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少,不一样。他甚至不会霸道的占有我,他只是默默的为我付出,等我,守候我,就连等待都那么温柔,没有压迫感。
“谢谢你!”我哽咽着,语声低微:“我不知道要怎样还你这份情……”
“不需要还!爱一个人不是等价的,其实,这辈子能遇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他终于回头看我,笑的阳光灿烂。
“风少——”我哭了,再也抑制不住。多好的男人啊!
“傻瓜!哭什么?!”他宠溺的抬手温柔的擦我脸上的泪痕:“还说带我去医院,你这样子,又成我照顾你了。你啊!长不大!”
“呵呵——”我破涕为笑:“也不谁小啊?!我都快四十岁了!你比我小十多岁呢!你是小孩子!”
☆、忍痛
“呵呵,我是小孩子!可以了吧?”风少很快认输,就连开玩笑,斗嘴他也会让着我的。
“……风少,我是不是老了?”我止住笑问道,有些落寞。
“怎么会?!你很年轻!跟我们是一个年龄档次的!”风少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我比你们大很多。”我固执的说道。
“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的年龄,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跟我们当然是一个年龄层次的。”他试图使我宽心。
“可我自己知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心中凄然,再也笑不出来。岁月,无人可敌,保养再好,也不是花季少女了。
“依依——”风少驻足,握住我的手,“就算一百岁,你在我心里也是无人能比的美女!这些不重要。”他温柔的笑,让我的心绪平和。“呵呵!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是顾依依!打不倒的顾依依!美丽可以经历沧海桑田的顾依依!”
“呵呵呵呵呵!”
“……”
我们开心的笑着。风少受伤,没法开车,我开着他的科尼塞克在路上舒缓的走着,和他的速度截然不同。他倒是很享受这一刻,并没有因为我的慢牛车速度抱怨。
那个时间段,那条路,不是很塞车,路旁的灯光闪烁,人流熙攘,隔离带上的矮树笑看着我和风少,对我们行着注目礼。
我和风少离开酒会后,上官和洛三扶着雷小黑也离开了那里。黑子不肯去医院,上官和洛三把他送回家,管家叫了雷家的私人医生为他包扎。只是皮外伤,简单处理之后,医生告辞走了。上官和洛三看黑子情绪不稳,留在那里陪他,三人一夜无话。
风少的伤也无大碍,只是脑袋轻微的脑震荡,鼻子出血,还有几处皮下淤血。静养一周就好。我又载着风少回了我的家。
不用想也知道,第二天又是头版头条。对这些,已经渐渐麻木了。
大洋彼岸。
风少和雷小黑的消息毫无遗漏的传到那里。
那个男人看着视频里的我们忍不住爆笑。难得的,他笑的那么开心。
“有意思!风少这小子有意思!”他自言自语的说着。门开了,一个女人穿着蕾丝睡衣轻飘飘的走了进来。
“去床,上,等我!”笑声噶然而止,他没有回头,就知道她是谁。冷冷的丢出这句话。
“是!”女人不敢违抗,娇媚的答着,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自己脱掉睡衣,将完美的酮体呈现,安静的等着那个男人。
男人关掉视频,大步走到床边,解开了围在腰间的浴巾。把自己丢到床,上,那个女人见状,赶紧爬到他身边,温柔的给他按摩,亲吻他的肌肤。这样的挑逗持续了片刻后,男人就没有耐心了。大手一挥,直接分开女人的双腿,在一使劲将她拉了过来,那女人正好坐在他的腰间,坚硬的勃起直接刺入……
“啊——”女人闷哼一声,不敢表现出来,赶紧换了媚笑,轻吟出声,忍着私密处的痛,在男人身上律动……直到男人射出他的精华,满意的睡去。
☆、夺子之战
风少和黑子大打出手的第二天,他就不老实了。不肯听医生的话,乖乖的躺在□□静养。
“这个得多放点糖……不行,这个要多熬一会儿……这个,没洗干净吗?哎呀不行,重新去洗干净!”我还在懒睡,迷迷糊糊的听到楼下有声音,怎么像是风少?赶紧披上睡衣,因为风少在家里常住,我的睡衣偏向于保守,也不性感。很清爽的图案,长袖睡衣。
推门,下楼,一层大客厅无人,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门紧闭着,玻璃窗那边,是风少和佣人们的声音,他在指挥她们做饭。
我挑剔的习惯一直没改,饮食也是如此。如果不合口味或是食物里有脏东西,我宁肯饿一顿,也不会吃的。当然,以我现在的实力,不再需要挨饿了。
推开门,风少的笑比早晨的太阳还温暖。他像是太阳神的儿子,跑到我这里,给我普照的光和热。
我还没说话,他到先发制人了:“依依,你怎么起来了?去,回去再睡会。早饭一会儿就好。我已经没事了。在□□呆不住。”
