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猫咪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刚开口说话的陌瑶菲的唇,惊讶于他居然听到了她这么腹黑的话语,不满的偷偷嘀咕一句,“又没多大,没啥好蹭的,又不够软。”
☆、三生红妆:很倾城3
某猫咪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刚开口说话的陌瑶菲的唇,惊讶于他居然听到了她这么腹黑的话语,不满的偷偷嘀咕一句,“又没多大,没啥好蹭的,又不够软。”
然后陌瑶菲,看着某猫咪,又是隐隐的露给他了一个笑意,瞳孔转了转,笑痕消失不见。
小手攥紧某猫咪的毛发,狠狠的拧紧,这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见一个想灭一个,淤积在胸口的怒气早已经快冲破出来了,忍耐,她真的还需要一点。
“不准去!”变成某猫咪的诺,瞳眸一转间,早看出了她此时心里的想法,忍着毛毛被抓的痛楚,不等她的移动,诺已经提前出口,且说的斩钉截铁。
“哼!”她决定的事,哪有他不准的道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靠……”情急之下,破口而出。
在这平民百姓中要展示她无限的神通么?天啦,那些无知的人民不是把她当妖怪,就是会被当怪物,即便走了狗屎运被当成神明,那也是乱了三界定律会很闹心的啊。
“唔……”某猫咪,很是惆怅的额头布满黑线,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她收拾完将军后,他再用灵力除去那些人的记忆啊?
一个飞身转移,陌瑶菲拖动白沙绫缎锦袍已经稳稳的停在了李将军面前的上空,周身紫色灵力所包裹的灵气,像屡屡清风,迎面吹起了陌瑶菲飘散到肩际的丝丝银发,翠绿色鎏金飞凤步摇随风叮铛摇曳,交叉手臂间抱着的白色猫儿幽怨的伏卧着。
陌瑶菲冷哼一声,停在那里,脸上呈现了复杂的表情,盯着死去的新娘子看了一会,方才开口,“你可知道错?”
错?他娶亲与她何干,错!?问的还真可笑。
征战沙场数年,什么妖魔稀奇的没有见过,她以为摆出什么吓人的纸老虎阵势就能吓到他么?
她真的小看他了,金陵第一杀神的称号他可不是浪得虚名,而对战沙场,他从来可就没输过,除了那一次。
“小小妖女,竟然也敢口出狂言,今天是本将军大喜的日子,不想开杀戒,你识相的最好快点滚,不然……哼,将是我刀下亡魂。”
好一个出口猖狂的金陵第一杀神。
众人看见气势强大的陌瑶菲出场时,本以为局面已定,至少就凭她能飞在空中定着的神力,就已经够给对方足够的震撼。
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局面扭转时刻,众人又赶紧的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越发紧张的形势。
而陌瑶菲不紧不慢的摸了摸胸前抱着的小白猫,缓缓的抬起她幽幽的如秋水的面庞,莞尔的蹙然一笑,这笑仿佛是地狱魔鬼敲响的午夜时钟,扩散出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你已经用完我的耐心。而你接连残害数人,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陌瑶菲推动她的灵力,早已经查看了这李将军此生所有的记忆,罪恶一身,死不足惜。
众人都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三生红妆:很倾城4
而陌瑶菲不紧不慢的摸了摸胸前抱着的小白猫,缓缓的抬起她幽幽的如秋水的面庞,莞尔的蹙然一笑,这笑仿佛是地狱魔鬼敲响的午夜时钟,扩散出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你已经用完我的耐心。而你接连残害数人,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陌瑶菲推动她的灵力,早已经查看了这李将军此生所有的记忆,罪恶一身,死不足惜。
众人都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小白猫的脸颊上也已然泛出了死灰的颜色。
而人群中,一个怪异打扮的异族人物,唇却是向上弯起,毫不隐藏的露出了笑容。
“唔……”
小白猫用肥厚的小爪假装遮了遮眼前的惨烈场景,青石的地上染上了玫瑰的绯色,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淡淡的嫣红。
真惨烈啊,啧啧,小恶魔还是小恶魔,整治人的手段一点都不亚于当年,五花八门,千奇百出。
真可怜了那些今天围观的纯真老百姓,就不怕晚上做噩梦。
缩了缩身子,诺又往陌瑶菲的胸口里蹭了蹭,迎头劈来一个巴掌,打的某猫咪嗷嗷的瞄了好几声。
不就觉得蹭进去温暖软软舒服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么,居然还用起了家庭暴力。
“小气。”
诺,喵了几声,表示不满。
陌瑶菲警告的瞄了他一眼,飞身落在了地面上,面对着人群中异样的五体投地崇拜,均一一的照单全收。
她今天杀了金陵的第一杀神,想必不出多时她的故事便会传遍整个金陵,很好。
“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诺挠挠自己被打的还痛的脑袋,心不在焉。
陌瑶菲抱着小猫咪,在众人热情的目送中走进了僻静的巷子,果真太灼热的眼光受多了会皮肤疼滴。
还是安静点的好。
“见义勇为,惩恶扬善,你不觉得很漂亮么?”
