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塞克开始狂奔,我想到风少一夜没睡,担心出状况。
我:“风少,慢点开吧?”
风少:“呵呵,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开慢了,没感觉!”
我:“出事怎么办?你夜里没睡觉。”我皱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风少:“呵呵,我赢钱,高兴!精神着呢!”
我:“风少,我听说季少有个妹妹,是吗?”想了想补充道:“昨天在甲板上有几个人八卦,我听到的。”
风少:“呵呵,是啊!人还不错。”
我:“你喜欢她?”心里忽然酸酸的。
风少:“还行吧。”
我:“……”
原来他对她印象也不错啊,难怪季少会放下尊严求我,想必是他觉得有戏。
沉默!不想说话了。晨曦照耀着路边的高山,新绿的树叶披着金灿灿的光,美好的精致,却异常刺眼。
“是了,是该放手了,既然不能给他承诺和幸福,那么让他过属于他自己的正常生活吧?”我心底暗想。有哪个大男孩像保姆一样的住在另一个女人家里,照顾她的生活,面对的却是不可能呢?没有!不为着金钱和利益,又是他那么优秀的人。
我的心在下沉,但理智却唱着圣歌。
风少把我送到我家,“依依,我回家一趟,公司有些事,安排好了,就赶紧过来。”
我:“呵呵,风少,不用了。这几天你也累了。在家好好休息。我想我妈妈还有海城了,想回娘家去看看,而且,江氏……也有很多事。”
他看看我,眉毛一挑。小东西很敏感啊!
“你吃醋了?”风少突然问道,他笑的有点坏。
“吃醋?吃什么醋?你又没包饺子,我怎么吃醋?!我只有吃饺子的时候,才喜欢吃醋的!”我的思维转换的也算是快。但风少还是带着深意的看着我,突然轻轻拥我入怀:“放心,我是你的,很快回来!”
☆、笨蛋
我没说话,却哭了。眼泪不争气的默默流下。是我自私吗?我不知道,我只是舍不得他。
“傻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风少爱怜的叹了口气:“季少找过你,我知道。他约我们去爱琴海,真正的目的,我都知道。你不要多想,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我是你的!会一直守护你!”他笑笑,为我擦脸上的泪。
“……你怎么知道的?”我含泪问道,有些诧异。他明明不在场,季少去找我,肯定也是趁着他没注意的时候啊。
“呵呵,你以为我小孩子吗?!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有能力吗?……告诉你,我很狡猾的哦!”他眨着眼睛,笑吟吟的说着。“回去吧?回来我给你包饺子。”
“讨厌!”我不由得笑了,目送他离开。这些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孩子,一个个的,却很鬼。
我和风少是一个战壕里的,他洞悉季少的意图,我自然不会蠢到打电话告诉季少。顺其自然吧?正如我所体会的,感情这事,预见不了,也安排不了。
我进了家门,那是江楠和我结婚时的别墅。空荡荡,似乎格外冷清。
“江太太,您回来啦?”在一层大厅忙着打扫的刘婶看到我进来,赶紧打招呼。
“嗯,怎么就你一个人?”我有些诧异。
“嗨,她们几个有事,都请假了。跟我说了,明天就回来。这点小事就没惊动您。”
这项特权是我批给刘婶的。江楠在家的时候,就已经实行了。
“哦。”我淡淡点头,去了楼上。洗了个热水澡,懒懒的躺在床上休息。午饭是刘婶做的,我没胃口。似乎已经吃惯风少做的饭了,他不在没心情。
懒洋洋的在屋里待到下午五点,风少还没回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越来越失落,他要是再也不回来了呢?
默默的又哭了,泪珠滴到手机屏幕上。似乎,越来越敏感,脆弱,感情也是如此的泛滥。
终是困了,带着泪痕睡去。
手机掉在地上,不想去捡起,任由它孤零零的待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睡着不久,风少就回来了。他兴冲冲的上楼,我的房门虚掩着,他轻轻的进来,刚好看到我的脸,梦中是那么的悲戚,泪痕未干……
“傻女人!”他低喃着,怔怔的看着我,脚步更轻,唯恐惊醒了我。
看到地上的手机,他俯身捡起。
一个未接来电,他随意的查看着。
是黑子。他想了想,删去了来电记录。随后,下楼去厨房包饺子了。
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总是静音的。那个电话我没听到,风少删除了,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依依,依依,为什么都不肯接我电话?为什么?”瀚海别墅里,雷小黑喝着红酒,已经半醉。他得知我和风少去了季少的生日会,在游轮上待了三天,而他竟然没被邀请,心里极不是滋味,这几天,日日饮酒度日。
“少爷,精神病院打电话来了。少奶奶的病又犯了。”雷家的管家谦恭的禀报。
“笨蛋!都是干什么吃的?!给那么多钱都治不好吗?还那么有名气!”雷小黑大骂。
☆、了如指掌
“少爷,不如把少奶奶送到国外治疗吧?”刘管家低眉说道。
黑子:“送到国外?”
