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吧?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但是必须在民政局办完离婚手续后交给你,而且,孩子的监护权归我,你今后和女儿在没有任何关系!”
我心冷如冰,意志却坚定无比。为了女儿,该割舍的我不会心疼。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多想一步,那样的父亲,对女儿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离婚就断的干干净净的,省的今后麻烦。
“没问题!孩子抚养权、监护权都给你。我也不会在看女儿。不过,之前说的五十万就不行了,我要一百万。”凌子璇厚颜无耻的说道。
“行!”我很痛快,听他说话都觉得恶心了,轻贱了我的人格。
那天晚上,我把女儿接回家,跟她睡在一个被窝里,搂着她,先是跟她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后来又跟她一起回忆她小时候的事情。
女儿那个时候已经八岁了,比我小时候可精明多了。我和她的相处方式,一直是母女和朋友式的。每周末从那所全托学校把她接回来后,我会带她出去逛街,下馆子,晚上搂着她睡觉,聊天。我会给她讲我生意上的事情,好的坏的,都会慢慢跟她讲。
我用尽我全部的努力给女儿赚钱打江山,可我不希望她是温室里的花朵。
这个世界,能依靠的男人并不多,女人能靠的只有自己。锻炼、培养她坚强,勇敢,比男人还要能干,却又不失女子的温柔,是我培养女儿的原则。那样,我相信,她会得到幸福。会很好的把握自己的人生。毕竟生命不久长,我会老会死去。女儿就我一个依靠,在我百年之后的事情,我得绸缪好。
“妈妈,你今天不对劲。囡囡是大人了,妈妈有话就直接跟囡囡说。囡囡好帮助妈妈。”女儿稚嫩的童声,勾出了我悲伤的眼泪。连日来复杂的情愫,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哭了。
“妈妈,是不是爸爸又欺负你了?”女儿悄声说着,伸出小手替我擦干眼泪。
她娇嫩的皮肤触及我的脸颊,我忽然想笑,很开心。有女儿如此乖巧,我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我直接跟女儿说了凌子璇最近的所作所为,包括他有外遇的事情。
读者们可能觉得太残忍,一个八岁的孩子要听那些。但很多时候,隐瞒,尤其是对自己最在乎的人隐瞒真相并不见得是好事,很可能给别有用心者以可利用的机会,而那个机会是会伤害到自己和自己的亲人的。
☆、彻底决裂(6)
女儿听后,安静的把头埋在我的臂弯,半响不说话。
“女儿,如果……你不愿意,妈妈可以为了你不离婚。”我轻轻的说着,手掌温柔的怕打着她的后背。
“妈妈,不管您做什么样的决定,囡囡都要跟您在一起。有妈妈,囡囡就拥有全世界!”女儿突然仰脸看着我,纯真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话,却很坚定。
“囡囡!妈妈的好女儿!妈妈的好女儿!妈妈有你真是一种幸运!放心吧?妈妈会处理好,也会保护好自己。”我和女儿相拥入睡,我们脸山挂着泪痕,梦中却甜甜的笑了。
心里虽然很坚决的离婚,但毕竟离婚不是小事。再加上女儿的话,我还是有点踌躇的,担心女儿会受到我们离婚的影响。我很迷惘,第二天,我约出了我们圈子里的那几个人,把事情经过和我的顾虑都说了。
“说实话,离婚,不管是好聚好散,还是闹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对孩子都会有影响。”大哥沉默片刻后说道。
我一听,心便往下沉,仿佛往深海坠落。
“可是,你们家这种状况,不仅夫妻关系名存实亡,那个混蛋连做父亲的责任都不尽,离了也好。”二哥抽着烟,心疼的看着我说道。
“就是,你那过的叫什么日子?!你说你一个女人,把自己整的跟个大老爷们似地!钱,你挣!家和孩子你养!就连你们家马桶坏了,都是你自己拿板子修!你过的哪是女人的日子?!”三哥始终认为女人是该被男人宠爱的。男人就该挣钱让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过好日子。他没发达之前,自己在外做生意,省吃俭用,一个馒头就是一天的伙食,省下的钱,全都寄回家给他媳妇。发达了,对他媳妇和孩子更好了,一家人全都胖的离谱。
“五妹,我知道现在我说这话可能有点趁人之危。不过,今个我把话搁这儿,三位哥哥也给我做个见证人。”四哥最后一个说话,却不失时机的在次向我表白:“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你被生活磨练的性格像男人,但是,这才是真女人!不管你离不离婚,我都等着你,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娶你!囡囡,我也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爱!”