“喔——是吗?”我挑眉问道。
“嘻嘻……我是担心,她们做的不和你口味,你不肯吃。”他说了实话,脸却红的跟西红柿一样。
“嗯,我就知道你这个意思。不过,身体要紧,你别弄了。回去休息。让刘婶她们弄就好了。”我心疼的说道。当着佣人们的面又不好上前拽他,只是站在厨房门口,嗔怒的看着他。
“呵呵,没事的!依依,我很能干的!”他不肯离开。
“你——”我正要在说些什么,电话响了。
“去,快去接电话!”他催促着,我只好离开了。这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
“顾董!法院传唤您,雷氏雷小黑起诉您了,要求要回他的儿子海城的抚养权。”是我的律师。
“什么?”这个雷小黑到底想干什么?“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准备,孩子不会给他!”
“好的,顾董!”
挂断电话,我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雷小黑昨晚刚和风少打完架,今天便又马不停蹄的起诉我。还真是有时间啊!
“依依,怎么了?我听到你们说孩子……”风少耳朵好使,接电话的时候,我一生气,声调高了些,他听到只言片语。
“风少!”我委屈的跟他抱怨:“你说,雷小黑到底要搞什么?昨天跟你打架,今天又起诉我,他想要海城的抚养权。”
“海城的抚养权?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风少也诧异了。“依依,你别急,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
“给他打电话?”我顿了顿:“昨晚你们刚打完架,今天你给他打电话?可是他先打你的……”
“呵呵,没事的,多年的好兄弟。”风少笑呵呵的说着,拿起茶几上他的手机。他没用我的电话,想必考虑的更深一层。
“黑子,是我,风少!”他在电话里温和地说着。
“有事吗?”风少按了免提,他们的对话我听的清清楚楚。
☆、还得送他生日礼物吧?
“黑子,刚才依依的律师来电话,你起诉依依,要孩子的监护权?”风少问道。
“是啊,怎么了?”看不到他的脸,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没错,海城终究是他的儿子,他是海城无可取代的父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风少皱眉,但语声未变。
“跟你有关系吗?这是我跟依依,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雷小黑语气不善。
“黑子,你这么说就是不讲理了。我和依依是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你不是也拜托我好好照顾她吗?”风少耐心的说道。
“好朋友?呵呵——怎样的好朋友要天天住在那里!我这个亲爹看自己的儿子还得偷偷去!”黑子情绪激动:“我拜托你照顾她,没拜托你爱她!更没拜托你,让她喜欢你!”
“雷小黑!”风少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着电话低吼。
“风少,让我跟他说吧?”我笑笑,拿过风少手中的电话,深吸了口气:“黑子,你想儿子随时可以过来看,要孩子的监护权也可以,只是,我想知道,孩子跟你在一起,你怎么照顾他呢?”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我想他身为孩子的父亲,不会不考虑到。
毕竟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他忙公司,还有一个在精神病院的妻子,保姆照顾孩子没人看着,还真是不放心。
“我……”一个问题就让他卡壳了。
“你时间很闲吗?”我刻意的控制内心即将沸腾的情绪:“昨晚刚闹完事,今天又来这一手,你还嫌我们的负面新闻不多吗?你父母不在了,你还得活下去,好好的经营雷氏!”
“可我看不到希望,我累了!……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都是你!”他居然哭了。在电话突然哇哇大哭。
“你——”我愕然的看看眼前的风少,他对我点点头,我明白,他让我安慰黑子。他那样不稳定的情绪,一旦受刺激,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呢!
“黑子,你听我说,感情的事先不要考虑。你想儿子可以过来的,没关系,之前你来,我也知道,不已经默认了吗?你是海城的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们的儿子,那就好好的!好吗?”
