病□□,胸口缠着绷带,可脸上却笑的很阳光,一点都没有病危不行的样子。
风少、上官,洛三笑眯眯的看着我……
好哇,居然合伙骗我!一群坏蛋!
我收敛神色,扭头便走,怀里的海城却不乐意了:“妈妈,爸爸,爸爸在哪里?”他稚嫩的声音在病房内异常的温暖,让人不由得怀念家的感觉。
“依依!既然来了,就坐会吧?”风少过来,抱过我怀里的海城,看着他粉嘟嘟的脸,“干儿子,看你亲爹咯!”他哄着海城,去了雷小黑跟前,我尴尬的站在当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依依,过来吧?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不该扭头就走啊!”上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啊,是啊!依依,快过来坐。”洛三帮腔着。
我想挪动脚步,脚下却似有千斤重,我在等什么吗?
我犹豫着,故意不看病□□的黑子,眼光在地上漂移。
“依依,你能来,我很高兴。过来吧?”黑子看着我,终于开了口,他的嗓音沙哑,不知是哭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哦。”我淡淡的应着,轻咬唇,向他走过去。他瘦了,很憔悴。正视他的第一眼,我便无法在移开:“怎么样?没事吧?”
“还好,没伤到要害,医生说我身体壮,休养半个月就没事了。”黑子笑笑答道。
“哦,那很万幸。”我随口说道,看着抱着海城的风少,在黑子面前卖乖:“黑子,瞧瞧,你儿子多帅!综合了你和依依的优点!”
☆、更大的危险(1)
“呵呵,”黑子看着海城傻笑,又将目光移向我。他是那么温柔幸福,这样的我们,在外人眼里怎么看都是美满的一家人。
病外门外,一人悄悄躲在那里,她来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却没有进来。
屋内欢乐的场面刺痛了她的眼。手中的康乃馨被她捏碎,花枝刺伤了手……
“雷小黑,顾依依!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洛雪带着恨意离开医院。她刺伤黑子后,很是愧疚,买了康乃馨想跟他道歉,却没想到看到急冲冲进去的我。
屋内的我们,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海城是我和黑子之间友好的桥梁。当着儿子的面,我对黑子总不能太恶劣。洛三还起哄,让我喂黑子吃药,我难为情的没有理睬,风少和他合伙,利用海城的力量:“海城啊,看你妈妈多残忍,你爸爸受伤了,她都不肯喂药给他吃!”海城这小东西,很不满的看着我,咿咿呀呀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风少,你小心点!”我故意威胁他,不得不拿起药丸和水杯子喂黑子吃药。他啊,手又不是动不了,还任由洛三他们闹。说不清的情愫,让我无法狠心对他,总是在某一时刻举手投降。我依然深爱他,也许,这是最好的理由。
人生际遇难知,算了。由他去吧?听从心的意志。我略温柔的喂黑子吃药,在儿子面前做足了样子,也给足了黑子面子。看看出来已经有些时间了,海城该睡觉了,我说:“你们陪他吧?我和海城回去了。”起身的那一刻,黑子突然拉住我的手,他深情的说:“谢谢你,依依!”
我身子一震,淡淡的回答:“不客气!”
“依依,我送你回去吧?”风少说道,又看了看黑子:“你好好休息,海城该吃奶了,还得加副食。依依弄不好,她不喜欢做饭。”
洛三和上官差点笑喷,但顾着我在场忍住了。黑子淡淡的笑笑,眼里一抹痛苦的神色,却还是和善的说道:“嗯,去吧?辛苦你了。”
我和风少走后,洛三说了句,“这小子,对依依和你儿子真好!他整天住在那里,你说……”
“闭嘴!不要胡说!”黑子低吼:“风少爱她我知道,就算他们真在一起,我也无权阻止,他们都是自由之身。”
上官黯然,情之一字,总是让人如此凄苦。“唉——”
“上官,你叹什么气?”洛三不解的问道。
“我叹气是因为,我不心痛不难过!”上官深沉的说道。
“呵呵,你丫变态!不心痛还不好?!”洛三打趣道。
“你跟我一样!太失败!”上官扬眉说道:“这人啊,必须得爱过痛过才能成长,你说我们两个,到现在连心痛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更别说爱情了!”