他踌躇了。理论上他是希望洛雪康复的,可是……
刘管家:“少爷,其实少奶奶恢复正常。很多事才更好解决。”
黑子:“好,你去安排吧?”
黑子对刘管家是极为信任的,很多事都会交给他办。
刘管家:“是!少爷。”
刘管家去忙了。黑子看了看手中的酒瓶,还有少半瓶,他拿起酒瓶,对着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在刘管家的安排下,洛雪被送往国外某精神病医院接受康复治疗。
上官和洛三偶尔会去陪黑子,但终究各有各的事业和父母,很多时候,黑子都是孤单一人。
夜总会,夜店成了黑子的流连之所。他是生理正常的男人,阳痿只是对着洛雪,在那些寂寞的夜晚,他同样需要女人温热的身体和轻声细语。
那晚,我醒来的时候,热腾腾的饺子摆在卧室的桌子上。几样精致小凉菜配着玫瑰红的酒。风少笑吟吟默坐在床边看着我……他是那么专注,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首先对上的,是他痴情的眼波,我心悸动。
“风少!你回来啦?”我伸出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他。
“依依——”他温柔的说着,情不自禁的低头亲吻我的唇……这一次,该死的理智,见鬼去吧!我的泪水肆意,抱着他的头,和他热切的深吻……
慢慢的,他整个人倒伏在我的身上,身体某处硬了起来,燥热逼迫他掀开被子,进入被窝,紧紧地抱住我……
“嗯……”我嘤咛出声,情欲的阀门打开,手不自主的摸向他的胸膛,解他的衣扣。“嗯……风少,风少,我……我喜欢你……”不经意的说出心底隐藏的秘密,更挑动了他的热切和深情。
“依依,依依!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呼吸更急促了,双手用力在我身上抚摸……
当我们彼此迷醉,即将沉沦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该死。”他低低的咒骂着,笑笑,依依不舍的放开我的身体,去接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风少:“喂——哪位?”
陌生人:“是我!江楠!”
风少愕然:“是你?江楠!你是江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声音熟悉的让他不能不信。
江楠:“我警告你,别碰我的老婆!不然,我就把你卖了,当鸭!”
风少很快回神,恢复淡定:“你在哪儿?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依依过的很辛苦?你把江氏留给依依,让她独自承受,你还是个男人吗?!”
江楠:“……”
风少:“喂——喂——说话!”
海风入耳,电话里轰轰的响声……
江楠:“别废话!记住我的说的!”他粗暴的挂断电话。风少回看我,他勃起的昂扬已经疲软。我偷笑,“是江楠吗?”并不觉得诧异。
在游轮上见过江楠,我猜到他不会那么快离开。只是没想到,他对我和风少的行踪了如指掌。
☆、争夺?
风少看看我,无奈的说道:“吃饺子吧?”
“嗯……”我抿唇一笑,也只能吃饺子了。突然而来的电话,江楠的声音,足以让他没有勇气继续要我。
猪肉大葱馅的手工水饺,我的最爱。风少自己做的,我吃得很香,一个人就吃了两盘。他看着我满意的笑。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问我:“依依,在游轮上,你一直在房间里,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没有啊。”
风少:“撒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话!”他微怒。
我:“江楠也在那艘游轮上。他去找我了,——在你去玩牌的时候。”我不得不和盘托出。
风少听了沉吟不止:“他也在那里?怎么一直没看到,季少也没说啊。”
我:“我不知道啊。他走的很匆忙,都来不及问什么。而且,就算问了,他不想说,我也没办法。”
风少:“……”
风少后来没在问什么,只是总是一副若是有所思的样子,我问他在想什么,他只是笑,并不答复我。
风少依旧住在我家,给我做饭。我每天去公司,处理事情。这一点,不得不佩服风少,他每天不耽误给我做饭,自己公司的事情还打理的井井有条。
又是周末,季少不约而至。他给风少打电话。
“喂——风少,今晚和依依一起过来吧?”