我说完之后,电话那端陷入沉寂。
半响,电话突然挂断。黑子什么都没再说。
我无奈的看看风少,把电话还给他。“你说,他会怎么做?”有些不安。讨厌打官司,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忙,不想为那些事浪费时间。
“我觉得没事。黑子不是那样无情的人。相信我,也相信他吧?”风少淡定的笑笑:“去餐桌,准备吃饭。尝尝我给你煲的汤?”
“呵呵,嗯。”我用力点点头,这缕阳光真让我温暖。
果如风少所料,黑子很快撤诉。律师通知我的时候,我释然的同时也不由得暗骂:“真是神经。”
两天后的周末,有人约风少和我。是季少。他的生日,举办了一个化妆舞会。地点,私人游轮。
“还得送他生日礼物吧?”依如每日懒懒的起床,慢条斯理的梳妆。风少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你怎么就那么讨厌他呢?其实他人还可以,办事挺讲义气的!”
“呵——”我不以为然:“讲义气?你不给他好处,他会跟你讲义气?上次他帮你搞个审批,你可答应他百分之四的盈利呢。”
☆、游轮上的聚会
风少:“……互惠互利嘛,你不要太介意。没有利益,他怎么会帮忙呢?人都是这样的,无利不起早……”
我:“……”
风少:“其实,我到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是最容易的事。”
我:“呵呵……”
既然推不了,那就只好去喽。对于在游轮上的聚会,我还是蛮有兴趣的,只是那个主人让我头疼。
夜幕降临,江火璀璨。季少的游轮停泊在京城外的港口。
我坐着风少拉风的科尼塞克,和他一起赴约。
他的心情很好,黑子对他的发难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一路上和着重金属的摇滚乐唱着英文歌,我看着他笑……
车子飞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经常坐他的车,已经习惯这不要命的速度。
风少:“依依,如果今晚黑子也在,你对她好点,可以吗?”
到港口的时候,风少停住车,侧脸跟我说。
我:“……嗯,我会的。”
我笑笑,他真好。
意外的,那天的聚会季少没有邀请黑子。洛三和上官是被邀请的宾客之一。狗眼看人低吗?我心中冷笑。最近黑子不顺,这季少就看不起他了吗?
“哟呦呦!欢迎!欢迎我们的风少和他的女王!”季少老远就看到我和风少,他夸张的大喊,还是那副德性,左拥右抱,今晚的美女翻倍,居然是六个美女陪着他。
“六个?六P吗?估计不行,多半是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废物点心!”我心底嘲弄着季少,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和风少并肩走向游轮。舱口,被季少和那六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拥堵,只留下中间一条狭长的缝隙,似乎仅够两人通过,存心这么安排的吗?
“依依,走吧?”风少回头,温柔一笑,我的心立刻就踏实多了。管他什么货色,有风少保驾护航,都无所谓。
“嗯。”我淡淡的应着,紧随着他的脚步。
那样的步履和距离,像姐弟,像好朋友,唯独不像恋人。我们不会手挽手,我不会挎着他的胳膊。
舱口的季少暗笑,唇角一抹诡异色彩。他热烈的拥抱风少,随后还要拥抱我,我侧身避开,将手包挡在胸前,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干笑……
他的手伸在半空,尴尬的笑笑收回。“呵呵,请进!请进!”