“叫你别去,你偏要去,我很生气。”
也不想想,她这么张扬,也不怕被今晨夜找到给活活的抓回去么?虽然他已经用结界屏蔽了陌瑶菲周身所散发的特殊灵气,可是难保今晨夜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执行地毯式三界搜索,到时真的他很怕麻烦啊。
呵……小样,还闹脾气了,看在现下他是只可爱萌物的份上,她还真不忍心了,“放心啦,我很厉害,不会输的哦,乖……”
诺没好气的一扭头,躲开陌瑶菲即将落下的白玉爪子,他生气的是这事么?真揪心头疼昂。
办正事,先办正事要紧啊。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当然要继续在雪月城逛逛……我们可是才来呢?那么多的美食,新奇玩意还没见过,你不觉得遗憾么?”
诺看着陌瑶菲一脸的悻悻期待,很无奈的低叹一声,真不觉得遗憾,不过这雪月城眼下她肯定是待定了。
“嗯……嗯……先找家客栈住下吧。”诺颤动着睫毛,捋了捋贴在额上的散乱毛发,困意的打了个哈欠。
杨柳随风浮动……
蛟龙从房角的边沿上盘旋而上,被漫天的白色柳絮覆盖,霞光流溢,碧波宛若繁星。
☆、三生红妆:很倾城5
诺颤动着睫毛,捋了捋贴在额上的散乱毛发,困意的打了个哈欠。
杨柳随风浮动……
蛟龙从房角的边沿上盘旋而上,被漫天的白色柳絮覆盖,霞光流溢,碧波宛若繁星。
柳岸边,即是一座巍峨的红色宅院,坐落在翠绿如带的涓涓河流旁。
青青河畔,雅致红楼,鎏金的几个大字“绿荫客栈”凸显的特别耀眼。
好,很好,陌瑶菲馨甜的闭上了眼,深呼吸了一口这里的书香气息,淡淡的,带点脂粉的味道。
很是满意,“诺,今天就去这家客栈吧。”
没有人搭理,低下额头,才看见这只小猫咪早已经憨憨的睡了过去。
“没劲!”居然睡着了,本以为得了便宜捡来个奴隶,可没想到这厮竟是个懒鬼米虫,动不动还耍赖卖乖,还竟是没则。
可如今只有他愿陪着她闯荡江湖呢……
好吧好吧,勉为其难,账本先记着总有还的时候。
“小二,来两间上房。”
陌瑶菲走进绿荫客栈,很是有板有眼的学了起来,惬意间,浅浅的抿了抿嘴角,感觉很是不错。
“好嘞!”一个身着酱红短袍衫的青年男子,吆喝着跑到了陌瑶菲的面前,“姑娘,还需要什么不?”
从上到下打量着陌瑶菲,脸颊布满了疑惑,“可姑娘不是一人吗?”
言语有些不喜,“你准备就是,钱是不会少了你的。”
“好咧。”只要付房租,的确不该乱打听客人的闲事,他这不是故意招人厌么?