四哥说的很真切,诚恳。我相信他是认真的。可是,人有时候就是那么怪,会敬佩一个人,欣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却不会爱那个人。
四哥和我就是那种情况。我尊重他,感激他,却不爱他。我很清楚,在我心里,他占据的是好朋友、好哥们的位置!
而且离婚之后会不会在结婚都是个未知数。婚姻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和凌子璇的失败婚姻,让我对婚姻二字都产生了恐惧。我可以过苦日子,可以在生意场上和那些男人厮杀。可以跟那些来店里捣乱的混混打架,拼命,却不敢谈婚姻。
说起打架,还真不是吹的。我的店刚开张的时候,有一伙混混来闹事,说收什么保护费。还说如果我不交,就天天来捣乱,让我做不成生意。
我当时就发狠了,根本没跟他们废话,拿起剪彩用的那把剪子,冲着那个混混就捅过去了……他们根本没遇到过那种情况,尤其我是个女人,又是在自己店的开张典礼上。
当然,那一剪子扎偏了,擦着那个昏昏的脖子划过去了。大家知道,我是护士,对人身体的构造,解刨结构尤为熟悉,怎么会那么没准头扎偏呢?我那是故意的,吓唬他而已。我只是让他知道,别惹我,惹我就拼命,除非他愿意死!”我做事不走寻常路,这也为我的成功打下了基础。那次之后,那些小混混,还是时不时的来店里,不过不是来闹事,遇到有那不讲理的顾客,还帮我的店员解围。
狠,不能滥用,对那些欺负自己的人绝不能手软。可是,凌子璇毕竟是我女儿的亲生父亲,我终究还是没办法用那些手段对付他。
和几位哥哥谈话后,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又过了两天,我主动约了凌子璇。
☆、用心良苦(1)
那天是晚上,天气不错。我和凌子璇谈话的见面地点是城南的咖啡厅。之所以会去外面见面,也是无奈。结婚时我们那套房子,有过太多不好的记忆,在我有能力换房的时候,就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和女儿一起住。而凌子璇没有去过我的新房子。我不愿意他去,他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也许,潜意识里,他还是有一点男人的面子情节的吧?
那套旧房子,他收回去,出租了。房租从来没给过我。我自然也没兴趣跟他计较。
这样,见面谈话,如果不是电话里谈,就只能选择外面。
约的是八点,我准时到了。那天,他也很准时。
见到他很尴尬,甚至连话我都不愿意说。跟他坐在一起,还不如跟普通朋友坐在一起的感觉好。可是,我只能让自己表现的尽量平静、理智。
“你想谈什么?”两杯咖啡下肚之后,他先开口问了。
“我今天不想跟你争吵,也希望你能保持理智和冷静。钱,我有。我也不在乎钱。离婚,我随时欢迎。只是,囡囡毕竟是你的女儿,她还小,我担心离婚会对她造成心理伤害……”我低头搅拌着咖啡,低声说着我的想法。既然要谈,还涉及到孩子,开诚布公应该是起码的吧?
“呵……这么说,你是不想离婚了?”他似乎很得意,仰头把他杯子里的那一半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噹的一声响……我低着头,始终注视着杯子里的咖啡,但他异常的目光盯着我,我还是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至今我也说不清楚,但他看我绝不是那么平淡的看着。
“不!你误会了。离婚,还是得离。但是,为了女儿,我们的离婚得换个离法。”我低低的说道,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咖啡。
拿铁是我最喜欢的咖啡,口感细腻,有一种淡淡的苦,让我的胃受到轻度折磨的同时,又能刺激我的大脑神经。自从经商后,几乎每天早晨或是睡前都会喝一杯咖啡。女儿是我的珍宝,咖啡却成了我的习惯。
“噢?……那你说,怎么离?我倒想听听看。”他似乎兴致很高,说话也难得的和颜悦色。
“你说的一百万,我给你。离婚手续照办,但离婚的事,你暂时不要宣扬。尤其不要在女儿面前提。如果,你去学校看女儿,对她态度好点,像个父亲的样子。”我一口气说完,又浅浅的喝了一口咖啡。那就是我全部的想法了,我会那么考虑只是想把对女儿的伤害降到最低。
凌子璇正要说话的时候,咖啡店里进来一对情侣。我没注意,但那对情侣中的男孩却认识我。他们路过我和凌子璇坐的那张软座时,男孩突然惊喜的对我说:“顾阿姨,这么巧?您也来这里喝咖啡啦?”