我和风少进去后,又陆续来了很多人。全都是或骚包,或拉风的跑车。车的主人非富即贵,个个大有来头。
生日聚会,还设了记账的,那天不止礼物,现金就收了天文数字。我看着,鄙视着,却又不得不忍着。想必很多生意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如此。明明讨厌和那样的人结交,却还是要高调参与。
我依然是沉默者,看着风少游刃有余的周旋。
我和风少没怎么化妆,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我是白雪公主的纱裙。路上有些冷,到了游轮上,在贵宾室换的衣服。
游轮上有不同的娱乐区,季少是很会玩的一个人。骰子、麻将、桥牌、台球、垒球、射击……一应俱全,还有参加聚会自动献唱的歌星演唱,炫舞团献舞。最刺激的是猛男和脱,衣舞娘表演。无论男女,身份背景,那些猛男和舞娘一上场就引爆了全场。
☆、看了不该看的
暧昧的动作,火辣的表演,最原始的男女镜头都在表演中呈现,台上变幻的灯光,让那一切看起来朦胧又唯美,所有的人都会在某一瞬间屏住呼吸,只注意着台上舞者的动作。
“靠——”不喜粗话的我,在心底都不由得惊叹。胸大跟波霸似地,撩人的风情,比女优还勾魂,这是哪里的舞群啊?那些舞男也够壮的,身上肌肉充分体现了男人的美感,神秘的倒三角极为诱人,很多女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那些男人自然关注在大波女人镂空三点式内若隐若现之处。
超火爆!我都看得喉咙干涩。侧目,风少正看着我,他的脸微红,神色有些异常。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在体内蔓延,我赶紧将头偏移,佯装看着他身后的客人。那是一个秃顶,一身吉普赛装扮的中年人,圆乎乎的大脸冒着光,也显示着他的成就和财富。脖子上贼粗的一根金链子,要多没品位有多没品位。他嘴巴张的大大的,像色迷迷发情的公狗盯着台上的舞娘……
恶心!深深的鄙视。收回视线。
“我……我想出去透透气。”我笑笑对风少说。
“嗯,正好,我也觉得闷热。我们一起出去吧?”风少说着,突然拉起我的手。这多少让我有些诧异,在公众场合,他极少如此。
甲板上,花香撩人,微寒的风,让我的身子瑟瑟发抖。那些盆栽的花朵也抖着身躯,在夜色灯影中摇曳。
气氛有些尴尬。看过刚才的表演,忽然不知和风少说什么了。以前,极少和他一起看这样的节目,偶尔的几次,也不似今晚这般难以面对。身体某处莫名悸动。
他看着远处的海,没有说话,沉默继续,却自然的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这里冷,披上吧?”
“嗯,谢谢。”不敢回看他,只顺从的接受着他的关心。我们极目望着对岸,波光在夜色中闪耀,天空中繁星眨着眼睛,银月高挂,不时有汽笛声传来,不知哪艘轮船趁着夜色起航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的外套已经温暖不了我了。寒意逼人,我不想在这里看风景了。
“风少,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冷。”
“嗯,回去吧?确实挺冷的。”
从甲板上下来的时候,那个长长的甬道,忽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女人嘤咛之声……
立刻猜到是什么状况,可我还是想看个究竟。不为好奇,也为免费的A片吧?嘿嘿。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风少在我身后,看着我笑。“淘气!”他宠溺的低喃,无奈的跟着我。
甬道旁边是一间钢构的屋子,似乎是船上堆放杂物的地方,门虚掩着。越走近,那些声音越大……
陌生的女人脸,一脸的迷醉,眼睛微闭着,一丝不挂的贴在墙壁上,双手紧紧地搭住男人的脖子,那个男人,看不到他的脸,只是那么卖力的进进出出,嘴里呼喝着……这么经典的A片子,和风少一起看,忽然大觉不妥。呼吸不自禁的急促,想了想,赶紧蹑手蹑脚的离开。
风少很忠诚的跟着我。
短暂的路途,我们都变成了哑巴。
☆、奇怪的梦(1)
再回到会场,那些热辣的舞蹈已经结束,高雅的钢琴曲倾斜满场,人们踩着舒缓的节拍,跳着慢四步舞……
“我们也跳吧?”风少看着我,柔柔的说着。
“嗯……”
这样的场合,我们的身体自然的接触,贴的很近。他温热的气息,让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怦怦的乱跳,一不留神,舞步错了,踩了他的脚。他的忍耐力倒是超强,居然没叫出来。我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暗呼该死。
“对不起,你没事吧?”内疚的说着。跳个慢四步,还踩他一脚,那可是十寸搞的细跟鞋啊!压强非一般的强。
“……没,没事!”他笑笑,回答的有些勉强。
“那个,要不你跟别人跳吧?我去贵宾室休息。可能是累了,精神恍惚的……”
“嗯,也好。你去吧?”难得的,他没有跟着我。
我独自去了季少给我们安排的贵宾休息室。进门就先甩掉了高跟鞋,正要脱,衣服睡会儿,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我诧异的问道。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来一杯热牛奶,嘱咐您好好休息。”侍者的声音。
风少真体贴。我感叹着,开了门,“谢谢。”接过牛奶。
尝了一口,温度正合适,便一饮而尽,喝的时候还想着风少深情和体贴的面孔。
喝完牛奶,胃里暖暖的,很舒服。关门却锁不上,锁似乎坏了。反正这里也没人敢来,就没在意。去了浴室洗澡,吹干头发,爬上柔软的床,美美的睡了,这一次,似乎很快进入梦乡。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男人走到我床旁,深情的看着我很久,撩开被子,温柔的抚摸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肌肤……
“嗯额……”我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那个男人突然变得很激动,大手分开我的双腿,将他坚硬的昂扬刺进我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我自然的回应着他,甚至,在梦里,热烈的亲吻他,对他说:“啊,要我!要我!好难受,要我!”