店小二没走几步,又回头瞅了瞅陌瑶菲,这客人真的好特别哦,且不说她一身白沙青烟的锦缎衣袍,就连头发也是鲜见的银色,周身散发的那浑然天成仙风脱俗气质,就不是这世上应该有的……
美目顾盼,举手投足间,总忍不住的让人想多看她几眼。
也许所谓的绝世倾城,也就是她这样吧。
某猫咪翻身打了一个滚,用神识意念,冲陌瑶菲小小嘀咕一声,“一间就是了,我要和你一起。”
陌瑶菲立马神识回绝,“想的美,自己住。”
诺鼻尖冷哼,不屑的喷出傲然的气息,不住就不住,“小气。”
“小气!?”陌瑶菲没好气的狠狠压低咬在银牙间的挤破音调,低头盯着慵懒仰着身子,半眯媚眼的某猫咪几眼,很是欠揍样。
现下这整个一只活脱脱的无赖嘛,偷懒卖乖也就算了,这会儿他还真想蹬鼻子上脸了不成?不要以为变只萌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还真不吃这套,“小气就小气,小气也是不同意。哼,等会放你到房间里,然后你自己休息吧,有事没事不准来烦我,不然小心我把你变成香辣烤猫。兴许味道还会不错……”
陌瑶菲张张嘴巴,对自己这个特别的想法很是满意,眉目浅笑着,随店家小二到了自己的房间。
“姑娘,就是这儿,您请。另一间房,就在您隔壁左边,有什么需求您招呼我一声就是,我们尽好的保证客人满意。”
☆、三生红妆:很倾城6
“姑娘,就是这儿,您请。另一间房,就在您隔壁左边,有什么需求您招呼我一声就是,我们尽好的保证客人满意。”
陌瑶菲浅浅勾起唇际,满意一笑,环顾四周,房间布置虽然不尽奢华,但是干净雅致、明亮,而且打开窗户就能看见翠绿如带的涓涓河流和幢幢错落楼社,的确不失为一处雅居。
怪不得叫绿荫,仔细想想这名字倒还是有几分韵味。
配这院子,的确再好不过。
“那好,你先下去吧。”
“好咧。”
店家小二吆喝着,转身走了出去,顺带给陌瑶菲带上了房门。
陌瑶菲动动手酸的胳膊,将怀里的猫咪,放在桌子上,“自己去你的房间。”
诺,假装睡着,紧紧的闭着眼,听不见听不见,果断的装睡……
陌瑶菲看着他,扬起精致的小脸,颤动睫毛,菲薄的唇瓣轻挑,想装睡?
她可有的是方法,哈,那这一间他就慢慢睡吧,隔壁那间就是她的了。
反正两间房都一样,他能两间房一起睡不?
陌瑶菲轻手轻脚的遁出了房门,呼……
安安静静的好,小样,等你明早起来再乍起你的毛毛蹦起老高,反正已经成定局了。
优雅清扬,缠绵空旷……
宛然间,陌瑶菲停下脚步,安静的矗立在镂空的檀木雕花走廊上,音调时高,时低,时明,时显,犹如大珠小珠落尽玉盘,婉转悠扬得拨动人心魄,声慢慢,意姗姗,辗转妩媚却又幽怨愁绵。
受过二十一世纪最良好音乐教育的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美妙的旋律,连那号称现代第一音乐家的贝多芬,陌瑶菲也觉得生生的被她给比了下去。
更令她惊讶的是,这人唱的并不是风月缠绵的情歌艳曲,而是一曲舒展愁绵,寻知心人的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琴弦的声音,在低低地回还之后就静静地消失了。陌瑶菲仿佛从梦中突然惊醒了过来一样,许久,她似被挑起了满腔难舒的忧伤情怀,愁思难抑,思念剧增,忍不住的移步随着旋律源发处走去。
绕过走廊小道,穿过一坐天桥,随着云梯而下。
错落有致的楼阁假山间,翠绿青葱,红花似锦,走进了,陌瑶菲才看见了,绿柳白絮下,正坐着一位红衣妖娆女子。
一手抚着琴,一手托着腮,像是在愁思着什么?
她是有什么困难吗?这么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的想走近亲昵。
就算她不能一倾芳泽,面对如此妖娆美妞,那是走近瞅瞅也是好的啊。
“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么?”
陌瑶菲压低身段,温文尔雅的语调,显得礼貌而谦和。
☆、三生红妆:很倾城7
就算她不能一倾芳泽,面对如此妖娆美妞,那是走近瞅瞅也是好的啊。
“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么?”
陌瑶菲压低身段,温文尔雅的语调,显得礼貌而谦和。
红衣妖娆女子没有转头,只是眉头轻轻上挑,微微一蹙,脸渐渐的沉了下来。
一团怒气悠然的从心底升起,混蛋,女子!?是在喊他女子吗?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叫做女子。
红衣妖娆女子突然起身,周身凶涌的怒气化为阵阵危险的信号,从挥动的玄色衣袖中喷薄而出。
陌瑶菲受惊似的,敏捷的向后跳出一步,凝聚灵力在掌心,未发。
另一只小手抚摸着惊魂未定,依然汹涌起伏的胸口,幸好,幸好,要是闪的慢了一步,她岂不是要被美妞发出的煞气伤咯。
殷红的小口幽怨的吐出,“喂,我说姑娘,你到底怎么了?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也许可以帮你呢,可是你这样冲我发这么大的火,确实不应该啊。”
姑娘!?姑娘!?姑娘!?姑娘!?