风少:“呵呵,好吧?”
他们通完电话,我还如在雾中。那个时候,我正看着风少买回来的一大堆衣服发呆。
有木有搞错?我只是说应该买件旗袍,夏天的时候穿。他就带回来几十件。
“依依,晚上咱们得去应酬一下季少。”他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喔……去哪儿?”我托腮问他。
风少:“梅克斯夜总会。”
我:“就他自己?和我们?”
风少犹豫了一下:“不是,还有他妹妹。”
我:“噢……明白了,是让我给你们当灯泡外带架桥?”
不由得嘟起嘴。瞪着眼睛看着风少。
“呵呵!不是啊!多想!”他走过来,宠溺的抱住我。经过那天不完整的亲密接触,对于拥抱,亲吻,我们都不那么拘谨了。
似乎……还很自然。
他捧起我的脸,印上一吻:“别胡思乱想!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愿意用我全部的幸福发誓!”
“别胡说!”我低喃着,有些动情,勾住他脖子的手收紧。
一吻缠绵,但仅仅是一个吻。他没有忘记江楠的威胁和我的身份。我终究是别人的妻。
“好了,准备准备。打扮漂亮,让季初云自惭形秽,别再打我的主意!”风少移开他的唇,含笑说道。
“呵呵,我可没那本事!这得看你自己的了!”我嘟嘴离开他的怀抱。话虽是那么说,还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不为风少,为自己,也不能输给另外一个女人把?
“输给?”这个词让我猛然惊醒:“难道,我已经再和那个季初云争夺风少了吗?”
季初云便是季少的妹妹,对风少一见倾心的女孩。
☆、他给的台阶
夜晚,是寂寞的幽灵。一个个不安的灵魂蠢蠢欲动。梅克斯夜总会,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夜总会。很多远郊区和外省市的有钱人甚至会在下午的时候驾车来这里,夜里狂欢,与不知名的搭调异性,共度良宵美景。
季少选这里,怕是想给他妹妹和风少制造错乱的机会吧?我嗤笑着,和风少一起走进夜总会。
去那样的地方,是不会穿正装和休闲装的。外面寒冷,里面却是夏日的温暖。
我穿着齐膝短裙,高跟鞋,外面披着长风衣,进去后风少就赶紧接过我的风衣,放在他的存物处。他不常来,但那里有他的存物处。有时候应酬,不得不陪客人来。
他穿着短衫,西裤。看起来文质彬彬,很俊朗。他的外衣也放在存物处了。
“他们定了座位,在里面。”风少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穿过走廊往里走。
“哦……”甩开他,太矫情了。而且,去那样的地方,没男人陪着自然会是别人猎艳的对象。说句真话呢,我也舍不得。有人拉着你的手,一路走,很温暖,安全。在公司是女强人,工作之外,我更愿意做个温柔如水的女人,享受男人的呵护和爱。
季少和他妹妹早已经到了。第一次见到他妹妹,和他是完全不同的气质。竟然很清纯的感觉,很像是邻家女生。
“风少,顾小姐,你们来啦?”季少看到我的第一眼,赶紧起身热情的打招呼。他妹妹一见到风少就羞红了脸,也跟着站了起来。
“风哥哥,你,来了?好久……好久没看到你了。”季初云羞涩的说道。
“呵,还不错啊。”我下意识的斜视风少一眼。他用眼神回复我:“别乱想,比你差远了。”
我暗笑,有点小得意。纯是够纯,缺少了风情,男人不会喜欢的。很少有人喜欢青涩的苹果,熟女对某些人来说,更具诱惑力。
“嗯,来了。”风少敷衍着。
“初云,这位是顾小姐。”季少大方的给我和初云介绍。
“你好。”我礼貌性的点头,微微一笑。
“你好!……顾小姐,我之前在报上看到过你,你真的很迷人。难怪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为你痴迷。”季初云诚恳的说道。听在我的耳里却有点红颜祸水的味道。这是在向我挑衅吗?
我:“……过奖了。只是普通女人。季小姐这么清纯。想必追求者一定很多。”
季初云:“我……我……没人追我。”她说着低下了头,我差点笑出来。
我:“噢?季小姐太谦虚了。”
季初云:“没有!不是谦虚!顾小姐。真的没人追求我!”她争辩着。我忍不住笑。季少那样的花蝴蝶,居然有这么古板的妹妹。难怪风少不喜欢她,根本不是他的菜。
季少有些挂不住了。“嗯……咳咳!妹妹,顾小姐,风少,大家坐下聊吧?”