“呵呵!说你变态你还真是变态!爱情有什么好?!天天和不同的美女约会不好吗?”洛三嘻笑道。他的女朋友很多,不过都是玩玩的。交往最长的也超不过两个月。
☆、更大的危险(2)
“所以说你失败啊!”上官依然坚持他的理论,二人争论不休。
黑子一直看着他们笑,没有插嘴。他的思绪飞的很远,回到我们相遇的最初。悍马世界,最先与我相遇的本是风少……
“依依,这是命运吗?我本不相信命运一说,现在却不得不信。”他心里暗想,百转千回:“当初我对洛雪发誓,只爱她一人,只有她才会是我的妻。我和你相爱,有了孩子,却还是不得不分离。依依,对不起,我很无奈……”
黑子很快康复出院。我只看过他那一次,后来再也没去过。风少倒是每天都去,有时还趁着我不在家,把海城也抱上。事后我知道,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他们父子的接触。
“依依,黑子出院了,我们打算开个party,你也去吧?”黑子出院后的第一天,风少跟我说。
“嗯……还是不去了。你们去吧?”开party怎么会少了黑子的妻子洛雪呢,我若去了,岂不是徒惹事端。这样平静的日子挺好的,虽然没有朝夕陪伴我的丈夫,可我有自己的事业,孩子,照顾我生活的蓝颜好友风少,这些已经足够了。
食色性也,但在那段日子,我似乎想不起性这件事了。黑子受伤的事深深的触动了我,我是女人,自然深知,女人为了心中所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再伤害到雷小黑。
离开也好,相爱未必相守,不是每一次花开都会结果。那个夏季,那么绚烂,已经足够。
“呵呵,我理解。那我给你做好饭,再去吧?”那天下午的时候,风少温和的对我说道。已经习惯他每日里这么照顾我和海城。有时候会想,若有一天,他离开,不再照顾我,那我还真是不适应呢。
“嗯。好的。”我很理所当然的答应着,看着他,暖暖的阳光照耀进我的心房,温暖着我寒凉的心。
精致的四菜一汤,海城的饭菜他也准备了,又一再的叮嘱我,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都说了三遍了。在记不住就是笨蛋了。”我忍不住笑道。
他的细致偶尔会让我想起当初在雅馨苑的江楠。只是,江楠已许久未出现了。
想到江楠的名字,忽然也想他的人了。风少走后,我草草的吃了饭,又喂海城吃好后,让保姆陪着他玩,就去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熟悉的界面,是江楠的微薄。我想了想,给他留言:“你好吗?我很想念你。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一直在担心你。我过的还好,发生些意外,但已经解决了。风少在家照顾我,如同当初在星朵庄园一样。如果你还爱我,那么,回来吧?我需要你,我的老公——江楠!”
写完这条信息,有些激动。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收到,但我希望他回来。江氏是他辛苦才得到的,我想我应该交还给他。
大洋彼岸,一个男人对着电脑,暗自垂泪。他抽着雪茄,凄然的笑。
☆、更大的危险(3)
那天,我发完那条信息就断网了。风少不在家,对海城的照顾就需要我多费心。保姆终究不如自己稳妥。
我下楼,去了儿童房间,室内无人。
“海城……”我叫着,到了一层大厅,看到小东西正在地上爬来爬去,还“咯咯”的笑,保姆正做着搞笑的动作逗他。
“妈妈!”海城看到我,立刻爬起来颤颤巍巍的向我跑过来……
“呵呵,儿子。慢点!”我宠溺的叫着迎上去。
对面别墅顶层,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一双阴兀的眼冷冷的凝视着我和海城。高端望远镜片后面的寒光甚至感染到家中和海城笑闹的我。我下意识的往落地玻璃外的空间望望,依如常日,便又收回了视线。
“她和那个孩子都不能活!”那栋别墅内,一个女人恶毒的声音。
“小意思,但你拿什么回报我?”男人冷冷的问道。
“我自己!”女人咬牙说道。
“你这身子,被无数男人上过,”男人不屑的说道:“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那你想要什么?!”女人尴尬的怒问。
“当然是钱!”