“噢,李楠,是你啊,你也来啦?”我赶紧热情的回答。这个男孩是我们那个圈子里大哥的儿子,平时我们总是聚会,孩子们都认识,也都认识彼此的家长。
他旁边的女孩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寒暄过后,李楠和那个女孩去了里面的包间,稍微走远一点的时候,那个女孩问李楠,“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顾姨吗?好漂亮啊!居然还那么能干。那个男人是谁?她情人吗?”
“嘘,别乱问,那个,就是她那个禽兽丈夫。”李楠悄声说道,唯恐被我们听到。但咖啡厅里那么安静,那晚钢琴师休息,没有演奏,整个咖啡厅安静的只能听到收银台里收银员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就连客人说话都是压低声音的。去那样的地方,很少有人无理的大声喧哗。
他们说话声音虽然很小,可凌子璇和我还是听到了。
李楠和他女朋友接下来说的话,让凌子璇改变了初衷。
☆、用心良苦(2)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个男人长的跟糟老头似的,品行还那么恶劣,我要是顾姨,早就甩了他了!”女孩鄙视的说道。
“顾姨太善良。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跟我们不一样……算了,别说了,赶紧进去,你想喝什么咖啡……”
两人的话声停止了,空气里却弥漫了淡淡的怪异气氛。
我感觉不妙,却没有想到凌子璇居然又变卦了。
“顾依依,我有个新的方案。”他冷冷的说道。
“哦。什么方案?你说吧?”我硬着头皮问道。
“这婚……不离了,日子照旧!虽然你有我偷情的证据,但是我想了,你也不敢真的告我。事情闹大了,满世界的人都会知道,当然,我们的女儿囡囡也会知道……你说,那个时候……”他无耻的话让我使劲压抑的怒火渐渐升腾:“够了,凌子璇,囡囡已经知道了。你别想在利用女儿做什么!”我拍案而起,怒吼道。一时之间,咖啡厅内静静品尝咖啡的客人都看向我们这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意识到失态,赶紧道歉,又坐回座位上,压低声音说:“凌子璇,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钱,我答应给你了,你怎么又不离婚了?你不是也愿意离婚吗?在说,我们这样过日子也没意思,离婚了,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你那个情人生活,有什么不好的?”
“哼,顾依依,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与你无关!反正这婚我是不离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那些视频告我或是起诉离婚,我就折磨囡囡!”
他居然说出了这么没有人性的话!我当时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拿刀杀了她。
我是孩子的妈妈,无法忍受别人欺凌我的孩子,不管那个人是谁!
“顾依依,我还有约会,先走了。你留下慢慢消化!”凌子璇得意的笑着离开了咖啡厅,我气的一口吞掉剩下的咖啡,起身离开。当我刚要迈步出门的时候,侍者叫住了我:“小姐,请您结账!”
我一生气,都忘记买单了。
“抱歉,抱歉,忘记了。”我喃喃的说着,赶紧打开手包,拿钱。
“我替她买单。”一个不大的声音,却如惊雷一样震撼了我的耳膜和心灵。我那伪装的坚强盔甲,险些立刻松散的掉在地上。
一个穿着西装,矮小的男人从里面的包间慢慢走了出来,黑瘦的脸上漾着喜悦的笑容。
居然是他——楚阳!
我愣愣的说不出话了,这是……在做梦吗?
他很绅士的把金卡递给侍者,在侍者刷卡的时候,侧头看我,眼眸里柔波无限,仿佛湖面上春风划过的的柔暖清波,我的心,醉了。喜悦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下。
“怎么会是……你?”我轻轻低问,仿如梦呓。
“好久不见,你好吗?”他柔声问我。
“我……我……还好。你,好吗?”心有千丝结,柔肠百转,我竟然哽咽在喉,一直之间无法顺畅作答,唯有脸颊上的泪肆意流淌。
“我一点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怎么会好呢?!”他脸色一整,严肃的说着,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把我搂进他怀里。
☆、用心良苦(3)
他的大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一股暖流涌遍我的全身。
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我的脆弱,可那一刻,——在他怀里,我卸下了全部的伪装,轻声哭泣……
咖啡厅内的客人们诧异的看看我们,又会心的笑笑,没有人出声。
但他,还保留着理智,“依依,我们走吧?去我那里坐坐。”
“嗯。”我跟着他出了咖啡厅。他的车就在门口,原来的大奔已经换成了炫目的黑色跑车。
“楚阳,去哪儿?你住在哪里啊?不如……不如就在这里聊聊吧?”我想起他的结婚广告,想起那个自称是他妻子的女人,犹豫了。
“在这?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去我住的地方吧?……我在你们这里有套别墅。就在紫金花庄园。”楚阳小声说道。
“哦,可是,你妻子……”我喃喃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一个婚姻不幸的女人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难免会惹人话柄,我还没有那么开放。
“呵呵,我妻子也很想认识你啊!正好,她今天在!”楚阳笑的很坏,说这话时也怪怪的。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听他说完,心里就很难过,差点又掉眼泪。
“噢,那,那初次登门拜访,总得带礼物吧?我今天没准备,不如改天吧?”我不想去他的住处。
“嗨!依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在我的印象里,你可是个很爽朗的人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妻子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去吧?!”他不由分说,把我拽上了他的车,几分钟就到了紫金花庄园。那里是我们那个城市的高档别墅区。每套别墅在六百万以上。我虽然混的还可以,但还不敢买那么贵的别墅。每年的物业费就得十五万。
短短的几分钟路程,我的心却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思绪也变得很乱。“都有妻子了,刚才还说没我不快乐,过的不好!搞什么?忽悠人吗?”