风少和我依言坐下,季初云挨着他哥哥落座,眼睛却一直瞄着风少。
“来!先喝一杯?”季少殷勤的给风少和我倒好酒,举杯。
“好,喝一杯!”风少举杯,看看我,“你不舒服就别喝了。”
我会喝酒,但不喜欢喝酒,除非推不开的应酬,或是心情所需。风少深知这一点,每次都会给我台阶,让我避开。
☆、轻易得不到的女人才更有味道
季少一听赶紧问道:“怎么?顾小姐不舒服吗?”
我:“噢,刚才有点头晕,这会儿没事了。”
我笑笑,举起酒杯。
季少:“呵呵……”
风少:“……”
季初云将目光移向我,一脸的崇拜。
我浅浅的喝着,风少和季少开始闲聊。时而火爆,时而旖旎的舞曲,将人们带入另一个世界。
与我们隔了两个座位的地方,一个女人试探性的钻进男人的怀里,见男人没有拒绝,心里暗喜,纤细的手,便不老实了,直接放到男人的双腿间,摸着他的阳物,轻轻揉捏……
“嗯……”男人迷迷糊糊的低哼一声。他已经烂醉如泥。
“我们去开房吧?”女人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嗯……”男人应着,闭着眼。
女人心中狂喜,终于让她得手了。
“哼,雷小黑,陪你一夜,我就可以拿到一百万,这么容易的事,我怎么能拒绝呢?”她是雷氏星皇娱乐公司新进的模特。一个神秘人找到她,告诉她雷小黑的行踪,让她来陪她,并许诺一夜一百万。
她到的时候,雷小黑已经酩酊大醉。
她扶着雷小黑起身,经过我和风少面前……
“黑子!”我惊呼,侧目看了看风少。
风少也很诧异,正要打招呼,那女人已经扶着黑子走过去了。
“他居然……居然找女人?”我狐疑的看着风少,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呵——那小子,不是雷小黑吗?!”季少看看我,冷笑道:“顾小姐还不知道吧?这雷小黑是这里的常客,很多女人都叫他集邮,男。据不完全统计,单是这半个月,跟他上,床的女人就有五十多个,他啊,重口味,今晚难得,才一个……”
“闭嘴!你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怒吼,忽略了他的身份。
季少:“呵呵!我怎么胡说了?!不信,你问风少!”
风少:“……依依,他心情不好。男人,这也没什么。”
我:“风少!你怎么不早说!”
我愤怒离席,向着黑子和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追去。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儿子的父亲,这么乱搞,要是得脏病怎么办?
心急火燎的,我想阻止他这么放纵。
“依依——”风少在身后喊我。我充耳不闻。
“风少,这可不能怪我吧?”季少摆摆手,举杯一饮而尽。
“就是啊!风哥哥,我的演技都超长发挥了,雷小黑一出现,你的女神还是跑了。”季初云努嘴,嘿嘿的笑着:“风哥哥,要不你委屈点,做我的男人吧?我会对你一心一意的!我保证!”
风少:“滚——”他没好气的斥责道。
季初云:“……”
季少:“风少,我帮是帮你了,这擦边球打的够意思吧?人家不动心,我可没办法。”
风少:“那就是你打的不好!”
风少恶狠狠地说着,放下酒杯,去追我。留下无奈的季少和季初云。
季初云:“唉——风哥哥真可怜,爱上有夫之妇,这女人美是够美,风情万种,可是,太招人了。做她的男人,多累啊,得跟那么多男人争……”
季少:“你懂什么?这叫乐趣!轻易得不到的女人才更有味道!”