“要多少?!”
“雷氏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男人冷笑道。
“百分之五十一?你想控制雷氏?”女人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帮你吗?”男人讥笑道。
“可我,拿不到雷氏的百分之五十一……”女人犹豫了。
“你是聪明人,如果雷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说,你能拿到吗?”
女人:“……”
瀚海别墅,雷小黑的家。Party如期举行。杯盏交错,欢声笑语,雷小黑受伤的真正原因,已经对外封锁,洛雪和他相依偎着和客人们寒暄……
夜幕来临,飒飒的风,寒意逼人。
客人中,有一个生面孔。带着黑色面纱的女人,气质冷冽,高贵。她拿着红酒杯,走向雷小黑。
“小姐,你的请柬?”黑子的保镖路过,感觉到她身上与众不同的寒意,出于职业的敏感,他礼貌的问道。
“请柬?呵呵,当然,给你——”话音落处,女子突然出手,一把袖珍手枪已经紧握在手,一枪便结果了那保镖,随即又一枪,大厅之内,灯光骤灭,紧接着连续枪响,有人倒地……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一切归于平静,灯再度亮起……
“啊——”凄厉惊叫,洛雪惊恐的险些晕倒。雷泽明夫妇双双中弹身亡,倒在血泊里……
“爸爸,妈妈!”雷小黑悲痛的哭喊,瀚海别墅内乱成一团。那个女子已经不知所踪。风少报了警,雷小黑动用所有的力量,没有任何线索。
与此同时,家中的我和海城也遇到袭击,那个时候我搂着海城,正要哄他睡觉,突然有子弹飞来,却射偏了,直没入墙里,我惊魂未定,第二声枪响,却不见子弹飞进来。
对面别墅顶层,一个黑影倒下。
他来杀我,却被人所杀,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依依,好险!幸亏我得到消息,不然你就死了。”大洋彼岸,一个男人看着视频自言自语。
☆、更大的威胁(4)
“妈妈,哇——”回过神的海城哇哇大哭。我哄了很久,他才安静下来。看着他睡去,赶紧给风少打电话。
“喂——风少,你赶紧回来!刚才,刚才有人对着我开枪!”电话里我语声发颤,哭了出来。子弹射进来时都没害怕,还知道安抚孩子,听到风少声音却哭了。
“什么?依依,有人对你开枪?!”风少诧异的大声说道:“依依,黑子,黑子这里也出事了,他爸爸妈妈去世了,被人暗杀了。”
“啊?什么?”我愣了,风少跟黑子说明情况后,匆匆的赶了回来,黑子和他都不放心我和海城。负责黑子父母案子的警务人员听到我这边的情况后,派人也跟过来了。
调查取证之后,是无果的等待。找不到怀疑的对象。唯一可疑的就是在黑子家出现的那个女人。那个人根本不是从正门进去的,门口的录像里没有她。
屋内的录像虽然有她的图象,可她戴着面纱,看不清脸,对比图像,全世界有N多类似容颜的女人。
黑子痛失双亲,脾气一度恶化,变得极为暴戾。
举行葬礼的那天,我也去了。在风少的陪同下。毕竟在瀚海别墅住过一段时间,细想起来,他们对我其实还不错。人死了,吊唁一下,也是应该的。
黑子像死人一样,木呆呆的对前来吊唁的宾客行礼、点头,洛雪快生产了,在家没有来。
上官和洛三一直陪着雷小黑跑前跑后的忙碌。葬礼结束后,二人才各自回家。
“老公,你别太难过。咱们的孩子快出生了……”葬礼结束后的第五天,洛雪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黑子柔声安慰道。
“滚——”一声嘶吼,雷小黑青筋暴露,那样子像是吃人的野兽。
“老——公——”洛雪不甘心的叫道。
“滚!我叫你滚,你没听到吗?!”雷小黑突然跳了起来,瞪大眼睛怒视洛雪。
“我……我听到了。”洛雪委屈的应着,“我去楼上了。”
她扭头往楼上走,走到楼梯中央时,黑子的电话忽然响了,是一个邮件。他打开看,随即大喊:“洛雪,你站住!”