“呵呵,给你!让我干你!”
…………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想起那个梦,太真实了。下意识的掀开被子,还好,身上没什么淤青,吻痕,看样子果然是个梦。肚子微微的疼,坐起,床单上有滴滴血迹……
“糟糕!来月经了,难怪肚子疼!”慌忙起身,幸亏包里什么都有。卫生棉是女人外出必须的。赶紧洗洗,穿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看看那床单,这很容易让人误会,赶紧拿到浴室,把那些血迹洗干净了,又叫来服务员,换了干净的床单。
风少这家伙,居然没回来。昨晚和谁跳舞跳的这么忘情?居然一夜未归。
正嘀咕着,我手机响了。是风少。心灵感应啊,刚想到他他就来电话了。
“依依,是我,昨晚季少他们拉着我打牌,一夜没睡,困死了,我这就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去?”电话里他打着哈欠,声音疲惫。该死的季少!我心里立刻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干。
☆、奇怪的梦(2)
“噢,随便吧?我也不饿。”我淡淡说着,微微的失落。跟他们玩了一夜的牌,居然没回来。
虽说,他回来,也是住隔壁房间,可好歹是个伴吧?
“嗯,知道了。”风少放下电话,很快就带着热咖啡和三文治回来了。他胡乱的吃了些,去隔壁睡了。我自己吃着,越吃越没劲。
生日party虽然结束了,可季少给大家安排的节目还没完。三天的狂欢,只过去了一天,还有两天。风少这一睡,想提前走都不可能了。
我悻悻的看着隔壁的房门,咬牙切齿的吃完早餐,换了一身休闲装,去甲板上看海了。
凌晨的海别有一番风景。心旷神怡,风,依然冷冽,心情却是极好。三三两两的客人和我一样,早起看海。
“哎呀,季少,上次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嘛?”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几行杂乱的脚步声。季少和他那几个火辣美女从拐角处出现……
“哟哟呦!这不是风少的女王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风少那小子在睡觉吧?他昨天可是玩了一夜,输了几十万呢。”季少笑的有点邪。
懒得理他。直接无视,去向另一个方向。季少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风少一直睡到下午,中午饭都没吃。
下午四点的时候,他终于从他房间出来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那个时候,我斜卧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新闻。
“你醒啦?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里好无聊。”我放下手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呵呵,再忍忍,后天就回去了。别人都没走,我们就这么走了,太不给季少面子了。”风少走到我身边坐下:“依依,对不起啊,睡了大半天,都没陪你。”
“喔,没事的。你饿吗?午饭你都没吃啊!”
“有点饿了。有吃的吗?”风少笑笑,我这迟到的关心也让他高兴。
“有点心。”惭愧啊,午饭都让我吃光了,甜点还在。那还不是特意为他留的,是我实在吃不下剩下的。
“呵呵,也行,先吃点,待会儿该吃晚饭了。”风少走到茶几那里,大口的吃着,还真的饿了。
“今晚干什么?”我撅嘴问道。
“没什么太特别的,歌舞表演,不过,我还得跟季少他们玩牌……”风少有些无奈。他也不想这么黑白颠倒的陪着季少那伙人,可不能得罪啊。
“唉!那我在这里睡懒觉,上网算了。”那些虚伪而客套的人,我实在是不适应。
“哦,随你吧?其实,你可以去看看表演的。”
“不想去!”我固执的说着。
晚饭在大厅一起吃的,季少飞扬的讲话,劝酒,好好的胃口让他给倒了。我很快吃完饭,回了休息室。风少又被季少他们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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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门声。
“谁啊?”我没有抬头。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侍者的声音。
“哦,进来吧?”这个风少,好贴心,分身乏术,还不忘给我准备牛奶。美美的接过牛奶,一边看新闻一边全喝光了。
没过多久,又困了。放下手机,爬上床就睡,衣服都懒得脱了。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奇怪的梦(3)
他悄悄把门关上,走到床前。
迷迷糊糊的觉得似乎又进入了梦境……一个男人在我身上律动,变换着各种姿势,我努力的想看清梦中的人是谁,是谁在要我,可我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一觉醒来,床单上又有血迹,赶紧如法炮制,换了床单。风少依然未归,那个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
“怎么又做了那样的梦?是不是禁欲太久,我想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
“顾小姐!顾小姐!”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耳熟。
“谁啊?”我皱眉问道。
“是我!季少!”