☆、打架
兄妹二人逗着嘴,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风少。他们合着演的戏。近水楼台,也许他可以得到我的身体,却无法得到我的心,这一点,他不能容忍。费尽心思,只希望我爱他。可怜的男人。他又怎知,心只有一颗,给了一个人,便无法在分割。
黑子和那个女人去了一间包房。我远远的看到他们的背影,就追了过去,不顾两旁诧异的目光。那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扶着黑子进了包房后,门都没关,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黑子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
本来,我可以在忍耐些时候进去,可当时心急火燎的,浑然忘记自己和黑子没有夫妻的名分,直接就冲了进去。
“放开她!贱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推开那个女人,还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她立刻懵了,下一秒却杀猪般的叫起来,向我冲过来,我们厮打在一起……
“嗯……什么状况?呜……”黑子喝的太多了,胃里有些痉挛,他只看到两个女人在他面前泼妇一般的打架,却无力阻止,扭头,就吐了。屋内很快一片狼藉……
很久没打架了,我越战越勇,不要命了一般,那个女人说衣服被我撕烂了,嘴巴红肿,眼睛乌眼青,还有道道抓痕……
“呜呜,你是谁?泼妇!泼妇!”她捂着眼睛呜呜的叫骂。指着我,想再打,又不敢靠近。
“呵——你他妈找死!敢碰我男人!”我当时跟疯了一样,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声音太过响亮,完全惊呆了随后而来的风少。这彪悍的架势,他绝对第一次看到。
更远的地方,季少和他妹妹相对咋舌。
“天,女王发怒是这个样子的啊!”季初云嘀咕道。
季少:“呵呵,没想到啊,她那么高贵。”
这些话风少听到了,他却不以为然。他爱我,我所有的坏在他眼里都是最美丽的,即使打架发飙的时候。
“依依,若是你为我如此,该有多好!”他心里暗叹,大步走进屋内。
“黑子!”风少走到黑子面前,扶起他。刚吐过的黑子污秽之极,味道异常难闻。风少不由得皱眉。此时黑子也清醒些了。我的那句“你他妈找死!敢碰我男人!”让他震撼。他愣愣的看着我,仿佛受惊的木偶。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风少对着那个女人使了个颜色,那个女人灰溜溜的跑出去了。
“站住!你还敢跑!”我大喊着,一副要继续揍她的模样,并没有在追她,打也打了,跑了更合适。
“算了,依依!那是星皇的模特,这圈子,都这样,想傍上黑子自己上位。”风少看着我:“把黑子送回去吧?”
“嗯……”我走到黑子面前:“雷小黑,你没事吧?能走吗?”真味,我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对于干过护士,有洁癖的我来时,黑子这浑身的臭味,真让人恶心。
“我……你们……”黑子用力晃晃脑袋:“你们怎么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起看星星
他这么说,我自然生气了。哦,就许他来这里,不许我来吗?
“我们来这里玩,不可以吗?集邮男!”想到季少和季初云的对话,我刚熄灭的怒火又燃烧了。
“集邮男?你叫我集邮男?”黑子的眼神还是有些呆滞的,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成了这副德行。
“风少,给洛三打电话或是给刘管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接吧?这个人……跟我们没关系!”我看着黑子冷冷的说道。对于刚才冲动赶走那个女人的行为,甚至有些后悔。颓废成这样的男人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噢……”风少应着,给瀚海别墅的管家打了电话。很快,刘管家就来接黑子了。
看着他踉跄的身影,愕然的回眸,想必酒劲还没完全过去。
雷小黑走之后,风少、季少、季初云我们又玩了一会儿。但是兴致却没那么高了。我心里是暗自气恼的,总是想起黑子的背影,讨厌他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男儿像了。
我眼中的风少,也在某一时刻撕去了他的伪装。这种伪装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黑子。
那晚我愤然出手,让他看清一个事实,我依然深爱黑子,甚至在心底把他划分为自己的男人。这样清醒的认识,让他内心的斯文崩溃了。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季少看着心底暗沉的风少说:“不行,找人……”
“胡说什么?!他是我兄弟!”风少断然拒绝。
“嘿嘿,我们才是兄弟!好兄弟!”季少笑的春花灿烂。风少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和季少的交情比跟黑子的还深。后来我才知道,季少也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兄弟。
可正是这兄弟之情,将他推向了深渊。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季少请我和风少去他家做客,说是季初云的生日。风少自是答应了,我没什么特别的意见。反正儿子不在北京,周末也没有安排。
风少给季初云准备了一件生日礼物,是定制的白金手链。两排心形图案,足有六十克重。算是我和风少送她的。
昂贵与否,季初云并不在意,最让她开心的是,那是风少为她定制的。至少,在我的眼里,她依然是痴爱风少的笨女孩。
灯盏相碰的应酬,我还是那么厌恶。敷衍了片刻,便懒懒的不想在那里了。
“依依,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风少第一时间发现我脸色阴暗,赶紧问我。
“嗯……没事。”说着没事,嘴却撅了起来。明显的好无聊啊!