陷入感情的女人智商往往迅速降低,就算不是零,也高不到哪去。
我懵懵懂懂的跟他去了他的住所,他在门口按下食指,——那是指纹识别保安系统,然后我们进了门。他住所的奢华超出我的想像,惊叹之中,又有些惭愧。我的实力和他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了。
奇怪的是,屋内无人。
我左顾右盼,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妻子呢?”
“哈哈哈哈!傻瓜!我哪有妻子啊?”楚阳得意的大笑,还捏了捏我的鼻子。
“撒谎!我看到你们的结婚广告!”我不信他,那天明明在北京看到他结婚的广告。那么大,那么清晰,我不可能看错!
“我知道!……来,我们坐下说。”楚阳拉着我的手,向客厅沙发走去,我不太适应,想挣脱他的手,他的手却死死地握住我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滚烫的目光盯着我看,让我的心跳瞬间加快,只好任由他握着。
“没有婚礼!从来没有婚礼!我的结婚广告耗资五百万,整座城市各大建筑都有,只是为了让你看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你,从来没有移开我的视线……”他柔柔的倾诉着,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喜悦和幸福的泪水扑簌簌无止境的落下,就那么呆呆的听着他说。
☆、用心良苦(4)
“我知道你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又经过那样的伤害,就算明知爱我,你也不敢面对。所以,我故意大张旗鼓的让你知道我要结婚,刺激你的嫉妒因子,让你明白你心里的感情取向……”
他笑吟吟的说完,我终于明白,原来所谓的婚礼只不过是打爱情擦边球,惊醒我这个感情迟钝的女人而已。心里忽的轻松了,可是,我又想起那个女人来,还有那个电话。
“可是,那个女人,你的未婚妻……”我喃喃的低问,怯怯的,脸颊却红了。这似乎不该是我问的问题。虽然喜欢,可终究不是他的什么人。
“呵呵,那个……是我的秘书。我跟她说了我们的事,她很支持我,自愿跟我演那场戏。”他说的很轻松,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那个女人对楚阳不是简简单单的上下级关系。
“哦,可是,可是,我曾经给你打过电话,当时,当时没有说成话,后来有你的电话打回来,说话的却是一个自称是你妻子的女人。”我跟楚阳直言了那个电话前后的事情。
直接的交流可以避免误会,对我信任的人,我不想拐弯抹角。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很诧异。
“…………”楚阳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看了看号码,对我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哦,请便。”我淡淡的答着,脸上却不由得露出不快的神色。这细微的变化,他看在眼里,立刻会意的按下手机的免提键:“喂,我是楚阳!李秘书,什么事?”他严肃的问道。
如果不是我就在他面前,听着他说话,很难想像,他会那么严肃。在我的印象里,他对我一向是文质彬彬,很绅士,很有礼貌,又很……热情。
“楚总,很抱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知道会不会给您造成困扰?”电话里那位李秘书的声音娇娇柔柔的,赫然就是那天打电话给我说是他妻子的女人。
“什么事?说吧?”楚阳说完看看我,笑笑。
“上次庆功宴您喝醉了,我把您送回您的别墅。看到您电话里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怕耽误事,就冒昧的打回去了,结果是一位女士,她说不认识您。事后我就忘了,今天才想起来,特地向您汇报一下。”
“哦,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好,李秘书,你记住,今后不准动我电话!”