是他?
“什么事?”我警觉的问道。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季少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来。
“请进吧?”我没有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门开了,季少一身蓝色西装,难得的,没有跟着火辣美女。
“请坐!”我礼貌性的说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他也很礼貌。
“你想谈什么?”我不想跟他废话,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讨厌我。不过,我和风少是好朋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季少喝了口茶,很端庄的说道。和我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呵呵,你想多了。什么事请直说吧?我不喜欢兜圈子。”
季少笑笑:“风少喜欢你,但我妹妹……喜欢风少,我希望你能离开风少,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风少找他办事还挺顺利呢,别人肯出钱也没那么顺利的。
“这你应该跟风少说,不是跟我说吧?我又不是他!”我说着,不由得冷笑。哥哥替妹妹抢男人来了,可惜,找错对象了。
“跟他说过了,没用的!他对你用情太深,宁肯跟我决裂,也不肯跟我妹妹交往。”季少无奈的看着我,眼中有种祈求。没想到,这个人对他妹妹还真是不错。为了他妹妹的心上人,不惜屈尊求我。
“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我给自己的杯子续了茶,浅浅的喝着。
“你爱风少吗?”季少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很尖锐,我借着低头看杯中的茶叶片,掩盖自己虚弱的内心。
“呵——不知道,那么就是至少喜欢他了。”他叹了口气:“也难怪,他对你那么好,你们朝夕相处……”
我:“……”
季少:“那你希望风少幸福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季少眼中绽出华彩:“那就对了。既然你希望他幸福,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你想想,你们相差十多岁,你还有过那么多经历,就算你爱他,你们结婚,就能幸福吗?”
我:“……”
他说的很客观,我无话可说。
季少:“我妹妹哈佛毕业,金融硕士,精通三国外语,她对风少一见钟情,他们结合,是郎才女貌的搭配,年龄各方面都相当。风少这样为你虚耗青春,你就忍心吗?”
不得不说,季少很会把握时机,如果让他谈判,赢的机率一定很大。私下相处时,他花蝴蝶的风格荡然无存,一个冷静,斯文,睿智的年轻男人。
☆、且听风吟
我:“……他不愿意做的事,我又怎么能勉强?”
季少:“不需要你勉强,你给他和我妹妹一些机会就可以。”
他笑笑,知道我被他说动了。的确,风少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己。
“好吧?我答应你。”我笑笑说道,心里有些悲哀。终究得放手,他不可能一辈子当我的保姆和护花使者。
季少:“呵呵,顾小姐很爽快。我会和风少说请他和你一起去爱琴海玩,到时候,希望你在上飞机前借故不去……当然,我也会这么办的。”
“幼稚!”我心底嗤之以鼻,脸上笑笑:“好的,这很容易。”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了,顾小姐休息吧?”季少礼貌的说着客气话,优雅的起身。
我看他的感觉是看一个人在演戏,可他演的太好,让我看不出破绽。这个家伙,在大众面前的花蝴蝶形象是装出来的吗?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季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步,回头说了一句:“顾小姐,你其实……很善良。”
我:“……”
我挤出一个笑容,目送他离开。终于轻松了,赶紧跑到门口关上门,悠哉悠哉的喝茶,看新闻。
季少走后不久,风少回来了。他手里拿着水果。
“依依,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什么啊?”我笑笑,放下手机。
“樱桃,这几天你都没吃到,我刚去楼下的水果店买的。”他自然的往浴室走去,不用看也知道,是给我洗樱桃。
想起季少的话,心隐隐的疼。真的要把他拱手相让吗?可不让,我又有什么资格拥有他呢?