这个该死的称呼。
这里可是客栈的后院私宅,他已经三番五次下了禁令,外人不允许进入。
真不知这泓掌柜是怎么当的,居然让这莫名其妙的女子给进来了。
玄衣女子狠绝的咬碎着银牙,压低着嗓间音调,转身,夹杂着盛怒而出,却只是几个字后,就渐渐的变柔和,“不应该!?不该什么!?你闯进了别人的住处,你还有理了吗?”
越说越没有底气……
可是,明明是她先喊他女子,还闯进了他的私住处。
可是,她那一头的银色发丝和绝色容貌……
玄衣女子狐疑的看着陌瑶菲,眉心比先前拧的更加紧了,她!?她!?到底是谁?
出尘的绝色容貌,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那种超然气息……
本就不是这世界上该有的啊。
“你是谁?”
低低的微弱嗓音,陌瑶菲看出了他瞬间转换的幽然态度,狐疑的皱起眉心。
“我么?”走近了,露出洁白的贝齿,讪笑着看着玄衣女子,“我是陌瑶菲,姑娘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呢。”
“咳咳……”玄衣女子脸颊突然的袭上一朵红晕,挥动玄红的妖娆衣袍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成拳,尴尬靠了靠嘴唇。
软趴趴的不情不愿语调,“那个,我不是女子。”
难以置信的陡然抬高音调,“什么!?……”背在身后的小手突然攥紧衣袖,瞪大着琉璃般的双眼,惊吓的蹦起老高。
望着他,迅速颤动着浓密的睫毛,真心的不敢相信。
“不是女子!?不是女子!?”陌瑶菲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这两个字,不信的摇着头。
可是……
她长的那样漂亮,漂亮的几乎让所有女子都想扼腕自杀,确说着自己不是女子?那如果真不是女子,那他是想让天下所有女子怎么的去见人。
“男人,长成你这样,更是一朵奇葩啊。”陌瑶菲盯着他,眯起媚眼,突然笑出了一朵狡黠的繁花似锦。
啧啧,很美!很好!
……
☆、三生红妆:很倾城8
“咳咳……一朵奇葩,也许。”玄衣男子唇际上勾,低头间,默默的笑了。
“我叫叶赫淳。陌瑶菲!陌瑶菲!陌瑶菲……”叶赫淳呢喃着她的名字,真是好听。
可,居然和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一样……
高高在上,倾城绝色,天地界第一公主,只可以远观的神,神中神话般的存在。
叶赫淳仔细看着陌瑶菲,盈盈目光,久久出神……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透露的风流气质,她是吗?
哈哈,可是,千年前她已经消失了。
千年前缺失的历史,那场引起千年前变故的原因,也随着她的消失变成了永恒不解的秘密……
叶赫突然的拿起手臂,突然的好想抚摸上她晶莹透明的粉色脸庞,却被陌瑶菲受惊的退后一步躲开了。
叶赫淳尴尬的将手臂停在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自嘲的摇摇头,转身,留给陌瑶菲一个受伤的背影,自己居然想着要去靠近她。
即便她不是她,他也不可以吧。
陌瑶菲看着他低头,看着地上自己落寂的重重身影,突然坏心的上扬起嘴角。
悄悄的靠近叶赫淳,立在他的身前,伸出手指,轻轻的挑起他的下额,“美人,你弹的真好,再弹一首好吗?”
讪笑着,轻浮浮的甜美语调,带着一分故意的讨好。
“你?”叶赫淳吓噎的吞了一口口水,瞬间羞红脸颊扭头,他真恨不得立马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躲开她的怪异目光,将头埋得更低了,紧紧的抿着嘴唇,他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样非礼过,何况还是被个小女子。
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叶赫淳气急败坏,羞红的脸颊将要浸出水来,顶着两朵嫣红,“陌姑娘,你不该来这里……”
言外之意,就是你该走了。
可是某人就是假装听不懂,还无耻的想要一玩到底了。
“不能来这里?”陌瑶菲调笑着,不怀好意的咀嚼着这几字,咬的格外的用力,“可是,美人,是你故意用琴音引我来的呐。”
难道不是吗?明明就是。
叶赫淳抬眼眯起琉璃般的水润银眸,恼羞成怒,盯着陌瑶菲,甩了玄色的衣袖,“……”额头一排黑线,无语。
盯看了陌瑶菲良久,大眼瞪小眼,叶赫淳最后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用小提琴音调说出,“你想听什么,我弹给你。”
“嗯嗯……”得意的眯着眼,这才对嘛,“让我想想。你就弹你刚刚弹的那首吧,很好听。”
叶赫淳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在琴木上拨动,婉转悠扬得拨动人心魄,声慢慢,意姗姗,辗转妩媚却又幽怨愁绵。
陌瑶菲听的再一次沉迷了,想着他真是一个宝啊,如果每天都能听见如此般的音乐,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可惜,没有录音器,没有MP3,那她唯一的办法不就是拐走这个美艳妖娆的大活人吗?