“呵呵……”风少会意:“依依,我带你去楼上休息会儿吧?他这里还不错。”
“嗯……”我点点头,温顺的跟他上楼。不远处应酬客人的季初云和季少看到我和风少上楼,对望一眼,相视一笑。
二楼,阳台。薄纱轻飘,微风徐徐。我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无限遐思。风少紧挨着我站着,手里是摇曳的红酒。他不时的喝一口,顺着我的目光看着天上的星星……
“真美啊!”我说,心情大好。
“嗯,的确很美!”他淡淡的说着,杯中仅剩的一点红酒一饮而尽。
“风哥哥,顾小姐,你们在哪啊?”季初云的声音。我暗笑,低低的对风少说:“她在找你。”
☆、他们的杰作
“……”风少笑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以示小惩大诫。这功夫,季初云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风哥哥,你果然在这里啊!”她花痴般的笑着,手里拿着托盘:“顾小姐,我给你和风哥哥拿来两杯酸梅汁,刚才风哥哥喝了两杯酒呢……”
言下之意,关心风少,我只是附带着。
我笑笑,也不恼。心情不坏,就不愿意跟她计较,而且,她那样的单纯,我是做不来的了。终究不在是小女生。
“初云……”风少怕我生气,严肃的喊了初云的名字。
“怎么了?风哥哥,我说错话了吗?”她一脸的错愕和无辜,搞得我像罪魁祸首一样。
“风少,人家好意,你就喝吧?”我盯着风少,笑吟吟的说道。
“顾小姐,还有你的啊,千万不要客气。”她把酸梅汁递到我手里:“我还得去应酬客人,你们聊吧?”季初云很礼貌的说着,下楼去了。我没多想,作为今晚的主角,面面俱到,是她分内的事。
“喝吧?风哥哥可是喝了两杯酒呢……可不要辜负人家的好意哦……”我调笑着,喝那酸梅汁。风少嗔怪的笑笑,也开始喝。
不对!喝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身体莫名燥热。风少在我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他似乎变成了骑着白马的王子。
“依依……”他的反应也不太正常,看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炙热,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我靠近……
一角,花丛中,一个红色亮点,频繁闪动……
“依依,我,我爱你……”风少断断续续的说着,眼睛变得血红,双臂已经展开。
“……你,你……”模模糊糊的,我一会看到风少,一会儿看到黑子,最后是男人健壮的身体。
突然,他拥我入怀,唇附上我的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贪婪的吸允搅动着……
“嗯……”我嘤咛出声,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理智似乎为零,热烈的回应着他。
“依依,我爱你,我爱你!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吧?!”风少闭着眼睛疯狂的吻我,疯狂的诉说。
“嗯,好,我也爱你,我,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辨不清抱着我的人是谁,只是很强烈的想做,爱。
“哇——
……
一层,大屏幕直接转播。本是悠扬歌舞的影像突然换成了我和风少在楼上前阳台,他将我抵在墙壁,身子在我身上律动的镜头……
一片哗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和风少浑然未觉,只是凭着体内欲,望的指引释放着自己。
季少和季初云看着屏幕得意的偷笑。
遥遥的,举杯示意“OK!”