“风少,我想问你点事。”忽然想了解一下季少。
“嗯……什么事?”风少手上忙碌着。
“那个季少很花心,是吗?”
“呵呵,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就是每次看到他都跟着美女……”我淡淡的说着。
“嗯,还行。你是不知道,他其实受过伤的,才这么张扬。”风少一边洗樱桃一边说:“他爸对他很严厉,不许他干这个,不许他干那个,上高二那年,他交了个女朋友,他爸爸知道了,竟然直接联系校长,后来那个女生转学了,也不肯再理他。那以后,他就跟他爸爸对着干,最后成了现在这样子,其实人还不坏……”
“噢……原来是这样的,又是一个不良教育的受害者。”
这功夫,风少从浴室出来了。“来,吃吧?最大个的樱桃!”
红红的樱桃还真是很诱人,不客气的开吃,本想在问下关于季少妹妹的事,可怕事后风少起疑,就忍住了。
“今晚一起去玩吗?”风少看着贪吃的我,很有成就感,笑吟吟的问我。
“你又玩了一夜吧?你先睡觉吧?今天最后一天了,去就去呗。”
“呵呵,嗯。”风少去睡了。我无聊的又去了甲板,依着栏杆,俯视深海。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呈现,多年前与楚阳、江楠的遇见浮上心头……
生命终究会结束,遇见的那些人也会成为过去。今后的路,谁来陪我?无限悲戚,且听风吟。
☆、怀疑
吹了会儿海风,想回去了,想起风少给我买樱桃,准备牛奶,觉得也应该有所表示,就去了游轮底层的商店。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好买的。风少是喜欢喝酸奶的,就给他买了两罐酸奶。
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诧异的,门开着,风少居然醒了,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咦?风少,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嗨,季少打电话,说请我和你下周去爱琴海……”风少淡淡的说道。
动作够快的啊!这个季少。
“噢……那你的意思呢?”我淡定的问道。
“我无所谓,看你了。”风少看着我,些许的期待。
“呵呵,好吧?你去我就去喽。”那事就那么定了。风少给季少回了电话。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本来想晚上和风少一起去舞会玩的,也没兴致了。
“依依,走吧?该去了。”晚饭后,风少催我。
“嗯……算了。我还是回去睡懒觉吧?你去陪他们吧?”
风少是打算陪我去舞会,推掉季少的牌局的,可我意兴阑珊,季少又那么盯着风少,他只好和他们玩牌去了。
回了贵宾室,依然是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新闻,门又响了。说不好为什么,当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谁啊?”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侍者的声音。
奇怪!这个侍者每天都这个班次吗?送牛奶的怎么总是他呢?我忽然起了怀疑。
“哦,进来吧?”依如每次接过牛奶,笑笑,貌似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一个很精明的年轻男人。看我看他,他职业性的笑笑,“您慢用。”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看着那杯牛奶,颜色香味都没问题。
想了想,给风少打了一个电话。
“依依,怎么了?”电话里很安静。
“没事,一个人闷,给你打个电话。你们没玩牌吗?”
“还没开始呢!”
“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风少有些诧异。
太好了!我赶紧追问:“风少,你刚才有没有让人给我送牛奶?”
“刚才?没有啊!你刚吃完饭,刚才不是说都撑着了吗?”
我的心慢慢下沉。“那昨天和前天,你有没有让人给我送牛奶?”我急问。
“没有啊!”