反应到这件事时,曲终。
陌瑶菲悻悻的立于叶赫淳身前,灼热的目光盯着他,“我看上你了。”
多么干脆的表达,言简意赅。
☆、三生红妆:很倾城9
“答不答应吧?”一副地痞样。
“……”
“我说,我要你。你答不答应吧?而且我会对你好。”无赖痞子样。
“……”
“纳尼,你就回答要或者不要,有那么的困难吗?”某无赖问的还不赖烦了,盯着叶赫淳竟然想耍起流氓来。
这到底还是不是天地界第一公主啊。
“……”
叶赫明显的是受惊了,怔怔的凝视着陌瑶菲,站在那里,半天转不过神来。
陌瑶菲看着他呆呆的吓傻摸样,无奈的望天,怎么办?要不要打晕,直接的抢回去呢?反正,她现在是很厉害的人物,不是的确有为所欲为的能力吗?
况且,他对她来说,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区区的两下功夫,真的是伤不得她半分。
陌瑶菲想着,自己心里又窃喜了一把,心里笃定着,“我说叫淳的美人,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叶赫淳眨眨眼睛,看着陌瑶菲,本能的收敛了自己一身的灵气。
那些年,他一直在神界纯元洞修行。
那时他刚满一万岁,对一个灵兽来说,神界一万岁并不是一个低的年纪了。
雪狐家族当年创世有功,命运赐予了他们一族神籍的荣耀,另加纯元山那一方的土地。
还在母妃肚子里的时候,叶赫淳已经知道,他的出生就是为统治雪狐族并将雪狐族带向更强大的未来来的。
因为他是王,王的唯一儿子。
那时,母妃和所有的雪狐族人都满心欢喜的期盼着他的出世。
雪狐皇族每一个成员均是通体雪白,越是强大毛发越是雪白的厉害。
作为母妃和父王唯一的儿子,叶赫淳本应该是雪狐皇族最纯正的皇家血统,本应该最最通体雪白。
可是,他出生时,额头天生的带了一族红色,鲜艳血色的红。
雪狐族大祭司那时就预言说,叶赫淳将会给雪狐族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以至于灭族。
母妃难以置信,父王一再坚持,迫于两位最有权势的统治者的宠爱,这个预言迅速被窜改了。
由大祭司口中发出,流传出皇室时,已经是“叶赫淳将给雪狐族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和富强”。
被掩盖着真相,叶赫淳好好的成长到了一万岁,那时他已经长大为了个绝色公子。
整天的一袭玄红衣袍,和琉璃般殷红长发,招摇的坐在纯元山最高的那颗夹竹桃大树上,吹风着。
身边不乏跟着一长群莺莺燕燕诸类的爱慕者……
可是,他只一心想着如何演奏古琴,如何奏响出最美妙的音乐,根本顾不上看她们一眼。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清风微栩,鸟语花香,蔚蓝的天空飘着一朵一朵的金云,十分安宁。
母妃派人通知他响午时去前殿选择储王妃,说是集结个整个雪狐族的美人,场面甚是浩大。
叶赫淳一想到是那些整日跟在他身边的无趣莺莺燕燕,而且她们中的一人还得跟他一辈子。
叶赫淳就一阵心堵烦乱,赌气着,抱着古琴出了纯元山,随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天水仙山就弹了起来。
曲终,叶赫淳抬头看见了一张,只要看一眼便会一辈子难忘的面孔,一身晶莹的雪白锦缎衣袍,正幽幽的坐在他对面河石上发呆。
☆、三生红妆:很倾城10
白衣女子看见他正在抬头看她,微微一笑,叶赫淳也笑了。
叶赫淳心顿时像欢蹦的小鹿,第一次有了种陌生的不安情绪。
他走到陌瑶菲的身边,才发现她竟是在流眼泪,叶赫淳想都没想的将自己贴身手帕递给了她。
陌瑶菲也毫不客气的接下,胡乱在脸上赌气的乱擦一把,与叶赫淳相视一眼,又调皮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叶赫淳也跟着笑。
尾随着叶赫淳,隐藏着跟来这里的一只小狐狸,看着这契合场景,恨不得立马跳起脚掌来,撕碎这个说什么“讨厌女孩子的伪君子”。
拒绝她的百般示好,对她不理不睬,这会儿居然来偷偷与人约会了。
他这样到底算什么?难道她作为大长老的女儿,还配不上他吗?