洛雪身子一颤,定定的站住,回头,温柔的笑对雷小黑:“老公,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哼!那天晚上那个陌生女人,跟你什么关系?”雷小黑冷哼道。
“陌生女人?”洛雪诧异的问道。
“你别跟我装蒜!”雷小黑暴怒的起身,大步向洛雪走去:“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还敢说你不认识?!”他把手机举到洛雪面前,一段录像,她和那个陌生女人正附耳低语。
“你竟敢雇杀手杀我爸爸妈妈,还敢杀依依?!你真是疯了!”雷小黑气的急红了眼,大骂洛雪,拽住她的胳膊就往下走……
“不!我没有!雷小黑,你放开我,放开我!”洛雪挣扎着,两人厮打在一起……
“啊——”突然,洛雪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惯性带动她滚到大厅门口,头磕在墙角昏了过去,大腿根处出血,鲜血染红了衣裤……
洛雪没有死,她的孩子却死了,她知道孩子死后精神失常疯了。不停地叫嚷着:“雷小黑,负心汉,雷小黑你狠心!”
各大报刊,新闻媒体,报道了这件事,雷小黑成了家暴的典型,雷氏接连出事,股票下跌,股市动荡。一股不明势力注入股市,逐渐吞噬雷氏。雷小黑也不似从前那般,他性情大变,经常酗酒,打架。
风少、洛三,上官三人不停地劝慰他,却被他骂了回来。我看他那么颓废,抱着海城去看望他,却被他指责为“惦记他的财产!”
他突然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性情大变,我可以理解,但他的那句话,我却无法释怀。不想再被他指责,也不想引起他的误会,我便没在去看望过他,风少他们三个和他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
☆、界限之外(1)
风少依然住在我的家里,照顾我和海城。而江楠,还是没有消息。日子就那么过,我的生活还好,反正格局还是老样子,最痛苦的就是雷小黑了。洛雪疯了之后,没日没夜的闹,他不得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偌大的翰海庄园再没了他的亲人,只有他、佣人、管家,还有那些暗中隐藏的势力。
“依依,今晚的酒会你准备好穿哪套衣服了吗?那套米色的晚装,我送去洗了,还没拿回来了。”风少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在浴室刷牙。
“嗯?呜呜……”我赶紧漱口,“还没想好啊!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好无聊的。”
“呵呵,这是必须的,如果你想在业内发展,这也是增近距离的好办法。今晚市长的小儿子会去,你还得打起精神来。”风少笑着将报纸翻页。
“市长的小儿子?就你说的那个季少?”
“是啊,你见过的,上次在保龄球馆碰到的那个……”
“哦,是他啊!”