楚阳说完立刻挂掉电话,眼中怒色一闪而过。他看看我,深觉抱歉,紧握我的大手用力,把我揽进他怀里:“抱歉,是那个秘书。……依依,你听到了,别误会!那天我接到电话,感觉是你,可你不说话,工地又有事……”
“算了,我不会误会!”我笑笑答道。
那个李秘书撒了谎,又在他面前编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我不信以楚阳的精明会听不出来。但他不揭破,我又有什么资格指出呢?更何况,如果纠缠于那个电话,倒显得我小气了。我索性转移话题。
“为了让我吃醋,你花那么多广告费,不心疼吗?”我笑问道。
“不心疼!挣钱就是为花的,更何况是为你花钱!”他坚定而温柔的说着,头低伏,凑近我的唇……温热的男性气息,让我的心跳瞬间加剧。
☆、一夜春风度(1)
我身体燥热,下意识的后退。也许,那个时候的我,算不上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不知道什么是性爱的快乐,内心有的仅是对性的恐惧。这当然是来源于我的第一次,那个风雨交加被强暴的夜晚和婚后凌子璇对我的凌辱与家暴。
我知道我喜欢楚阳,对他有好感,也很渴望靠着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美美的睡一觉。可是,我不敢想象和他全裸相对的躺在□□做爱。亲吻对我来说已经是禁忌之门,那一刻,我感觉到情欲的味道,便想逃离他的别墅。
“不好意思,不早了。我,我回去了。女儿,女儿在家等我。”我撒了谎,低着头没敢看他,绕过他的身体,往出走。
“顾依依!你不爱我吗?!”他喊我,声音里流露出痛苦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眼里噙着泪,默默的换鞋,继续着离开的动作。
“不!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在放你走!”他霸道的说着,突然跑过来,在度把我搂进他怀里,狠狠的亲吻我,手还开始抚摸我胸前最柔软的部位。我的身体一阵颤栗,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样涌遍全身,身子忽然软软的,几乎要倒下去……
那样的感觉让我惊慌失措,身体隐秘的部位似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湿湿的,滑滑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占据了我的脑海,我忽然害怕,怕我自己会沦陷。怕我会失去理智,像那些小女生一样疯狂的爱上一个男人。
我不在是花样年华,我没有青春可以浪费。我的心也禁不起感情的蹂躏和折磨。
我想我是情场上的逃兵,和感情上的弱者。当我的身体被他亲吻的炙热如火烧的时候,我用尽我头脑里最后一根没有迷失的神经,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他痛呼着抽离他灵活、柔软的舌体,捂住他嘴巴的时候,我逃命似的离开了那里。
我身后是他惊愕的脸和脸颊上委屈的泪,可那些我看不到。我只顾着跑,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来来往往的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偶尔有打开车窗,对着我喊的:“小姐,打车吗?”我都充耳不闻。
一口气跑了很久,直到过了两个街区,远远能看到我家那栋高楼,才慢慢放下脚步,走了起来。
鹅黄的路灯,像鹅卵石那么柔和,夜色无限美好。忙忙碌碌的,我已经太久没有放松心情好好的欣赏夜的瑰丽。那一晚,心情是那么好,往日如风一样在我眼前划过的,路边那些木呆呆的银杏树,也都变得妩媚多情。我走着走着,还唱起了心中的小调:“今夜夜色美好,我逃离你的怀抱,不是不爱,不是不想,只是不敢。那未知的世界,我怕是魔鬼的地狱。那一条情人的路,我怕会一去不归。啊啊啊,我的心,是琉璃的碎片,再也经不起一点点的冲击……”
声音婉转却渐渐低微,我的泪如蜿蜒的小河水,不停地流淌。哭哭笑笑,疯疯癫癫,跌跌撞撞的回了我的家。
☆、一夜春风度(2)
那晚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在见过楚阳。他也没在联系我。其实,他那里已经我的电话号码了,可是,他并没有给我打电话,什么消息都没有。我从最初的惴惴不安,到心里小小期盼,然后,期盼放大,变成渴望。可是,我没有等到他的电话。
也许,他忘记了吧?也许,他并不在乎我?……类似这样的想法充斥在我的脑海里,我慢慢变得失望。
那段日子里,我体会了什么叫患得患失,什么叫相思难以入睡。可我,性格已经是那么坚强,我像是一个受伤后会自愈的机器,半年以后,就不再想他了。偶尔想起,都不记得他的模样了。我想,那段缘分就那样的结束了。那一晚就是我们遇见的终点。
又过了半年,我的生意风生水起,已经跻身于我们那个城市百强企业之一。我的旗下有十个大型百货商场,五家连锁专卖店,两间大型咖啡厅,五所养老院。一家疗养中心。我们那个圈子的几个哥哥,在我旗下部分产业里有他们的股份,而他们的生意里,也有我的份额。我们几个成了铁打的兄弟,不断的商业网。很多人背地里称我们几个为“四龙一凤”,还给我们几个各自安了外号。我知道我的外号,还是从我女儿嘴里听说的。
那是一个周末,我的秘书照例去学校接女儿,我在公司处理一些文件。而为女儿洗尘的酒宴就在城中心的金帝酒店,那是我们圈子里的二哥的产业。一到周末,孩子们都会回来。开始还是单独聚会或是在家里吃饭,后来就改了,每到周五的晚上,我们几个的孩子和家里人就全都聚在一起,轮流做东(当然,我的家人里不包括凌子璇。我们还是老样子,井水不犯河水)。那样的聚会,孩子们有伴,便于交流,也热闹。
那天也不例外。我的女儿和大哥的孩子是最先到酒店的。我处理完公事,就赶去酒店。
女儿看到我就问:“妈妈,你知道四龙一凤是谁吗?”