望看雪狐族所有,除了王妃,还有比大长老女儿更尊贵的女子吗?
没有,根本就没有!他叶赫淳怎么就那样的不识好呢,娶了她只会是更加巩固他的地位和权威,他怎么就不懂。
小狐狸气的猩红了双眼,咬牙切齿间,恨不得将这个天真纯净的女子大卸八块,肆虐下肚。
很快,叶赫淳便觉得头晕目眩,将要晕倒。
而陌瑶菲也好不到哪里去……
头昏昏沉沉,一直的向下坠落。
小狐狸,在看见他们两都昏沉倒下去的那一刻,阴阴柔柔的扬起了嘴角。
狐眼幽转,抬了抬自己手中的小绿瓶子,大长老家独门的催情迷药,害不死她也会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哼,谁叫她去觊觎不该觊觎的男人。
这便是和她叶尘尘抢男人的下场……
哈!已为鱼肉,任人宰割……
只是叶赫淳醒来时,已经是在纯元山了。
身边一片萧索……
昔日的热闹繁荣,早已经不见了,凄迷的丝丝凉风吹抚着,纯元山惨淡的宛如地狱……叶赫淳寻遍整个纯元山,也见不到一个族人影子……
瘫软无力的坐在纯元山土地上,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母妃的一段意识突然出现在纯元的天空,“孩子,你出生时就被大祭司预言会给族人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于让雪狐灭族,我和你父王从不相信,所以掩盖了预言的真相。可是没有想到如今真的铸成了大错,我和你父王对不起万千的族人,所以我们自愿轮入阿鼻地狱,经历轮回之苦来赎罪。孩子,万千族人现已经被废去了神籍,不得不接受世间的欲惑罪孽,如果想要再入神籍,光复雪狐族,只有潜心向善精心修行才能挽救。我和你父王去后,你便是唯一一个拥有神籍的族人,孩子,雪狐族的命脉就交由你守护了。孩子,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族人……”
叶赫淳看着陌瑶菲,看着眼前这个和天地间第一公主一样名字的女子,眉心紧锁,愣了。
自己在纯元山又傻傻的苦修了两千年,在神界侍卫执行地毯式搜查,自己看见那张搜查画上天真纯净的一样容颜时,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陌瑶菲,她就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女子——陌瑶菲公主殿下。
哈哈!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三生红妆:很倾城11
她就是第一公主。
他那时他想靠近喜欢的女子,那时和他一起中了纯元山特制五石销魂散的女子,竟然就是第一公主。
可笑啊可笑,过了两千多年了,这时仿佛才理出了一点族人被去神籍的头绪……
原来命运早已经注定一切,预言也只是提前窥探了命运的只言片语,想要改变命运,却始终改变不了自己种下的因。
而命运便是开花结出的果……
叶赫淳抬眼间,看见了不远处,一株硕大的夹竹桃树后的一个黑色身影。
硕大的黑色斗篷,将头也一起遮掩着,只露出一双湛亮的金棕色瞳眸和周身迫人的强大气势……
叶赫淳不易觉察的抬眉,黑衣人是在警告他吗?让他远离这个也叫陌瑶菲的女子?
在视线对上他的那一刻,叶赫淳感觉到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慌。
他下意识的握紧手心,不时,感觉已经浸出了细细的冷汗。
他想离开,很想立马逃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同样的名字,相似的容颜,可是她不是消失了吗?
根据他调查的一手消息汇报,陌瑶菲公主殿下是灰飞烟灭,永不可能再出现了。
那她到底是谁?
“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陌瑶菲说完,讪笑着,顺势的就去抓叶赫淳的手,可是竟然落了一个空。
叶赫淳又一次挥动玄红的衣袍袖,甩开了陌瑶菲的手腕。
俯身抱起古琴,站起身,准备离去。
走过陌瑶菲时,还是掩饰住了自己的不安,微微的躬身,礼貌而谦和的一个回礼,温柔的浅笑着,“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姑娘了。”
陌瑶菲意兴阑珊的合了合嘴,想跑!?
小手藏在裙摆之下,狠狠的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她说过她会对他好的,可他居然还是想跑?