激情褪去,我和风少恢复了理智,我的裙子已经被他脱,掉在地上,而他的裤子也被丢在一边……他的昂扬依然在我体内没有出来……
“风少?啊——”看清是他,我惊叫一声,使劲推开了他。
“依依——”他踉跄着险些摔倒,很快站定:“怎么回事?”很快,他便明白过来,一定是季初云和季少的杰作。
☆、假结婚
我:“……”
我无语看着风少,泪流满面。
风少:“你,你别着急!”他手足无措,季少这一次没跟他商量,事出突然,他也慌了。尤其,他知道季少喜欢玩视频,自己跟辣妹做都要录下来事后欣赏,万一……天啊,他不敢想下去了。
他之前从没什么绯闻,这下可好,闹不好就是裸视满街飞了。我怎么办?风少想到了这一点。
“依依,先穿好衣服!”他赶紧俯身,捡起我的衣服,温柔的给我穿,可他的手却微微颤抖。
看着他那么慌张,我相信此事与他无关,“好了,我自己来吧?你也赶紧穿上。”我抹泪说道。
“嗯……”
楼下宾客沸腾的跟开了锅似地。当我和风少穿好衣服,故作镇定的下楼的时候,他们全都齐刷刷的抬头看我们,什么表情都有,最让人愤怒的是,大屏幕居然还定格在风少趴在我身上的那一幕……
“混蛋,你干的好事!”风少在看到季少的第一眼,就发疯似的冲下楼梯,直奔他而去,在他面前一尺的距离,抬手就是重重的一拳,季少立刻流了鼻血……
“喂——疯子!我是在帮你!”季少捂着鼻子争辩道。
“是啊!风哥哥,我和我哥哥是在帮你!”季初云赶紧挤过人群,跑到他她哥哥身边,扶住季少。她终于不再装傻了。
“你——你们——”风少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和风少手拉着手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家门口就围了一大群记者。公司也是,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了。秘书打电话说,江氏股票暴跌,那些股东又开始闹事。风少的公司一向稳定,受这次事件影响,股票也在一夜之间跌至最低点。
“怎么办?风少。”我窝在卧室里,愁眉不展。已经没有心力在去计较季少那个人的混蛋行径。
“……有一个办法,可以挽回影响。只是……”风少看看我,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和他几乎一夜没睡,他抽了一夜的烟。
“什么办法?”我抬头问道。一夜,眼角便出了鱼尾纹。风少看着心疼不已,他咬咬牙说道:“我们结婚吧?这样可以挽回影响,而且,两家联合,实力双倍增长。”
想想,这是最有效的捷径。我和他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不会拖泥带水。
“好!但是,只对外宣布结婚……可以举办婚礼,但是不去领结婚证,可以吗?”我答道。
“……好,听你的吧?”风少心中酸楚。我迫于无奈答应嫁他,却还是假结婚。
我家大门缓缓打开,我和风少满面春风的依偎着走了出去。
闪光灯忙个不停,记者问话如炒豆子一样。
风少和我笑而不语,等他们安静下来,风少大声宣布:“各位,我和依依打算结婚,欢迎你们来参加婚礼!”
一语既出,尖叫声,欢呼声,响彻晴空。我和他甜蜜相拥的照片,即将结婚的消息占满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我和风少关注的只是股市的动态,公司的情况。当天下午,收盘的时候,江氏和他的公司股票便又起死回升,一路看涨。
☆、中枪
风少和我即将结婚的消息,传到大洋彼岸。一个男人一直在关注我,事实上他刚刚回国又出去,来去匆匆只因为想念我。
微博上他看到我和风少的照片,结婚的消息,当时就愤怒的把电脑砸了。
“不!依依!我不能让你嫁给他!”男人吼叫着,命人订机票。不幸的是,他没想到,国安局已经掌握了他的动态,上次他偷偷回来,来去太快,秘捕他的人扑了个空。这一次他刚踏上回国的飞机,国安局就部署好了。
“他这次应该回不来了。”江楠上飞机后,基地里,当初奉命救雷小黑和洛雪的那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阻止他?!”Tina惊问。她爱江楠,一直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性,工具。
“为什么要阻止呢?”男人冷笑:“你还不知道吧?史密斯是我的哥哥,他几乎害死了他……”
“什么?史密斯是你的哥哥?可那次,是你几乎害了他……”
“不是我!我当时还不知道史密斯就是我失散的哥哥!我只是奉命行事!幸亏他命大!”男人吼叫,眼神阴狠的怒视Tina。
“我……我去救他?”Tina颤声说道:“万一他被捕,基地就真的完了,我们也逃不掉。”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已经安排了狙狙手。”男人冷笑:“你还留恋他吗?”说着,手已经摸上腰间的枪。
“我……不!我当然不会留恋他!”Tina惊惧的说道,挤出一个笑容。
“哼哈哈哈哈!女人,真是靠不住!”下一秒,那个男人掏枪一下结果了Tina。
婚礼如期举行,为了取得更正面的影响力,婚礼空前浩大,甚至比当初江楠娶我时还浩大。
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宾客,我五味杂陈,第三次婚礼,尽管这次没取结婚证,可我还是再一次穿上了婚纱……
“江楠,对不起。”除了一句无力的对不起,我不知该说什么,唯有心中喟叹,人生无常,事业不能毁于一旦,感情只能屈就了。
“顾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风少为妻……吗?”太熟悉的词汇,让我丝毫提不起兴致来。淡淡的答道:“愿——”
门砰的开了,江楠大步走了进来。“她不愿意!我是她的丈夫!”
“江楠,江楠回来了!”