“四龙一凤?什么啊?新游戏吗?”女儿学习不错,可是爱玩游戏,她说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新出的游戏软件。大哥他们咪咪的笑,无人搭讪。
“呵呵呵!”一片爆笑声。
我那么一问,不止女儿笑了,他们几个还有那几个孩子也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我落伍啦?”我笑笑问道。
“五妹,你还真是就知道做生意,别的事一点都不关注。”大哥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到底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们别打哑谜!”
“四龙一凤说的就是我们几个啊!……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些人瞎起哄。”二哥说道。
“噢,是这样啊!嗨,生意成功的人多了,有什么啊!忙忙碌碌的也就是为生活,为我这小宝贝疙瘩!”我说完抱着我的女儿狠狠的亲了她的脸。大家哈哈笑着,很愉快。
“五妹,下个月的酒会你去吗?”三哥问我。
那是市里商业界的一个高级酒会。以前的我们都是没资格参加的。但是,那天的我们已经是再三被邀请的对象。
☆、一夜春风度(3)
“去吧?长长见识。”我笑笑说道。
“呵呵,你说得好像我们是乡巴佬似地。”四哥调侃道。我们几个便都笑了。
那天聚会后,又唱了会儿歌,然后便散了,各回个家。我的秘书和她男朋友有约会,在把我女儿送到酒店后就走了。我开着车,女儿坐在副座上,她随意的调频到88.7频道,——里面正在播放的是重金属的音乐。女儿摇头晃脑的跟着音乐摇摆,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看着她,很幸福,心里也很踏实。可是,另外一种情绪却悄悄的滋生了。
柏油马路两边各色的街灯,向远处延伸,朦胧的灯光给城市披上梦幻的彩妆。
我看着她那么沉醉的听音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孤独感。小家伙已经长成少女了,有她自己的思想,追求和梦想……在某一天也会有她的爱人,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太久的时间里,我的心中只有赚钱,事业,女儿这几个概念。孤独和寂寞根本没有能力打扰我的生活,可那天,我的心被孤独叫醒了。
夜里入睡后,又醒过来了,我轻轻的吻了吻女儿熟睡的脸,翻身坐起,打开电脑,开始上网。
像白天一样,浏览一下新闻和商业信息。关于那个酒会,我也想了解一下相关问题。
一则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富商痴情遭拒绝,深夜酩酊大醉酒吧闹事……”我纯属好奇,就点进去看看,当我看到那张照片,不由得惊呆了。那个拿着酒瓶乱砸的男人分明就是楚阳。我赶紧看看新闻的报道日期,居然就是我从他别墅逃走后的第二天。
“楚阳,难道是为了我?”这样的想法纠缠着我的神经,思绪一下子变得纷乱。
我几乎忍不住就要给他打电话,可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于情于理都不该那么晚给他打电话。我的理智始终不会偷懒怠工,这让我的冲动没有机会放肆。可是,小小的歉疚还是在心里扎根了,关于楚阳和我相遇的前前后后,那一幕幕在度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在回忆中关掉电脑,上了床,进入睡梦。
日升月落,转眼酒会的日子就到了。我和几位哥哥结伴而行,全都没带司机,自己开车。那次酒会不是商业谈判,心情还是蛮轻松的,权当是渡假加学习了。
刚进三环就开始塞车,比预想的时间晚了半小时才到目的地。那天之前就说好了,酒会结束也不回我们那个城市,就留在京城里随处逛逛。下榻的酒店是提前预定好的。我们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后,打算步行去酒会。会场离我们下榻的酒店很近,就隔了一条街。
一路上走着,四处看看,建筑群林立,人潮汹涌,首都的繁华随处可见。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某个我看不到的高处望着我……这样的感觉,让我很诧异。我驻足抬头张望,没看到有熟人。
事实上,那些高耸的建筑很多都是幽兰的遮阳玻璃,我也看不到什么。只是有一种感觉,似乎在冥冥之中牵引着我,让我的目光要注意高处的某一个点。
“五妹,你怎么了?怎么愣神了?”二哥看我停下脚步发愣,赶紧问我。
“噢,二哥,你们几个觉没觉得有人正看着咱们?”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没有啊!五妹,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二哥说道。