“怎么?你不喜欢他?”风少戏谑的笑道,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换了一本时尚杂志,翻开来看。
“呵呵,喜欢谈不上。那个家伙一看就是花心大萝卜。上次咱们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可是有四个火辣美女的吧?”我说着收好牙具,用纸巾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嗨,这没什么的。”风少不以为然的说道:“也就我出去不带女人,他们都带的。”
“哦?他们……你是说——黑子也带吗?”突然就这么问了出来,人也有些发愣。
“——黑子,偶尔带。不过,他和那些女人,没什么的。只是撑撑场面而已。”风少明显的情绪低落,但还是温柔的回答了我。
“噢……”我淡淡应着,忽然觉得刚才不该问那个问题。
“依依,你快过来,看看这套晚装怎么样?”片刻,风少惊喜的喊我。
我放下梳子,从浴室里出来,风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喜悦的看着我,手中的时尚杂志翻到一款新上市的晚装,梦蝴蝶系列。经典的蓝色,如海洋般绚烂,看着就是一种享受,上面还配有硕大的蝴蝶图案……
“喔——不错!很漂亮啊!”我由衷的赞叹道。
“你喜欢就好,我觉得这系列也不错,走,我们出去买。”风少风风火火的就要出去。
“哎呀,拜托,店里有吗?没有不是白跑吗?我刚起床,懒得出去。”我嘟嘴说道。晚上要参加酒会,那天我偷懒没去公司,在家补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风少陪着我疯,我不去公司,他也不去他的公司。
他那么执拗,我也没办法。家里有人陪,乐不得的呢。妈妈说想外孙子。海城被弟弟接回我爸爸妈妈家了。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莉莎她们店里有没?”风少征求我的意见。莉莎是风少的好友,经营一家大型的购物中心,我们买衣物,常去她那里。
“嗯,你问吧?”我懒懒的把自己丢在沙发上,和风少保持着距离,随意的拿起手机。
☆、界限之外(2)
“喂,是我,风少。”他拨通了莉莎的电话。
“呵呵,原来是我们的风大少爷啊!什么事啊?”莉莎声音娇媚,声如其人,是个很有魅力的时尚女孩。她和风少年纪相仿,继承的父亲的产业。
“我看到那套蓝色蝴蝶系列晚装,想给依依晚上穿,你们那里有货吗?”风少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宠溺与无微不至的照顾。
“呵呵,真是羡慕嫉妒恨啊!风少,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可是绝无仅有了。一个蓝颜知己做到这地步,我干脆投胎回去重生算了!”
“你别逗闷子,到底有没有货啊?”风少不客气的打断了她。
风少这家伙看着无害,对我也极是体贴,但对别的女人就没那么温柔了。
“有!能没有吗?我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购物中心!没有不是侮辱我吗?”莉莎微嗔道。
“嗯,那就行了!说有不就得了吗?哪那么多废话?!”风少皱眉,挂了电话。
“风少,你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人家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吧?”我调笑道,不无得意。
“嘻嘻,不喜欢!她不是我的菜!”风少笑着,拿起车钥匙,“我去给你买衣服,你在家等,小懒猫!”
“呵呵,谢谢你啊!风少,你真是体贴温柔,要是把你嫁了我还真舍不得呢。”我斜卧着笑道,慵懒的家居女人,风情万种。
风少愣了愣,眼里有异光闪过:“依依,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呵呵!做梦啊!我是江楠的老婆!”我淡笑说道。江楠走了。婚姻关系还在,他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就这么再婚呢,而且,风少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提到江楠,他驻足,表情严肃的说道:“依依,你说他去哪里了?他真的一点消息都没给你吗?”
“没有啊!要是有消息,你还不知道吗?”
“嗯,也是。我出去了,你别着急,先喝杯牛奶?我下楼时会说一声,让佣人给你送上来。”风少说着,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好像我若是不听话喝杯牛奶,他就会伤心似地。
“好的,知道了。你好啰嗦,快去吧?”
风少笑呵呵的走了。他的脚步轻快,心情愉悦。听着他下楼的脚步,还有他大喊着:“刘婶,给依依送杯牛奶。”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风少,你这番情意,我是没法还了。”
他办事绝对兔子的速度,二十分钟就回来了,不难想象,又得超速。
“依依,快试试看!”他炫耀的举着那套晚装。
“比图片还漂亮!”我赞叹着,拿起衣服。风少知趣的背过身子:“嘻嘻,我不看,你换吧?”