伸出手刀,真想直接打晕,带走。
这一刻还在想,那一刻,陌瑶菲已经付诸行动……
收紧左手,强大的灵力汇集到掌心,莹莹的紫韵缭绕……
玉手从裙摆后飞伸出去,带动着纯白的烟沙锦缎也一起翻滚着,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已劈向叶赫淳的脖颈。
可是……可是……
竟是一掌劈空。
叶赫淳抱着古色古香的古琴,幽幽的继续往前走,安静的背影昭示,仿佛没有发生过刚刚的偷袭事件一样。
陌瑶菲错愕的瞬间瞪大了双眼,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难道她刚刚是看错了?难道他刚刚不是移形换影?速度竟然快到这样的地步?
小小的两下功夫!?凡夫俗子?怕不是这样吧。
陌瑶菲为自己先前的估算汗颜了。
只能姗姗的看着叶赫淳离去的背影,兴趣索然。
叶赫淳抱着古琴,回到住处,才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那个黑影真的好诡异,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压迫气势,本来想要和那女子再说说话的,自己居然也下意识的退却了。
原本的一切想法和决定叶赫淳都被怔慑的踪影全无,哈,还真是可笑。
☆、三生红妆:很倾城12
刚刚那个黑影真的好诡异,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压迫气势,本来想要和那女子再说说话的,自己居然也下意识的退却了。
原本的一切想法和决定叶赫淳都被怔慑的踪影全无,哈,还真是可笑。
作为雪狐族的王!?自己却还没有半点的不服气感觉,还觉得理所应当。
心中除了害怕,竟对他还有了种未知的崇敬。
可是,下意识的叶赫淳是很想跟着陌瑶菲去的啊。
因为那是他的心和族人的唯一救赎。
雪狐族大祭司曾经说过,“叶赫淳将给族人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夹缝中的生机,那个因果也会让他给族人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耀。”
那么在两千年前,九重天发生那场大变故后,他主动的来到凡间修行,是不是也是命运的刻意安排呢?
因为它知道,他会在凡间再次遇见她。
辗转几个回廊,陌瑶菲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窗户虚掩的缝隙中,她伸头瞅了瞅,呼……
小手如释重负的按在心口,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这厮果真还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陌瑶菲满心欢喜的扬了扬嘴角,轻手轻脚的走向隔壁的房间里。
这一夜,月色如练,莹白的月光透过窗户安静的照进陌瑶菲的房间中,加着深夜的风清气爽,陌瑶菲恬静的抱着被子打了好几个滚……
伴着温馨美梦,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黑暗中,隐藏着一双金棕色的瞳眸始终若有若无的看着□□熟睡的人儿,亦是喜欢或是欲望,其实自己并不是分得清楚。
盛夏,明媚的风和日丽清晨,红日早已经斜挂上了天空,可是算算时间,好像还是很早。
陌瑶菲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慵懒的伸出了一只藕臂,将头更深的埋入软绵绵的棉枕里,强忍着握紧拳头,然后很是有气无力的捶打了一下棉被。
该死!这里的人都是起这么早的么?难道就没有个什么睡懒觉的习惯么?
大清早的,天才刚刚亮,下面的街市上居然已经如炸开了锅般,车水马龙起来。
“唉……”陌瑶菲低叹一声,揉揉惺忪的双眼。
这早晨一旦被吵醒了,就真的睡意全无,再也没法躺在□□继续赖着了。
“懒虫!”一个小小的声音,轻飘飘的在陌瑶菲的耳朵边响起。
陌瑶菲将捂着头的薄棉被拉了拉,咕噜噜的露出了两只大大的水般眼睛。
纳尼,陌瑶菲全身颤抖着,气不打一处来,瞬间这房间里音调倍增,“诺,你个乌龟,杀千刀,背时的大色狼。你怎么在我的□□!!!!!!!!!!!怎么在我的□□???”
某猫咪,被突然陡升的音调,吓的全身毛毛乍起老高。
无辜的蜷缩在床另一边的一角,弱弱的瞪大着双眼,满是委屈。
他不就说了句懒虫么?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无辜的蜷缩在床另一边的一角,弱弱的瞪大着双眼,满是委屈。
他不就说了句懒虫么?为什么
☆、三生红妆:很倾城13
无辜的蜷缩在床另一边的一角,弱弱的瞪大着双眼,满是委屈。
他不就说了句懒虫么?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依然是好死不死的无辜语调,弱弱的,仿佛真被吓的想要哭哭看,“我以后不说你是懒虫,不就行了。”
“呼……”陌瑶菲强力维持着自己无数不多的良好修养,伸手抚了抚自己的汹涌起伏的胸口。
混蛋!混蛋!她气的是这事么?牛头不对马嘴,词不达意,完全没办法继续交流。
好歹自己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人,怎么可以和一只猫咪一般见识呢?