☆、一夜春风度(4)
“哦,也许吧?”我便没再说。我们几个很快就到了酒会中心。门口的侍者礼貌的跟我们要请柬。那是我们入内的通行证,没有请柬,侍者不会放行的。
会场内人影如虹,杯盏交错,琉璃灯光闪烁,不管男士还是女士,穿着都很讲究。我们几个来之前也刻意的修饰了一番,但比起那些人来,还是朴素多了。
几位哥哥穿着西装,打领带。我呢,将长长的黑发挽起,别在脑后,藏在海军蓝的鸭舌帽内,银色的耳钉,格子上衣,黑色西裤,整体的效果严肃中带着嘻哈,干练中有一抹随意。不注意,还以为我是个俊俏的男人,细看之下,才会发现,原来是个女子。
平日里我很少穿裙子,多数都是这种中性的打扮,方便,随意,舒服。年级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身材和皮肤保养得不错,看着至少比实际年龄小五岁。这也是我偶尔会引以为傲的地方。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保持自己的美丽。岁月的年轮并没有带走我的美丽,无情的风雨如同水墨画上的厚重色彩,更衬托得我这个妇人美艳不可方物了。
我门几个各自从侍者手中的托盘里拿起斟好葡萄酒的高脚透明酒杯,随意的走动着……
悠扬的音乐始终在场内弥漫,那是小提琴婉转而铿锵的音韵。
“各位来宾!各位来宾!请注意!请注意!”一位主持人装扮的中年男子走到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拿起话筒说道。(这个场地的设置很特别,讲话的高台是旋转的的圆弧形,而且设在整个会场的正中心。)
“各位来宾!今天酒会的主办方马上就来了,请各位到会场外列队迎接!大家一定要注意秩序!”话筒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他激动,却又有些惶恐。
“谁啊?真拽!居然还让我们去外面迎接?”大哥不由得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也太无礼了吧?就算是你家主办的,也不能让我们这些客人像接待员一样去门口列队欢迎你吧?
奇怪的是,其他的客人居然纷纷响应,毫无异议。
“唉,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当接待员还这么高兴?”二哥看着那些从他身边挤出去的宾客咕哝道。
“呵呵,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你还不知道吧?今天这位,你要是得罪了他,离破产可就不远了!”一个体形肥胖,脑袋油光锃亮的中老年男人善意的说道,然后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偌大的会场,顷刻间走的就剩我们几个。
“我靠,不是吧?”我当时忍不住就笑了,连我女儿经常发感慨说的:“我靠”两个字都说出来了。
“我说哥几个,五妹,咱们是在这等还是出去?”四哥问道。
另外几位哥哥沉思着……他们几个比我和四哥更沉稳,考虑事情更周全。
可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看咱们干脆打道回府!这个家伙太傲慢,不尊重人!”
“没错!我同意五妹的意见!”四哥一向是我的铁杆,立刻表态附和。
☆、一夜春风度(5)
“呵呵,你们两个,别意气用事,看看那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再走不迟。”大哥居然还唱起了秦腔,戏谑的看着我们两说。
“随便,你们愿意,你们去,我懒得去了。我先回酒店,等你们。顺便给我女儿打个电话,嘿嘿。”我笑眯眯的说道。
“我跟五妹一起回去!”四哥大声说道。
“嗨,你们两个回酒店,这五个人就缺了两,算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大哥无奈的摇头,我和四哥相视一笑……一行人往外走去。
“怎么就走了?”当我们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梯间那里传来。我愕然回首,居然是他——楚阳!他笑吟吟的看着我,看样子是刚从楼上下来。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忽然想起路上那种被人在高处观望的感觉。难道,他早就来这里了?难道,我的感觉是真的,他在楼上用望远镜偷看我?
“五妹,这谁啊?”四哥哥警觉的看着楚阳,问我。他是男人,似乎比我更能看懂男人眼里隐藏的那股火热。
“哦,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我淡淡答道。
四哥和我说话的这档口,楚阳已经快步走到我面前,他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又一把把我拥进他怀里:“依依,总算见到你了!真好!”