“来来,开始了!洗牌!”电话里季少的声音,几个人似乎走进了进去。
“依依,不聊了,开始了。”风少挂了电话。
恐惧瞬间将我笼罩。天啊!傻呼呼的喝了神秘人送的牛奶,会不会中毒啊?忽然想起那个梦,连续两天做同样的梦,还那么真实……
难道有人在牛奶里做了手脚,占我便宜?会是谁呢?……季少!一定是季少!天天约风少打牌,如果他趁机溜走,让别人替牌……我几乎就断定是季少那个家伙作恶。
“哼——混蛋小子,敢阴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我环视室内,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凶器。
竟然连水果刀都没有。正为难着,忽然想起,我包里有微型电棍。那是风少送给我的,他说女人走夜路不安全,特意给我买的。嘿嘿,想不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有些舍不得
我把微型电棍放在枕头底下,自己躺在床上装睡。没过多久,门吱嘎的开了,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我的心跳加快,呼吸有些急促,为了掩盖我的慌张,翻了个身,腿骑在被子上……
那个人明显的愣了愣,见我没别的举动,又继续往前走。我的心跳简直都要停止了。
良久,没有动静,室内安静异常。直觉中,那个人在床边凝视我……
在我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一双大手摸上我的身体,脱,掉了我的睡衣。我装作没有知觉,任那人为所欲为。他似乎想板正我的身子,我却说梦话似地嘟嘟囔囔的,又翻了身……
这样的折腾,那人觉得很麻烦,索性侧着身子紧贴着我躺下,一俱灼热的男人身体,硕大的昂扬从侧面顶在我的双腿间……
那人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尽量压抑着不让他自己发出声音,唇贪婪的吸允我的脖颈……
睡觉的时候,我没开灯,他做贼自然也没开灯。
一切在黑暗中进行,他的欲望,我的反击。
我悄悄的拿出枕头下的微型电棍,猛回头,照着那人脑袋就电了下去……
“啊——”杀猪般的大叫!
一击得手,信心大增,我接连电了那人十来棍,那个家伙昏了过去,滚下了床。
“哼!敢占我便宜!真是找死!”管他三七二十一,昏过去了也是坏蛋,我跳下床,抬脚就踢那个人……
阵阵闷哼!直到我没力气再踢他了,才得意的打开了灯……
“上帝!”看着那张淤青的脸,我不由得惊呼。
“江楠,江楠!你醒醒!你醒醒!”竟然是他!
“依依,你怎么变得这么狠?”良久,他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半眯着眼看我。
“我以为是色狼算计我……”我皱眉说道:“怎么回事?你回来不跟我说一声,也不回家,怎么用这种方法见我?”
“我……我想你了。”他挣扎着起身,我赶紧上前,扶他坐回床,上。
“疼吗?”看着他受伤的脸部,烧焦的头发咋舌不已:“这电棍,不是微型的吗?怎么电力这么足?”
“不……不疼。”他咬牙说道。
“这么久,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他的离去,把江氏留给我一个人,不由得嗔怒。
“我,我这次回来只是因为想你了,很快就走。还有,我回来的事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他不放心的叮嘱道。
“噢……嗯……”我很纳闷。怎么跟做贼似地?通缉犯吗?
“呵呵,”他看着我突然傻笑:“前两次你怎么没发现?”
我:“你啊,还说?!牛奶里放了什么?”
江楠:“嘻嘻,让你做梦的药。”
我:“哼!既然回来就别走了。江氏还是你管吧?那些人真麻烦!”
江楠:“乖!听话,我不告诉你真相,是不想连累你!至于江氏,你有能力管好!”他说着,摸了摸我的脸蛋:“我走了。”
我:“现在就走?”有些舍不得,终究是夫妻一场。
☆、我是你的
江楠:“嗯……走了。”他笑笑,阳光灿烂,那一刻的他,给我一种错觉,仿佛眼前之人是多年以前的他。
他就这么走了,依依不舍的,留下错愕,再次陷入悲伤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留下,我愿意和你做对正常夫妻?”
转身后,是他的泪,在我看不到的方向:“依依,这次回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希望你永远不知道事实,至少,在你眼里,我还是一个……人。”
风少又玩了一夜的牌,回来的时候,情绪很高。
“咦?风少,你今个怎么这么高兴?”我正在收拾行李。
“呵呵,前两天我输了快一千万了,昨夜里全赢回来了。季少那个小子昨个输惨了……”他笑呵呵的说着,进了浴室,洗把脸,很快就出来了。“终于该回家了。累死了!”
想起季少和我的谈话,那个人,一夜之间输给风少那么多钱,想必也是为了他的妹妹吧?
没有说破,更没告诉风少季少拜托我的事,至于江楠如梦幻一般的出现也是三缄其口。
我和风少上车的时候,季少和他的火辣美女们在甲板上冲着我们挥手,远远的,总觉得季少最后那一眼是看向我的,似乎在说:“顾小姐,别忘记我们说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