“不行,你去你房间,换好了我叫你!”依如每次我试穿新衣,还是让他去了隔壁的房间。
“噢,好吧?”他悻悻的出去了,风少不是猥琐的人,只是觉得在一间屋里,不看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却不习惯,他不看我也觉得别扭。
他不情愿的出去,却还是细心的关上房门,再回头的时候,对着我吐舌做鬼脸。我不由得笑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界限之外(3)
很快换好了衣服,不愧是名家设计,更衬托出我的身材和高贵、飘逸气质。
“风少,换好了!”我得意的对着门喊道。
“哦,来了!”风少一跃而进,速度快的惊人,让我充分怀疑,他是不是就躲在门外。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转了个身,摆了个pose,笑吟吟的说着。
“——岂止是还不错?!简直就是为你而设计的!棒极了!”风少赞叹着,又为我选好配饰。
准备好一切后,时间还早,风少看电视,我玩电脑,打发时间。
终于到了赴约的时间,我坐着风少的科尼塞克去了酒会。风少自然也是被邀请的宾客之一。那次的酒会很多新闻媒体都到了。
已经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场合,但这一次是风少陪着,说不清什么原因,有点紧张。隐约的,似乎担心被媒体八卦。
车子停住。风少优雅的打开车门,我保持着笑意,仪态万方的下车,却没想到,高跟鞋被什么绊了一下,“啊——”我整个人直接后仰,眼看就要摔倒,撞到车上,风少手疾眼快,下意识的上前抱住我,我们刚好是经典的探戈舞动作,惊吓的公主,深情的王子……
“咔嚓……”无数的闪光灯,不停地闪,那些记者疯狂抓拍。不远处,黑子的劳斯莱斯幻影,还有陆续赶来的洛三,上官……
黑子深邃的眼光斜扫过来,心中暗沉。洛三和上官侧目嬉笑。
“这小子,又当了依依的护花使者!”上官嘟囔道。
“可不是,他对依依还真是没得说。”洛三附和,看到一个熟人,就迎了过去,把黑子和上官甩下。
“依依,你没事吧?”风少紧张的问我。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还好,没事。都怪你,非让我穿这双细高跟鞋!”我红着脸嗔怪着,离开他的怀抱。
我们沿着红毯走进会场,记者们没有蜂拥而上的机会,他们只是不停地拍照,呼喊,我们便装作没听见了。
“喔,风少,这位比戴安娜王妃还美丽的女士是谁?难道就是你心中的女神?”一个男人大声的说着夸张的话,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身边紧追着两个露背晚装的火辣美女。
是风少口中的季少。
每一次见到他,我都没什么好感。
“呵呵!季少,你来的好早啊!”风少打着哈哈,随手拿起侍者托盘上盛满红酒的高脚酒杯,递给我,又拿了一杯给自己。
“呦呦呦!大美女!风少的女神,我看他已经被你彻底征服了!”季少嚣张的声音,很欠扁。
“不敢当!我们是好朋友!谈不上谁征服谁!”我冷冷的答道。实在提不起兴趣跟他说什么,就连敷衍都觉得是多余的。
“依依,季少这是在夸你呢!”风少给我使个眼色,我明白,他不希望我得罪他。我装作没看见。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其中关系我懂,演戏也会,演技也不一般了,只是这个季少,我是一点耐性都没有。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风少,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忽略了季少热切的目光,匆匆掠过人群,去了另一方向。那里同样是杯盏交错,说着场面话的人群,但还好,没有季少。
☆、不开心吗?