“喂,你干什么?”当着几位哥哥的面,我实在很难为情,也有点惊慌失措,不由得惊叫,推开他。
“混蛋!敢占我妹妹便宜!”四哥一个箭步上前,猛挥出一拳……楚阳闪避不及,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拳,鼻子立刻冒出鲜血,身子踉跄,险些倒在地上。
四哥可是业余拳击爱好者,这一拳虽说不怎么专业,也够楚阳受的。
“啊哎,四哥,他是我朋友,没事的,没事的!”我赶紧解释,挡在他们两个中间,唯恐楚阳愤怒在还击,那可就乱套了。
“哼!朋友也不能占你便宜!”四哥的愤怒倒是超乎我的想象。他打了楚阳一拳似乎还不解气,磨拳霍霍的,大有痛揍楚阳一顿的意思。
“楚总!需要我们动手吗?”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楚阳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保镖打扮的男人,这个男人很瘦,速度却快的惊人,刚才明明没在这里,只这一瞬的功夫,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不用,不用,误会,误会!你们都回去吧?”楚阳连忙回答。与此同时,电梯里突然涌出很多保镖装束的人,齐齐向我们走过来……
看样子他们就是楚阳口中的“你们”。
“是!楚总!”那个说话阴冷的男人瞄了我一眼,手一挥,那些保镖并没有走,而是分成两排,把我们几个和楚阳夹在中间,又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笔直的站立着。
“你……没事吧?”我喃喃的问楚阳。
“没事。见到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楚阳笑笑说道。一名保镖上前一步,递给他一包纸巾:“楚总,给您。”那神态,恭敬又畏惧。
楚阳却不理会,那名保镖便自顾自的拿出一张纸巾,给他擦鼻血。
“这些保镖是你的人吗?”我眉宇微蹙,问楚阳。
“呵呵,是啊。”他很自然的笑笑回答,又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若,仿佛刚才并没有挨揍,也没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一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很陌生,似乎我从来不曾了解过他。他,也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楚阳了。
☆、一夜春风度(6)
“酒会还没开始,你就要走了吗?”楚阳目不斜视的看着我问道,仿佛这片空间,只有我和他,他的无视彻底的激怒了四哥。
“五妹,我们走!别跟他废话!”四哥突然拉起我的手,拽着我向外走。他很用力,几乎把我拽倒。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如此失态过。
“放开她!……我说,放开她!”背后是楚阳阴冷的声音。
四哥装作没听到,那一刻,他只想带我离开那里,潜意识里,他觉得楚阳很危险,那种危险确切的说,不是对我,而是对他。
“哼!”一声冷哼,楚阳突然加速跑,追上我。
在四哥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楚阳已经飞起一脚,踢在四哥的后腰,四哥措不及防,痛呼一声,愤怒的放开拽住我的手,和他厮打在一起。
原来楚阳的身手那么好,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个子矮小,行动却极为敏捷,而且招招击中四哥的要害。很快,高大的四哥就鼻青脸肿,痛的难以支撑,倒在地上……最糟糕的是,大哥,二哥,三哥看到四哥受伤倒地,生死未卜,都急了,他们几个加入战团,一起打楚阳,楚阳的那些保镖一看群架,便不等楚阳下令,凶狠出手……无论我怎么呼叫、阻止,他们都不肯听,没一个人肯先停下来。
我看着几位哥哥先后被打倒在地上,痛的直打滚,心里纠结,矛盾又无助。
楚阳像是一头发怒的猎豹,越战越勇……一种冲动攫取了我的意志,我冲到楚阳面前,上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清脆的耳光在那一刻定格,楚阳愣愣的看着我:“依依,你打我?你为了这几个臭男人打我?!”
他像野兽一样痛苦的嘶吼,而与此同时,那些出门列队迎接酒会主办人的宾客全回来了。他们簇拥着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些人刚好看到我打楚阳的那一幕。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楚总!”那个极美的女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啪”的就给了我一巴掌。
众人愕然的看着这一变故,可更大的变故还在后头,我委屈的珠泪欲滴,扬起手正要抽这个女人,楚阳却愤怒的抬手,用大力给了这个女人两个大嘴巴。
“啪啪!”这个极为美丽的女人禁不住楚阳那么大的力道,身子斜飞出去,跌在地上……她很快挣扎着坐起,用一种极为痛苦的表情,哭着问楚阳:“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就这么无情?!为什么?!”
楚阳浑然未觉,只是看着我,眼里一抹柔波,温柔的问我:“依依,没事吧?疼吗?用不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