……
哗然,惊喜,失望,各种情态展现。我悲喜交加,回望,移步向他走去。不肯跟风少去民政局领证,就是为江楠留着位置。在我心底,终究更愿意和江楠做夫妻。风少不是不好,只是跟他在一起没感觉。
“江楠——”我喜极而泣。
“老婆!”他高兴的大叫着,脚下步子更快。
“江楠,小心!”在江楠快到我身边的时候,风少看到门口有一陌生人拿着枪对着江楠。他出言提醒,却快不过那枪……江楠胳膊中弹,他赶紧躲避,那人连发,枪声不断,混乱中,风少为了保护我中弹倒地……
“啊——风少!”我撕心裂肺的喊叫,使劲的摇着他的头,不肯让他闭眼。
“依依,小心!”江楠突然大喊,扑在我身后,他后背中枪,将我扑到……我们三个叠在一起,那一刻,我脑中忽然想起星朵庄园,我怀孕时,风少和江楠我们一起相处的时光……
☆、兔死狐悲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一伙人赶到。他们是国安局的,本想秘密抓捕江楠。没想到却赶上这样的激烈场面。那个狙狙手被乱枪打死。江楠被捕,风少被送进医院急救。
我失魂落魄的在医院守着风少,他却一直昏迷不醒,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竟是死了。
当医生跟我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悲伤的不会哭了,世界仿佛一下子倒塌。
风少的爸爸妈妈是和我一起来的,对于风少对我的感情,他们略知一二,但对于我们的婚姻颇有微辞,并不愿意他们的儿子风少娶我,即使假结婚。
风少死了,他们号啕大哭,他妈妈第一反应就是扑到我面前,发疯似得抽打我的脸:“你这个妖精!是你害了我们的儿子!是你!”
他爸爸没有打骂我,却也没拦着他的夫人。我心痛的要死掉了,他妈妈打我一点都不觉得痛。相反还有解脱的感觉。
黑子,上官,洛三他们三个是在听到风少死讯后赶过来的。结婚那天,他们三个正在治疗洛雪的那家国外精神病医院。是洛三提议应该看看洛雪,他们三个在我和风少结婚前一天去的。
噩耗,是刘管家传给黑子的。震惊之余,他们包了专机赶回来。
国安局找我问话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是嘿嘿的傻笑。让我神志失常的是问讯人说过的那句话:“顾依依,江楠是K左联盟的,刚才……路上……死了。当年他爸爸,也是他设计的事故……”
狙狙手并非只有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了防备那先行狙狙手失手而杀人灭口的人看准机会,杀了被带上警车的江楠。
一天之内,两个男人因我而死,在坚强的我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精神失常了,哭哭笑笑的,风少的妈妈打我,也只是傻傻笑,嘴里还不时的说着:“打啊打啊!打得好!”
赶回来的黑子,洛三,上官冲进医院的时候,正看到被爆打的我。
“住手!你住手!”黑子急了,上前一把推开风少的妈妈,把我搂进怀里。
江楠死了,我疯了。江氏重新洗牌,落入江伟华的儿子女儿手里。我被赶出了江氏,我的衣物被他们扔到大街上,江楠的哥哥、姐姐开心的大笑。
雷小黑义无反顾的把我抱进了翰海别墅,他亲自照顾我。
“呜呜,小金鱼死了,小金鱼死了……”我看着鱼缸里的金鱼哇哇大哭。
“依依,依依,小金鱼没死,没死!它只是游累了,不想动了,没死!”黑子赶紧把我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真的吗?呜呜,你没骗我?骗人是小狗!”我眼泪汪汪的说道。
“没有,没有骗你!骗人是小狗,我怎么敢骗你呢!”黑子耐心的哄着我。
“唉——黑子这是什么命啊?两个女人全疯了。”洛三蜷在沙发里叹气。
“唉,是啊!真受不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恋爱了!太痛苦!”上官凝眉低语。
昔日好兄弟风少这么年轻就死了,虽然后来因为黑子,关系有些疏远,但人死了,兔死狐悲,他们也很难过。
☆、她死了
【雷氏黑马雷小黑重情重义,金屋藏娇照顾红颜祸水顾依依】醒目的标题刺伤着一个人的眼,也刺激着她的神经。洛雪在涉亚戈精神病院病情本已经趋于稳定,正逐渐恢复,却在一个早晨看到这样的新闻。
那是一个抑郁症患者在院中草坪上捡到的手机里的消息。当时洛雪正在她身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