看着那些人和摇曳的酒杯,室内奢华的水晶吊灯闪着不真实的光芒,一片琉璃。孤独和寂寥很快席卷我的思绪。这里的环境和人声让我莫名的压抑。想家、想妈妈,想家乡!所有和故乡有关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暖,我热切的想回到那里。眼框不自觉的湿润,无人注意我的悲伤。在这里我像个孤独的野鹤,找不到自己的鹤群。也许,家乡才是我走向辉煌的根。
侧目,看着和季少周旋的风少,他谈笑风生,游刃有余,这就是出身和教育的差异吧?眼界也是那么的不同。心态变得很老,看着场中的一切,自己似乎在瞬间成了六十岁的老者,而那个时候,我刚刚三十八岁。
“怎么?不开心吗?”不知何时,黑子来到我的身边,他带着我看不懂的笑意。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他竟然瘦了很多。
“没有,你也来啦?”我笑笑,喝了一小口酒。对他的遭遇很同情,这样的场合,也不想给他难堪。
“还记得那次酒会吗?你始终欠我一支舞。待会儿,我们一起跳吧?”
“——那次,我已经忘记了。你也忘记吧?”说着,便想哭了。时间过的那么快,曾经相爱的人现在却是几经波折,难以面对。
“我想过忘记,当我带洛雪回来。但我,忘不了。经历那么多,爸爸妈妈去世了,妻子是我的仇人,我却不能惩罚她……依依,你知道吗?是你和海城支撑我,让我愿意活下去。”黑子深情的诉说着,无限悲戚。再没了初见时的霸道和冷冽,他的心也和我一样的苍老吗?
“你还年轻,好好活下去,你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到你颓废。”我笑笑,让我的笑尽量温柔、恬静:“雷氏需要你!把雷氏经营好,海城永远是你的儿子!”
“依依——”他有些激动,声调忽然高了,这引得旁边的几位企业家侧目,见是黑子,尴尬的笑笑,虚伪的举起酒杯,又放下。
黑子自然是酸楚的,曾几何时,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哪里都是人们的中心,现在背上了家暴的罪名,到处受到非议和指责。
“那些人,你不必在意,为自己活着,快乐的活着!”我笑笑,更温柔了,希望可以给他一些安慰。他是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尽管在别人眼里,他依然很强悍,但我能读懂他眼里的悲伤、心里的绝望与无助。
“嗯……我知道。”他终于笑了,像初升的太阳。男人,在强大的男人也需要女人的安慰,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满足。心灵的温暖和强大更为重要。
他的修复能力也是很强的。在我暗自欣慰的下一秒,黑子突然拥我入怀……
“啊——你干什么?”我愣神惊呼,手中酒杯摔在地上……
客人们回望,目光锁定我和黑子。
“呦,江氏这女人真是风骚,又跟雷小黑搭上了……”
“哼——那个雷小黑也不是好东西,他媳妇就是被他折磨的变成杀人犯的……”
………
诸此种种,污言秽语劈头盖脸。最体面的人说话也最恶毒。我和雷小黑成了他们口中的奸,夫银妇。
☆、男人之间的角斗
“……依依!”风少看到我们处于尴尬境地,顾不得跟季少那些人说抱歉,将手中红酒随意的放入一人手中,就朝我冲了过来。
“黑子,放开!注意场合!”我为难的低语,希望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毕竟我的头上顶着江氏负责人和江楠妻子的头衔,而他也是有妇之夫。
“不!我不放开!我已经失去太多!我不想再失去你!”雷小黑吼叫着,根本不理会我说的话。
“黑子!你干什么?放开依依!”风少已经冲到我们面前,他大喊着。
“滚开!她是我女人!是兄弟的,就别在我们之间插一脚!”黑子突然对风少发难,一改往日的和善。
“你……黑子,你说什么?”风少没想到他会当众那么说,身子晃了一下,情绪也有些激动:“雷小黑!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要守候的人!你没资格这么说!”
“好!是男人,就打一架吧?”雷小黑冷笑道:“当初是你先遇到依依,她不也跟了我吗?现在也是一样的,她是我的!是我的!”