陌瑶菲思瞅着,她招的这个贴身侍卫,本尊就是一只猫咪吧,还说什么变成猫咪行走人界方便。
怕不是因为行走人界方便吧,肯定本身就是一只猫咪,修练成型,又灵力不够,不能长时间维持人型,所以时常又变成了猫咪样。
哼,她猜的肯定没错,一定是这样。
“马上从我的□□给我跳下去。快点!!”陌瑶菲恶狠狠的吼着,完完全全的一副高傲公主架势。
而某猫咪,就是一可怜的被训导家丁。
诺,伸出雪白的爪子,不情不愿的抓了抓床单,一个飞身,还是跳下了陌瑶菲的软床。
他不就是觉得这里睡着比较安心么?这么久没有见了,他想念下她,想靠近她,就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都不可以么?
“坏人。”小小的弱弱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陌瑶菲听在了耳朵里。
坏人?他半夜三更,不知不觉的跑到她的□□角落蜷缩着,这会被抓个现场,还说她成坏人了?
这都成什么世道了啊!
“早上不准吃饭,这是惩罚。以后要再被我抓到,哼,哼……”陌瑶菲故意高深莫测的邪魅一笑,装的百分的绝决狠辣。
言外之意,很是危险。
陌瑶菲学着经常看见的黑道故事场景,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抹,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诺,坐在地上,较有兴致的注视着她一本正经的难得表演,真恨不得找个录像机什么的给录下来。
她这那里是在威胁,简直是在逗他欢乐嘛。
他是神,根本用不着吃饭。
世人听他名称,无不闻风丧胆。
世人听他名称,无不俯首叩拜。
他,那个被遗忘的黑衣人,万能的神,又岂会真的迫于任何人的威胁,除非他自愿。
诺,刻意的打了个寒颤,全身抖的跟个虾米似的,“好冷,好吓人,我以后不敢咯。”
凄楚楚怜怜的说完,捂着脸,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幽幽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孤单落寂的可怜猫咪背影,猫爪捏的死紧,哼……欺负他这么可爱的萌宠,会被雷劈滴。
好吧好吧,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况且还是个女子。
绿荫客栈的一楼大堂里。
某雪白猫咪正跟在一绝色妖娆的白衣女子旁,姗姗的走出。
找了一处靠窗的空桌子坐下,见了小儿,“来一壶滚水。”
店小儿摸不着头脑的,满脸疑惑,哪有不要茶只要滚水的客人啊。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1
店小儿摸不着头脑的,满脸疑惑,哪有不要茶只要滚水的客人啊。
压制了想要冲口劝道陌瑶菲的欲望,看泓掌柜挥了挥手,赶紧退去了后堂,准备滚水去。
退开桌子旁,还是习惯性的吆喝一声,“好咧!”
诺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一旁,没精打采。
一爪支着颗大大的白色脑袋,不停的瞅着陌瑶菲阴沉沉的俏脸……
小气,居然生气这么久,今早还抱都不抱他了,随便他跟在她偌大的白色锦缎裙摆下走着。
也不怕他这么小,被那个没长眼睛的路人给踩着了。
诺不满的用另一只爪子,抠着红实桌木,故意的在桌子面上抠出一条条猫咪爪印。
胡子翘起老高,煽动着腮帮子两旁的结实肌肉,也一起抖动着。
而陌瑶菲从头到尾,连用余光瞟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诺,仿佛成了空气,悲催。
孙子兵法曰,治人就得先狠狠的给他个下马威,否则他只会是得寸进尺。
“小姐,滚水上来咯。小心,烫哦。”店小儿小心翼翼的将滚水放到陌瑶菲的桌上,老实的叮嘱着。
“还要不要点其它的呢?”
陌瑶菲谦和礼貌的摇摇头,摆手赶走了店家小儿,“小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再叫你的。”
“好咧。”又是那一声吆喝,然后跑开了。
陌瑶菲满意的接起滚水壶的盖子,伸头,用另一只手扇了扇壶口飘出的水汽。
鼻尖不远不近的凑上去嗅了嗅,温度真的很烫。
取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乾坤锦袋,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这乾坤锦袋是神界上神们用来装物品的宝贝,想来也不是便宜货,原理就如现代人的行礼箱,可是它却是无容量限制,无重量负担,即使装上几大山的重物品到这个巴掌大的锦袋中,它的重量依然维持原本的轻巧锦袋布重量不变。