“雷——小——黑!”风少悲愤的看着他,眼中闪着泪花,似乎马上就要哭了。我知道他受委屈了。我们朝夕相处,如果他心术不正,有的是机会得到我的身体。
“黑子,你太过分了!”我不由得皱眉,使大力挣脱他的怀抱。
“依依——你帮他不帮我!是不是,你也爱上他了?!”黑子有些不可理喻。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好朋友!”我大嚷道。真是没想到他会那么说。
“哼——好朋友?!好朋友?”黑子冷笑,不停地重复着。
“雷小黑,你不要这么对依依!你亏欠她的!你没资格这么对她!”风少无法忍受雷小黑对我的态度,愤怒的大吼。
“闭嘴!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是我的女人!”雷小黑嘶吼,近乎癫狂。
“我不是你的女人!”那么多怪异的眼光,风少的委屈,那样的时刻,我更愿意体会风少的难过。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毫不吝啬的帮了我,一直给我力量和温暖。
“——不是我的女人?!哈哈哈哈!顾依依!你终于承认了!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雷小黑越说越不像话了。
“无聊!”我嘟囔着,“风少,我们走吧?”我看着风少说道。
“嗯,依依,我们走!”风少愤愤地说着看着雷小黑。却毫不犹豫的拉起我的手,往外后……
“啊!混蛋!”近似野兽的嘶吼之后是凶猛的拳头,雷小黑一看风少拉我的手就急红了眼,猛出拳打风少,一拳正中他后脑勺,风少身子晃了晃,转身,愤怒还击……两人扭打在一起……
“住手!你们住手!”我嘶喊着,却没有人肯听我的。
那场男人之间赤裸裸的决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双双受伤,倒在地上。
“风少!”我担心的跑到风少身边,使劲扶起他:“风少,你怎么样?”泪水扑簌簌落下,对于不远处的雷小黑看都没看。他太过分了!
☆、你是小孩子
“没事,你别担心。”他对我笑笑,却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黑子,这二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此时的情愫也和别人打架后不同。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黑子。上官和洛三这个时候才来,刚才全都溜号和美女搭讪去了。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洛三惊呼,他和上官错过了最惨烈的一幕。
“没事!”黑子冷冷的说道,目光如电,带着痛苦和纠结,盯着扶住风少的我。我故意忽略他的目光:“风少,我扶你去医院吧?”
“嗯,辛苦了。”风少笑笑,点点头。若刚才是场战争,此时的他无疑便是胜利的一方。
我扶着风少离开了酒会,每一次来酒会,似乎都不平静,出门的时候,我特意驻足回看那金字匾额,心里暗自嘲弄自己,也许真的不适合这里。
“别多想,你一定会做到最棒!”风少洞悉我的心思,出言安慰。在这方面,他和江楠一样细心。
“……没事。”我笑笑:“疼吗?他出手还真狠……”
“呵呵,没事,死不了。他经历的变故太多,需要发泄一下。”风少洒脱的说道。
“……风少,你这人,其实很不错。”
“只是不错吗?”风少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说,我看着那么不羁,人却痴情又认真,是吗?”
“嗯,是的!让我很意外,跟你接触久了,会接连有惊喜。你就像是一个百变魔方,引导着我看到你越来越多的美景。”我由衷的说道。
他的确是那样的人,初接触,会误以为他是骄纵的富二代,慢慢的你会知道,他是个好男孩,值得信任和依靠。
“那你现在爱上我了吗?”风少说着,没有看我,专注着脚下的路。
“我喜欢你,信任你,愿意一直跟你这么友好的相处下去,可我的心,只有一颗……对不起……”我喃喃地说着,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呵呵,没关系。那其实不重要,不管怎样,我会一直守候着你,直到生命老去,我再也无法守候你。”他始终踉跄走着,聊家常一样说着这些话,没有刻意的表白和修饰,我却感觉到浓浓的深情和厚意。太多的男人,只想得到女人的身体,他们终极的目的就是把女人弄上,床,厌倦了,便离开。就算婚姻,也无法锁住那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